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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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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辞雪扫了宫人和伍小六一眼,示意他们退下。素珊终于开口:“还好小姐没有出事,否则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还!”
馨儿静默地站着,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而她,愣是一句辩白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素珊不是在恼她给皇后的提议,而是认为城外的刺客与她、与公子有关。
对!是认为,不是怀疑!
自那以后,素珊与馨儿再未说过半句话。对此,靖辞雪无计可施。她可以相信馨儿,却不能让素珊也相信。
用完晚膳后,依然是素珊伺候着她。夏夜晚风清凉,靖辞雪在湖上亭中弹琴,素珊为她点了乌沉香。先前奏出过破阵杀敌魔音的凤梧琴此刻却是乐音轻缓,柔和温婉。那是她们俩曾在桑央谷一起琴笛相和过的曲子,被师傅夸了好久。
心中一动,素珊凌空幻出碧玉长笛,和着琴音吹奏起来,默契依旧。此时,馨儿就靠在殿门上,遥遥望着,羡慕又苦涩。
一曲毕。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必回头,靖辞雪已展颜笑开。那笑,温柔了素珊坚硬的心。她朝祁詺承行过礼后便退下了。她想,她还是不喜欢祁詺承,还是恨他,可是只要小姐能开心,她可以试着忘记。
“洛贵妃还好么?”靖辞雪仍然坐着,这是半个月来阿承来的最早的一天,而且不带任何公文。
祁詺承轻轻地“嗯”了声,紧挨着她在她身边坐下。
后。宫妃嫔每天都会来向她请安,只有洛缪莹一人除外。洛缪莹恨她,她很清楚。对于月伊公主一事,靖辞雪对祁詺承没有任何隐瞒。而面对靖辞雪的愧疚,祁詺承却丝毫没有埋怨。
他说,他只是遗憾,没能听过月伊唤他一声“父皇”。
缘分使然,他谁也不怨,但对洛缪莹却上了心,偶尔会抽出时间去陪一陪她。因为他知道,失去女儿,洛缪莹比谁都伤心。
他以为,洛缪莹经此一事后,会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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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89。凌氏牛肉面(1)()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89。凌氏牛肉面(1)
“阿承,你怎么了?”靖辞雪感觉到了异样。茇阺畱尚
祁詺承却是笑着将她纳入怀里,柔声道:“我只是想你了。”见怀中人直直看着自己,他强调道,“是真的!真的好想你。这些日子太忙了,都没能与你好好说话。”
“那是不是我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靖辞雪如是问道,不待他回应,就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抵在祁詺承心口,说,“阿承你告诉我,是不是亓官查到的,与洛府有关?”
祁詺承轻轻一叹,稍稍松开她,“不是洛府,是缪莹。”自那日素珊打了馨儿一巴掌后,靖辞雪便来托他查城外刺客一事。其实,不用靖辞雪说,他也会去查。只是没想到,查出来的结果竟会是洛缪莹!
却见靖辞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以洛国舅的为人,如果他知道洛贵妃有此想法,一定会阻止的。”彼时,外战刚结,内乱才平,祁詺承还生死未卜,川王又不肯登基,整个斓瓴国都系在靖辞雪一人身上,以洛缪У闹倚模厝徊换嵛岩皇敝於蒽店补诙粗小�
如此平淡的反应一如祁詺承所料,还有她唇角缓缓弯起的弧度。真相大白又两情相许后,许多心境都不一样了。譬如现在,祁詺承看懂了这抹眼熟的、曾让他生起漫天恨火的恬静的笑。
那笑里,是无尽的自嘲。
亭外是茫茫夜色,而他的眼却被靖辞雪的笑狠狠灼痛,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严重!只是他不知道,靖辞雪的每一抹恬静的笑里都是自嘲却唯独初次入宫的那晚不是。
祁詺承不知道,当他掀起红盖的那一刻,靖辞雪是发自内心的欢喜。眼前这男子是她此生唯一的信念,尽管他冷漠疏离,甚至痛恨自己。
“罢了。”靖辞雪淡然道,“我欠她的,这一次权当还她了。”靖辞雪并非睚眦必报之人,只要不触及她在乎的人,她都不会计较。
祁詺承正要开口,她却抬手抚上他眉眼。前一刻的哀伤和这一刻的决绝,靖辞雪又岂会没有留意。她说:“阿承,看在她是月伊生母的份上,忘记这事吧。月伊的事,全怪我不够谨慎,洛贵妃因此记恨我也无可厚非。何况刺客已死,证据全无,阿承你还是别为难亓官去深查此案了。”
她本无意为难,当初托祁詺承调查,无非是想证明馨儿的清白而已。
“好,我答应你。”祁詺承又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素珊掌掴宁馨儿背后别有它情。亓官懿与他早早就开始怀疑宁馨儿的身份,瘟疫一事只是更加证实了他们的想法。
不过,那是雪儿要保护的人,他便装作什么都不知情。
“阿承!”突然被拦腰抱起,靖辞雪脱口而出一声惊呼,手下意识地抓在他衣襟上。
“难得今日不用看公文,皇后便陪朕早些休息吧。”
抓在胸口的手更紧了。
祁詺承看了她一眼,似乎他的雪儿只有在这时才会露出惶恐紧张的神情。他忍不住想笑,却一本正经地往内寝方向走去。仿佛他所做之事,很平常,很经常!
