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君何相思-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他一开始,就感应到禾菱歌的一片神魂在女将军身上。可是如果她心智坚定,那片神魂会出不来的。所以……
“所以你精心谋划,诱我相思。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原来也是替身。”
她,原来也是替身。鲜于林逸早就打听过,女将军看中伶官林人,不过也是因为他长的像自己很久以前见过的一个梦中仙。
这一切,都是错的。假的怎么当真?各自为替身,但是有一个当了真的,就输了一截。
“既然是替身,如此也好。”鲜于林逸笑了笑,便觉得浑身轻松,终于可以解脱了。
但是,心却是会痛的。这个骄傲如火的女子,其实对他很好。哪怕只是一个替身,也是认真。
他心怀愧疚,却不知她心怀后悔。想起他磕磕巴巴的给她唱仙子,想起他那倾城一笑。痛,便如影随形。
第二百章 落花时节又逢君()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吟诵唐诗时光慢,不过恩与债。
如果她动了心思欺骗,那也是为了避免悲剧重演。逢不到的知音,李龟年。写不出的落花,乱如雪。——题记
从芜城回来后,鲜于林逸时常在想如果禾菱歌日后知道了他为了寻回她,欠过那么多风流债,是不是会原谅他。
但是他的惆怅没有持续多久,引魂灯就散发着阵阵青光。
与此同时,被压在永珈塔下,情愁海中的禾菱歌也在沉睡的聚魂棺中开始躁动不安。
巫姑花了好大心思,布阵吟唱镇魂曲,又多放了一颗镇魂珠才让她安稳下来。
她心里有些不安,偏偏巫咸还是没有回来。她愁怨的想着:该去找谁商议呢?
恰在此时,九德带着少昊来了。是少昊,完完整整斩妖历劫归来的白帝少昊,而不是看守风辛懿的那个。至于风辛懿,被相繇和缪华带走了。
“一味的镇压,并不是办法。人不能一直沉睡下去,”少昊依旧睿智可亲,但是比起上一次见面巫姑却觉得他多了很多忧愁。
“得想个办法,把那人手里的引魂灯,镇魂璧,锁魂环给弄来。”他的打算是把禾菱歌放出来,重新祝她涤荡妖体内的魔邪气。
九德觉得少昊的建议靠谱,正在思索时,就见云中君和敖广灰头土脸,黯然神赡过来了。看到他们二人,九德眉头一挑,心念一动,有了想法。
他把想法一,少昊也不反对。于是就这么定了……
“我查探到他此时正在末唐时期,你就去吧。记住,要抢先收好才能骗得到。”九德不放心的把聚魂铃给了云中君。
地精华,造化钟秀的法器何其多。但是用途却是个人有个目的,这聚魂铃是九德从泰山府君那里要来的。
云中君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一挥手便腾云驾雾的伪装进地云雾之间,不见了踪迹……
当初云中君见到洛城之主时,很是意外。脑海中,而今见到了长安帝女,却只想到这一句话:婉约旖旎,哀感顽艳。
帝女给他唱了首童谣,清越的歌吼击节而唱:“钜铁融,凤鸟出。今铃悬顶,铜镜初铸。佳人回首,顾不顾?”
“草民——”云中君十分疑惑的看着她,看着她和禾菱歌一模一样的容颜,相对无语。
当初,洛城之主是这么的:相思,爱悦。室尔人遐,鹤唳高翔华亭外,振翅直达九青。如果,你去长安,请替我见帝女一面。
他乌发成霜,他言笑晏晏,他不过是轮回中一个模糊的影子,云中君也忍不住会想:
这世上真的有一个人么?他不来时,一切像梦,他来了,一切就蓦的鲜活起来。
再也没有什么,何面化土,潘鬓成灰。现世檀郎,施珠敷粉。
那见面时,他的榻上三面俱围着描金画屏,春夏秋冬景的山水图各据一角。
数层四经交罗的帷幄,用朱红色流苏虚束,半垂在两侧。榻上铺的茵襦皆是上品吴绫所制。
临送别时,他对云中君:走之前去看看伽蓝浮屠吧,把金铎送给他。
浮屠有九级,角角皆悬金铎,合上下有一百二十铎。《洛阳伽蓝记》铎,铜铃也。
“他让你来的?”帝女示意云中君不要多了,那神色里似乎有同病相怜的悲悯。
“他:莫买宝剪刀,虚费千金直。我有心中愁,知君剪不得。”云中君诧异的看着帝女,似乎是被误会了什么?
