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魂计-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刘取消了我的交易,却跑来帮我寻魂,我要是真的魅力直达地狱为何在人间如此吃不开?
被取消交易同自己决定取消之间的差距大得我自己都觉得惊人,那种被骗的滋味如苹果吃到一半发现了半条虫子。
我想起老刘那双湛蓝湛蓝的眼睛,那让人沉醉的笑容,不知道是恨还是留恋。
我一时想将他拖上来抽打个十万八千下,一时又觉得他也是一片好心我不该如此恨他。
还有那笔子虚乌有的交易,我居然煞有介事当真了好久,一想到当日听说可以交换灵魂时我的兴奋狂喜的傻样,我便有一种撞墙的冲动。
出租车便是在我的严重走神中多行进了一个路口,待我重新回头站在宝宝学校门口时,孩子们大半已经走空。
我细细看了一遍,宝宝并不在剩下的小孩里。这一惊非同小可,我第一个念头便是孩子又被劫走了。
急急忙忙一路寻过去,我汗出如浆,只觉得背后发麻,嘴里发苦。若他丢了,我简直可以在笑笑面前自杀谢罪。
幸亏没走出五十米便一眼见到我送宝宝的那只宝蓝色书包。这孩子的小手牵在一位老人手中,我稳了一下心神,硬着头皮走过去,喊一声“阿姨”。
于是回到家,面对一脸迷惑的笑笑,我只有摊开手向她交代:“你妈妈把宝宝带回去过暑假了。她说既然明天开始放假,那就让孩子在姥姥家好好待着。”
笑笑的脸垮下去:“我的妈呀,你真狠!”
我没法发表意见,只有不做声。
她咬着唇,闷了半天又问我:“她还说了什么?”
我想了想,一字一句小心地说:“她说如果你想宝宝了,就带着孩子他爸一起回去接他。”
她哼了一声,捂住脸。我看到她的指缝里渐有泪水滴落,但她的哭泣毫无声息。
我已经说不出宽慰的话来,除了递给她一盒纸巾。
我默默走进厨房,艰难消化方才被笑笑母亲劈头盖脸的谩骂。那些刻薄词句虽已被我全体吞进肚里,但,这样的气,实难生受。
世人谤我,我并非圣贤,我满腹委屈。
杜力恨我,我莫名其妙成为他最憎恶的仇人,但他又怎么知道他错了。他又怎么知道我不但从不妒忌他,而且我是将对人世间尚留美好的信念寄托在了他与笑笑的婚姻上?他又怎么知道当他将我的信仰打落进泥土里时,我的痛心疾首,我的怒其不争?
笑笑母亲恨我,我相信她的恨是出自对女儿的关切。但,我又是何其无辜?我试着作过旁观者,不介入,不说破。可是最终我被卷进笑笑与杜力的故事中,只因我无法袖手旁观。
成为众矢之的,只因我站在了笑笑身边。我不后悔我曾经扶过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需要我的扶持。可是此刻,我站在厨房里,忽然发现,我扶着的,是一个也许撒不开手的责任。
我可以退缩么?连笑笑的家人都如此坚定地站到了杜力那里,为什么偏偏是我,成为他们迁怒的目标?
我是否应该悄悄转身?不着痕迹离开那个容易受攻击的位置?
我不害怕杜力的威胁,但是笑笑母亲的怨毒眼神令我胆寒。我努力替自己振作,寻回勇气面对,但,三十年的生活经验在警告我,我正在过一条超越能力的底线。
我对牢鸡汤发呆,忽然动摇。我在替一位孕妇煲汤,鼓励她离开家庭,我是否应该做这么多事情?
我能否承担得起任何的闪失?
我讨厌自己这样的摇摆,也无法坚定自己的信念。于是宁愿守在闷热的厨房,也不去开着空调的客厅同笑笑一起待着等汤够火候。
可最终躲不过,笑笑走来开了厨房门,站到我身后,对我说:“四面楚歌,我是楚霸王。”
我擦着汗,假装忙碌,又是切葱又是剥蒜,百忙之中状似不经意地对她说:“那我就是渡口的船夫。我的台词应该是,霸王,回头是岸。”
她问我:“回头是岸?那个四三不靠的码头,我已经回不去了。”
“江东父老都说盼你回去,四三不靠的码头也说要重新修整。霸王,你回去的话那就是皆大欢喜。”
她怀疑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妈对你说了什么?”
