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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欢喜-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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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笑笑,眼泪却出来了:“你出事那天,我就是故意的。”
夏言没说话,看队伍轮到自己,先往前了,身份证和登机牌递了过去,而后是安检。
安检完她没等林雨,径自往登机口去。
林雨也没再追上去,她和夏言不是同个航班,登机口也不一样,但隔得不远。
登机的时间没到,夏言还在候机大厅等,人坐在长椅上,看着落地窗外起起落落的飞机,面色平静。
林雨在不远处看着她,迟疑着,拿起手机,拨了沈靳电话,刚“嘟”了一声便被掐断。
林雨摇头笑笑,给他发了条短信:“沈总,你会后悔的。”
刚醒来的沈靳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看了几秒,删掉,拉黑。
林雨吸了吸鼻子,收了手机,在另一边长椅上坐了下来,眼睛却还是盯着不远处的夏言方向。
她的登机时间已经到,正站起身往队伍后走。
林雨指腹摸着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改给沈桥打了个电话。
“喂?谁啊?”电话那头的沈桥睡眼惺忪,还没完全醒来。
“是我,林雨。”林雨哽声说,眼睛看着正随着队伍往登机口走的夏言,“你……帮我和沈总说一声,我在机场……碰到了夏言,她要走了。”
沈桥一下惊坐起身:“真的假的?”
林雨吸了吸鼻子:“信不信随你。”
挂了他电话。
沈桥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六点多,他握着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硬着头皮给沈靳拨了个电话,把刚才林雨的话转告给他。
沈靳正在准备早点,听完电话那头的话时握锅铲的动作一顿,一下想起稍早前林雨给他的短信,却没有马上放下锅铲,平声问他:“她说的?”
沈桥迟疑“嗯”了声:“经过上次的事,我觉得她应该没必要骗你吧,你要不要先打个电话和二嫂确认一下?”
沈靳“嗯”了声,挂了他电话后便改给夏言拨了过去。
夏言已经进了机舱,刚放下行李坐下,正准备关机,看到沈靳电话,接了起来。
“你现在哪儿?”沈靳沙哑的嗓音传来。
夏言:“我现在飞机上,想出去散散心。”
沈靳:“怎么……从没听你说过要出去散心,我和童童……都有空的。”
夏言鼻子一下酸涩莫名:“临时决定的,后天就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沈靳沉默了会儿,突然轻声问他:“夏言,我们怎么突然就走到了现在这样?”
夏言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夏言,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行吗?”
夏言轻轻摇头,眼泪流得更厉害:“你没有错,是我变贪心了而已。”
“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你和我都很好,我们重新认识,重新了解,然后爱上了彼此,解开了所有的误会,过得……很幸福,是我走不出来,都是我的问题,和你没关系的……”
空姐走近,示意她关机,飞机要起飞了。
看她哭得一脸是泪,又有些担心。
夏言歉然冲他笑笑,对电话那头的沈靳说:“飞机要起飞了,我先挂了。”
电话那头“嘟嘟”传来的忙音震醒了沈靳,差点滑落的手机被他抓回,一手关了煤气,一手将锅里的煎蛋盛起,转身进屋,一边换衣服一边给沈桥打电话,让他来家里一趟,帮忙照看一下童童。
电话打完时他已挂了电话,推开童童房间。
童童刚醒来,正揉着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沈靳。
沈靳过去弯身抱了抱她,亲了亲她脸颊,在她耳边温声说:“爸爸要去把妈妈带回来,这两天不能在家陪你,你要好好听小六叔叔的话,知道吗?”
童童茫然地点着头,问他:“妈妈又去哪儿了?”
