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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先生-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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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玉华抬眼看着萧玄青,萧玄青此刻温润如水的模样,明明同往日里并无区别,可惜看在慕容玉华的眼睛里,却大大的不一样。

    如今的那双如水的眸子,除却平静,里面却带着一丝不耐烦,这么几年,她头一次看到,也可以说,她看到过很多次,只不过刻意让她忽略了一般。

    她盯着萧玄青的眼睛,嘴角含着淡淡苦涩,“陛下是想立她为妃么?”

    萧玄青一怔,他的确有这个想法,不过不是现在。

    如今他初登皇位,朝局不稳,暗地里还有些兄弟之争,这一番下来,应付的倒是心力交瘁,若是此事立了妃,不仅会令百官以为,他贪图美色,还会错失拉拢昌平侯。

    虽然慕容玉华是昌平侯的嫡长女,但昌平侯如今仍持中立态度,谁做了皇上,他便听谁的,若是此刻萧玄青让他的嫡长女受委屈,此事才更是难做。

    因此,萧玄青所想之事在脑中一过,便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因此,他便是走到慕容玉华身旁,对着慕容玉华道,“阿华,你想到哪里去了。”

    “这些时日,荀湛同洛氏容婉走的十分近,自我接了圣旨一来,荀湛便犹如消失一般,无人见过她,我只是想从她的口中知道些什么而已。”

    慕容玉华看着萧玄青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不由得觉得而有些心冷,这些年猜来猜去,她真的已经十分的累,便也不想再猜,直接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是臣妾的错,还请陛下怪罪。”

    萧玄青见她如此说,心下稍松了一松,手指拂过慕容玉华额前的发,对着她道,“阿华,你陪我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可我依旧这般让你担惊受怕,是我对不住你。”

    萧玄青的声音温柔的,像是在蛊惑人心一般,慕容玉华只觉着有些累,便配合着勾起嘴角笑着对萧玄青道,“陛下哪里的话,能同陛下一起吃苦,臣妾乐意之至。”

    萧玄青接着道,“只要阿华你莫要再误会我就好,这些年,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你是知道的。”

    慕容玉华微微垂下眉目,答了一声是。

    而这厢,容婉出了后宫,稍稍松了一口气,往宫门行去之时,远远的见一马车,直接进来,这顶马车倒不算华丽,只是能乘马车出入皇城的,身份定然不低。

    因此,见马车的方向同她来的方向一致,她便微微侧了侧身子,低着头,以示恭敬之一那马车过去,只是谁曾想,马车竟然停在了她的身边。

    容婉猝不及防的抬头,见那人已掀开车窗,笑着对她道,“你怎么在这里?”

    容婉顿了顿,眼前的人,正是她不愿意看见之人,但她表露的到底不是很明显,便答道,“皇后娘娘召我进宫闲聊几句,若是罗郎君无事,我便先行告退了。”

    只不过未等容婉转身,罗昀便下了马车,拦住容婉的去路,笑意盈盈道,“走那般快做什么,我送你一程岂不更好?”

    容婉连忙摆手,“多谢郎君的好意,我自己便可以了。”

    话音方落,腰处温热,双脚腾空,便被罗昀抱起,还未等容婉挣扎,便以极快的速度带着容婉上了马车,将容婉放在座上之后,这才开口道,“若是娘子你方才答应,我也不会这般失礼了。”

    容婉闻言,眉蹙在一起,冷清道,“若是我没记错,我同郎君不过仅有几面之缘,并非很熟,还请郎君让我下车。”

    罗昀却轻呵了一声,对着容婉道,“正是因为你我二人不熟,才应该多相处一番,娘子说是也不是?”

    容婉皱眉,“我不明白郎君的意思,我想,我同郎君之间,也不需那般熟悉。”

    罗昀没有理会容婉的话,只是对着前面赶车的车夫道,“出宫门。”

    那车夫应了声之后,罗昀便看向容婉,对着容婉方才所说充耳不闻,对着容婉道,“我请娘子去品茗可好?”

    容婉看了罗昀一眼,淡淡道,“若我说不去,郎君可否让我下车?”