我急忙掩饰:“没有,我就是应景儿逗逗你。不然,我来那个虞姬,大王啊,我先死一步!”
她幽幽地问:“连你都死了,本王就只能一个人去乌江了么?”
我说不出话来,剥了一案板的蒜。,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10章()
我说不出话来,只得剥了一案板的蒜。
她又说:“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可是,我又算哪门子的英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说离婚连自己的父母都看死了,说我离开了老公就没有前途。展颜啊,这离婚就是揭盖子,揭开了一看,原来我这个人一无所有,全部的价值,只是三个字:杜太太。”
她对牢那锅鸡汤,仿佛对牢能回答她问题的大神:“不是都说来日方长么?不是都说柳暗花明又一村么?从小到大被揪着脖领子学了那么多东西看了那么多书不就是图个自尊自爱自强么?为什么现在一切都不是那么回事?为什么我这条路还没走就已经到了头?啊?”
她问我:“展颜,你怕不怕?你失业了,你怕不怕?”
我还在剥蒜,已经将案板堆满犹不罢手。她问我怕不怕?我该怎么告诉她?我怕,我怕死了。我带着我根本没丢的灵魂陪着魔鬼大人玩了一出寻魂游戏,现如今我出落得品行高洁两袖清风,眼看着下半辈子吃苦受穷不在话下。怕不怕?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同她讲。
我只有对她说:“我和你不一样。”
她离了婚自然有赡养费,杜力的家产如此丰厚,分出一半给她,她下半辈子便可衣食无忧。失了婚的女人只要有财产傍身,自然好过我这样的大龄无业剩女。她所失去的,无非是杜太太的身份,她父母所失去的,无非是亲友间羡慕的眼神与杜力承诺的豪华别墅。
而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真正才是没有出头之日。
她却完全会错意:“是啊,你那么能干,再找份优差易如反掌。你可以独立潇洒,万事不求人。怎么会和我一样?我还要为了钱同杜力津津计较,出动律师唇枪舌剑,用尽手段。”
我放下蒜,去拍她的肩膀:“你想太多了笑笑”
她闪了一下,勉强笑,转移话题:“咦?你怎么剥了那么多蒜?我们要吃炒蒜头么?”
我看着那一堆无用的蒜头,呆了一下。定了定神,翻箱倒柜找出个玻璃瓶来,举着对她说:“我泡点醋蒜。”刚说完,手一滑,那瓶子落在地上,碎成碎片。
我低着头开始清理地面,哗啦啦将玻璃扫进簸箕。心里的一股子郁气忽然冲上脑子,我使性子,索性将一案板的统统蒜倒进垃圾桶。
又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双手。笑笑一直看着我弄,没有出声。
冰凉的水冲在我的手上,那凉意倒有些象老刘握住我的手时那冷冷的清凉。我不愿再想起他,立时关上水龙头,将手擦干。
手上还留着蒜头味,惹得我一叠声抱怨,好象这世上最给我罪受的不是别的什么,只是这一手不好闻的味道。
笑笑假装没有看出我的情绪,自顾自将炖着鸡汤的锅盖掀开,赞一声“真香啊”,便关火盛出。又漫不经心似对我说:“得用醋洗,你教我的,你忘了么?”
我忘了,我不近厨房已经太久。
她却是浸淫其中,与柴米油盐为伍,过了这么多年。
我静下来,找出醋瓶,洒了醋汁在手上,重新清洗。她问:“管用了,是不是?”
我闻一下手,做个鬼脸:“就是有点儿醋味儿。”
她看我一眼:“你教了我很多东西呢展颜,我照着你的指点做,一向受益匪浅。”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说这个,但是她又立刻说:“我饿死了,开饭吧!”
