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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解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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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年还在地上抽搐,不时发出凄厉的尖叫。
组长慢慢地摸出烟,散了白泉益和我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然后又点了一圈火。
就这样,我们三个就在提审室里抽起了烟。
等到一支烟差不多抽到了过滤嘴的时候,地上的王启年已经渐渐地停止了抽搐,身体绵软地摊在冰冷的地上,似乎已经停止了呼吸。
组长把烟头在桌子上摁灭,再随手丢在了地上,然后拍拍桌子轻声说道:
“王启年,地上凉,起来吧,别装了。”
王启年一动不动,就像是具尸体。
组长看了一眼白泉益,白泉益用左手反过来从后腰的枪套里拔出了手枪,打开保险,右手轻轻地一拉,子弹上了膛,发出了“咔哒”一声脆响。
摊在地上的王启年轻轻地动了。
挡我看到王启年倒在地上的时候,其实我是想去救他的,因为这样的一位重要的对象如果在我们面前出了什么事,是很难堪的。可是我要听组长的,我看到组长没动,白泉益也没动,我只是个负责开车的,所以我就没动。但是他装得那么像,完全是把我瞒过去的,我也假装着自己并不惊讶,冷着脸看着王启年从地上爬起来。
王启年刚才那下摔得不轻,费劲地坐到椅子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白沫,苦笑道: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尊敬老人家了。”
组长依然板着个脸,没有说话,只是又开始抽烟。刚才可把他憋坏了。
王启年坐直了身子,我才发现他并不矮,身子修长,背挺得笔直,头上几乎看不到白发,眼睛灵动而有神采,面色红润,脸上也没多少皱纹,是个看着顺眼的老头。
王启年卸下了伪装,也没当自己是个囚犯,仿佛自己是置身于课堂,恢复了当年他还在学校里做教授指点江山的样子。我还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变幻角色变得那么地快。
他斜着身子靠在椅背上,伸出右手指着我们说:
“你们不是警察!你们是特工,你们除了身上穿着的这身衣服,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身份的意思,如此地有恃无恐,一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才会想起我这个老头子。算了,大家都别玩了,只要是被你们盯上了,是逃都逃不掉的。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组长呵呵一笑,说:
“好,爽快!王教授不愧是老江湖。我们开门见山,简单粗暴之处还请你老人家多多谅解。”
组长从随身的公文包里翻出一张文件放在桌上,然后从自己的枪套里掏出自己的手枪打开保险也放在桌上,然后把枪掉了个头,枪口朝着自己。
做完这些准备,组长朝桌上看了看,觉得满意后又点上了根烟,才悠悠地说道:
第十二章 我的三观被重塑了()
“这水源比墨还黑,滚滚流动着。我看见水底的池沼中,许多满身污泥的灵魂,他们赤着身子,非常愤怒地相互殴打,撕咬,将彼此的身体弄得残破不堪。愤怒的人永远得不到救赎,他们只能诅咒,喊叫,在无尽的深渊里咆哮、咆哮”
王启年低着头,轻声地念道。
“阿利盖利但丁,神曲里的地狱第五层。我们从这里望见所有的牧场上;充满穿着牧人的衣服的贪狼。”
组长又接着道。
“信仰是去相信我们所从未看见的,而这种信仰的回报,是看见我们相信的。”
王启年伸手抓了抓头皮,道:
“从我,是进入悲惨之城的道路;从我,是进入永恒痛苦的道路;从我是走进永劫的人群的道路。”
组长笑笑说:
“穿过悲惨之城,我落荒而逃,穿过永世凄苦,我展翅高飞。”
王启年又沉默了。
组长的目光早已不再那么地冰冷,既然已经摊了牌,王启年也别无选择,那么反而不用绷着脸了。
白泉益站了起来,走到王启年身边,在身上掏摸了一下,摸出包烟,抽出一支,递给王启年,说道:
“来一支?”
