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顾欣妍-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叫环翠把药渣子又熬了一回。

    胎死腹中,最怕的就是掉不干净。如果有残留,该怎么办?又不比前世,还可以手术补救。顾欣妍出于对未知的害怕,冲淡了流产的忧伤。

    把药当饭吃,吃了三天。

    到第三日夜间,终掉下一团东西来,周太医与医婆来看了,确认已掉全,环翠一众人才安心。

    又开了调养的药来,顾欣妍忙叫环翠送了周太医出门,塞了他一个荷包。那日太过惊愕,竟忘了给。周太医回身看看微笑看她的顾欣妍,暗叹一声,惊诧于她的坚强。想了想,说了句:“娘娘好生养着,来日方长,只下回有孕,切莫碰活血之物!”

    说完,一径去了。

    环翠愣怔了一回,把这话学与欣妍听了。

第五十五章 望儿(一)() 
顾欣妍一楞:没有啊,自己饮食一向小心,有关饮食禁忌一早问过王医婆。安琴与环翠更是小心仔细。可周太医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

    她一凌,双目炯炯地盯着环翠:“周太医可还说了什么?”

    环翠摇头。

    顾欣妍坐在椅子上,凝神思索。环翠忙上前一步,扶起她往床榻走:“哎哟,我的主子,你现在可费不得神,小心以后脑仁疼。快躺下歇着。周太医左不过那么顺嘴一说,主子也别多想。依奴婢看,饮食上应该不会出错的。奴婢和安琴都盯着呢,前后都是自家人经手。”

    顾欣妍被环翠一路搡着,按到了床前,又拿厚厚的被子盖了,说:“主子快闭眼罢,小月子可比大月子还金贵呢。”顾欣妍无奈看着环翠,这丫头,哪儿懂得这么多?定是又去叨扰王医婆了罢。

    想着她也是一片好心,听话地阖上双目,本想眯一会,谁知一阵困意袭来,竟沉沉地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晌午,安琴正端了饭菜进来。见她醒了,忙扶她靠坐在被子上,又绞干了棉巾过来,仔细地给她擦了手。方端过一旁的矮杌子来,横在床上。

    顾欣妍错眼一瞧,全是素白的鸡肉与肉汤。她端起饭碗,望望同样白白的米饭,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用筷子拨了拨米饭,苦着脸。

    安琴恍若未见,只一个劲地拿勺子舀汤:“主子快吃罢。”

    顾欣妍无奈,慢吞吞扒着米粒说:“怎么今儿这汤瞧着比昨儿还油腻?”环翠闻声进来说:“不会呀。”说着探头过来,皱眉,忙拿个勺去撇上面的油花,咕哝着“这个婷儿,又躲懒。”

    说着,一笑:“主子,你吃这肉罢。”端了那碗,望外走。

    到了厨房,唤过婷儿,指着油汤说:“怎么回事?油都不撇,就端出去了?你不知道,主子最吃不得油腻?”

    婷儿偷眼瞥了一眼环翠,手忙脚乱地寻勺子去捞,却是捞了半天还是油油的。环翠怒瞪着她,她更紧张,连汤带油一起舀了出来。

    环翠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勺子,疑惑地:“你平时撇油就是这般撇的?如你这般撇法,要撇到什么时候去?”

    说着,自去笼屉里找了一块干净的纱布,小心地覆在上面,再拎起,上面已吸了一层油花。复又重新拿了一块。如此三四次,浮油吸尽,只剩白亮亮的汤。

    婷儿低头立在一边,红着脸。环翠端起鸡汤,回头看了一眼她:“可记下了?”婷儿忙点头。环翠转身,忽回头:“那之前的油汤都是谁给你撇的?”

    婷儿再不敢隐瞒,讷讷地:“望儿。”

    环翠横她一眼,婷儿忙低头。

    回到房内,顾欣妍已吃好。安琴正在收拾,环翠扫一眼大半未动的饭,皱了皱眉,端起汤走到顾欣妍面前,弯腰劝说:“主子再喝点汤罢?奴婢刚撇了油,不腻。”

    顾欣妍摆手:“不吃了。”环翠讪笑着,端着汤不走。顾欣妍好笑,说:“端过来罢!”环翠一喜,忙递过盘子来。顾欣妍端起来抿了一口,又探头望了望,摇头,:“还是有油花。”

    环翠仔细瞧了瞧,还真的。忙笑着说:“刚时间紧迫,应该多撇几次的。”

    安琴在旁说:“前两次的油倒是撇得干净。怎么今儿?”