沈靳:“妈妈迷路了。”
小丫头听不明白,“哦”了声,点着头说:“那我乖乖在家等爸爸妈妈回来。”
沈桥没一会儿便过来了,沈靳把童童交给他,让他下午帮忙送她回她奶奶那儿,交代了些东西后便先走了。
夏言到昆明后又转了飞大理的飞机,落地后才开了机。
林雨给她发了微信信息,很长一段语音,以及一张脖子的照片,照片上有两道很深的掐痕,在脖颈两侧凝成了暗紫色。
夏言点开了那段语音。
“这道掐痕是沈总留下的。他说要我下去给你赔罪,那天是铁了心地想要掐死我。我认识沈总那么多年,观察他那么多年,从没见过他那样失控和暴虐过,也从没见过那样一蹶不振的他。他控制不了我爱他,所以亲手掐熄了我对他所有的爱恋。他是真的很爱你,这是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所以我心甘情愿地放弃。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可你还是活着回来了,大概连老天都在可怜他吧。真心……希望你们能幸福。”
最后是一条文字信息:“夏言,对不起。”
夏言刚平复过来的情绪又让她给带崩了。
她的话让她困惑,且迷茫,好像忽略了什么,又抓不住,这样的感觉让她心慌。
打车去客栈的路上,夏言不断回想林雨的这段话,回想重逢以来,沈靳的一言一行,握在手上的手机无意识地点开企业查询的微信公众号,情感的一面在试图寻找被她忽略掉的东西,理智的一面想着怎么把“遇鉴”的品牌成立起来,想去查查看,这个品牌的工艺品公司是不是已经被抢注了。
手机搜索页面打开,她输入了“遇鉴”,出来一串的公司,其中一个是与工艺家居有关的,夏言点了开来,一眼看到法人栏下的名字:沈靳、夏言。
夏言手一下捂住嘴,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车子刚好到她订的客栈路口,司机师傅回头,看到她一脸的泪,担心问她怎么了。
夏言摇摇头,道谢着下车。
路口风景有些熟悉,熟悉得让夏言拖着行李箱的手不觉一顿,抬头打量四周。
她是凭着记忆订的同一条巷子里的客栈,巷子口和梦中的景致除了新旧程度不一样,惊人的相似。
带着满心困惑,夏言拖着行李箱一步步往里走,边走边打量四周,脚步在经过一家带着些古韵的客栈门口时顿住,相似的白墙青瓦,相似的前伸屋檐,相似的廊柱,相似的深色木门……夏言握在行李箱上的手一下松开,抬腿就往门口跑。
正在给客人结账的前台姑娘奇怪看了她一眼,旁边的客人也奇怪看向她。
夏言站在门口大厅,眼睛直直看向左侧院子里的观景长廊,只停顿了片刻便朝那边冲了过去。
一模一样的布局,连许愿墙的位置也完全一样。
墙上贴满了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便签纸,厚厚一大沓,重重叠叠地贴在一起。
夏言跑了过去,一张一张地翻找,急切而执着,边找眼泪边“哗啦啦”地往下掉,古怪的样子吓到了跟着过来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面面相觑。
有人上前,在她耳边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夏言听不见,只是执着地不停翻找着,纸张掀起又放下,放下又掀起,边找边反复呢喃:“去哪儿了?”
“到底去哪儿了?”
