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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爱,向右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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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看的不清,但轮廓辨识的相似度与西航有百分之七十。”
我说绝对不可能的,那天苏西航始终跟我在一起。前半夜我们在飞机上,之后落地才各自分开。
“他的确去找过杜文雅,但事后跟我说根本就没有在约定地点见到她。”
话落那一刻,我沉默了。苏南薰也沉默了。
如果不是苏西航说的是真的,那目击者看到和杜文雅走在一起的男人——很可能就是苏北望了。
已经三天过去了,苏北望始终还在昏迷。
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不知道他会不会醒来。同时……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到底去了哪,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以为事情可以不要像我想的那样绝望,以为杜文雅真的只是被逼得回了A国。可是现在的事态发展,好像越来越往我不敢相信的方向去发展。
就在这时,有警察出来找我。
我是苏西航的妻子,也是那天可以证明他在哪的人。
带进审讯室后,我问我可不可以见一下苏西航。结果自然是否定的答案,第一次笔录之前绝对不能串供,这是规矩。
于是我根据警官的问询。如实回答——
“罗女士,这么说你承认当你和苏西航从飞机上下来后,你们两个人是分开行动的对么?”
我说是的。
“所以说你不能证明苏西航说当天凌晨四点钟左右他没有找到杜文雅的说法,是真实的。
他有可能是在欺骗你,对么?”
我急了:“苏西航不会骗我的!他说他没见到杜文雅,那就一定没有见到。”
“罗女士,杜文雅为什么要约见苏西航?”铁面无私的警官实在是不怎么好搞,真是句句话把我一无罪的良民都逼得快要认罪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具体要找他谈什么。但杜文雅是苏西航的前女友,始终纠缠我们两个。之前用能为苏西航哥哥捐肝为手段来要挟我们分手,没有得逞之后不知又有什么主意。
“这么说,杜文雅是个很难缠的情敌,而你和苏西航都有动机要除掉杜文雅是么?”
我差点骂娘了,我说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和苏西航都不可能去杀人的。
“我有说过杜文雅死了么?”警官盯着我:“既然你并不知道杜文雅要找你们有什么事,怎么就能确定她会做出让你们恨不得杀了她的选择呢?”
我:“……”
“我想见见苏西航。”我说。
笔录结束后。我被带到另一间刑讯室。上了点年纪的警官大叔对正在跟我丈夫说话,大概意思就是大家都是同事但没办法只能公事公办,让他也别太有心理压力。
“西航!”我进门就喊他。
“罗绮你怎么在这儿?他们连你也传讯?”苏西航显然是很惊讶的。
我说大姐碰巧来找你,就给我打电话了。反正我也得来录口供。我拉着他的手,极力稳定起自己的情绪,我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西航说让我不用担心,杜文雅只是失踪。上土长血。
失踪你懂么?
警方有再多的怀疑也只能是怀疑。
我又不傻,事到如今如果还听不明白那真的要把智商还给我妈回炉改造了。
我差点又哭了,摇摇头紧抿着唇,我说不可能是苏北望的。
苏西航瞪了我一眼,意思是告诉我这里是警署的问询室,每一个角落都有监控的。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这时候,刚才问询过的警员进来了。
对苏西航点点头道:“苏医生,如果没什么问题,你和你太太可以先回去了。我们也是例行公事,但是……鉴于你有一位双生兄弟,我们觉得我们有必要和苏北望谈一谈。”
当时苏西航就炸毛了:“你们还有完没完!我跟你们一样吃这碗饭的,什么程序我不比你懂得少!
你说我去过杜文雅家,接过杜文雅的电话我都承认,但这些跟我哥有什么关系!”
