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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饼小故事文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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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的喷出来。
抽烟这人名叫吕叶,家住隔壁岭山村,是个跟着村里小包工头四处干力工的搬砖小哥,父母双亡家徒四壁,虽然长的贼招人,奈何家里穷的叮当烂响,院子里从俩轮到四个轮的车一律没有,除了一颗上了年头的大柳树,四面漏风的老房子,一只狮子狗和土狗二串狗,就剩光棍一个人儿。
这样的人在这附近村子里不说一抓一大把,可也一点也不特殊,除了这人长的剑眉鹰目宽肩长腿,即便是一身泥糊牵球,脏的裤子一脱自己都能站那块,也能让小姑娘看一眼挪不开视线之外,没什么别的用。
小姑娘挪不开眼也没用,村里二婚带俩娃子,彩礼也要个十万块,三金齐全置办,还得额外弄个大彩电,这样光长皮相没硬条件的小哥,也就只剩瞅一瞅这一个作用了。
何况瞅也不能瞅的太深,这人往死里糟蹋一副天生的好模样,贼邋遢,瞅多了一嘎巴嘴都咯牙。
只不过这在外人看来没什么特殊的吕叶,却实是有着特殊之处的,特殊的还很玄幻,比如这人是重生回来的,而且新鲜出炉,刚刚重生了俩小时。
他也已经整整跑神了俩小时,到现在把重生的时间点都捋明白了,活都干顺手了,神却还没回过来。
他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却不知道他是怎么又重新活了。
上辈子吕叶这个年岁也是个搬砖的,也是刚卖了房子,钱拿到了手里坐了俩小时的班车去城里存上了,随后和包工头家的胖丫搞了对象,没俩月自己开始接手拍跑活,用买房子的钱垫着,接了一个烂尾的小楼活,小楼建成后,他赚了点小钱,路子也越来越广,日子是好了婚也结了,只不过结了俩月就离了。
他发现自己对着媳妇,不太行
至于他不太行的原因就很玄幻了,他家那套房子是老一辈子传下来的,有些邪门,不对,是非常的邪门,他从小跟着爷爷长大,没念几天的书,父母在他小的时候说是出去打工,然后就这么多年音信全无。
十几岁的时候,他被一个“鬼”给强制那什么了,给他吓的两天没敢回家,但是也不可能总也不回,他也没别的地方去,然后这种强制就渐渐的从偶尔变成了经常,他穷,也抠,不舍得花钱干别的,连抽烟都抽两块五一包的红山茶,黑天连灯都不打,直接就睡觉。
这样的长期被“鬼”压的情况,他也想过了挺多的办法,去庙里求符咒,去小摊上五块钱算命,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一共处理这件事也没超过二十五块钱,导致这件事也就一直没解决,他一只就被“鬼”压,一压就是十年。
然后这不就又回到了远点,他把老宅卖了,事业也上升了,媳妇有了又离了,他不光是对着媳妇不行了,还得了神经病。
卖掉老宅开始,他就有这种神经病的趋势,只是一开始他就当是换了新的居住环境导致的,毕竟习惯了一件事,突然间改变,肯定是要有适应阶段,结果他就在挣扎和折磨间,硬是挺了一年,终于挺不住了,他每天疯了一样的想念那个压了他十年,他却连见都没见过的“鬼”。
魔怔到了一种能忘了吃饭的程度时,他没控制住,一天三更半夜的又跑了回去,然后没碰见那“鬼”,却见着他从小总乘凉睡觉的那颗大柳树,被买了老宅的人给砍了。
他翻了墙进去,走进一看,月色下那柳树的断面,分明是在往出渗血,他当时突然间就感觉像被腰斩了一样的疼,直接疼昏了在了那宅子里。
后来醒过来,他花了大价钱,又把那宅子买回来了,认命的住进去,却是再也没遇见那个“鬼”,他已经得了相思病,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就等着那“鬼“来找他,迷迷糊糊的只要睡着,也全是被腰斩一样的疼,和月色下渗着血的柳树根。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他终于意识到,那“鬼”可能跟那大柳树有关系,都说柳树通阴,说不定那柳树是那“鬼”的载体。
