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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鸟又在以下犯上!-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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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洛长河作为佣兵公会地的青石镇分会长,这么些年的威望一直都在,修为也摆在那里;倒是并没有人试图进院子,只不过憋着一股劲儿在附近转悠。
“你真不出去瞧瞧吗?”迤墨整理好衣服;趴到班岚背上;戳了戳他手里的影讯石。
这枚影讯石是金琰手里的;他刚睡醒;神识扫过;发现外头这么多人,就先跟班岚通讯。
“云茵云菀还没给我传讯,不急。”班岚侧头啄了啄迤墨的嘴角,优先回答迤墨的问题。
“哥夫好。”金琰在那头抬手打了个招呼,仿佛刚刚打断这两人亲亲我我的并不是他。
“嗯,”迤墨朝他点点头,然后道,“我前几日进步不小,你之后和我打一架试试。”
“哎,行。”金琰抓了抓头,应了一句,转而对着班岚道,“那我一会儿先回景和山庄,去问问信使鸟。”
“好。”班岚点头,“不过在那之前,你先去找洛会长,让他帮你查看一下金丹。天赋能力用在别的领域很危险,我刚到金丹后期,也没经验没本事帮你看金丹状态,当心日后道纹出问题。”
“……洛会长好像还生我气呢。”金琰却僵了僵,然后垂着头缩着肩膀,嘀嘀咕咕地道,“就因为我不告诉他你的名字。那我还、还帮越会长压制恶化呢,白白讨他欢心了。”
“哦?你还委屈上了。”班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越会长身上定然有线索,就算不是为了讨好洛长河,你敢说你会让他死在半道上?莫名其妙把我长相暴露了我还可以不追究,可你是怎么对待洛会长的?”
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面前的小几,薄唇开合,字字句句都戳在金琰的心窝子里:
“在洛会长真心把你当自己人的时候,你却开始防备他了。”
“你之前是怎么黏上去的?后来又是怎么坦然接受他的照顾的?整个过程中你都没有好好对他做出过判断,不熟的时候,莽撞地接近他;相处一阵后,又莽撞地戒备他——这要是我,我得宰了你。”
“……我错了还不行吗。”金琰听着,觉得是这个理,既后悔又无措,脑袋埋得更低了,“我、我去找他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清脆的声音响起,金琰猛地僵直了脊背——是洛长河,悄无声息地就站在了他身后。
“前……前辈。”金琰咽了咽口水,艰难地侧过头开口,“您、您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
金琰不敢想象了。
“班岚叫你找我看金丹的时候。”洛长河伸手揉了一把金琰的头发,随口给他一道晴天霹雳,然后混不在意地朝着班岚的影像说:“你那里没什么事了?要不要出来?外头现在也还安稳,老越也还没有要醒的迹象。”
“唔,没事的话我还是先在小洞天待着。”班岚动了动脑袋,身后的迤墨已经无聊到开始给他编麻花了——于是杂毛鸟理直气壮地道:“金琰这小子刚刚打断了我跟未来道侣培养感情,我得续续。”
“行行行了,你续吧啊。”洛长河一脸没眼看地摆摆手,便切断了影讯。
班岚见面前的影像消失,动动手指将影讯石收了起来,便回过身长臂一捞,把迤墨捞到了腿上坐着。
迤墨猝不及防被捞过去,手里头下意识地松手,怕扯到班岚的头皮,质地顺滑的发丝垂坠下来,一时间,那根编了一半的麻花就彻底散了形状。
“你头发太滑了。”迤墨撇撇嘴,抱怨了一句;却爱不释手地又拈起一缕头发把玩,根本不是嫌弃的模样。
班岚嘿嘿一笑,腆着脸凑上去亲了一口迤墨的脸颊,手里不老实地又顺着衣襟交叠的缝隙摸了进去:“主子,说好了续续的?”
“……”迤墨瞪他一眼,“我可没跟你说好。”
“嗯,我与洛会长说好的。”班岚说着大实话,然后嘴里嘀嘀咕咕地道,“之前摸到哪儿了来着?”