我长出一口气,跟着她一起忙,将饭菜摆好,据案大嚼。
她的胃口居然出奇的好,足吃足喝,我看着见底的碗盘,简直难以置信。
她吃完了,满足地打个饱嗝:“好饱,好好吃!”
她趴在桌子上,用手撑住头:“谢谢你,展颜。”
我微笑:“不客气,想吃什么明天我再给你做,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她说:“不是为了这顿饭,是为了你为我做的一切。”
我的鼻子有些发酸,掩饰着伸手去拨耳边的长发,但我忘了,我的发已剪短。我的手掠过自己的耳,空荡荡放下。
她看着我:“新造型挺好的,我说过了么?”
我摇头。
她说:“真的,显年轻。”
我看她一眼:“我很老了么?”
她哼哼:“你很年轻么?”
我瞪她,佯怒:“喂喂喂,别忘了我多老你就也有多老。”
她叹了一句:“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头”
我哀嚎:“stop!我听不得这个。”
她笑了笑:“你就鸵鸟吧你。”
然后她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惹得我忍不住问:“又怎么了?什么事儿?”
她大约是下定了决心,才开口:“张闻给我打电话,请我和杜力去参加他们婚礼。”
又是张闻,我有种说不出的厌烦:“嗯哼?”
她问:“你会去么?他说他早给你下帖子了。”
我随口说:“看吧。”
她说:“就是明天了你还看吧?我想跟你说,我打算去参加,你不会怪我吧。”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会有兴趣在闹离婚的时候去参加人家的婚礼,我仔仔细细研究她的表情。
她故意不看我,说下去:“有人漏夜赶考,有人挂印辞官。婚姻是什么?年轻的时候,懂的太少,做得太多。而现在呢?终于明白了,却一切都晚了。”
我摇头:“你悲观了。”
她也摇头:“那么,给我一个乐观的理由。”
她轻轻地说:“我想去看看新娘,过了明天她就是张闻的老婆。一辈子就这么交代给张闻,我想看看她走进坟墓时候的样子。我更想去看新郎,张闻,他离开你就是他一辈子错误的开始。我想亲眼看见他一步一步走在没法回头的错路上,我想目送他走上红地毯,祝福他,祝他永远走不出婚姻的噩梦。”
我惊讶地看她,她从没如此恶毒过,就是当年张闻弃我而去时她也从未如此诅咒过他。
但是她还没有说完:“我还想看看杜力。我想再看他一次,看他是怎样的虚伪无耻,站在我身边,假装对我亲怜蜜爱,假装与我从无间隙。我还想看用他假装低调的炫耀来寒碜他当年反目的好友。我知道就是为了这个他才会去那个婚礼,不是为了旧情,只是为了旧恶。
我想看清楚那个我深爱过的男人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长着眼睛,我想用它看清楚那些我早该看见的一切。”
我深深看她,她的脸上有怨毒,从来不属于她的表情,令得她原本柔和的脸变得线条僵硬。她的嘴抿得紧紧的,是一把沉重的锁,锁住她原有的宁和。
我劝她:“你的心已经什么都看到了,何苦要去现场用眼再看一遍?”
她摇头,一直摇头:“不一样啊展颜,不一样。”
我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问:“是因为你希望你的心想错了,你还抱着希望,所以你一定要去看一看?”
她说:“我不知道。”
她问:“你知道么?”
我知道,我知道杜力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物欲熏心的行尸走肉,我知道莫文是怎样的两面三刀不值得相信,我还知道张闻已经堕落地再也没有当年的纯净。
我知道那个婚礼没有一个人值得我们心存希望,我都知道!
可我什么都没有说,笑笑没有说错,我们一直懂得太少,做得太多。
我累了,我怕了,我倦了,我厌了。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也希望那个婚礼会有奇迹,或者我只是不想再劝笑笑,或者,我只是为了给那个不该再有机会的男人一个机会。
我没有再说什么。
===========
上一章,半夜十二点写的,脑子一片混沌,居然出现了“我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除了递给她一盒纸巾”这样的搞笑句子来。除了再次展示了我的智商下限,也说明了大家还是要早睡早起才能思路敏捷啊!
