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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相公来种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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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搞事()
“蔺紫均,把我们老施家的儿子还给我!”
一声断喝,从天而降。
接着,施光前就跳到了台上。他冲台下的村民们拱了拱手,大声说道:“蔺家庄的各位乡亲们好,谢谢大家都来了,正好给我们老施家评评理,也做一个见证。蔺秋妹生的孩子,是我们老施家的种,我们来,是想抱回这孩子的。”
“怎么样,孩子在哪里,蔺紫均?”施光前似乎算到蔺紫均不会放人,一开场就直接开炮。
然后才软语气,道:“咳咳……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蔺紫均,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身边要是带着个孩子,知道的,说你有情有义,姐妹的孩子你帮着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跟哪个野男人的私生子……”
“施光前,你嘴巴放干净点!”施明书厉声喝道:“不许你对紫均无礼!”
“哎哟,这不是我们施家庄的大傻子吗?怎么,不结巴啦?吃了半年蔺家庄的米,就不认祖宗啦,吃里扒外的东西,滚一边去!”
又“啧啧啧”摇头:“傻子,不要告诉我,你他妈的又犯了事儿。怎么,这回是跟哪家的姑娘小媳妇搞上了?”
蔺紫均目光如电,狠狠地盯住蔺富财道:“蔺富财,还不快给傻子松绑?”
“这……哦……哦……”蔺富财会过意来,急忙帮施明书松开绳子。
“施光前,我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不过,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如果你再敢说半句污辱我和紫均的话,我打得你跪地求饶。”
施明书双臂张开,目光如炬。施光前在他面前,不过像只小鸡一般。
施光前吓得躲到随行的壮汉身后,干咳两声,道:“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今天来,是有正事要办。蔺秋妹生下来的孩子,身上流着我们老施家的血,现在既然孩子他娘已经死了,我们来要回孩子,也是天经地义。”
“好一个天经地义,施村长,怎么这么快就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这个孩子永远也别想进施家的大门,这话,你可是当着两村人的面说的。”蔺紫均一脸讥讽地说道。
台下看热闹的村民一起哄笑,叫施光前滚蛋。
“呃,蔺紫均,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孩子与你无亲无故的。”
“我当然有资格啦。施村长,你大概还不知道吧,秋妹临终前将孩子托负给明书抚养,而施明书是我兄长,也就是说,我是这孩子的姑姑。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说这个话?”
“你……黄毛丫头,嘴巴还真厉害啊!别以为我不知道,秋妹是怎么死的?你们干嘛要把大傻子五花大绑……如果今天你不肯交出孩子,我就送傻子见官府,这可不是你们蔺家庄的人可以私了的事情。”
“快说,孩子到底在哪里?”
上官采本来已经将孩子交给蔺枫兰,要迎上蔺锦儿,跟她一起回家的。见施光前来势凶凶,怕蔺紫均他们吃亏,又折了回来。
听了一会儿,见蔺紫均和施明书都冷静果断,放下心来。悄悄走到蔺枫兰身边,说道:“蔺大叔,把孩子给我,我先抱回富财哥家中。”
“上官公子,这样不好吧?”
“蔺大叔,您放心,孩子我是不会给施光前的。外面天冷,我看这事一时半会儿也了不了,孩子抱回家中,不是更安全吗?”
“放心吧,蔺大叔。”锦儿也在一旁说道。
“谢谢你们,上官公子,锦儿。”
第127章 意外的喜事()
蔺富财不像蔺百容一般怕事,平日里他对乡亲是小气了点,不过,该站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愿意挺身而出的。
“施村长,也真好笑了啊。你们口口声声地说要抱回孩子,让孩子认祖归宗。据我所知,孩子他爹还没死吧,怎么没见孩子他爹,要你一个做爷爷的人出马啊?”
说完,还觉得不过瘾,又继续说道:“秋妹生的孩子吧,一开始在你们施家人的眼里,其实也没这么金贵。现在突然变了,台下的老少爷们,你们想想,这是为什么啊?”
“他家的老母鸡不抱窝!”
