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烈钧侯-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宫人。
前面不远处院子小门打开,太监抬着一具破席子裹着的人往外走。
林熠上前拦下,太监一惊,那席子落地散开,露出一具惨死宫女的尸身。
宫女年纪很小,衣裙被抽打得褴褛凌乱,浑身是血,娇美可爱的面容青一片紫一片,姿势略蜷缩,似是至死都在本能地躲避殴打。
她不是别人,正是阿琼。
林熠被诬蔑那天,阿琼跑去报信引来永光帝,明明很害怕却打算迈出来给林熠作证,前几天她还挎着一篮海棠花枝送给林熠道谢,以为自己终于重获新生。
“这大人你”
太监见林熠俯身抱起没了气的阿琼,一时慌了神。
“带路,我送她去净乐司。”林熠冷冷道,眼底寒意逼人。
执刀()
防个盗;订阅率不足就暂时显示这些啦
“今日该不该再去找费令雪?”林熠有些不放心;但又怕引得江悔怀疑,曲楼兰和费令雪都算是他手里的人质。
萧桓摇摇头:“还拿到曲楼兰的消息后再去;否则太被动。”
林熠懒洋洋靠在椅子山,微微闭眼道:“江悔当年若是故意引得曲楼兰捡他回去;会是为了什么?若是为了费令雪手中的机栝术;也早该得手了。若是为了打探军情,也不该留在费令雪身边。”
萧桓:“或许这些都是他的目的,但又不是全部。”
“难道他看上的是费令雪本人?”林熠随口道。
傍晚,遂州军尉府传回了消息,一名曲楼兰手下旧部亲自来找林熠。
“一年半前,曲将军带定远军三万人马,击退白达旦部,又连夺三城,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跟着曲将军出征。半年后;曲将军突然辞官离开,而后就没了消息。”
林熠问;“军中要职不是说辞就能辞的,他那时可有异常?”
那人道:“没什么异常,曲将军以丁忧为由离开;他父亲去世,家中再没别人;可那之后就没人见过他;天大地大的;也说不准是去四处走走。”
林熠见这样问不出什么;便道:“那你知道费令雪吧,是曲楼兰的好友。”
那人顿了顿,神情复杂:“知、知道。
林熠捕捉到那丝不对劲,追问:“知道什么?”
那人不大自在:“曲小将军从前和费公子交好往来频繁,将军换防休息时都是来找费公子的,从前收养了个孤儿,也托给费公子照顾了。”
“曲楼兰没了消息,你们没来找费令雪打听?”萧桓不给他犹豫的间隙,紧接着又抛出问题。
“来、来过,他说不知道,就没再”那人像是不大想提起这一桩。
林熠没了耐心,起身大步走到那人跟前,那人只觉眼前红衫一闪,林熠一只手便已扼在他领口,俊朗的少年眉眼竟似狼一般威压,他声音沉下来:“究竟怎么回事?”
那人本是军中老兵了,可林熠一瞬间爆发出的杀气令他有种恭敬肃立的冲动,终于藏不住话,有些哀戚:“公子勿怪,我这就说只是有些事不便提,大伙一贯也不提。”
林熠这才松开他,转身坐回萧桓身边,身上不羁狂放的气息,目光沉冷如铁,一直盯着那人,仿佛他说一句假话就会拔剑劈了他。
萧桓这一路还没见过林熠这模样,垂眸笑了笑,两人如同一个唱白脸一个脸。
那军士老老实实讲了缘由:“一年半前,曲将军攻打白达旦部,追到最后一座城,也是最关键的一战,敌军闭城不出,当时关外封路,粮草有限,我们耗不起。”
军士顿了顿,道:“曲将军便下令强攻入城,可城楼上突然有人挟持人质,人质只有一个正是费公子。”
林熠有些惊讶,萧桓问道:“谁把费令雪抓去的?”
军士摇摇头:“后来曲将军似乎查出来了,但是没有再提,兴许已经在混乱中被杀死了。”
林熠问:“当时费令雪成了人质,双方就僵持着么?”