    罗昀眼睛含笑的看着容婉,“不能。”

    虽是满带笑意,可是说出的话,却如同冬日雪一般,微凉,不容人拒绝。

    因此,容婉便也不再多说,也再懒得看罗昀一眼,端坐在一旁,独自想着什么。(。)

第二百零五章 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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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昀的眉目里,已收了笑意,似无意般整了整衣袖,目光垂在一旁,低声道,“阿婉啊,这么几年,你过得如何?”

    容婉心中一顿,回过头来,看罗昀那般轻松的神态,瞳孔之中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那试探如蛇一般,如入无人之境,令人无所遁形。

    她偏过头去,罗昀看过来的眼神令她有些不适,他说出来的话,好似同她分外熟悉一般,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便充满了戒备,作平常般道,“这好似同郎君并无关xì。”

    罗昀轻笑一声,道,“开元二十一年,尚书府遭袭,左仆射洛骞当场毙命。”

    容婉一怔,嘴角略显得僵硬,反驳道,“罗家郎君错了,那日家父并未当场毙命,而是在家中休养了十几日,最终身子不敌病痛,这才离世。”

    罗昀也不计较,道,“同年,洛夫人殉情而死,洛景钰死于边关。”

    听到这里,容婉才知罗昀是什么意思,他讲的是她前世的事,可是罗昀有事怎么知道的?关乎前世之事,她只向荀湛坦白过,难不成是荀湛告知罗昀的?

    罗昀见容婉不说话,只是勾了勾唇,道,“开元二十二年,因家中无闲钱,你只好岀府游走于汴京的学堂之中,开始以先生之身份,教导孩童习书。”

    “开元二十三年,你的教书之名家喻户晓,且因能力甚强。而被昌平侯夫人赏识,邀你进府为闺阁女子讲学。”

    “开元二十四年,洛氏容珺因患风寒,无医可治,于秋日去世。”

    “开元二十五年,重阳节将至,圣旨由宦官带到了洛府门前,着洛氏容婉为妃,即日进宫,而你。则一头撞在了洛府门前。”

    说完。罗昀拍了拍手掌,“好似距离如今不过两个月。”

    方才那厚重的击掌声传入容婉的心中,一声一声,重重的敲击在她心上。罗昀说的如此详细。绝不是荀湛告诉他的。

    容婉稳了稳心神。打量了罗昀一眼,问道,“你是谁?”

    罗昀倒是十分平常。好似方才的话像是讨论今日的天气一般,笑着看向容婉道,“鄙人姓罗,单名一个昀字。”

    罗昀不对容婉说实话,容婉心中更是有些慌乱,“我要下车。”

    罗昀摊开手掌,一副无奈语气,“何必呢?方才早已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容婉看向罗昀,见罗昀明明带着笑意看她,她却觉得周身寒冷,只是身在马车中退无可退,她咬着唇,施施然看向罗昀,“郎君有话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罗昀不以为然的点点头,“方才我便说你去品茗。”

    见罗昀确实有话要说,容婉反倒镇静了些,若是他一切深藏,只让自己猜来猜去,才是一种折磨,不论如何,只要有余地,便是好的。

    想着,容婉便稍稍松了心神,罗昀将她的动作放在眼底,眸中更是深了一深。

    马车出了宫门,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门外喧嚷不断,与平日里容婉走过的路大不相同,容婉装作不经意一般,想要伸手掀开车窗,只不过手刚抬起放到窗上,手腕重了一重。

    容婉将视线放在手腕上,是一只手,顺着拿手看去,罗昀却是轻笑着对她摇摇头,道,“这里是贫民窟,最好还是不要看了,你会吓着。”

    容婉看了罗昀一眼,嗤笑道,“我在这里坐着,也跑不掉,难不成连看也不成?”

    罗昀看了容婉一眼,见她执着,也不再多加阻拦,便松开了容婉的手腕,示意他不会再阻拦,任容婉掀开了车窗。

    只那一眼,容婉猛然放开掀着车窗的手,伸手捂住嘴巴,喉咙呜咽两声,皱着眉头,许久才缓了过来。

    她方才掀开车窗时,只见车子外面,几个像是乞丐一般的人衣衫褴褛的跟在马车后面,而他们的手中,却像是人的手臂一般,肉已糜烂。

    罗昀见她此状,没有见怪,而是伸手拍了拍容婉的后背,无奈道,“你这又是何必?”

    容婉尽管仍是十分难受,但还是躲避开罗昀的手,等过了一会儿,这才缓过来,皱着眉头看向罗昀道,“这里到底是哪里?”