……
而后,动作顿住。
夏言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被压在最底下的贴在一起的老旧便签纸,以及上面的文字:
“希望沈先生长长久久地快乐下去。
夏言
“如果许愿有用,请把你还给我,夏言。
沈靳
眼泪一下决堤,夏言两手紧紧捂住了嘴,哭得难以自已。
旁边工作人员吓坏了,上前拉她。
夏言边哭边说对不起,又哭又笑的,完全控制不住。
她掏出手机,想给沈靳打电话,颤抖的手指怎么也输不对密码,越试手指越颤,好不容易解开了,电话过去,沈靳那边却是关机的,任凭她怎么打,沈靳电话始终是关机的。
夏言慌了,转身就走,她想去机场,想回安城,想去找沈靳,告诉他她回来了,满脑子都是重逢这几天以来,她对他的疏离和冷漠,以及他沉默看她的眼眸。
她终于明白他眼眸里的死寂意味着什么,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她,他和她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个样子的。
是他早回来了,一直在孤寂而绝望地等她。
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她打了车去机场,路上不停地给他打电话,打到她手机快没了电,到她又重新回到了机场,他的电话终于通了。
“沈靳,你去哪儿了?”嘶哑的声音,委屈无助得近乎耍赖。
“你回头。”同样沙哑的低沉嗓音徐徐传来,从电话里,也从身后。
夏言本能转身,一眼就看到出口处的高大身影,手握着手机,站在来往的人群中,臂弯间还挂着刚脱下的西装,正静静看她。
夏言眼泪一下又下来了,越掉越凶,她偏头想逼回,却越流越狠,干脆不去管,隔着人群看向他,哽咽着对他说:“沈靳,我回来了。”
沈靳眼眶微微泛红,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声:“嗯。”
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回来了。”
嗓音嘶哑破碎。
沈靳眼眶也隐隐有些湿,目光流连在她脸上,却只是微微笑着“嗯”了声。
夏言也跟着笑,眼泪还一直掉,也不管周围诧异的眼神,抛下所有的矜持,扑跑向他。
人刚扑入他怀中便被他反手紧紧抱住,一只手抚着她额角拨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眼眶发红,也没了刚才的云淡风轻,低头胡乱吻她,捧着她的脸,边吻边哽声骂她“骗子”,骂完时又将她抱入怀中,紧紧搂着不放。
他的,夏言。
【正文完结】
《两生欢喜》by清枫语 完结
时光修复的,是你爱上我时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时光修复的,是你爱上我时的样子。
现实或许有诸多不美好,但宁愿相信,这个世界有沈靳,也有夏言,在得到与失去之间,最终找回最好的彼此。
——————
悬疑向新文《只是对你认了真》开始连载了,连载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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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一:
模考前,班主任说,为了让大家以更轻松的心态备战高考,新学期座位根据模考成绩自由选择同桌和座位,后来那次考试,向来无往不利的江承只考了第二名,温简考了第一。选座位时,温简优先选,挑了个角落靠窗的座位,江承……坐她后面。
文案二:
温简初见江承那晚,他站在阴影中,劈手夺了指向他的枪,反压向那人的眉心,目光凌冽,与平日里的孤傲高冷不太一样。
因为这不意撞见的一幕,温简怕了他一整个高三。
再见到江承那天,温简刚从上一份工作中全身而退,正准备前往下一座城市,
那天的软卧车厢人奇少,列车启动时,她刚关上的包厢门突然被拉开,江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包厢门口,一手勾着耳边的话机线一手握着门把,视线相撞又平静移开后,他在她对面床铺坐了下来。
那一天的旅程是温简这辈子最难熬的旅程。
江承盯着她看了十二个小时,一句话没说!
老同学相见,阵仗……分外诡异。
————
我在黑暗中孤独前行,
找到你,
是我唯一的执着
悬疑向,双向暗恋,暖甜初恋故事
105、番外一()
午后的阳光一圈圈地洒下,路过的行人一波又一波; 走走停停; 不时看过来一两眼,紧紧相拥的两人却迟迟没有分开。
沈靳侧低下去的脸; 与她的头紧紧相贴,只及他胸口的娇小身影被严严实实地搂贴在怀中,没有一丝空隙。
胸前被她眼泪打湿的白衬衫; 濡湿的痕迹一圈圈地晕开。
“对不起。”夏言沙哑的嗓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却在用力收紧着。
沈靳脸颊轻蹭着她发顶,扣在后脑勺的手掌将她一头浓密长发揉得凌乱。
“对不起就算了吗?”他哑声低问; 也不管来往的行人; 微微侧头; 在她发顶上轻轻吻了一下。
“醒来两个多月,连个电话都不给我。”
“就只给乔时发了短信。”
“一回来就要离婚。”
“什么叫你退出,成全我们。”
“什么叫回不去; 好聚好散。”
“又这么一声不吭地抛下我和童童……”
……
每低喃一句,唇便在她发顶上烙下一个吻,手掌亲昵揉着她头发; 沈靳嗓音越发沙哑:“夏言,我管那些是梦是真; 我就是真真切切地经历过; 感受过,真真切切地记进了心里,我就把它当真了又怎么样?”