“阿承……我……”祁詺承把她轻轻地放到床榻上,靖辞雪很无措。可是祁詺承还是如前几晚一样,在她身边躺下后,然后把她抱进怀里,紧紧的。
“快睡吧。”下颚抵在她柔软的发上,祁詺承闭上眼,感觉到怀中人僵硬的身体忽然放松下来,他的唇畔漾开了温柔的弧度,很满足。
不一会,耳边就传来平缓的呼吸。看来阿承真的很累。靖辞雪笑了笑,窝在他怀里安心地睡去。
次日,靖辞雪特地命馨儿做了些进补的膳食送去紫宸殿。随后,她把城外刺客的实情告诉了素珊。素珊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这一沉思,就沉思了许久,直到馨儿回来,踏进凡灵宫的宫门。
“馨儿本性善良,相信她会理解你,而不会怪你。”靖辞雪轻声提点。
素珊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我不会跟她道歉的。小姐曾说有贤能的君主或将帅,大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素珊认为,与人相处交心同样也是如此。馨儿曾设计让小姐与公子晔相遇,后又发生宫门遇刺一事。她有先例在前,我不能不对她起疑、戒备。小姐,我与馨儿,真的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靖辞雪哑然无语。
馨儿踏进前殿复命,素珊还是没看她一眼,反而离开了前殿。
“馨儿……”
馨儿一直凝视着殿门方向,素珊在前院里利落地指挥着宫婢,分派事务。听到皇后唤她,她回眸冲靖辞雪温婉地笑了笑,“素珊对奴婢已经没有敌意了,多谢皇后娘娘为奴婢澄清。可惜奴婢已经失信于她了。”
心思玲珑剔透如宁馨儿,靖辞雪已无话可说。她能做的已经做了,素珊与馨儿之间却仍还是死结。也许,真如素珊所说,她们俩回不去了……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当真如此脆弱?
这一天下来,靖辞雪的心情莫名沉重。入夜后,祁詺承看出她神色不对劲,问她,她却摇头说没事,只是想他了。祁詺承暗暗叹了口气,他们真的很像,就连心里藏着事而找的托词都如出一辙。
“再过一两日,我就不会这么忙了,到时多来陪陪你,好么?”他把靖辞雪揉进怀里。
靖辞雪轻轻地点了点头,却问:“阿承是在烦恼右相相权落空一事么?”
闻言,祁詺承松开了她,改为紧握她单薄的双肩,蹙起眉峰,不悦道:“雪儿,我说过,不许你再想朝堂上的事。”看到靖辞雪淡淡地垂下眼睫,他又心生怜惜,叹息道,“这些朝堂上的事,有我呢。雪儿,我回来了啊……”
这一声叹息让靖辞雪蓦然地落下滚烫的眼泪,主动圈紧身前的人,热泪濡湿了祁詺承的前襟。她真的怕啊,怕得到后又失去,怕一切都只是浮梦幻影,怕自己一晃神就有人跟她说“阿承没了”!