王启年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接过烟,点了点头。
等点上了烟,再猛吸两口,王启年长长的吐了一口烟,看着白泉益说: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不,你应该是记错了,王教授!”
白泉益说道,然后走开了。
等王启年抽了那根烟,就开始干活了。我们让出了那张桌子,他开始翻看组长带来的“315”谋杀案的案卷。
案卷很厚,里面堆满了笔录材料、痕迹鉴定、尸检报告和现场照片之类的各种东西。从发现周春兰失踪开始,案件已经发生一段时间了,但破案的进度并不理想,至今都没有找到犯罪的嫌疑对象,这件事让我们组里也压力很大,如果能找到第一封“蝴蝶”来信的话,那么对发现和找到“蝴蝶”会有非常巨大的帮助。
而且,谁知道“蝴蝶”会在他的第一封信里写一些多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和预言呢?
王启年看东西很快,大部分材料他只是瞟一眼题目就随手丢到一边,有的只是浏览一下,有的则要反复看几次,边看还发出一点感叹。
比如他拿着周春兰的生活近照就看了很久,口里还念叨道:
“真是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啦。”
其实周春兰长得有点像以前宣传画里的“铁姑娘突击队”里五大三粗的配角人物,实在是有点中性,也不算漂亮,但考虑到他坐了18年的牢,没见过几个女人,倒也还可以理解了。
那么他翻出几张现场的尸体照片仔细端详,还口里啧啧啧地咋舌不已,就实在是能人所不能了。
然后他思索了一下,又在案卷里翻来翻去,但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就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撑着桌子,看着一旁的组长问道:
“案卷里少了一些关键性的东西?”
组长点点头,没说话。
“这女孩子27岁了还没结婚,是被人捆绑了以后用带子勒住颈部,没有什么大的挣扎动作就死了?”
组长又点点头。
“同事和家人都反映她作风检点,一心扑在工作上,没谈过男朋友,经过调查也发现是事实,但尸检发现她早已经不是处女啦?”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王启年眉头皱成一团,又抓抓脑袋,念叨了一句“没理由啊”,然后又似乎是想起什么,拿起案卷里周春兰的档案文件,看了一下工作单位那一栏,然后猛地站起来盯着组长问道:
“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组长直视着他,平静地道:
“她负责的一份文件也不见了。”
“很重要?”
“不知道。”
王启年伸了个大懒腰,开始哈哈大笑。
我们看着王启年在那发癫,捧着肚子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一边笑一边还说:
“这案子你们来找我。。。就对了。。。哈哈。。哈哈,那些家伙。。。怎么可能发现?怎么可能发现啊!哈哈。。。哈哈。。。”
王启年等到笑累了,才停了下来,他又用袖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和鼻涕,然后说:
“这下动机也有了,我真笨,想想你们的身份也应该知道了,又不是公安,怎么会这么紧张这个案子,现在最后一个谜题也解开了,来,大家都坐下,坐下,坐下,别都拄着那么紧张,让我来告诉你们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们都坐了下来。
因为王启年占了组长原来坐的那把椅子,所以我只能坐到原来王启年坐的提审的犯人坐的位置上,伸长了脖子听他讲案子。
我是司机,我不生气。
等大家坐好,王启年笑了,这笑容看着真的十分地猥琐和诡异。
“你们知不知道,什么是绳艺?”
组长摇摇头。
白泉益答道:
“是不是以前街头卖艺的那种,搭个架子,然后扯根绳子,耍杂技的?”
王启年一板脸,不高兴地说:
“怎么会是那种跑马卖解的玩意儿呢。不知道不要乱讲。”
王启年一脸陶醉地道:
“绳艺,是一门艺术,是绳索紧缚的艺术。绳子和女人一样都有着复杂而曼妙的迷人的曲线。绳艺就是通过对绳子各种技巧的运用,循环有序地把绳子与人体结合,对人体进行各种花样的捆绑,从而使绳子与人体完美结合成一道具有情致的艺术品,能给人带来视觉上和精神上的冲击和享受!是一门伟大的艺术。”
王启年一边说手里还一边不停地比划着各种曲线。
组长打断了他。
“是日本人?”
