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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爱,向右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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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西航从警署回来的时候,我辞职报告也写好了。我说无论我到哪去,一定要带着‘健康之星’。苏北望留下他的信贷基金给我们研发推广,钱不是问题。
只不过,我们需要依附团队和包装渠道,甚至还有资质权。
“糟糕了,这个资质权是苏北望以公司名义跟杨威集团要过来的无限期生产权,现在如果要脱离了法人……我们要怎么搞?”我想来想去都觉得棘手,问苏西航说怎么办?
苏西航走神了,大概根本就没听到我刚才的那番话。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过来,医院打来的。说苏北望醒了——
想当初启苏集团大变故的时候,大街小巷的商报财经报上都是这一头条——
【豪门真假父子虐恋,魔高一尺还是道高一丈?】
那几天苏北望还在住院,我和苏西航是废了多大力气才阻止他看到这类的新闻啊!
“我听说是启苏集团的董事长,私下协商将中科整个切割下来转赠出去的。说不定还是姓苏,只是不知……”
“罗绮,你进来一下。”小王正说到兴头上呢,我就被经理顾瑾恒给叫了进去。
“罗绮,这个case,我们可能要先放一下了。”顾瑾恒脸上的表情有点为难,一个春节假期过去,我觉得他好像又有点胖了。白白的脸颊上两条眉头拧着,这么一开口,我的精神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我说为什么呀!‘健康之星’几经波折,难产到今时今刻。现在连我爸的名声,黄校长的荣誉都赔进去了,再拖,再拖全世界都不敢花钱买我们的保健品了。
“现在小道消息满街都是,甚至还有人说‘健康之星’之所以又被冒仿又被召回,其实是因为功效夸大其词,是因为所谓的研发专利早就是人家以前研究过的烂菜叶。
现在好几个销售渠道都对我们亮红灯了!
我们顶着多大的压力在这里作业。?顾经理,当初苏北望告诉我,最后的期限就是今年的一季度。如果拿不出成果,‘健康之星’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了!”
“但是现在……中科姓苏,却不是苏北望的苏。罗绮,”顾瑾恒重重地叹了口气:“这是公司,如果公司认为一个项目的市场前瞻性有待商榷——”
“只有钱么?想当初我们小时候三分钱一片的止痛剂能盈利么!”我失控地提高了声音:“从决定当药剂师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靠这个发财!
我不管,我身上带了太多人的期望,活着的死了的,曾经活着但试图死的,还有很想活下去却很可能会死的……
就算是自费,我也要把‘健康之星’撑下去。”
“罗绮,苏北望不在了,中科是一个公司,没有人给你机会让你过家家!”顾瑾恒一向是个温谦内敛的男人,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红脸争吵:“你也要为整个研发团队考虑,我没有信心……如果你有,你能把大家都带走么?”
我说我有。
“人人都常说好人没好报,不如管好自己当下,做好该做的就行了。
可为什么在每个时代都会有人坚信正义与正能量,哪怕给自己惹上天大的麻烦,甚至巨大的威胁?”
我含着悲愤的泪水,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这么义正言辞地说出我爸爸这一生最欣赏的话!
可是有人替我回答了——
“我们之所以这样做,不是索求因为这样做的结果。而是因为,我们相信这样做是对的。这就是为什么明知马路上扶老人会有被讹诈的可能,却还是有人愿意做。”
声音从门口传来,低沉如洪钟。我确认我听到过这个声音,
转过脸,我看到苏明辰。
“苏总。”顾瑾恒冲他点了下头,但旋即又无奈地别过脸去。
我说:“原来苏明远答应把中科送给你,用于换取他启苏集团所谓的现世安稳……不惜出卖了苏北望。”
“不好意思,我一局都不愿意输。苏北望能从我手里拿走的,我就能拿回来。”苏明辰看着我:“罗小姐,其实我们算不得有仇,我叫停这个项目,也不会是因为私人原因。”
我轻轻后退了两步,终于平静了下来。我说是的,我们无冤无仇,所以你也没理由破坏我们的脚步。
“既然苏先生不看好这个项目,我带着我的团队和心血离开就是了。我有我的后备支持——”
“苏西航么?”苏明辰冷笑一声:“你以为凭靠着苏东唐和两位哥哥的交情,还能让他们在背后搭手帮忙?