“这两个多月来; 我就只惦记着一个事,你骗了我。”头微低,他在她耳边哑声徐徐道,“你骗我说你梦到你被关在一个类似病房的地方,浑身插满管子,你可能还活着,只是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还醒不过来,让我别难过,可是我醒了,你还是不在,我问遍了所有人,他们都告诉我说你走了就是走了,劝我放下。不管我怎么威逼哀求,就是没人愿意告诉我,我真的以为你已经……”
他声音哽住,轻揉着她头发,不说话。
胸口的衬衫被打得更湿,温温热热的,沙哑破碎的“对不起”“我错了”不断地从胸前传来。
沈靳不语,低下头,看向她哭得红肿的眼睛,抬起手,一点点地替她把眼泪擦干净,低下头吻她,唇瓣相贴,浅酌即止,很温柔宠溺的一个吻。
“你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还能怎么走下去了。”
“你说无论任何时候,你都会无条件相信我。我也是一样的,无论再怎么气恨你,只要你还愿意回来,我就不会舍得对你生气。”
低哑的一句话,又生生逼出了夏言的泪,可是除了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抱住他,主动吻他,对他说“对不起”,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沈靳捏了捏她鼻子,哑声笑骂了句“傻瓜”后,重新将她搂入了怀中。
阳光正好,时光也正好。
沈靳和夏言没有立即搭返程的航班回去,打了车,重新回到了那家同名为“遇鉴”的客栈,住了下来。
那两张便签纸还在,静立于许愿墙一角,泛黄的纸张微微卷起,墨色的笔迹也慢慢褪变成了黛青色,依稀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你说它们为什么也会在?”手牵着沈靳手,盯着那字条看了好一会儿,夏言扭头问沈靳。
沈靳轻轻摇头,具体原因他不清楚。
大概是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候,灵魂真的穿回去过,刚好入睡的他与当年刚好清醒的自己,刚好从昏迷中醒来却不自知的夏言与当年刚好睡梦中清醒的夏言,甚至是她的母亲姜琴,都带着深沉的遗憾和悔痛,在入睡与清醒交替的同一瞬发生过灵魂互换,回到那一年,那一天,依着他们遗憾的样子,重走了那一段初相识的人生。夏言的长时间昏迷给了她长时间陷在过去的时间,他的长期失眠让他迟迟不能与当年作息良好的自己在同一瞬契合,导致他的入梦变成了随机,而她在现实随机的清醒里也导致了与他的一次次错过。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接近可能的答案。
夏言笑他胡诌,却是倾向于相信他的,许愿条也好,“遇鉴”也好,它们真实存在的痕迹都证实了,那段漫长而真切的历程不是她一厢情愿的臆想。哪怕一切是假的,至少,沈靳是真的,这就足够了。
从大理回来,沈靳问夏言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要继续闲散在家,自由自在,还是陪他去上班,一起把他们曾探讨过的将濒临消失的传统手工艺整合包装推向市场。
在她加入“遇鉴”的前一天,两人在古巷的小工艺品铺面里不期而遇,夏言还记得那时他正专注地盯着墙上仿描的金银错孔雀杖首图,问她了解过金银错工艺的发展和传承历史吗,以及有哪些耳熟能详的传统手工艺已经消失或是正在濒临消失的,他那时的神色是平静而幽远的。
她所认识的沈靳,是个商人,也是个工艺师,但在是商人之前,他首先是个工艺师,他对工艺的执着,对传统民俗文化的喜爱,让他无论在这一行栽得多狠,依然选择从这这一个地方重新站起来,近乎偏执地开拓着这个市场,把渐渐被遗忘的传统手工艺品整合包装,重新推到大众面前,推向世界。
他所追求的亦是她曾渴望的,夏言自然是选择了陪沈靳一起上班。
去公司的第一天,夏言是被沈靳牵着手去的。
上班的高峰期,从前台大厅到电梯口到处是人,沈靳就这么握着她手,旁若无人地走到电梯口,与其他员工一起安静等电梯。
