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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解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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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了不到半根,他终于忍不住问我:

    “林参谋,你到底做了乜事?听闻局长都要被你给气晕嘅啦。”

    我拿着烟冲着他点了点,说:

    “冒失鬼,大佬教你,喺咱们这个单位,唔该问嘅事永远也唔好问,晓唔晓得嘅啦。”

    小广东点了点头,两个人默默地把烟抽完。小广东又问我要了烟头,走了。

    我又躺到床上,想情报的事,如果是徐老师安排的人递过来的纸条,为什么呢?会是谁做的呢?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只好不想了。

    那不如逆向思维一下,如果不是呢?

    我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第五章 跑去见总长() 
我似乎是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没有人来看我,也没有人要我写检查,害我为消磨时间打的一千字的检讨腹稿没了用处。

    只有定时送来的三餐和更换的卫兵面孔提醒着我时间的消逝。

    不知道家里会怎样了?我和爷爷、奶奶一起住,还有在部队医院里当护士长的母亲。军干所离局里不算远,骑自行车也就30分钟的路程,我分配后就想搬到单位的单身宿舍里住,但奶奶死活不让,于是只好暂时打消了念头。

    不知道局里会通知家里我是被关禁闭,还是留点脸面告诉他们我出任务去了,这要等我出去以后才知道了。

    不知道家里会不会着急。

    再次重申,我们林家虽然也姓林,但真的和那个林家没有关系,也没有能力和胆量敢在军情局里玩什么花样。

    两张纸条后,尽管我每次都在送来的饭菜里努力扒拉,每一粒米都不放过,但再没发现什么值得期待的内容。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小秘密,食堂的大师傅虽然炒菜水平不咋地,但刀工非常地了得,非常地精确,每一根白菜帮子都能切得一样粗细。

    小广东值完了岗以后,卫兵大多都是生面孔,要么就是不抽烟的,而且似乎有了新命令,他们都保持沉默,不敢和我说话。所以我就没得了烟抽,我开始怀念那些烟头了,据说那些在监狱里的犯人会在放风的时候寻找那些看守随手丢下的烟头,可是我在这里连放风的机会都没有。

    日子还是要过,我孤独地呆在禁闭室里,在这十平方的空间里看着24小时亮着的灯泡发呆。

    没有睡觉的时候,我就会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比如做俯卧撑、仰卧起坐、倒立和打军体拳,然后就是背书,背保密守则、唐诗三百首、高尔基、普希金、郭小川还有我能记得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据说,被关久了的人会自己和影子说话,我不想变成那样,就只能努力锻炼自己的意志,我曾经以为自己为事业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我发现自己还准备得不够。

    我尽力不去想那封信的事情,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我就是一个倒霉的小年轻,冒失、冲动、自以为是是我的罪名。

    就在我在禁闭室里吃第十餐饭的时候,来人了。

    我听到了大门的动静,然后是在过道里回荡的脚步声,我放下了装饭的盘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了,激起了一片浮尘。

    隋秘书进来了。

    隋秘书宣布我的禁闭期满,我向他表示了歉意,他大度地摆摆手说算了,都是为了工作,然后带着我出去了。

    我看一眼久违的阳光,感觉格外明媚。

    刚从禁闭室里出来,我有点蓬头垢面的样子,隋秘书把帽徽和肩章还给我,我的心就放下来了,又带着我到厕所里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走出来的时候,我又人模人样了,就是面色有点白。

    隋秘书说要送我回家,让我等候局里的处理,我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就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垂头丧气地跟在隋秘书身后上了一辆吉普车。

    我的身后就是机关大楼,我能微妙地感觉到大楼里几处总是紧闭的窗户的厚厚窗帘微微地被人拨开,正在注视着我们的离去。

    吉普车开了一段路,就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隋秘书让我下车,我就下了车。

    这时候,胡同里停着的一辆红旗从里面打开了后门,一只手伸出来招了招,我坐了上去,见到了坐在司机后面位置上的局长。

    局长从上至下扫了我一眼,对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就闭上了眼睛养神。

    红旗车悄然开动了。

    车子出了胡同,穿过几条街巷,就上了长安大街,走了一段,又拐进了一条巷子,然后又进了一条胡同,然后就停了下来。局长摇下车窗,车外的人看了一眼,车子又开动了,走了一小会就停进了一个院子里。

