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炮灰爱蹦跶-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面上还是要微笑。
好憋屈哦!
乔真这个人吧,一旦放松下来,她心里的情绪都可以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从而将她的表里不一体现的淋漓尽致。
夜殇舟笑开,将手里的地瓜递向乔真,“喏,也不是很好吃。”
乔真颠颠儿的将地瓜接过,两只手捧着滚烫的地瓜,笑嘻嘻的,满足的像是个二百斤的傻子。“您真好。”
她贪,钱再多也嫌不够。
她又易满足,一个烤地瓜便能让她发自内心的展颜一笑。
夜殇舟似乎也有点看不懂乔真了,但他懂人性矛盾的道理,所以并没有钻牛角尖。相反,他觉得这样的乔真很好。
金太傅用完午饭又不知道跑哪儿去浪了,论当朝太傅太浪肿么破?
当然是,原谅他啊。
乔真原本想浪的飞起给夜殇舟带绿帽,但她又害怕适得其反会翻车,所以她还是安安分分的将灼华夫人这个位置给坐好。虐男人的方法千千万,不一定要做出剑走偏锋的事情,毕竟风险太大。
转眼下午,金太傅扛着锄头从乔家的后院回来,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挂着弥勒佛一般的慈爱笑容。
乔梁扯了扯乔真的衣袖,“姑姑,那个人可能干了,咱们家后院的土都被他翻过一遍了,爷爷奶奶又要省不少事。”
乔真抽了抽嘴角,她偷偷摸摸的塞了点银子给乔梁,“家里需要什么,还有你娘和妹妹想吃什么,就拿这些钱去买,姑姑不在家,你替姑姑看着点。”
原主与乔梁的情谊那真的是日积月累的,两个人小时候便在村子里浪的飞起,他们在童子军里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否则会迎来他们二人的暴揍。
夜殇舟抬眸看眼天色,“时候不早,你不是要去拜访郇殷吗?”
“是啊,该走了。”乔真抬手想揉了揉乔梁的脑袋,这才发现乔梁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了,但她还是踮起脚尖揉了揉,“长这么高了,要懂事听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小混蛋了,姑姑要走了。”
乔梁不舍,却也没有胡闹。
乔真将夜殇舟抱进马车,然后才去向乔老爹与乔母告别,乔母当即泪眼汪汪的,乔老爹也红了双眼睛。“闺女,爹娘除了你,便没有什么挂念的了,你要好好的。”
乔真连声应下,不忘安慰他们,“我过些日子便回来看你们。”
三年啊,连一个代沟都能出来了,可乔老爹与乔母还是惦记着闺女,这份心在男尊女卑的朝代实属难得。
乔真也没再说什么,她走的干脆。
夜殇舟也瞧不出乔真有多么的舍不得,他只能凭着感觉去安慰,“朕说过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回来,所以,笑一个。”
乔真眉眼弯了弯,目光璀璨的很,“好啊,笑多少个都可以。”
金太傅老神在在的忽视秀恩爱的两个人,自顾自的吃着柿子。
其实他是来蹭吃蹭喝的吧?
第209章 别再杖责我,好吗?(23)()
似乎是感受到乔真内心所想,金太傅为今天的事情做出总结,“无论别人怎么说,书上怎么写,都远远没有亲眼所见来的更令人震撼。您今天看见的是生命,从婴儿到孩童到成年,这个过程是很神奇的,他们从脆弱走到坚强,本身便是很艰难的事情。而战争剥夺的不仅是生命,还是亲人。”
乔真懂了,夜殇舟没懂。她握着夜殇舟的手,“您总有一天会懂的。”
金太傅摇头,“其实君上已经懂了,只是自己还没有察觉。”
他这么说,乔真也有些听不懂。
金太傅看着二人极像的迷茫目光,他摆了摆手,“顺其自然吧。”
夜殇舟将心绪收敛,认真的看着乔真钻牛角尖的模样。
乔真很少会钻牛角尖,但金太傅刚刚说的好像很有哲学的样子,她忍不住深思一番,便被困在其中挣脱不出来了。
很快马车便到郇殷的府邸,乔真来时并没有与郇殷有约,但郇府已经有人等在门口候她,兴许是夜殇舟暗中派人提前给郇殷递过消息。
小厮带着乔真去见郇殷。
“郇公子。”
郇殷两手交叠俯身作礼,“拜见夫人,不知夫人今日来,是为何事?”
