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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不老的女主在找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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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皮肤盖满全身,阐宓慢慢的睁开了眼,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情感。
等到正午,太阳到了头顶正中央,突然阐宓被头顶照进来的光刺到了眼,眼睛急忙一闭头往右边一躲。
树林里,一块石头慢慢一点点往旁边挪动,从下面爬出来一个人。
要是有人在这里,就会看见一个披散着头发,一身红色长裙满身鲜血的女人光着脚走在林子里,偶尔地上树枝划破的她的脚,在下一步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阐宓按着来时的路找到了车,从车上找了衣服鞋子,小心的捏着,在附近找了水把身上的血都给洗了,把裙子找个地儿给埋了,收拾干净才回了车上往市区回。
回到住的地方已经差不多又是晚上了。
上楼的时候,同小区的王阿姨看见她:“小宓啊,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啊,都一个月没见到你了?对了。”王阿姨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前几天有个女人来找你,说是你托她办的事有着落了。”
阐宓一直很拒绝这个称呼,小宓,小蜜,听着像是在骂人。
阐宓笑的一脸乖巧,还带着一丝腼腆:“我前几天回了趟家。王阿姨麻烦你了”
王阿姨仿佛有什么话不知道该不该说,犹豫着还是说出了口:“小宓啊,你这个年纪还是要专心读书,你那爸妈都是不靠谱的以后还得靠自己。”前几天来的那个女人一看就是社会上的,打扮的妖里妖气不像是个好人家的姑娘。
王阿姨还是小区的什么委员来着,阐宓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王阿姨从她住进来就一直很关心她,觉得她就是拿着爹不管妈不养的小孩。
阐宓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您放心,我知道,我这次回去啊就是和我爸妈商量读书的事儿,过两天我就搬走了,那天来找我的人就是我妈找来帮我办手续的。”
王阿姨一听才知道是自己想歪了,看来她爸妈也不是真的就不管这个女儿了心里也放了心,“那就好,天也不早了,你路上也奔波了,回去歇着吧。”
“诶,那王阿姨再见。”
阐宓回到家里,整个人就摊到了床上,浑身的骨头都在痛,仿佛拆下来重组过一样。
就这样躺到了第二天
早上,太阳毫不吝啬的尽情发散着自己的光与热。
就看见被子里的一坨慢慢的开始动了一下。
一只手从被子的边缘伸了出来,在阳光下,纤细的手指如同白玉一般,没有一点的瑕疵。
就见那只手手抓住被子的一角,往上一掀,披散着头发直直的坐了起来,眼里还是没有睡醒的迷茫,看了眼窗外的太阳,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这才慢慢的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下床走进洗手间。
抬头,还是昨天晚上的那面镜子。
阐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眸皓齿,柳叶一字眉,温婉又不显柔弱,不笑的时候是冷美人,笑起来两个酒窝若隐若现,就像一个温柔的大家小姐。
就像是从小娇养长大的,没有人会想到昨天之前,她会是一副怎么可怕的样子。
阐宓看着镜子里的人,无意往下看见了挂在脖子里的链子,这是之前路上顺手买的。
从衣服里扯出来,上面挂着的是一枚青铜戒指。
阐宓看着这个戒指,指腹摩挲着上面奇怪的纹路,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在某一所别墅的书房里,一身休闲的司马晖刚刚从外面晨跑回来,坐在书桌前接过石磊手里递过来的电话电话:“喂。”
“二少。。”门口的声音传到在三楼书房的两个人耳里。石磊下楼把人带了上来。
来人年纪不大,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放到普通人家也就是大学刚刚毕业。
木月一进门就冲到司马晖前面:“二少,你救救我叔叔。”
木月就是这次司家派去下墓的人里面领头的木严的侄女,木家几代都是给司家卖命的,到了这一代,木月的父母都在十几年前折在了墓里,这次没想到木严也死在了墓里。
虽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但是司家在每个下墓的人身上都装了仪器检测心跳,木严他们两个的已经显示没有了心跳,这是生是死大家心里也都有谱,但是这话却不能和木月直说。
“小月,你坐。”
看木月坐到沙发上,司马晖才开口:“小月我知道你心里很急,我也是,你放心,木叔为司家卖命了一辈子,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二少,你要这么做?”木月想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交代。
“别叫我二少了,叫我哥就好,什么交代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不管木叔是生是死我一定把他带回来。”司马晖安抚着木月。
木月却是一定要知道个究竟:“二。。晖哥,我相信你,但是我想跟着下墓。”
司马晖看着木月这坚定执拗的样子,头有点痛,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就是怕木月这性子,他是知道的,木叔之前就有意把木月和这一行分开,什么都没教她,就是想让她过普普通通的日子,结果最后她还是走上这条路。
就在他想办法说服木月的时候,楼下又来了一个人。
“晖哥。”舒清从门外进来,“我问过回来的两个人,他们说在木叔他们心跳结束之前从他们身上的录音设备里听到过一声很响的水声。”
“水?”司马晖皱了皱眉,墓地下有水?