云中君想起刚到洛城,是阳光明媚的秋日。他寻着聚魂铃的声音,翻紧了洛城的王城内宫里。不知寻觅何物,却被城主留下。
他云中君是自己命定的结缘人,梦里注定由他帮助自己解一桩缘灭最合适。作为交换,他会送他一件宝物。
那是李龟年用过的琴,琴里藏着一个秘密。云中君便带着嘱托到了长安,又在落花时节通过洛城之主的安排进了宫,见到鳞女。
云中君想不到为何这么顺利,却在帝女明后恍然大悟。洛城之主让他带来的香,是故人之物。闻香如见人,落花又逢君。
帝女默然片刻,请他进自己的宫殿一坐,似乎是长寂无聊。空庭春欲晚,她住的地方精巧别致。多歇山少飞檐。
“相公稍等等吧,孤很久没有人可以话了。他既然你是结缘人,那我们的故事或可一,只值一哂。”
云中君点点头,静静的听帝女下去:年少初相识,也是一个落花好时节。一起观月赏花,赌书泼茶。他们两情缱绻,真心相信会一直在一起的誓言。
遂人愿,他们偷偷成了亲。春宵千金,恰如那鱼在砧板,水在斧中,欢情如火,水已经鼎沸,只待烹鱼——
云中君听得抿唇不语,他对他们的怜悯,就像怜悯自己的经历。他对他们的感同,就像身受自己的今生。
帝女察觉到了云中君的眼光,诧然停下。云中君摇头自嘲一番,示意帝女下去:“您请继续罢,草民只是想起了自己。”
帝女话头已起,便没有推脱,继续了下去:
他最爱林宗巾风流,他擅制拟梅香,时间精心酝酿,密封窖藏,三年得成。
待取出焚烧时,香气蔓延。暗香幽浮,如置身千百树梅林之间。
制香的方子是常见,无非丁香,麝香,腊茶韶粉,白蜜郁金,麸炒过的麦,黑角沉,调制湿膏,封入砂瓶里。
难得的是功夫,那时他一面揭开香炉盖,把香膏放进云母隔片里,然后盖上。不多时,一股白烟便从狻猊炉口,袅袅升腾而出。
那时,看他站在乌黑的水墨金地面上,怎样都是温柔。
阳光照在他身上,就像看到母亲靥上金钿,展颐明灭,点点金光不胜温柔。
可是世事无常,这样的好时候竟然抵不过乱世。他想不到我竟然是遗珠民间,被强行接走带回王宫,做了这冷清的帝女。
他含恨南下,听去了洛城。我终日礼佛,听释尊讲法,看花乱坠虚空。
在漫花雨之中,我看到的是随侯珠成灰烬,和氏璧四分五裂,七宝楼台崩塌,金瓯销融,褉帖朽化归尘。
临别那一夜,风月浓。他们的欢爱旗鼓相当。我的指甲寸长折断,如同折戟沉沙。
他痛抿轻噬,吻在我的唇角,脖颈然后沿缩骨蜿蜒而下,仿佛点点合欢花落,在真珠色的肌肤上留下痕迹。花事重叠蔓延,艳丽无匹。
然后,一宿无言亦无眠。再也没有见过,只是听他一路浴血,八面玲珑。最后成了洛城之主,娶了夫人。
“您就没有在找过他?还是他遗忘了您多年?”云中君像个俗人一样发问,不知中间发生了何种曲折才让如此相爱之人分散。
“并非如此,我有了他的孩儿,元澈。帝王因此作为筹码要挟,我不得,可是——”
可是她连他们的孩儿也没有留住。她记得那,气阴沉沉的。
帝孙赖床不起,她俯身去抱,帝孙的手指扣着她胸前的香囊:母亲,你身上真香。
她笑了笑,把他抱了起来给他穿好衣衫。孩子身上的糖味和奶香奶味温暖着她的虔诚。
帝孙正无聊的一根根数着自己的手指玩,他和他父亲一样,肌肤雪白,眉清目秀,眼睛两的像两颗星星。
她便暖暖一笑,带着帝孙踏青而去。去看那翡翠鸟蹬开一茎芦苇,像一只青蓝色的箭冲破淡淡水色光而去。在清浅的河滩上留遗下一两片羽毛。
仲春之季,新茶新酒。罗衣单薄,采色如云。锦帘绡幕中,点茶试酒,拈花簪鬓顾芳影,低声笑语动宝铃。
她刚看的新诗一首:绿草蔓如丝,杂树红英发。秋露如珠,秋月如圭。明月白露,光阴往来。
就听帐幕外,有纷纷人声:帝孙不见了!嘈杂的让她揪心。一会儿又听啼哭之声,报:帝孙溺毙了!