后面两章大概会很有戏剧性,各位期待吧。,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11章()
下雨,非常大的雨。这样的天气总是很难叫到出租车,这个城市永远有那么多的供不应求,不如人意。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尴尬场合,我对自己说那是因为我不放心笑笑。但,真的如此么?
昨晚笑笑回去后我便陷入沉睡。我以为自己会害怕睡觉,不,我以为自己会害怕再与老刘在梦中相见。但,其实不是。
我如此迫不及待扑在床上,又如此充满期待地闭上眼睛。
可惜一夜无梦。
直到中午我才醒来,怔怔坐在床上无所事事,脑子里许多念头如惊涛拍岸,澎湃汹涌。我尽了全力筑起堤坝,平息那心中的巨浪。而最终,我站起身来梳洗打扮,我要去做最不该做的事,我决定去参加婚礼。
现如今我站在了婚宴大堂外,新郎新娘的大幅婚纱照放得比真人还大,明晃晃立在我眼前,倒有些象示威的标语。
我用心打扮本是为了在我的脸上贴一张我不后悔错过你的标签。但是此刻,我几乎没在额头刻上looser字样。
我尽量整理自己的衣衫,那湿了后粘在身上垂头丧气的真丝裙子,还有已经被雨水弄化的彩妆,高跟鞋子进了水,每走一步都留一个湿漉漉的鞋印。我对牢巨幅婚纱照深呼吸,挺起腰板。气势,我对自己说,外在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气势。
张闻就站在前面,今天打扮得格外正式。莫文的样子与我印象中的有太大出入,我用了很久才分辨出那三层厚粉与夸张假睫毛下的我认识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我太希望如此,我觉得他们站在那里,好似人形玩偶,呆气有余,真实感欠奉。
我忽然松口气。我完全不希望自己站在他们的位置上,手拖手却好似手铐住那样别扭。婚礼如此盛大,新郎脸上却带疲惫,新娘笑脸如花,但,更似塑胶花,真实感欠奉。
黏在身上的裙子,湿漉漉的脚,花掉的妆,那一切的狼狈,都不再是问题。
人总要走到这一步才知道,原来这样的盛大婚礼不再是我的梦想,这个看上去相当不错的男人并不是我的良配,我那些过往纠结伤心的岁月,都已经一步步将我拖离了这个桎梏。我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新郎新娘面前,释然微笑,伸出手:“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我双手奉上红包。
莫文看我的眼神很怨毒,我从来没见过她怨毒,但在她的大喜日子,她怨毒地看我。她没说话,只是“哼”出声来。
张闻略好些,用拒人千里之外的客气对我说:“谢谢你,杜小姐。”
我是杜小姐,站在他的婚礼上,我不知道叫我一句展颜会令他有多么难以自处?我好笑,于是忍不住笑了笑。
莫文又看我一眼,目光如刀。
她开口:“那位刘先生呢?怎么没来?”
我的脑子迟钝了,所有脑细胞都用了最慢的速度运转。我想不出怎样回答她,因为我的胸口被堵上了大石头,再也喘息不得。我憋得发青的脸想必是史上最好笑的笑话,因为方才还在阴冷恶毒状态的莫文忽然笑了,笑得一脸春风。
她甜甜说:“一个人来也欢迎,招呼不周,请入席吧。”
自然有人过来领我入座,我落寞地随意坐下,茫然打量整个婚宴大厅。
很气派的婚礼,以张闻的经济状况并不是负担不起,但,绝对会令他感到吃力。我不知道这样的奢华是出自谁的念头,张闻?莫文?
但,这与我无关。
我缓缓喘气,呼吸渐渐自如。地狱,我何曾离开过?它就在我的心里,魔咒叫“老刘”。只要念出这两个字,我的眼前自然发黑,我的魂魄自然堕入无底深渊。
前男友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这不让我伤感。
让我伤感的竟然是曾经说要同我一起来观礼的那个魔鬼,此时已是再难一见。不,就算他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知道该拿出怎样的脸来同他相对。
我知道我此刻的样子若落进别人的眼里,绝对还在惦记英俊新郎的不甘心的悲情前女友。但我无所谓,别人怎么想,又同我何干?至少老刘在这些天里教会了我一件事情,坦然拿出真面目,虽不能解决问题,至少可以令自己舒服。
可是我忘记了这样的想法本就是地狱法则。
杜力已经过来了,带着三分笑,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哎呦,你居然也来了。怎么着,还想亲眼送张闻进洞房不成?”
