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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不老的女主在找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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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东藩的《清史演义》第一回里有云:“原来长白山东南有一大野,名叫鄂谟辉,野中有一村落,约数十百家,这数十百家内,只分三姓,习成强悍,专喜械斗,因此自相残杀,连岁不休。”整个村自相残杀也不是没有过。”舒清扶了扶眼镜,冷静地反驳道。
木月并不赞成舒清的看法:“你也说是“习成强悍,专喜械斗”,这个村子很明显老弱妇孺,根本没有你说的那种民风强悍的说法啊。而且就算是和你那什么演义里说的一样,他们肯定不会自相残杀到灭村的地步啊。”
舒清被木月一噎,也想不出能反驳的话,“晖哥,你觉得呢?”
“找不到理由,那就是没有理由。”
司马晖想了想,“你们说过,村民死的状态和地点,都是各自在做自己事的时候,有准备饭菜,有正在床上休息的,各自都在做自己的事,事发是突然的,就像。。”他换了一个比较直接的词,”就像突然中了邪一样。”
“中邪?”阐宓心里却是若有所思,虽然不是中邪但却也是差不多。
她朝司马晖看了一眼,却无意中看到了他手里的水杯,又想到刚才的那种熟悉的感觉,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第6章 墓底下()
“这有用么?”
舒清看着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有点不习惯的挣了挣手。
木月正站在旁边给他缠绳子,闻言看了眼旁边的阐宓,“我也觉得这是不是太夸张了,我们这里四个人难道还制不住他一个弱书生了。”
阐宓正拿着杯子,盯着看,头也没回,“这里虽然有四个人,但是也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万一出点意外,不止为了我们的安全,也是为了他自己,谁知道人中邪之后会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木月终于把绳子给绑好了,想了想,又从旁边拿了个毛巾往舒清嘴里一塞。
“呜呜呜呜呜呜呜。”
“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木月把毛巾从他嘴里拿出来。
“为什么还要塞住嘴?”
木月一脸理所当然,“要是你自己咬舌自尽怎么办,我这是为你好。”
说完没等舒清说话又把毛巾给塞了进去。
只留下舒清不可思议的看着木月。
木月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看着旁边的阐宓,有点好奇,“阐宓,你说这水有问题是真的么?”
阐宓仍是捧着杯子,在手里转来转去,头也没回,“我也不知道。”
“唔。”旁边五花大绑的舒清明显不满意阐宓这么敷衍的回答。
阐宓感觉着熟悉的味道:“是不是水的问题,看他过会的反应就知道了”
说完看了一眼门外,就要往外走去。
“诶,你去哪?”木月看她要离开的意思。
“睡觉。”
木月看了眼外面,天还大亮着,又看了眼手表,六点半,“天都没黑,睡得着么?”
可惜,她的话阐宓根本没听到,就算听到了,也不会理会她。
天黑了,就来不及了。
阐宓走进隔壁,看样子是这户人家的一间客房,似乎很久没人住过,但是东西很齐全。阐宓把手上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把周边的窗帘都给拉上,门也锁上之后,走到桌子边,看着桌上的那杯水,
就看见阐宓伸手拿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
阐宓一进房就看见木月趴在桌子上,手里抱着不知道从那里拿的擀面杖。另外一边,舒清仍然被绑在椅子上,头仰靠在椅背上,睡得很香。
看来昨天的确是发生了什么,一个个的看起来都精疲力尽的,就连司马晖也手撑在桌上闭上了眼。
石头倒是不在,不知道去哪了。
阐宓一走进屋子,司马晖就警觉的睁了眼,看清是她时之后,才缓下紧绷的神经,揉了揉太阳穴,这时候正好石头也端着一脸盆水进来。
看了看房里的其他两个人,司马晖示意石头照看着舒清木月两个人,看了眼阐宓就出了门。
阐宓随后也跟了出去。
阐宓走到院子里,站在司马晖的边上。
司马晖看了眼阐宓,又转回头看这院子里,“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阐宓自然知道自己现在虚弱的状态,“第一次见到这么残忍的场面,睡得不太好。”
昨天晚上她一直待在自己房间,喝了那杯水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根本没有注意隔壁的动静,“昨晚怎么样?”
