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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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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詺承渐渐地止住了笑,渐渐地变得深沉。适才内务府总管离开时闪烁的神色尽管微乎其乎,又如何逃得出他的眼睛?他掌下压着的可不就是那些“纳妃”的奏折!当年是废后,如今是纳妃,这些自诩“忠良”的臣子劲会给他出难题!
直议堂首次开堂议事议的便是“纳妃”。如今月伊公主已逝,皇室子息薄弱,于内,民心易生变故,于外,还有弥月墨羽虎视眈眈。所以眼下必须广纳斓瓴有德女子以充实**,绵延子嗣。
无可非议,他们确实是忠良之士!
于此,祁詺承只能压下一道又一道奏折,一如当初!他必须宠着靖辞雪,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靖辞雪在他心中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皇上,御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您不如邀皇后出来赏花吧。”曹公公明显看出他面上的乏色。
一听到靖辞雪的事,祁詺承终于缓了缓脸色,问他:“皇后在做什么?”
“皇后似乎不大高兴,羽贵妃正陪着呢。”
祁詺承点点头:“你把这些都撤了!朕回来不想看到它们!”他指了指累叠在桌案上的奏折,走出紫宸殿。
大老远的,祁詺承就看到靖辞雪与花习习在湖心亭里说着话。花习习把手伸进凤袍宽大的广袖里,笑弯了眉眼。靖辞雪抽手睨了她一眼,花习习赶紧扯住她的广袖,脸上挂着一幅讨饶的模样。
靖辞雪浅浅一笑,没生气。祁詺承却看得心中一痛。雪儿啊雪儿,你为何如此通透?
“参见皇上。”看到祁詺承走来,亭中两人齐齐朝他行礼。
祁詺承亲自扶起靖辞雪,却对花习习说:“起来吧。”
“皇上真偏心。”花习习佯装吃醋,酸溜溜的。
祁詺承冲靖辞雪温柔地笑,把她揽进怀里,“怎么?习习醋了么?”
没想到他说的这么直接,花习习噎住了,只得摆摆手:“臣妾只羡慕,哪敢醋呢?”颊上闪过一抹落寞,她眨巴眨巴眼道,“臣妾忽然想一件事,先告退了。”
世间女子,谁不想良人相伴呢?
“阿承。”靖辞雪唤了句,本想说软榻一事,话到了唇边却变成了,“亓官何时回来?”
祁詺承看出她的一顿,也不点破,反而就着她的话说:“明日便能回宫。雪儿想他了?”
靖辞雪愣了愣,他的后半句话怎么听都像是他说的“醋了”!
却道:“雪儿确实想他了!不过雪儿更想圆了习习心中之事。”
“不可。”祁詺承摇头,“男女之情贵在两情相悦,不是我不愿成全,而是亓官并非习习的良人。”
“阿承,亓官他……”靖辞雪想说亓官心中之人其实并非自己,却被祁詺承突然落下的吻堵住了。
亓官懿回来了,还带回了“墨坞”。据说,那是种遇水不退的墨!
原来,这就是阿承与亓官之间的秘密!
靖辞雪其实并不在乎她的满头银丝,但她知道阿承在乎。她的每一根白发都像藤蔓紧紧缠在祁詺承心上。每一个清晨,阿承醒来都会默默凝视着她,从她的眉眼口鼻,到她披散的如雪白发。她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抬起,可每一次,都没能落下。
他那般小心翼翼,小心到连她的心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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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92。盗金高手(2)()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92。盗金高手(2)
凤池边,软榻上。茇阺畱尚
祁詺承在推上盖了件深色披风,靖辞雪躺在上边,散开的雪白长发铺得满满的,晃得他的眼睛生疼。祁詺承取了些墨坞,加了点水在掌心化开,然后温柔地抚上她的头发,从发根一路顺到发梢,细致到不放过一处。
看着他认真严肃的样子,靖辞雪笑了,抬手摸到他暗含悲伤的眉梢眼尾。祁詺承回望了她一眼,也是笑,“别乱动。”而他素来深沉的眼眸闪过一抹狡黠,指尖迅速地在她鼻尖一点,留下了一点黑斑。
一时间,他的眼里全是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靖辞雪佯装生气,手指在未干的头发上沾了沾,正打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祁詺承张开他全黑的大掌在她眼前晃了晃:“雪儿?”