祁詺承感觉自己心疼地快要窒息,那滚烫的眼泪几乎烫进了他心里。
那一晚,他们紧紧相拥。爱过,恨过,思念过;怨过,笑过,绝望过。他们用了将近十三年时间,终于在了一起。
你有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为他画地为牢,从此别人走不进来,你也迈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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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90。凌氏牛肉面(2)()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90。凌氏牛肉面(2)
城外的开渠引水一事已渐入尾声,亓官懿回宫禀报时说,水渠所经之处旱情都已缓解,百姓们错过了早季水稻,现在正赶在最后时节开始种晚稻。茇阺畱尚
祁詺承舒了口气,颁布免税令,免了金陵城百姓一年的赋税。
那日回宫后,亓官懿就留在了宫里,继续负责宫闱安全事宜,城外只留下国舅洛缪в牍げ可惺楦涸鸾üぁ�
不过亓官懿在宫里不到半天工夫,又离开了,去向不明。对此,祁詺承对靖辞雪的解释是,“秘密!这是我与亓官之间的秘密。”
他说这话时,唇角含着温柔的笑。靖辞雪不再多问,他也无意明说。
这一日,太阳才刚刚西移,祁詺承就跨进了凡灵宫宫门,负责打扫前院的几个宫婢吃惊不已。
“皇后呢?”祁詺承打断宫人们的请安行礼,快步往前殿走去,他难得一次面色柔和,还带着明显笑意。
他终于解决了相权问题。
张有风仍居相位一职,但他在丞相之下设立了“直议堂”,以张有风为首,底下是七个直议谋士。张有风很赞同他的做法,于是那七人都是他们君臣二人合力从各地方官、府臣谋士、朝中大臣中挑选出来的,都是正直刚毅之辈,其中有一个还是谢复的门生。这七人,虽官阶在丞相之下,但直接听命于祁詺承,可以说是祁詺承的心腹。而且他们各有特色,不但能互补互助,还能牵制相权,以免个人专权独大。
这想法是他在回金陵城路上时候就有了的,回来后就一直抓紧实施。而这一日正好是“直议堂”首次开堂议事,他在屏风后听完众人各抒己见后就想来凡灵宫告诉靖辞雪,与她第一分享!
“娘娘在凤池。”回话的是宁馨儿。
祁詺承忽然一顿,看向馨儿,目光却像已经透过她一般,喃喃念了句“凤池”。
而凤池那边,素珊试好水温后,就退了出来。她把门关好,坐在门外的石阶上。忽见盛开得正旺盛的花丛后边拐出一个人影,朝这边走来。
祁詺承越走越近,素珊有些局促地站起来,侧了侧身,祁詺承从她面前走过。
“你下去吧。”手掌已经贴上门板,祁詺承没再继续,反而看了眼欲言又止颇为尴尬的素珊。
“是。”素珊垂下头,转身时听到身后推门的声音。她顿了顿,又回过身来,夕阳照在她清丽的侧脸上,而她只看到紧闭的雕花红漆门。
凡灵宫的凤池又大又华美,绝非当初在洛府见到的“碧泠轩”可以相提并论的。地面上铺着整洁光亮的方块墨玉石,几乎可以清晰地照映出精美的金色纱幔以及上边精致的镂空花纹。祁詺承一进来就看到了比人还高的紫檀木锦绣屏风,还有屏风后隐约的背影。
靖辞雪只听到门开的声音,以为是素珊给她送衣服来了,便道:“怎么这么快就送来了?你先放边上吧。”身后没有声音,靖辞雪侧眼看向屏风的拐口处,“素珊?馨儿?”
蓦然看到映在屏风上还不甚清晰的高大身影,靖辞雪的身子一下子僵直了!
祁詺承忍不住弯了弯唇,终于朝屏风方向走来。这熟悉的脚步声,仿佛一下又一下地全踩在了靖辞雪心上。
水面浮着氤氲的水汽,可这并不妨碍靖辞雪看清那个站在凤池边上的人的长相。猛然间随着溅水声响,一大片的水花溅起,几乎形成一面水墙。祁詺承侧身躲开水花的同时,靖辞雪从水中旋身而起,勾住金色纱幔用力一扯,迅速地披在自己身上。
水花落下时,靖辞雪已大致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犹如穿了件金色纱裙一般。只是她脸颊染着红晕,似有些犹豫地走到祁詺承面前,低着头不看他,而是盯着他下摆被水溅湿的地方。
“皇后好功夫!这是欺负朕武功不如你么?”