那警官也被他炸懵了:“苏医生,虽然这件事表面上来看与令兄长无关,但你们毕竟是双生子。有目击证人表示杜文雅在失踪前的确与一个男人出现在社区附近——
而你初九一大早就堵在门口叫我们帮你找你哥哥,最后发现你哥哥昏倒的地方在距离杜文雅家不过三公里左右的位置。
苏医生,这一连串的事件实在巧合得让人无法坐视不理。”
“不是我就是我哥?敢情跟我长得像就认倒霉?”苏西航冷笑一声:“他天生就是不安分地性格,喜欢凌晨出来散步不可以么?
行啊,我哥得了绝症,手术后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你要是有本事像吻睡美人一样吻醒他,随便!”
我本来是很悲伤的,被苏西航胡搅蛮缠一番差点弄笑了。
那两个警官这会儿满脸日狗的表情看得我也是醉了,后来警长都给惊动了,估么着是下来做我男人的思想工作。
“苏医生,不要带有情绪嘛。大家也想尽快破案,你看看,你和你的妻子正新婚不久,突然出了前女友的事多糟心啊?
我们都是在帮你——”
“警长,我只想知道,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什么时候就能搞得跟重大特大案件似的这么受关注?”苏西航扯了下衬衫的领口:“首先她是个成年人,可以有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吧?没有机票记录她可不可以骑自行车去?或者坐拖拉机去!”
警长的脸色也绿了,分分钟败下阵来。
——后来署长也下来了。
“苏医生,现在杜文雅的父亲杜志坚在A国被捕,与他相关的人都需要接受各种调查。这个时候杜文雅始终,的确是很值得人关注的。”果然还是署长会说话,要么人家怎么能当官,而你苏西航个贱人就只能埋头挖尸体……呵呵哒。
“所以苏医生,你真的不要有太多的情绪,警方并没有怀疑你会对杜文雅做不利的事,只是希望多方面搜集线索。”
“署长,如果是上级对你施加的压力。那你需要考虑考虑,你的上级是不是在杜志坚的信贷机构那里也有没擦干净的屁股。生怕惹火上身,才有心追查杜文雅。”
“你——”署长的脸也绿了,眉头皱的跟便秘似的。
我觉得我男人很帅,帅得跟吃饱了撑的似的——你特么的哪那么多废话啊!
总之苏西航的意思很明确,他没见过杜文雅,也不认为苏北望见过杜文雅。
如果这女人是有心躲避,那根本就不叫案件;如果是畏罪潜逃,那是跨国经济犯罪科的管辖范围;再如果是死于非命,那抱歉——先上一盘尸体出来瞧一瞧。
没有尸体,就没有发言权!
我觉得人有的时候也不能太嚣张,比如苏西航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个警员冲进来喊——
“警长,南区迎春院小区的街区公园里发现一具女尸!”
我确认苏西航脸上没有一贯兴奋又带点变态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他极力压下的镇定隐藏在那双明亮眼眸之下,却不是特别敢正式面前的一切制服和警徽。
“我……要去现场么?”苏西航问警长。
“不必了,苏医生你还是避避嫌的好。”陆警长与署长对视了一下,似乎得到了什么首肯才开口:“另外,昨日接到匿名举报,说你在之前主刀协查唐家礼死因的时候,操作过程有失得当。没有在其他法医官到场签字的条件下就对报告实行了终鉴,导致遗体被提前送入火化,这件事——”
我怔了一下,想起大年三十那晚好像因为无意中看了尚晓娟的尸检报告后,也对苏西航提出了差不多的疑问。
连我一个门外汉都能看出这么大的破绽……
“你们,是什么意思?”
