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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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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尧城哑着嗓子道:“是我,别叫!”
夭夭看清他的脸,用力甩开他的手,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李尧城没回答,直接问:“他们要把半成品送到哪儿?”
夭夭看了他整整三秒钟,终于回答:“云岭路的皮包厂。”
在她盯着他看的时候,李尧城也在看她,目光火热滚烫,在她肌肤上徘徊。
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一丝不落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然而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在愤怒之余,竟然有另一种渴望猛地自体内窜起,一下子彻底燃烧起来,不可遏制。
耗费了唯一残存的理智问清楚最重要的问题之后,他再也忍不住按住她后脑勺,对着那张肖想已久的唇吻了上去。
夭夭剧烈的挣扎,她用力的踢打他,但她激烈的反抗在他看来不过挠痒痒而已,轻而易举就彻底镇压。
李尧城自己都记不清在梦中到底意『淫』过她多少次,但她引诱他的次数倒是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见面时用脚挠他的腿,后来教游泳,再后来同睡一张床,每一夜都不老实,在他身上 『摸』来蹭去……
他肖想了这么久的美丽躯体,终于被他抱进怀里。
心里得到极致满足的同事,身体却饥渴得发狂,他压着她,热切的吻,放肆的享用这场活『色』生香的盛宴。
当一切结束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的额头,回味方才销毁蚀骨的灭顶之欢。
夭夭面无表情的趴在他怀里,在他的吻再次沸腾之际,冷冷问:“你在外面多长时间了?”
李尧城哑声答:“很早了。”
他不太想回忆,即使夭夭是演戏,他也不想让她用那样的方式。
“那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她继续。
他“嗯”了一声,点头,含住她肩膀上的吻痕,这里他刚才没吻到,应该是李尧臣留下的,真是碍眼。
“我说的都是真的。”
李尧城惯『性』的“嗯”声发出一半,突然明白过来她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他猛地抬头,贪婪的渴望瞬间冻结,不可思议问:“你说什么?”
夭夭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又变心了。”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良久,李尧城才嗤笑一声,不可思议道:“因为那时候我没下去救你,所以你就变心了?”
“对。”夭夭点头。
“这么荒谬的理由,你觉得我会信吗?你又想干什么?”
第123章 老公好像换人了()
李尧臣下楼; 有人来接; 他直接上车; 被送回老宅; 李父在家早已等候多时了。
李父挂了电话,抬头,问他最近和夭夭处得怎么样。
李尧臣当然说很好,明年再给李父『舔』一个孙子或孙女。
他笑嘻嘻的,和李父屋里严肃的气氛格格不入; 看到茶桌上有干果; 也没问; 直接坐下一边答一边剥干果吃。
李父再问夭夭的事; 全都被他嘻嘻哈哈的糊弄过去。
他不再绕弯子,直接道:“你也大了,有些事情该让你知道了。”
李尧臣脸上还带着笑; 点头:“您说,我听着。”
说完继续剥干果,他剥好了却不吃; 果仁堆在一旁,等李父说完; 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父所说和李尧臣自己的记忆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在李父口中; 他制毒贩毒是为了跟在自己身边的员工能养家糊口,母亲的死是因为手下人失误……总之,从李父口中说出来; 他像个忍辱负重,独自承担世人诽谤的大圣人。
自始至终,李尧臣脸上都带着微笑,目光就停在茶几那一方天地上,颇有“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怡然。
等李父说完,他抬头问:“您说完了?”
李父忍着怒道:“你看我像没说完吗?”