    “方才已经说了,是贫民窟。”

    容婉摇摇头,仍是有些不信,汴京城内,西城最是困苦,可也不过是一日两食,粗茶淡饭罢了,哪里会如同她方才看到的那般残忍。

    罗昀好似知道容婉心中所想一般,出声解释道,“这贫民窟不属于这东西南北四城中一城,他们不过是在夹缝中生存罢了,比起你想xiàng之中,他们过得更惨。”

    容婉一顿,不再说话,显然方才罗昀那般,已经对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且,容婉不解的是,为何罗昀会将她带到这种地方。

    容婉正想着,便见马车停下,罗昀率先下了马车,而后站在马车前,等着要扶容婉下来,只是容婉装作不知,躲避开了,罗昀面上也不气,等容婉下来,他才背过身子。

    面前是一座普通的宅院,既不似容婉心中所想的贫民窟的模àng,也不同于一般大户人家的模àng,不过是个平日里老百姓所居之地。

    罗昀见容婉怔住,笑着道,“进qù吧!”

    容婉应了声,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进。

    她随着罗昀走了进qù,而赶车的车夫则是牵着马车站在门外,容婉稍稍有些犹豫,但如今已无可转寰的余地,容婉捏了捏衣角,往里又走了几步。

    直到从院子到正屋的距离走完,容婉这才道。“此地已无人,罗家郎君有话不如直说。”

    罗昀见容婉不肯再往里走,也不计较,直接道,“你定是十分好奇为何我对你的事了如指掌,是么?”

    容婉没有摇头,也未点头,没有承认他所说是真或假。

    罗昀叹了叹气,“看来,你对阿湛说了实话。阿湛却未对你说实话。”

    容婉心中一紧。不明白罗昀是什么意思。

    罗昀不等她问,便直接答道,“阿湛从头到尾都知道你是重生转世,只不过不清楚你前世的故事罢了。”

    容婉顿了顿。想起初时荀湛听她坦白之时。眸中并无一丝惊à的模àng。当时她还以为荀湛是喜怒不形于色的缘故,如今竟然是早就得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同我一样么?”

    罗昀摇摇头,伸手抓住容婉的手腕。在容婉的毫无防备之下,将她拉近了屋内。

    如今的屋内只有容婉和罗昀两人,罗昀拍拍手,方才空无一人的院子,竟然出现了婢女以及仆从,婢女们听从罗昀的话将端来煮茶的工具之后,便退了出去。

    罗昀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茶,问道,“雨前龙井,可是喝的习惯?”

    容婉顿了顿,最终还是点头道,“嗯。”

    罗昀不再方才同容婉的话,只是一心煮着茶,他同荀湛一样,都不爱在里面方携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容婉不知,荀湛多数的茶艺都是同罗昀学的。

    因此罗昀煮出来的茶,味道也十分的好,恰到好处。

    等茶煮好,罗昀抿了一口,也未勉强容婉,便开口道,“这世上据我所知,不过是你一人特殊而已,我同阿湛,之所以知晓,是因我亲手参与了此事,而阿湛和阿策,是旁观者。”

    容婉已经被罗昀所说的亲手参与给吸引了目光,却又不知怎么说,心中的防备仍有,便开口问道,“郎君不如多说两句。”

    罗昀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门玉佩来,摊在手掌心让容婉看个究jìng,开口道,“你看这可是熟悉?”

    容婉顺着罗昀的手掌看去,小小的玉佩安静的躺在罗昀手掌心,上miàn雕刻的花纹十分的奇怪,但玉质十分通透,一看便知是好玉。

    而这玉佩,容婉第一眼看起来好生熟悉,只是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罗昀看着容婉紧锁的眉头,笑着道,“是它救了你。”

    不等容婉询问,他便直接道,“这枚玉佩,你可能未曾注ì,但那一****身死在洛府门前之时,白天忽而变成黑夜,整个京城都黯然失色,忽而黑声阵阵,闪了亮光,你便归到了幼时。”

    容婉顿了顿,此事的可信度一点也不高,哪里会有这般古怪离奇的事情?但除了这些,谁也不能解释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是仅仅因为此玉佩,那么罗昀又怎么知晓呢?

    想到此处,容婉便觉怪异,好似有些事情她并未有兼顾到,一时之间,竟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罗昀注ì到了容婉的古怪之处,也未戳破,只是道,“从我入了汴京城以来,阿婉你似乎对我很不友好,难不成我可曾惹过你生qì?”