手掌从腰腹往上,攀到迤墨的胸口,缓慢地摸索了一会儿,带着让人难耐的挑逗。
班岚把嘴唇凑到迤墨耳边,一下一下地啄吻着,轻笑着问他:“主子告诉我,之前摸到哪儿了?”指尖则暧昧而缓慢地在乳/晕附近打着转,就是不摸上去。
迤墨刚刚整理好的衣服又被班岚扯散了;但他自己的动作也好不到哪里去——班岚的脖颈就在嘴边,他看着那白皙的皮肉就想咬上去。
纤细的手指抓着班岚的衣领往外侧扯开,迤墨舔舐了一下班岚颈侧的皮肤,一口咬上去,含糊地回答一句:
“舒服的地方……”
说着,就稍微动了动身子,把自己的小朱果往班岚手里头送去。
班岚听迤墨这么说话,只觉得一股子热流全都朝着小腹汇集了过去。手指重重地捻上那颗微凉的小果子,班岚顺着迤墨的话,继续追问:
“是这里吗?舒服吗?”
迤墨齿缝间溢出一声喘息,浑身都打了个颤:“嗯……是,是这里,舒……舒服。”
“主子……”班岚觉得几乎要忍不住做点什么事情,手里忍不住加快了揉捻的速度,时轻时重地挑逗着,挫败地叹息道:“主子还是别告诉我哪里舒服的好……”
班岚以前从没想过,迤墨在面对某些亲密接触的时候,会这么直白——明明一开始就只会害羞来着。
现在的迤大猫,虽然还是会害羞,但更多的却是坦诚——要命的坦诚和直白。
“为、为什么不说……”迤墨却很较真,松开了班岚颈侧的皮肤,喘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你知、嗯……知道,以后,我……们才能,才能好、好好双/修……”
“主子说的对。”班岚无奈了,撤开手让他缓一缓,然后一手托着迤墨的屁股,把他从面朝自己跨坐着的姿势捞起来些,抱着便往卧室走,“主子炼体辛苦了,我给你好好按按。”
“……”迤墨还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抱着班岚的脖子,眨巴了一会儿眼睛,道:“诶,现在不,不摸了吗?”有点遗憾。
“不摸了。”班岚低头亲亲他鼻尖,只得老实巴交地回答他,“再摸,我怕我忍不住的。”
迤墨紧了紧盘在班岚腰间的两条腿,感觉到戳在底下的小班岚,有点蔫蔫地叹了口气,嘀咕道:“唉……好想早点成年啊。”
“呵……”班岚笑了,把迤墨放倒在榻上,俯身去亲亲他的额头,柔声道,“主子别急,我都不急。”
“可是我想与你双/修。”迤墨鼓了鼓脸颊,嘟哝道,“早点给你盖个戳。”
班岚的嘴角飞起,压都压不下去——腻腻乎乎黏人的大猫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捉住迤墨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笑:“哝,已经盖戳了,班岚是主子的。”
又去亲亲迤墨的嘴唇,班岚眉梢眼角都带着暖融融的笑意,轻声继续道:“我也盖个戳,迤墨是班岚的。”
“嗯。”迤墨抿抿嘴,勉强觉得满意;抬眼见班岚把自己手指一根根亲了个遍,忽然就又后知后觉地害羞了。
想和杂毛鸟双/修什么的,说出来真是太……太有伤风化了。
迤墨拧着眉头、通红着脸颊反思了一下自己,又是觉得羞愧,又是满脑子的甜蜜味道;不过他很快就没有那个心思反思自己了,因为班岚给他按摩得恰到好处,浑身的肌肉都舒服得要叹息。
迤墨眯着眼睛安然地享受了一会儿,却忽然感觉到身上的手动作一顿,便疑惑地问道:“班岚,怎么了?”
班岚的面色有点奇异,迟疑着念:“……爸爸,不好了……有人要——带小蓝蓝走;我这就——把小蓝蓝带回来,您——放——心……”
班岚:……放心个屁!
班岚挫败地捂住了脸,额头的青筋直跳:“该死的,这小家伙就不能给我安生点吗?”
“怎么?是谁在给你发讯息?”迤墨坐起身,疑惑地拉拉班岚的衣襟。
“是蠢,咱们常用的那个小傀儡。”班岚抹了把脸,“主子咱们先出去——我之前叫它护着信使鸟,让它自己跟着一块儿去了景和山庄,刚刚就是它在通过主仆烙印向我传讯。”
“……”迤墨惊讶地张了张嘴,木愣愣地跟着迈步走出小洞天,嘴里道,“那它这时候带着信使鸟回来干嘛?”