    我跟着局长进了屋,在一个小客厅一样的地方,坐了一小会,进来了一个人,我惊得几乎跳了起来,连忙站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个人我认识,是总长。

    这位共和国上将军摆摆手,示意让我把手放下,然后亲切地和我握手,然后看着局长问道:

    “这小伙子就是林千军同志吧?”

    局长回答道:

    “是的!这位同志就是最早发现了那封信的林千军。”

    总长似乎不想提起这个话题,摆摆手示意我们坐下,等他在主位坐下,我们也坐了下来。

    总长笑眯眯地看着我,没有任何架子,问候起了爷爷的起居生活情况,回忆了在长征路上和晋冀鲁豫根据地里战火硝烟的岁月,又讲了当年冀中主力团大名鼎鼎的林猛子出的几个笑话,比如怕老婆的故事,总长说得兴致很高,我虽然心里也很激动,但还是为爷爷据理力争了一下,也抱着求知的欲望,问起了总长的几个经典战例,听总长说了一通古,总长事忙,又笑眯眯地走了。

    说要留我们吃饭,被局长委婉地拒绝了。

    跟着局长坐回到车里,司机并不在车上。刚从禁闭室里出来就见到了总长,还和他聊了半个小时的天,我一直都是云山雾罩,摸不着头脑,好在不用我去想,局长就为我揭晓了答案。

    在车里,局长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绝密的文件袋递给我,示意我看,我抽出来看了。

    这是一份人事档案,是一个叫周春兰的女人的。

    当我看到她档案里填注的工作单位时,不由一惊,抬起头盯着局长。

    局长严肃地看着我说:

第六章 我是部队的人() 
事情牵涉到了一办,那么就真的是闹大了。

    局长慢慢地告诉我他掌握的情况。

    半个月前,周春兰没来上班,开始同事们以为是她生病了,也没在意。第三天没见她来,才派了人到她家里,也没找到人,家里人也不知道她的去向。才慌了神,报告了密保部门。

    密保部门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就这么神秘地失踪了,于是就惊动了一办的主任。

    大内的主任很重视,虽然周春兰只是一名普通工作人员,工作的密级也并不高,接触不到机要文件资料,但一号首长身边的事情再小也是大事,还是下命令要求密保和公安部门全力寻找,到底是跑了、死了还是怎么了,对家属,对他,对一号首长都要有个交代。

    那边找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这边总参跑来凑热闹,开了介绍信跑来要求调阅一封写到一办的群众来信,一找,信不见了,一查,信是周春兰经手的,总参来的人要求见周春兰,结果一办的人一报告,见到的是密保的调查人员。

    总参去的人不说,密保的人要查,最后闹得总长和主任见了面。

    两个人三刀六面摊开牌一说,发现这事真的另有玄机。马上派人去查那封写到一办的信,发现周春兰把信当成了科幻没当回事,丢进了故纸堆,还在办公室里和人说过两句。

    一是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了祖国;1999年12月20日,澳门回归祖国。一号首长功在千秋,彪炳史册,可惜没有看到五星红旗在香港冉冉升起的那一幕。

    二是未来中国的gdp超过日本,成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当了一回帝国主义。

    大家在办公室里都当玩笑话听了,浑没在意。

    但主任和总长都震惊了,马上向一号首长做了专题汇报。

    说到这里,局长注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一号首长指示:要不惜代价找到那个写信的人,查明真相。”

    我马上跟着点头,这时候再要装听众就是傻子了,我马上昂首挺胸主动请缨道:

    “局长,下命令吧。需要我做什么?”