“不像。”他认真回答,站起来,从李父书桌上抽了一张印花信笺出来,把剥好的干果包起来,说,“既然您说完了,我就先回去了,夭夭胆小,晚上一个人睡害怕。”
李父扬声叫住他,声音里带了颓然,“我知道我干的是天怒人怨的事,我也准备收手了,夭夭那里……”
李尧臣没回头,在门关上之前,留下一句:“我不会让她『乱』说的。”
黑暗中,夭夭环着毯子坐在床上,看着李尧城的目光平静如水,也沁凉如水。
她的身上还带着方才欢爱过的痕迹,但神态却无一丝眷恋。
李尧城蓦地想起在厕所里偶遇时她的样子,那时她也是这样,冷酷又决绝。
心中的笃定从根部一点点溶解,他突然意识到,女人是如此让人难以理解的生物,她的喜欢可以因为一件小事莫名其妙的来,也可以因为一件小事莫名其妙的走。
夭夭拢了拢被子,遮住胸前的痕迹,微蹙眉,神态有些不耐,“刚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你快走,不要让人撞见。”
李尧城坐着没动,哑声开口:“当时我也准备动手,只不过晚了一步,我并没有……”
夭夭:“可是我看到的只是你没有任何动静,他来救了我。”
她站起来,掀起床单塞进洗衣机,换了一张干净的,催促他:“你快走,他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
李尧城苦笑一声,女人,女人,喜欢你的时候能为你付出一切,不喜欢的时候连一眼都懒得看。女人,真是这世上最多情,又最无情的生物。
可是,就因为尝过了多情的滋味,一旦无情起来,那种落差就更让人难以接受。
李尧城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揽到怀里,盯着她的眼睛道:“我会让你重新喜欢上我的。”
夭夭掌心一痒,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关门声,夭夭脸『色』一变,慌忙把他往窗前推搡,小声道:“你快走,阿臣回来了。”
李尧城站在窗边,又重复一遍:“你记着,我会让你重新喜欢我的。”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门口,夭夭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又不敢再出声,用尽全力推他,偏偏李尧城像是要借机向李尧臣示威一样,牢牢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脚步声在门前停下,接着是门锁扭动的声音,夭夭面『露』绝望,开门的瞬间,身后凉风一起,她猛地回头,面前只有大开的窗户和被风扬起的窗帘。
“站在那儿干什么?”听到李尧臣问,夭夭关上窗户,拉起窗帘,这才回头,回答,“关窗户。”
李尧臣深深看她一眼,把拖鞋脱在门口,赤脚走了进来,目光落到床上,微挑眉,“你把床单换了。”
夭夭双手在背后攥紧,不甚自在的答:“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怎么奇怪?”
“奇怪你竟然还会做家务。”他笑了一下,坐到床上,冲她招手,“过来,傻站着干什么?”
夭夭磨磨蹭蹭不想过去,她身上还有李尧城留下的痕迹,很容易被发现。
他又笑,脱了上衣靠在床头上,目光深邃,缓声道:“过来,你不想知道爸叫我过去干什么吗?”
夭夭迟疑了良久,还是攥着领口走了过去,在他脚边坐下,问:“爸怎么说?”
“没说什么,只说他准备收手了。我说会管着你,不让你『乱』说话。”李尧臣坐起来,接道,“闭上眼。”
夭夭愣了一下,李父要收手的话,以后再想找到证据就更难了,李尧城必须在他收手之前把他送进监狱。
她一心在想李父的事,第二句根本没听清,眼睛突然被人蒙起来,她才猛地回神,听到他略带抱怨的嗓音道:“犯什么傻?还得让我亲自动手。”接着,嘴里就被塞进一个奇怪的东西。
“猜猜是什么?”
夭夭咬碎,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脱口而出:“松子。”
嘴里又被塞了一颗,她继续咬,是开心果。
下一颗,是香榧子。
……
不知不觉,捂在她眼前的手挪到了她身后,『摸』上了她攥紧的双手。
手指『插』入其间,他附身在她耳边道:“一手汗。你在紧张什么?”
夭夭一颤,猛地睁开眼,正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
他蓦地笑了,“怕我回来继续,嗯?”
夭夭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愣愣点头。
他笑,略带嘲弄的问:“刚才不是还说喜欢我的吗,现在就又不愿意了,嗯?”
