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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风流-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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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禁一笑。

    这小狐狸,虽在俗世间落了个妖媚风骚的坏名声,可明漪接触后才知晓,她固然是风骚,但那些腌臜传言却大多是求而不得心生怨憎之人恶意传播开来的。原本她也觉得这种狐狸精不学无术,肚中无墨,只知搔首弄姿,魅惑人心,可和屠酒儿稍稍熟络起来后,明漪才了解这种看法似乎有些靠不住。

    屠酒儿这只狐狸,深谙兼顾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爱读书,喜论诗,好喝酒。生性恣意洒脱,万事随心而走,处世为人丝毫不为条框规矩所累,最喜欢端着酒碗去听茶楼说书,或拍着酒坛和书生们高谈阔论诗词歌赋。由她总递过来的信笺也可看出,她偏好捯饬这些东西,连传个信用的洒金熟宣纸、上品极黑徽墨都是非常有讲究的。

    明漪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信笺。她记得,原本的过往轨迹中,她没有搭理这封信,后来忙起来,也完全忘记了去回屠酒儿一声。

    如今,不如去后山看一看。既然得以重活一趟,好歹也要见见之前没有见过的事与物。

    大道不得偏离,细节总可走走异处罢。

    明漪将那张信笺放入袖中,整理澴洗一番,出了门去。

    将将走出百尺不到,便有一蓝袍少女迎面而来,见了她恭敬地作揖行礼:“明师姐好。这是去哪里?”

    这少女名叫柳逢雪,十七岁,同出一门,相识十年有余,向来和自己比较亲近,关系较旁人要好许多。有些和别人说不得的话,和她都是可以说的。

    “我去后山。”明漪道出实话。

    柳逢雪诧异道:“师姐可是去找那只小狐狸?师姐忘了么,昨日掌门师尊才嘱咐过你,你现下需得去主殿领众弟子饮早茶的。要是被掌门师尊知道你和那小狐狸还有来往,他老人家可又要生气了。”

    “逢雪,我昨夜里做了不好的梦,现在脑中混沌,只想找个清净地方呆一呆。况且,我本就是打算亲自去劝劝那小狐狸,希望她能早点离开这里,算不得忤逆师尊意愿吧?”

    柳逢雪又拜了一拜:“既然如此,师姐便去吧,师尊那里我帮你圆过去。”

    明漪点点头:“有劳你了。”

    行过礼后,也不啰嗦,柳逢雪便前往主殿方向去了。

    奇怪,不知怎的,她好像下意识就想违反一下既定的轨迹。若放在往日,像抛下主殿领茶去看屠酒儿这种事,是无论如何都绝不可能发生的。

    或许面对重来一次的机会,大部分人在遇到相同抉择时,都会选择背道而驰。

    玉虚宫所处之地偏北,故而虽然已到三月,天气依然寒冷,空中仍有细雪。走了有半个多时辰,明漪才走出了玉虚宫的领地范围,寻到那个简陋的木屋。

    木屋建得不大,看上去也确实只够一个人单独居住。木屋门口圈了两块栅栏,左边栅栏里养了一些山鸡,右边栅栏稍大一些,分为两块,一半种着才冒出嫩尖的青菜,一半种了一小片茶叶灌丛。栅栏口放了两个箩筐,里面摆着晒好的茶叶。

    生前,明漪曾陪屠酒儿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她知道这里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适宜,对于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享受惯了大富大贵生活的妖精来说,甚至可以称之为艰苦了。

    行至门前,她犹豫了片刻,敲了敲门。

    许久,无人作答。

    可能是又到山下打酒去了吧。

    这门没有上锁,一般也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更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偷窃。按理说,屋子主人不在,她该直接回去,可鬼使神差的,她竟一手推开了那扇木门,犹疑着慢慢踱进去。

    凌乱不堪的桌面,瞬间抓住了她的眼球。

第105章 别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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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酒儿半跪在地上;眼圈微红,目光却躲闪着不敢直视明漪,口中嗫嚅:“可我不会觉得你欠了我,你也不必这么觉得。”

    “那就算你欠我的,”明漪的言辞之间分毫不留情面;语气更像钢针一般直扎人心,“你日日烦我,扰我清修,误我大事。我从不明说,念着你是姑娘家;留几分薄面,却不想你真能够这般罔顾伦常,对我一个同样身为女子的人纠缠不休。我心里到底如何腻烦,你真的不知?”

