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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饼小故事文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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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铁锅热的很快,屋子里温度也渐渐暖了起来,这时候盆里的水也凉的温度正好,郁陆把金风扒的干净,用温水拧了毛巾,给金风擦身子。
从头顶到脚底,郁陆把金风擦的干干净净,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把人抱上了干净的床。
金风一直在昏迷,死猪一样怎么弄都没反应,不过郁陆这会已经不慌了,只要人还有气,他就有希望。
把金风收拾干净盖好,郁陆也洗漱干净,找了个铁盆,直接淘了米放好水,就那么坐在了干锅上,既能暖屋子,还能借着铁锅的热度煮饭吃。
米粥的香气飘散在屋子里,郁陆总算艰难的背着手,把后背的蜂针都抠了出来。找了毛巾把煮熟的米粥端下来,搁在地上晾着,外头的天依旧是灰蒙蒙的,已经过了这么久,竟然没有黑天的意思。
郁陆拿了碗,盛了米粥上头的米汤,拆了手腕用刀割了个口子,放了些血进去,先给金风嘴对着嘴喂了一碗,这才自己舀了凉水兑粥里去了烫,呼噜呼噜的喝了好几碗。
喝饱了肚子,郁陆把厨房的门用衣裳夹了,关的紧紧的,又架上了木头烧上干锅,还用铁盆又在干锅上架了一大盆清水,防止屋子里过于干燥。
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伤口,都用他找回来的医药箱包扎好,上好了药,钻进被窝听了听金风还算有力的心跳,这才抱着人闭上眼睛。
差一点,我差点失去你,郁陆迷迷糊糊的抱紧金风,不过幸好,你此刻又回到了我的怀里。
第98章 叫了他一声“二儿”()
郁陆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期间他迷迷糊糊醒了好几回,直到再也睡不着,金风依然昏迷不醒,屋子里还是暗沉沉的却一直没黑;郁陆醒过来推开门一看,外头果然还是灰蒙蒙的不出太阳也不黑天。
只是根据尿个尿冻的他抖了好几下来推断;外头的气温又下降了。
郁陆进屋把已经熄灭的铁锅又烧着了;锅里坐上铁盆,煮上米粥;走到床边听了听金风的心跳,亲了口人的依旧未见消肿的脸蛋,给金风把被子盖严实;这才拎着菜刀开门出去。
出门没走几步,郁陆在满地昆虫尸体中;挑了个个头很大,两腿特别肥的蚂蚱,咔咔两菜刀砍断了,拎着腿进屋;水缸里的水快没有了,郁陆只得先提了桶,转到后院一个压水井旁边;压了好几桶,把水缸填满。
又把水井勾沉了,这才回来把蚂蚱腿两头剁了;洗干净敲碎,撒上盐,就架在煮饭的盆边上烤。
蚂蚱腿和米粥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好的,郁陆舀了一碗粘稠的米汤,日常放血后,把金风扶起来捏着嘴用汤匙喂。
但是并没有成功,最后还是郁陆自己含了再往金风的嘴里灌,灌了两碗后,郁陆没急着吃饭,而是找了个装酱油的壶,把壶嘴用刀割大,掀开金风身上的被子,抓着小金风往壶口上对着,连鼓捣带吹口哨。
但是他鼓捣了半天也没见金风有尿尿的意思,反倒是把小家伙给鼓捣的半支棱不支棱的。
郁陆愣了下,半晌终于勾起了嘴角,可算有了点笑模样,恢复了一点小二逼的本质,对着金风的小东西轻轻的打了一巴掌,“我哥还没醒呢,你醒过来干嘛!”
