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时光掠影-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路过孙晓红老姨家的那个屯子时,正好与村里的龙哥碰个对面,龙哥是任浩轩的初中同学,老同学好久不见,龙哥非得让任浩轩到家里喝酒,盛情难却,任浩轩就多喝了几杯。一起喝酒的,还有龙哥的几个朋友。
三杯酒下肚,就不服天朝管了,他们一杯接着一杯灌酒,一直喝到半夜,任浩轩怕家里人惦记,他从酒桌上下来,就知道自己喝多了,他晃晃荡荡地出了屋门,谁拉也没有拉住。他的一双腿一边画圈,一边从院子里面推出自行车,栽栽楞楞就往前赶路。龙哥怕任浩轩卧道,就和酒桌上的一个朋友出门送他。任浩轩在前面走,龙哥和他的朋友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等任浩轩醉醺醺地回到家里,他脱掉鞋子,正准备睡觉的时候,一辆警车突然开到家里,竟然将浑身酒气冲天的他给带走了。原因是他醉酒之后,在村子里面伙同他人一起调戏了*。
贼咬一口,入骨三分,这样的罪名,实在是担当不起。任浩轩他爸一听,当时就蒙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连夜跟到派出所,再去村里一打听,肺都要气炸了。原来是任浩轩出了村子以后,龙哥和他的朋友在村里碰见了他的前女友,两个人先是发生了一顿口角,你一句我一句,不是扬沙子,就是挥尘土,后来就当街撕扯起来。两个人在村里闹得鸡飞狗跳,不可开交。再后来,龙哥的脸也挂花了,他前女友的衣服也被扯坏了,这才惊动了派出所的办案人员,为了核实材料,他们开着警车,连夜去了德龙村,把酩酊大醉的任浩轩,也给牵连进来。
这回可倒好,任浩轩是秀才遇上兵,有礼也说不清了。无辜受害,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罪孽深重的罪名了。
现在,不明真相的二江,仅凭道听途说,又把这件事情给翻扯出来,当做笑话来讲,可见这件事情在村里的影响有多么坏。这对孙晓红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说死她也不敢相信,任浩轩真的能干出这样龌龊不齿的事情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孙晓红有点儿坐不住炕沿了,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是真是假,孙晓红也蒙了,她马上乱了思绪。他万万没有想到,外表文明的任浩轩,竟然还有这么一手,看来自己还是过高估计他的人品了。刚才,孙晓红见他吱吱唔唔的样子,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她想上前问个究竟,可是这个二江简直太滑了,他知道自己出言不慎,怕红姐多心,就慌忙闪了出去。
第一百零七章 初露渣芒()
二江这孩子比兔子都精,他眼珠骨碌一转,知道大事不妙,连忙躲了出去。他在院外一闪,身后立刻尘土飞扬,他踏过的平地之间,像突然刮起了一阵龙卷风,把他乱蓬蓬的影子,吹成了一堆枯黄的野草,仅在地面上轻轻一滚,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他惹完祸,跑得倒是挺快,殊不知惹孙晓红生了一肚子气,儿子错了,她不能袖手旁观,老姨连忙替他打扫战场。不是护短,她总得给晓红一个安慰吧。
“这孩子,说话也没个正形,这东一句西一句的,满嘴跑火车,净胡说八道,没一句准成话,晓红,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都是我和你老姨夫把他给惯坏了。”这回轮到孙晓红尴尬了,没想到刚一进门,就被兜头泼了一身冷水,她顿时心凉半截,再也开心不起来。
她望着夺门而去的二江,心里很是疑惑,她本该问个究竟,可二江连她问话的机会都没给,就断片了。她的脸色马上阴沉起来,顿感羞愧万分,无地自容。老姨见晓红的脸色不对,知道二江说漏了嘴,惹得晓红不高兴了,她急忙接过话茬,巧妙地打了个圆场。
可是,无风不起浪,一个村子住着,平日里谁跟谁也没有仇,如果这件事情,要是真没发生过的话,二江也不会捕风捉影地瞎编乱造,他就是再不懂事,他也不能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跟亲眼看到的一样,弄得家喻户晓。即使这件恶心的事情,不是发生在任浩轩的身上,也足以说明,任浩轩在交朋好友这方面是有问题的。再怎么着,他也是领导身边的人,眼看着前途一片大好,如果因交友不慎,继续跟社会上的不良人士有所来往,无端给自己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早晚都得被人拖下水去,这不是自毁前程,又是什么吗?