    “阿漪,你上一次来看我还不是这样的;”屠酒儿的眼眶里含着一汪亮晶晶的泪;说话时带了浓重的哭腔,“你说我茶泡得不错,还说会以后会常来”

    “我那时候脑子还不清楚;满心只有愧疚,可这十日里我想得够清楚了——”明漪说到一半住了嘴;咽下后面的半句;不愿继续论下去。

    “愧愧疚?”

    “你什么都不明白。”明漪轻轻叹了叹;站起身,掸去衣袍染上的碎雪,“可不明白也好。我倒希望,你永不明白。”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么?”屠酒儿像是将要溺毙的人捉住了一撮轻如浮毛的稻草,眼中又燃起希冀,“倘若是师门那边的事你不必明说,我都理解。”

    明漪颇有几分无奈地看着屠酒儿,她是真的没办法理解屠酒儿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还是说,狐狸的脑仁和人类的脑仁构造不太一样。

    屠酒儿又续着自言自语:“我便知道,阿漪若真的这么厌恶我,又怎么会为我打几天几夜的伞?怎么可能呢,以前虽不爱说话,但一直是那种淡淡的态度,上一次见面也是和颜悦色的,怎么会突然这么凶定是师门施压了,一定”

    “我看,你都可以自个儿上戏台子唱一出戏了。”明漪看着她,面上情绪带着点怜悯,更多的是复杂。

    “戏说起来,我之前手抄的戏本子,阿漪看了么?”屠酒儿突然仰起头,满脸的纯良,仿佛真的只是联想到了那个戏本子而已。

    可明眼人都不瞎,这人到底是真的没心眼,还是装疯卖傻地提起别的事物,欲要强行跳过上一个话题,谁心里没个数。

    罢了,凡事都有度,或许真不是这一天两天能让她死心的。

    况且,作为堂堂青丘族裔,宁可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愿掐绝日后和自己的往来,这姿态,真真已经卑微到了尘土之下。

    明漪抿了抿唇,松了口,顺着屠酒儿的话答:“看了,凑合。”

    屠酒儿见状,更是确定了自个心里的那一套想法,觉着明漪一定口不对心,便开开心心地从地上爬起来,说:“你喜欢?我明日再下山去,多抄几份。”

    “随意。”明漪不走心地敷衍道,顺便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很晚了。明早又有早课,师尊吩咐的罚抄剑章还没动笔,她须得马上回去。

    才迈出去两步,身后的小狐狸又开始啰嗦:

    “阿漪,你要走了么?”

    “我有没有同你说过,不要再叫我阿漪。”明漪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不过意料之中的,接而就听到了后面那叮叮咚咚紧跟而上的声音。

    “说过么?我不记得了。为什么不可以,我觉得很好听。”

    “我觉得不好听。”

    “可是为什”

    “不要再问了。”明漪一脸烦闷,只得转过去正儿八经地和屠酒儿解释,“阿漪,不觉得听起来像阿姨?阿爹,阿娘,阿叔,阿姨,好听么?”

    屠酒儿转了转眼珠子,犹豫着答:“其实还可以吧。”

    “”明漪简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只得感叹一句果真如古人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屠酒儿看着明漪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忙说:“那你喜欢什么?漪儿?漪漪?唔我在家排行老三,家里都叫我三三,你在你们门派是大弟子,算排老一,叫一一怎么样?哎可是一一听起来不是和漪漪一样么”

    明漪直接捏了个法诀,把自己的听觉封住,只觉世界瞬间清净。

    过了很久,她耳边竟挤进来一个模糊声音:

    “阿漪,我不是故意破你的法术,也不是故意扰你清净,我就是想说,我刚刚想了很久,还是觉得阿漪好听一点。”

    屠酒儿今天怎么显得这么蠢?还是说,她一直都很蠢,只是自己今天才发现?

    过了后山守卫的槛,屠酒儿终于被挡在了玉虚结界外。明漪揉着自己的耳朵,无比后悔听逢雪的话去了后山,又无比后悔信了阿蛮的话去了洒金湖。

    她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间戌时,算来离早课还有不到八个时辰。她前前后后收拾了一番,打了一盆热水放在书桌下面,裤腿挽到膝盖以上,一边泡脚缓和疲惫一边伏于案头奋笔疾书。

    正写到第一遍结束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阿漪,你的膝盖怎么了?怎么肿成这样?”

