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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饼小故事文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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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老臣们眼中的光彩纷纷熄灭,若这是镇北将军欺上瞒下,他们就还有暗渡陈仓的机会,但是若是皇上的意思,那就真的拿不准了,谁知道皇帝是不是一时抽风呢。
一群人原地要散,各自往马车上爬,眼看着工部尚书都要爬上去了,被卫雄一把又拽下来了,“陛下隆恩许你女儿活着出宫,宫中会宣称其暴毙。”
尚书大人愣愣的点头,拍了拍卫雄的肩膀,算是谢他将女儿送出宫门,并且他检查女儿的手指,并没有受伤,说明刚才这镇北将军,并没有真的施力。
现在卫雄的身份,只是一个带刀侍卫,尚书大人虽然感念在心,但也不适合拘什么大礼了。
转身就要再往车上爬,卫雄冷眼看着尚书大人吭哧吭哧的爬上去,冷笑一声,又给拽了下来。
尚书一脸茫然,连周围密切关注打算打道回府的大臣们,也不明所以的看着卫雄。
卫雄阴着脸色幽幽的盯着尚书大人,也不说话,到底是军中为帅多年,一点点动怒,就威压井喷,尚书大人,被看的老腿发软。
没明白怎么回事,想又想不出来,只能颤巍巍的问,“将军还有何事?”俨然被吓了忘了卫雄已然被贬斥的事,还顺嘴就叫将军。
卫雄虎着一张脸,斥道:“陛下仁慈,破例许你女儿还家,你为何不知谢恩!”
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气壮山河,因为离得近,直接把尚书大人耳朵震的嗡嗡作响,连说带吓的赶紧跪地,朝着皇宫的方向高呼万岁,谢主隆恩。
一群围观竟然还没走的老臣,纷纷老脸抽搐,若是当今皇帝能和仁慈挂的上边,刑部那些层出不穷的刑具,难道是大风刮来的?
卫雄心满意足的看着工部尚书,规规矩矩的行了叩拜礼,谢了皇恩,这才放过人,给俩小太监打了个手势,意思圆满收工。
一群老臣包括得了“皇恩”的尚书大人,纷纷对着曾经风光一时的镇北将军背后摇头晃脑,这人虽是枭雄,奈何盲忠啊!
卫雄刚走几步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大步流星“嗖嗖嗖”又折了回来。
再次按住正要往车上爬的尚书大人,咳了一下,严肃道,“你明天早朝,离陛下的视线远一点。”
说完觉得自己的话太突兀,显得欲盖弥彰,又生硬的补充道,“陛下可能不想看见你。”
实际上卫雄是怕陛下看见尚书,再想起这茬,问他人怎么处置,虽然陛下同意人由他处置,可活着放嫔妃还家,怎么都是有违礼法。
一群人被卫雄屡次三番的话,绕的迷糊,直到卫雄带着两个小太监走了,众人原地散去,坐上回家的马车,才醍醐灌顶一般想明白。
若说前面的话,卫雄是代表皇上施恩,那最后一句就暴露了前面是谎话的事实,这被贬斥成侍卫的镇北将军,是瞒着皇帝将人放出来的,否则不会叫尚书大人站的远远的,不叫皇帝看到。
这群老臣,哪个不是人精,虽然不知道这镇北将军哪来的胆子胆敢欺君,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刘淑妃能偷偷送出来,他们的女儿应该也能效仿这样的办法,将人弄出来!
一时官道上下朝归家的马车,此起彼伏都是或兴奋捶车壁,或喜极而泣的声音。
不同于这一群人的兴奋,卫雄往回走的时候,心里是颤抖的,不是兴奋是有点害怕。
他知道他的陛下在意的是什么,因为了解,所以才敢夺天子手中的剑刃,也敢把人要来由他处置。
但是冲动过后,后知后觉的有点汗毛发竖,私自放走妃嫔,到底还是过分了,卫雄搓了搓手,这事干的冲动了,有点操之过急。
但是他太想将这名义上的三宫六院,实则是如同炼狱的后宫肃清。
因为他清楚,这炼狱中受皮肉之苦苦的虽然是嫔妃,但又何尝不是束缚住他陛下的牢笼。
你望着深渊,深渊也一样望着你。
他的陛下不止在折磨别人,也是在无知觉的自苦。
现在他僭越欺君的事都干了,陛下处置不处置他,他只能仰仗陛下对他的爱意了。
虽然卫雄不敢肯定这份爱意有多少,帝王之爱又是不是如传说中的薄幸,但是干都干了,赌一把吧!