估么着警长刚才是被苏西航给虐惨了,这会儿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恨不能把他压在身下凌辱一番——
“所以苏医生,我们建议你暂时停职。并且不能离开S市,如果确认这具女尸真的是杜文雅,我们需要你随时配合调查。”
我把失业的男人拉回去了,我说没事我能养得起你。
苏西航没有跟我开玩笑,只是静静地靠在后座上。这都快到家了,他才突然跟我说:“去医院吧,去看看苏北望。”
我哦了一声,没忍心拒绝。
虽然我们都清楚,此时的苏北望,连每一声呼吸都像是从死神手里抢出来的。他根本就无法告诉我们一个字的真相……
只不过,我们都明白——能和他待在一起就比较安心了。
“他真的杀了杜文雅么?”重症监护室的门外,我轻轻拉了下苏西航的衣襟。
“我不知道……”苏西航声若蚊鸣。
那一刻我的心凛然凉了大半截,想起刚刚那个资深老警察的问话。我倒吸一口气说:“苏西航,为什么你不能肯定地说‘不会’呢?
你觉得有什么理由让你宁愿怀疑苏北望要用杀人才能解决掉‘杜文雅’这个障碍?”
“罗绮,别跟我说这些了行么?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苏西航背对着我,声音疲惫得让人越发心疼了起来:“一切等他醒来再说吧。”
我说好,如果那个女尸真的被确认为杜文雅,那她的肝脏还能不能用?
“废话,都三四天时间了,早开始腐烂了。”苏西航说:“早知这样,当初还不如我杀了她呢。像贝克街附近的开膛手杰克那样——”
我说算了,也许苏北望在下手的那一刻也有过同样的想法吧。
他敢杀人,就是不希望我们……我们再为了给他治病而纠结奔波。
我忍不住别过身去,不敢让苏西航从玻璃窗的倒影里看到我的哭泣的脸。
“他是想把他这一生最有限的生命都为我们压缩好铺就一条路,所以罗绮,就算为了苏北望,你也不能放弃我。”
我转过身去抱着他,脸颊贴着他敏感的腰背。
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迟迟说不出口,直到耳边传来了各种嘈杂的脚步声。
转脸望过去,是警察……们。
“苏医生,经过鉴定,公园湖里发现的那具女尸正是始终四天左右的杜文雅。
死亡时间在初九凌晨四点左右,死因是匕首割断喉咙所致。
案发地应为第一现场,尸体被抛入公园的人工湖内。刚刚被下午的清洁船无意中打捞上来——”
苏西航静静地转过来,唇角挑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所以你们这时,要把我再带回警署?
说好了给我放假的嘛,也太过分了……”
“不,”陆警长一脸菜色地说:“我们找到了灌木丛后的第一现场,结合地上混浊泥土的血迹还有受害人衣服上的血迹进行检验,发现上面有一部分虽然血型相同但DNA完全不属于她的。”
“是么?那就是属于凶手的了?”苏西航撂起袖子:“你们抽还是我自己抽?”
“不需要你的,”陆警长说:“你的血检样本在警署里早有留档备份,比对下来,与现场的可疑血迹匹配程度为百分之九十。
但不能认定为同一人。”
这个我懂,一般检验在百分之99。399。9这个区间内,才能认定为DNA吻合,而百分之九十……
这大大超出了陌生人的范畴,唯一的解释就是——
“你们要干什么!”还没等话落出口,两个警察就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
陆警长对身后的两个年轻警员吩咐道:“小张小赵,你们两个留在这24小时轮流看守,一旦苏北望醒来,立刻上报。”
眼看着衣着白大褂的同僚法医走进去,熟练地对着已经是全身插管的苏北望又采一针,我能理解苏西航想要冲上去打人的冲动。
“你们……你们不要碰他——”
“抱歉苏医生,”陆警长严肃中又带着些许无奈,挥手叫人架开苏西航:“我们只是在履行职责,如果你哥哥是清白的,法律会还给他一个公道。”
警察走了以后,苏西航就开始骂人。
对着躺在一堆仪器中间都快埋成古董的苏北望开骂:“你是白痴么!杜文雅要怎么样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我的女人我会娶到,我的前女友我会送走!你有病么要去杀人——
苏北望,你知不知道……杀人罪,就不能上天堂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颓然靠着墙壁坐倒,我伸手去扶,他却抱着我哭了。
月光从病房外的窗子里照进来,落在滴滴答答的仪器屏显上上。一只小鸟落在窗边,我吓得大叫,等看清楚不是乌鸦以后,才放心地抹去惊恐的泪水。
也许那不是要带走苏北望的,只是……迷路过来想陪陪他吧。
第二天检验结果下来了,证实杜文雅身上的血迹和现场混合泥土的血迹的确与苏北望的DNA匹配符合。而苏西航又被警方传讯了过去。
他妈的就好像一个昏着,找一个能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也能问出话来一样!