想到后果,孙晓红的手心里暗暗为任浩轩捏了一把汗。她就是不太明白,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也会犯这么实质性的错误,这世界上,最坑人的就是那些酒肉朋友,整天像一群苍蝇似的瞎嗡嗡,等到了关键的时候,啥忙帮不上不说,还跑出来添乱,简直就是命里的克星。可孙晓红又不明真相,一会儿见了面,她还真不知道怎样问起这件事儿。
日渐正午,还不见任浩轩前来接她的影子,孙晓红焦躁不安地坐在那里,越想越不对劲,只等见面,当面和他理论一番。
此时,她的脑子里面晕乎乎的,一片浆糊。第一次上门,就听说了半真半假的事情,她芳心大乱,手足无措。她不想让别人笑话自己,只能不露声色地一忍再忍。
阳光从窗外直射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心里特别矛盾,正不知如何是好,抬头瞥见任浩轩从门前的路上走来,就绷着脸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她在心里默默地盘算起来,本来家里的人就不同意,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喜欢的人,因为一时的不检点,出现这样秽迹的事情。她想等任浩轩进屋之后,再好好质问一番,如果情况属实的话,两个人就没有必要再相处下去。
“老姨,你看,任浩轩来了,我出去问问这事儿!我看他怎么跟我解释,他要是跟我解释明白了,我就去他家看看。要是解释不清楚的话,马上一刀两断。”顺着孙晓红手指的方向,老姨抬头向窗外看时,任浩轩已经走到了院门口,见晓红起身要去开门,似乎也看出她的动机,怕两个人见面闹别扭,急忙摁住她的肩膀说:
“晓红啊,一会儿见了面,你俩有啥话可以背地里说,你可不能在屋子里面说呀。你要是当着这么多人问他这件事情,这不是明摆着给人下不了台吗?再说,这话是从二江的嘴里说出来的,这件事儿有没有还不知道呢,你在我家里问他,这不是把我和你老姨夫都装进去了吗……”
晓红没等答话,任浩轩已经推开院门走了进来,老姨急忙抢在孙晓红的前面,出门迎上前去,把任浩轩让到屋子里面。
晓红强装笑脸地把老姨和老姨夫一一地介绍给他,他也很有礼貌地跟屋中的每一个人都打了招呼,随后从衣兜里面掏出一盒烟,撕开包装以后,从里面抽出一支,递给了老姨夫。孙晓红见他这么能装,心中一片凄凉和讽刺。妈妈曾经在村里打听过那么多人,却从来没有人说过他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孙晓红越看就越看不懂,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她正在屋子里面发愣,老姨悄悄走过来碰了她一下,示意她到外面说话。晓红不明其意,就跟在她的身后走出门去。
“晓红啊,我看任浩轩这孩子确实不错,感觉也不像二江说的那么不像样。今天这事儿,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反正也没看着,不管跟他有没有关系,以后都不要再提了,就当没这回事儿。要是揪住这点儿小事儿不放,麻烦事儿更多,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就不值当了,等你想明白了,人也就不属于你了,你说呢?”晓红知道,老姨是在为自己洗清身。其实,她也不想难为自己,现在终于找到了借口,也只能借坡下驴了。
晓红妈见老姨和晓红在外面嘀咕了半天,不用说,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等她们再次返回屋子里面的时候,晓红妈当着任浩轩的面对老姨说:“今天是小红看门风的日子,你俩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也跟着一起去吧?”晓红妈的意思虽然没有明说,却也在暗中示意老姨,帮晓红参谋参谋这个姓任的人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家。
晓红妈这么一说,不但给老姨转了面子,也给她上门探听虚实的机会,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了。不沾亲不惹乱,为了免生疑虑,老姨和老姨夫高兴地答应了。