我对自己说不要同他讲话,同他唇枪舌剑论战多次了,我并非自虐狂,自然懂得沉默是金。
他又看我一眼,笑了:“伤心得话都说不出了?平时不是挺能说会道的么?别撑着,看在我们的交情份上,你要是想哭,我送个三五十包纸巾擦眼泪是不在话下。”
我没有理他,我看穿了他的孤单空虚。不,是我自认看穿了他的孤单空虚。
我猜他没有朋友,他寂寞得要命。他迫不及待想找人说话发泄情绪,哪怕那个人,是我。
也没容他说出更多的话,杜老板并非如我这样的闲人,只一下工夫便有许多的人簇拥过来同他搭讪寒暄。
我乐得自在,看着他被人裹着去了别处。
身边不知何时坐了个女孩子,眨巴眼睛看着我,发问:“那个就是杜力?原来还这么年轻?你跟他很熟么?我看到他特地过来找你说话?”
我没有搭理她,但是她不放弃:“你是他女朋友?他不是结婚了么?不过现在谁还在乎男人家里有没有老婆,是不是?”
我懒得同她说话,换张桌子坐下。
原公司的同事们陆续有来,在离我很远的一桌。他们分明早已看见我,一群人凑在一起低头私语,却没有一个过来同我招呼。
我坦然自若,用手撑着头,决定就当是来看戏了。这世态炎凉,也着实比戏都有趣。
做人的乐趣不就是你上场,我看戏。我上场,你看戏。互相娱乐,互相消费?
我甚至有了新的主意,站起来便朝同事们的那桌酒席走去。
我打算好了该如何同高登搭话,我想好了措辞让他难堪,我知道也许一分钟之后我就会后悔自己这样无聊,但这一秒,我按捺不住那种恶作剧的找乐的心情。
可惜没有走到那里,半路便杀出了笑笑。
笑笑今天精心打扮了,漂亮如故。不知道真相的人,怎会想到她曾经历的,同正经历的那些惑与痛。
她过来挽了我的手,拖我走到一旁:“展颜”
我拍拍她,看着她替我担忧的样子好笑起来:“怎么了?吃喜酒来了,倒弄得愁眉苦脸倒像是来吃豆腐饭的?”
她不安地看我:“你没事吧?”
我安慰她:“我能有什么事?”
她不信:“那你干嘛还来?”
我摊手:“没看过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这种场合最合适大龄未婚男女青年开展社交加互相勾搭了。我就是来找找有没有机会给自己弄个休格兰特。”
我能说得那么贫,她才放下心来。又低声对我说:“杜力也来了,刚才还拉着我问我要不要跟他回家。”
我看她,她苦笑:“我跟他说看他今天的表现。”
我刚想发表意见,杜力已经过来表现,他还真是迫不及待。
他想拖笑笑的手,笑笑略一挣扎,但依旧给他握住。他于是笑得得意,示威般对我说:“展颜啊,我们要入席了。张闻很够意思,请我们坐主桌。怎么,他没请你去那里坐么?也是,你只不过是过气的前女友罢了。
其实我说你就没必要来,人家莫文那么漂亮你看了不得回家砸镜子去?”
笑笑轻声喝止他:“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还没喝酒就说醉了不成?”
杜力今天很给笑笑面子,立刻住嘴,只向我歪了歪嘴,便拉着笑笑去了主桌落座。
开席了,我自己找了个角落,默默吃菜。,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12章()
所有婚礼都差不多,祝福也都毫无新意。我不关心那行礼的二人是否白头到老,是否佳偶天成,我只是心无旁骛,埋头苦吃。偶尔抬头,也只为观察一下远处主桌上的笑笑与杜力。
杜力真忙,不停有人过去敬酒递名片。真不知这是他的商务宴会还是张闻的婚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