    环翠说:“别提了,婷儿那小蹄子偷懒,一直都是望儿撇的。”

    正在喝汤的顾欣妍哦了一声,复低头喝汤。

    婷儿正呆在厨房里,望儿进来,见她呆呆地,唤了她一声,婷儿撩起眼皮懒懒地瞅了她一眼。

    望儿坐下:“怎的啦?”

    婷儿无精打采地:”莫提了,被发现了。”

    望儿心中一跳:“什么?”一边往灶里添了一根柴。

    婷儿说:“望儿,多谢你啊。以后还是我自己来吧。”

    望儿笑笑:“好啊。”

    望儿又坐了一回,才起身走了。她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按了按胸口,吁了一口气。转身从床旁矮柜里面翻出一包东西,看了看,又塞回去,落锁。迈出房门时候,富康正从廊下走过,望了她一眼,她加快了脚步。

    碧宵宫,淑妃正惬意地听玲珑说着什么,笑眯眯地:“唔,不错。告诉她,谨慎着点。待会见着她把这个给她带去。”

    玲珑望一眼鼓鼓囊囊的锦袋,点了点头。心想,望儿她娘人穷倒是生了个富贵病。这每天一钱参地吊着,这点银子不到十天就没了。换成一般人家也就罢手了,可她娘到偏偏听了那个大夫的话。望儿也是个孝顺的,要不……

    顾欣妍在床上足足闷了小一个月才下床。这日,太医来诊脉,说好得差不多了。起身,顾欣妍忽想起先前周太医所说的话,想了想,试探着问:“可有什么药物能活血?我这月月事不调,来得凶猛。”

    李太医低头思忖了一会说:“先前下胎的药物可是红花一类的药物下多了?可还在吃?

    环翠说已经吃完。他思索了一下,说,娘娘的脉象有破血之像。既然没用,再等一段时间看看。说着摇头:“不应该呀。”

    顾欣妍心中警铃大作,本就存在的疑云浓浓地罩在头上。她总觉得哪里不对。无形之中好像有什么在背后窥视着自己。

    李太医走后,她坐在榻上细细思量,却理不出头绪来。

    下晌,安琴过来禀告,说厨房发现有耗子出没,问是否去弄点耗子药来。因上次傅芳菲的事情,后宫的野猫一时被捕杀殆尽。这段时间,耗子确实有点猖獗了。有时大白天的也能看到耗子出没。

    顾欣妍看着环翠说:“叫小全子他们通知下去,入夜关了门,吃食什么的都收好了。”安琴去吩咐不提。

    第二日一早,富康与小全子各个角落翻找死耗子,忙乎了一会,还真是吓一跳,竟有五、六只肥大的耗子被找出来,堆在庭院里,有的还未死透,一抽一抽的。

    忽婷儿一声尖叫,原是一只小耗子蹿出来,竟歪歪扭扭地蹿向婷儿的脚面,婷儿尖叫躲闪,小全子嘻嘻笑着去捉。

    那只耗子蹿了一回,终无力,最后猛力一冲,竟一头钻入一个柜子里去。

    大家一拥而上,那只耗子竟从缝隙里哧留挤进去小半截。富康扯了半天,竟扯不出。

    福康看了看,说这是谁的柜子?快打开。

    一旁的望儿白着脸,抖抖索索地掏出钥匙开柜门,却手抖得厉害,半天插不进去。小全子笑着说:“望儿,我来吧,我不怕耗子。”

    望儿抿嘴,终打开了,那只耗子已是气力耗尽,前爪死扒着柜面,口鼻流血,微弱地抽动。

    小全子嘻嘻笑着,两只手拈起耗子的尾巴,倒提了起来。却不妨耗子的一只前爪却勾着一大块布,扯了出来。小全子一拎,整件衣服带了出来。

    他忙塞回去,却“咦”了一声,里头滚出一个纸包来。小全子捡起来翻看:“这是什么东西?”