没想到,孙晓红在任浩轩家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他的大姐。她给孙晓红的第一印象,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她的个子不算太高,身体偏瘦,两腿严重地弯曲着,她走起路来慢腾腾的,像个滚动的罗圈,乍一看去,整个人的行为举止,跟《红楼梦》里的王熙凤好有一比。
等孙晓红他们一行人来到院门口的时候,她正在站在门口左顾右盼,两只瞪得如牛的大眼珠子,逛荡来逛荡去,总是带着毕露的锋芒,像锐利的针尖一样,毫不顾忌地扫射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她故作姿态地把大家让进院子里,转身就到屋子里面通风报信去了。她走路的样子,特别的傲慢,好像也没把谁放在眼里。
她留给孙晓红的第一印象是:任浩轩的家,完全都掌控在这个女人的手里,她只要往门前一站,一家老小,都得听从她的指挥。孙晓红的心里,顿时嘀咕起来:这个女人,一定不是什么善类,她和任浩轩的事儿,她一定没少掺和。听许老师说,任浩轩家里有三个姐姐,晓红今天见过的是他的大姐,其他两个姐姐,不用亲见,她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样想着,孙晓红不露声色的往里走。刚才在路上,老姨特意背着任浩轩对自己说:“进门后,一定要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不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吧,也得将他家的老少脾气,摸个八九不离十……”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孙晓红正在胡思乱想,任浩轩的爸爸和妈妈从门里迎了出来。任浩轩的爸爸不愧是铁嘴,他张嘴说话先哈哈大笑,然后七分圆滑,三分世故,站在人前,全是虚头巴脑的套话。别看任浩轩长得有模有样,那是随了姥姥家的人。可是他爸爸的长相,实在是不敢恭维。他本来个子就不算太高,还驼着背,猫着腰,一头稀疏的花白头发,向后脑勺使劲地背着。因为常年在外面吃东家喝西家,他的脸黝黑锃亮,营养丰富,长着一副坐吃山空的狗肉皮囊。
他的一对儿小眼睛,贼亮贼亮的,直透人的心髓,好像两道永远也填不满的沟壑,闪着攫取的光芒。八字眉,单刀竖起,带着一种很难知足的贪心。他常年生活在庄稼院里,手不能提篮,肩不能担担,别看是个男人,那也只是是秃子当和尚,将就的是那块料。
认识他的人,说他的二八月的庄稼人,连草苗都分不开,铲地专门铲地头,割地专门割半垄。除了一张嘴好使脑瓜转得快,他哪里都不好使,没事儿唠起闲嗑来,村里人都拿他当做笑话听。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是农科站的站长下乡老考察民生问题了呢!用一句很不中用的话来形容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倒也是恰如其分。
三句话不离本行。可惜,怨他的命不好,英雄无用武之地,他这是托生错了地方。这要是托生到城里的话,如果不开个礼仪公司,整天跟人侃大山,都屈了他那条困龙搅水的舌头了。
最初,孙晓红也没看出他是这样的人,后来接触多了,才慢慢明白,他这个人,除了会耍嘴皮子功夫,说大话使小钱儿外,他的身上实在是没有一点儿可取之处。
至于任浩轩的妈妈,孙晓红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大约有一米六七的个子,浑身上下又胖又圆,身材瘦小的孙晓红往她身边一站,简直能把她整个人都装到肚子里面。她圆圆的胖脸上,长着一对大白眼睛,黑眼仁少,白眼仁多。她的一双眼睛总是眯着,好像多少有点儿近视,自始至终,她都哈哈地笑着。笑在面,冷在心,老谋深算,可见她心里有多阴暗。
孙晓红感觉她应该挺能说的,可不管谁说啥事儿,她都不接话茬,她一句话不说,只是一味地笑,坐了一屋子的人,谁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他们都互相寒暄着,刚进屋里坐下,许老师也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娘家人婆家人,外加媒人,大家团团围坐,等酒菜备好后,大家才开始动筷子夹菜喝酒。席间,有任浩轩的姑姑陪酒,大家喝得尽兴,吃得尽兴,说得也很尽兴。孙晓红光顾听他们聊天了,早把老姨临出门时嘱咐她的那些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顿饭,是任浩轩他大姐夫做的,酒席宴菜摆到桌子上面以后,任浩轩把他拉近桌前,又给大家介绍一番,大家留他吃饭,他只是轻轻地摆摆手,推辞完毕,就头也没回地走人了。