苏西航已经自顾不暇了。”
我说你别得意,苏西航会找到办法救他哥哥的。
可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罗绮,出事了!”
电话居然是苏南薰打过来的。
他说他紧张,我说我信了。
下午我们各自去上班了。他要回警署,我也该踏进我尘封一个春节的实验室了。
不管生活中有多少逆境和困苦,日子重要照常过的。我换上白大褂正要进实验室,赵薇薇在身后突然叫住了我。
“罗姐,你前几天都没来,知道那件事了没有?”
我前两天是没来,因为状况突发,连补事假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今天过来划缺勤了。
现在中科依然挂在启苏名下,却跟苏北望不在有关。新来的CEO是苏明远的人,以前在启苏集团做行政高管的。
性情什么的我没心思去打探,只想做我安静的药剂师。
我必须将一份完善的‘健康之星’重新推上市场,这里面有我父亲的心血,有苏北望的隐忍,有整个团队坚持的汗水,还有黄校长最不愿面对的理解。
我问赵薇薇,昨天发生什么了?
女孩面有难色,说她也不确定,只是听人家七嘴八舌的讲,说启苏打算把中科卖掉。
我说卖就卖呗,从我跟周男离婚后回到中科,这都换了多少老板了。把这个制药厂拿到三国时代,典型就一跟吕布持平的三姓家奴。
“我们都只是打工的,给谁手下打工不是打?安心做你的事就是了。”我劝小姑娘说:“咱们这个项目已经过了最困难的时期,连学术的权威都敢挑战,我不信它撑不住商海沉浮。”
“不对不对,不是卖掉。”部门同事小王一听热闹就凑了过来:“据说是送掉了。人家自家人坐下来分羹,听说苏——”
他看了眼我手上的戒指,突然敏感地闭了口。
我笑笑说你不用顾忌我,我先生和他的大哥跟苏家已经没有关系了。何况笑柄什么的,人家笑得了一时笑不了一世,OK?
事到如今,我们谁还害怕别人嘲笑呢?
第一百零七章 断指 捧场13000加更()
抱着这个铁罐子,我开车回了家。
苏西航今天不在,说去找林语轻有事。
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只有我和人体骨骸形影相吊。
我把铁盒子放在苏西航的书桌上,对着它看,就像看潘多拉的魔盒似的。打开来。也许是苦难,也许是希望…
苏明辰给我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想告诉我说,我父亲其实是他杀的?
爸爸发现了研究专利里的瑕疵,会不会又进一步发现了别的东西?
他是否挡了苏明辰的路,又是否恰好能被他哪来做个弃子。
我用桌上的圆珠笔轻轻撬开蛋白粉铁罐的盖子,里面是空的。却有一股诡异又神秘的气息,令我心思烦乱不已。
我开始盯着这个罐子看,就好像盯着盯着就能盯出宝藏似的。
结果手机一响,宝藏没出现倒吓出个屁来。
“小绮,你跑哪去了?”电话是舒婷打的:“我刚收拾完还打算找你一起走呢,怎么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啊!”我揉揉混沌的脑袋。对哦,舒婷好像是跟我打过招呼说要一起走,我莫名其妙地就给忘了。
“抱歉。我先回家了。你……找我还有事么?”
“我下午去看老关啊。”舒婷说:“小绮,老关进去也有好几个月了。你一次都没去看过他,上次他还惦念着问你好不好呢。”
我说哦,你就告诉他我很好,我已经结婚了。
我不恨关成卿,一点都不恨。尤其是事情被揭露到今天这一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黄健斌害死了他的父母。
我们这一群人,随便两个都有交情,最后是怎么把恩怨过到今天这个程度的呢?谁该恨谁,谁又该怨谁呢?