“要不是你的提醒,昨天晚上就没这么好过了。”想到昨天晚上,他的笑也淡了下去,神情也认真起来,“昨天你走后不久,天一黑,舒清的神志就开始不清,一开始还好只是昏昏沉沉的。”
“后来,他精神越来越亢奋,身上的绳子都差点被挣脱。”
阐宓想起想起那杯水皱着眉没说话。
“怎么?有问题吗?”司马晖看见了阐宓若有所思。
“没。”阐宓自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昨天也喝了,“这样看来,就是水的问题了。”
司马晖表示同意,“看样子是这样的了。”
说完,停顿了一下,突然看向阐宓,笑的一脸人畜无害:“说来,有个问题,我还是不太明白,不知道能不能冒昧请教一下阐宓小姐。”
“什么?”
司马晖的笑容弧度微微上升:“不知道阐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水有问题,而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阐宓这才发现,这司马晖原来还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
转过头身,直视这他锋利又充满探究的眼神。
“你要和我们一起?”木月不确定的朝司马晖看了一眼,明显不明白明明昨天还在互相防备,为什么过了一个晚上,怎么就要变成合作伙伴了。
司马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这才笑着说:“理由呢?”
阐宓知道他问的不是自己要下墓的理由,是自己能加入他们的理由:“这里的水,我见过。”阐宓紧盯着司马晖的眼睛,特地加了一句:“在那个墓里?”
司马晖闻言一怔,眼里闪着精光:“你下过墓?”。
闻言旁边三人也都直直的看着阐宓。
木月是最先忍不住的,径直冲到阐宓边上,扯着她的手,激动的问道:“你去过墓下面?你知道下面有什么?你有没有见过同样去墓下的两个人?你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吗?”
阐宓一愣:“你们和那两个人是一起的?”
闻言司马晖和舒清互相对视一眼。
木月在一边却是忍不住了,“是是是,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
阐宓看木月这个样子也知道那两个人里面有和她关系较近的人,有点犹豫的看着她,“我亲眼看着他们掉进了水潭里,就没有再上来。”
司马晖三人听到这话虽然心里不好受,但这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木月却这时候才真的认命,擦着眼睛就往外跑了出去。
舒清见状怕她出事也跟着出去看着她。
房间里就剩下了阐宓和司马晖还有石磊。
“墓底下是什么?”
阐宓却是看着桌子上的壶水,“水。”
第7章 将军百战死()
等天黑了,几个人正好出发。
一路上司马晖开着阐宓的车,后面石头开的车,车上坐着舒清还有木月跟在后面。
阐宓坐在后座,翻着之前他们在姜家村找了一下午,最后祠堂里找到了一本记载着姜家村传承历史的家谱。
在这本家谱里她找到关于姜家村最早的记载。
秦末的时候最初的一代姜家人来到偕山,并且在这里娶妻生子安定了下来,他们自称是在战争中的流民,但是他们却似乎显得很神秘而且孤僻,他们从不和周围的村子有来往,一直住在深山里独来独往。
“你们对这个墓有什么了解?”