卫雄呼出一口气,在两个小太监看失心疯一样的眼神中,朝着帝王的寝宫跑了起来。
第26章 抱我,快点()
卫雄跑到帝王寝宫之后,原地蹦了几蹦,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在小太监六六看好戏的眼神中,进了殿内。
李英此刻没有摔东西,也没有料想中的卷在被子里生闷气,背对着门,正在给一株青松盆栽剪枝叉。
“咔嚓咔嚓咔嚓!”
卫雄松了一口气靠近。
“咔嚓咔嚓咔嚓!”
卫雄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咔嚓咔嚓咔嚓!”
我的天,卫雄走近一看,四季如春般绿意盎然的青松,被他的陛下,手动强行落了枝叶,卫雄搂住李英的时候,李英正“咔嚓”下来最后一根树枝。
很好,全秃了。
卫雄没先请罪,而是先把李英搂着拖到龙床边,带着些许强硬的按在锦被上,照着李英无意识撅起来的小嘴亲了上去。
撬开齿关,深入口腔,剥夺呼吸。
这一吻很绵长,很热烈,卫雄将心爱的人,从里到外尝了个遍,才将人松开,跪到地上请罪。
“臣私自做主,将刘淑妃放回家了。”
这个罪认的可以说是很不诚恳,也很不庄重,因为认错的人虽然人跪在地上,虽然语气很到位,但是手却一直逡巡在李英的大腿上,连捏带揉的好不欢快。
李英已经快要习惯了卫雄不管是干什么,只要能摸到他的距离,手就肯定不会闲着的操行。
他一点也不在乎卫雄将人弄到哪里去,是死是活。
他在乎的是卫雄知道他的特殊爱好,可以不在乎,但是亲眼见他将人折磨成那样,心中真的不会有疙瘩吗?
李英两辈子没这么在乎过谁的看法,但也不想小娘们一样矫情的猜猜猜,舔了舔嘴唇上卫雄残留的味道,直接问:“你害怕吗?我将人折磨的不人不鬼”
实在过度的紧张,李英连朕都忘了要说,直接自称我了。
卫雄低着头,见李英居然又把鞋袜脱了,直接踩在地上,抓起人的脚,就攥手里捂着。
李英的脚从大脚趾开始,站队一样,按大小个子排列,没有突出的踝骨,大小也正好,脚底没有一丁点硬皮,脚背细滑白皙,指甲整齐,卫雄就从没见过哪个男人的脚这么端正过,拿在手里摩挲又捏揉的爱不释手。
听到李英的问话直接将人打断。
“陛下还是喜欢那些招式吗?”卫雄问。
没等李英回答,卫雄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李英细白的脚面。
亲的李英一抖,飞快的把脚抽了回来,盘腿在床上,将脚丫藏在龙袍下。
李英暗自捏了把麻酥酥的脚面面,清了清嗓子,回答到,“不喜欢了。”
他找到了另一种方法入眠。
“那陛下怪我将刘淑妃放走吗?”卫雄真正紧张的是这个。
“不怪。”
他就知道,他的陛下,是这世界上最好的陛下。
李英话音一落,就被卫雄扑在龙床上,藏起来麻酥酥的脚背,又被卫雄抓住把玩了半晌,最后按着挠他的脚心。
李英和卫雄丝毫没形象在龙床上撕扯了起来,他个上早朝都算锻炼的人,上哪能撕扯过卫雄,被按着咯吱了一溜,实在受不了,直到他保证再不贪凉脱掉鞋袜直接踩在地面,卫雄才放过他。
俩人闹了一身的汗,卫雄将李英拱到一边,自己解了佩剑躺在帝王的大腿上。
“陛下”卫雄说:“陛下既然不再喜欢那些招式了,那这后宫的”
李英挑眉低头看他,卫雄顾不得僭越,硬着头皮说:“这后宫的女眷,陛下能不能都送走算了。”反正不需要这些人侍寝。
李英看着卫雄说这话时,斜飞的眉眼桀骜,占有欲浓重的盯着他,眼睛里简直像藏着一个囚禁他的牢笼。
这真是一种新奇的感觉,他身为帝王,这天下他想要什么,可以说唾手可得,拥有占有的滋味他从来知道,但是被这样巴巴的想要霸占的感觉,还真是第一次。
李英愣了好一会。愣的卫雄紧张的要躺不住了,才眉眼严肃的刮了下卫雄的下巴,“你是想一人宠冠六宫么?”