“小绮,你也去看看他吧……”舒婷恳求我:“你知不知道,他每次都会问我丢丢的事,我都……我都要瞒不住了。我这人最不会撒谎了!”
我说那好吧,因为我也有些事想问问关成卿。
我开车过去到舒婷家楼下等她,然后一块去了东郊监禁所。
就像舒婷说的,关成卿胖了些,精神也比我想得饱满。
我开始相信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愿意到教堂开诚布公地对神父忏悔。大抵是因为卸下罪孽的人真的会活得轻松潇洒很多。
“罗绮,你还好么?”隔着间探室的玻璃,关成卿问我。
我点头,说挺好的。
关成卿再次跟我道了歉。我的心境比以前平和了许多,说不要紧。
“我替我父亲原谅你了。”
关成卿笑笑,说但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我说你干嘛这么悲观呢,也许我父亲……根本就不是你害死的。
我说舒婷,我有点渴,能不能帮我到外面的自动贩卖机买瓶饮料。我支走了舒婷,我说老关,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中科历年的出产品编号都是九位号码,这个你知道么?
关成卿怔了一下,然后告诉我说:“是的,前两位是当年的课题案号,后面就是产成品的顺次号。如果加生产量。那么最后会加一个‘’,然后顺次接数字。”
我说既然这样,为什么当初你想要下药的那罐蛋白粉编号,只有八位?
关成卿说不可能的。
我说是真的,说着翻出手机:“唐家礼死亡后,我亲眼在证物间看到案卷口供和铁罐上的编号批次进行了对比。
你说过,专门记下被下了毒的罐子,编号为03897219。
这是你为了好区分,而故意少编了一个号么?”
这个细节我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但是今天苏明辰给我的罐子上有一组跟这个编号相似的数字,号码为038972219。
可是关成卿摇头:“编号是九位,没有错。我给出的口供,是038972219。有两个重复的2。上土吐血。
你看的那个口供,会不会是警方记录的时候写错了?”
“你确定?!”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扶着玻璃窗呼一声站了起来!
旁边的狱警吓一跳,赶紧出手把我给按住了!
“女士,这里不能靠进去。”
我说关成卿,我再问你一遍。那个罐子的编号是多少,写在盖子上的编号——究竟是多少!
关成卿的神色很诧异,显然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激动。
他扶了扶眼睛,再次认真地对我说:“罗绮,人命关天我不可能记错的。
038972219……
03是当年第三批课题号,897是生产车间。22代表十进制批次,19是第19条流水线。任何一家生产型企业在设立产品批次都是有章可循,罗绮,你怎么了?”
我落座会椅子上,屁股一偏,差一点就滑倒了。
这时舒婷进来,刚想把水递给我,我却推开她跑了。
我跑出监狱,跑进车子,一路狂飙回去。我想我终于明白苏明辰今天给我的那个铁罐子是什么了!
038972219……
这个编号才是关成卿下毒准备害死唐家礼的蛋白粉,他没有错害我父亲。因为我家里的那一罐,根本就不是这个编号!
明明是一份错误的笔录,却被我看到了一个将错就错的证物!
“苏西航你怎么解释!”推开书房的大门,我看到我丈夫坐在书桌前,红红的铁罐子讽刺地躺在他面前,就像过年时哑了的爆竹,火药味犹在,却炸不出清脆的喜庆。
“这个……是谁给你的?”他应该是刚刚回来,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压在罐身上,标着编号的盖子落在一旁。
我说谁给我的不重要,我只想知道真相。
“告诉我,我父亲是谁杀的?害他产生慢性心脏纤维化的异丙托溴铵……究竟是谁放在他每天服用的蛋白粉里的?”
