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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宝宝:娘亲是个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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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咬轻了你压根就醒不来。
“乱哼哼什么呢,再乱来,下午就给你吃饭了。”
唧唧
小东西的声音顿时的低了下去。
“这样才乖。”
看着老老实实的小七,纪飞燕才将它重新放回怀里。
完颜镜和杨云灵的离开对老纪飞燕来说并不在意料之外,她不否认那天的话对完颜镜又一定的影响,不过她还没有傻到会认为完颜镜是因为真的死心而离开,不过就算有什么事情也都是以后的事了,只要现在消停点就成。
“我不会感激你的。”
在杨云灵上马车的前一刻忽然扭过头来凝视着纪飞燕。
“你的感谢也不能让我吃饱睡暖。”
“哼。”
果然还是这样的她才最适合,纪飞燕笑笑,不过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都没有再见过完颜镜,估计他现在心里还是很不爽吧,被自己曾经的爱人推向别的女人的怀抱,一般人都不会忍耐。
“德叔,小心点,以后有机会再找你说故事听。”
看着坐在马车外边的德叔,纪飞燕附送了一个超级大笑颜。
“那老奴就等着。”
就像完颜镜来时的样子,离开的时候早就浩浩荡荡,整整齐齐的部队都快要将整个镇子踏平,纪飞燕也不去探究这么多兵倒是是怎么一夕之间变出来的。
“怎么?舍不得吗?”
刘言志抱着剑斜斜的望了纪飞燕一眼。
“我看不是我舍不得吧,某人的眼珠子都快黏在那马车上了。”
“我”
“好了好了,这下解决一个大麻烦,终于是安心的上路了。”
纪飞燕压根没有给刘言志说完的机会,径自伸个懒腰往房间走去。
“喂,我还没有说完,你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在别人的话还没说完前就离开是很不礼貌的啊?”
刘言志在在后面直嚷嚷。
“刘叔叔,给你一个忠告,不要跟我娘亲讲礼貌。”
纪水柔一脸正经的说道,那东西,他们就从来没有在她娘亲身上瞧见过,然后跟着离开。
纪龙吟冷冷的望了刘言志一眼,跟了上去。
纪冰霖冲着留言闻讯的笑了笑,然后迈着小步不慌不忙的追上去。
独留下刘言志一人风中凌乱。
“现在完颜镜的时候解决了,我们该上路了吧?”
纪飞燕回到房间,心情愉悦的说道。
“马车已经雇好了,收拾好东西就可以走了。”
“嗯,我马上去收拾。”
能早一天找到九曲玲珑珠,冰霖就少受一天苦。
或许是因为心情舒畅的缘故,就算是坐在窄小的马车里,时不时还会磕磕碰碰几下,纪飞燕都觉得生活无比美好。
“这这么放弃这段缘分不后悔?”
司华斜靠在马车内,帘子被拉起,微风抚进,吹起他几丝黑发,映衬的整个人都慵懒清闲起来。
“缘分一词本就是个矛盾的个体,是缘还是不过要看天意罢了。”
她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里,那么多人的身体不选,偏偏就选中了这具,这就是缘,而她忘记前尘往事,这就是分,没所谓后不后悔,只要还活着,就得开开心心过下去。
“唔,那娘亲你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夫君?”
纪水柔从对面爬到纪飞燕的身上,上次司华教了纪龙吟打坐练气的功法,这些天里他倒是勤劳的很,不过在听见纪水柔的话后,那紧闭的双眼却依旧是动了动。
“这个啊一般女孩子喜欢的类型都是正经里带一点不正经,但这点不正经还不耽误正经的那种。女孩子追求安稳,但又不能太安稳,安稳里要带那么一点不安分,但这点不安分又不能破坏安稳的那种。”
纪飞燕仿佛是耍了个绕口令一般,听的纪水柔一阵晕晕乎乎。
“你现在还小,听不懂没关系,反正离找男人的时间还久的很。”
刘言志在马车外听着纪飞燕那段豪词,手中的马鞭不由的一愣,确定这个世间上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镜哥哥,你刚才为什么不和她道别?”