军士依旧摇摇头:“曲将军当即下令攻城。”
林熠能理解,也不能理解。他也是带兵打过仗的,这种情形下,其实无可选择。
“当时局面很混乱,城攻下来了,费公子却不见踪迹,后来他回到遂州,平安无事,但曲将军再没去找过费公子,大概情谊上说不过去。”军士低着头,似乎也为曲楼兰感到难过。
这事确实伤感情,曲楼兰重情重义,不顾费令雪性命,下令即刻攻城,定然于费令雪有愧,便不再找他。
“这一战过去,便没什么事发生,直到一年前曲将军辞任。我们也不好多纠缠费公子,只来问过一次就没再来”军士讲完了,也松了口气。
林熠放那军士离开,又赠他两坛酒当作酬谢这一趟,回了房间。
“看不出你发起怒来威力这么大。”萧桓开玩笑。
林熠笑笑:“没办法,老兵油子,好好问是问不出来的。”
房门敲响,聂焉骊推门进来,朝林熠单眼一眨笑了笑:“林小公子。”
萧桓瞥了他一眼,聂焉骊才收敛些,毫不见外地斟茶喝了几口,耳边小颗宝石映得他容色格外惑人。
“城里有人打探你们来路,我跟了半日,可不得了。”聂焉骊坐下,又打量林熠几眼,“跟他接应的,一头是个叫江悔的人,一头是塞外白达旦部的人。”
聂焉骊抱着手臂看了看萧桓,又看了看林熠:“你们是不是惹上什么探子了?这可不好玩。”
林熠和萧桓对视一眼,电光火石间,似乎一切都串了起来。
当年费令雪被抓去当人质,幕后定有江悔参与,他以此事间离了费令雪和曲楼兰的关系。
之后,江悔大概以费令雪为饵,逼迫曲楼兰离开军中,继而使他失踪至今,又以此为要挟,控制了费令雪。
曲楼兰若活着,必然是被江悔藏在什么地方。
曲楼兰捡回他的时候、费令雪收留他的时候,怎会料到这么一天?
江悔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人接应据点在哪?”萧桓问。
聂焉骊似乎来了兴致:“说来也巧,就在鸾金楼,笙柳姑娘楼下。”
“曲楼兰难道就被关在鸾金楼?”林熠蹙眉,“会不会在白达旦部?”
萧桓摇摇头:“江悔若长期用蛊控制他,便不能离这么远。”
“先去鸾金楼找曲楼兰的下落。”萧桓说。
屋外已入夜,鸾金楼是遂州城最大的酒肆兼青楼,很配得上这名号,整座建筑由四片灯火辉煌的楼阙连接而成,夜幕之下,笙歌四起,锦玉满楼,衣冠富贵谈笑不绝,恰如飞鸾金镀。
“阮寻,这鸾金楼也算是你们家的产业。”聂焉骊笑里透着恶作剧的意味。
萧桓看了看这位真正的阮家大少,不大想理他,跟林熠说:“鸾金楼在各地有分号,这处挂的牌子不同,已经被人买走,眼下不是阮氏经营。”
三人便作寻欢客,迈进了鸾金楼。
老鸨立即迎上来,一众佳人亦拥了过来,聂焉骊抬手挡了挡:“我找笙柳姑娘。”
“哎呦公子,笙柳可等了您一天。”
老鸨认得聂焉骊,便不多扰他,又看向他身后的萧桓和林熠,一时觉得鸾金楼几位绝色都配不上伺候这三人。
聂焉骊笑吟吟说:“我们谈点事,先别送人来了。”
三楼房内,布置得清幽典雅,笙柳笑迎上来,她一身淡紫春衫,清丽动人,好奇地打量了萧桓和林熠。
“带了朋友?”笙柳望着聂焉骊的神情显然带着痴慕。
聂焉骊一笑,将她鬓边一缕青丝别到耳后:“来谈点事。”
笙柳脸颊微红,十分得体地说:“需我回避么?”
林熠摆摆手,笑嘻嘻问:“姐姐,这鸾金楼里可有能长年藏人的地方?”