王启年笑着摇摇头,一副智珠在握的得意样子。
“不,更准确地说是日本女人!”
“女人?!”
我惊得几乎跳了起来。
“是的。女人!”
王启年咪咪笑着点点头,大家的惊诧让他十分的得意。
“年轻人,你还太年轻,不知道什么是纯洁的爱情!清代作家李渔在笠翁十种曲怜香伴里就有过这样的描写,宵同梦,晓同妆,镜里花容并蒂芳。深闺步步相随唱,也是夫妻样。在古代后宫里,三千佳丽,皇帝应付不来,这样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组长惊讶地看着王启年,努力地消化着这个惊人的讯息,然后翻翻眼睛想办法寻找着合适的措辞,过了一会才慢慢说道:
“死者是一名自梳女,是被她的日籍女朋友杀死的?”
王启年点点头说:
“她被捆绑的手法是绳艺中一种叫后高手缚,没有什么痛苦,但是牢牢地拘束住了手和上身。虽然凶手拿走了绳子,但在尸体上还是能看出捆绑的痕迹。而且死者没有做挣扎,说明是她心甘情愿地被捆住的,而这样的情况只会是出现在闺房之中增添情趣的时候。现在在国内几乎没有知道这个的了,而在我们的邻居日本那里却还广为流传。”
“那在她身上没有发现使用药物痕迹,从致命的那道勒痕分析,绳子是慢慢收紧的,死者为什么也没什么挣扎的动作呢?”
白泉益跟着问道。
“给你们做尸检的人非常地高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这份验尸报告是我见过的最细致严谨的一份报告。说不定就是我的哪位老朋友写的。”
王启年接着说:
“不错,死者基本上没有挣扎,为什么呢?因为她狂热地爱慕和盲目地信任她的恋人。这是一种疯狂的一不小心就会要命的游戏,我也只是听说过,还从没有见过,但玩到快要窒息的时候就应该松手的。死者万万不会想到恋人会要了她的命,稀里糊涂地就死了,也就来不及挣扎了。”
组长抱起手臂问道:
“为什么说凶手是女人?”
王启年竖起三根指头道:
“三个理由。一个是绳子勒的深度,凶手的力气不大;第二个死者年纪那么大了,还没找过男朋友,很有可能就是心理有问题,在家人和同事的描述中,她的穿着、谈吐、爱好,都看得出来她心里是厌恶男人的;第三就是捆绑的手法,有两个地方捆错了,用的是自缚的手法,也就是自己捆自己,而男人都是捆女人,是不会捆自己的。”
说完,王启年昂起头骄傲地道:
“这些东西他们不懂,怕是连想都不敢那样去想,又怎么可能找到真正的凶手呢?”