豪华的马车内,杨云灵盯着这个从方才就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虽然他平日里也是这般淡漠,但是这么多年,她早就能在他脸上微妙的情绪变化中察觉的他的心情。
“既要再见,何需告别。”
他这次离开不是告别,等他将手中的事情处理完后,他会再回来的。
杨云灵低着头咬着唇不语,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不过脑海里却响起那天纪飞燕对她所说的话,或许她还可以再试一次。
第29章 前尘往事(一)()
“哇,这大酒楼就是不一样啊,比起我们之前住的地方不知道好多少。”
纪飞燕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不仅感慨道。
“坐下吃,吃完赶紧走。”
刘言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反正从踏进这座城开始,他就开始不对劲,看他对这里熟门熟路的摸样,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面一定有鬼。
“难得遇上这么热闹的城,既然来了就好好玩几天再走呗,小二,上菜。”
瞧着刘言志一瞬间变黑的脸,纪飞燕越发的来了兴致,说不定在这里还能挖出些其他好玩的事情来。
不过这一切还没等着纪飞燕自己挖掘,就已经送上了门来。
一行人吃的正香的时候,忽然从楼下涌上来一群人齐刷刷的站在纪飞燕这一桌面前,要不是他们穿的只是普通的家丁服,她要以为完颜镜又折回来了。
不过一向胃口极好的刘言志在看见这些人说话倏地放下了筷子。
“既然来了我这清郡,为何不进大哥的家门,反而在外面吃起酒来?”
听着声音就知道是大boss来了,纪飞燕抬头瞧着来人一身华丽的行头,看上去倒是人模人样的,他既然自称大哥,那他弟弟不会就是刘言志吧?
纪飞燕回头看了眼不修边幅的刘言志,这两厢对比起来也实在是身份地位太悬殊了。
“我在这外面吃的洒脱,爱大口喝酒就大口喝酒,爱大口吃肉就大口吃肉,最怕的就是对上那些阴险狡诈表里不一的斯文败类,饶了我的食欲。”
咳咳
如果说上次见到刘言志说狠话是因为杨云灵,这次那就是十二k纯金的挑衅了。虽然她是想看戏,但是也不能这样光明正大的在别人的地旁上闹事啊。
“当年的事情你还是放不下?到现在你依旧在怪大哥?”
不过那人却丝毫没有要生气的摸样,言语间还洋溢这对刘言志的宠溺,果果的这才是亲哥啊。
“事情我就已经放下了,只是我不是怪你,而是恨你,要不是我答应过不杀你,你现在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纪飞燕瞧了眼刘言志,他说的确实是真的,因为他眼底倾泻的杀意是那么明显。
“还有外人在,我们的事情稍后再说,过几天就是娘的忌日,你这时候回来不也是为了这个吗?回家吧,你的房间我一直都有叫人在打扫。”
唔
没想到这刘言志居然还是一贵公子啊,只可惜这周身散发的完全是衣服纯屌丝男的气场啊。
“我自己会找地方住,不牢你费心。”
只可惜某人完全不接受送上门的好意。
“那个你的意思是我们都可以去你府里免费吃住?”
纪飞燕的眼底滑过一丝狡黠,完全没想意识到自己的这个神情和某人算计人的神情惊人的相似。
“既然是言志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你们来府上我定是以贵宾之礼相待。”
纪飞燕摸了摸下巴,贵宾之礼,多大的诱惑啊,这几年她光顾这受气了,现在有这么好的翻身机会不用,连老天都会惩罚的啊。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打扰了。”
“福叔,立马回去准备好厢房。”
“是,少爷。”
“喂,我有让你答应吗?”
刘言志一见纪飞燕答应,立马的站起身。
“迄今为止,你吃的用的全都是我的钱,需要我们好好的清算一下吗?或许你愿意在这酒楼洗盘子来偿还你刚才吃掉的东西?”