    明漪直接把笔扔了,狼狈地拽起自己的衣摆去挡露出来的小腿,恼怒道:“谁教你来的?女子的脚,是可以随便看的么?”

    屠酒儿弯下腰,趴在明漪的桌子上,眼睛在她刚刚抄的剑章上扫来扫去:“我看到你刚刚走路有些瘸,想问又怕你生气,只能偷偷跟过来。”

    “后山那两个弟子呢?”

    “阿蛮帮我拖住了。”屠酒儿对着明漪的字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又直起腰来,盯着她遮住的膝盖,“是跪的吧?那老头真讨厌,就知道欺负你。”

    明漪的脸愈发地黑,冷冷说道:“我们玉虚宫的掌门还轮不到你评头论足。”

    “你真笨,既然是罚抄,干嘛还要用这种正楷字呀,一笔一划写起来多费劲。”屠酒儿娴熟地从明漪的书堆里拽了一张白纸出来,那炉火纯青的模样,都不知道偷偷来过这里多少次了。

    她拿过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说:“你看,我教你写行草好不好?那老头再罚你,你就这么写,写起来特别快。”

    笔才提起,纸上的墨还未干,明漪便一把抓过那张纸,揉作一团,狠狠扔到地上。

    屠酒儿尴尬地拿着笔,怯怯地放回笔搁上,小声说:“对不起,是我冒失了。”

    “你不嫌烦么?”明漪端着胳膊,眯起眼睛,“你不嫌,我嫌。出去。”

    “你今日心情不好,我只想”

    “出去。”

    屠酒儿揪着自己的裙摆,忍住眼睛的酸涩,徘徊片刻,还是选择低着头悻悻离开。

    而屠酒儿睡得就差打呼噜了,半张着的嘴止不住地流哈喇子,把琼华的衣襟染湿了一大片。

    “真该把现在的你驼到京城去,挂在城墙头展览上一天一夜,丢丢你的脸,看你以后还能勾引到哪个官宦贵胄。”琼华不禁觉得好笑。

    屠酒儿吧咂吧咂嘴,哼唧了一声,偏了另外半边脑袋接着睡。

    过了一会儿,身后沉甸甸的小狐狸模模糊糊喊了一句:

    “琼华”

    琼华挑挑眉,道:“不叫尊称,你阿爹要是听了,一定打你屁股。”

    “琼华。”屠酒儿还是没醒,或者是半醒,眼皮子都张不开,“琼华多好听,为什么要叫姑姑那么老。”

    “是啊,我也觉得我不老。”琼华温和地笑,声音放得很柔,“只是在我这里,时光过得比常人多点罢了。”

    不知何时,她们已越过了山前碑,走到了玉虚的地界里。走着走着,没成想迎面撞上两个巡夜的弟子,那两个弟子一见琼华便急急忙忙地撂下灯笼行礼:“拜见尊驾。”

第106章 阿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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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为了明漪,她也只能碎了牙往肚里咽,这要是敢抱怨一句;明漪更有理由把她撵走了。

    屠酒儿正想翻起来从门边儿溜进去看看,就听见身后的院门又是被匆匆推开撞到门框的“砰咚”一声;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呲里哇啦地响起:“师姐你现”

    当屠酒儿正正好和她看了个对眼的时候,柳逢雪的话卡在嘴里足有好几个眨眼功夫,连着鼻孔都随着扩大了许多:“狐狐狐狐狐——”

    “别吵吵。”明漪的半张脸从里屋门边露出,衬着房间里不太明亮的光线;看起来阴恻恻的。

    柳逢雪连忙捂住嘴;硬是把那个到嘴边的“狸”憋回去;只是依旧惊恐地盯着屠酒儿看。

    “师姐,师尊知道她进玉虚了么?”柳逢雪的声音从手掌下闷闷传来。

    “你说呢。”明漪面无表情,脸色实在不太好看。

    “近日来本就总听到紫清殿的人嚼舌根,说玉虚现下摆着个妖怪不管不顾,不杀也不降;还准许住在附近。道门中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质疑玉虚了,如果再叫他们知道这狐狸竟还能在玉虚宫内大摇大摆”

    “我可没有大摇大摆;来时都是躲着走的呢;没有人发现我。”屠酒儿打断她,大尾巴得意地摆了摆。

    “那我是不是还要夸夸你?”明漪冷冷地看了眼屠酒儿;把着轮椅向外面滑了些;“逢雪;去找一只满月的黑狗放点血;蘸上鲜血帮我在这屋子院子的东南西北四个角各点三鞭。否则就这股子狐狸骚味儿,迟早把师尊引来。”

    逢雪?