组长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张稿纸,上面是我们来之前抓了章天桥的差要她抄的一篇散文。
“现在你帮我们分析一下这个写信的人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最后,回去的车上多了一个人。因为车里的气味不好,大家都摇开了一点车窗,连组长也是。
第十三章 找到他、找到他、找到他()
我叫林千军,我是中央“猎狐行动”特情专案组的一名核心组员。
因为我年轻,帅气,有礼貌,好说话,会开车,不会指手画脚,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换上军装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我是组里职位最低的,大家都是处长、副处长甚至司局长,我只是一名营级参谋。
所以我是组里的司机和打杂的。但实际上,组员们目前的工作更多的是与本部门的协调,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我们的工作并没有迅速展开,也没有像正在筹建的国安系统曾经提出的那样,从嫌疑区域开始大面积地进行排查。
我的本职工作是拆信,非常地重要,但是没有信的日子我只好帮着大家做点乱七八糟的事情。大家不出去的时候,我一般没什么事,就关在房子里看书,隔两三天可以给家里打一个报平安的电话,当然,通话内容都是被全程监听并录音备案的。好在家里也是懂的,从不问我工作方面的问题。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明天就是4月1日了,那篇我们炮制出来的危险,让孩子们走开!短篇就要在人民日报的副刊上发表了,这是我们和“蝴蝶”的唯一的联系渠道,如果真的像是“蝴蝶”在信里说的那样,他看到了这篇文章,就会继续给我们写信提供情报,而信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里面又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内容,是真蝴蝶还是假飞蛾,现在都不得而知,全组乃至知道这件事情的首长们,都在等,在等是雷霆风暴还是清风细雨,但我有一种预感,这样的平淡日子即将过去。
上午的时候,通过保密的内部电话,组长通知我到门口拿一份绝密资料并向他报告,于是我来到了基地的大门口。
来的是熟人,隋秘书表情严肃,见了我过来只是点点头,秦参谋站在一边,也没做声。
双方相互说明了来意。
隋秘书:
“根据我们局长的指示,向你单位送交一份重要文件,请予接收。”
我说:
“我奉令来接收这个文件,这是我的证件。”
隋秘书看过我的证件后,把包里的一份绝密文件袋交给了我,我仔细检查了文件袋的封口,没有发现异常后,就在回执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隋秘书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也没做停留,转身就走。我也没假客气地留他喝杯茶或者是到房间里坐坐什么的。
秦参谋临走时,他那张一直板着的脸还拉了拉嘴角,冲我笑了笑。
我拿着绝密的文件袋来到组长的办公室,首先看到的就是“乘风破浪”的首长题词,然后就看到李晨风组长和章天桥已经在等我了。
“组长,这是军情局送来的文件。”
组长点点头,但并没接我递过去的文件袋,而是摆摆手对我说:
“小林,辛苦了,先坐下来再说。”
我连忙恭敬地坐好,把文件袋摆在膝上。
组长起身关好门,给我沏了一杯茶,又散了我根烟,然后再抽了一根凳子坐在了我们前面。
“天桥,小林,我们今天开个小会,再把工作的事情明确一下。”
一听到是开小会,我顿时就精神一振,静听组长的佳音。
“组织上对我们组是信任的,也给我们三个人加了担子。如果那个蝴蝶来信了,小林,第二封信就是你发现的,首长都知道你了,真的是为国家立了大功。你负责拆信、看信,这个是已经明确了的。但是,如果信里指定哪些内容要本人亲阅的话,你就必须立即请示我,等我的命令,你知道了吗?”
我马上回答:
“是!我执行命令。”
组长又看着章天桥说:
“天桥,小林看了信后,你立即和他一起复印一份存入你负责的密档,然后就把原件交给我处置,有没有问题?”
章天桥点了点头回答说:
“没有问题。”
组长然后开始讲一些天降大任、恪尽职守、忠心报国之类的勉励的话语,我虚心地听着,不时点点头、嗯啊两句,但我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因为章天桥时不时会瞟我一眼。
大姐,我只是个小萝卜头,你这样看我,我会压力很大的。
组长最后说:
“你们放心,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正直,绝不贪功,认真干,组织上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我们又连忙应了,至于信不信,就不知道了。
组长又要我做汇报下工作,我一时没任何准备,只好就从进组以后做的事情开始说起。
才说了两句,组长就喊停,然后问我,你们局长派你来的时候没交待什么吗?