我看着苏西航的眼睛,一步一步跨到他跟前去:“如果我们面前的这一罐,才是关成卿杀人的凶器。
那我家里的那一罐,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错误的口供,明明少了一个数字2……”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问,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逼他回答那一句‘是’,又能带来什么样不同的心境?
“是你,一直在骗我,对么?”
我咬了咬唇,目光落向桌面。我说,你造假了我给你的证物。
你更换了原来的铁盖,用一个新的焊打上与关成卿口供里一致的那组八位数字。
可惜你并不知道,中科出厂的产品编位理应是九位。口供被粗心的誊写警员弄错了……
“我在林语轻那里看到的照片是你一开始拍下来的多角度证物图,在你家里找CD时翻出来的圆铁片……其实就是你藏起来的真正证物。
唐家礼的尸检报告上你造了假,他就是死于异丙托溴铵中毒的心脏纤维化病症,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心脏病。
他就是死于关成卿之手。而我父亲,死于——”
我说不下去了,我说如果我再说下去,我就中了苏明辰的计。
他终究一步攻心,让我明知道不该上他的当,却还是忍不住翻出了真相。
“苏西航,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信任你的结果却还是那么不能承受!”
我怎么还能想不明白呢?
这世上能让苏西航铤而走险,不在乎以身犯法的人还有谁?
黄健斌为什么会自杀,什么样的脆弱让他坚信自己会毁了我们的幸福而不得不选那条绝路。
杜文雅手里又有怎样的把柄,让她有那样的自信可以威胁到我们两个的未来?
苏北望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去顶罪,不就是因为他相信苏西航有非杀人不可的理由么?!
如果这就是事实,我该恨苏明辰给出的揭露么!
苏西航走到我身边,抬手去摸我脸上的泪痕。
我把他推开了,我只是本能地将他推开了。
“苏西航,我要你亲口告诉我答案。是黄健斌杀了我爸对不对?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我用力撑着,用力屏着,以为这半年来已经流尽一生的眼泪却还是无穷无尽止不住:“害死我爸爸的异丙托溴铵并不是从中科流出去的,而是黄健斌自己做的,是不是?
药科大学,有实验室,有原材料,有不会引人怀疑的任何契机。
苏西航,当初我就在你的这个书房里,找到了一张字迹不同的化学式草稿。其实……就是你从黄健斌的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证据吧?从那时起,你就已经怀疑他了……”
“罗绮,”苏西航轻轻叫我的名字,叫得又乞求又绝望:“如果我们移位而处,你怎么选择?
如果今天是罗教授杀了我父亲呢?你会怎么样……”
“别跟我说如果!”我大吼一声:“苏西航!你是警察啊!你信誓旦旦地告诉我说,你用你的职业道德和正义原则来担保,你会为我爸爸的死讨一个公道的!
可是你欺上瞒下,你伪造证据,你徇私枉法……你知不知道,除了爱,我有多信任你?我尊重你的道义,崇拜你的人品,欣赏你的医德,我心甘情愿地嫁给一个我视为神祇的男人。
可这一切,全都是假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你想要怎么做呢?”苏西航别开脸,没有对视我的泪光:“他已经知错了罗绮,他甚至想用结束生命的办法来成全我们的幸福。就算我爸偿了命,罗教授也回不来了!”
“我爸回不来了……但我的丈夫还能回来。”我抓着苏西航的衣襟,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让他伏法,让他承担自己该承担的代价。
这是你应该做的,就算有万般痛苦,你都必须要履行的责任!”
“罗绮我做不到。”苏西航把脸埋在我的颈间,用力抱着我,搂着我。就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好像倾尽全力地挽救,却怎么也兑换不出我回应的拥抱:“他养育了我十几年,给了我最真实的父爱。就算他犯过无可挽回的大错,我都无法亲手给他戴上枷锁。”
我直挺挺地站着,在他耳畔落下无情的一字一句:“可他杀了我父亲。
我父亲把黄健斌当成最好的朋友,我们全家人都不曾对他有过一丝一毫地设防。
可是他毁了我的家,他有什么资格安怡晚年?