没了柳树“鬼”无处栖身,所以也不能来找他了,吕叶这么一想,就跑到好几十里外头的松塔庙,去请一个声名在外的老和尚,想让他把那“鬼”鬼的魂给召回来,他再在院子里种上一颗柳树。
那老和尚瞅了他半天,却说再种也没用了,吕叶想“鬼”想的都要疯了,刨根问底的问缘由,那老和尚明言,他要是非要知道,可能要折寿,吕叶相思病晚期,生无可恋了都,还能怕折寿么,可等他知道了以后,却差点把肠子都毁青了。
哪来的鬼,那个缠了他十年的,不是什么鬼,就是那颗大柳树的精魂,一个刚刚修出了精魂,还没有能力化形甚至连他家那个院子都出不去的柳树精,而他卖了老宅,未成精的柳树本体被砍,精魂无处栖身自然也就夭折了。
吕叶知道真相之后,本来还抱着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身体果然也像那个老和尚说的一样,每况愈下,医院也查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就是各种虚弱,最后他没到三十,就寿终正寝了。
本来以为一辈子走到头的吕叶,哪成想他眼睛一闭一睁,又回到了他刚卖了老宅的这个节骨眼,他倒是没讶异重生这件事,他被个柳树精都压了十年,脑子里早没有相信科学这个口号了。
他只是还没缓过神来,被天上掉下里的大馅饼还正好是他爱吃的韭菜馅,又不偏不倚的砸他脑袋上这件事给砸懵了。
上辈子他被缠了十年,从来想的都是什么时候能脱离那个鬼地方,摆脱那个看不见,还成天逼逼些他听不懂的话的唠叨鬼,却没想到真的离开了,他一年就差点魔怔了,最后死的不可谓不惨,毕竟还没到三十。
但是现在他有了这辈子,他首先要把卖房子的钱退回去,房子不能卖,然后
然后咋整呢他看不见柳树精,也听不懂柳树精说的话,他说的话柳树精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
柳树通阴,老和尚说柳树精之所以不能化形,就是因为它不肯吸收阴气修炼,靠自己的修炼化形不借助外力,少说要两百年,他一共能活一百岁是极限,现在都二十六了。
老和尚还说,柳树要靠自己修成了,一般就和散仙差不多。
第101章 有了感情了()
吕叶又深吸一口烟;他自己什么德行他自己心里有数,那大柳树从小看着他长大,他拉屎撒尿抠鼻子抠脚,穿重茬的袜子肯定都给那柳树精看的清清楚楚;能喜欢他吗
是的,吕叶怀疑那柳树精跟他干那事干了十年;大概是因为出不去院子找不到别人拿他凑数的;不然明明是个男鬼男妖精,怎么会喜欢干他一个同样带着把的大老爷们。
可是怎么办;吕叶英挺的眉峰都有点丧的下垂,他实在是想跟那大柳树干那事,只要一想起来被按着那滋味;骨头缝都跟着痒痒。
而且他这辈子肯定是不可能再娶媳妇了,他全都试过了;他对着女人对着片片,自己上手,想的全是柳树精,他愿意一辈子就守着那老宅跟柳树精过了;一辈子看不见不能沟通都认了,可是这事总得是两厢情愿啊,他别的倒是不怕;可是他今年二十六,快要三十了,万一哪天柳树精不喜欢他了;不肯跟他好了,不来找他了,那他肯定得疯啊。
再说他冒着折寿开的天眼,知道草木妖精修行全靠自己修出本体确实需要两百年,但是一般草木妖精能够有灵,非常的稀少,因为很多都是一年生,就算不是一年生,要经历过冬天,保命都艰难,哪来的开灵智机会,而常年四季如春的地方又因为植物生长过于安逸,更不容易开灵智。
所以草木妖精稀少,等到了一定的时候,会得到轮回馈赠机缘,运气好的,直接就能修成人型,到那个时候,他就算威胁柳树精要砍他本体,也没有太大用了。
柳树精要是不能跟他过一辈子,而是过一半跑了,他一个凡人,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吕叶正愁着,一个小碎砖块“当”的一下砸他后背上,瓦匠一边嗨着歌在脚手架上抖腿儿,一边朝着吕叶吆喝,“想你家胖丫回家想去,干活了,没砖了!”