我也没去上班,在家打辞职报告呢。我昨天回家后把中科的事告诉了苏西航,他本来提不起什么精神,只说苏明远和苏明辰怎么狗咬狗随便他们。
但突然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样,突然就对我说:“罗绮,我怎么觉得苏明辰……不仅仅是想要对付苏家?”
当时我就有点蒙,我说我也有这个感觉。
“他恨苏家是因为他母亲的死,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要接手中科,又故意为难我们的项目……这算是几个意思?”我说我觉得他跟我父亲跟黄校长应该并没有什么过节才是,要跟苏家斗,他们凭本事就是了嘛。犯不着好像处处针对我们两个似的……
等苏西航从警署回来的时候,我辞职报告也写好了。我说无论我到哪去,一定要带着‘健康之星’。苏北望留下他的信贷基金给我们研发推广,钱不是问题。
只不过,我们需要依附团队和包装渠道,甚至还有资质权。
“糟糕了,这个资质权是苏北望以公司名义跟杨威集团要过来的无限期生产权,现在如果要脱离了法人……我们要怎么搞?”我想来想去都觉得棘手,问苏西航说怎么办?
苏西航走神了,大概根本就没听到我刚才的那番话。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过来,医院打来的。说苏北望醒了——
“抱歉苏医生,”陆警长严肃中又带着些许无奈,挥手叫人架开苏西航:“我们只是在履行职责,如果你哥哥是清白的,法律会还给他一个公道。”
警察走了以后,苏西航就开始骂人。
对着躺在一堆仪器中间都快埋成古董的苏北望开骂:“你是白痴么!杜文雅要怎么样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我的女人我会娶到,我的前女友我会送走!你有病么要去杀人——
苏北望,你知不知道……杀人罪,就不能上天堂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颓然靠着墙壁坐倒,我伸手去扶,他却抱着我哭了。
月光从病房外的窗子里照进来,落在滴滴答答的仪器屏显上上。一只小鸟落在窗边,我吓得大叫,等看清楚不是乌鸦以后,才放心地抹去惊恐的泪水。
也许那不是要带走苏北望的,只是……迷路过来想陪陪他吧。
第二天检验结果下来了,证实杜文雅身上的血迹和现场混合泥土的血迹的确与苏北望的DNA匹配符合。而苏西航又被警方传讯了过去。
他妈的就好像一个昏着,找一个能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也能问出话来一样!
我也没去上班,在家打辞职报告呢。我昨天回家后把中科的事告诉了苏西航,他本来提不起什么精神,只说苏明远和苏明辰怎么狗咬狗随便他们。
但突然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样,突然就对我说:“罗绮,我怎么觉得苏明辰……不仅仅是想要对付苏家?”
当时我就有点蒙,我说我也有这个感觉。
“他恨苏家是因为他母亲的死,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要接手中科,又故意为难我们的项目……这算是几个意思?”我说我觉得他跟我父亲跟黄校长应该并没有什么过节才是,要跟苏家斗,他们凭本事就是了嘛。犯不着好像处处针对我们两个似的……
等苏西航从警署回来的时候,我辞职报告也写好了。我说无论我到哪去,一定要带着‘健康之星’。苏北望留下他的信贷基金给我们研发推广,钱不是问题。
只不过,我们需要依附团队和包装渠道,甚至还有资质权。
“糟糕了,这个资质权是苏北望以公司名义跟杨威集团要过来的无限期生产权,现在如果要脱离了法人……我们要怎么搞?”我想来想去都觉得棘手,问苏西航说怎么办?
