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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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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这眼前的阵势唬住了。呆愣愣地站着。
“走……走……走开,别碰朕!”祁詺承一进屋后,就把扶着他的几个太监甩开了,眯着眼,摇摇晃晃地朝里边走去,踢到或撞到不少桌椅,小心尾随的太监们吓得脸都白了。
“快去叫人准备醒酒汤!”曹公公一进来。就对被祁詺承一把撂开摔在地上的小公公如是吩咐。那人连忙爬起来,连连道是。跑去叫人。
“别碰朕!……滚!”此时的祁詺承已拐过屏风,顺利地躺在了榻上,所过之处,茶几桌椅凌乱。可他不满的声音还是隔着屏风传了出来。
“皇后娘娘。”曹公公朝靖辞雪施礼。无奈道,“今晚恐怕得劳烦皇后了。”
靖辞雪微微蹙了蹙眉,看到素珊端了盆清水进来,于是对馨儿吩咐道:“你与素珊先去里边伺候着。”后又问曹公公,“皇上他以前喝醉了也这样吗?”
“老奴是看着皇上长大的。皇上并非生性隐忍,只是这十多年来他从未如此过,反倒皇上小时候时常如此,一遇到不顺心的事就闹脾气。”想起往事,曹公公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屏风后还是不断传来杂乱的声响。祁詺承仍不让任何人伺候。
心下微酸,靖辞雪忍不住还是问道:“那这十多年里,皇上他是怎么过来的?”
“皇上啊。他喜欢和亓官公子一起在紫宸殿前比剑,不过他通常是一个人,酒也是那时候开始喝的。”曹公公缓了口气,面目慈善,“老奴也到里边去瞧瞧皇上。”
靖辞雪轻轻点头,而她的心却因曹公公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而抽痛。她想。她最难过的是没能陪着阿承走过那最难熬的十年!
“娘娘……”馨儿很无奈地冲靖辞雪抿了抿唇。她拿着拧干的帕子,而祁詺承就算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人气息的靠近。只要馨儿一靠近就挥手挡她。
“让本宫来吧。”靖辞雪叹了口气,伸手去接帕子。馨儿有些迟疑地把帕子递给她。
果然,靖辞雪在榻边坐下后,捏着帕子问道:“本宫该怎么做?”
馨儿挑了几点重点跟她说如何照顾醉酒的人,靖辞雪便按她说的照做,拭上祁詺承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而祁詺承竟然出奇地安静了下来,任由着她给自己擦脸和手,呼吸平和,像是睡着了一般。
“醒酒汤来了。”屋内很安静,小公公的声音无疑显得很突兀。
靖辞雪看向馨儿,馨儿说:“等国主稍稍清醒后再喝醒酒汤也无妨。”
所有人都退下后,靖辞雪忽觉左手有些紧,一看,竟是阿承的手握住了她。“阿承?阿承?”她尝试着唤了几声,可榻上的毫无反应,遂无奈地摇了摇头。想起馨儿说的话,她试了试祁詺承的体温,略烫。于是,她小心地把手抽出来,给帕子换了遍水,又回到榻边。
擦拭完额头和脸颊,靖辞雪解开了他的衣衫,有些笨手笨脚的。温凉的帕子贴上他胸口的那一刻,靖辞雪的手腕忽然被紧扣,一阵天旋地转,被人翻身压下!
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她,带着浓浓的笑意。
祁詺承说:“雪儿什么都好,就是不会打结和照顾人。”低头看向靖辞雪腰间的结,轻笑着解开,“嗯,算是学会打结了。朕心甚慰。”
“你没醉?”靖辞雪吃了一惊,没注意到自己的衣带已被他解开。
“朕醉了!”祁詺承强调道,认真又严肃,“不醉,怎么来凡灵宫呢?”低头,深深地吻上她的唇。手,不安分地拨开了她的衣服。
“雪儿,朕问你。”
靖辞雪起初还沉浸在他话里,心下悲凉,不一会就被他吻得有些迷乱,忽听他认真的口吻,也认真地回望着他。哪知他竟说:“你老实告诉朕,你是不是看过那方面的书?朕听说民间有许多那样的书。”
他一句一个“那方面”,一句一个“那样”,说得隐晦又直白,靖辞雪瞬间红透了脸颊。当初父相安排她入宫为后,自然是要她迷惑君主。那方面的书,她何止看过?涉猎还不止一点点!可是!