顶上传来祁詺承略带戏谑的声音,靖辞雪却刹那间白了脸,抬眸望向他的眼神深沉而凝重,“阿承,我,是不是威胁到你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发问的模样,祁詺承心中一痛,不禁暗恼自己说错话了,却只能心疼地把她拉进怀里:“傻瓜,怎么会呢?”
靖辞雪把脸颊贴在他胸口,耳边是他沉缓有力的心跳。她说:“我是靖行光的女儿,是相党余孽,我还是师承桑央谷,懂得术法,武功甚至在你和亓官之上。阿承,这样的我,大臣们不忌惮吗?斓瓴国容得下吗?”
祁詺承被她的话怔住了,松开双臂,难以置信地望进她烟灰色的眸滩里。
“阿承,你是斓瓴国臣民的国主。”
她这话说的坚定而哀伤,祁詺承终于明白,原来雪儿什么都知道!即便他不让她参与任何朝事,即便他把朝臣们赋予的压力的藏在心里,可凭靖辞雪的通透,又岂会看不穿呢?
朝臣的信任和接受终归只是一时的。斓瓴国,他们只认定祁氏皇族一个主子!靖行光和相党余孽,他们如果不忌惮,就算不得忠臣义士!
“雪儿,你听着!朕是斓瓴国臣民的国主,但朕更是你靖辞雪的丈夫!”祁詺承再一次把她紧紧地拢进怀里。
靖辞雪笑了。她闭上眼,把脸深深地埋在他胸口。阿承是她丈夫,她信他!
所以说,素珊的话也是相对而言的吧?
他们在凤池边上抱了许久,祁詺承忽然开口:“听说皇后觉得很冤。”
靖辞雪诧异了一下,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说起。直到他的手从纱幔边缘伸进去,不偏不倚正好按在她手臂上略微凸起的守宫砂上。
脸,蓦地腾起一片红云。
“臣妾没有!”似乎祁詺承每一次正经地唤她“皇后”,总是在调笑她。靖辞雪红着脸眼神闪躲,想要缩回的手臂反被他牢牢扣住!
一抬头,又撞进他漆黑深沉的眼里!
“皇上说过,今生绝不碰臣妾。”靖辞雪侧了侧脸,避开他越来越近几乎要碰上自己脸颊的唇。
忽然就安静了。
靖辞雪能清晰感受到那双凝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很受伤,或许里边还有懊悔!但她就是没抬头,默默地凝视着凤池东南角上的塑金凤凰。
他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扫过她脸颊和眼睑。
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松了一松,又突然一下紧扣,正如她那颗跌入谷底又突然回升的心!她终于抬头了,祁詺承却是一脸戏谑地回望着她。
“朕何时说过这等混账话!”
靖辞雪惊呆了!他的唇,在这一刻不偏不倚,与她紧紧相贴。
祁詺承想起第二次将靖辞雪关进静思堂,他以亓官懿的身份在窗外相陪时,靖辞雪说过的话。雪儿说她不恨,但是怨!
离开她的唇,祁詺承认真地看着她,说:“半个月来,我几乎每晚都抱着你入睡。我不是不心动,而是舍不得在那种疲累的情况下碰你。雪儿,你是我的,我舍不得让你受半点委屈!”
尚还沉浸在他话里的靖辞雪忽然惊觉自己离地,被他打横抱起。这一次,她没有惊呼。因为她看到了那双漆黑眸滩里浓浓的爱意,就像这些浮在凤池上方的水汽,一点点的,全都沁入她身体里。
然而,祁詺承的下一句又让她窘迫不已。
他说:“朕改日就让内务府在这凤池边上置一张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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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91。盗金高手(1)()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91。盗金高手(1)
祁詺承是一路抱着靖辞雪回房的!
此时,天色开始变得昏暗。茇阺畱尚因为皇后惧黑,所以树上和长廊檐下的红纱宫灯早已点亮,安静地匀出暖色的光晕。点灯的婢女尚未散尽,看到国主抱着服饰异样的皇后唇含笑意地从面前经过,惊讶到忘记行礼,忘记吹灭手中的火折子。
直到皇后的寝屋开了又“嘭”的一声合上。她们面面相觑,好像……好像皇后身上披着的是凤池边上的纱幔!这一想,再看向那紧闭的房门,忍不住捂住嘴,吃吃地笑。可努力克制的笑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去告诉馨儿,晚膳都先撤下。”不知何时,素珊出现在长廊里。婢女们赶紧止住笑,宫灯下她的脸忽明忽暗,似在温和地笑,又好像什么神情也没有。想了想又说,“御膳房那边得时刻备着!”
