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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宝宝:娘亲是个渣-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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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过怨过,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她死,只要她好好的,嫁给哥哥就嫁给哥哥吧,郡王的正牌妻子总比我这个名不副实的二公子要来的好。
可是那个女人居然狠心杀了她,自杀?冰儿向来是最怕喝药的,有怎么可能会喝毒药呢?真是连骗都不愿意骗我。”
纪飞燕沉默不语,半响才缓缓的说道。
“假若你父亲真的对你的母亲没有一点感情都话,有怎么能将她留在府上,你可见过你母亲收到一丝的亏待?”
刘言志不说话,纪飞燕知道自己是猜对了,看刘言志的性格便知道他必定是从小受着宠爱长大的,假若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怎可活的这么洒脱。
“可是母亲却是是为我而死的,假若不是我让别人发现了她的存在,她就不会为了保我的名声而选择自杀。”
纪飞燕扭头看了眼满脸脆弱的刘言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没有母亲,所以不能体会你的心情,但是我现在身为一个母亲,假若为了我的孩子,我一定会拼尽一切保护他不受到伤害。”
分在耳边吹的扎扎响,纪飞燕的视线开始有点模糊起来。
“我一直责怪她为什么要去找我娘,我恨了她这么多年,其实我知道,我才是凶手,我才是那个将娘推向死亡深渊的人,是我害死她的。”
“你不是说你娘一直在你面前强颜欢笑吗?或许死亡对她来说反而是一件解脱,从此她都不会受到你的牵绊,算是重新获得了自由吧。
刘言志睁着眼望着一望无际的苍穹,娘,你是真的解脱,自由了吗?
“可是为什么娘都死了这么多年,还有人不想放过她?她生前囚禁一生,死后还要不得安生,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就是纪飞燕为什么不喜欢豪门的原因,你拥有的越多,失去的就会越多,就算你本性不想参与,但是身处于这样一个环境里,就算你想明哲保身,也需要沾染上对方的鲜血。
“我很想替你解答这个问题,不过,我确实不知道,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你的母亲希望你能一直坐个大侠刘言志。”
而不是这个痛苦不堪的赫言志。
“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第二天一大早刘言志便将赫言书堵在门口,手上龙渊剑横亘在他的身前。
“我记得这剑是你十五岁生辰时,父亲送给你的礼物。”
赫言书盯着刘言志手中的那柄剑。
“你与我隔袍断衣时用的也是这柄剑,现在你还想用着柄剑去做什么?”
赫言书的声线平稳,可那双与刘言志气氛相似的眸子上过一抹挣扎。
“我不会杀你。”
赫言书展颜一笑,是啊,你不会杀我,只因为你受了某人的嘱托,所以你按捺住自己的情绪不对我动手。
“可是你要杀我母亲。”
“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过我娘。”
“言志,你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就不能放了她吗?”
赫言书的那一声大哥让刘言志的身子一愣,手上的龙渊收了回来。
“在那之后,你就再也不是我大哥。”
呵呵
看着刘言志消失的身影,赫言书低眉浅笑,笑的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嘴角滑下。
“少爷,你要保重身体。”
福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赫言书的身旁,浑浊的眸子里都是担忧。
“我没事,你下去吧,多派几个人在那边看守,切忌莫要再让她逃出来了。”
赫言书抬起手擦了擦嘴角,那抹艳色红的惊人。
“是。”
是夜,纪飞燕又听见了那凄烈的哭声,翻身坐起,却发现这次那声音居然没有消失,迟疑了半会,才缓缓的朝着那声音的方向走去。
“小七,你帮我找司华过来。”
纪飞燕将小七从怀里掏出来。
“办好了,明天早上加餐。”
本来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东西,一听见加餐这两个字,立即来了精神,唧唧一番,像是答应了她的话一般,倏地的一下便不见了踪影。
送走了小七,纪飞燕继续踩着缓慢的步子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前进。
第31章 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纪飞燕便整个院子的寻找刘言志的身影,只是她都快差将院子翻过来了都没有看到。
“你说他还能去哪里?”