“保护信使鸟。”班岚无奈。这傀儡显然是将一些指令进行放大和极端化了,他倒是想再添加点附加修改条件,奈何这傀儡总共只能执行一些简单的单独指令,一单指令内容复杂了,它就理解不了,就会罢工。
而眼下,应当是景和山庄派人来接这没能完成任务的信使鸟了,被傀儡误判成了敌情。
……也罢,反正他留这信使鸟也还有用。
班岚还能怎样?当然是选择原谅这个傀儡啊,谁叫这是他炼制出来的呢?
第八十八章()
“咦,你们出来了?”金琰诧异地看着突然从门口迈进屋的班岚和迤墨;揉了揉鼻子。
“嗯。”班岚点点头;回答道;“我那个傀儡正带着信使鸟过来;我一会儿得注意着点别让它惹麻烦。”
随即又往里头走了几步:“越会长如何了?”
“神魂稳定,应该快醒了。”守在榻边的洛长河说着;又补充道:“金琰的状况我检查过了,应当没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你们神兽是都像他这样皮实;还是只有少数例外。”
“嗯?”班岚有点疑惑;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不那么皮实的迤墨;把他的手握在掌心;便回道:“洛会长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什么意外收获?
“金琰的修为松动了。”洛长河坐在榻边勾了勾手;金琰就乖乖地走过去蹲下,让洛长河强行制造身高优势摸了把狗头。
洛长河满意地拍拍金琰的脑袋,然后继续道:“他是不是已经在金丹中期卡了挺久?这回似乎是摸到了自己天赋能力的门道;瓶颈松动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这样。”班岚摸了摸下巴,解释道:“神兽神鸟的天赋能力一般是按种族来看的;一个族群会有一种标志性的天赋,但每个族人运用这种天赋能力的方向、程度都会有所不同;甚至有些特别的;也不拘泥于一种天赋。”譬如他。
“鹓鶵一族就是提纯金属吧?”洛长河顿了顿;转而去问金琰;“或许应该说是提纯。”
“是啊是啊。”金琰见洛长河终于肯跟他说话了;连忙点头,“只不过九成以上的鹓鶵都只能提纯金属罢了,其余的太过罕见,族人没教过我,我也就不是很清楚。”
“嘁,你自己不长脑子。”洛长河嫌弃地推推那颗金毛脑袋,“滚远点,去外头看门。”
金琰见洛长河这样,只好委屈地瘪瘪嘴,蔫不拉几地往外头去了——他知道洛长河是什么意思。外头一会儿信使鸟回来,跟着的定然有景和山庄的人;班岚不是鹓鶵族派下来的,很多事情不好出面,但是他却是合情合理的。
屋里头,班岚却看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摆摆手让云雀姐妹俩跟着出去后,打下了隔音禁制。
“洛会长。”杂毛鸟拉着自家大猫坐到洛长河身侧,神情认真起来,“您说,金琰的天赋能力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怀疑,金琰对自己的天赋能力有误解。”洛长河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看金琰这提纯,应当是很全面的一种能力,至于表现出来的倾向,可能跟他下意识的选择有关。”
“您是说,金琰恐怕能够提纯更多的东西,不止金属,也不止肉身杂质?”班岚一愣神,追问。
“嗯。”洛长河点头,“否则,倘若金琰真的很不适合用那能力抽出魔气,那么他的金丹多少会黯淡些许,并不会更加凝实。金琰是几乎纯血的鹓鶵,他能的做到的事情,应当远超一般的神鸟,可他似乎并不自信。”
“不自信……也难怪。”班岚念了一句,下意识地搂着自家大猫,“这个还得慢慢说。”
“怎么?”洛长河皱眉,“这小子是族长之子,难不成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也不算吧。”班岚砸了咂嘴,正打算解释一下,却忽然神色一肃,急忙打开禁制,搂着大猫往外头去,“怎么回事?打起来了?”
刚打开门,外头一道强横的灵力波扫来;班岚搂着迤墨迅速闪开,而屋内的洛长河则甩袖将那灵力波化去,一张嫩生生的娃娃脸迅速沉了下来。
——屋子里头还躺着越江心!
外头小院中,金琰和五个黑衣修士正打得不可开交,一道道杂乱的灵力波朝小院四周扫过,到洛长河面前三寸时却仿佛遇到一道屏障,消弭不见。
“锵——!”一道蓝紫色的电光带着杀伐凌厉的刀气凌空劈过,迤墨从班岚怀里挣开来,御风踏在空中,满目的怒意:
“何方宵小胆敢在我院中撒野!”