第一百零八章 一堆篝火()
可能是过于敏感,孙晓红默默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感觉这个人比任浩轩大姐的事儿还要多。听许老师说,任浩轩家里还有个八十多岁的奶奶,可是,她从进门到出门都没看见他奶奶的影子,说不定他爸妈不让出来见面吧。
吃了这顿饭后,两个人的事儿基本上就这么定了。临出门时,任浩轩的妈妈手里拿着一个红包,使劲塞到了孙晓红的手里,算做是见面礼。孙晓红把手往后一背,这件事儿,她还没有想好,就不能去接这个红包,任浩轩妈妈的手立刻僵在了空中,她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孙晓红想转身就走,却被身后的老姨给拉住了。
“快点儿接着,快点儿接着,老婆婆给的见面礼,怎么能不接着呢!”老姨说得倒是挺轻松的,可是接了人家的见面礼后,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晓红心里不停地打起鼓来。她犹豫着看了任浩轩一眼,猛然见屋子里的人,都盯着自己和那个干瘪的红包看,她只好硬着头皮接了这个红包。
大家有说有笑地从任浩轩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一路上有任浩轩陪送,先是送老姨和老姨夫回家,接着就是一程连着一程的长路,等到两个人筋疲力尽地回到家里口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快落山了。晓红妈前脚刚迈进门里,后脚城里就来了消息,说是大姐流产了,让她马上去她那里。孙国栋赶着马车从地里回来后,两个人收拾收拾,就连夜进城了。
现在屋子里面,就剩下晓红和任浩轩了。经过一天的折腾,孙晓红实在是太累了。她又困又乏,她的脑袋往炕头的枕头上面一挨,迷迷糊糊地就入了梦乡。任浩轩从桌子上,随便捡起一本书,他把身子倚在炕角,静静地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也耷拉着脑袋睡了过去,
周围一片漆黑,院子里面静悄悄的,成群的蚊虫,嘤嘤嗡嗡地飞来,见所有的门窗都敞开着,便一头扎进屋子里面,到处乱闯乱咬。孙晓红一觉醒来,突然感觉嗓子异常的干涩。她想喝点儿凉水,就从厨房里面拎着一个水桶走了出来。她来到井边,慢条斯理地打上一桶水来,她用舀子舀了一些,送到嘴边,刚想要喝,任浩轩也眯着眼睛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就递了过去:“你也喝点儿吧,刚从井里打上了来的,特别凉快!”
可能是渴急了,任浩轩接过舀子,就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还吧嗒吧嗒嘴巴,跟饮了琼浆玉液似的,不停地舔着嘴唇。不就是喝了一舀子凉水吗,有这么夸张,孙晓红用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
起雾了,一股股的水汽渐渐升到空中,轻纱一般,在半空中丝丝缕缕地缭绕起来,像是要把整个黑夜全部吞噬。院子里面有些潮湿,他们俩在院子中间隆起了一堆篝火。然后并排坐在矮凳上,小声地说起话来。
“咱俩也处好长时间了,今天两家的家长也见面,有些事儿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呀?有一句不太好听的话,我都憋了很久了,你可得想好了,要是不跟我说实话,就不要回答了。”孙晓红一本正经地说。任浩轩见她的神情这么严肃,有些不知所措,他用手摸摸后脑勺,不知其究竟,就歪着脑袋看着她,一脸的疑惑不解。他想不到眼前的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女生,不声不响地跟着他转悠了一天,是不是自己哪一点儿做得不够周到,生气挑理了。
他想了半天,自己跑前跑后的,也没想到自己哪里做得不妥。看着她一会儿红一会儿发白的小脸儿,他冷不丁一拍脑袋,突然想到出门的时候,妈妈给她红包时的情景来,“你想让我瞎说什么实话,是不是嫌我妈的红包给少了,你不高兴了?”