夭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站起来,在她惊疑不定的视线中走到她刚刚关好的窗前。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正对面是另一栋花园洋房,主人种了一大丛藤本月季,已经爬满了围栏,郁郁葱葱。
他叼了一支烟,划着火柴点了,看着对面茂密的灌木出神。
夭夭看着他,咬唇进了厕所,把自己整理好才出来,走到他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安静的站着。
“最近不要再和他联系了。”李尧臣突然开口。
夭夭顿了一点,默默点头。
她的乖巧听话让李尧臣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她会固执的同自己据理力争,毕竟他冷漠自私不是吗?
夭夭趴在他身上悄悄朝外看,没看到什么异常,她松了口气,李尧城应该已经走了。
突然,夭夭腰上一紧,被他拉过去,有力的手按住她后背,压在窗台上。
夭夭一慌,下意识想要挣扎,被他在『臀』上打了一巴掌。
李尧臣从后面吻住她,冷笑:“刚才他是不是又来了?”
夭夭一惊,忍着没出声,但这根本就是无声的默认。
李尧臣连连冷笑,想起换过的床单,还有他进门时她的站位,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一把撕下她身上的睡衣,夭夭惊呼一声,徒劳无功的反抗。
借着窗外的微弱的灯光,李尧臣眯起眼,看到她脖子上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碰你的了?”
这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夭夭腹部的肌肤直接贴在墙上,凉得她微微瑟缩,背后传来雄『性』充满侵略『性』的呼吸,撒在敏感的脖子上,吹得她心慌得厉害。
天边已经微微泛白,外面已经有起得早的人在散步晨练,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狼狈的模样。
她忍不住骂他,“快放开我,你还要不要脸了?”
李尧臣冷笑,含住她耳垂……
李尧城没有走,夭夭被发现,也打『乱』了他的计划,他必须『摸』清李父的反应,再制定接下来的计划,而且他也怕李父狠下心来杀人灭口。
他不放心夭夭,必须确定李尧臣的态度之后才能安心。
但他没想到,自己又被迫看了一场活春宫。
他看到了李尧臣抬头,冲自己的方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李尧城看了一会儿默默离开。
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所有证据,这样,陈家二老为了和李家撇清关系就会强迫夭夭和李尧臣离婚。
如果夭夭说的是真的的话,这是他得到她最简单的方法。
李尧臣停了下来,见夭夭没反应过来,冷笑:“怎么,还想我继续?”
夭夭兔子一样跳离窗户,可惜腿太软,险些跌到地上,被他一把揽住,扔到床上。
天旋地转中,她看到他微弯的眉眼。
“我愿意再相信你一次。”
相信你的是真的回心转意,不再喜欢李尧城了。
但心里依旧横亘着的疑『惑』又是为了什么?
夭夭抱住他,认真承诺:“我不会再和他联系了,相信我!”
第124章 老公好像换人了()
夭夭接道李尧城的电话的时候; 直白的告诉过他李父对她的警告; 说暂时不能和他联系; 李尧城顿了一下; 道:“我找到证据了,可能会牵扯到你爸妈。”
夭夭:“……”
她转身抓起衣服,立刻道:“我马上出去,你等我。”
到了约定地点,夭夭却没找到他的车; 在原地转了一圈没发现线索; 正准备给他打电话的时候; 被人突然从身后捂住嘴; 拖到旁边的小巷里。
夭夭没怎么挣扎,她已经被他的神出鬼没弄麻木了。
嘴巴刚自由,夭夭抓着他的手连忙问; “到底怎么回事?和我爸妈有什么关系?怎么会牵扯到他们?”
李尧城拉着她把她塞到车里,坐到驾驶座上,打火踩油门; 车子启动才道:“李家和你联姻为的就是你们家庞大的分销网络,是他们运输毒品完美的掩护; 你爸妈可能不会有大问题; 但是你们家的『药』店估计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夭夭脸上的焦虑和担忧轻了一些; “你发现什么了?”