这……要她怎么说得出口?
“那分明是从宫里流传出去的!”她无措地想以这话来堵祁詺承,可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简直是不打自招嘛!
“皇后果然博览群书!”祁詺承毫不客气地笑了,她窘迫地拿手去捂祁詺承的嘴,祁詺承反在她掌心吻了吻,酥麻的感觉让她止不住浑身一颤!赶紧缩了回来。
“快说,你看过多少?一本?两本?还是更多?”祁詺承吻着她,一路从眉心吻到了唇,又附在她耳际轻轻呵气。他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感觉到身下人的微颤,忍不住又笑出声来,还催道,“快说,看了多少本?”
靖辞雪嗔了他一眼,又在他后背锤了一记。祁詺承笑得更欢。
“靖相就这一件事做的深得朕心!”不用靖辞雪明说,他也猜得到雪儿之所以会看这些书全是靖行光授意。
听到父相,靖辞雪微有些落寞,但仍不如祁詺承那话里的调侃来得更深。她愈发窘迫,刚想推开祁詺承,手却被一把握住,抬眼,落进他深情的凝视里。
他说:“雪儿,替朕生个孩子吧。”
忽然间就没了想法,靖辞雪愣愣地望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脸,连表态都忘记了。回过神来时,身上早已遍布他的气息。
其实最初,祁詺承想问她的是,为何不阻止他纳妃?他想说,“雪儿你知不知道,只要你一句‘不愿意’,我宁可背弃承诺也绝不让景乐住进景安宫!”
然而,直到最终他都没问出口。雪儿不愿意,雪儿不开心,这些他都感觉得到。可那天清晨雪儿说她想见景乐,他就知道,雪儿要他以大局为重!
既然如此,他此时再问又有何意义?
谁又能知道呢?那一夜的抵死缠|绵,竟会成为触痛他们最深的回忆!
屋内的烛火,刹那间全熄了。长廊下立着两道黑影,默默地注视着忽然间灯火不再明亮的皇后寝屋。
是素珊,还有馨儿。
素珊说:“你看啊,是不是很羡慕?再想一想你家公子,我都替你悲哀!”
馨儿说:“你不也同样如此?你替我悲哀着,我又何尝不替你悲哀?”她回眸借月光看清那双怔愕的眼,第一次,她的笑不再温婉,反而凉若月光。她说,“你一直留着煊王赠你的那件披风,你就算把它压在箱子的最底下,也压不住它长在你心里,生根发芽,枝繁叶茂!”
久藏的心事,谁也不敢诉说的心事,就这么被人说出来了。素珊没有当年靖辞雪先后被洛贵妃和祁詺承戳破心事那般惊恐和心灰意冷。毕竟挑破靖辞雪心事的是她的宿仇也是她挚爱之人。素珊不同,就算今晚跟她说出这番话来的是煊王,她也只会惊讶,连尴尬都不会有。
煊王那样优秀,又多次救她,她不心动才不正常!
素珊很平静地说:“有些情,说不得。比如当年的小姐对国主。有些情,不得说,比如你对公子晔,我对煊王。可是馨儿,我与你不同。我总有种感觉,终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好,我亦有足够资格与他并肩!”
馨儿站了许久,久到素珊何时走的她都不知道。只是当夜风吹来,她瑟缩了下脖子,回头时才发现身旁空空如也。算了算日子,又快要入秋了。
那晚,素珊的那句“不得说”一直徘徊在她脑海里,久久不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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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95。盗金高手(5)()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95。盗金高手(5)
乐妃册封当日,国主临幸的不是景安宫!