靖辞雪却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警告意味,反而面色淡然地在他脸颊上划下两道黑痕,毫不犹豫!
“你……”祁詺承有些哭笑不得,他是真的没想到,他的雪儿也有如此可爱调皮的时候。“雪儿,我们就这么过一辈子,好吗?”那眼里的笑意转眼又成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好。”靖辞雪强忍住眼中的酸涩。朝臣的心思她不是猜不到,阿承的想法她又如何会不知道,这个天下能容得她与祁詺承平静相守吗?就像姐姐说的,她与阿承隔着太多国仇家恨和人命鲜血,就算他们各自放下,别人却不愿放过他们!
靖辞雪坐起来,长发垂在后背和肩上,好在她身上也披了件披风,祁詺承又帮她理了理,把湿湿的发全搁在披风上,这样墨坞不会染在她衣服上。
靖辞雪却在用力地擦着他脸颊,有些急,直到黑痕没了她才松了口气:“阿承这样才好看。”她明知道墨坞在干之前都可以洗掉,但在她心里,她容不得祁詺承身上有一丝半痕的玷污和伤害,就算是玩笑,就算开玩笑的那人是自己,也决不允许!
师傅很早就说过她执念太深,可是遇上祁詺承,她甘之如饴。
“皇后如此看重皮相,可惜朕不是亓官,没有令连女子都汗颜的容貌。”他起身踱去洗手,不一会儿,铜盆里的水就全黑了。
突然后背被撞了一记,不痛,却让他的心瞬间揪起。同时,他的腰被人从身后紧紧箍住!
“阿承。”靖辞雪只是唤他,手臂紧了又紧。
祁詺承轻轻一叹,手顾不得擦干就握上交叠在他身前的手,“雪儿难道听不出来,我是开玩笑的么?”贴在他后背上的人固执地摇了摇头,墨坞沾到了他的龙袍上。祁詺承把她拉到身前,认真而严肃道:“朕一直都知道,就算所有人都背叛朕,唯独你靖辞雪不会!你的心和你的人,都不会!”
所以,就算所有人要朕离开你,朕也决不负你!
隐忍的面容终于浮起一抹浅笑,靖辞雪说,“还有亓官,亓官也不会背叛你!”祁詺承点头。
此时的他们,都深切凝视着近在眼前的深爱之人,也都默契地把所有的惶恐和不安都使劲地埋进自个心里。那茫然未知的前方,已有荆棘挡路,会不会他们的每一步迈进,命运之手反而把另一人推得更开?
而现在,他们都做的,就是握紧彼此的手。
“皇上,娘娘,亓官大人有要事求见。”屋外响起素珊的声音。
眉心飞快地一蹙,祁詺承平静地回道,“朕知道了,让他在前殿候着,朕过会就来。”
“是。”
“素珊。”屋外的素珊正准备领命退下,却听见靖辞雪唤她,又停了下来。靖辞雪说,“你去让馨儿把本宫放在箱底的包袱拿来。”
包袱?祁詺承愣了愣,直到馨儿送来了包袱,那里边竟是那件他遇刺时穿的黑色的锦缎长衫,上边的南海玉绮珠零星无几,而后背处的裂痕早已绣上了金丝蟠龙,衬着珍珠显得愈发贵气。
靖辞雪说:“我这里只有这件,你先穿着,回紫宸殿再换吧。”
脱下来的龙袍前后都有两大块黑斑,祁詺承毫不在意,反而对身上这件非常爱不释手。他对靖辞雪附耳促狭道:“皇后莫急,朕待会就差人将朕的服饰都送来凡灵宫。皇后可得替朕好好收着!”
到了前殿,亓官懿朝他二人行了礼,看向祁詺承的眼神有些异样莫名。他还没开口,祁詺承就说“随朕回紫宸殿”。祁詺承走在前边,亓官懿盯着他后背上的金丝蟠龙,强忍着没回头看身后凤座上的靖辞雪。
那天,素珊的脸色很难看,尽管她在靖辞雪面前一直努力克制。
“素珊,亓官来找阿承所为何事,你是知道的,对吗?”湖心亭中,靖辞雪凭栏而立,她声音轻轻的,却丝毫不差地全落进了素珊耳里。
素珊在她身后站着,她墨黑的长发披在后背,被风撩起,像幅意境悠远的泼墨画。此时,她的脸色也被风吹淡,连带着口吻也清淡起来。
她说:“今日一早,宫门口来了个自称‘乐儿’的女子。羽林军谁也不敢上前拦她,因为她手里拿着国主留下的信物玉佩,口中说道,国主是不是忘了她这个救命恩人,是不是忘了在草舍里许下的承诺!”