纪飞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气无力的靠在一旁的树上,就连他母亲的坟地她都已经去找过了。
“除了我们找过的,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地方了。”
同样是走相同的路,纪飞燕已经累的双脚发颤,可是司华却连一丝汗都没有出,果然是太不公平了,纪飞燕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想着司华嘴里的那个一个,猛然间脑海里滑过一道亮光。
“你说的是”
司华含笑点头。
“我这就去赫言书,问他怎么去。”
看着那飞快消失的身影,司华不由的摇摇头,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精力,貌似无论走到哪都能将别人的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
在赫言书的指引下,纪飞燕和司华终于是在刘言志母亲生前所待的别院里找到了他,司华站在门口,那神情分明表示是不去搅合这一池浑水。
唉唉
纪飞燕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是没办法,谁让她都答应了别人呢,果然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喂,你怎么一大早又不见人影了,你知道老娘为了找你废了多大的劲吗?赶紧收拾收拾,我们要走了。”
纪飞燕一屁股坐在刘言志的身边,那酸胀的双腿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会了。
“院子里的这些花草都是母亲生前最爱的,我每年只在母亲的忌日回来看望一眼,却没想到它们居然可以安好活到现在。”
随着刘言志的视线,纪飞燕环绕了一圈这别院,一看就是经过精心布置的,就连门窗上都整洁无比,想必是经常有人过来打理。
“怎么?过了几天舒服的少爷日子,就不准备了吗?我告诉你,你白吃白喝我这么久,说什么也要把我送到目的地。”
“呵呵”
刘言志低颜一笑。
“你这能算是压榨吗?”
这个词还是跟着纪水柔学会的。
“我这是物尽所能,善于发现你的剩余价值。”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大侠向来是不会拒绝美人的要求的,虽然你和美人的标准比起来还差得多,不过好歹也算是个女人。”
“喂喂喂,你嘴巴积点德,也不知道是谁一见面的时候就贴上来。”
纪飞燕懒懒的白了他一眼,引得刘言志一番畅然的笑意,好似真的是放下了这一切,恢复成了那个痞痞色色的大侠刘言志。
出发的那个早上,纪飞燕在赫家大门口等了大半会都没有等到刘言志的身影,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与司华对望了一眼。
“不好。”
提起裙摆,猛地朝着赫言书的院子跑去,那小子还真是长能耐了,居然还懂得用这招,阳奉阴违什么的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事。
司华也随后跟上,一抄手便将纪飞燕的身子揽进了怀里。
“我送你去比较快些。”
纪飞燕点点头,紧紧抓住司华的腰,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只是就算她在怎么祈祷该发生的还是一件不落的全部摊在众人面前。
一进赫言书的院子,便看见刘言志手握这龙渊剑直直的抵在赫言书的脖子上,这还是第一次她看见刘言志拔剑。
“刘言志,你要是敢动手的话,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
纪飞燕惊的大喊,司华一落地,便飞快的跑到那两兄弟之间,眼神里是对赫言书的抱歉,她没想到刘言志这么不好骗。
赫言书依旧是浅浅一笑,眸里尽是淡然,其实他早就知道骗不过刘言志,他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时常看上去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意,却毕竟流着赫家的血,这样的人又怎会轻易被他算计呢。
“她在哪里?昨天晚上你和纪飞燕说的我都听见了,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娘住在别院的时候会被别人知道,而且还传的那么快,明明我每次去都十分的小心,现在我终于知道了,这一切不过都是你和你娘的一个局。”
刘言志丝毫没有在意纪飞燕的出现,或许这一刻在他的眼中除了他心底的那个答案,一切都不在重要。
“你来晚了,昨天晚上她就已经死了,尸体我拿去火化了,骨灰我也已经洒出去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赫言志的声线清淡,却让纪飞燕没由来的心一抽。
“你!”
“我知道你恨她,可是现在人已经死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散去吧,言志,你怨她害死你娘,恨她拆撒你和冰儿,也将自己埋在怨恨中无法自拔,现在她死了,放了她也放了你自己。”
刘言志的手在听见冰儿二字时,不由的一颤,那手中的龙渊剑也随着发出一阵明吟。
“是我没有能力给冰儿幸福,她选择离开我是正确的选择。”
“是吗?”