笙柳觉得这问题有些奇怪,但还是认真想了想:“鸾金楼有四座楼阙,每天不同客人来往,也没听说过长期包场子的枫庭!枫庭是大管事他们办事的地方,也有贮存贵重物品的仓房。”
笙柳引着三人,从楼后小门到鸾金楼内院,绕到枫庭附近。
这里僻静一些,夜里也没点几盏灯,只偶尔有客人散步经过。
聂焉骊让他们等在原处,闪身跃上枫庭墙瓦,前去探路。
半刻钟后,聂焉骊回来,低声道:“没几个人守着,我抓了一个打听,仓房旁小楼长期有人守着,每三天换一次人手,都说的是白达旦部语言,定期进出送药物。”
林熠想,聂焉骊是怎么“打听”,才能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逼问出这些话。
“这座鸾金楼看来是被他们买下的,江悔很快就会起疑,须得尽快动手。”林熠说,“但费令雪还在江悔手里。”
聂焉骊想了想:“我去抢费令雪,你进去找曲楼兰,笙柳和阮寻直接去枫庭内,就说找大管事谈事情。”
聂焉骊顿时觉得自己很不容易,身份借给萧桓,还得处处注意不说漏嘴。
笙柳十分懂事,见他们这架势,也不多问,只低声应道:“是,公子。”
林熠从前也知道饮春剑,聂焉骊自是功夫一流的,便点点头:“好。”
只是有些担心萧桓:“要么”
“放心吧,他没什么应付不了的。”聂焉骊冲林熠眨眨眼。
几人分头行动,林熠直奔枫庭内的小楼而去,黑暗里从檐上轻跃而下,眼疾手快放倒了守卫。
他悄无声息打开门,屋内却只有一盏灯烛,却没见那些定期进来值守的人。
林熠思索片刻,在房内摸索着,找到一处暗门。
林熠看着眼前情形,回想起上一世,他在北疆征战时,犷骁卫从金陵千里驰行至瀛州,突然将林斯伯下狱待审,并彻查林氏麾下的生意。
可还未定罪,林斯伯便病重而逝。
林熠当即便要去找永光帝问个清楚,永光帝却派人传话,允诺定会给他个交代,要他镇守军中。
当时的北疆,自黄龙府至黑水战线硝烟四起,战火连绵,正是胜负胶着的关键时刻,林熠要担负起二十六座边城十数万百姓的存亡,以及那条防线背后的大燕江山。
禁闭()
防个盗,订阅率不足就暂时显示这些啦萧桓这一笑便如春风化雨;封逸明顿时也不恼怒了;道:“那犷骁卫统领是叫卢俅对吧?”
林熠若有所思,回忆道:“卢俅是一年前执掌了犷骁卫的?”
顾啸杭已帮家里打理生意有几年了;对这些消息很是精通;点点头道:“没错;他出身穷苦;历经辗转,去年才到这个位置。”
封逸明想了想:“那他侄儿卢琛明的做派,算是小人得志?”
顾啸杭摇头道:“倒不尽然;我听人说过,卢琛明无父无母;是卢俅带大的。卢琛明跟着他叔叔,穷苦时看过人心凉薄;富贵后又看尽截然相反的嘴脸,不免变得刻薄,别人都说卢琛明有‘三样看不起’。”
封逸明扑哧一笑:“哪三样?”
顾啸杭道:“一看不起贫苦挣扎;二看不起生来富贵;三看不起埋头做事不钻营。”
林熠想起今天卢琛明愤世嫉俗的讥讽,不由失笑:“怪不得把咱们鄙视个遍。”
萧桓云淡风轻;听过就过了,对别的人一概不感兴趣,只是上下端详林熠,生怕林熠受什么委屈一样;问道:“他今天冒犯你了?”
林熠笑笑;并不计较:“也说不上冒犯。”
又突然在通明的酒楼灯火间;发现萧桓左眼眼角原来有一颗细致的小痣,那颗痣生在眼尾和颧骨之间,恰恰好好的位置,映着那双潋滟的眼,有种脱尘的柔情。
先前近看怎么没发现?林熠偏着头又看了片刻,明白过来,萧桓这双眼太过漂亮,乍一看过去,令人惊艳得恍然,哪里还留神得到这些细节。
可冤家路窄,说曹操曹操到,林熠话音刚落,酒楼廊上一阵喧哗,夹杂着兵铁的摩擦声,一群锦绣武服、佩剑威严的人上了楼,各个高大周正,脚步落下响亮,剑柄上盘龙卧虎雕铸珐琅暗纹,气势霎时笼罩了酒楼上下。
客人纷纷看去,交头接耳,只觉这群人威慑逼人,甚是不好惹。
封逸明抱起手臂看去,抬声道:“犷骁卫?”
林熠瞥了一眼,那嚣张煞气,上一世也没少见,不是犷骁卫还能有谁?