乔真扫视眼周遭的下人。
郇殷心思灵敏,立时让周遭的下人都出去,“夫人请明言。”
乔真直言道:“本夫人只是来询问上次让你做的东西,如今怎样了?”
郇殷作答:“还差一些,那东西与马车有异曲同工之妙,再过几天草民便能请公子今带给夫人。”
乔真看着郇殷的衣袍,那攀岩在衣袍边角的图案,与上次公子今所穿的同样别具一格,“郇公子这衣物,与上次公子今穿的,甚是相似。”
提及衣物,郇殷便不自觉的挺直腰板,“内子不才,在京中也是小有名气的绣娘,这衣物皆是内子所绣的。”
乔真将话儿延伸下去,“郇公子画技超群,又会做些匠工,你的妻子想必也心灵手巧,看着不似普通百姓。”
郇殷解释道:“草民是医术世家,只是草民于医术实在是没有什么天赋,祖上也稍有积蓄,家里便由着草民了。”
“那岂不是无人传承了?”乔真略带可惜的说着,“会医术者地位尊贵,于这天下,医术是很珍贵的东西,若是流失于史,岂不是一件憾事?”
郇殷直言不讳,“家中医术有叔叔一脉传承,草民虽无天赋,但幼时也有勤学,对医术略懂一二,足够谋生。”
看来那个隐世医者十有八九便是郇殷的叔叔了。乔真适时的告辞,“是本夫人多言,既然得知轮椅一事,便告辞了。”
郇殷将乔真送出府。
乔真与夜殇舟回宫。
支线任务二完成。
小零:我jio得你和我上一任的宿主完全不一样。
乔真:哪不一样?
小零:她只会按照支线或者主线的任务走,完成任务之前也要做好长时间的准备,而你似乎并不需要准备。
乔真:不,我做过准备了,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准备。
小零:讲人话,谢谢。
乔真:我的意思是,尬聊。这个解释你听懂了吗?
小零:???????懂了。
乔真:这个颜表情好丑啊,你能不能别用?我总感觉那是两个黑漆漆的大鼻孔子,呕。
小零:Д┻━┻你这样真的是好过分啊!
它的消息后留下一串红色的大感叹号,哦,又被屏蔽了。小零略感惆怅,上个宿主太黏系统,它觉得好烦,这任宿主随时将它关入冷宫,它又觉得委屈屈。还是看吧,看使它快乐(luo)。
晚上,夜殇舟看奏折到半夜,但没处理的奏折还是有近七八本。
乔真呵欠连天的透过床幔看着外边的烛火,她眼眶熬的都有些泛红,无聊透顶,但是夜殇舟还没有来。她全然不知道夜殇舟的奏折有多少,迷迷糊糊的便睡过去了。
夜殇舟处理完奏折之后,他便让人抬着他去易水轩,他让人将他放在乔真的床上,然后便让众人出去,屋里只剩他们二人。
乔真抱着被褥睡的香甜,但夜殇舟却瞧不得她这般恣意,毕竟他可是辛苦到现在的人。如乔真所说,他是帝王,她便是享尽荣华富贵的夫人,凭什么她呼呼大睡,他却要对着那些枯燥无味的奏折忙到现在?
夜殇舟发狠似的啃咬着乔真的唇瓣,又在乔真无意识的嘤咛下放轻力道,他可能是中毒太深,治不了了,也不想治。
乔真闻到熟悉的味道,手臂展开一捞,便将夜殇舟抱进怀里。
夜殇舟轻笑几声,便由着她了。
半个月后,夜怀今的人借着夜殇舟的手将朝堂上贪官污吏除去一小半,但最后的好名声都落在夜殇舟的身上。
乔真对此只能表示:夜怀今可真是个大好人,他的好已经超越“好人”这个范围,但是“圣父”未满。
“您觉得怎么样?一连串的好名声都压在您头上,您有没有觉得,哇!自己真的是好厉害啊?”乔真挤眉弄眼的调侃着夜殇舟,她最近是越发放肆。
夜殇舟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既然已经察觉到他对乔真的喜欢,他便不会自欺欺人,喜欢她就要对她好。“没有,夫人觉得朕很厉害吗?”