水属阴,坟墓本身就是太阴之地,有水的地方不仅利于失身保存,容易腐烂,从传统迷信上说也不利于子孙后辈的发展。墓里怎么会有水呢?
“阿清,石头,你们两个这几天把东西都准备好,两天后我们再去一趟。”
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石磊担心的开口:“晖哥,这墓的消息我们已经卖给了老宅,如果我们下墓,那边怕是不乐意。”
司马晖冷笑一声:“不乐意?我消息是卖给他们了,可他们有这力气开墓吗?这个墓可不会等你一次次下去,机会已经给了,是他们自己没有抓住,这可怪不得我。”
舒清石磊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我们这就去准备。”
木月在旁边等着,看他们都已经确定好了,按捺不住的向司马晖开口道:“晖哥,你就带上我吧,我不会拖后腿的。”
第4章 守墓村()
阐宓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了门。
今天她约了刘影,就是昨天王阿姨说的那个来找她的女人。
她在咖啡厅里等了一会,刘影才到。
阐宓和刘影得有十几年不见了,她的变化还真是不小。
一头波浪长发,烈焰红唇,一件性感的长裙,拎着包风风火火就的从门口进来。
刘影进来一句话没说就坐到阐宓对面,伸手把阐宓前面还没动的水直接拿过来喝了一大口。缓了过来之后,才用一双妩媚多情的眼睛看这她,挑剔的把阐宓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才不甘心的开口:“你这妖精,果然还是一点没变。”十几年过去了,还是一副十八九岁的清纯学生样。
刘影从小时候就见过阐宓,当时她还是一个十岁不到的丫头片子,一根棒棒糖就被这个女人哄得姐姐长姐姐短的,这妖精也是够不要脸的,她的年纪都够得上她祖宗了,还好意思当她的姐姐。
阐宓没有介意她的称呼,倒是对她这些年来的变化有点新奇,她还记得十几年前去找她爷爷的时候,她背着书包刚刚从学习放学回来,大概是第一天上学整个小脸都兴奋的红扑扑的,看见她还有点腼腆。
刘影见她笑的一脸包容,虽然知道她年纪上的确是她的长辈,但是披着这张皮用看晚辈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是觉得没拧�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推到对面:“诺!你要的东西。”
说完又叫了服务员来杯咖啡。
阐宓接过东西没有直接打开,而是放到一边,“阿影,这么久不见,你变了很多。”
刘影喝水的动作一顿,垂下眼,神色不明道:“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吗?人总是要变的。”
突然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突然刘影一笑,又回到了刚才那副样子,“怎么我这样不好吗?”