迤墨快气炸了。他刚一出门就看到一块洛山石碎片掠过身侧,顿时火气蹭蹭蹭地往头上冒——那是班岚为了方便他修炼而布下的铭文大阵!
铭文只要不破坏掉纹路就会一直有效,但同样的,只要一个纹路断了,就没用了。因此,那枚洛山石片一碎,这个铭文大阵就缺了个角,暂时废了。
“报上名来!”
迤墨口中说着让人报上名来,手上却毫不犹豫的又是一刀横扫而过。
“嗞叽——”刺耳的交鸣声接连响起,打成一团的六人挡开迤墨的刀气,暂时分了开来;六人之间的空地上,一个土黄色的小傀儡正蜷着身子趴在地上,似是护着什么东西,身上咕噜噜滚下几粒碎石。
“主子,来。”低沉的声音响起,班岚站在院边上,怀里陡然一空的感觉还残留着,这会儿一双金色的眸子是半点笑意也无;森冷的杀气暗涌着席卷而过,倒是让杀意翻涌的洛长河惊了一下,略微冷静了些许。
迤墨立在空中,又看了一眼格挡了刀气后在原地缓神的几人,眯起眼,舌尖忍不住勾了勾虎牙,便转头落向班岚怀里。
院中一片死寂,唯有金琰略显狼狈地捂着腹部,喘息着咳了两声,缓缓站直了身子。
班岚扣紧了怀里的大猫,冰冷的金色瞳孔锁着那五名黑衣修士,嘴里则仍然是低沉而冷意肆起的声音:“蠢,过来。”
院中的小傀儡虽然理解力堪忧,身量也不高,但毕竟是顶级傀儡材料铸就的,金丹期的对战灵力波还不至于破坏掉它;饶是如此,班岚见它这样蜷在那里,心中也是一股子无名火腾起。
小傀儡得了指令,便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护着被它拢在身下的蓝羽信使鸟,一路小跑地藏到了班岚身后,探出半边脑袋去看那五位修士。
“现在可以说说了。”班岚伸手摸了摸小傀儡的脑袋,声音缓缓道,“景和山庄的人,到我这里是来做客的,还是来寻死的?”
杀气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更加沉郁了。
“班岚。”迤墨皱皱眉,觉得这鸟今天情绪不太对,便小声唤他,手里拉了拉他的衣角。
班岚闻言一顿,闭了闭眼,传音道:“主子……无妨,我有分寸。”
“咳……咳、咳……”五名黑衣修士均是金丹修为,猝不及防接下迤墨连着的两刀全力挥刀,这会儿也只能勉强开口说话。
为首的一位修士收了手里几乎要被劈断的短棍,朝着班岚拱手道:“在下景和山庄邱梓,后头是我的几位弟兄,都是庄里头信使鸟训导员。此番前来接信使鸟回去训练,多有冒犯,还望阁下谅解。”
“咳、呵……训练?”一旁的金琰却反唇相讥,“杀了再练另一只是吧,啊?”
“我养的信使鸟不用你管,”邱梓瞪回去,凶狠地道,“我就是养只只会吃粮食的麻雀,也比你强!”
“你!”金琰上前一步,却被身后的洛长河拉住了手腕。
“他是这么说的?”洛长河的声音仿佛掺着冰碴子,问金琰,“你们打起来前,他是这么说的?”
金琰挣扎的动作一顿,抿住了嘴唇。
……其实何止。早在他刚被派到景和山庄的时候,这人就这么说过他好几回。
从“只会吃粮的麻雀”,到“比你会说话的鹦鹉”,全是些没开灵智的野鸟,全都拿来和他做比。
金琰是鹓鶵,是神鸟。
邱梓是驯养信使鸟的,他说话的时候就爱用这样的词汇,并不分别针对人修或者神鸟,但对于金琰来说——是莫大的侮辱。
“你反驳了吗?”洛长河似乎是心平气和地继续问,手里却攥紧了,把金琰的手腕攥得生疼,“还是装哑巴了?”
“……”金琰摇了摇头,又点点头,嗫嚅着嘴唇,小声说,“以前没有。今天,今天反驳了。”
“我、我还是比麻雀要好一点的……”金琰狼狈地垂下了脑袋,像一只落汤鸡一样缩着肩膀,尾音带上了浓重的沙哑和鼻音。
“哦,你还是比麻雀好的——有没有点出息!跟我进屋!”洛长河生生给气笑了,一把将金琰拽到身后,转而对班岚说,“你看着办!”