赫言书低眸一笑,眼底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
忽然,赫言书的身子猛然朝前一倾,那柄龙渊剑便倏地的从他胸口穿过,刘言志压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惊得立即放开手倒退了数步。
“咳咳”
纪飞燕飞快的撑住赫言书摇摇欲坠的身子,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他
“你娘被我娘害死,我娘也受了你一掌,病疾缠身多年,现在她死了,这笔账算是两清了,至于这一剑就当做是还了当年欠你和冰儿的,从此以后,我们赫府便不再欠你什么了,带着你娘离开吧,永远都别在回来了。”
赫言书一阵发力,硬生生的将那柄龙渊剑从身体里震出来,砸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直直敲进人的心底深处。
赫言书擦了擦嘴角流下的液体,将身子从纪飞燕的怀里挣出,扭头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一直到那扇门紧紧的关上,刘言志都没有再说一字,或许这样的结局也是他所没想到的。
最后刘言志将他娘的棺椁挖了出来,一把火连着那栋别院一起葬于火海,算是前尘往事都随风散去。
站在大火面前的纪飞燕不知道这样的结局算不算是个喜剧,只是觉得心底沉沉的难受,那个男人终究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扛在了自己身上。
纪飞燕一行人离开的时候,赫言书没有来送,只有福叔一人站在门口,疼惜的看着刘言志。
“小少爷,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过我相信你能过的很好,因为就算是我不出门也能听见你的名声。”
“德叔。”
刘言志呢喃的喊了声。
“德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冰儿的事情不怪你,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吧,这个地方带给你的永远是痛苦多余快乐,把这里忘了,以后就做第一剑客刘言志吧。”
德叔缓缓的拍了拍刘言志的手,然后长叹一声扭头离开。
紧闭的房间里,虽然白天,但里面却被遮掩的没有一丝光,只有四周摇曳的烛火隐隐约约的衬出一个人性,近看才发现一脸惨白的赫言书坐靠在地上,硕大的空间里居然连一张床的没有,只有房间的中央堂堂正正的摆了一方棺椁。
“冰儿,他终于解脱了。”
赫言书掩住嘴不住的咳嗽,那艳红的颜色在烛光下显得无比诡异。
纪飞燕懒懒的靠在马车内,心思白转回肠,一闭上眼便是那天晚上的场景。
纪飞燕当晚上随着那声音一直绕了大半个赫府,等到那声音消失后,纪飞燕才发现这四周的环境看起来时候眼熟无比。
“纪姑娘。”
一道幽然的声线突然在纪飞燕面前响起,这时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这是赫言书的院子,难不成那声音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
“赫大哥,你这么晚还没睡吗?”
纪飞燕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那天白天来的时候还没有觉得这么奇怪,可是现在晚上看起来却处处透着诡异。
“我每夜每夜的睡不着,因为总有人在我耳边凄惨的哭。”
赫言书的面色苍白如纸,吓得纪飞燕飞快的倒退了好几步。
“你”
“你是不是也听见了,在那种在深夜里,凄惨仿佛是来自地狱。”
“赫赫言书,你冷静点,这个是幻觉,你听,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这天色比较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你慢慢晒月亮。”
转身纪飞燕就想离开,可是赫言书却已先她一步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幻觉吗?若是让你亲眼见证了你是不是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总觉得这个时候的赫言书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纪飞燕现在真是恨不得掐死自己算了,干吗大半夜的跑出来,还有那个司华,这个什么时候了,居然还不来,那平常不是挺能飞的吗?
“这个我就不需要了,我已经相信,你先放开我吧。”
纪飞燕无语凝咽,这个世界果然是没法待了,明明白天都是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怎么一到晚上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走吧。”
赫言书拖着纪飞燕便直直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那语气竟然还带着隐隐的兴奋。
“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你不是一直都在找吗?”
赫言书抚摸了他房间里的那堵墙,虽然现在整个房间安静的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但是纪飞燕还是抑制不住那股从心底里冒出来的恐惧感,她有直觉这墙背后一定隐藏了什么恐惧的东西。
第32章 掩盖在谎言下的真相(一)()
挣脱掉赫言书的手,扭头便朝着门口走去,她美好的人生可不想就这么被葬送在这里。
嘭
身子却突然撞上某个物体,那强烈的冲击让纪飞燕的眼前有瞬间的晕眩。
“这是你第几次对我投怀送抱了呢?”
某道戏谑的声线在头顶上缓缓响起,纪飞燕一脸狰狞的抬起头,这压根就不是重点好吗!
“你看他是不是疯了,说什么要带我去看看那声音的来源。”
虽然是千般不愿万般不耐,这个时候司华是她唯一可以依仗的势力,一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眼神瞥向那还站在墙边的赫言书,要不是疯了的话,怎么会在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独独放了一副棺材?难不成他才是吸血鬼?
“他不是疯了,而是中毒了。”
司华看了赫言书一眼,浅浅说道,
“中毒?什么毒能让变成这样?”
纪飞燕一阵惊讶,他不是堂堂郡王吗?怎么会中毒呢?
“看他的样子应该已是毒素入骨,无药可医。”
什么?无药可医?这么说他是要死了吗?
“可是我看她平常的样子压根就不像是要死的人啊?”
“怕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让他撑下去吧,有时候,人的意念会是比任何毒药都来得厉害。”
司华瞟了眼那放在房间中央的棺材。
“你们都来了吗?真好,那就让一切在今晚都结束吧。”
赫言书回头看了眼司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手上突然一个用力,整面墙便在顷刻间化为粉末,看的纪飞燕不由的把身子往司华身后再缩了缩。
墙被破开以后,纪飞燕才看清楚那后面竟是一个入口,果然直觉这种东西是很要命的。
“喂喂,你要干吗?”