傍晚的风静静地吹着,湖面上微微漾出几圈涟漪。靖辞雪仍是站着,神色淡淡,良久,她才回身握上素珊的手,淡淡道:“阿承的救命恩人自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素珊抬眼看她,她淡然的脸上浮着浅浅淡淡的笑。
“她还说,她是弥月国的明安公主,景乐殿下。”
握着的手微微一动,可素珊仍在她看上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表情。
那天在湖心亭里,靖辞雪留给素珊的最后一句话是——本宫忽然觉得,上阳城外的累累枯骨都成了一个笑话!
还有后来发生的一切!素珊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话。
接着,祁詺承就来了。素珊看到靖辞雪脸上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看得她又是气愤又悲伤。
那晚,祁詺承小心地吻着她,细密的吻落遍了她的每寸肌肤。轻轻地唤着,雪儿,雪儿,一声又一声。
她在他的温柔里,几乎化成了水。
“朕要纳她为‘乐妃’。”
夜深时,祁詺承抱着她,屋子里静得没有一丝声响。他的忽然开口,就像锋利的匕首割开了黑幕。
他知道,雪儿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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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93。盗金高手(3)()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93。盗金高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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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祁詺承就已醒来。茇阺畱尚以往的这个时候,他都会轻轻地抽身起来去上早朝,未免吵醒靖辞雪而自行更衣,连婢女都不叫。可这一日,他忽然就想赖在床上,就这么安静地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女人。
“阿承,天亮了。”这是自昨晚以来,靖辞雪与他说的第一句话。即便那时他说他要纳景乐为妃,靖辞雪都没吐露只字片语,仿佛那只是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一般。
祁詺承望了望窗,窗纸上微微透露出点光亮。而怀中的人却仍是闭着眼。他没再犹豫,直接起了来,却说:“皇后,来给朕更衣。”
身后没有响动,他回眸,望进那双初初掀开眼睫的烟灰色眸滩里。
靖辞雪给他更衣的动作很生疏,不是这边衣摆没拉直就是那处打着褶子,祁詺承都耐心地一一给她提点,一点也不担心误了上朝的时辰。靖辞雪照着他的话做,却始终低着头,不说话。
祁詺承说:“雪儿,你要是不开心,朕就不纳妃了。”
打结的手一顿,再打时,两条衣带松松地错开了。靖辞雪连续试了三次,都没能打出一个完整的结来。祁詺承轻声叹了口气,就着她的手,打了个紧实的衣结。
靖辞雪拿手指拨了拨那衣结,抬眼笑着对祁詺承说:“你再不去昭清殿。大臣们可都要着急了。”
“那我去了,你等我。”彼时天色已经大亮,还好尚在仲夏时节。天亮了,时辰却还未过。
祁詺承正要走,靖辞雪又忽然说:“我想见见景乐公主。”
即将拐出屏风的身影顿了顿,他只说了个“好”字,就走了。
辰时一过,各宫妃嫔皆来凡灵宫请安,一个多月来。她们日日如此,从不间歇。只是除了沐扶宫的洛贵妃。
早间。靖辞雪出了寝屋,两个负责打扫宫婢大约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头抵着头兴致勃勃地探讨着宫中新发生的事儿。她们自以为声音压得低,靖辞雪却毫不费力地隔着几步远就听到她们谈论的是沐扶宫。
她们说。“沐扶宫里的那位啊,昨儿晚上大闹脾气呢,摔碎的瓷屑把绿绕的脸都给割伤了。”
她们又说,“这能不生气嘛?小公主没了,皇上又专宠咱们皇后娘娘,现在还来个公主殿下,听昨儿经过宫门的姐姐们说,那公主长得还真是没话说,听说才过十五。年轻着呢!趁着这股子新鲜劲,皇上也该宠她一段时日!”