这伙犷骁卫并没有傲慢到极致,与前世所见的嚣张戾气还差了点,这是因为卢琛明正走在他们前面。
卢琛明看来与他们挺熟,上了楼还回头说着:“今天我替叔叔请客,大家只管吃喝,玩得尽兴,不过别喝太多,耽误了这几天办事也不好。”
他语气中依旧带着傲慢,但因为面对着自己人,说话客气得多。
犷骁卫闻言一阵起哄,纷纷笑哈哈感谢卢琛明。
封逸明看得直乐:“这小子究竟有几副面孔?替他叔叔笼络属下还挺有一套。”
卢琛明转头也看见了林熠他们,立时认出来,脸色一冷,哼了一声,枯瘦焦黄的脸更刻薄三分,鼻孔恨不能喷出两股晦气的烟,身上艳丽热闹的绸缎袍子都晦暗了一半。
旁边小厮时刻盯着主子脸色,见状也认出来,嘴一撇:“呦,这不是拎不清的那几位么?又来碍我们少爷的眼。”
封逸明立刻就怒了,他生来金玉之身,何曾被这样的人冷嘲热讽,丹凤眼一挑,酒窝都蓄着烦躁:“你倒是问问大家,谁比较碍眼?”
在场的酒楼客人看这热闹都笑了,卢琛明斜眉耷眼的,手下狗腿子杵在这里挑衅,谁碍眼,不言自明。
卢琛明对这种嗤笑显然很敏感,身后拥簇着的犷骁卫见了此情景,怎能不帮上司的侄儿出头?
其中一人看了一眼封逸明,见他一身白底金绣纹衣袍,长得好看,又瞥见林熠和顾啸杭,也是俊美出挑,便阴阳怪气道:“瀛州这地方人杰地灵,比皇都的小白脸水灵多了。”
犷骁卫一贯在御前直属办事,朝中官员也得给他们面子,不乏有些人走路都是横着的,到了瀛州更是自觉比天高,便拿出平日里狂妄的调调来,轻浮之极。
林熠靠着椅背,一腿屈膝往凳上一踩,右手手肘搭在膝上,似笑非笑道:“大人这话说得,是看上在下了?”
萧桓坐在林熠身边,影绰的灯火将他挡在座内,原本很是不悦,见林熠开了口,便静静看着林熠,没有插手。
那人看见林熠一身火红衣衫,生得苍白隽秀,那双黑瞳尤其带着不驯,慵慵懒懒望着人,不由眼前一亮,开口就滑腻腻道:“呦,够劲儿,怎么,跟哥哥玩儿玩儿?”
林熠收了笑意,眼神顿时冷了下去,身子往前微倾,周身懒意化作一股极强的攻击性:“好啊,你想玩什么?”
那名犷骁卫一愣,不知这少年身上哪来的凛凛杀气,一时不知怎么回话,想上前去,却被身边的人拽住了。
旁边的犷骁卫认出一身绯衣的林熠,有些犹疑地道:“那是小小侯爷?”
其他人顿时沉默,瀛州没有别的小侯爷,只有烈钧侯府那位。
来之前卢俅警告过他们,唯独烈钧侯府不要去招惹。
发觉惹错了人,有人便开口圆场子,要拥着卢琛明往楼上去,打哈哈道:“卢公子,这位是林小侯爷,咱们大概是有什么误会吧?”
林熠却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冷冷道:“什么误会?各位犷骁卫使不是要跟我玩儿么?”
犷骁卫的人心下凉了三分,他们在皇都嚣张的很,到了地方上更是无所畏惧,但满朝上下还是有几个人不敢惹,烈钧侯府就是其一。
昔年林熠他爹去朝中述职,林老侯爷一身铠甲还没换,遇见犷骁卫跋扈生事,当场踹得那几人满脸血,回头见了皇上,只说随手帮陛下教训了几个人。
林老侯爷出了门指着犷骁卫说:“别人不敢惹你们,老子敢,谁再仗势乱来的,让我见着一回就打一回。”
现下他们在瀛洲的地界,虽说老侯爷在北疆忙着,但林熠狂起来不比他爹逊色,弄不好把他们围起来就地一通打。
卢琛明不知道缘由,他‘三看不起’之中就有看不起天生权贵的威风,袖子一甩:“侯爷又如何?这回来就是收拾你们林家的,什么三大富商,林家顾家阮家?统统有你们好瞧!”
林熠眉头拧了起来:“你要收拾谁?”
萧桓在旁一直静静坐着,听这话便有些烦了,抬头开口道:“这么说话,不大好罢。”
卢琛明听见萧桓的声音,突然愣了一下,快步上前,才看见端坐林熠身侧的萧桓。
原本萧桓一言不发,敛了声息一般在旁,又被挡着,众人便没有注意到,此刻他一开口,众人看去,皆愣了愣。
他一身浅青袍子,摇曳的灯火下面容俊美,恍若画中人,目光只是经过林熠身上才停一停,对甚么事情都不大关心一般,出尘的清冷。
卢琛明站在旁边,眼睛眨也不眨看着萧桓,身上紫底金纹过于华丽的袍子被他紧攥手指握出了褶皱。
他焦黄枯瘦、有些刻薄的脸上倒没了傲慢,却奇怪地有些脸红,似乎很激动,又有些怯。
封逸明抱着手臂,很不乐意他突然接近,道:“看什么看?这就是你放话要收拾的阮氏公子,怎么,要现在动手不成?”