我说没有啊,局长就说了要我听组长的,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的理解,组长我叫干啥就干啥。
组长笑了,笑得像绽放的花儿一样。章天桥也笑了,她是娇笑,伸手挡着嘴巴,翘着尾指。
组长笑着点点我,辛苦地忍着笑对我说:
“好、好、好,你们局长就这样把你个新人丢给我,下次遇见他可要好好说说他,谢谢他的新人。”
章天桥在一边插嘴说。
“这不是新人,这是对组长你的信任。”信任两字她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组长点点头。
“对,信任、信任!这帮老滑头。”
组长又点点我拿着的那份文件对我说:
“年轻人要敢于挑担子,不要老是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跑,当司机,做陪同,他们哪个不知道开车啊?你是部队上派来的,就要把工作上的部队联络的这一块管起来,你看,你连你们局里在做哪些工作都不知道,这样怎么行?你当你的最高保密授权是摆设吗?快打开看看吧,看了向我们汇报,我们再按程序报送上级。”
我擦擦额上不存在的汗珠,咧着嘴笑了笑。
“组长,那我看了啊!”
“看吧,看吧,看了再大概地说一说内容。但里面的东西出了这个门就要注意保密纪律。”
我有点小兴奋地按标准流程打开了绝密的文件袋,拿出了里面的文件,文件的封面上印着八一军徽,上面标注着绝密s字样。我有点紧张,又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真的。
我心里安慰自己,别怕,你是连最高机密—“蝴蝶来信”都看过的人,这点密级怕什么,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
文件的标题是猎狐一号机军方验证报告。一号机是我们对“蝴蝶”的第二封来信的代号,丢失的第一封来信的代号是初号机。这是出于保密和迷惑敌人的需要,所以取了这么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称呼。
我快速地把报告浏览了一遍,然后坐直了身体,对组长说:
“组长,这是我们总参对一号机涉及到我们军队方面的内容的一个验证和情报价值进行秘密调查和整理后,初步形成的一个反馈报告。一号机中关于我们部队、军工建设以及外军方面的内容一共是79条,有11条和其它部门有业务交叉,这11条只提供了我们部队方面的意见以供参考。这79条中,目前发现,属于废消息的7条,涉及机密的12条,涉及绝密的31条,属于未知范畴18条,这18条中具有较大战略价值的8条,特大的6条,价值无法估计的4条。还有无法验证的消息10条。”
组长的手敲敲茶几。
“你说下价值无法估计的是怎么回事?”
“组长,像未来我们国家有没有发生战争这样的信息?一号机里的话就十分地含糊,除了两山轮战外,用了承平已久,部队战斗力下降,为经济让路,部队经商,腐败滋生等话语,是不是就是说,打完越南以后,部队就再也没有打过仗了,这个信息牵涉到整个国家的大战略布局,价值就无法估计。”
我有点开始恨这个蝴蝶了。
“还有,这个问题是比较具体的,经过西亚研究所的专家秘密分析,沙特阿拉伯要向我们国家购置洲际*的这件事情,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实际上,很具有可行性和操作性,交易金额达到几十亿美元,还牵涉到西亚的战略布局和我们国家的安全问题,也是价值无法估计。还有就是核武器方面的问题和我军部队建设方面的问题。”
组长问道:
“还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内容吗?”
“有。经过全面的身体检查,邓稼先同志的身体确实出了大问题,已经做通他的思想工作,安排他入院治疗。还有就是这些信息涉及部队和外军的各个方面,特别是外军的情报,有的东西我们在外面的人也无法验证。”
“那报告的结论是什么?”
“结论是:理论上一种可能是这个人确实是知道未来的一些事情,但他提供的信息量太少,而且非常含糊,其中还有不少错误,需要弄清楚的事情太多,所以,一定要找到蝴蝶本人,对国家的未来发展具有特别重大的战略意义;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是某个超级大国专门针对我国的一个超级战略情报欺骗计划。”
组长的手一抖,烟灰都掉到了地上。
“战略情报欺骗计划?”
“是的,理论上也有可能。”
章天桥在旁边冷冷地说了一句:
“那我们国家不是泄密都泄成筛子了啊?”
我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
“毕竟,从科学唯物主义的角度来说,这是更加科学、更加能令人信服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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