    叫逢雪的师妹?

    屠酒儿意识到这个女孩子原来就是早些天明漪说要撮合的那个逢雪,立即紧着一张皮警惕地看着柳逢雪,脊背的毛隐隐炸起。

    “师姐,你默许她留下了吗?”柳逢雪仍自顾自地问话,还没意识到已经被狐狸盯上,也想不到明漪还没和屠酒儿澄清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这个小误会因为明漪的漠视,屠酒儿的在意,还有柳逢雪对自个儿师姐的过分信任,隐有发酵膨胀的意味。

    但显然,眼下那俩师姐妹都还没注意到。明漪无奈长叹一声,轻说:“我从来都没想留过她,可她的去留又是我无法左右的。为了玉虚的名声,我只能暂为掩饰。”

    “狐狸,你还是走吧,不要叫师姐为难了。”柳逢雪对着屠酒儿苦口婆心道。

    屠酒儿心里轻蔑一笑,果然为了得到自己,此人开始要拆散她和明漪了。

    “你若是真喜欢师姐,怎么能就为了自己开心赖在这里?你晓得这事要是给师尊知道了,师姐要受怎么样的惩罚么?前几天她就因为茶没端稳就”

    “关你什么事?”屠酒儿张口打断柳逢雪,语气中攒了不少恶意,“老头罚她,自有我帮她解难,有你哪门子关系?”

    “哎你这个狐狸怎么好赖不分”

    “谁定的好与赖?反正我就是不认,就是不分,你又如何?”

    “你你你你你你——”

    明漪看着躺在地上耍赖的小狐狸,正想插嘴说些什么,可脑中有白光忽闪。

    竟突然想到了她死后变回狐狸模样、仍有一柄剑插在她肚腹之中的情形,那姿势和此时竟分外相似。一只爪子折起来放在胸口,柔软的肚皮翻在面上,小小的脑袋倒过来看着自己,一瞬不瞬的,仿佛从不曾移开片刻。

    死去的

    她扶在轮椅上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睛微微瞌上,含了半句:“逢雪,算了。”

    柳逢雪一愣,师姐心软了?

    不会的,她最了解明漪,以明漪的性格绝不会罔顾大局、罔顾整个玉虚的名望对这只狐狸心软,绝不可能。

    忙急道:“师姐,你”

    “行了。去弄黑狗血吧。”

    明漪不知自己这样是对是错,或者说每当念起自己的罪孽时,她的心中就会失去对局势和对错的剖断,只一门心思用那恻隐之心勉强弥补,以此获得一种类似于赎罪的宽慰。

    柳逢雪被堵得没法儿再说什么,毕竟正主都不在乎了,她一个外人还能再多什么事儿呢?只得愤愤地瞪一眼屠酒儿,转身去往山下村庄方向找黑狗去了。

    屠酒儿看着柳逢雪走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中。她吃吃笑起来,偏过头对明漪说:“阿漪,你对我真好。”

    “我对你好好么?”明漪心中五味杂陈,撇开目光不敢再看屠酒儿。

    “我了解你,你这样对我已然很好了。”屠酒儿开心地翻起身,优雅地盘坐在地上,“不同的人,要不同地看啊。比方说,假如我饿了,我阿爹就弄一只小野鸡给我吃,那不叫对我好,他得弄一桌子山珍海味才算凑合;可如果是你,你愿意给我弄一只小野鸡,我就可以高兴很久很久。”

    明漪沉默许久,才小声道:“仙道贵生,不能杀鸡。”

    “你这个木头脑袋,真的不懂我在说什么?”

    “”明漪有点心烦,把着轮椅朝屋里滑进,对院子里的小狐狸撂下一句话,“不准进屋。”

    只能模糊看见床头那只正在冒袅袅青烟的熏香炉,搁在桌上的一碗残渣剩药,托盘里一堆拆换下来带血的纱布,还有自己搭在枕边的手。

    她只想睡觉。

    或许和伤并没有太大关系,或许是她贪心想借这个伤,真正放下那些盘踞在她心中挥之不去的烦心事,哪怕只是逃避片刻也好。

    没有道法,没有玉虚,没有师尊,没有狐狸。

    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

    却在困顿将睡之际,听到了一个记忆中有些熟悉的声音:“道长?”