司马晖正开着车看着前面,闻言,只是说自己只大概知道是秦末的墓。
阐宓抬眼看了一眼司马晖,又低下视线,淡淡道:“家谱上最开始的记载可以找到的也是秦末。”最后阐宓还说了一句看似没有联系额话:“姜姓在战国时期是大姓。”
要说姜姓在最早最出名的就是愿者上钩的姜太公姜子牙。
炎帝生于姜水,因以水命姓为姜,裔孙姜子牙周初封于齐,到战国中期,为田氏所灭,子孙分散,有以国名为氏是齐氏,或以姓为氏是姜氏。姜姓的历史在5000年以上,作为氏则始于齐国灭亡之后,至少也有2300年。
姜姓在当年也算是王族之姓。
司马晖皱了皱眉,“这就和你说的对上了,姜家村就是这个墓的守墓村。”其实有没有这个家谱他对阐宓说的都没有质疑,这本家谱只能是证明这个墓穴确实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敢用亡国的王族人守墓,墓的主人至少是一方霸主。
司家近几年对待这墓里的东西越来越轻敌,再加上手下的人折了不少,这次开墓失败也在意料之中了。
开到树林里,再深处,车就开不下去了,大家只能下车,拿下车上的装备背在身上。
这次阐宓不用在靠占卜来辨别墓的位置,司家有自己的特殊几号,虽然司马晖离开司家很久了,但是这些却都是司家人从小学的。
路上把家谱里找到的消息和三人简单说了一遍。
顺着树上司家人刻下的几号,几个人来到了一块大石头堵着的盗洞前面,几个人合力把洞口的几块石头搬走。
绑好绳子,阐宓却把人给拦在了洞口,“我觉得合作最起码的是信任,我认为我们有必要交流一下各自的消息。”
司马晖看着探究的看着她,最后一笑,朝石磊使了个眼色,“边走边说。”
司马晖在身上绑了绳子就先下了墓,接下来是阐宓,木月,舒清,最后才是石头。
这个盗洞挖了得有十几米深的样子。
走在看不见头的墓道里,一向沉默跟在后面的石磊自动担起了讲解的责任。
“这个整个墓穴里,主要的几座墓室。主要是这前,中,后三座。我们现在在的就是这个墓的前墓室。前面是墓中室,接着是后室,都按规律放着陪葬品。”
木月虽然是第一次下墓,却也知道这个墓绝对和石磊说的不一样:“这墓室的规格,根本不符合你们之前的推测啊,三座墓室,陪葬品就连基本的刀剑都没有。”
石磊顿了顿,“阐宓小姐既然来过就知道,这不过是用来迷惑人的障眼法,真正的墓还在这个墓的下面。公元前211年,始皇崩,传说颇为受他宠幸的一位大将在他死后带着一支军队奉始皇的命令去寻找死而复生的长生药,其后此人不知所踪,据说有人在蜀地见过他。这是姜家祠堂里一本手札上记载着的。”
“你的意思是这座将军墓,里面葬着的是秦始皇派去寻找不死药的那个将军吗。”木月赶紧追问道。
木月也是第一次听到他们说起关于这个墓的消息。
阐宓听完这些却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疑惑起来,石磊说的那些消息对她而言有用却也没用。
她自然知道真正墓的样子,但是因为她一直是直接从有水潭的那个墓室进出所以她不知道外面还有一个小墓来掩人耳目,这让她对这个墓的主人还有自己的身份更加的好奇和疑惑,现在眼前似乎都是层层迷雾。
见石磊把他们的消息都说完了,阐宓这才开口,告诉他们之前她在墓里这些日子发现的一件事:“这是一个墓中墓。而且这个地方这刚好处于地震带,千年来大小地震不知道有过几次,这个墓比它原来的规格更加复杂,有些通道甚至是已经堵住或者错位了。”
司马晖听到这才开口:“所以这个墓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危险。”
说话间,五个人已经走到了中室,整个墓室中间,就只放着一个青铜棺,棺木已经被打开,经过千年的时间,尸体已经腐烂成了一具白骨。
司马晖走到棺椁边上,把手上的手电筒架放在青铜棺的边上,看了一圈,突然出声,“舒清,你过来看,这个符号是什么?”