乔真丝毫不吝啬将夸赞都砸向夜殇舟,“当然啦,您当然厉害,您以后肯定会更厉害的。”言下之意是,你还不够厉害,请你继续努力。
夜殇舟并没有拆穿乔真,提笔继续在奏折上写写画画。
乔真让人将轮椅搬进来,“您试试?看看好不好用。”
夜殇舟来了兴致,他展开手臂等着乔真抱他,乔真将他抱到轮椅上,手把手的教他推动轮子,还有如何拐弯。
“看着不错,您用着还合心意吗?”乔真在后边推着轮椅。
“甚好。”夜殇舟难得露出个嘴角弧度很大的笑容。
乔真在他身侧看着,也觉得高兴。“您高兴便好,赏些金银珠宝给郇公子吧?日后这东西还得由他来做。”
夜殇舟几不可见的点头,他一只手背在身后拉过乔真的手,将乔真拉到他面前。他仰头看向乔真,“想出法子的是你,做出来的是郇殷。倘若赏郇殷金银珠宝,那该用什么赏你呢?”
乔真蹲下身子,她捧脸看向夜殇舟,“自然也是金银珠宝。”
夜殇舟摇头,“不,朕是个小气的人,不想赏金银珠宝给夫人。”
乔真鄙夷的看向夜殇舟,“你不会想空手套白狼吧?”
“嗤——”夜殇舟嗤笑一声,“朕是想空手套白狼,但夫人给套吗?”
第210章 别再杖责我,好吗?(24)()
“不给。”乔真嗔怪的轻哼一声,“不赏便不赏吧,您高兴便好。”
夜殇舟捏了捏乔真的软手,“夫人觉得,君后如何?”
“什”乔真的声音戛然而止,夜殇舟是在问她,君后的位置怎么样?她一瞬间便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君后的位置固然好,谁都想要,乔真也不例外,但是她不能要。她身份低微,要不起那高高在上的位置。
“不如何。”乔真握住夜殇舟的手,小脸蹭上他的手背,“灼华夫人这个位子,臣妾已经很满足了。”
夜殇舟挑起乔真的下颚,戏谑道:“夫人是不想要,还是不敢要?”
“是不能要。”乔真直言不讳,“那地位多好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不想要?但是臣妾不能要,您好不容易得些名声,不能因我而又将那些名声又毁了。”
夜殇舟有些生气,“难道君后之位比不得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声?”
乔真咬了咬唇,满脸的为难,“比得,但是为了臣妾,不值得。”
夜殇舟冷眼推开乔真,他推着轮椅回去,独留乔真一人在原地。
接下来的几天,众所周知,灼华夫人失宠了,夜殇舟连着几天都留宿在鹤阙宫的主殿里独寝,连带着乔真派人送过去的糕点都尽数送回易水轩。即使在乔真陪着夜殇舟与太傅学习的时候,夜殇舟仍是没有理睬乔真半句。
三位太傅都先后见过乔真,请她尽快化解与夜殇舟之间的别扭,但是乔真又不好直接讲“你们皇帝要封我做君后但是我不同意所以他生气了”这种话。
这天,夜殇舟照样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对乔真视而不见。
“君上,您生气了吗?”乔真明知故问,她采取循序渐进的战术。
夜殇舟并没有应声。
乔真自顾自的说着,“您不说话臣妾便当您是默认了,您别气了好不好?是臣妾有眼无珠,放着那么好的地位不要。”
夜殇舟冷笑一声,“等你有眼有珠的时候再与朕说话。”
乔真噤声,当真半个时辰都没有与夜殇舟说半个字,连声儿都不出。
夜殇舟愈发气闷,他将毛笔架在笔山上,“夫人到底是因何而不要君后之位?真的是觉得不能要吗?朕残暴不仁数年,那点名声实在是算不得什么,莫说君后的位子,即便是朕现在要把这龙椅送给你,他们又敢说些什么?”
乔真附声,“那您倒是把龙椅给臣妾啊,光说不练假把式。”
夜殇舟差点被她气笑了,他推着轮椅绕过书桌到乔真身边,眼眸里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他命令道:“蹲下。”
乔真听话的蹲在夜殇舟的面前,不敢吱声,生怕又戳到夜殇舟的怒点,虽然夜殇舟现在已经很生气了,但至少还没有打她。
夜殇舟的语气含着几分薄怒,“这轮椅到底是你想为朕好?还是想摆脱朕?!只怕是个幌子,好让你多与夜怀今见面,最后等朕厌弃你的时候,便收拾包袱去找夜怀今双宿双飞?!”