吕叶被喊了回神,捻灭了烟,带上手套又推着独轮车去干活,他有点心里空落落的,他没有任何的资本能让一个柳树精跟他好一辈子,但是吕叶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虽然焦虑的不行,还是本本分分的干活,打算明天请假,去城里把钱取了退回去,再慢慢考虑以后的事。
其实主要还是他抠逼,干力工一天一百二,他半路上跑了一分钱都没有,现在都下午了,晚上还供一顿饭,他得吃完了才走。
吕叶就这样干活跑神,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很快就到了下工的时候,虽然他什么办法也没想出来,但是一想到晚上回家,说不定柳树精会来找他,会跟他干那事,就激动的手有点抖。
他这辈子倒是前几天柳树精来找过他,可他灵魂来自上辈子,他上辈子想了那柳树精一年,最后自己撸都撸不出来,干渴的如同枯黄的小草,就芯绿着苟延残喘呢,再不滋润就要死了。
柳树精一般都在晚上找他,不然他也不至于非把这一百二十块挣到手,肯定早就撒丫子跑回去了。
吃饭的时候,闹哄哄,一起干活的瓦匠力工开了啤酒,往常吕叶是不喝的,他不喜欢那玩意苦涩的滋味,还老打嗝,主要是喝了吃不进去东西,太亏。
不过今天吕叶就喝了一瓶,雇工的人家主食给准备的面条,他窝了一筷子大酱放上,想吃葱,但是控制住了,万一柳树精要来,他吃了葱,刷牙也盖不住的。
吕叶放弃了葱,就只放了大酱,伸筷子一搅和,底下出来了俩荷包蛋。
一桌子老爷们起上了哄,因为他们的碗里都没有,嘎嘎嘎看着吕叶笑的活像一桌子大鹅。
吕叶也顿住了,他当然知道这是包工头家的那个胖丫头,他上辈子的媳妇给弄的,这丫头说起来也还挺好的,能干,跟着包工头到处干活,不光能顶个力工使唤,还跟着主家置办伙食,对他也算好,总给他开小灶,就是长的不怎么好看,还又黑又胖。
不过人家家里有钱,人也泼辣,拉出去能顶半边天的类型,虽然丑,也挺多人相中的,这农村兴娶妻娶贤,讲究的是丑妻近地家中宝,不过好多人提亲都被姑娘自己给回绝了,一门心思的泡他。
他上辈子一直以为柳树精是个鬼,老思想里想着人鬼殊途,再加上他才十六岁的嫩苗苗,就被按着开了苞,开头就不是出自自愿,还总是不管他干活累不累,按着他就来,他还看不见人,心里头积攒的憋屈久了,就只想着能跑了就好了,脱离了就好了,却没曾想过,这世界上有日久生情的说法,也有“日”久生情的例子。
他上辈子时亲身实践了,才整明白他是和那柳树精缠绵久了,有了感情了。
短暂的脱离后,答应和包工头家的这个胖丫头搞对象了这胖丫头对他也属实好,就连他结婚后对着人不行,张罗着给他看病,也没打算和他离婚的。
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得的不是不举,是相思病,做梦梦见柳树精照样硬的要爆炸似的,没敢再耽误人家姑娘,主动提的离婚,自己吭哧吭哧扣逼嗖嗖挣半辈子的钱,大部分也都赔给了这胖丫头。
后来他身体每况愈下的时候,胖丫头还来看了他好几回,拉着他去医院,只不过他是折了天寿,医院也检查不出来什么,胖丫头每回看他都哭不像样。
吕叶真是没想辜负人家,要不是着了柳树精的魔,他是真的打算和这胖丫头过一辈子的,丑点就丑点,关键不嫌弃他啊。
吕叶又开了瓶酒,咕嘟了一口,耽误了人家一回,总不能再耽误人家第二回,吕叶在一帮子大老爷们的哄笑里头,默默放下了筷子,没吃那俩荷包蛋,连面也没吃,往回他碗里埋了什么,他都默默的吃,这会吕叶是打算和柳树精好,就不能让这胖丫头误会。
胖丫头中途添菜的时候,见吕叶没吃,还挺吃惊,她跟着工程队混了这么久,吕叶爱吃什么,她也算挺了解,荷包蛋都不吃,难道是不舒服?吕叶贪吃,还逮到谁家有好吃的的就吃撑到脖子拉倒,所以胃不怎么好,这个胖丫头是知道的。
不舒服怎么还喝上酒了?扁平的五官眉头一蹙,更丑了。
吕叶吃完饭就想顺着尿道跑,连三轮车都不打算坐了,一个是他急着想回家等柳树精,还一个是他怕等会胖丫头来堵他。
但是尿道也没能跑的了,胖丫头跑村里赤脚大夫那去给吕叶买胃药,回来正撞着要溜的吕叶,给人堵门口了。
“你干啥去?特意给你弄的荷包蛋你没吃,是不是舒服,我给你买了胃药。”胖丫头上来就要摸吕叶的额头,被吕叶惊恐的一歪头给躲过去了。
他连胃疼为什么要摸他脑袋这件事都忽略了,吓的背后冷汗都起来了,他可是知道,柳树精最忌讳他身上有女人的味,上辈子他和胖丫头搞上对象之后,这丫头整天找机会往他身边凑,摸摸手摸摸头的,他那会还没从老宅搬出来,但是只要他和胖丫头白天有过接触,晚上柳树精保准不会来。
他记得他当时还挺窃喜的,就纵容胖丫头整天往他身边凑,直到他搬走了,柳树精都没来找他。
他都要想死柳树精了,这会要让胖丫头摸着了,那今儿晚上就没戏了!