几个人听见司马晖的话,都放下手头的东西,围到了青铜棺的边上。
司马晖把手电重新拿了起来,照在青铜棺的底部,上面似乎刻着一些符号。
这些符号阐宓很眼熟,就是绑着自己那副石棺的青铜锁链上刻着的那些。
舒清看着这些从没见过的符号,一下子整个人的气场就不对了,手指在空气中比比划划,后来直接从包里拿出了纸和笔,一笔一划的按样把那些符号画在纸上,就连旁边的那具白骨都没让他分神,半天才停下来。
“怎么样?”问话的是司马晖。
舒清放回纸和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春秋时期的蜀国文字,但其中一大段的符号,却又不像文字,倒像是那种符咒一样的东西。我还要回去翻一下资料才能确定。”
“恩,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前面就是阐宓说的那个石门后的水潭了,大家到时候都小心点,不要去看潭水。”司马晖对大家嘱咐道,“阐宓,你没事吧?”他见阐宓站在一边半天没说话,疑虑的看着她,关心的问了一句。
阐宓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继续往前走。
几人都当她是大小姐不太适应墓里环境的原因也没问什么。
司马晖看她还是有点不对劲的样子,靠近她多嘱咐了一句:“跟紧我。”
阐宓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点了点头。
其实她现在一点都不好,越往里走光越浅,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血液被抽干的声音了,被紧紧包裹住的身体已经开始一寸寸的干枯,她身体开始僵硬,每迈一步都耗了她大半的力气。
周围的声音顿时清晰可闻,木月和舒清的低语,石头的呼吸声,前面这个人的脚步声,都似乎放大了数百倍在她的耳边。
原本带着墨镜有手电她也看不太清周围,在这时候她却看得越来越清楚,漆黑的地下,于她而言却比阳光下看东西更加清晰。
甚至是地上砖块间的裂缝。
短短的石道,阐宓却觉得走了有一个世纪。
第8章 下水()
五个人站在石门的右边,石门已经被打开了。
就看见司马晖从包里掏出了几副有色眼镜,给了每人都一个,嘱咐道:“我不知道这个方法到底有没有用,大家还是小心一点,尽量不要去看这水面。”
阐宓掂了掂手里的墨镜,倒是意外司马晖居然想出了这个办法对付这水。
五个人戴好墨镜,就走到了石门口,尽量都抬着头,不去看那地上的水潭,入目的就是悬在水潭之上的那个石棺,“大家绕着水潭边上查查看有没有什么机关入口之类的,我去石棺上看看。”
“恩。”其余三人很是相信司马晖。
司马晖沿着石壁走了几步到青铜锁的正下方,一伸手刚刚好够抓到。
大家就看见他抓着锁链一用力,下半身往上抬,有力的腿一下子勾到了上面,整个人就攀在链条上,随后抓着重心往一边一翻,就见他骑在了上面,稳住了身形。
司马晖用力翻上了链条,眼镜却在刚才的过程中歪了歪,他本来就是趴在锁链上,猝不及防一下子就直面了底下的水面。
一阵晕眩随即袭来,还好司马晖反应迅速,立刻闭上了眼,扶正了眼镜,缓了缓神,脑中刚刚出现的画面却是挥之不去。
这发生的过程不过也就是眨眼间,其他人都面对着墙一步步的边走边摸索着,也就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司马晖缓过神之后就开始向中间的石棺攀去,短短十米的路,当时阐宓用了将近十几分钟,于他却仿佛是在平地,呼吸间,就到了最中间的石棺里。
靠近石棺的时候,他的速度慢了下来,一只手放开了锁链,伸到脚边,抽出靴筒里绑着的匕首。
石棺里没有人。
一个空棺。。
司马晖单膝跪在石棺里,手里还拿着匕首,疑惑的在看着这狭小的空间,整个石棺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
他在石棺四周摸了摸,抬起手,看着上面隐隐的红色痕迹,若有所思,凑到鼻子边上,闻到一股幽香,像是药的味道。
阐宓没有看司马晖在石棺里的作为,她也并不在乎司马晖会在石棺里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四个人在周围仔仔细细摸了一圈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司马晖从石棺上回到平地,旁边的舒清回头皱眉对他摇了摇头。
司马晖跟着又转了一圈,仍然是一无所获。
阐宓其实并没有多认真的看这周围的石壁上,她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如果那么简单找到门她也不会最后在头顶开了个洞才出去。
阐宓从口袋里摸出了三个硬币,正反阴阳。
把三个硬币往地上一扔,朝上的全都是反面。
另一边舒清似乎也感觉到哪里不对,站回到门边上,视线往四周慢慢扫过,最后停在了水潭上。
突然舒清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握住,背后的人还在把他往外拉。