“我不进屋!”金琰猛地抬头,梗着脖子,眼眶通红地嚷嚷,“我,我就是不进去!凭什么让我去避开他们!”
“——凭什么不!”邱梓却朝着金琰抬起下巴,嗤之以鼻,“就属你娇生惯养得跟个金丝雀一样是吧?受不得半点委屈了还?”
“你不讲理!”金琰抽了抽鼻子,回道,“蓝羽还有用,你不让我问它!”
“问它有什么用!”邱梓也不管旁边还有其他人,端起手臂抬高声音压过了金琰,“没有完成信使任务的信使鸟就是不值得信任的鸟!这样的就该宰了,吱一声儿都不能信!我训的鸟我怎么不能杀!”
“你!”金琰喘着气又想冲上去,被洛长河甩在身后:“够了。”
“够了。”洛长河绷紧了嘴角,一时间不知道该与金琰说什么才好。
“呵……是够了。”班岚的轻笑声隐约响起,邱梓目光顺着话语声转过去,却猛地发现那双眼睛距离自己不足一尺——
“砰!”
班岚五指扣住了邱梓的侧脸,猛地按着他的脑袋砸在了地面上;旁边数声闷响,迤墨刀柄起落,就将剩余几人打晕在地。
“嘘,别说话,听我跟你讲讲。”班岚笑眯眯地蹲着,手里压着邱梓的侧脸,利索地卸了他的下巴,声音轻缓:
“知道你口中的不如麻雀的家伙是什么吗?”
“是鹓鶵神鸟,是我的族兄。”
“知道你上来就弄破的东西是什么吗?”
“是我道侣用的宝贝大阵。”
“知道那个愚蠢的傀儡是谁的吗?”
“是我的。”
“所以现在……你知道自己的命是谁的了吗?”
第八十九章()
“所以现在……你知道自己的命是谁的了吗?”
班岚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金丹后期的威压裹挟着神鸟的气息;如怒啸而起的巨浪;狠狠地拍击下来;厚重而沉闷;无形地将这个小院淹没。
压在邱梓侧脸上的手掌已经松开了,可是邱梓却依旧无法动弹。
重;太重了——邱梓憋红了脸,浑身骨头都被暴戾的威压碾得咯吱作响;他脑海里一片混乱;根本没料到这人会直接动手。
邱梓被压得喘不过起来;勉强用手把自己的下巴安回去;呼哧呼哧喘息着;从喉管里挤出一丝气:“知、咳……知……”
“嗯?”班岚全程蹲在旁边看着他,听到这半个音节,挑了挑唇角;指尖凌空一点,小院里充斥的威压直接翻倍,“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邱梓张大了嘴艰难地呼吸;双目充血,浑身的骨骼都发出轻微的碎裂声;根本无法提起一点说话的力气。
守在边上的洛长河面色微变;甩袖给自己和金琰;以及越江心所在的屋子打了个禁制——威压过重;竟让他这个元婴修士都觉得有些窒息;再分神去看一眼迤墨和院边上的两只云雀;洛长河才发现他们身上都有一块玉牌正微微发亮,知道这约莫是班岚的手笔,这才略微放心。
“怎么不说了?你这个态度不好,连麻雀都比你会叫。”班岚在边上懒洋洋地说着,伸手把邱梓的下巴又卸了下来,“肯定是下巴没安好,我给你再安一遍。”
咔哒一声脆响通过骨骼传递到耳中,邱梓目眦欲裂,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下巴骨骼裂了——一股子郁愤直冲脑海,邱梓不管不顾地探出神识就想向班岚传音,却在触及他识海壁垒的时候,仿佛撞上了一座高墙,神识直接被震了回去。
班岚眸沉似水,薄唇不带笑意地微抿着,神识有如一柄巨锤,朝着邱梓的识海轰击而下;邱梓神魂震颤,双目圆瞪,在晕厥过去之前,脑海里只剩下了对那双眸子的畏惧。
……那双比骄阳还灿烂,却比深渊还黑暗的眼眸。
“他晕了?”清亮的少年音响起,打破了满院子的死寂;迤墨站在班岚身后,越过班岚的头顶去看趴在地上、四肢瘫软扭曲的邱梓,随口问道。
“……嗯,晕了。”班岚顿了顿,闭眼起身,又问迤墨,“其他人呢?”
迤墨转头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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