卫雄差点喜极而泣,陛下这就是答应他了,直接把人脖子勾下来,就细细密密的亲上去。
小太监六六进来想问皇上,需不需要传午膳,随便看看私自处置嫔妃的“小侍卫”有没有被自家陛下砍死。
就见大白天的明黄色的床幔又放下来了,床幔内传来低低的叙语,他发誓他真的不想听,但是奈何他耳朵一点也不背,恬不知耻的都是一个人动静。
“陛下咋这么白呢”
“陛下~看,嫩的捏一把就一个红印子,臣都不敢用劲了”
“陛下,抱抱臣,手抓被子干嘛,抱臣啊,快点”
六六很想拿着地上乱衣服堆里的佩剑,捅死这个“贴身”带刀侍卫,奈何不仅打不过,陛下似乎也是真的喜欢
靠着寝殿门口,六六双手捂住耳朵,隔绝屋子里说的越来越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生无可恋的数着,陛下喜欢一件东西,从来没有超过十天,这都快俩月了,这人恃宠而骄以下犯上私自放走嫔妃,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自那日李英遇刺之后,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可以说是非常的精彩了,每天都有一批妃子,不知道怎么堵住皇帝上朝下朝的路上,成群结队的行刺。
继小剪子之后,还有了,发簪,树枝,绣花针,鞋底子,香帕,赤手空拳,总之各种各样的奇葩的“凶器”。
而侧门每天都上演着亲人团聚,相拥而泣的戏码,当然,少不了山呼万岁,谢主隆恩的情节。
如此这般一段时间过去。
朝堂上百官看皇帝的脸色,不再是清一色的如刀似箭,渐渐有了春回大地的趋势。
伴随着出冬一场纷纷扬扬的小雪,帝王后宫燃起了冲天大火,大火自帝王寝殿向后开始,将三千宫妃寝殿,一把火烧成了灰烬,“烧死”女眷无数。
大火烧了三天,帝王三夜未眠,悲痛难抑,在大火过后,所有“罹难”嫔妃晋级追封,又下旨取消三年一度的秀女制度和百官献女制度,宣称后宫不再重建,立誓此生不再娶一妃一嫔。
一时之间皇城百姓纷纷称赞帝君有情有义,李英的残暴好色的名声,竟然真的随着这一场大火消失殆尽。
第27章 在勾引臣吗()
李英自那日大火之后,整个人似乎都轻快了起来,沉郁的气质尽数散去,整日和卫雄闹闹笑笑。
早朝坚持了一段时间,竟然早起也不觉得吃力了,只是还习惯性的由着卫雄伺候,装着困的要死,实际是眯着眼睛享受卫雄的服侍。
卫雄看着他的陛下明媚起来,心中充斥的也是无尽的欢愉,但是这欢愉中有一丝丝无法言说的酸楚
按说陛下后宫已经肃清,还顺着他的意思立誓再不纳一妃一妾,看着他的眼神,也蕴着浓烈的欢喜,可他不懂,为什么陛下一直不肯和他再进一步。
难道是还是不能接受和男子真正欢爱,难道就打算和他这么撸到地老天荒?
可卫雄是真的渴望和他心爱的陛下水乳。交融,就算是雌伏也好啊。
李英日常下朝回来,将奏折抱着扔在龙床的小案上,钻进被子里补觉,等了半晌,也不见卫雄伸手进来,翻来覆去的反倒是睡不着了。
身边卫雄严肃的批阅奏折,闲着的手就搁在自己的膝盖上,不往被子里伸。
李英翻了一会身,感觉有一股无名火起,伸出腿就将卫雄踹到了地上,卫雄好脾气的爬起来,又坐回小案边,但还是规规矩矩的批阅奏折。
李英最后气着气着就睡着了,卫雄却始终都在那一页奏折上画圈圈,思绪却飞到了别处。
陛下特别的听话,无论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基本都会答应,这段时间奏折都是他处理,天气渐暖,无论是南方水患,还是北方春旱,卫雄说治水治水,说拨银子拨银子,他当初因为在边关实在思念皇帝,才斗胆私下模仿天子笔迹,现在倒是冒充着天子,处理起了朝政。
他那日甚至刻意试探,说要拨一笔巨款,来兴建行宫,陛下眼都没眨就答应了他,卫雄当然不会真的去拨巨款兴建什么行宫,但是陛下这么宠信他,甚至将玉玺都任他取用,今早陛下又答应了他,将刑部的那些新增的刑具都作废,卫雄真的喜不自胜。
可是问题是既然如此信任他,江山都放心的交给他治理,为什么就是不要他呢!