    明漪半睁开眼,含糊道:“你大哥和你姑姑都救出来了?又跑过来做什么。”

    “道长说什么呐?”

    明漪又听了听,虽有些熟,但又夹了些陌生感觉。她抬眼看向声源,只见一红衣女子亭亭而立,眉心有一枚艳丽的花钿,眉眼间与屠酒儿有几分相似,容貌自是绝好。

    “你”明漪痛苦地一皱眉,那不愿面对的回忆又如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

    她如何不记得,这是屠酒儿的二姐,重生前只在青丘见过一次,为人良善亲切,什么都好。只是最后临了临了,还是无端地连累了她,叫她一同死在了师尊手下。

    “你没见过我,我叫屠荼荼,是三三的二姐。”屠荼荼做了自我介绍,本想往前再走一步,但看到明漪趴在床上,衣衫半褪,露出后肩厚厚的纱布,觉得到底不方便,就没再走了。

    “二姐好。”明漪困难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轻声问好。

    “噗,”屠荼荼笑了出来,“呆子,你为什么叫我二姐?你又不是我家妹妹,也不是我妹妹的夫君,不沾亲带戚的,平白叫什么姐?”

    因为重生前被屠酒儿带回青丘去见家人时是那种关系,屠酒儿初次介绍时自然让她管屠荼荼叫二姐,那段时间叫顺了嘴,这兀的一下竟忘记改回来了。

    明漪困窘道:“我脑子不清楚。”

    “其实也没关系,一个称呼罢了,我们妖类没那么讲究。”屠荼荼还是客气地站在最有礼貌的距离之外,明明站得端庄得体,却又带了股隐晦的风情,叫人不得不感叹一番狐族这与生俱来的魅力,“此次本想偷偷来看一眼你是个怎样的人,可没成想撞上道长这般模样,三三若是看见了,怕是又得心肝儿宝贝儿地喊一番了。”

    “她不在玉虚,和阿蛮出去了。”明漪垂下眼,让人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我说呢,怎么突然间玉虚就剩我一只妖了,合着都把我忘了,忒令人心寒。”屠荼荼唉声叹气了须臾。

    明漪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恰当的称呼,只得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看道长正无聊,来陪道长聊两句。”屠荼荼抿着嘴笑了笑,“说来,那小傻瓜一门心思全在你身上,却不知你对她怎么想的呢?”

    “我的态度,你心里应当有数。”

    “是呀,”屠荼荼愁苦地点点头,“其实大家伙都明白。但还是想请求道长,可不可以有那么一两次对她示一下好?又不是很麻烦的事,一个笑脸,一句夸奖都可以。我只是不想她过得太苦。”

    明漪看着屠荼荼,顷刻,摇了摇头,道:“不可以。”

    “道长,你要是这么冷漠就可”

第107章 出狱() 
购买比例达90%既可正常阅读;不达比例请等待72小时后再来哦等那老头子说完,下面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恰是该宵禁的时候。跑堂的小厮上来催了几次;客客气气地捏着抹布说;茶楼准备打烊了;姑娘们快点回家吧。但是琼华拍了好几次像是睡死了一样的屠酒儿;没有一次得到回应的。

    这可没法子了,如果不是屠酒儿自己在清醒的状态下化作狐形,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没办法破开她身体的结界控制她的形态转变。

    琼华是鹤;不是大鹏,重量她倒承得起;可这么大一坨人,怎么可能压在一只小小仙鹤身上保持平衡不掉下来?

    茶楼的小厮又上来催了一次,这回催完连走都不走了,直接站在她俩后面揣着手看;就等着她俩赶紧滚蛋收拾完桌椅回家睡觉。无奈之下,琼华只得把睡得香甜的屠酒儿扶上自己的背,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出茶楼。

    从山脚到玉虚宫的距离对于常人来说都不算远;更别说是这只活了三万年的老妖精。因为不远;所以琼华也懒得用法术;背着屠酒儿在雪地里踏踏实实地深一脚浅一脚走着。

    而屠酒儿睡得就差打呼噜了,半张着的嘴止不住地流哈喇子;把琼华的衣襟染湿了一大片。

    “真该把现在的你驼到京城去;挂在城墙头展览上一天一夜;丢丢你的脸,看你以后还能勾引到哪个官宦贵胄。”琼华不禁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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