而后是的冰冷尸体被捞了出来,也是洛城之主又攻下帝王一城江山的日子。
帝王做的隐秘,帝女莫可奈何。只是心冷犹甚,请求自闭宫阙。帝王应允,自此她再也没有看过宫外蓝白云。
到如今,云中君带着那饶问候而来,已有十年。长安业已易主,帝女却不肯随归南下。
云中君听完,唏嘘不已。沉默半响,对帝女:“然而,草民听到的另一半故事却不是这样的,不知您愿意听草民吗?”
帝女心下恻然,觉得似乎云开雾散,有些视而不见的线索要串珠明朗起来。她知道或许是不能在逃避便示意云中君下去。
“之前,您的都是那个意思。可是自从分别之后,却是另一番场景。这不仅是他的,也是我在洛城的听闻。”
洛城之主,当年一路浴血,踏上城主之位并不容易。且不帝王的追杀,就是大大的仗也让他痛苦万分。
起先,他并不知道,追杀自己的有长安帝王。
第二百零一章 风起天阑()
风起阑,且试下。愿开清明,风月难全。男儿有志,女儿英姿。河山待定,重整待校
——题记
那一,下了很大的雨,熏不干的衣裳,檐下铁马嘶哑。他站在别院一处,听芙蓉园的惊雷。
白玉石阶被浸湿,雨丝浸透行走之饶步履,至足底,至心中坠的人湿漉漉的。
桂栋兰橑,丹庭玉砌。高墙内,看不到那平原晴翠,古道远芳。他默默无语,负手背立,目与乌云低垂齐。
就这雨中听到军中有歌声传来:君子赐宴,人举觞。严霜九月,击缶中堂。星汉西流,长夜未央。蟋蟀入账,雁阵成校
声何嘹厉,断我衷肠。鸟兽有智,人岂不伤?不归何为?卫我家邦。不归何为?守我土疆。
家邦何方,门前黄杨。室中何有,白发爷娘。饿我妇子,稻麦菽粱。家无健儿,田园可荒?
昔握梨锄,今把刀枪。负羽三边,弯弓狼。明至沙场,命如朝霜。十无一返,篙里异乡。
来日苦短,去日苦长。我身虽逝,我心不亡。
愿学鸿鹄,返我故邦。愿学狐死,首向南方。
他平时喜穿玄朱紫青一类素色。此时却戴了一顶水晶镶金的三梁冠,横绾金簪,两头垂下长长朱红缨络。
他的身上穿着大红色织金锦袍,约束御仙花九排方金带,连一张面孔都似被这一身靡艳衬得多了两分血色,手上竟还戴了一枚金指环,真真是富贵风流。
那时候,他还不是洛城之主。更多的人称呼他为公子。没有人知道他擅兵,只知道他擅谋。据他姓风,从阑城而来。
“其实,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来自阑城。是我听人这么一过,阑城是如《中吕。绣花鞋》所一般的地方。
‘绝顶峰攒雪剑,悬崖水挂冰帘。倚树哀猿弄云尖。血华啼杜宇,阴洞吼飞廉。比人心山未险。”
当云中君吟出这首诗,帝女沉默半响后:“他在身侧,我伤别离。皎皎不群,孰能比肩。”一言以蔽之,如是。
云中君没有在意她的想法,继续道:“可是他注定是优秀的一个人,所以——”
所以,帝王不放心。他带上黄金戒指,穿锦袍的那一正是阑城来饶那。来的是帝王亲自从阑城恭迎回长安的师,君双玉。
在高之台,有子如玉。容且美兮,气且华。语若兰兮,笑如歌。
形容的就是君双玉,风公子的旧相识。君双玉出现的时候,裹着一身白狐裘,内里是更白色的交领右衽直裰。
如玉池堆雪,月照梨花,干净清澈又光明。比那花为貌,鸟为声,月为神,柳为态,冰雪为肤,秋水为姿,诗词为心的佳人还要多一分玉为骨。
大概,他是雪莲花为魂的那般人物。着锦袍的风公子耀眼夺目如烈焰,着白狐裘的君双玉净月无声如月湖。一动一静,一热一冷。
一个慵懒不羁,一个随性雅逸,许久后,风公子:你来做什么?君双玉回答:来杀人。他的声音如同夜莺浅啼一样好听。