“不对,不对,是老母鸡太强,老公鸡不敢打鸣!”
“哈哈哈……”
乡下人粗俗,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讲些带浑腥味儿的笑话。这会儿一致对外,当然跟着蔺富财起哄了。
“蔺富财,你——”施光前急得一口气上不来,卡在喉咙,面色紫如猪肝。旁边的一个人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他马上顺过气来。
“哈哈,蔺富财,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了,就你们家这情况,是老母鸡不抱窝啊还是老公鸡不打鸣呢?”
刚才蔺富财嘴上痛快,忘了自己也有这档子痛事,被施光前这一呛,顿时哑口无言。
这时,台下有老娘们人叫了起来。
“富财,富财,叫你媳妇儿上台,叫你媳妇儿上台……”
“别闹啦,静一静,静一静!”蔺富财尴尬地摆手说道。
“富财,你们家老母鸡抱窝啦,翻年就能给你生一窝小鸡仔呢。”又有人大叫,声音里透着喜气。
“啊——真……真的……”蔺富财喜出望外,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间,竟激动得热泪盈眶,手脚不知如何安放。
原来,蔺富财的大老婆柳月心已经怀孕,只跟村里的老娘们嚼过舌头,还没有告诉自己的相公罢了。
施光前两边嘴角唾沫横飞:“疯了,简直是疯了,什么时候女人怀孕的事,也可以拿到大会上说了?我看你们蔺家庄的风气,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一辈不如一辈啊!”
“施村长,你还是管好你的施家村吧,我们村的事,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了。”
说完,蔺富财冲紫均挤了挤眼,一个飞身,跳下台去。像只兔子一样飞快地窜到老婆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惹得村民们哈哈大笑。
“蔺紫均,想清楚了没有,你是乖乖把孩子交出来,还是我报官府,让官府的人把傻子抓走,到那时,你一样要把孩子交出来。”施光前见蔺富财下台,以为紫均少了靠山,更加嚣张。
眼前的事,蔺紫均还真是难办,秋妹的事,傻子是最大嫌疑人。如果他坚持不肯说出真凶,真要闹起来,惊动官府的人,就麻烦了。
施明书却不怕,这些人在他眼里,都不是一回事。
他相信,身体中莫名其妙的那股力量,一定可以帮助他化险为夷。他默默地走到蔺紫均前面,替她挡住施光前。
就在两边的人僵持不下时,张有田突然引着几个差爷,气势汹汹而来。
第128章 被逼()
“是他,差爷,就是他掐死秋妹的,我是亲眼所见啊。”张有田冲到台上,指着施明书的鼻子说道。
“把他绑了,带回县衙。”
“是。”
几个人一拥而上。施光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甩甩臂膀,得意洋洋准备看好戏。
“等等。”蔺紫均抢先一步,拦在施明书前面:“差爷,这个人好吃懒做,偷鸡摸狗,他的话你们也信?”
“你是他什么人,要你帮着出头。我们接到举报,而且现在的确出了人命,他是最重要的人证,要不要相信他说的话,我们自有判断,不用你来教我们。让开——”
施明书怎么也不会想到,张有田这小子居然敢倒打一耙,污蔑他是凶手。这家伙一定是怕日后遭到施明书的报复,干脆先下手为强了。
要说证据,还真没有什么明显的证据。而且施明书誓死悍卫的,不就是蔺秋妹的清白吗?他要是说出那晚发生的事,就必须要说出张有田与蔺秋妹私下相交的事,虽然他们两人合谋对付的人就是自己。
但秋妹已死,她的孩子还要长大成人,如果说出真相,叫孩子日后如何做人?
施明书真后悔那晚没有杀死张有田。
来的差爷里,有一个衣着与其他几个不同,一看就知道是带头的。施明书冷静片刻,走到他面前,说道:“差爷,他说是我掐死秋妹,有什么证据?他说亲眼所见?大半夜的,他不在家睡觉,却跑到地里做什么?”
“施明书,你就认了吧,蔺家庄的人都要把你押送官府了,就证明他们都知道你是杀人凶手,这么多人作证,还不够吗?”