金风没尿尿,郁陆洗了手狼吞虎咽的把蚂蚱腿和米粥划拉肚子里,屋子里架着铁锅暖烘烘的,郁陆爬上床,一直不黑天,就更加没法判断是几点。
不过他不在意,不能马上睡着,就搂着金风闭着眼,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虫潮后,开始了极日。没有黑天白天交替,气温也在持续不断的下降,然而这两件事对此刻郁陆来说,都算不上坏事。
郁陆每天,不,或者说每顿都要放血,单一的米粥,根本不能供给他足够的营养,不断下降的气温,致使外头成了一个天然的大冰箱,把昆虫的尸体都冻住,同时也丰富了郁陆的食谱。
饿了就起来吃东西,吃饱了就搂着金风睡觉发呆,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金风的一直没苏醒,但是身上被蛰后,肿起来的皮肤开始逐渐恢复原样。
只有一面脸颊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也不消肿,摸起来还特别的烫。
不过在郁陆加大的喂血量后,金风的脸终于逐渐好起来,郁陆除了吃就是睡,他本来体质特殊,恢复速度快,身上的伤全好了不说,竟然还胖了点。
日子仿佛被时间遗弃,除了金风至今没有苏醒,没有尿尿之外,简直就像两个人的地老天荒。
又是一顿饭吃完,郁陆取血的伤疤,已经密密麻麻的能吓死密集恐惧症,例行鼓捣小金风,给人嘘嘘尿的时候,金风终于有了反应,虽然只是轻轻的嗯的一声,但是听在郁陆听来,却是震耳欲聋。
郁陆赶紧放下尿壶,扑到床边拍金凤的脸蛋,果然他一拍,金风又吭叽了一声,郁陆喜极而泣,操着哭腔,一个劲晃着金风的叫“哥。”趴在金风的胸口,哭的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在郁陆如此这般能活活吵醒死尸的千呼万唤里,金风总算是缓缓的将眼睛睁了一条细缝,废了好大劲把眼神聚焦在哭的鼻涕拉瞎的郁陆脸上,嘴唇动了动,啥也没说出来。
郁陆左抹一把右抹一把见金风又把眼睛闭上了也不着急了,赶紧又拿了尿壶给金风接尿,“哥你快尿尿,你都多少天没尿尿了,我天天给你喂米粥喂水,你不尿尿再把肾憋坏了。”
手里捧着的壶总算是如愿盛上温热的液体,郁陆捧着尿壶颠颠的去外头倒尿,回来后洗了手,第一件事就是扑床边一个劲的问金风哪里不舒服。
只不过金风虽然醒了还是很虚弱,没一会就又睡着了,这次不是昏迷是睡着,因为郁陆试了两次,人能叫醒了。
恢复的过程尤其的缓慢,金风先是能勉强说话,说出的第一个字,又嘶哑又艰涩,但是郁陆却欣喜的蹦起来,金风是在叫他,亲昵的叫了他一声“二儿”
紧接着就是能活动手指,再然后活动手肘,慢慢的能活动脚趾,腿、腰、等金风终于能下地被郁陆扶着走的时候,两人已经在这小厨房里,度过了无法计量的漫长时间。
他们饿了就吃东西,空闲会聊天,天南海北的,聊俩人的小时候,聊初次见对方的感觉,聊这场极日什么时候会结束,聊累了就相拥着睡觉,只是同时回避了一件事,一件两人谁也不愿意想起的事。
金风对郁陆称呼变了,不再张口闭口小傻逼,而是叫他“二儿”郁陆很喜欢这个称呼,他特别喜欢金风用这种亲昵的语气叫他。
郁陆一个人,很久都不会说一句话,他们两个人,虽然金风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却是只要两人清醒,即便对话不频繁,屋子里就总也不会显得冷清。
金风终于能如常的在屋子里行走,虽然身体还是虚,只是这样金风就很高兴了,他实在是不想回首郁陆扶着他驾着他把着他上厕所的往事,郁陆也高兴的要冒鼻涕泡,这段时间两人整日耳鬓厮磨抱在一起,难免会有一些“小摩擦”但是金风的身体是真的虚,郁陆给他弄一下他都满头大汗的。
郁陆实在是心疼人,一直就隔靴搔。痒,越搔越痒,憋的他眼珠子都冒蓝光。
两人睡醒吃了东西,郁陆把屋子铁锅烧的旺旺的,又温了很多热水,帮着金风洗澡,金风捏着牙刷刷牙,郁陆给金风擦背,铁锅上的水盆开的咕嘟嘟冒了满屋子的热气,金风刚漱好口,后头给他擦后背的手,慢慢的从肩胛滑向尾椎。
金风扯过毛巾,擦了擦嘴边泡沫,回手搂过郁陆的脑袋,唇在郁陆的脸上蹭了蹭,无声的将两脚距离迈大了。
“哥,我很想你,”郁陆说,“我特别想你,哪怕是抱着你,也想的要命”
“嗯。”金风手按着锅台,背上一层细细密密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蒸汽。
两人洗漱完躺在被窝,郁陆抱着金风,惬意的闭着眼,气氛静谧又温馨。
金风手指穿梭在郁陆的头发里,也眯着眼睛,很享受的和郁陆依偎,隔了半晌,等郁陆迷迷糊糊都要睡着的时候,金风突然就说起了将人一直很默契在回避的那个话题。
“其实”金风叹了口气,“当时那种情况,也不怨他们”
“哥!”郁陆打断金风的话,睡意全无,微微拧着眉,“你可以不怨,我做不到。”我从没这么恨过别人。
金风没说话,郁陆又开始不安,“哥,”郁陆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你是不是想去找他们?”是不是还舍不得那帮人?