她们还说,“唉。洛贵妃有国舅爷撑着呢,都开始着急了,咱皇后娘娘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靖辞雪不动声色地从她们身边走过,她们骇了一跳,当即扑跪到地上,直喊“娘娘恕罪”。靖辞雪径直走了。倒是素珊在她们面前停了下来,蹲下身子与她们齐平。看着靖辞雪消失在长廊尽头的声影沉默了会,然后问那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婢女:“你们觉得皇后娘娘该如何?”
她们愣住了,其中一个稍大胆点地鼓起勇气说:“奴婢觉着,娘娘是后。宫之主,这时候就该给她来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才是自己的身份地位,免得以后对娘娘不敬,受宠生骄……”
许是素珊的眼神太过森寒,那人说着说着就没底气了,头垂得极低。
素珊到底是罚了她们,在背后议论主子们的是非,本就是宫中大忌。而此时此刻,素珊望着底下相对坐着品茶的妃嫔,始终缺席一个洛缪莹。她忽然想,有些人,即便不受宠,她也能“生骄”!
前殿虽然坐着很多人,却很安静,花习习望了圈,一个个都惬意地品着花茶,遂也无奈地接过宫婢递给她的第四杯花茶。这时,殿外传来公公奸细的嗓音。
——明安公主到!
嫔妃们一个个的纷纷搁下茶盏,看向殿外,浓妆之下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兴奋。花习习心下暗自无奈了一把,也把茶盏搁下,却见凤座上的靖辞雪依旧面容淡淡,浅泯了口茶,一边把茶盏递给边上的馨儿,一边抬眼朝她这边看来,轻轻一笑后才看向已步入殿内的女子。
虽说请安成了后。宫众人的惯例,一旦开了头便容不得有一日例外,然而,每次请安,时间都很短暂,从进凡灵宫到出凡灵宫,满打满算不过半个时辰,哪会像今日这般安静地坐着,一连喝了好几杯茶还不主动请辞。
一大早,昭清殿里,曹公公当众宣读了纳妃圣旨,还未至早朝结束,这个消息就已传得整个斓瓴皇宫人尽皆知。
以往,靖辞雪通常会以“乏了”为借口打发众妃回去,而这次,既然大家都想留下看戏,靖辞雪也不好扫了众人的兴致。
“弥月国明安公主景乐,见过斓瓴皇后。”殿中央,穿着一身橘红色衫裙的女子身形娇小,她没有下跪,只朝凤座方向略施一礼,年纪虽小却大有一国公主的风范。此时,她尚还未正式册封,以公主之礼相待也属正常。
这清脆的嗓音像铃声一般悦耳,靖辞雪不禁微微愣神,原来那日出宫她听到的“陈哥哥”是“承哥哥”,此“承”非彼“陈”。
“公主殿下无须多礼,赐座。”
“谢皇后赐座。”景乐抬起了头,冲她甜甜一笑。
靖辞雪才发现这女子的眼睛长得极大,又黑又亮,像是会说话。唇线自然上扬,脸颊两边各嵌着一个深深的梨涡,她这一笑就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众人脸色不禁闪过一抹失望,还以为能是个厉害角色,想不到竟像个未长大的孩子。花习习留意着众人的神色,心下止不住想笑,但眼下气氛严肃,她便只好强忍着。
人是见到了,好戏却未能如愿开场,她们没兴致再待下去,于是纷纷请了辞。花习习也同她们一道请辞,只是离开时走在最末,还特地回头冲靖辞雪眨了眨眼,眼中尽是笑意。
“诶!你们斓瓴国的茶比我们弥月的好喝。”景乐一口气就喝了一杯。
“公主这话说的不对,过几日这儿可也成您的斓瓴国了呢。”素珊笑着揶揄,而她眼里分明是一潭冷寂。
景乐红着脸冲她吐了吐舌头,对靖辞雪说:“我倒是忘了。”她红红的脸,透着幸福的模样。
对于这样的一个明安公主,实在是出乎众人意料。包括靖辞雪!她怎么也没想到,素珊口中直闯宫闱、厉声诘问的女子居然会是个如此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不过,她身上流露出来的率真倒还是像极了北方女子。
素珊却说,“谁知道她善良美好的皮相之下包裹着怎样的心思?”
对此番评论,靖辞雪只笑不语,浅浅泯茶。
景乐是弥月公主,虽然两国曾因她交战,然而国与国之间,利益至上。更何况,经过上阳城一战,两国都大伤元气,此时和亲尚还能缓解两国的关系。因此,这场历经一年波折的联姻,不论斓瓴抑或是弥月,都相当乐意之至!