    局长看看我,又环顾下四周,车里只有我们两个,院子里也看不到别的人影。

    局长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点着我说:

    “国家已经成立了联合专案组,最高级别的x…s授权,可以调用国内所有必要的资源,寻找那个写信的蝴蝶。总部推荐了你参加这个工作组,记住,你的任务就是负责拆信,直接对专案组的组长负责,你的工作内容是绝密中的绝密,你在信里看到了什么,要时刻记在心里,但对谁也不能说,包括我,总长甚至别的中央领导。”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局长说不出话来。

    局长反倒哈哈笑了,扇扇手说:

    “别那么紧张,反正债多了不愁,蚤子多了不痒。你已经看了信里的那么多内容了,无非是再多看一些,不把你送上船,难道还要真的把你灭口了不成?”

    我倒不是给局长的玩笑话给吓着了,倒是他话里的信息给我太大的压力。我用颤抖的语调跟局长说:

    “局长,那你以后不管我了?”

    局长没说话。

    局长摸摸口袋,掏出半包压瘪的中华烟,散了我一根,自己也拿了一根,又掏出打火机点燃。

    局长吐了一口烟,烟雾遮掩着他的面容,他悠悠地说:

    “小林,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预知未来吗?”

    没等我回答,他又自问自答地说:

    “这不科学啊!我也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我动摇了。84年大阅兵,东风*会首次亮相,86年,部队百万大裁军,铁道兵会集体转业。首长说:部队要为经济建设做牺牲,国防建设要让路。军费不足,部队经商办公司败坏了部队风气。请转告刘将军,在有生之年,我们的航空母舰会有的。”

    局长在喃喃自语的应该就是那封信的下半部分,我还没看到的内容,我感同身受,同样表示震惊。

    “这些事情,有的确实在发生,有的还只是首长的思路,有的还只是我们的梦想,有的匪夷所思却又像是会要发生的样子。”

    局长吸着烟,陷入了沉思,我也陪着沉默着,烟气弥漫在车里,象我们的思绪一般缥缈摇曳。

    局长默默抽完了那根烟。摇下车窗粗鲁地把烟头丢在清净整洁的院子里,我悄悄地把燃完的烟蒂藏在了衣兜里。

    “这事不归我们管了,统一由密保的人负责,我们、公安、国安协助。你是我用了党性和身家性命担保了的,总长也对你也很满意,放心地去吧,不要有负担,有我们给你撑着,别丢了我们部队的脸。”

    局长用非常郑重地语气说道:

    “千万记住,组长是一办的人,在组里,你只需要对组长负责,对组长负责就是对一号首长负责,这是政治正确,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你听清楚了吗?”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说:

    “我听清楚了。”

    如果连这点都不清楚的话,那么我要么是永远消失,要么就是在军事监狱里囚禁到死。

    “今天等下隋秘书陪你回去看一看,和家里说一声,别让家里担心,再到组里报到。这次的事情你辛苦了,你过去也不能掉了我们的面子,这次局里已经把你转了特勤,给你报了二等功,提拔一级,总部已经批了,这是你的新证件和军功章,就不举行仪式了,到了那边,如果不是工作需要,不准和局里有任何联系。别紧张,好好干,别给部队丢脸,我们等着你回来。”

    我涨红着脸,挺直腰杆,向局长敬了一个军礼。

    局长也挺直腰杆,向我回敬了一个军礼。

    有些事我觉得还是非常有必要向局长汇报清楚,我脱下鞋子,从脚趾缝里把夹在那的两张纸条拿了出来,交给局长。

    “局长,前段时间我动摇过,想脱军装转业到国安去。另外,这两张纸条是我在第一天关禁闭的时候在饭菜里发现的。”

    局长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地接过纸条,也不看,然后淡定地问:

    “那现在呢?”