他越说越过分,乔真不怒反笑,“是啊,臣妾已经在您身边待够了,您整天就知道杖责斩脑袋,哪个女人会喜欢?”
她站起身,仍是喋喋不休着,“您到底哪点比得上公子今,能坐在如今这个位置?”乔真走到明黄色的椅子旁,她伸手摸上椅背,“真是糟蹋了。”
夜殇舟怒目看向乔真,他推着轮椅去拉住乔真的手,“将刚刚说的话都收回去!朕命令你收回去!”
乔真微弯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夜殇舟,眼中一片冷意,“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夜殇舟的心里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钝痛,他紧紧抱着乔真的腰身不再看她的眼睛,“朕便是道理!听见没有?朕命令你将刚才的话收回去!”
乔真这暴脾气顿时上来了,“您不讲道理难道还指望旁人你与您讲道理?不妨告诉您”她逐字逐句,“不、收。”
夜殇舟气得便将乔真拉到御书房后的寝屋,他将乔真推倒在床上,“将刚刚的话收回去,收回去!”
乔真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嘴长在臣妾身上,臣妾偏不收。”她还故意激怒夜殇舟,“公子今多好呀,温润如玉,博学多才,又讲道理,还不会动不动便打人。”
夜殇舟两只手撑在床沿上,他倾身压在乔真身上,大手钳制住乔真的下巴,眼眸中充斥着暴戾,“你再喜欢他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朕压在身下。”
他蛮横的撕扯着乔真身上的衣裙,最后将她的肚兜也一并扯开,在她的脖颈上流连忘返,留下红色的痕迹。
乔真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心疼她刚刚穿在身上的衣裙。
可贵了。
够普通人家花一辈子。
夜殇舟察觉到乔真的不专心,一口咬在乔真的肩上,留下两个牙印。
“嘶——”乔真痛的倒吸一口气,“您是狗吗?咬完脖子咬肩膀。”
夜殇舟并没有回应她,只是全心全意的想要在乔真身上留下痕迹。
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他还是不知疲倦的动着,但乔真坚决不心软,说好要虐他那就一定要狠狠虐他!
所以乔真硬逼着自己从眼眶里挤出两滴眼泪来,“呜呜呜阿今”
夜殇舟的身形一僵,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凶猛的攻势,他吻着乔真的唇,“看清楚,看清楚我是谁,说啊!”
乔真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睛,又是两滴眼泪流淌下来,从眼角划开两道水痕,她死死的咬着唇,抑制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夜殇舟气红了眼睛,在乔真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到最后她浑身都是青紫,竟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天黑又天亮,夜殇舟紧紧的搂住乔真,“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乔真翻身将自己卷进被子里,并且肩膀微颤,制造出她在埋头痛哭的假象,为了逼真,她还偷偷摸摸的用手揉红了眼睛。
爱是一道光,绿到他发慌。
让夜殇舟整天有事还胡思乱想,胡思乱想完了还敢对她胡言乱语,估计这事儿过去以后,他这辈子都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小零泪眼汪汪:宿主,你还好吧?夜殇舟这个禽兽!
乔真压抑着激动:就是!他这个禽兽!好疼啊呜呜呜,但是话说回来,躺着被伺候的感觉真特么的爽!
小零:呵呵,它刚刚从宿主的话里听出一点点激动,一丢丢兴奋,它绝壁没有听错!这个辣鸡宿主!
乔真:你怎么又冒出来了?我不是屏蔽你了吗?
小零:默认屏蔽只有半个小时,所以你快死了这条心吧。
乔真:哦。
小零:嗯。此处又有一个红色的大感叹号。小零,卒。
第211章 别再杖责我,好吗?(25)()
夜殇舟看着鼓成一团的被子,他便抱着那一团,眼眶微红,眼角晶莹。“是你将朕从以前的残暴不仁里拉出来的,你要负责,你凭什么还能去喜欢夜怀今?!”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不能试着喜欢我?
乔真肩膀不再颤动,她开始反思是不是虐的有些过分了。
夜殇舟看见她“不哭”了,他起劲的威胁着,“朕警告你,你若是敢再喜欢夜怀今,朕便砍了他的脑袋!打断你的腿!”