张有田别的本事没有,耍横倒是比谁都强。他就是摸准了施明书不说出真相的原因,才敢这样有恃无恐。
那带头差爷目露精光,“张有田,你说,当时你为什么会在现场?”
“差爷,我……我睡不着觉,就想到地里走走,所以……所以就看到了。”
“那施明书和蔺秋妹两人当时有没有发生争执,施明书又为什么要掐住蔺秋妹的脖子,还有,蔺秋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接生的?这些,你都一一说出来。”
“差爷,我当时离得远,就听到秋妹问他,为什么要悔婚,叫她以后在村子里抬不起头。然后……然后……大概是施明书自觉理亏,又不想与秋妹成亲,恼羞成怒,起了杀心。孩……孩子,是他掐死秋妹的后,才生下来的。”
“胡说,人都死了还怎么生孩子?张有田,这里虽然不是公堂,但也绝不任由你信口开河,你最好想清楚了,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台下一片哄笑。
那差爷办得案子多,已从两人神情上猜得一二,蔺秋妹的死,肯定跟男女私情有关。再大胆些猜,是与这两人有关,但谁在说真话,谁在说假话,还真不好断定。
张有田以为搬出差爷,就可以将施明书治之死地,没想到反而惹来一身麻烦。他要是不说出点有料的东西,怕是过不了关。
“差爷,我交待,我全都交待……”这样说时,一双眼睛邪恶地看着施明书:你护啊,有本事你护住那个女人啊……
“其实那晚,我跟蔺秋妹是事先……”
“差爷,秋妹是我掐死的,不过我全是无心之失……”
施明书果断地打断张有男的话,不让他往下说。
“抓住他,押回县衙。”
第129章 拼了()
蔺紫均脸色大变,质疑地看着施明书,要他把话说清楚。
“紫均,照顾好孩子,记住秋妹的遗言,孩子绝不能给施家庄的人抱走。”说完,施明书朝张有田看了一眼,那家伙得意地冲他做了一个鬼脸,无耻至极。
“相信我,张有田会有报应的。”
几个差爷押着施明书就走,蔺紫均刚追上两步,就被施光前一把拉住:“想跑,没那么容易,快点交出孩子,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
蔺紫均打死也不相信施明书会杀死秋妹,眼看着他被人带走,自己却无能为力,她内心犹如万箭穿心。这种无力感被施光前这一挑衅,顿时化为极度的愤怒,她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孩子到底在哪里?别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施光前大声吼道。
“紫均……”蔺富财也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角。
“啊……”
蔺紫均突然像发了疯一样,跑到台角,搭台用过的一把斧头还放在那里。她举起斧头朝施光前冲过来,边跑边挥手乱劈。
“谁想要抱走孩子,我就跟他拼命……”
“哎……你干什么,你想杀人啊……这,这,这……哎哟,快跑啊……”施光前左躲右闪,吓得屁滚尿流。
台下乱成一片,有胆小的纷纷往家里跑。
“紫均,你干什么呢?”眼看就要出大事,蔺富财又是一声大吼,紫均愣了一下,他趁机上前想夺下斧头。
“放手,放手啊,紫均……”
大冷的天,蔺紫均却满头大汗,浑身颤抖,几近虚脱,可是一双手却将斧头抓得牢牢实实,任蔺富财怎么用力,也夺不过去。
施光前见她停下,以为她已服软,正要逼进一步。
“施光前,你敢欺负我女儿,我蔺瘸子就跟你一命换一命。”蔺枫兰在路边找到一支竹竿,横扫上台。
“啊……疯了,全都疯了……你们……全都是刁民……”
施光前只恨爹娘少生了他一条腿,跳下台就跑,边跑边喊:“蔺枫兰,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想抱别人的儿子来养,你他妈的没种……老子还会回来的……你给老子等着……”
跟施光前一起前来的几个人,见村长已跑,更加不敢多呆,抱头就跑。
“紫均,他们走了,把斧头给我。”蔺富财说道。
蔺紫均喘着粗气,发尖汗水滴到衣服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手中的斧头也应声而落。
“丫头,好样的。”蔺枫兰扔掉竹竿,去扶女儿。
“爹,傻子没啦,怎么办啊,呜呜呜……”汗水和着泪水沽沽而下,蔺紫均的哭声像是从地狱之中发出来,透着深深的绝望。
“大叔,紫均,去我家坐坐吧,大家商量一下,看看该怎么办。”蔺富财别过脸去,偷偷地擦了一把泪水,说道。
一场闹剧,以傻子的被抓结束。几个热心的村民搀扶着蔺紫均父女,把他们送到蔺富财家,好声安慰几句后才各自回家。
上官采听到动静,出来一看:“傻子呢?”