    我非常坚决地说道:

第七章 欢迎你进组() 
我叫林千军,我是总参二局的参谋,曾经是一名前程远大的军人,我行走在黑暗之中。

    我和局长在他的车里有一席绝密的谈话。我虽然是学情报专业的,但在局里一直是做内务方面的工作,一些外面看来的秘密工作,在我们做的时候不过是些按部就班的程序问题。

    虽然我自己不愿意承认,但在这一行,我还是一个新手。我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样的政治博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我。

    也许这就是部队首长的用心所在:一名政治可靠、背景清白的新手,不会插手什么业务问题,也不会争权夺利,可以让其它的势力放心。但把我放在拆阅来信的关键位置上,划定了势力范围,体现了高度的存在感和坚定的参与决心,低调而奢华,也符合军方一贯的自我定位和周边认知。

    以上是我那一瞬间的胡思乱想。

    不知局长做了个什么暗示,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的司机跑了过来,开动了车子。

    在车上,我们再也没有说话。

    我换了车,回了趟家。

    家里果然是以为我出任务去了,虽然以前并不常有,但是作为一个军人家庭,都已经习惯了。以前是爷爷,后来是爸爸,还有妈妈,然后就是我。

    奶奶总是爱抱怨:你们把家里当客栈啊?!

    抱歉奶奶,这次我可能要出去蛮久。

    我提着放在房间里为随时出差早就准备好的提包,一步一步下了楼梯。

    爷爷奶奶在楼下看着我下了楼。

    隋秘书跟着我寸步不离。

    我想抱抱奶奶再走,但我不能。

    我在车上偷偷地擦去了眼角的泪花,京城的春天风沙有点大。

    车子走了一段很长的路,然后停了下来。

    前面停着的一辆上海轿车闪了闪车尾灯。

    隋秘书下了车,走到那辆车前,似乎是在和司机对话,停留了一下,就朝这边点点头。

    我提着行李下了车,和隋秘书擦肩而过,然后上了车,我坐在了后排,这是辆空车,只有司机和我两个人。

    司机等我坐好,返过身来,伸出右手说:

    “认识一下,我叫陈观水,公安部的。”

    我笑着伸出手和他握手。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林千军,军情局的。”

    陈观水也灿烂地笑了。

    “我说看着面熟,原来是你小子啊,打从上山下乡后就没见过你,原来看你就像个特务,真的跑军情那块去了呀。”

    “瞎混呗,被爷爷踢到了部队,然后考上了军校,后来分到了军情局,一个小参谋而已。”

    “你就是爱装,没句真话,一天到头抱本书鼓捣馊主意,偷偷拿眼瞟人家小姑娘,结婚了没有啊?”

    “哪也得有人看得上啊。”

    “你就可劲的装吧你。”

    我看着那张依稀熟悉又变得陌生的脸庞,想起了在大院里瞎混的日子,想起了一首小诗。

    心有无法言说的伤感。

    明媚的阳光如此灿烂,

    却灼伤了我的眼,

    让我忍不住落泪。

    我和陈观水客气地打趣着,相互试探着对方,却默默地想起了那个叫做刘澜的女孩。

    爱是一种奇妙的东西,

    它在某一瞬间出现,

    让你措手不及。

    你急于占有,却忘记享受。

    而一旦失去,却倍感痛苦。

    爱情如是,青春亦如是。

第八章 我想上头条() 
我叫林千军,平林漠漠烟如织的林,心如双丝网,中有千千结的千,三军过后尽开颜的军。

    我爱好文学,喜欢创作,平时空闲时间写一点小文章和诗歌,我喜欢思考人生,我眷恋一切美好的事物,对生命的世俗和崇高充满着激动和关怀。

    国内的作家我只喜欢顾城,外国的作家我比较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米兰昆德拉、帕斯捷尔纳克、杰罗姆大卫塞林格、亨利梭罗、加西亚马尔克斯、三岛由纪夫还有威廉萨默塞特毛姆。

    我喜欢毛姆的刀锋,我喜欢他追求人性的自我完善与超然物外,对造成自身孤独的外在世界的冷漠,对保持孤独的完美的入骨,但不喜欢他对主人公自由地寻求灵魂栖息之地的自我放逐。

    前段时间的一个晚上,我仿若入定,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生中非常重要的问题,于是辗转反侧,然后文思泉涌,文不加点,下笔千言,创作了一篇,并为之激动和自豪,于是我想把她发表出来,为了让更多人可以看到我的杰作,于是我想到了“走后门”。

    如果这个国家想让最多的人看到你的作品的话,那么你应该选择人民日报,如果你想让你的作品产生最大限度的社会效应的话,那么你应该选择人民日报。

    我就是为了这个目标这样努力着。

    “危险,让孩子们走开!,这样内容的,怕是不适合在我们副刊上发表吧?”