一夜间,所有的猜测和躁动都平息下来,所谓的“最有望逆改后。宫风向”的景安宫瞬间沦为笑柄!而这对堂堂弥月国明安公主而言,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那日清晨,来凡灵宫请安的妃嫔都比往日早了些许时辰,宫外的守门太监并不放行,她们也不计较。茇阺畱尚清晨的太阳即便在夏末也不毒辣,或许又因即将入秋的缘故,偶尔拂过面颊的晨风不甚温凉。她们便乐得在石阶上候着。
景乐是初次以妃嫔的身份来给皇后请安,这日,她在婢女的服侍下也早早地到了凡灵宫。彼时她的身影才远远地出现,这边石阶上的众人就已眼尖地瞅到,彼此眼神一交流,尽是不屑和嘲讽!
花习习依旧是踩着点来。她到时,正值妃嫔们笑意盈盈地对着景乐嘘寒问暖,或者准确地说,是冷嘲热讽!
她暗暗摇头,后。宫就是这样,不是巴结奉承就是落井下石!而景乐死死地咬着唇,眼神倔强又委屈,愣是一句话都不回应。这倒叫花习习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时辰到了,那个守门太监终于舒了口去,他在宫里待了几年,今早这情形他自然晓得是个什么情形,他就怕万一眼前这个新晋乐妃和她们闹起来,第一个遭殃的必是自己!
进去前,景乐忽然挡在众人之前。说道:“景乐初来乍到,在这里先谢过众位的关怀。众位想是忘了,景乐出身于弥月皇宫。在宫闱里整整生活了十五年,见识过的风浪并不比众位中任何一人少。斓瓴、弥月地域有差,但想来侍君之道是相同。”
她这话说的坚定有力,说完还冲她们笑了一笑,甜美而真诚。众人尚还处于怔愕之中,她已转身,率先领着宫婢入内而去。
花习习最先回神。不禁哑然失笑!不愧是一国公主,就算她外表天真无邪。但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正如她自己说的,她在宫廷里生活了十五年。民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花习习想了想,对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何况她是公主,有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和骄傲,又岂会让人白白欺负了去?
余光扫了眼众人,她们还是站着,只是脸色有些难看。花习习叹了叹,迈进凡灵宫的那刻,她想,身后那些自认为在后。宫沉浮多年的女子终究是小看了这个明安公主!明安公主能无所畏惧地独闯宫闱,单是这份勇气。便是她们这群人所不及的。
一群人在前殿候着皇后,这点很平常,几乎日日都是如此。
然而。让众人惊讶的是,坐在最前边那把椅子上的姗姗来迟的洛贵妃!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在她们刚在前殿站稳脚跟时,自殿外缓步走来又与她们擦肩而过的人居然会是销声匿迹许久的洛缪莹。
洛缪莹经过她们时,目光不曾停留,傲然的神情一如当初。她直直朝凤座下手边的一个位置走去。就那么坐下,然后淡定自若地接过婢女呈上的香茶。高贵而优雅地浅浅咄着。周遭时不时飘来打量的目光,她一抬眼望去,那些人就忙不迭地错开目光。
景乐偷偷地问:“那人是谁?”
“是沐扶宫的洛贵妃。”花习习在她边上,自然晓得她这话是在问自己。
景乐忽然想起,昨晚在晚宴上她见过这个洛贵妃。
对于洛缪莹的出现,唯独靖辞雪一点也不惊讶。请安时,洛缪莹一反往常显得恭敬又谦卑,在众人都起身后,她又盈盈跪下,对这段时日的未能请安深表歉意。靖辞雪只笑了笑,让她勿需再心系过去,好生顾着自个的身子,并未怪罪。洛缪莹掐了掐广袖下的手掌心,却是一脸虔诚地谢了恩。
众人请辞时,紫宸殿里的小太监奉命而来,说是国主相邀皇后去紫宸殿用膳。靖辞雪淡淡地表示知道了,还未离去的嫔妃们掩不住满脸的羡慕。
花习习忍不住蹙眉,她不懂,国主为何要把皇后和乐妃都推到这么个尴尬的位置?当年国主独宠洛贵妃时,未免洛贵妃被骂红颜祸水,因此就算出宫避暑也要让皇后同行以挡风头。而眼下,朝臣对皇后的不满都已从昭清殿传到了后。宫,这风口浪尖上出了个明安公主原本是可以用来解围的,结果却又出了昨晚和今早这两出!