乔真继续反思,她刚刚为什么会心软?好气哦!喘几口气冷静一下。她视死如归的将脑袋从被窝里冒出来,“你得到我的人也不会得到我的心!”
小零打了个激灵,这恶俗的台词,真是害人不浅。
夜殇舟气得将乔真从被窝里挖出来,他抱住寸缕不着的乔真,牙关都气得在打颤,“你试试!”
乔真漠然的看向夜殇舟,她提高声儿,“来人,备浴水。”她波澜不惊的说道:“臣妾该伺候您起身了。”
等宫婢、太监将浴水备好,乔真没有半点羞耻的掀开被子起身,她抱起同样光溜溜的夜殇舟,一同迈入浴桶。
啪完还能来个鸳鸯浴。
刺激!
乔真仍是面无表情的用巾帨擦拭着夜殇舟的身子,眼里惊不起半点波澜,“君上,你自个儿洗吧。”
她状似心累的坐在浴桶里。
夜殇舟看着那触目惊心的痕迹,心知是气昏头了,他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乔真的身子,敛眉不敢去看她的神色。
乔真拂开夜殇舟的手臂,她囫囵擦几下便起身去屏风后穿衣裙。
夜殇舟呆滞在那,手上的巾帨不知该放入水中还是继续拿在手中。
乔真透过屏风看着仿佛是静止住的夜殇舟,她得意的笑了,对,就是这样,伤的越重越刻骨铭心,日后才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他们日后在一起的时候还长着呢,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将要一起生活四五十年,为了以后的日子,乔真必须让夜殇舟趁早死了想要造作的心。
她换好衣裙便站在屏风后,“您好了,便唤小寻子吧。”
“不要!”夜殇舟掷地有声的拒绝,他动作有些过猛,整个身子都滑落在浴桶里,双腿又不协调,扑腾几下仍是没能坐起来。“夫夫人!救唔”
乔真翻了个白眼,她走出屏风的时候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她弯腰将夜殇舟抱起来,将他放在一旁的软榻上。
“咳咳咳咳咳。”夜殇舟一边撕心裂肺的咳着,一边紧紧抱住乔真。
乔真抬手想拍夜殇舟的后背,但最后还是将手放下。“您无事吧?”
“有事,替朕拍拍背吧。”夜殇舟蜷缩成团想将自己窝进乔真的怀里。
乔真只是用干燥的巾帨擦拭着他的身子,然后伺候他穿衣服。
夜殇舟明显的有些失望,垂下眼帘,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上朝的时候,乔真明显有些吃不消,突然火力全开的夜殇舟全力diss夜怀今,仿佛开了外挂般用他的言论将夜怀今贬低的一文不值,偏偏他说的每句话都占理。
夜怀今整个人都是懵圈的,他想惭愧一番,结果又被夜殇舟出言中伤。
最后乔真只能在夜殇舟看不见的地方向夜怀今弯腰以示歉意。
夜怀今看着乔真的方向,他脸上多了几分了然,“多谢君上教诲。”
夜殇舟看见夜怀今是看了乔真所在的位置之后才出现了然神色的,他很自然而然的将夜怀今方才的作态解读成是在挑衅,他瞬间气得有些口不择言,“朕听闻公子今想造反,可有此事?”
乔真的脸色微变,她上前出言,“君上,此事并无证据。”
夜殇舟狞笑一声,他的目光在乔真与夜怀今的身上来回转着,“朕也说是听闻,要什么证据?”
小零:玩脱了。
乔真:你有点幸灾乐祸,别否认我,我都听出来了。
小零:鼓掌。jpg
又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乔真也来几分气,胸脯的起伏幅度有些大,“你累糊涂了。”
夜殇舟恨极了乔真这副好像很宠他,但实则是在说他胡闹的作态。“朕哪里糊涂?恐怕大臣盼着夜怀今造反已经盼了许多年了吧?朕算算,应该有七八年之久了。”
乔真又不能任由他胡闹,只能上前握住他的手安抚着,“您即位也只是八年,果真是累糊涂了,小寻子,宣布退朝吧。”
夜殇舟握住乔真的手微紧,看向乔真的眼眸中仿佛有两簇小火苗,他不怒自威,“愣着做什么?还不宣布退朝?!”
小寻子扬声,“退朝——”
百官齐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