    秦编辑是人民日报社的一名资深女编辑,她细细地浏览了一遍,然后放下稿纸,先是满眼地疑惑看看我,然后就是眼神中带着点责备地看着我的引荐人——陈观水。

    似乎在说,你们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我留着中分头,穿着白色的的确良衬衣和深色的裤子,脸上带着固执和痴呆的微笑,有点神经质和忧郁地看着秦编辑手上的稿子,仿佛这是自己的一切,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言语中的拒绝。

    陈观水咳了一声,然后细心地望秦编辑的咖啡杯里加了块方糖,然后用她的咖啡勺搅拌了几下,再递了过去。

    “秦老师,以前来这家咖啡店里的时候,我记得你喜欢甜一点的咖啡,几年没来了,你尝尝看还合不合你的口味。”

    秦编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复杂地看着陈观水。

    “你以前做学生的时候叫我秦晴,现在倒知道叫我秦老师了!”

    陈观水的脸被她的目光灼得有些红了,赶紧说道:

    “秦晴老师,我这个兄弟的我也仔细看了,凭良心讲,文笔还是非常好的,可以说是上佳之作,不然我也不敢介绍到你这来。他写的,内容是村里发生了森林大火,公社书记不但命令村里组织来扑火的中小学学生撤离,还为了救小孩受了伤,很有正面意义,我也觉得还不错啊。”

    秦晴扶下眼镜,仿佛回到了教书育人的时候,开始了她对陈观水的灌输。

    “写的是很好,很有生活,有些段落写得甚至可以说是经典,但是,主人公在病床上怒斥小学校长的这一段,要让她保护好孩子们这没错,但是还叮嘱要她教育孩子们学会保护自己,不要盲目的见义勇为,这个说法是会引起很大的争议的,特别是在我们人民日报发表的话,甚至可能是代表了官方的言论风向,我们不能不慎之又慎啊。还有,这里有些数字引用得不合理,比方汇报说烧了亩山林这一段就显得突兀,像是强行塞进来的,删掉了整篇文章反倒是更流畅,还有你说要指定版面和日期发表,你以为是在学校里出黑板报吗?你是想在我们人民日报上发啊,全国一天有多少稿件寄过来你知道吗?几麻袋啊,多少知名作家、大师想在我们报纸上发点东西都不容易,你这篇几千字的,得占多少版面啊,你知不知道。。。。。。”

    陈观水被秦晴说得有点顶不住了,连忙拿眼睛瞟我,暗示该我出马了。

    我心中暗笑,你不是说你一出马一切都可以搞定的吗?还得我来了不是。

    我带着阳光和羞涩的笑容说道:

    “秦老师,听陈哥说,你的小孩也已经7岁,上小学了吧。高尔基曾经说过——世界上的一切光荣和骄傲都来自母亲。我觉得您就是一位这样伟大的母亲。”

    说到孩子,秦老师,你看陈观水干嘛呀,你让我们还能不能愉快地交谈了啊。

    “大家都说,孩子是祖国的未来,保护好孩子就是我们的神圣天职。我觉得让孩子具备以保护生命为第一原则的自我保护意识,是未成年人迈向成熟的重要一步。在泰坦尼克号沉没的时候,船上的人就是让妇女和孩子们先上救生船。在美国,把孩子单独留在家里,就可能构成犯罪。在欧洲和日本,也是坚决禁止孩子去危险的地方的,更不用说是扑火这样危险的行为了。。。。。。”

    总之,在我晓之以理,陈观水动之以情,花了两个小时的说服下,秦晴编辑终于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在不对里的数据进行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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