苏西航走神了,大概根本就没听到我刚才的那番话。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过来,医院打来的。说苏北望醒了——
第一百零九章 苏东唐并没有死!相信我!()
我一下子就懵了,转身出去正撞在苏西航身上,我喊:“苏北望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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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们两人把客房洗手间阳台一一翻过,最后才想起来去门口看看他的鞋子。
“他出去了,外套也不在。”苏西航打他的手机,默认设置的枯燥铃声从从卧室的床头柜那边传来。
“他没带手机!”我急道。
大年初一的凌晨,外面的雪刚停。苏北望他竟然一个人出去了?
我得冷静下来,因为我觉得苏西航已经慌了。
我说你先别急,也许他只是下楼去散散步,或者去便利店买点东西。
车钥匙还在茶几的托盘里放着,他不可能走太远。
结果话音未落呢,就听到钥匙开门响。
苏北望出现在面前的一瞬间,我真怕苏西航要冲上去揍他了!
“你跑哪去了!”
关心则乱是可以理解的,但他失控的样子太像在教训儿子了。
我想苏西航会不会这一辈子都在等这样一个可以理直气壮冲他哥哥吼的机会。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一定宁愿永远站在不能翻身的地位。来换取苏北望的健康。上史刚技。
苏北望倒是一脸看神经病似的表情看着他,随手把围巾摘下来往苏西航身上一塞:“我虽然在养病,但人身自由不用被剥夺吧?”
“你——”
我上前去劝,说我们也是关心你,这么晚的天你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出去干什么啊?好歹应该知会一声嘛。
苏北望不说话,微微点头恩了一声。算是理解与抱歉。
“你身上,怎么好像有股香味?”苏西航明明是做久了法医。那嗅觉竟然还没有被福尔马林什么的熏坏,着实让我大跌眼镜。
不过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那股很淡很淡的香气,有点像女人的香氛或者化妆品味道。
“你……出去见过什么人么?”苏西航问他。
“没有。”苏北望径自从他身边走过,去洗手间洗漱:“可能是爆竹的气味,你想多了。另外,出门还记得戴围巾,说明我还有很强的保护意识和求生意念。不用担心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自行了断。”
“我当然知道是我想多了,难不成你还跑出去嫖娼啊!”苏西航冲里面吼道:“我告诉你苏北望,现在我是医生你是病人,这辈子我就这么一次机会让你听我的话。
再胡闹,小心我把你做成标本!”
我拉了拉苏西航的袖子,说算了啦,别说这种话了。
我们大家心知肚明——以苏北望这样的性格。什么病痛折磨,什么绝望逆境他统统都可以泰然面对。
惟独让他不愿忍受的,大概只是我们这些人对他近似监控一样的关心照料。那会让他觉得又压力又别扭。
我想,担忧只是个体的一种心态。总不能因为担心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让他感觉不舒服。
后来苏北望回卧室了,苏西航在门外发了一会儿呆才对我:“真希望能快点治好他的病,我忍着想要揍他的冲动,都已经忍得心梗了!”
我倒是不得不承认,生病以后的苏北望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淡定地衣食住行,多数时候安静,但偶尔会爆出冷笑话。
貌似苏西航一手擎天来犯贱的日子,终将过去……
但我还是觉得苏北望刚刚绝对不会是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下楼去散散步。
我总有种错觉,他刚刚……应该是见过了什么人吧。
————
大年初一的一早,我从客房滚起来。苏西航窝在沙发上。眼圈黑黑的,应该是看了一整夜的书。
苏北望有点发烧,也不知道是昨晚冻着了还是怎么,总之他虽然极力装着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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