    容婉顿了顿,这有摇头,“并未。”

    一来,是她觉得罗昀的心思极重,此人若是真的相交,怕是何时被人耍的团团转也未可知。

    而来,司徒曾提醒过她,要离罗昀远些,可荀湛也曾亲口如此提过,因此想要容婉不防备自然是不可能的。

    若是今日容婉不进宫,怕是等到荀湛出面之前,才会露面,只是千算不如万算,今日就那般正好的碰到了罗昀。

    罗昀也不再深问,笑着道,“不曾便好。”

    说着,又斟了杯茶水,自顾自的饮了两杯茶,倒是容婉,出去刚煮好之时,抿了一口,此后便再为碰过茶杯。

    罗昀也不计较,任容婉如何。

    不知过了多久,罗昀斜眼看着已经趴在桌案之上不省人事的容婉,唇角不由得勾了一勾,将容婉拦腰抱起,放在了内室的床榻之上,细心地为容婉盖好了被子,这才走了出来。

    等罗昀出了门,屋外的婢女和仆从已经站作两排。

    罗昀交待了一声,“从今日起,不许洛氏阿婉出门一步,但她的饮食起居,定要负责最好的,你可知晓?”

    为首的张管事站了出来,应了声,等罗昀走了以后,在这府中,最dà的就要属这管事了。

    等罗昀将此事交代好之后,这才出了门,门外的马车还在等着他,等他坐上马车,便朝着宫城行去。

    毕竟方才便准备面见萧玄青,只是被此事一耽搁,时辰却误了好久,只是对于罗昀来说,这些在他眼里,都当不得大事。

    萧玄青再御书房批阅奏折,而罗昀更是顺风顺水的到了御书房,经宦官通报之后,罗昀便推门过去。

    坐在上首的萧玄青连忙迎了上去,笑着对罗昀道,“罗卿,你总算来了。”

    罗昀看了他一眼,似蔑视一般看了萧玄青一般,语气不善道,“如今大敌当前,当今陛下还在儿女情长,不知各位大臣听过之后,会有如何动作?”

    接着,偏过头看向萧玄青道,“陛下可又兴趣来猜一猜?”

    罗昀这句话,指责萧玄青的儿女情长,萧玄青自然也听得明白,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动物,因为有许多事情,萧玄青都要仰仗着罗昀。

    比如圣上忽而驾崩,又或者弄个圣旨瞧瞧什么的。

    萧玄青讪笑道,“如今还未登基,又怎会儿女情长,罗卿,这谣言可是不能多信。”

    说完,罗昀轻呵一声道,“希望如此吧!”

    说完,又加了一句,“还请陛下莫要再见洛氏容婉,等陛下登基大典一过,三宫六院的嫔妃众多,区区一个洛氏容婉,可又何必呢!”

    萧玄青应了声,口中忙道不敢,可心中大多十分不满,只是面色不能表露罢了。

    主要的事情说完,自然罗昀也有别的事情要说,因此,便转了话题道,“寿王最近不怎么老实,强行拉拢朝廷官员,这可不太好,这件事你记得要把自己搞定。”

    萧玄青应了声,罗昀这才放心,直接走出了皇宫。

    而萧玄青自罗昀走后,便一直黑着脸,对于罗昀的话,他知道是对的,可是从他的话中,他还是听见了一丝轻蔑,顿时黑了脸,总有一日,他要比他们多有人都要更强。

    此事慕容玉华走了进来,对着萧玄青娇笑道,“陛下,许久未吃过点心,尝一尝吧!”

    说完,慕容玉娆便将碟子放在了桌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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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也许是因方才罗昀所说的话,萧玄青出奇的并未如同往常一般温和的看着慕容玉华,而是不耐烦皱皱眉,道,“放在这里吧!”

    慕容玉华见萧玄青此状,心中莫名一酸,但是面上却无表露,而是走到萧玄青的身后,手指伸向萧玄青的太阳穴处,“陛下是否看奏折累了,臣妾给陛下揉揉。吧  ·.·”

    只是指间方碰触到,手臂便被萧玄青抓住,“你出去吧!”