其实郁陆如果站在客观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或者现在金风的角度来想这件事,并非不可原谅,甚至可以说合乎常理,当时金风在任何人的眼里,都是没救了,下去谁都是送死。
但是郁陆无法忘记当时那种焦急又绝望的心绪,每每回想起他拨开蜂群后,看到金风不知死活面目全非的样子,他就没办法去换位思考,他残留身体的痛苦惊惧,根深蒂固不可撼动,无法原谅。
郁陆没说出口的问话,金风却是懂了,金风扳着郁陆的脑袋,轻吻郁陆的额头。
“二儿,”金风说,“哥这一辈子,只舍不得过你一个。”
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蜂群的时候,那个时候,心中万分不舍的,不是命,是你。
第99章 哥也爱你。()
没有日月交替的日子;两人过的也有滋有味,外头的气温已经低的几乎是滴水成冰,金风和郁陆每天睡醒了吃饱了之后,都套n层衣裳;出去转上一圈,算作消食。
“这会外头怎么这么冷”把小门死死的关上;郁陆飞快的把两手搓热;走到金风的身边,把搓热的手捂在金风的脸颊;金风抽着鼻子,也学着郁陆把手搓热了按在郁陆的脸上。
俩人暖着暖着四片唇就贴一块去了,郁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窜的个子;竟然比金风还高了两个指头的样子,捧着金风后脑勺;一直连亲带撞的把人按倒在了床上。
郁陆冰凉的鼻尖贴着金风的脖子蹭,金风搂着郁陆,亲着他的发顶,“什么时候还窜了个子”
“二十三还窜一窜呢;”郁陆支着小白牙抬头瞅着金风,“我才十九,啧;就算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算一年,也才二十,还能长呢。”
“可别。”金风叹了口气。
“怎么?”郁陆揶揄的说;“怕我窜到两米,然后你就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了,是不是?”
“啧,想收拾你,你就是窜到三米,也照样。”金风捏着郁陆的脸蛋拧了拧。
“是是是,”郁陆说,“今天大佬不是把手。枪捡回来了么,”郁陆把双手举高,“大佬两把枪一上一下的顶着人,谁敢造次”
“滚!”金风把郁陆掀下去,翻身从裤兜里掏出今天在马蜂尸体堆里刨出来的枪,接过郁陆递过来的一块衣裳剪的抹布擦着。
“还能好使吗?”郁陆点着了铁锅。
“应该是没事”金风擦了擦,开了小门冲外头“嘭!”放了一枪,吓的正在淘米的郁陆,差点把盆扔了。
“唉妈!你能不能事先给个动静!”郁陆端着盆冲金风拧了下屁股撒娇,“吓死宝宝了!”
金风勾起嘴唇,收了枪单手搂过郁陆照着人的嘴唇,“叭!”的亲了一口。“这个事后动静合格吗?”然后躺床上笑眯眯的看郁陆。
郁陆舔了舔嘴唇,把米淘好,坐在铁锅上,洗了手,冲金风摇了摇头,“这个不行,无法安抚宝宝受伤的小心灵,”郁陆说着把金风的鞋脱了,把人腿抱着往床里头一甩,单膝跪在床边,贴着人的耳边,臭不要脸的撒娇,“宝宝要听别的”
铁锅上的米粥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铁柱床腿咯吱咯吱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半吊在床边的裤兜里,沉甸甸的枪柄撞击在床腿上的当当声,大红色的毛毯里低沉的哼声,交织成一首带着米粥馨香的交响曲。
直到铁锅上的粥盆渐渐熬干,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道,在屋里蔓延,一只汗津津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紧紧的抓住床头铁栏杆,手指渐渐用力,直至青筋突起。半晌,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青筋渐渐消失,手指缓缓地放松,直至无力的垂在摊子上,细细的发着抖。
“粥糊了”金风闷闷的声音从毯子里传出来。
“操!”郁陆掀开毯子晃里晃荡的跳下床,垫了抹布,赶紧把米粥端了下来,“没啥事,上面的还能吃,别乱搅就行。”
郁陆拽了衣裳裤子穿上,拧了条干净的毛巾,给金风清理好,“哥,你别起来了,就这么吃,我给你端过来。”
郁陆挑着最好的地方,给金风盛了一碗,一回头见金风靠着墙坐起来,正提着两边嘴角看着他,眼神是从没有过温柔。
郁陆被金风这个眼神看的两腿有点软,两腿以上发热,“你这样是在勾引我。”郁陆端着碗指了指金风,撕了一块煮熟腌好的蚂蚱腿,扔进金风的碗里。