洛缪莹是最先离开凡灵宫的,她前脚买过门槛,其余人也都赶紧跟上。花习习看了眼紧咬下唇委屈又隐忍的景乐,景乐也看了她一眼,跟着众人离开。
出了殿门,花习习回了个头,看到那人高高位于凤座之上,身后是纯金打造、金碧辉煌的凤尾,衬得那人孤冷淡漠又寂静遥远。
那一刻,她忽然懂得了国主的苦心!
皇后出身靖相府,相府灭后,在宫闱里步步为营。她没有如洛贵妃那般可帮衬自己的家人,亦没有景乐那般高贵显赫的公主身份,也不像自己是功臣良将之后,还有娘亲和十一位叔叔戍守边城,以至于无人敢动她分毫。
而皇后是相府余孽,按理,早该诛杀!所以,国主便只能宠着她,拼命地宠着她,以此告诫众人,皇后的身后是他,斓瓴国一国之主!
帝王之爱,或无情,或沉重。
值得庆幸的是,此时高坐于凤座之上的女子遇上的是后者。
一离开凡灵宫,那些收敛了些许时辰的妃嫔们又借机对着景乐冷嘲热讽。花习习走在最后边,并不参与,只想着早点到分岔路口,早点回宓羽轩,早点清净。
如果说先时景乐的那番话对她们有些威慑作用,可此刻,她们却显得肆无忌惮。毕竟这里是斓瓴后。宫,她们才是这里的老人,哦不,是前辈!所以说,她们怎么能让一个新来的小丫头片子给压过去呢!
其中一个点着嫣红的手指头说:“哎哟,我就说呢,在这里圣宠才是王道。任凭你身份再高贵长得再水灵,没国主亲睐不也和摆在摊子上的萝卜一样,没人要嘛!洛贵妃,您说臣妾说的对不对?”
走在最前边的洛缪莹顿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已有愠气的景乐,对那名妃嫔说:“本宫劝你,还是少说为妙!人家乐妃可比不得摊子上叫卖的萝卜,她可是堂堂弥月国的明安公主。你们有几个脑袋敢在她面前说这话?”
景乐却因她的话瞬间气白了脸。洛缪莹看似在阻止,实则句句损她。那妃嫔却听不出来,被吓得噎住,脸色也有些讪讪的。
气急了之后,景乐说:“本公主生来高贵,你们居然敢将本公主比作没人要的萝卜!你们知不知道,如果没有本公主,你们的国主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
见众人都哑住了,洛缪莹目光高冷地走到她面前,冷嗤一声:“对!明安公主确实生来高贵,如若不然,又怎么引发上阳城之战呢?如今公主完好无损地站在了这里,上阳城外却埋葬着千千万万你弥月国和我斓瓴国的将士呢!”
“你!”景乐气得说不出话来。
花习习暗暗摇头,果然还是公主脾性呢。
“你若早在半年前就平安地站在这里,或许大家伙都会忌惮你弥月公主的身份。可如今……”洛缪莹冷笑,没把话说全,扫了众人一圈,高傲地转身离开。
其余人也都嗤笑了起来,此和亲非彼和亲,明安公主也不过是枚可怜的棋子,再高贵也敌不过国家利益。真不愧是洛贵妃!
众人散去后,独留景乐在原地气白了脸。她身后的婢女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花习习上前去,刚想开口,景乐就抬眼看向了她,大大的眼睛里包了一汪泪水。她说:“你也是来嘲讽我的?”