其实李英也很苦恼,他当然想和卫雄更进一步,龙阳春宫都不知道偷偷看了多少,可是他不想动用什么皇威,逼卫雄雌伏,让他主动被压着,他又有些不甘心。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卫雄纠结了几天,也就没在纠结,撸到地老天荒就地老天荒吧,他今生能以如此亲近的身份,陪伴在陛下的身边,已经是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飞一样快。
转眼春去秋来,隆冬又至。
这将近一年中,卫雄几乎将整肃了朝野上下的所有弊端,边关两次捷报,卫雄亲手将昔日副将升为主帅。
奏折没有积压,各地灾情第一时间都能得到解决。
皇帝日日早朝,大臣被盯着也不再两股战战,偶尔帝王的一个哈欠,还能换来朝臣跪地请皇上保重龙体的关怀。
这年春节,帝设宴群臣,皇城街道灯火长明,庆边关又捷一战。
年节过后,圣旨传令边关,修建圈地城墙划清国界,两国交界修通商栈道,互通有无,至此外敌不犯,国军不出,边关众将轮流回乡省亲。
又是一年上元节,卫雄自边关偷跑回皇城已经整整一年,去年上元夜,他躲在暗处偷偷的窥视帝王,以解相思之苦。
时至今日,卫雄看着现在他身边高台上燃放孔明灯偶尔回眸寻觅他身影,丝毫不吝对他展颜的帝王,几乎热泪盈眶。
子时更声响起,万民向高台的放向朝拜帝王,卫雄紧挨着李英的身边跪下,仰视着他的神袛,和万民一同山呼万岁。
他的陛下生来就是帝王,天生该受臣民的朝拜。
百万雄狮皆为他调度蛰伏,山河万里必于他足下臣服。
回到宫中之后,李英私设了个小宴,就他和卫雄两个,卫雄本想督促他明日还要早朝,而此刻已经过了子时,但是看到陛下眼中堪比星辰的亮光,心知陛下今天是实在高兴,也就没有扫兴,而是舍命陪君子,一杯接着一杯的陪李英喝了起来。
李英只是一直笑着就卫雄下酒,一口菜也不吃,卫雄被李英看的浑身如同着了火,小案下摸着李英的大腿,大逆不道的问:“陛下可是在勾引臣吗?”
李英只笑不说话,又灌了好几杯,之后,开始了胡言乱语,“你不知道”李英隔着小案点着卫雄的鼻尖,“上辈子,你为我祸国殃民,嗝~”
李英打了个酒嗝,接着说:“这辈子,我为你勤政爱民。”
李英说着掀翻了小案,美酒珍馐撒了一地,李英踩着精致的点心,扑坐在卫雄的怀里。
捧着卫雄的带着酒意隐隐带红的脸,“吧唧吧唧吧唧吧唧”的亲了好几口,“卫雄,卫将军,我的大将军我这一辈子,是学那白狐报恩,是为报你祸国殃民的恩来的。”
卫雄搂着李英的腰,挑眉带笑,只当李英是胡言乱语。
“啊”李英迷迷糊糊的又说,“还抱你那全尸首之恩。”李英说着仰头哈哈笑了起来。“就是针脚实在太差,哈哈哈”
“陛下,你喝醉了。”卫雄抱着人往龙床上送,将人按上床之后,去给小兄弟放了水,顺便拧了把布巾,想给人擦把脸,但是一转身,人竟然不见了。
卫雄在殿内找了一整圈,没见人,刚想出去找,六六拉长着脸来唤他,说是陛下在金钟底下等他。
卫雄无奈的抱着斗篷,急步去了金钟下,陛下竟然就穿一件夹袄就跑了出去。
果然,李英站在金钟的高台上,严肃着一张潮红的脸,不知道是冻的,还是酒劲上头,卫雄刚要上前,被李英呵止住了。
李英用从没有过的严肃语气,命令卫雄不准上来。
他说,他要在今天,还卫雄两件东西。
然后卫雄看见他的陛下,打开了金钟的锁头,亲自举起钟锤,撞响了金钟。
“咚!”一声金钟,还你洞房花烛。
“咚!”二声金钟,还你一生相守。
午夜被金钟惊醒的大臣,嘟囔了一句皇帝失心疯又犯了,就翻了个身继续睡去,卫雄却是明白他陛下的意思,去年上元节,他新婚之夜,被皇帝三声金钟敲进皇宫,陛下这是要偿还他的新婚之夜。
皇宫金钟二响代表的意思——帝王封后。
李英走下高台,站在最后一阶台阶上,从上向下,迎着卫雄蓄满泪水的眼睛,捏上卫雄的下巴,挑唇一笑,久违的桀骜道:“朕的皇后,今夜还你洞房花烛,朕不会用皇威压制你,也不需要你刻意相让”说着李英暧昧的刮了下卫雄的鼻子,“朕想了很久,待会就各凭本事吧。”