卢琛明却摆摆手,脸上更红了,眼神里竟然是流连的恋慕之意。
他眼睛钉在萧桓身上,对萧桓解释道:“原来原来你是阮氏的公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心,我不会动你们阮氏!”
“怎么?建州顾氏你就动得了么?”
顾啸杭原本是想劝架的,此时听这话一下子怒了。
卢琛明却不理旁人,上前要接近萧桓,又不敢伸手,仿佛在倾慕的人面前终于有了些卑微谦逊:“一月前偶遇公子,却不知公子姓名,今天竟又见着了”
萧桓动也没动,眼睛只抬起一瞬就没再看他,修长手指抚了抚额角,淡淡道:“是很巧。”
林熠见卢琛明两眼发直,还要靠过来,立刻心头火起。
他起身跃到萧桓面前,把萧桓挡了个严严实实,不悦道:“做什么?”
若是封逸明被这么纠缠,他铁定在旁拉着顾啸杭看笑话,少不得还得揶揄几句。
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换成萧桓就不行,那双风清月明的桃花眼也是你能垂涎的?
卢琛明脸一冷,伸手要绕过去拉萧桓,林熠抬手就把他胳膊一攥,令他动弹不得,浓黑眸中露出强烈的警告:“敢动手动脚试试?
月夜()
防个盗;订阅率不足就暂时显示这些啦
“装样子罢了”;林熠摇摇头;又笑嘻嘻看着萧桓,“我扮起纨绔子弟来,是不是也很像那么回事?”
“真假难辨。”萧桓笑道。
“从前确实有过那么一段,算是年少轻狂。”林熠闭上眼。
上一世无忧无虑的少年时,林熠也有过斗鸡走狗、玩闹不羁的日子,幸而他根骨正;没长歪。
“你呢,阮寻”;林熠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笑着看他,“真正的你是今天这样吗?”
“哪样?”萧桓微微偏过头看他。
“风流。”林熠想了想;说道。
萧桓闻言轻笑;摇摇头:“也不过逢场作戏。”
萧桓墨黑的长发垂下来,林熠抬手绕在指间又松开:“你还有多少惊喜等着我?”
“这话;我也想问问姿曜。”萧桓抬手抚了抚林熠眉骨;又收回手;扶林熠起来。
林熠躺了那么一会儿,身上就有些惫懒,边往屏风那边走,边脱衣服;外袍、单衣、腰带;一件件随手丢了一路。
绕到屏风后;上身漂亮的肩背线条一闪而过,浴桶备着热水,林熠迈进去,水声轻漾,轻轻呼出一口气。
此情此景,着实有些灼人,萧桓站在帐内,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心里的扰动。
“姿曜,我先回帐。”萧桓说道。
林熠模模糊糊应了一声。
萧桓回去也简单沐浴了一番,担心林熠醉酒直接在浴桶中睡着,便打算再去看看。
刚到门口,林熠却径自掀了帐门踏进来,一下子撞进萧桓怀里,温热的身体,腰身线条触感清晰。
萧桓扶住他:“真是醉了?”
林熠站好了,笑哈哈道:“没,就是睡不着,来找你聊一会儿。”
萧桓无奈笑着摇摇头,分明是半醉了,比平时还活泼。
两人头发半干,身上裹着件单袍,并肩躺在榻上。
“彭老将军是我爹的老师,德高望重,刚正不阿。”林熠翻个身趴着,侧过头,“他儿子完全不一样。”
萧桓说,“彭陌这人,说他世故老道也不为过。”
林熠声音有些闷:“我想不出,彭老将军的儿子,会有什么缘由对昭武军不忠心。”
“人心易变,有时候不需要理由。”萧桓拍拍林熠。
林熠从到九军部开始,早出晚归,那身铠甲撂在帐子里再没动过。
他把无所事事大少爷的形象发挥得淋漓尽致,还顺便打了几架,前呼后拥,北大营的人原本对林熠都不太了解,只当他是寻常的子弟,这下都明白林熠的“真面目”。
林熠用了三天,就成为九军部第一兵痞,彭陌对他很纵容,只要不闹出大事,任由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