苏西航,你不能这么自私,这样的你……会让我从心里看不起的。”
“我爱你,从没有计较过你该不该看得起我。爱本来就是单一的情愫,只想和你在一起,别的都没意义。”苏西航拉开我的肩膀,单手一层一层地抚摸着我早就被泪水泡疼的脸颊。
我看到他红肿的双眼里,怜惜无限,绝望无限,明明靠的那么近,却怎么也捕捉不到属于我的光斑。
“苏西航我答应过你的,无论发生什么……我不会离开你。”我心疼地抚着他的脸颊,凉凉的,全是咸咸的气息:“杀人的不是你,我不会怪你。
我最后说一遍,让黄健斌伏法吧。不管是明丽丽,还是我父亲,他走错的路,就应该自己去担责。
我可以不计较你的欺骗,我可以……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是,我爸爸的死,我需要一个公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会去举报么?”苏西航轻轻退后了一步,脸上突然露出了让我越发心寒的笑意。
“我不会。”我说:“但我无法和你生活在一起。”
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我轻轻放在他面前。
“你答应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的。”苏西航像个孩子一样轻佻唇角,表情蛮不讲理。
我冷笑一声说是的,我发过誓。违背誓言,我会死。
但我宁愿死!
凌空就是一个耳光,他重重扇在我的脸颊上!
“罗绮你闭嘴!”我看到他哭了,原来男人的眼泪绝望起来,一点都不比女人少。
我反而笑了,捂着泛红的脸颊,我大笑不止:“这算家暴么?”
“你说过不会离开我,否则你就死。但除非……是我不要你了。”苏西航垂着眼睛喃喃低声道:“罗绮,你的戒指你收着。
因为今天,是我不要你!”
话音落如电光火石,我眼看着苏西航抬手操起桌上的裁纸刀,沿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纹身,一划而过。
什么都没有了……
那枚被我亲手画上去的戒指,被他迫不及待地纹上去的戒指——随着血淋淋的断指,消失成一片骇人的模糊。
第一百零八章 别怕()
我直接去了警署,却不是在我熟悉的解剖室里找到的苏西航。
——而是拘留室。
章节重复防盗,上午十点前替换正确,详情看评论区置顶。
“杜文雅失踪了?”我惊道:“失踪是什么意思?”
站在外面的休息室里,苏南薰焦急地告诉我说。
杜文雅被确认失踪,因为从她的家人发现她失联后报案到现在。没有任何交通记录显示她离开过S市。
“昨晚警方打开了杜文雅的住所大门,发现她已经好久没回去。所有出远门的证件和行李都没有动过,而通讯记录的最后一个电话。是在大年初八晚上,打给西航的。”
苏南薰解释说,自己今天休白班,顺路过来把上回借苏西航的东西还给他。
一进警署就被告知他被同僚传讯,当时还以为是这熊孩子在工作中得罪了领导被穿小鞋了。她又搞不清状况,于是一边在这等人一边急急忙忙给我打电话。
“这么说,警方现在是怀疑西航跟杜文雅的失踪有关咯?”我心里暗暗沉了几分心思,说实话我真的一点底都没有。
失踪是什么意思?可能意味着主观躲避,也可能意味着被动监禁,更可能意味着……死亡。
苏南薰说:“目前就我在外面打听的这点消息,好像是说警方调看了杜文雅家社区的监控录像。西航在当天凌晨有出入过。而小区附近的邻居也有目击。说在当晚有人撞到过杜文雅和一个男人走在社区附近的街上。
天黑看的不清,但轮廓辨识的相似度与西航有百分之七十。”
我说绝对不可能的,那天苏西航始终跟我在一起。前半夜我们在飞机上,之后落地才各自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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