阐宓却没有直接接话,“如果我站在你的位置我会觉得是好事,如果是作为长辈我会觉得不是。”
刘影看着她这十八九岁的脸,听着这话怎么看怎么别扭:“行了行了,你这样子我看这别扭,现在一家吃喝都在我身上,我不厉害点镇不住场。”刘家做的消息买卖这一行当,知道的多赚得多危险也越多。
当年阐宓刚刚在墓里待满了一个月,刚出来正好遇上刘影的太爷爷,当时世道乱,她太奶奶正好被日本人抓去要去做那劳什子慰安妇,阐宓当时刚出来就遇上这事,看不过就把她救了下来还送回了家,留给她太奶奶太爷爷两口子不少值钱的古董金子,也是这两口子争气,不仅没死在战场上还靠着这些钱混出来名堂,干起了买卖消息的无本买卖。
阐宓过了十几年又路过那地方,正好遇上了当地已经是很有名气的刘家,可想而知她那十几年不变的样子让刘家两口子心里嘀咕了不少,但是这几年生意越来越大,知道不少那些异事,但是冲着之前的救命之恩,没有多问,阐宓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就是当年那个人,三个人心里都有数,但是都没捅破那张窗户纸。
阐宓在那待了也不过只是三天,谁也不知道这里除了刘家两口子还有没有其他人十几年前见过她,她为了不惹麻烦,这些年从来不会待在一个地方超过五年,如果过了四五十年说不定还会再回来看看。
“什么叫刘家只有你了?”
刘影撇过头,按耐住心里翻涌的情绪,过了一会才转过来,不耐烦道:“还能怎么回事,我们家干的这一行得罪的人太多了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十几年前仇家放了把火,我爷爷这些年一直躺在医院里,靠那些营养液吊着命。家里就剩下我,我不争气点那些虎狼还不扑上来把刘家撕吧撕吧吃了。”
阐宓却觉得哪里不对:“是哪家居然敢对刘家动手?”要知道刘家虽然挣得这钱危险,但是同时也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
消息买卖那是说的好听,搁在打仗的时候那就是特务局一类的见不得光的组织。你想,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弱点见不得人的事都被刘家掌握着,还被明码标价的当货物放在货架上,谁晚上睡得着。
但是另一方面,那些东西却也是刘家的保命符,在刘家你花点钱能解决,要是这刘家出事,那些消息被别人得到了,谁能保证别人会不会用来对付自己,所以他们都有一个默契在,看不惯刘家但是也在护着刘家。
结果刘家还是出事了。
刘老爷子失踪一天之后,被发现昏倒在自家门口,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躺在床上没醒来过。
谁也不知道是谁绑的的老爷子,老爷子在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说了什么。
开始五年里外面人对刘家还有些顾虑在,但是后来见老爷子一直没有醒,心里也放心不少,再加上刘家现在继承人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所以对刘家的顾虑放下了不少,也不怎么把刘家放在眼里,但是估计着那些消息在也没有做的太过分。
也幸好这五年的时候,给了刘影喘息成长的机会,之后她就把刘家的生意转到了地下,收敛了不少风光,直到这些年刘家的情况才慢慢好转不少。
“不知道。”刘影喝了口水,叹了口气。
阐宓看着她:“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可以找我。”
刘影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好。”
阐宓和刘影分开之后,直接就回到住的地方,关上门做到沙发上从包里拿出刘影给她的资料袋。
打开资料袋,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别看只是一张纸,却是阐宓上次见到刘影的时候托刘家查的消息。
上面最上面写了五个字:
偕山姜家村
阐宓看到这几个字却是皱了眉头,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回了原地。
偕山,她昨天刚刚从那里回来的地方,姜家村是离那个墓最近的一个村子。资料上说这姜家村曾经是一个守墓村。
姜家村里每生一人就必死一人,几百年来,姜家村的人口就保持着八十人,这里的村民百分之八十都姓姜。
守墓村,古代皇帝死后,都会派专人守墓,时间长了,守墓人之间或是与当地人会进行通婚,渐渐的就会形成村落,有的地方村落渐渐大了,后代也渐渐没了传承,有的地方却是整个村子的人都变成的守墓人,村子变成了守墓村。
有时候遇上战乱时代,守墓人不在了,皇帝陵墓便会消失。
守墓人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做的,大多是犯了错的皇亲国戚。
按理说就算是无名的墓,守墓人肯定是知道里面埋得是什么人,但是奇怪的是,这份资料上却是空白的。
按刘影的说法就是当地人也不知道墓里埋得究竟是谁。
事情仿佛又到了原地,那个墓到底是什么人修建的,里面埋着谁,她又是谁?