纪飞燕拉着要跟上去的司华,一脸惊恐。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是为什么吗?现在真相就摆在你面前。”
司华笑的一脸春风和讯,仿佛现在要去的地方压根就不是面前这个凶险未知的密室,而是风景绚丽的景区。
“可是”
“有我在身边是不会让你收到伤害的。”
纪飞燕的脑子因为司华的这一句出现了暂时的断路,满心满脑的都只有司华那带笑的双眸,已经那直直敲击心间的言语。
所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跟着赫言书走进了密室,一片漆黑的环境下,纪飞燕只能静静的抓住司华的手臂,嘴里叨叨絮絮的念着,色字头上果然悬着把刀。
嘭
“喂,干吗突然停下来了。”
纪飞燕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扯着嗓子问道。
呼啦一下,四周的火把在顷刻全部都亮了起来,这时候纪飞燕才惊觉他们已经走到了尽头,眼睛在视线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后,身子在刹那间便的僵硬无比,瞳孔猛然放大,抓住司华的手也没有力道。
“这这是什么”
纪飞燕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实在是无法接受面前所看到的这幅场面。
“睡着了吗?今天我可是带客人来了,不起来看一看吗?他们可是那个人的朋友呢。”
赫言书踩着优雅的步子朝着那个被钉在木架的人影走去,空气里散发出来的那股血腥味和霉味让纪飞燕忍不住腹部一阵翻腾。
那上面的人还活着吗?四肢完全是被人用锋利的匕首钉在了木架之上,脖子和腰间还被束上了钢索,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颜色暗红的骇人。
赫言书走到那人面前,握住插在那人手臂上的匕首,眼眸里闪烁出一丝疯狂,开始缓缓的旋转那匕首。
啊
被困在木架上的人突然发出一阵残破凄烈的呻吟,只是那不正常的声线让纪飞燕惊觉这人的舌头怕是也已经毁了吧。
“醒了吗?抬起头好好看看,那人过的似乎很好呢?身边的朋友很多呢。”
那一直低垂着头的人唰的一下抬起头,那凌厉凶残的眼神直直的射向纪飞燕和司华,那么疯狂的眼神,纪飞燕还是第一次见到,仿佛是想要将人一口一口撕咬的疯狂。
“她是女的?”
由于那人的举动,纪飞燕面前的辨认出她的身形。
“想必这便是失踪已久的前郡王妃吧。”
“郡王妃?那不是”
纪飞燕一愣,如果这被绑在上面的人是郡王妃的话,那不就是赫言书的母亲吗?可既然是他母亲的话,为什么这样对她?
“娘,我带客人来看你,你不开心吗?”
赫言书抬手将那人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那举动居然是那么和谐自然。
“一切和那个杂种有关系的人都该死。”
猛然间传来的声音让纪飞燕一震,这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是她用内力在说话。”
内力?还可以这样吗?纪飞燕眨了眨眼,今晚上的东西都该白吃了。
“是吗?那你也和他有关系呢,这第一个该死的是不是就是你呢?”
“你也是杂种,你和那人一样,都是杂种,我早就应该在当年捡到你的时候就该掐死你,这么多年居然一直养虎为患。”
相比于她,纪飞燕觉得那人更想咬死她身边的赫言书,不过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在想,或许当年你应该连我也一并杀了。”
赫言书的声线渐渐低沉,似乎是有什么开始觉醒了。
“他要醒了。”
“什么?”
纪飞燕看了眼司华,不理解他话里的含义,不过等到赫言书一脸惊恐的倒退数步,纪飞燕才明白他的话。
“我”
赫言书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鲜血,眸子里写满了痛苦。
“赫大哥,你没事吧?”
这个样子的赫言书也是她一直见到的那个。
“我没事,真没想到把你们也牵扯进来了,咳咳”
赫言书靠在墙边,咳的身子一阵颤栗。
“你时日不多了。”
司华看着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赫言书,浅浅开口,你风轻云淡的声线让纪飞燕觉得他仅仅是在说茶壶没水了一样简单。
“呵呵这残破的身子能撑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赫言书浅浅一笑,言语里尽是能得到解脱的释然。
“赫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吗?我到宁愿不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赫言书抵着眸子,让纪飞燕没法捕捉到他眼中的情绪。
“罢了罢了,本想是将这些事带进棺材的,如今既然被你们知道了,说出来也无碍,至少这样或许以后还能帮他一帮。”
赫言书抬起头,脸色比方才那个疯狂的摸样还要苍白的多。
“你们愿意花点时间来听个故事吗?就这么死去还真是不甘心呢。”
赫言书的那抹自嘲让纪飞燕有点不忍。
“反正现在也没事,赫大哥你说吧。”
“如你们所见,被困在这里的是前任郡王的夫人,庞青青,她本是当朝身份显赫的太师之女,因为无意中对前郡王赫子谦一见钟情,本欲让她爹前去试探赫子谦的语气,却不料赫子谦竟一口拒绝。
那个时候的赫子谦身边已经有了一位佳人,本等到复命回去后便举行大婚,可是庞青青却因为自己被拒绝而怀恨在心,便央求自己的爹爹去向皇上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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