金风挑着眉,“那你可真没定力。”后脑勺贴着墙笑了下,接过郁陆递给他的碗,呼噜噜的吃了起来。
郁陆也盛了一碗喝了一口,理所当然道,“我在你那哪来的定力,你脑袋肿的跟猪头的时候,我都直想艹你。”
“咳,咳咳咳咳”金风呛住了,“你他妈”
郁陆赶紧搁下碗给人顺后背,还颠颠倒了碗水给金风压咳嗦,被金风在脑袋上甩了一巴掌,还直嘿嘿的乐。
二死了,金风想。
俩人吃饱了没啥事,和往常一样躺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再醒的时候,郁陆怀里热乎乎的抱着金风,一睁眼,,愣神了老半天,伸出五个手指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啥也没看见,嗖的一下坐起来,还以为自己瞎了,当时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金风被郁陆突然间坐起来也给弄醒了,睁开眼同样啥也没看见,迷迷糊糊的伸手推了推郁陆的后背,“去把油灯点着”
等了半天没见郁陆动作,金风也发现了不对劲,同样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却没像郁小二那样以为自己瞎了,而是冷静的分析后开了口。
“二儿,二儿!”金风摸着郁陆的后脖子晃了晃正自己把自己吓一身汗的郁陆,“黑天了!”
“嗯?”郁陆正陷在伸手不光不见五指,连二指也不见的焦虑里,听见金风的话马上诈尸的“啊!”了一声,“你也看不见!那是黑天了!”
金风无语的把郁陆搂着又拽倒,黑暗中捏着郁陆的鼻尖,“二儿啊,”金风呵呵呵的笑出声,“你咋这么好玩”
“终于黑天了,”郁陆感叹,一口气还没等叹出去,又诈尸一样“啊!”了一声,“那要是也跟一直白天似的,一直黑天不亮了,怎么办啊?”
金风沉默了一会,显然是也想到了这一点,黑暗里摸了摸郁陆的脸蛋,“害怕吗?”
郁陆也伸手摸了摸金风的,“不怕,”郁陆一向直白,“跟哥在一起,啥也不怕。”
“嗯,再睡会。”
“嗯。”
两人热乎乎的贴在一块,一片漆黑的夜里,相拥着没一会又睡着了。
郁陆再次醒过来,是被金风叫醒的,金风捏着郁陆的鼻子,语气十分的兴奋,“二儿!快起来!”金风贴着郁陆的耳朵喊,“亮天了!”
郁陆激灵下坐起来,睁眼第一件事就是伸出自己的五指,果然能看见了。清清楚楚,视线不是暗沉沉的感觉,而是明亮,就像是——出了太阳!
下一刻金风兴奋的推开门,证实了郁陆的猜测,明亮的有些刺眼的光线,顺着小门伴着清新寒凉的空气,迎面钻进郁陆的鼻腔,郁陆揉了揉眼,顺着小门朝外一看,楞好一会,做梦一样喃喃道,“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金风怕冻着郁陆,把门又关上,捧着郁陆的脑袋亲了好几口,“这么冷的天气,下雪了才正常,说不定”
“说不定,末日结束了。”郁陆紧紧搂着金风,接下金风的话。
接下来两人像两个买了彩票等着开奖的资深彩民,吃过了东西,就殷殷的期盼着天黑。
天黑了以后,俩人蒙着毯子好好深入庆祝了一番,胡闹累了,相拥着睡去,睁开眼天亮也如约而至。
如此这般整整五天,两人总算是相信了,末日真的结束了。
“哥,末日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吗?”郁陆小心翼翼的问,他其实心里的疙瘩一直也过不去,但如果金风真的还想去找基地的人,他也不是非要拦着,毕竟金风和那些人一块生活了好多年
金风一见郁陆的样子,就知道他再想什么,他其实不介意那些人当时扔了他走,如果换成是他,他也会那么做。
他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郁陆,当时郁陆跑回来的时候,他虽然睁不开眼睛,也说不出话,却是一直有意识的,而知道郁陆跑回来的那一刻,他心里没有并没有震惊,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就好像他潜意识里一直都知道一直都期盼着,郁陆会回来一样,他甚至觉得自己强撑的意识,也是为了等着郁陆回来,在听见郁陆的声音之后,才放心的昏死过去。
他期盼的只有郁陆一个人而已,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再去找基地的任何人。
“哥带你去旅行怎么样?”金风掐了掐郁陆的脸蛋,“车库里还有一辆押送车,储备油也有一些勉强够到城里,到了城里咱俩再去找,找不到的话就抢,”金风亮了亮手里的家伙,“子弹我原先屋子的床底下,还有两盒。”
“真的吗?!”郁陆高兴的几乎要蹦起来,“可我看那车破的不像样了,能开了吗?”