    慕容玉华在萧玄青身后僵住了笑,顿了顿,顺从的从萧玄青身后走开,她站在一旁,目光触及萧玄青的面孔,见他紧皱的眉头从未松开,知道他此刻心情不快。

    因此,她屈了屈身子,道,“是,臣妾告退。”

    她最后看了萧玄青一眼,见萧玄青并无挽回之意,这才走出御书房。

    本来御书房为处理政事之地,后宫妃子不得入内,但萧玄青彰显慕容玉华的性,只要御书房中无外人,她便可进去。

    慕容玉华本来对此,倒是极为欣喜,也以此为傲。

    但是今日从御书房走出,慕容玉华莫名的不快,不只是因萧玄青微皱的眉头,还有御书房内古怪的氛围,都让她浑身不舒服,好似再多待片刻,她自己都会受不了离开。8﹏>﹍‘.·y·a…w‘e…n·….‘

    而萧玄青开口让她离开,她心中却有些无以名状的悲伤。

    跟着她过来的婢女流盈,见她有些心烦意乱,顿了顿,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娘娘,方才鸳鸯过来,说是二娘子来寻娘娘,此时已在仁明殿外候着。”

    慕容玉华回过神,乘上凤舆,婢女流盈知其意,便让人抬动凤舆,朝着仁明殿行去。

    等到了仁明殿,慕容玉华下了凤舆,便从殿内迎上一人,可不就是她的嫡亲妹妹慕容玉娆么?

    不过慕容玉娆一向在慕容玉华面前十分乖巧,此刻也不例外,迎上前来,唤了一声,“阿姐。”

    慕容玉华点点头,携着慕容玉娆进到殿中宫婢搬了椅子给她,而她则是坐在榻上,看着她道,“怎么,寻我有事?”

    对于慕容玉娆这个妹妹,慕容玉华一向清楚,这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但凡不用必须到她身边来,慕容玉娆自会有多远躲多远,因此,她便开门见山问了一句。

    慕容玉娆习惯性的折了折衣角,这才开口道,“阿姐,你见过罗大哥么?”

    慕容玉华怔了怔,对于罗昀,她自然是清楚的,罗昀虽不是荀氏人,但也是自幼便待在荀宅,虽说人不爱外出,但慕容玉华总是和她有几面之缘,只是前几年她便听说罗昀回了家乡,却不知罗昀是何时回来的。>吧  =.·

    想着,她便不解道,“罗昀何时回来的?”

    慕容玉华为人傲气,对于未见过几面的罗昀,自然不会如同慕容玉娆那般小心翼翼,因此便直呼罗昀的名讳。

    慕容玉娆只好细心答道,“大概两个月了。”

    慕容玉华点头,遂即又问,“我见未见过又有什么关系,可曾出了什么事?”

    说到此处,才算是扯到了正题,慕容玉娆细心道,“前些日子先帝还在时,湛哥哥便不见踪影,阿策曾经问过罗大哥,可罗大哥说湛哥哥可能是被先帝派去做事了,可如今先帝驾崩这些日子,不可能湛哥哥没有收到消息,可是人就好像是平白无故消失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

    慕容玉华点点头,继而问道,“这和罗昀又有什么关系?”

    慕容玉娆的面上稍稍有些不自然,皱着眉头,好似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这才开口道,“罗大哥这些日子经常进宫,因此阿策想知道,此事会不会和陛下有什么关系。”

    慕容玉华听到这里,才知道慕容玉娆为何来寻她,她同萧玄青未成婚之时,变听说他同荀湛多有不合,怪不得此时荀湛消失不见,荀策会想着让慕容玉娆来探她的口风。

    可是,罗昀既然经常进宫,没道理她一点消息也收不到,那便是他们刻意将行踪匿藏,难不成真的在一起谋划了什么事情么?

    想到这里,她忽然想起,她和萧玄青在封地之时,萧玄青也时常有事要忙,常常有信件要收,而回到汴京之后,也出去了几次,她原以为是十分正常的会面,只是此事想来,倒是有不对劲之处。

    可怎么说,她是萧玄青的结发之妻,此刻贵为皇后,有事自然要为萧玄青着想,因此便皱了皱眉,对着慕容玉娆道,“阿娆,你虽同阿策成了婚,但我亦是你的长姐,这些风言风语,你回去转告阿策,莫要相信,若是真有事对湛表哥不利,我也不会任由此事发生。”

    慕容玉娆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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