就在舒清感觉到自己心里升起来的暴戾时,耳边司马晖着急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等他回过神才恍惚发现自己所站的地方那里是大门口,如果他再往前迈一步,人就进到水里了。
可是刚刚他却是什么都没感觉到,只是冥冥中他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召唤他,那个人告诉他水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听完舒清的话,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阐宓也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水潭,因为戴着墨镜,只能看到那一片黑乎乎的,就像是一个漩涡,在等待着最佳时机把所有人都吞下去。
就在所有人对水潭的忌讳戒备加深的时候,司马晖却提出来说要进到水底。
“不行。”木月最先反对,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叔叔也许就葬在那里,但是她也不能让司马晖冒着生命危险去把叔叔带出来。
“小月,你听我说,我不只是为了把木叔带出来,我也是为了找到开门的机关。”司马晖虽然是安慰木月的语气,但是都感受到了他言语里的不会改主意的意思。
阐宓却不在乎他的强硬,相对于其他三人都算是司马晖手下,阐宓认识他没多久并没有什么顾虑:“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方法,水底下有机关只是你的猜测。”其实阐宓心里已经确定机关就在下面,易经里面说天是阳地是阴,火为阳水为阴,在这墓里还有哪里比这水潭还要阴的地方,但是就算是有,“就算有,你怎么做到神志清醒的进到水底,别忘了刚才舒清只是看了水潭一眼,你可是要进入这个水潭里面。”
见司马晖要说话,阐宓没有给他机会:“就算你能在水里保持清醒你也能找到机关,那你能保证自己不受伤害吗?只是一口水,害了姜家村整个村子的人命,这可是整整一个水潭。如果你死在这里,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舒清木月还有石磊听完见阐宓这一口气的话面面相觑。
司马晖见阐宓一下子甩出这么些个问题,只能是苦笑,而后见她说完了才开口,却是仍然没有改变主意,在自己身上捆了根绳,另一头让石磊拉着,如果有事他会在下面拉绳子,到时候把他拖上来。
阐宓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站在一边看他嘱咐几个人的话。
下水前司马晖回头朝阐宓一点头,笑了:“放心。”
几个人在水潭边上坐着,因为不敢去看水里,所以就只能盯着石磊手里的粗绳。
阐宓看了眼手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别说普通人憋气没有那么久,就是训练过的人一刻也已经是极限了,更何况是半个小时。
几个人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神色已经越来越难看,突然背后的石壁上有了动静,其中的一个石壁上,多出了一扇门。
又等了十分钟,就在他们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绳子动了动。
顿时几个人站了起来,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急忙合力把人从水里拉了上来。
司马晖从水里爬上来,躺在地上,喘不过来气,只能费力的抬了抬手。
几个人才发现他手上绑着一根绳,大家又合力把绳子从水里拉上来,但是绳子的另一头却是比起刚才还要重不少。
第9章 第二间墓室()
等把绳子全都拉上来,几个人才看清绳子后面绑的是什么。
两个人,看样子已经死了几天了,阐宓看清他们脸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意外,其中一个就是她亲眼看着走下水潭的那个人。
木月看清人脸的时候,眼里一下子就滑了下来,想走近却又不敢,只是愣愣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红着眼,她其实来之前就知道叔叔活着的几率有多小,但是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不能接受。
这时候司马晖在一边也缓了过来,站起来走到尸体边上。
阐宓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直到司马晖站到边上,感觉到空气里一股淡淡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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