刘言志一阵黑脸,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是环抱着他那柄剑愤愤然的那眼瞪她,只可惜他低估了纪飞燕脸皮的厚度。
“请带路吧。”
最后的最后,刘言志不得不迫于纪飞燕的淫威,跟他们回了府,只是这人却绝强的不肯住他自己原先的那间房,硬生生的要挤在纪飞燕他们的厢房。
“喂,我说你也太不知好低歹了吧,那可是上等的少爷房啊,跟这比起来不知道舒服多少倍,你确定要霸占我们这个床榻吗?”
纪飞燕坐在椅子上无比愉悦的吃着刘言志大哥送过来的水果。
“我说你这个女人还有没有一点原则?”
刘言志一脸不爽的躺在床榻上,怒视的纪飞燕。
“有啊,我的原则就是有钱就有原则。”
刘言志暗暗咬牙,早知道这样当初他就不该将身上的银子全部赏给那些小叫花。
“不过我看你那个大哥也不坏啊,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纪飞燕不甚在意的说道。
“你懂什么?不过是给了你一点好处就开始为他说话了?像这种本事他运用的炉火纯青。”
刘言志从鼻子里发出一身闷哼,看着这样的刘言志,纪飞燕也不在说什么,只是安心的享受桌上的瓜果点心,还时不时的发出些喟足的声音。
一直到刘言志受不了自动离开,纪飞燕才幽幽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真是撑死她了,要是那人还不走,她就真的要吐了。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才选择要走这条路的啊?”
纪飞燕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我可没有通天眼。”
司华半眯着眼睛拿着个同心果逗弄小七。
“那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终于司华大人高抬贵手,轻轻的一松手,那同心果便倏地的砸到小七的头上,滚到了角落,那道灰色的身影已电光火石之间顷刻便四肢爪子狠狠抱着。
“他手上把柄从来不离身的剑是江湖上赫赫有名龙渊剑,而这剑一直是江湖第一剑客赫言志的随身兵器。”
“赫言志?感情他连骗我呢?”
纪飞燕一阵惊叹。
“这也不全是,五年前,赫家出了一件大事,赫家长子赫言书继承了郡位,赫家么子赫言志与其割袍断衣,改随母姓。”
唔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纪飞燕皱着眉瞧着司华,不过某人又只是展现出一贯的笑意,不在言语。
接下来耳朵几天里,纪飞燕一直在想这司华嘴里的那件大事是什么,那人说了一半,后面的事情她就是软磨硬泡他都不在吐露半字。
嘭
一直低着头沉思的纪飞燕压根没看见前面走过来一个人影,猛然的撞了上去。
“嘶”
“纪姑娘,你没事吧?”
纪飞燕抬起头,居然是一身华衣的赫言书。
“啊,没事没事。”
“纪姑娘怎会走到这偏僻的地方来?”
经过赫言书的一提醒,纪飞燕才发现这周边的景色已经完全的陌生。
“那个我想着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这里了。”
纪飞燕一阵恶寒,这样在别人家里横冲直撞实在是太过于无礼。
“我不是责怪与你,只是这边比较偏僻,距离你住的厢房还有些距离。”
“这是什么地方?”
对于赫言书的话,纪飞燕有些好奇,看这边的环境,清静雅致,也不像是墟废的地段啊。
“这里是我住处。”
啊?
这倒是更让纪飞燕惊讶了,这堂堂一个郡王,身边居然连个看门的小斯都没有。
“我喜好清静,所以这院子里没有婢女,我送你回去吧,不然你该是要绕许久。”
像是看透了纪飞燕的想法,赫言书缓缓说道。
“那就麻烦郡王了。”
“纪姑娘不用郡王郡王的叫,既然你是言志的朋友,喊我一声赫大哥也不为过。”
赫言书的谈吐举止都显得十分有涵养,听他说话也十分的舒服,看上去也不像是个有脾气的人,真不知道能有什么事可以让两个兄弟闹到这个地步。
“赫大哥。”
虽然纪飞燕不会像司华那样猜人心思,但是要看出一个人是不是真心实意的笑还是可以的。
“你和言志认识很久了吗?”