卫雄给皇帝披上斗篷,两行眼泪下落,嘴上却不依不饶,“陛下可要说话算数。”他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皇帝的肩膀不易察觉的一僵,默默无声的在斗篷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肌肉,这一年他也偶尔早起锻炼,结实了不少,不可能一点胜算都没有吧。
折腾到这个时间,明天的早朝肯定是不要想了,两人洗漱过后,就端端正正的各坐龙床一边,润滑的药膏,就摆在明黄的锦被上,足有个男人五指张开那么大的一盒
李英看了半天,刚想伸手拿起来看看,是什么样的,却猛然被卫雄按住了手。
接下来,仿佛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两人先是死命的抢盒子,再然后是撕扯对方的衣服,没有什么一室旖旎,好似打架一般,都想把对方按在身下。
俩人撕扯间,床帐不知怎么落了下来,衣裳扯的这里崩线那里撕裂,被从床上踹了下来。
撕打声持续了很久,李英的嘴边被床头划了一道红,卫雄的眼角,被李英的额头磕了一块青。
随着厮打声戛然而至,伴着盒子打开的细微声音,传来了一声压抑的痛呼,接着是卫雄低哑温柔的安抚。
闷闷的痛呼,一直在持续,随着溢出床脚和窗幔外的一角锦被摇晃了一下,窗幔内终于传来细细碎碎对话。
“卫雄不行难受,朕朕命”
锦被有瞬间的停滞,后又缓慢的又规律的摇晃起来。
“陛下,天子,一言啊”
“你敢,抗命!卫唔。”
卫雄深深的缠吻着他的陛下,不再给人一丝空闲和说话的机会。
露在龙床外的锦被一角,悉悉索索的摩擦着龙床,摇啊摇,晃啊晃,伴着时而温软的爱语,和不知该算作受不住还是欢愉的哼声,一直到室内的红烛燃尽,金黄的太阳洒向窗扉。
——end
第28章 一阵窒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块甜饼叫瘫痪(重生)主角白苏,吴音主受文攻是哑巴流氓受
白苏流氓出身,人生正春风得意之时,重度烧伤瘫痪在床。
兄弟一夕死绝,面容如恶鬼,娇妻厌弃,穷途末路,只有一个哑巴小舅子夜夜爬他的床,
整整五年的朝夕相伴,整整五年的亲密厮磨,白苏弯的彻底,从震惊恶心,到依恋动心,
只可惜他就是一个活着的人棍,连一句爱都无法出口,一个拥抱都不能给予。
写的事白苏重生之后和小哑巴相亲相爱的故事,一样的甜甜甜
热。
闷。
又热又闷,这种感觉每隔几天就回上演一回。
白苏被闷在被子里,他身上的青年出了一头一脸的大汗,只会把头埋在他脖子里哼哼,如果他这个连转动一下都做不到,和脑袋完美糊在一起的还能算脖子的话。
青年在他的身上也只是磨蹭一会,每次都是一会就下去,连发泄都算不上,青年总是会皱着眉,一副不知如何疏解的苦恼样子。
最后的结果也只是敞开被子硬把鸟晾蔫吧了事。
白苏每次都会打心里鄙视他,恨不得把他推下去压底下,蹭一发好好做个示范,连这样基础的蹭炮都不会弄,跑他身上撒欢这么多年,对得起他一闷就不爱工作的肺片么。
但是今天青年闷他闷的似乎格外的久。
白苏闷的眼冒金星,胸腔似乎就要炸开,青年也没有放他喘口气。
他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费力,意识渐渐的模糊,心道不好,他浑身器官早开始衰竭,这是肺子赶巧罢工了,可是小青年并不知道,要是完事了以为自己被他闷死了,该多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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