宫婢们恭谨地道了声“是”。
若问凡灵宫里宫人们最忌惮的人是谁?那必是素珊无疑!皇后雅致素静又淡漠孤冷,不说话时就像画中女子一般,或许到现在,这么些人里,她只识得素珊与馨儿。
素珊却不!她的眼神冷厉起来,有时就像刀子,而说出的话,亦有种无形的压力!鲜少有宫人能忘记,靖相府覆灭后的第二天,素珊在雪地里被羽林军活活鞭笞的模样。他们始终记得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染血了一般,比刀子还锋利!比冬雪还刺骨!
时至深夜,夜幕上挂着一轮圆月,四周布满星辰,像黑绒布帛上缀满白银碎子。祁詺承拉开门,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明黄色长衫。恰在这时,素珊从黑暗中走出,朝他施了一礼,问他是否要传膳。
对于她的出现,祁詺承并不惊讶,点了点头后,又说:“先去备一盆清水和干净的布,记得,布要柔软点的。立马送来!”
素珊默默地记下了,下去准备东西。祁詺承又回到了房里,凝视着床上女子恬静的睡颜,温柔地笑了。不一会,敲门声很小心地响起。祁詺承开了门,接过素珊手里东西,便把门关上。屏风挡住了视线,素珊只看到地上露在外边的金色纱幔。
祁詺承小心地给靖辞雪清洗整理后,在床边默默地坐了小会儿,然后俯身,与靖辞雪鼻尖贴着鼻尖,戏谑道:“皇后打算装睡到什么何时?”
靖辞雪终于睁开双眼,嗔了他一记。祁詺承笑得很开心,在她唇上吻了吻,抱她起来穿衣。
用膳时,祁詺承潜退了众人,与靖辞雪一起就像寻常夫妻一样,相对而坐。祁詺承与她说了“直议堂”一事,靖辞雪认真地听着,浅浅地笑着。阿承一直不愿她插手朝堂上的事,而这次阿承愿意与她谈起,她知道,一来是因为阿承想与她分享喜悦,二来是阿承不想自己再为相权忧心。
第二日,祁詺承醒来,尽管他很小心,还是吵醒了靖辞雪。于是他所幸不叫宫婢进来伺候,直接让靖辞雪为他更衣,说是“过了半年,不知皇后打结的手艺生疏了没”,他这个师傅要来检查一番。
或许真的是习惯了被人伺候,聪慧如靖辞雪,她竟真的生疏了!祁詺承忍着笑忍了许久,看时辰不早了才自己动手,走时却留下一句:“皇后好生练着,朕还是要来检查的。”
他走后,靖辞雪默默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不禁暗想,她怎么越来越像六六呢?
素珊进来伺候靖辞雪穿衣,靖辞雪仔细留意着她手中的结实如何打出来的。身后却传来馨儿“咦”的一声。她们闻声望过去,看到馨儿涨红的双颊,还有她身后床榻上一抹猩红。
“奴婢马上就把它换掉。”馨儿很尴尬,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会在皇后的凤榻上看到落红。
“扔掉吧。”尴尬得久了,此时的靖辞雪显得很平静。
不过她的平静没能维持到中午!当内务府总管奉旨带人扛着一张雕凤刻花的紫檀木软榻出现在凡灵宫时,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殿外突然多了很多宫人来回地走,经过时眼睛总要不自觉地小心往里一瞟再瞟。显然,被震惊到的不止靖辞雪一人。
靖辞雪高高地坐在凤座上,始终没有开口,到后来直接走了。馨儿忍笑跟着她离开。
到最后,是素珊说:“总管大人请跟奴婢去凤池吧。”
“诶!好!好!好!”内务府总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国主下旨时难得一次眉眼带笑,他还以为能借此攀上得宠的皇后,就算攀不上,好歹也能沾点光。想不到……唉!真想不到!
可是,当他回紫宸殿如时回禀时,他那高高在上、杀伐决断的国主居然笑了!还是忍俊不禁的那种,一直笑着,连让他退下时都还在笑。
内务府总管忽然明白了,原来这是国主与皇后间的情趣啊!可怜他这中间人当得委实心酸!同时,他也恍然,难怪朝中大臣如此忌惮皇后得宠而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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