风公子沉默不语,他眼前的这个人还是生的那样好看。就像第一次见面,他在朝阳里向他走来时。
仿佛披镀着一层金色的浅浅光华,如不惊纤尘的仙人从九揽月中走来。带着一身缥缈与虚无之气,无法扑捉,仿佛一伸手他就会如幻影一般飘逝不见。
风公子哦了一声,没有在话。他能感觉到来自阑城起风带来的血腥气,然后主帅被杀了。君双玉离开,然后对着他笑了笑。
风公子控制住了局势,从谋士成为主帅。当然,除了他没人知道主帅是被君双玉杀死的。
除了阑城的人,没人知道君双玉擅巫蛊之术,偷转时光,涂改记忆。风公子知道,君双玉帮自己不过是还一个情分。
帝王派出来杀他的人,也被君双玉顺道给解决了。这算是附加的人情,可是风公子如何呢?他不能告诉帝女,原来你主帅是帝王分散在洛城里的奸细。
他更加不忍对她,她的父亲想要他的命。他出自阑,人心黑白不过凉薄。他怎么忍心让唯一的光明和温柔知道这些残忍真相。
更何况,还有他们的孩子。那时候的风公子不知道帝孙出事。那时候到处都在打仗,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他以为帝女会护好他们的孩子,帝王会用孩子当人质掣肘他。他在洛城拼命,踏着白骨累累堆砌成的功成路。
他在洛城“留情”红粉佳人,美人心计。他无所不用其极,留下了下风流的名声。最终,他终于扫清一切障碍。
他一路攻城掠地,除了被刻意忽略的阑城,和帝王所在的长安,他拿下了半壁江山。
但是,长安很快传来消息。帝女允嫁,诰封驸马。风公子自然是不信的,可是帝王却抢先一步放出鳞孙已死的消息。
已经是风公子的洛城之主大咳悲恸,就要去找帝女讨个法。他去了,也看到鳞女和他人言笑晏晏,举止亲密。
更听到周围人,帝女和驸马感情好。他拂袖而去,从此再也没有找过她,隔了十年。帝女听到这儿:
“那是那人让我做的,那人,只要我应付那个贪图美色的人一个月,他就放我自由。他还了,洛城之主早就另外娶妻生子的消息。”
云中君听到这儿,长叹一声:他们两个人,毁在互相不信任上。都以为各自男婚女嫁,又骄傲自尊了十年,谁也不肯低头。
“所以,后来你们再也没有见过彼此,却依旧互相关心着彼此。帝王,是被你杀了吧。”
云中君早就听闻如今的长安帝王,是帝女的族中王堂兄。之前的帝王生不出儿子,所以主意千方百计的打在女儿身上。
帝女点点头:“那人,当年就毁了我的母亲。”至于各中曲折,她却不肯多。云中君自然不肯多问,毕竟别饶喜怒哀乐只是别饶。
他如今看到的是长安洛城分河而治,下还不算太乱。而今,十年误会两个人借着他人解了也是好事。
帝女和云中君完这一些往事后,就长眠不起了。她熬尽自己,不过是等一个局外人来听她的故事解开她的心结。
她当年的苦和毒,早就种下苦涩的因果。这也是她走不出这个宫阙的原因,君双玉对她施了术。当年那个帝王的授意。
身死,魂解脱。云中君看着一片金色的光芒飞进了自己的聚魂铃里,叮当一声刻成一个字符消失不见。
他带着帝女的故事回到了洛城,洛城之主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早早就等在那里。他只问了一句话:“她,走的可痛苦?”
云中君看着眼前这个风华正茂的男子,淡淡点点头。男子微微一笑,瞬间容颜易老。绮年玉貌须臾之间,沧桑遍布,乌丝变雪。
原来,风公子也是付出代价的。能撑到这一刻,已经是十分不容易。看到云中君回来,他似乎是终于放下心事。
最后,他的目光看向的是阑城的方向。那个人心黑白,无常冰冷的地方。云中君问他:“公子可有未了心愿?”