“嗯,也不算太久,他被客栈老板扔出来的时候我刚好路过。”
呵呵
“言志从小就没有对钱财没什么感念,这些年在外面怕是受了不少苦。”
“就他?就算是吃苦也是些三三七七的苦,他才不会委屈自己呢。”
让她想象刘言志几天不吃饭,她还真想不出来。
“是吗?看来他过的比我想的要好很多。”
“看上去你应该是很疼爱这个弟弟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公开说吗?”
或许是因为赫言书言语间的那份疼惜让纪飞燕动容,不由的停住了脚步。
“纪姑娘,前面就是你的厢房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跟福叔说,我已经交代他了。”
看着赫言书消失的背影,纪飞燕有些疑惑的晃晃脑袋,真不知道这两兄弟是在打什么主意,一个看似对自己的哥哥恨之入骨,却照旧还愿意与他同住一屋檐,一个看似对弟弟疼爱有加,却能容忍两人相见陌路,真是一对怪人。
半夜,纪飞燕忽然被一阵凄惨无比的哭声吵醒,一个翻身坐起,警备的望向四周,却发现那哭声居然一下子停了。
低头看了看睡在自己身边的三个小孩,气息沉稳,仿佛是没有收到一丝的影响,不由的怀疑难不成是她做恶梦了?
再次躺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没了一点睡意,只能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一大早,天才微亮,纪飞燕便立即的起身直直的冲到司华的房间,看着一身华衣立在窗前的司华,她不由的一愣。
“你昨天晚上也没睡吗?”
“你这么一大早就进我的房间,就是为了问这句话?”
司华转过身来,绝色风华。
“那个当然不是,我是想问你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到现在想起里,纪飞燕都有点毛骨悚然,那声音实在是凄惨无比。
“我一夜无梦。”
“我说的不是做梦,是真的,我有听见,那声音真的很”
纪飞燕抖了抖身子,一脸欲言又止。
“你确定不会是幻觉吗?”
司华轻描淡写的提问,这倒是让纪飞燕一阵语塞,没有证据她也说不好是她做梦还是真有其声。
“好了,我突然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这个宅子难不成真的不干净?那个死刘言志,要是早这么跟她说,她会来吗?
不过好在今天是刘言志母亲的忌日,过完今天也就可以离开了,这么一想纪飞燕倒是感觉松了一口气。
只可惜当天夜里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不得不让纪飞燕等人再度留了下来。
“有没有搞错了,怎么我走到哪里都有命案啊?我是死神终结者?”
纪飞燕真想仰天长叹,她现在想起那个婢女的尸体,她都觉得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恶心,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完整的肌肤,感觉就像是被什么凶猛的东西撕咬过一般。
“阿姐,我们什么时候走啊,这个地方感觉好恐怖。”
月夕的神情有些无力,感觉好像已经有许久没有睡好一般。
第30章 前尘往事(二)()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没精神?”
纪飞燕摸了摸月夕的额头,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少爷已经有接连好几天晚上睡不着了。”
一直站在月夕身后的阿默定定的开口。
“睡不好?”
“嗯,我总听见有人在哭,可是我一睁开眼就没有,一闭上眼就满脑子都是,阿姐,这个地方是不是不干净啊?”
月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
哭声?纪飞燕一惊,看来她那天晚上听见的就不是幻觉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听到哭声的?”
“从第一晚就开始了。”
月夕掰着手指头。
“没事,可能是这宅子里来了些夜猫吧,你现在去休息一下,有阿姐在这里,不用怕。”
纪飞燕拍了拍月夕的小脑袋,笑的一脸温柔。
“我”
“你就在阿姐的房间里休息,现在是大白天,而且这么多人在,没事的,我让阿默在你床边陪着你。”
“好。”
或许是忍不住睡意,还犹豫不决的月夕跟着阿默往里屋走去。
“这个宅子还真的有问题。”
纪飞燕看了眼坐在一侧的司华,两人暗自相视了一眼沉默。
一直到晚上刘言志回来,纪飞燕还端坐在大厅。
“怎么样?有什么结果没有?”