一句话问得,蔺紫均的泪水又迸了出来。
第130章 一致对外()
听完事情始末,上官采沉吟片刻,说道:“大家先不要担心,这里离县衙有几十里路,他们今晚应该会在镇上住一宿。镇上客栈的老板我认识,我现在马上回去,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见上傻子一面,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公子,我跟你一起去。”蔺紫均说道。
“不,你今天太累了,见到傻子容易情绪激动,反而不好。你留在这里休息,秋妹的孩子还需要你来照顾,可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上官采目光关切地看着蔺紫均,能为她分担忧愁,哪怕只是一点点,都令他感到欣慰。
蔺锦儿嘴巴嘟得老高,看不惯上官采的样子:“相公,傻子杀人,有人证在,你去也没用……”
“妹妹,别说了……让妹夫跑一躺,就算帮不上忙,能见上傻子一面,跟他说几句告别的话,也是好的。”蔺富财皱眉,打断了妹妹的话。
明知道蔺富财这样说是好心,蔺紫均心里却更加堵得慌:什么叫告别的话,傻子这一去,真的有去无回了吗?
“紫均,你别担心,有什么消息,我马上派人回来通知你。”上官采安慰她道。
“谢谢你,上官公子。”
上官采走后,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会儿,一致认为孩子这几天不宜给蔺紫均抱回家中,万一施家庄的人突然上门抢人,他们父女俩毫无对抗之力。
“你要是不放心,就跟孩子一起住在这里,锦儿,去叫你二嫂帮忙搭个临时的床铺给紫均和孩子睡。”
“富财哥……”蔺紫均感激地说不出话,她以前总是笑蔺富财小气抠门,想不到他也会这么仗义。
“富财,大叔以前看错你了,大叔跟你赔不是……”
“大叔,紫均,你们这是做什么呀?都是一个村的,还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被人欺负?不说了,不说了……”
蔺富财肥胖的脸上突然露出笑容:“哎哟,差点忘了,月心,月心……你想吃点什么,我亲手给你做……”
“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今天的事情闹心,竟都忘记了柳月心怀孕一事。这对于蔺富财来说话,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话分两头。
上官采心急火燎地赶回镇上,还真如他所料,到镇上唯一的客栈一打听,那几个差爷和傻子就住在店里。
“王老板,你看这事……你得帮帮我,傻子真的是被冤枉的。你看看能不能在酒里……呵呵呵……让我跟傻子好好说说话……”
“上官兄弟,过来。”客栈老板神秘兮兮地招招手:“靠近点,我问你,你带银子了吗?”
“带了,不过不多。”
“那你就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快点回家去取多点银子过来,办事的差爷也要吃饭的,你多给点银子……呵呵,你懂的,何必说到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呢?”