    望儿快步上前,一把拿过来,笑着说:“小全子,怎么什么都要看,快还我!”语气却颤抖。

    环翠、安琴对视一眼,环翠笑着上前,伸手:“我瞧瞧,藏了什么好东西?”拿过纸包,望儿的脸霎时惨白。

    环翠瞥了望儿一眼,打开纸包,里边却是一块灰黄色的根茎,约有小孩半个拳头大小。一边还有一个红线扎起的小包,松松地散着,有几颗漏了出来,

    安琴疑惑地仔细接过辨别了一下,是桃仁。她合起来,正待还给望儿,忽想起什么,拿起那半块根茎,凑近闻了闻,有轻微的香气。立时脸色大变。目光凌厉地盯着望儿。

    望儿却发起抖来,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顾欣妍一边冷眼瞧着,大致也明白了几分,只觉得头脑阵阵发昏。自己千防万防,竟是忘了防家贼。

    她喘着气,闭了闭眼,小全子,富康等早退下了。只留下一地的死耗子躺在青石地面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

    她看了眼瘫在软在地的望儿,缓缓转身往廊下走,走得很慢,背后环翠、安琴早架起望儿拖了起来。

第五十六章望儿(二)() 
顾欣妍进得屋内。安琴与环翠拽着望儿也进来了。望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环翠气急败坏地搡了她一把:“小蹄子,还不老实招来。”恨恨地:“还真看不出,看你平时闷声不响地,原来是不会叫的狗会咬人哪。”后面几个字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

    想着心里就光火,自己与安琴两人小心翼翼地伺候了三个月,全坏在这个小蹄子手里。可怜主子的小皇子哦。她看着望儿,恨不得吃了她。

    顾欣妍已经省过神来,她抿了一口茶,看向地上的望儿。沉声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望儿垂着头,一声不吭,竟是一付视死如归的样子。

    环翠恨得要上前拧她嘴,顾欣妍抬手阻止,说:“让我猜猜罢?该是从我诊出有孕开始?抑或更早?”

    望儿依旧低着头,不作声,但撑在地上的手却一抖,顾欣妍不动声色地继续:“小乖的事也是你做的罢?”

    望儿一震,抬头,想说什么,嗫嚅了两下,又低下头去。

    顾欣妍冷笑一声:“你尽管撑着,以为不说,就没事了。我是没有办法怎么你,想是必有人允了你,会帮你脱身?那,如果德妃娘娘,知道小乖是你。。。。。。”她一顿,看着惊愕的望儿:“你别告诉我,与你无关。我告诉你,既认定了是你,那就是你了。”

    望儿脸上的表情终于崩溃了,她惶惶然地抬头看了顾欣妍一眼,又瞧了瞧一直恨恨瞪着她的环翠与安琴,终于抖着嘴唇,挤出两个子字:“主子……”

    顾欣妍打断她的话,说:“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就是了。”

    顾欣妍说;“我还是先前那句话:什么时候开始的?”

    望儿咬了咬唇,顾欣妍继续:“有孕之前是么?”望儿点了点头。安琴与环翠惊诧地睁大了眼。

    顾欣妍望了她俩一眼,继续:“是你开得门?”望儿又点了点头。

    “那两味药都有苦味,怎么做到的?”

    望儿哑着声说:“下在茶汤里。”环翠跳了起来,指着望儿,半天不曾说出话来。又想到那茶水大家都有喝的,脸色变了几变。

    顾欣妍又问了几句。望儿却不肯回答了,只咬死了嘴唇,眼泪扑簌簌地掉。

    顾欣妍看问不出什么了,摆手让安琴带她下去。

    自己靠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眼睛盯着褐色的茶汤,半天不曾作声。

    环翠悄悄地瞥了一眼顾欣妍,拿过桌上的茶壶到院子里倒了个底朝天,又用井水淘洗了两三遍。回来见顾欣妍手上拿的茶杯,上前欲端过来,又忐忑缩回。

    顾欣妍放下杯子,轻轻说:“不怪你,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不过,此事提醒我们,凡是入口的东西,须得仔细再仔细。”

    环翠满脸愧疚;“都怪奴婢,让那起子小人得了手。”又一声惊呼:“鸡汤,这一个月的鸡汤都是那个望儿撇的油,是不是……”

    顾欣妍一怔,继而长叹一声:“罢了,报皇后娘娘,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一会安琴回转,踌躇着问:“主子,望儿一个小丫头,与主子又……”

    顾欣妍掀了掀嘴角,望着窗外说:“你也说了,害我,于她有什么好处?她不肯说,你们也看到了。能让她如此忌惮的人,在这宫里又有几个?不过,我这心里到底不甘。”

    她眼光闪了一闪,招过安琴来,低头吩咐了几句,两人诺诺而去。

    顾欣妍把望儿关在左边空屋子里,锁了门,吩咐婷儿看着,望着婷儿,她只说了一句:“如果人看丢了,你就回张姑姑那儿去吧。”