胖丫头平时没遭受过吕叶这种躲避,手悬在空中僵硬了一下,好在内心够强大,抿了抿唇,没吱声。
吕叶也感觉自己有点过火,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我不舒服,三轮车不坐了,我先回去了。”
“那药你拿着别忘了吃”胖丫刚要把药给吕叶塞怀里,吕叶登时像被电了一样往后一蹦,俩腿没蹦好,空中一拌,摔地上了,胖丫头又要上来扶人,吓的吕叶直接在地上爬出了老远,心里毛,碰着了他今晚就见不到柳树精了!
吕叶爬挺远,站起来之后就跑了,胖丫头瞪着俩使了劲也跟头发丝划开一样的眼睛,瞅着吕叶惊惶跑远的背影,晃了两下脖子,笑骂道,“擦,还不好意思了。”
吕叶晚上没吃东西,这村子离他住的岭山村,少说也有七里地,跑到半路就饿了,路过小卖部买了两袋一块钱的方便面打算回家去泡,想了想天快黑了,万一柳树精来找他,他正在吃面多耽误事,再走了怎么办。
又直接把袋子拆开了,一边跑一边直接干啃,还嘿嘿的傻乐,活像个大傻子,路过一家敞开的大门,把一个在门口撒尿和泥的小孩给直接吓哭了。
呼哧带喘的跑进了村子,见着自家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足两人合抱粗的大柳树,远远的吕叶差点没哭出来。
走到自家大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口干舌燥的,不知道是跑的渴,还是一边跑一边干嚼了两袋子方便面渴,亦或者是见着大柳树心里饥。渴难耐,反正摸着自家木板钉的大门时候,嗓子都要冒烟了。
并且不知道是一口气跑了七里多地,还是一边跑一边笑被个黑狗给撵出老远,亦或是见着了大柳树想起了那些年让人心尖尖发颤的夜,他的腿也软了,软的他扶在大门上老半天,竟然一步也没能迈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吕叶以为柳树精不喜欢他的,是因为除了他没别人,又出不去大门所以才拿他凑合,
因为老是夜里来找他,找他就办事,办完就走。
第102章 勾引妖精()
吕叶扶着大门;呼哧带喘的老半天,俩眼发飘的看着大柳树,没知道这柳树有精魂的时候,他晚上起夜有时候不爱走远了还老往树根底下撒尿;特别是夜里热了,还会端着个小盆;在门口那块脱的溜溜光的冲凉。
可是如今一旦知道了;从前干的那些事,想起来就脸通红;跟勾引有什么区别。
吕叶酝酿了半晌,把大门开了个缝,侧身挤了进去;深呼吸、目不斜视俩腿打圈的路过大柳树进了屋,大门到屋里这短短的距离;竟然出了一身的薄汗。
一进屋,土炕上东一只西一只的扔着他的臭袜子,一床被子没叠胡乱一卷,卷旁边还挂着他今早上换下来的裤衩。
吕叶被电了一样窜上炕;把裤衩拽了扔盆了,舀了水蹲地上神速的搓了,洗完了裤衩又洗了袜子;搭到外头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同手同脚的把被子放下来,好好抖了抖;想了想把被子又叠了起来,塞进了柜里,换了一套崭新的出来,又扯了一个夏凉薄毯,抖着手放了两个枕头,这才去外间刷牙,牙刷刚叼上,又退回来,把薄毯往上拽了拽,盖住了两个枕头。
觑着外头的天色,吕叶魂不守舍的快要把牙刷出血了,等天色完全黑透了,才把牙刷完。
也不开灯,就摸黑坐在炕上。但是等了一会,觉得太刻意了想和从前一样钻进被窝等着,却悚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冲凉,赶紧摸黑打了水,在厨房搓洗起来。
吕叶从来都没有洗的这么仔细过,头发用洗发精搓了两遍,连耳廓都抠着洗了,脖子肩背胳肢窝,都仔细的清洗,平常一盆水就搞定的他,竟然用了三盆还没洗完。
最后吕叶把全身都洗的滑溜溜,还臊红着脸,把最私密的地方也冲洗了好几遍,甚至自己就着水,连准备工作都做好,只等着柳树精来找他,咳,办事了。
吕叶钻进被子里的时候,还自己臊的脸通红,他没想这么找操,奈何前世执念实在是太深重了,一年的思念,一生的阳寿,全折柳树精的身上,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和人厮磨一回,不然他内心的前世残留的躁动,就根本停不下来。
然而吕叶洗的干净净溜溜光钻被窝,半举着小旗等到半夜,眼看人都要睡着了,柳树精竟然没来!