李尧城道:“之前你见过的佳佳还记得吗?”
夭夭点头。
“她是一个刚入行的『性』工作者,主要工作是毒品分销的下线,以卖养吸。和别的贩毒者不同; 她还小,良心未泯,我一直和她有联系,不久之前她说漏了嘴,透『露』出一个高层人员。那个人我在李家的『药』厂见过。”
夭夭捂住嘴,“这么巧?会不会是陷阱?”
李尧城笑:“不会。最后一步加工工序一定是在『药』厂进行的,别的地方很难有这么完善的设备,我一直留心李家负责生产的那些高管,心里有一定的猜测,再加上佳佳提供的信息,两者结合着看,八九不离十了。”
夭夭想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刚准备拨号,就被他劈手夺下。
他对夭夭愤怒的视线视而不见,直接关机把手机扔到前面的工具箱里。
夭夭怒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总该给阿臣说一声!”
“你确定要说?”李尧城看她一眼,“让他去给他爸通风报信吗?”
他笑容里带着嘲弄,“到了现在你还没看明白,他可是个大孝子,不是我们能比得上的。”
夭夭受不了他的阴阳怪气,反驳:“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不会站在我们这边?”
“我当然知道。”李尧城目视前方,又低声强调一遍,“从很久之前我就知道。”
夭夭不明白,李尧城回头看她,眼里带着深意,“他身上那枪,是我打的。”
夭夭再次捂住嘴,依然没压下到嘴边的惊呼,“天啊,他说是很多年前的旧伤,竟然是枪伤吗?”
李尧城笑:“其实我之前是骗你的,我妈是死在他手里的,她死去那一幕一直在我眼前回『荡』,无时无刻不在催促着我为她报仇,很多年前我曾回来过一次,当时我还没进警队,从一个朋友那里买了枪,潜入李家,想要报仇,被李尧臣拦下来了。”
“我给了他一枪,他告诉我,如果我想报仇,可以,但要光明正大的来,他不会阻止,但如果想用暗杀的方法,他一定不会坐视。”
李尧城又笑了起来,“听起来他像个英雄,对吗?”
夭夭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据说李尧臣从小就被李父请各种宗师级的高手训练,而几乎是散养长大的李尧城在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之前,一定不是他的对手,当时他放弃,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到了,就是这里。”
夭夭抬头,看到熟悉的环境,这是神州『药』业的研发中心兼生产中心,门前熟悉的logo据说还源自李父名字首字母和李母名字首字母的缩写。
谁能想到,美好的背后,竟然藏着如此血淋淋的真相。
『药』厂规模很大,旁边还有一个珍奇植物园,一个再远一点还有一个水上乐园,周围一圈小型商铺为在此工作的人和游客服务,俨然一个小型的商业中心。
车停在水上乐园掩人耳目,李尧城带着夭夭找了一处高地,刚好能看见『药』厂门口的情况。到了下午三点钟的时候,两辆车来到『药』厂门口,开了进去。
透过望远镜,夭夭能清楚的看到车上自己家『药』店的商标。
她记得爸说过,早晚是上下班的高峰,下午下班之前路上车最少,正好李家这边也已经把要发的货准备好了,他们的人去就能把东西拉回里清点入库,晚上下班之前把该补的货补上,不影响第二天营业。
“这些都是非处方『药』,『药』品是特殊商品,你家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和李家一样,在『政府』里都有人脉,很容易就能蒙混过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两车『药』品中,一定掺的有冰毒。”
怕被人发现,李尧城和夭夭身上都套了一件『迷』彩,趴在地上用望远镜看,从远处很难发现她们的踪迹,但是只是很难而已,瞒不过有心人。
李尧臣到家没看见夭夭,第一反应就是她又去见李尧城了,李尧城现在在什么地方,他大概能猜到。
李尧臣谁都没惊动,连夭夭的电话都没打,直接去了神州制『药』厂。
这是最重要的地点,他在这里的可能『性』非常大。
李尧臣从后门进了『药』厂,他对周围的环境十分熟悉,知道从哪儿监视最合理,站在行政楼最顶层的单向玻璃后,他拿着望远镜把目标一个个扫描过去,终于在一个小山坡上找到了他们的身影。
夭夭趴在地上,李尧城的手搭在她身上,亲密得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李尧臣看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拿出手机给李父打了电话,道:“我见到我哥了。”接着,一个又一个的电话从他手机上拨了出去。
夭夭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李尧城聊天,突然见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正是李父的专车。
李尧城精神一震,和夭夭对视一眼,忍不住猜测,难道今天有重要的交易需要李父亲自出面吗?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就是他一直要找的,最直接的证据,让犯人无可辩驳的铁证!