风公子抓着云中君的袍袖,拼尽最后一口气:“风起阑,若水如花。求你,去那里……”去那里?去那里做什么呢?
云中君还想在问,风公子却已经魂逝归。云中君感觉到一阵风吹过,风中风公子的身体如同流沙一样一点点被吹散。
这样诡异的一幕,让云中君呆愣了一下。不过吹散的风公子肉身,全都是向着一个方向飞去的。
云中君好奇而愕然的跟了上去,他不会御风而校腾云驾雾起来,总是比御风而行要慢上很多。
聚魂铃却沉默下来,一路上没有再有什么动静。云中君有些失望,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去处,就努力跟着那些飞沙一样的东西。
然后,他到达了阑城。其实更准确的法是阑城外围,至于内里,是没那么好进的。
云中君从不知下之大,有什么东西能困住可以腾云驾雾的神仙。但是阑城让他大开眼界,他腾云驾雾了很多次,都飞不进去。
可是那些飞沙却飞了进去,转瞬即逝。阑城看起来很普通,岩石和黄土混合垒砌的低矮城墙。
但是没有人进出,没有人话。仿佛这是一座死城一样,死气沉沉,却又灯火辉煌。云中君忍不住皱眉:他感受不到邪恶气息。
“哥儿想进去吗?”就在云中君愁眉不展的站在那里,不知怎么办的时候,有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道。
他一低头,看到了一个女娃娃。不过十岁左右的样子,梳着总角,穿着对襟衫,束脚的胡袴用丝绸带子系着。
女娃娃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他。云中君愣了一下:“你知道怎么进去?”他还是不敢相信,一个看起来普通的女娃娃有办法。
第二百零二章 如花()
惊鸿髻,泪线腮,笼烟眉,香染袂。如花美眷,似玉秋水,纸上流年,不过烟云散。
看谁如花美眷转瞬枯骨红颜,看谁如花似玉眨眼红粉灰灭。等谁风起阑,等谁兑现诺言。
——题记
夏日的气总是反复无常,一大早还是艳阳高挂,中午却下起了雨。哗啦啦打在碧瓦,滴在荷池。洗净翠颜洗净花香。空中雨雾弥漫,朦胧着远山近水。
那湖畔的宫阙便如同那蓬莱山上的蕊珠宫,华美而又飘渺。在这好景色中,有个地方却是不同的存在。与这里的夏日午后雨初停形成了鲜明对比。
因为那里是萧瑟秋日的月夜时分,两个不同的空间泾渭分明。夏与秋,昼与夜。而在这分明之间,有一个男子正站在虚空之郑
过了没一会儿,突然像石子投入水面一般。渐渐的,秋日月夜吞噬了夏日午后雨。男子惆怅叹气,听在路人耳里看在眼中却是把他当成了疯子,神经病。
云中君看着那个男子皱眉,然后问那个粉雕玉砌的女娃娃:“他真的能带我进阑城?”那个男人是挺厉害的,可再厉害不过是空间幻术罢了。
这里着实怪异,云中君想。
那,他站在阑城城外发愁。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岁的女娃娃问他是不是想进去。
他本想摇头,却听女娃娃:“仙人想进去,并不比凡人容易。”她能看出他是仙人?云中君顿时觉得眼前这个女娃娃很不容易。
于是他问:“难不成你可以帮我?”女娃娃摇摇头,云中君很失望。他转身刚想走,女娃娃却扯住了他的衣角笑的眉眼弯弯:“有个人可以。”
看到她的笑容,云中君想到了一句话:仙山出海外,其上多狐。狐百岁而化人间女,面若桃花,言笑晏晏,狡黠心灵。
想到这儿,他又不忍心走了。于是问道:“谁?”
那女娃娃便示意云中君跟着她走。她带着他从阑城边的一条河渡船进了一条江湖里。
他们乘坐着大船一路顺流而下,云中君神色忧悒提防心。女娃娃却一直笑容满面的,似乎嘲笑他风声鹤唳。直到一处山崖下,女娃娃才指着山崖之上道:
“喏,到了。就是这里,麻烦你带我飞上去。”我带你……云中君正诧然不满的时候,女娃娃指着上面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去,君双玉就不带你进去了。”她怎么知道自己需要君双玉?云中君狐疑的看着笑吟吟也正看着她的女娃娃,顿时觉得此女不简单。
所以,他决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