“是报废车外壳不行了,咱俩到城里再弄一辆,找点吃的用的,哥带你走,”金风说,“我一直都想到处看看的。”
“哥你说话要算数!”不去找那帮子人郁陆别提多开心了。
“算数”金风说着搂过郁陆,给人吃了一颗巨大的定心丸,“哥谁也不找,哥有你就够了。”
“我爱你,哥。”郁陆抱着金风的脖子,光是想想和金风开着车到处走,就开心的眼睛都弯成了两轮月,“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哥”
金风被郁陆晃的脖子要断,按着人的脑袋,照着郁陆的脖子轻轻的咬了一口。
“哥也爱你。”金风说。
——end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今天白天出去了,写了晚了点,* ̄3e ̄*么么叽
第100章 还得了神经病()
作者有话要说:第六块甜饼一棵树的诱惑(重生)主受,搬砖小哥哥受,柳树精攻
吕叶有一个无法说出口的秘密,他从十几岁开始,就被看不见的“鬼”整整强制了十年,
二十六岁他终于卖了老宅,事业小成,娶了女人也摆脱了不正当的人“鬼”关系。
然后他悲催的发现,他,不太行了
并且常年疯了一样,朝思暮想的都是那个从未见面却痴缠甚久的“鬼”,身体更是每况愈下,
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了。
重生后,吕叶赶紧低声下气赔礼道歉的给买房的人把钱退了回去。
房子里装着他这辈子的“幸”福,卖了他活不过三十啊
乃们看出来人设了吗,呃呵呵呵呵呵
混合着污泥和红砖面的汗水;顺着英挺的眉梢出溜下来,一会的功夫就淌成了一个小汗流,在满是灰尘的脸上,一边眉角一个汗流;站远点一看,活生生一个白眉大侠;还是加长版。
一车红砖倒在瓦匠的脚手架底下;独轮车放下,摘了只能在手腕上艰难的辨别;才勉强能看出曾经是白色的线手套,汗流的主人这才抽出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刺痒。
粗粝带着厚厚茧子的双手,没能因为戴了那已经看不出原色的手套干净多少;胡乱的把两条“白眉”一抹,这回好;想去哪不用导航,照照镜子就行了,脸上大道小巷高架桥,魂画魂的你想着是啥就能看出啥。
不过“世界地图”的主人并不介意;脏兮兮的指尖,捏着的烟马上要烧到烟屁股了,整个人还在神游天外;身边脚手架上正砌墙的瓦匠手一秃噜,一块砖伴着瓦匠骂骂咧咧的,“远点找死!”哐当一下砸在他独轮车手把上;又“哐”的一声弹起来,扎进了他脚边上的沙子堆,捏着烟神游太虚的人,终于诈尸一样赶紧趁着余火未灭吸了口,“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尾烟焦油厚重,这口吸的直辣肺子。
半蹲着蹬直一条腿,伸手进兜里捏鼓了半天,总算摸出一个扁的要团成一个球的烟盒,捋了半天总算摸出一根只折了两截的烟,用印着胖丫盒饭的字样的一次性打火机,点着了,捏在手上。
抬头瞅了眼脚手架上带着耳机,屁股一扭一扭,在阳光下扭出一条土灰残影,显然是正在嗨歌,并且随时可能嗨大了往他脑袋上砌墙的瓦匠,默默蹲着挪到了安全范围,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叹息跟着肺子里转过一圈的烟,自口鼻幽幽的喷出来。
抽烟这人名叫吕叶,家住隔壁岭山村,是个跟着村里小包工头四处干力工的搬砖小哥,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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