这样一幕以着爆炸般的速度席卷整个办公大楼,虽没几个人见过夏言,但都能猜到是夏言,能让一向波澜不起的**oss一蹶不振的女人,整栋楼都是关于她的传说,因此这样一个传说突然跟着**oss来了公司,好奇的人成堆。
沈靳办公室与设计部办公室相连,一上午,借口来设计部借东西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都在经过沈靳办公室门口时假装无意地往办公室瞥一眼,而后又小心转开,小心机全藏在眼神里。
夏言正和沈靳在看公司产品样图和报表,人被他按坐在办公桌主座里,他站着,半弯着身,一手搭在她肩背上一手滑动着鼠标,边给她展示边讲解。
沈桥一进来就看到这样亲昵的一幕,“啧啧”叹了两声,一声“二嫂”叫得比任何时候都响亮,颇有些那段历程里的沈桥的样子。
大概因着那段记忆,夏言对沈桥也没了以往的距离感,抬起头来,微笑与他打招呼。
沈桥也没什么距离感,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他和夏言好像就该这么相处的,也大大方方地打了声招呼。这才向一边的沈靳汇报工作。
林雨走后,他暂时顶替了林雨的位置。
沈靳身边所有助理全换成了男性。
沈桥汇报的是下午高层会议的准备资料情况。
开会的时候,沈靳把夏言安排进了会议室。
夏言有些闹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沈靳也并没有解释,只是劝她先专心开会。
会议上,沈靳宣布另外组建一支“遇鉴”团队,主攻高端编织工艺皮包市场,并并购夏言自创的“sky天空”女包品牌,作为“遇鉴”子品牌推进,同时当场下达了一则人事通知,认命夏言为该品牌的设计总监。
通知一出,全场哗然。
连夏言也怔了怔,看向他。
沈靳只是安抚地看了她一眼,看着众人议论。
大家对另辟产品线没什么异议,但夏言什么情况大家都略有耳闻,一个常年患病在家、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人怎么能空降这么重要的职位。
而且“sky天空”小打小闹的品牌,听都没听过,怎么能并购过来作为新产品线主品牌推进。
反对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沈靳耐心听完大家的意见,也没有与大家争,把沈桥搜集的“sky天空”的市场调研资料下发了下去,然后只提了一句,夏言出了问题,他全权担责,力排众议把夏言推到了“遇鉴”设计总监的位置。
会议结束时已近六点,其他人纷纷散去后,沈桥冲沈靳竖了根大拇指:“帅!”
而后冲夏言挤眉弄眼后,识相地先出去了,并体贴地把会议室门关上。
夏言还坐在座位上没动,人还在刚才那场争论中没缓过神来,桌上的会议资料叠得七七八八时扭头看向沈靳。
沈靳就站在会议长桌前,背对着,骶骨轻触会议长桌,两条大长腿交叠,双臂环胸,正偏头看她,也不说话。
夏言也静静偏头与他对望着,微微笑着,等他先开口。
沈靳眼里带了丝浅笑,微微倾身,手掌轻落在她脸上,拇指抚开她额角的头发,与她静静对望了会儿,缓声问她:“聘礼,可以吗?”
刻意压低的声线沙哑性感。
夏言:“……”
“我记得你曾和我说过,我们有那么长的编织工艺历史和积淀,为什么不试着打造一个类似bv这样的世界级高奢品牌。我想把这个机会作为聘礼送给你,我给你舞台,你来尝试。”
沙哑的声线里,沈靳另一只手在她面前伸开,张开的手掌心里,一枚钻戒正安静躺在敞开的戒指盒里。
夏言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下来了。
沈靳指腹轻摩着她额角,眼眸静静看她。
“算起来,我们大大小小领了三次证,我却还没有正儿八经求过一次婚。”
头微微低下,额头轻触着她额头,眼睛看着她的眼睛,他哑声轻语:“夏言,再嫁给我一次。”
“认认真真地、完完整整地再嫁我一次,嗯?”
夏言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微微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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