    婷儿霎时白了脸,诺诺称是。心里暗恨望儿,都怪她,如果真让自己回到管教姑姑那儿,最好的去处不是杂役房就是浣洗处。月钱低且不说,光那份辛苦就让人……

    此刻她哪敢再出纰漏,待得望儿一进去,立时就啪地缩了门,把钥匙牢牢地扎在腰里,想了想又转身去厨房搬出个小马扎来,就坐在门口了。

    每日里,只把饭菜送进去,其余时间,婷儿是一霎不霎地盯着门口,连一只苍蝇都休想飞过。

    过了三日,有主事太监过来带走望儿,顾欣妍站在门内,看着她被带出去。临出门时,望儿惶惶然望后看了一眼,被小太监搡了一下,向前去了。

    顾欣妍定定地坐在椅子上,旁边环翠忿忿地:“主子,就这样便宜了她不成?”

    顾欣妍幽幽地:“还能怎样?你都看到了,皇后娘娘插手,她也好不到哪儿去。或许有些咱们问不出的话,到了那儿……不过,和咱们可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安琴看了一眼门口,眼里一抹复杂闪过。

    这个望儿,就是建安人氏,家里有个寡母,下面还有二个弟弟。全指着望儿这点微薄的份例度日。只是这段时间,似乎日子好过起来了。据说,她的两个弟弟竟入了学,穿起了绸缎衣服。

    这个望儿,自己节俭的要命,除了宫中发放的四套衣服,都捡她和环翠的衣裳穿,嘴又甜,没想到竟做出这样的事来。看来也是个给他人做了嫁衣的人。

    顾欣妍看了安琴一眼,抿了口茶,不是她心狠,谁又是容易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就是。望儿做错了事,本就该受到惩罚,至于怎样,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继而又想到自己,她又是何其无辜?她的孩子又是多冤枉?这笔账又怎么来算?望儿可怜,谁又来可怜她?她眯着眼,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情,似乎到此就告一段落了。她隐约觉得望儿身后有一只手在暗中操纵。是谁?连德妃都算计上?淑妃?皇后?她百思不得其解,她一个小小的美人,自问行事谨慎,不曾得罪人,更别提害人了,缘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何况这两个后宫中的大人物,她就更无交集了。

    又想到德妃,心下不免烦恼,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顾欣妍两辈子加起来,还是第一次如此被人冤枉,要说心里无碍,那是骗人的。她想到把自己与德妃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那个人,后背不禁沁出凉意来。比起冤屈来这害怕更甚。

    她就这么一厢想着,一厢摸着几边的一盆绿箩,全然不觉一盆绿箩的叶子已经被她揪了个精光。

第五十七章 功亏一溃() 
高皇后望着座下的望儿,眼中喜悦之色一闪而过,她轻轻地用茶杯盖一下一下地嗑着杯沿,一声不吭。

    高姑姑一努嘴,一个嬷嬷上前一步,一把揪过望儿的发髻,狠狠地向后一扯,望儿的脸便露了出来。两眼惶恐地望着皇后,又惊慌的撇开眼睛去。

    高姑姑板着脸,盯着望儿:“望儿,是谁给你的药?”

    望儿连连摇头,因发被揪住,表情古怪:“没有,没有人,是奴婢……”啪的一声,高姑姑一巴掌甩了过去,望儿的脸立时被打得歪向了一边,:“小蹄子,还不老实。凭你,也弄得到那两味药?”

    一边把药包摔向她的脚边。里面的东西登时散了一地。高皇后慢条斯理地拨弄手边盘子上的一个荷包。轻启朱唇:“那两味药到也罢了,只这麝香,你倒告诉我,哪来的?莫不是偷来的?那也笑话了,这么大的麝香,你倒是告诉本宫,到哪儿偷去?”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睛瞟了一眼望儿,望儿吓得一抖,不敢看高皇后,只一味地摇头。

    高姑姑上前一步说:“娘娘,这丫头忒不老实。这荷包还是红芍闻着味,从她腰间找出来的。她到也不怕,竟贴身带着,缝在了夹层。里头塞了一些香料。要不是红芍鼻子尖,还真发现不了。”

    说着向一旁的红芍赞许一笑,红芍激动得脸颊微微发红。

    望儿颓然低下头,不吭声,眼睛里眼泪却是流了出来。啪嗒啪嗒地砸在青石地面上,她情知今日不能善了。如今只能死抗着,不松口,希望那位能来搭救她,虽希望渺茫,但也只能尽力一试。