第5章 无人生还()
三天后。
姜家村里来了一辆车。
四个人下了车,木月看着这个安静的不像话的村子,疑惑道:“这村子怎么这么安静,大白天的看不到一个人。”
舒清抬头,天上正午的太阳,晃得人眼花,接着过话,“而且正中午的,没有一点烟火气。”
四个人都发现似乎有点不对劲,虽然他们来之前调查过这里,但得到的消息也就只有传统古老几个字,再没有更多的介绍。
“我们分开去看看,小月你和石头一起,大家都小心点。”司马晖看这眼前这个不同寻常安静的村子,对三人嘱咐道。
“好。”
四个人分散往三个方向走去。
司马晖一个人走到一间在普通不过的平房,慢慢的顺着台阶走到了门前。
手覆上半掩着的门。
手微不可见的一顿后,司马晖推开了门。
房间里地上躺着两个人,看打扮,似乎是村子里一对普通的夫妇。
他走进房间,刚下蹲下想查看清楚两人的状况,就感觉到脑后一阵风。
司马晖迅速的往旁边一躲,就看见一个凳子砸在了地上。
他还没来的急回头看,紧接着一个扫堂腿就往自己的胸口踢过来,司马晖用手一挡直接把脚抓在手里,紧接着身体一低,抓着那个人的另外一只腿一扯,对方直接就被扯倒在了地上,他趁对方想要起来的时候,又顺势擒住了两只手,单腿压在来人的脊背上,重新把人压回了地上。
司马晖看着手下的女人,正打算问什么,就听见木月惊慌的声音,“晖哥,整个村子。。。。”木月跑进房间才发现司马晖手下还抓着一个人。
木月看着眼前这个场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剩下的话也断在了口里,和后面紧跟着进来的舒清石磊三个人面面相觑。
阐宓坐在窗沿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揉着手腕。另一边的桌边,司马晖手里拿着杯水,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杯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靠在墙边的木月好奇的盯着阐宓看,又觉得不好意思太直白,看一会就低头然后又忍不住盯着看。
石头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诡异的气氛。
“晖哥”石头看着这房里的几个人,走到桌边,在司马晖旁边坐下,倒了杯水,“我已经把那两具尸体都暂时放在房间的床上了。”
闻言,靠在窗口的阐宓眼睛也不可察觉的动了一下。
司马晖朝着舒清看了眼,他没看过其他几户人家的情况,舒清比起石头和木月都更加能注意到一些不起眼的细节。
舒清脸上也是一片凝重:“我和小月还有石头又把整个村子都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其他人,几乎每户人家都。。。”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我看了几具尸体,每具尸体的死亡原因,以及死状几乎没有相同点,有被掐死的,有一刀致命的,也有被刀砍了十几刀,最后流血而死的。”
说到这里舒清也有了那么一丝的不忍,村里几十口人啊,上至六七十岁的老人,下至还在襁褓里的婴儿,无一幸免。
“死亡时间大概是前天下午五点到七点左右。我看见。。好几户人家都在准备饭菜。”说到最后声音不由的轻了下去。
最后整间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太恶毒了,谁这么心狠手辣啊,整个村子几乎一个活口都没有。”木月年纪不大,再加加上叔叔对她保护的很好,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全村几十口人几乎都是惨死,至今她眼前还还是那个死在襁褓里的婴儿,活生生被闷死,那样躺在那里,没有血色的脸,就像一个瓷娃娃。
“你是村民?”