“你这是想哪去了?你没看出来,我是在跟你生气呢吗?自己做错了事情,还好意思往你妈身上拐!你以为我图你家有钱呢!其实,你家也没有多少钱,我就是想图,恐怕都图不来。我让你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件事儿?你再好好想想,你在外面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来?我说的不是现在,是以前,你再好好想想,你要是想不出来,我就让你在院子里坐一宿,看你还敢不敢骗我?”听了孙晓红的话,任浩轩更加莫名其妙,这哪跟哪啊,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就把脑袋耷拉下来,拿起几根木条,往火堆里面扔了进去。
“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坏事吧?你这是又听什么闲话了,还这么上心,是不是故意想难为我?”任浩轩听晓红这么说他,心里很是不服气。
“我就不信,自己做的恶心事儿,能想不出来。你就装糊涂吧,想不出来也得使劲想,等我替你说出来时,你可就惨了!”孙晓红咄咄逼人地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几乎全是火焰,烧得他睁不开眼睛。。
“你还是饶了我吧,你的眼光太毒辣了,我有点儿承受不了。你说咱俩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待在一起,你一见面就跟我吵架,是不是遇到比我还合适的人了,想把我给批掉啊?”任浩轩侧着身子,把两只手伸出来,挡住了孙晓红的目光。
“少跟我拐弯抹角,我看你就是跟我装糊涂,你要是真想不出来也行,我给你提个醒吧!咱俩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你不是回家了吗?实话实说,你回家的路上,都碰见了什么人?”
“我也没碰见什么人啊,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以后的事儿,就真的不知道了?我看你就别难为我了!”任浩轩吞吞吐吐地为自己打掩盖说。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赶紧说,你都做了什么恶心的事儿?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要揭你老底了,你可别说我不给你留情面!”孙晓红见他不说实话,怒不可遏地喊了起来。
“你喊那么大的声音干嘛,像我这样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人士,怎么能做出恶心的事情来呢,现在咱俩的关系都这么暧昧了,麻烦你那张嘴不要冤枉好人行不行啊?”任浩轩苦苦哀求着说。
“你少跟我套近乎,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说实话,那咱俩就拉倒吧。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扰。”说着,孙晓红从衣兜里取出他妈给的那个红包,往他手里一塞,“这个红包也还给你,我不稀罕。”
任浩轩见她真生气了,心里也没了底气。孙晓红的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篝火,没有抬头看他。她怔怔地坐在那里,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他抓耳挠腮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再给你提个腥,你那天晚上去派出所干嘛?你惹了这么大的破事儿,还用我说二遍吗?”任浩轩怔住了,他压在心里最不想说的事情,终于被孙晓红知道了。看来,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既然已经被孙晓红问到头上了,他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起风了,空气骤然变冷。低沉的乌云,诡异地压顶而来,一场无法的预测,好像有一场不期而遇的暴雨,即将来临。孙晓红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又沉默地低了下去。沉闷的雷声,一阵紧似一阵,排成一片隐患的*,在头顶上轰然作响,那震慑的回音,撼天覆地,肆无忌惮地久久回荡着,令人不寒而栗。
雷声越大,雨点越稀。又是一阵疾风过去,雨,终究没有落下。满天的乌云,被狂风急卷而去,顿时化作一片戚戚的妖雾,狼狈不堪地四散逃蹿。孙晓红的心稍稍波动了一下,眨眼之间又恢复了平静。她心里断定了今夜无雨,继续静坐那里,等待任浩轩给她一个答复。
“这就是个误会,其实跟我一点儿关系没有!那天晚上,我要是在半路上不遇见龙哥,也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现在想想,也挺后悔的,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直接去派出所打听打听!”于是,任浩轩如释重负地把那天晚上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
他低低的声音,说出了她想知道的一切,也解开了她心中的疙瘩,看来还是自己误解了他。孙晓红听着他把话说完,突然感觉一身的燥热,她的脸上立刻浮上了一层红云。
午夜已过,两个人还静静地坐在院子里,他们无视于周围的一切变化。这样的夜,很冷,也很寂寞。黑色的夜空,黑色的树影,黑色的希望,像一堵堵不可逾越的屏障,将他们紧紧地包围起来。
在弥漫的大雾中,他们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面对这善变的鬼天气,把四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仍然低头沉默不语。
第二天上午,孙国栋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