虽然看着刘言志的表情就知道了事没什么进展,不过基本的关心还是要问一下的,至少那尸体是在他母亲忌日的时候被悬挂在她坟头,说什么都有点像是故意的样子。
“仵作已经检查过尸体里,说是被活活咬死的,身上有多处的抓痕,应该是锋利的爪子弄上去的。”
“这么说应该是猛兽所为?”
“就算人是被猛兽所杀,但是一只猛兽能将尸体悬挂上树枝吗?”
纪飞燕耸耸肩,表示这个问题无解。
“现场就没有一点其他的线索?”
刘言志沉默了片刻后,缓缓的摇摇头,眼底是浓烈的悲伤的懊恼。
“你别自责,这些事情你也不知道,说不定只是一人有心人士的恶作剧罢了。不要放在心上。”
纪飞燕拍了拍刘言志的肩膀,后者却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扭头推门离开。
纪飞燕没有母亲,所以不能体会刘言志现在的心情,不过她能想象假使有人在她门前丢只死老鼠她定会还人家无数只死老鼠。
看了眼烛光下眸光异彩的司华,纪飞燕抄起桌上的酒壶便跟了出去。
找了好半会才在房顶上发现那个分外扎眼的人影,摇摇晃晃的从一侧的树上爬上屋顶,直到她筋疲力尽,一身冷汗的走到刘言志的身边,这时她才深刻体会到有武功的好处。
“喂,坐过去一点,我这衣服才新买的第一次穿,不要弄脏了。”
纪飞燕抬脚踹了踹躺在顶上的刘言志,后者也懒得开口,撑着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此时纪飞燕才满意的坐下身来喘口气。
“诺,我刚才拿的,看样子应该不错。”
纪飞燕扬了扬了手中的酒壶,那清冽的酒香随风而散,还真有几分晕眩的感觉。
“哼,你面子倒是很大,他居然舍得拿这酒出来款待你们。”
刘言志不用喝就知道这是封藏了百年的好酒,府上大概也就只剩下几坛了吧。
“是吗?要是不珍贵的话又怎么能体现出我贵客的身份。”
纪飞燕仰头喝了口,虽然她对酒没什么了解,不过这口感倒还是非常不错,没有一般酒的辛辣味,还多了几分香甜,不由的便又多喝了几口。
“你也喝点,这酒挺不错的。”
本想开口提醒她这酒虽然初喝时甘甜,但是后劲很足,不过看了眼纪飞燕洒脱的摸样,也就闭了嘴,接过酒壶狠灌了几口。
“我母亲不是郡王的妻子,甚至连妾室也不是。”
纪飞燕也躺下,刚才多喝了几口,这会忽然觉得有点头重脚轻了。
“我一出生就被过继到我大娘的名下,在明里我是她亲生的孩子,但是,我知道我的亲身母亲是那个一直生活在别院的温柔女人。
其实父辈们的事情我不清楚,也不想追问为什么我不能光明正大的喊娘,只想着能和母亲在一起也是好的,只可惜,老天连这点愿望也不愿意满足我。
我知道大娘一直看我不顺眼,也时常瞒着我去找娘的麻烦,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却只想着要将母亲一直留在身边。
我开始拼命的练功,想着等我真正强大的那一天,就带着娘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大娘却连让我安稳的活到那个时候的机会不愿意给我。
一直到母亲死的那刻我才知道为什么母亲一直不离开这个虚伪的家,她是为了我,她不放心留我一个人面对,只是我却一直不明白,我一直以为母亲是快乐的,因为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总是满脸的笑意,现在想起来她不过是在我面前强颜欢笑罢了。
倘若我当初能想到这一层,早早的放她离开,她最后也不会那么凄惨的死去,可即使到死那个男人也没能来看她一眼。
继母亲以后,就是轮到冰儿了,冰儿是福叔的女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温柔可人,我一直等着有一天能娶她为妻,可是她却在一天夜里突然留下一封书信说一直都把我当做是哥哥,然后嫁给了哥哥,那人从来都不会说谎,那信上面的字大多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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