    谋害皇嗣,这个罪名她可不敢担,也担不了。虽事实已经做了,但一旦认了下来,可是要诛九族的。虽她不清楚,她的九族有哪些人,但娘和两个弟弟……她苦涩一笑,为了两个弟弟,她也要抗着。

    高皇后瞟了望儿一眼,心内兴奋得发狂,终于给她抓到把柄了。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坐实了,就是神仙也得叫她脱层皮。她眼光热切,朝高姑姑一努嘴,高姑姑会意,退后一步,立时两个小太监上前,拖了望儿出去。

    须臾,耳房传来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极其沉闷压抑,像从地底下传出来似的,一旁的红芍不禁缩了缩脑袋。

    稍倾,望儿重被拖了进来,红芍悄悄抬头望了一眼,心脏紧缩:望儿全身衣衫湿透,脸上白得骇人,双眼紧闭,已是昏死过去。双腿间鲜血淋漓,暗红色的血迹沿着小腿往下蜿蜒,间或断了,滴答一声滴在青灰色的地面上,斑斑点点,很快湮没。

    她悄悄地别开眼,再不敢看。

    两个小太监手一松,望儿软软地倒在地上,

    高姑姑一挥手,立时一盆冷水哗地兜头泼下。望儿皱着眉,呻呤一声,却未醒。

    高晞月不悦地看一眼高姑姑:把人弄成这样,还怎么审?

    高姑姑也皱了皱眉头,这个望儿也太不经折腾,一下就昏死过去。又想,也许长时未用那器具了,下手可能手重了点。

    忙弓腰上前,双手去搯人中,却掐得青紫,仍是未醒。

    看着脸色发黑的皇后,高姑姑一凛,伸出双手,掀开望儿衣襟下摆,一手探入两腿间,一用力,“嗯”的一声闷哼,望儿陡然睁开了眼,双目通红,满是痛苦、惊惧、绝望。。。。。。

    高姑姑悻悻地甩着鲜血淋漓的右手,接过宫女递过的棉巾,擦了擦,一把扔到铜盆里,立时铜盆里的水被洇红了。

    “望儿”高晞月倾身往前,温声细语:“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罢,本宫保你全家性命,如何?”

    望儿颤巍巍地抬头,努力看向高座上的皇后,双眼发花。她眯了眯眼,神情木木的。

    高姑姑见状又大声重复了一遍,末了瞪向她,眼光狠厉,望儿一颤,不寒而栗,刚才那一遭,她实在不想再来一遍了,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她。。。。。。

    可要说了,那下场?想到那个人,她抖起来,心如死灰,再无生路……一咬牙,一狠心,双唇一闭,用力咬了下去。“噗哧”一声,嘴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手一歪,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高姑姑一声惊呼,想阻已是来不及,抢上前,伸手到鼻间抖抖索索地一探,瘫坐在地,已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她不敢抬头,脑袋深深地埋了下去,暗暗自责,早知这个望儿如此不经拷打,就该拿了她的老子娘来,如今弄成这样,皇后娘娘她。。。。。。

    座上的高晞月双眼通红,恨恨地盯着地上的望儿,惊诧、愤怒、失望,一时各种情绪纷拥至来,半晌不曾说话。

    良久,目光一转,愤恨的目光转向高姑姑,心道:瑶琴是愈发不会做事了,这事儿竟办成这样。。。。。。

    高姑姑身子一抖。头垂得更加低了。直恨不得咬舌自尽的是自己,也不会坏了娘娘的事儿。这好不容易得了对方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在手,生生叫自己给毁了。

    想着,恨恨地看向地上已经断气的望儿,却是骇了一跳:望儿犹睁着大大的圆眼睛,直直地瞪着自己,饶是她久经世事。也不禁脊背发凉。

    她忙起身,指挥两个小太监把人拖出去,又叫打来一桶水,把那块地冲洗干净,很快地面洁净如新,只余几丝淡淡的血腥气,炉子里的熏香弥漫开来,很快就消散殆尽。

    做完这一切,高姑姑挥手屏退下人,诺诺地挨到高系月面前,羞愧地:“娘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高系月一直冷眼看着她行事,这会见她跪了下来,一愣,禁不住轻叹一口气:“罢了。也不是你的错。也是我大意了。怪只怪我的运气不好……”

    高姑姑更加无地自容,直哽着声道:“不,娘娘,是奴婢的错,一早应该想到的……”高系月快速打断了她的话:“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