李尧城猛地按住夭夭的手,低声道:“我得过去看看,你在外面注意安全,千万不要靠近,明白吗?”
说话间,又有一队卡车开了过来,李尧城看了一眼,脸『色』更严肃,“看来今天真是有重要的交易。”
夭夭惊呼一声:“天啊,这是专门负责帝都地区的供货的车队。”
李尧城脸『色』更沉,如果真的是毒品交易,这批毒品流入帝都,造成的后果将不可预估。
他不再犹豫,拍了拍夭夭的手敏捷如豹一般消失在树林和荒草间。
夭夭低头笑了一下,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大摇大摆的站起来,朝『药』厂门口走去。
她知道,无论是李尧城,还是李父,李尧臣对他们都已经忍耐到极限,她要去看看最后的战场。
李父猛地推开门,看到李尧臣竟然正坐在茶桌前怡然自得的品茗,心里的违和一闪而逝,立刻又被刚才的消息占据。
他忙问:“小臣,你说的是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你哥哥现在在干什么?”
李尧臣拿了一个杯子放到对面,斟了七分满,“其实你已经见过他了。”
李父面上表情惊疑不定,他一直以为这个儿子已经死了,现在突然出现,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听到这话,不详的感觉压过喜悦,尤其是在李尧臣别有深意的笑眼下,这种不详的感觉更加鲜明。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李父趴在窗口一看,皱眉道:“陈家的车怎么来了,还是帝都的?”他不记得今天有帝都的货需要发。
李尧臣淡淡道:“是我叫来的。”
李尧城一边跑一边联系自己的队员,让他们用最快的时间赶到这里,他冒充李尧臣直接从大门进去,这时候他顾不得自己身份暴『露』了,想要再碰上这样人赃并获的时机太难了。
他拉住一个李父身边的人问董事长去了哪儿,对方以为他是李尧臣,懵着脸回答了之后,又问:“少总,不是您叫李董过来的……”
李尧城没空听他废话,冲进去要先把李父控制起来。
他现在手上没有手续,必须速战速决。
夭夭跟在他身后,坐了另一趟电梯。
李尧城执枪冲进去的时候,李父更好问到他在哪儿见过李尧城。
李尧臣眉眼含笑,“这下不用我回答了,您可以亲自问他。”
李尧城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李父震惊的看着他,看着他手中黑洞洞的枪口。
李尧城从怀里拿出自己的证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沉声道:“警方怀疑你涉嫌非法制造并贩售冰毒,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李父眼里的震惊缓缓褪去,“哦”了一声,叹息道:“没想到你活下来了,还当了警察。”
李尧城走到他面前,看都没看李尧臣一眼,扭住李父手臂,押着他往前道:“带起去检查你的仓库。”
一路上李尧城都紧紧走在李父身后,枪藏在两人身体之间,没有惊动任何人,李父也没有任何反抗,老老实实的带李尧城来到仓库前,直到这时,他才突然问:“你有搜查证吗?”
李尧城理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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