上官采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哎哟,你看看,我这一着急,竟忘了这一条道道,谢谢王老板,我这就回家去取。”
等上官采取了银子回来,已经是撑灯时分。进店一看,呵,那几个人正在吃晚饭,也不知道傻子吃过了没有,双手仍然被绑着,坐在旁边。
第131章 行贿()
上官采冲王老板点了下头,直接走到他们那桌坐下。
“几位差爷好,我叫上官采,是庆云镇的商户,这位施明书,是我的朋友。”
那几个人正在吃面,头都懒得抬一下。
“嗯,是这样的,我想跟我的这位朋友单独说几句话,想请几位差爷行个方便,这里有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各位拿去喝酒。”
“小子,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哪?光天化日,你敢行贿?他犯的可是杀人罪,不是银子多就可以搞定的。”带着的差爷一脸怒火。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跟他单独说几句话,这不是……不是……他犯了这么大的事,这一走,就恐怕再也回不来了嘛。差爷,行行好……”
任上官采嘴皮子磨破,那人也只同意他当面跟施明书告别,还警告他,如果串供,将他也一起带走。
“上官公子,不劳你费心了。”
“傻……”上官采刚想叫施明书傻子,想起他已不傻,连忙改口:“明书,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不肯说出真相,是不是秋妹的死,跟那个张有田也有关系?”
施明书没有反驳他的话,但也拒不承认。
“大——傻——子!”上官采忍无可忍,横眉竖目指着施明书道:“你当你这样做是为秋妹好啊?我看你真是傻到家了。秋妹尸骨未寒,真正的杀人凶手逍遥法外,你却在缩在这里连个真相都不敢说出来。”
施明书不想跟上官采争论,他闭口不言,就是想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捕捉一下内心的那股力量。紫均食指上的伤口就那样愈合,根本是不合常理。施明书隐约中感觉到自己与以往不同,可是又无法自由控制。
如果让他找到答案,那么,他是不是可以仅凭自己的力量,让张有田受到应有的惩罚?
可是这些他不能跟上官采说。
“秋妹尸骨未寒,秋妹尸骨未寒,秋妹……”
上官采的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挖在施明书心口,对,哪怕是埋在地底下,秋妹也一定是不甘心的。只有让张有田跪在秋妹的坟前,向她低头认错,再一命抵一命……
他不能就这样被带走,他走了,蔺紫均和孩子怎么办?她带着一个孩子,怎么过日子?她一个人,怎么抵挡得住施光前他们一大帮人?
施明书猛然醒悟,事情绝不对就这样结束,他要回去。
“差爷,我有办法,证明人是张有田杀的。”
那几个人都笑了:杀人这么大的事,岂是你一张嘴说了就是了的?
“上官公子,你带了多少银子?”
“一百两。”
“差爷,这些银子全部给你们,不是要你们放了我,只是要你们再辛苦一趟,押我回一蔺家庄,我有办法证明张有田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上官采连忙双手奉上银子,“对对对,几位大哥,这就是给你们的辛苦费,也不求你们放人。杀人这么重大的事,多跑两趟路,这村民们见了,也觉得踏实,这官府的人,办事可都是认认真真的……”
“唔……这样……”领头的差爷冲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将一包银子揣入怀中。
“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再辛苦一趟。你说,是连夜赶回蔺家庄,还是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去。”
“差爷,当然是连夜赶回去,越快越好,越快越好……”
上官采和施明书异口同声。
第132章 真的要开棺()
从镇上到蔺家庄,紧赶慢赶,少说也得一个半时辰。他们到村边上的时候,整个村子的人都入睡了。也正因为此,脚步声轻易就惊动了一村子的狗,都跑出来汪汪乱叫。
——全村人又都醒了。
一听说还是为白天的事而来,个个精神大作,手忙脚乱穿好衣裳,生怕错过了什么。
蔺紫均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本来就没有睡着,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待大家打起火把,跟着上官采他们一路往地里走,越走越不对劲,越走越心里发毛:天啊,这不是要去昨天送秋妹下葬那块地的路吗?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开棺验尸?
有胆小的村民手拉手走在后面,又觉得后面太过安静,好像总有什么东西如影随行,又呼啦啦加快脚步,跑到队伍中间。
还没到坟地,就看到那里也有人打着火把,人头攒动。
走近一看,竟是张家岭的一帮人,站在坟前的,是张有田。
原来,上官采他们从镇上回来时,已经另外分出去两个差爷往张家岭村,将那张有田捉到坟地了。
张有田一见施明书,上前就要踢:“傻子,你他妈的杀死秋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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