听到司马晖突然开口,几个人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坐在窗边的人。
阐宓把视线从窗外收回,转过头看见这么多人的注视,愣了那么一秒,“不是。”
司马晖探究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陌生女人,“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阐宓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看着他的眼睛问了句:“你是警察吗?”
司马晖皱眉:“我只是确认我们的安全。”没有人希望和一个杀人狂魔待在一个屋檐下。
阐宓却仍是没有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你觉得我一个弱女子可以做到屠村?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这么做?而且你也说了他们昨天就已经都死了,到现在已经过去12个小时了,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等你们来暴露自己?”
司马晖没想到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说起话来这么犀利。
虽然他不承认弱女子这一点,但是后面一点却是是事实。
但是实际上这最后一点也禁不起推敲,姜家村离附近的村子最近的也要七八公里,而且因为姜家村落后还有不能说的一些原因,可以说是与世隔绝,会来这里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阐宓说完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其实要是放在平时,阐宓是不会说这种话,但是她今天的心情确实是不好,她查了十几年才查到姜家村和偕山上那个墓的关系,结果就在她来的前一天整个村子都死绝了,线索又断了,这让她心情持续的保持在低水平。
感觉到自己心里的浮躁和戾气,阐宓默默吐了口气,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平静了一下心情才开口:“你们之前不也说了,他们不只是死亡原因不一样,甚至是致死凶器也是不一样的,我看过凶器都是他们自己家里原本就有的最常见的东西。”
舒清听了阐宓的说法,似乎想到了什么,和司马晖对看一眼后,往外走了出去。
司马晖看着仍是一脸懵懂的石磊和木月,“如果你是凶手会每到一户人家就换个凶器,换一种杀人方法吗?”
“可能凶手不止一个人啊,每个人的杀人手段不一样,也是可能的啊。”木月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你们知道这个村子为什么现在还是没电没网吗?”阐宓看着旁边的油灯说道。
木月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提起没电没网的事儿了。
司马晖若有所思,一个没有电没有网的村子一些偏远的地方并不稀奇,但是在偕城却是可以说难得一见了。
“一个没电没网的村子,偕山又不是什么旅游景点,附近的村子离这里又远。”阐宓话说到一半,被司马晖接过了去。
“一个守旧的村落,几乎没有外人打扰的地方,如果一下子来很多陌生人,村民怎么会没有一点警惕心?”
空气又陷入了沉默。
阐宓刚想拿起杯子却是一晃神的功夫。
“呼。呼。。”就看见舒清从门外跑了进来,撑着桌子大口喘气,一把拿起刚刚阐宓倒的水杯,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了下去。
“舒清,你怎么了。慢点喝。”木月看他像是有了什么发现的样子。
舒清缓了一会,才开口:“你们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
“那些村民,是自相残杀的。”舒清一脸的凝重,看向司马晖,“我对比了那几具被掐死的尸体,脖子上的指印都能和他们旁边的尸体的指印对得上,再加上之前,这个。”他看向阐宓,一时之间找不到称呼来称呼她。
“阐宓。”
“哦,阐小姐。再加上阐小姐之前说的,的确凶器都是每家每户随手可见的,跟像是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的时候,突然拿起手边的东西朝身边人砍过去,或是被砍。”
“这,不,不会吧。”木月被这个结论惊的说不出话,直直地看着舒清,“怎么可能啊。”
就连平时难得开口的石磊都不敢相信:“舒清,不是你弄错了吧,这可不是一户人家,可是整整一个村啊,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都。。。就是自相残杀也得有理由,什么理由能让几百号人一起动手?”
“蔡东藩的《清史演义》第一回里有云:“原来长白山东南有一大野,名叫鄂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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