联姻所需的仪仗等早在一年前就已准备妥当,此时只需稍加整改一下即可。所以,纳妃圣旨才下,三日后便是册封典礼。因为是公主,又是两国联姻,排场竟与当年靖辞雪封后时不相上下。
时隔将近两个月,靖辞雪才见到洛缪莹。洛缪莹望着她,遥遥冲她扬杯,明媚的笑容里全是讥讽和嘲笑!对此,靖辞雪悉数收下,与她对饮了一杯。
金兰水榭难得再一次歌舞升平。而就在翩翩飞舞的水袖里,有一道目光至始至终胶在她身上。靖辞雪知道,那是亓官在看她。她没有回望过去,也无意深究亓官看她的目光时同情悲悯,抑或是其他。
此时,她只听到坐在祁詺承另一侧的景乐轻声喊了声:“承哥哥,这酒居然是甜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祁詺承同样小声地回她:“是甜的,但别贪杯,容易醉。”说这话时,他脸上挂着笑,自己却连喝了好几杯。
靖辞雪想起前一日景乐与她说的话。
景乐说:“皇后姐姐,我能这么叫你么?我私下里都叫他承哥哥,可他是国主,在人前我顶多能叫他皇帝哥哥。”
景乐还说:“其实一开始和亲,我并不乐意。直到我救了承哥哥。皇后姐姐,我是真的喜欢承哥哥。尽管如此,我仍是没想过嫁给他,因为承哥哥昏迷的时候满口叫着的都是皇后姐姐。可是有一天,承哥哥忽然对我说要带我回斓瓴做他的妃子。我高兴地几乎快要疯掉了!”
景乐又说:“离开前,那个救了我和承哥哥的阿哥告诉我,原来,承哥哥只是和他做了一场交易。承哥哥坠落山崖断了三根肋骨,阿哥许诺让他半年内康复并回国,前提是要他娶我。真相虽然残酷,可我并不后悔跟着他来到斓瓴国。”
“所以,皇后姐姐不要怪承哥哥好吗?承哥哥这么做,只是他太想回来见你!”
……
夜深了,靖辞雪准备就寝。门外却响起一阵喧哗,由远及近,越来越闹腾。
“皇上,您走错了,这是凡灵宫,不是景安宫!”是素珊清冷的声音。
随即有太监喊:“诶!皇上,景安宫是那个方向……”
“快快快!快扶着点!”
“快呀,别让皇上摔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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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94。盗金高手(4)()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94。盗金高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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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馨儿正好伺候着靖辞雪卸下沉重的发饰,听到那些人似乎都来到了屋外的庭院里,脚步声一时间相当杂乱。茇阺畱尚她看了眼镜中脸色平静的皇后,打算出去看看情况,又听到素珊说:“皇上今儿晚上若留在了凡灵宫,岂不怠慢了新人?”
外边的声音忽然凝滞了!
“皇上……诶!小心!”
“你,快!扶着点……小心脚下……”
“这、这……这边……诶,皇上!那边没路!”
“哎哟!”
随后又响起比先前更凌乱的声响,好像倒了几盆花,摔了几个人的样子。
一直没吭声的曹公公对素珊说:“素珊姑娘,皇上醉着呢,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见的。”
“这样啊。”素珊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奴婢还以为今日是乐妃的大喜之日,皇上是不会冷落她的。”
曹公公陷入了沉默,屋内的靖辞雪亦是如此。馨儿忍不住想笑,素珊还是老样子,任谁欺负了皇后娘娘,她都不会让对方好过。可转念想到自己,她便笑不出来。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馨儿过去开门,然而,她的步子才迈开一步,门就被撞开了。祁詺承险些栽倒了地上。吓得身后一群太监迭声直喊“皇上小心”,眼尖又动作迅速的一个更是先他一步扑在地上,想着如果国主摔在他身上倒不会受伤。
馨儿这眼前的阵势唬住了。呆愣愣地站着。
“走……走……走开,别碰朕!”祁詺承一进屋后,就把扶着他的几个太监甩开了,眯着眼,摇摇晃晃地朝里边走去,踢到或撞到不少桌椅,小心尾随的太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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