涨了一晚上,难受的不行,加上吕叶实在是思念成疾,不办事也行,最起码让他抱一会,抱一会解解瘾也好啊。
辗转反侧了老半天,吕叶一咕溜坐起来,吭哧吭哧的爬出被窝,开了厨房的灯,端了一小盆的水,气鼓鼓的走到大柳树下边洗澡去了。
厨房的灯是最低度数的四十度灯泡,开起来不怎么亮,昏黄昏黄的从门上面的小窗户透出来,勉强能照亮一点点外头,此刻已经夜里十点多了,这个点一般村子里的都睡觉了,没睡觉的也是关了灯,拉了窗帘只开个电视机在寻找睡意。
吕叶半夜跑大柳树底下洗澡,这意图非常的明显了,勾引人,不,勾引妖精。
不过他气鼓鼓的跑过来,到了柳树的跟前就有点怂,束手束脚的夹着腿往身上撩水,他晚间洗的时候,搓操巾都快搓掉一层皮了,现在有的地方撩上水都有点疼。
不过眼看着一盆水都要撩完了,除了一阵阵小清风吹过,吹动柳树叶子的沙沙声,别说妖精,连个鬼影都没见。
吕叶睫毛低垂,脸蛋和上身被太阳晒成均匀的小麦色,在昏黄的灯泡亮光下,水珠点点,渡了层蜜一样,常年劳作出来的身条,没一块夸张的肌肉,脊背的流线性一道脊椎沟,尾椎骨还两个浅浅的腰窝,看上去就有种让人想摸一把的感觉。
只不过从下身裤衩印子开始,屁股突然就嫩白嫩白的,然后短裤结束的地方,从大腿往下,却又恢复了均匀的小麦色,明显吕叶原本整个人应该都是跟屁股一样的白皙,只是这人常年跟着干力工,风吹日晒还不保养,不脱衣裳瞅着还是个麦色肌肤的俊小伙子。
脱了衣裳,就是个巧克力牛奶夹心饼干,或者一个长着黑夹白身段的奶牛,夜里远远一看去,上身和腿都失踪,只能看着一个大白屁股在柳树底下晃,这要是心脏不好的,直接能吓的见了阎王。
正在辛勤修炼,争取早日脱离本体的柳树精,夜里突然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坐在本体根部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在旁人来看吓死人,在他看来却精气乱窜的画面。
算起树龄的话,他已经二百余岁,可他修出精魂却还不到二十年,对这个助他开了混沌,又央求着他陪伴一生的小男孩,是一丁点抵抗力都没有的。
当时他混混沌沌的只是一团精气,当时这个小男孩还是一个真正的小男孩,小小的软软的,整天孤零零的被关在这个院子里,没有玩伴整天靠着他的树根央求他,希望他能和他玩,陪着他,一辈子。
柳树精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懂的小男孩的话,他说希望自己陪他玩,一辈子陪着他,不像父母和爷爷那样离开他。
最开始并不在意一个小男孩说的话,可是日久天长,小男孩的执着和不断的重复,就成了强悍的祈愿力,不由得柳树精甘愿不甘愿,霸道的唤醒了他的神智。
他第一次开始思考,并且答应了执着的小男孩,一辈子陪伴他,尽管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一辈子的陪伴,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会在下雨的时候,为躲在他枝叶下的小男孩遮住所有的雨水,不让他被冰凉的雨滴沾染,
会在烈日的时候,为在他树下乘凉的小男孩,盖住所有的阳光,不让他被太阳灼晒,
会在小男孩不经意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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