花习习摇头。
“那就是同情我?可怜我?”景乐还是拼命忍着泪水,作为公主,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不容许她在异国他乡流泪。
花习习蹙了蹙眉,诚实地点头。
“谢谢。”花习习愣住了,她没想到景乐会对她说这两个字。而景乐在说完之后,就走了。
那天晚上,祁詺承去了景安宫。他的出现,引发了小小的躁动。宫门的小太监看到他来,又惊又喜,迭声直呼“皇上驾到”。
祁詺承前脚才迈进殿门,一个娇小的身影了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他。
景乐哭着说:“承哥哥,承哥哥,她们都说你不要我了……承哥哥,乐儿好怕……承哥哥,你不会不要乐儿的,是吧?”
“听说你被为难了,皇后让朕来瞧瞧你。”祁詺承拍了拍她的背,动作安抚,说出的话却无情。
哭声戛然而止,景乐忍不住倒退一步,难以置信地抬着泪眼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承哥哥,难道你真的不要乐儿吗?”她说着,眼泪又迅速地落了下来。
“纳你为妃,朕承诺过的,朕做到了,你还想怎样?”
景乐的面色忽然一白,艰涩道:“承哥哥,你不记得你与阿哥说过,你会好好照顾我的吗?可你竟然如此待我!”
“景乐,你别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未完待续)
ps:长浮得在这边告罪啊!因为周三晚上都有培训课,回来就晚了……然后……龟速的长浮艰难地赶到了3ooo字!结果超时了!嗯,这样吧,今后的每个周三长浮尽量赶到3ooo字!!!如果没能赶到,真爱们请不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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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96。硬币砸死你(1)()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96。硬币砸死你(1)
“承哥哥,你什么意思?”
景乐被他的话惊住了,那冰冷的口吻和警告,从何说起?她紧咬下唇,面色有些发白,彼时的大殿里只有他们二人,那些宫人们早在她扑进祁詺承怀里的那一刻退下。茇阺畱尚
本无意多说的祁詺承看她如此情形,双眉间的琐痕不自觉地加深。他说:“景乐,其实你早知道朕与你阿哥之间的交易,是吧。”
这是个疑问句,却被他用陈述的口吻说出。景乐愣了一愣,他径自越过她身边,在阖殿上下最精致华美的椅子上坐下,心中想着雪儿一手操持的婚礼排场包括景安宫的装潢摆设果然都用尽了心思。
嘴上却说:“你衣不解带地照顾朕,情谊表露地那般直接明显,你阿哥岂会看不出来?他知道朕归心似箭,等不了三根断骨痊愈的漫长时间,他说他可以让朕半年之内康复,但前提是娶你。如果不是你在朕的汤药里下药延缓康复时间,朕不可能明白,原来一直以来你什么都知道,却在朕面前装作一无所知。”
“你暗中下药一事被你阿哥察觉,那日朕看到你在他怀里哭。你是害怕朕回来后会不遵守承诺么?景乐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自私之举,朕晚了整整一个月才回来,斓瓴国差一点就毁在朕和你手上。”
景乐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忘了哭泣,只咬着唇委屈道:“承哥哥。你怎么会这么想乐儿呢?”
祁詺承的脸色有些不善,原先淡淡的口吻逐渐变得冰冷:“景乐,你还这么小。又自幼养尊处优,朕顾及你的颜面才不想把所有事情都挑明了讲,毕竟你是朕的救命恩人。”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景乐喃喃自语,突然上前拉住祁詺承的袖子,哭道:“承哥哥,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冤枉乐儿了,你听乐儿解释好吗?”
祁詺承不动声色地想要抽回衣袖。反被她拽得更紧,甚至还紧紧抱住了他手臂。
“承哥哥,乐儿承认。乐儿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与阿哥之间的事,乐儿也害怕你回斓瓴后会背弃承诺。乐儿还在你的汤药里下了另一种药。”知道是一回事,但亲耳听她承认又是一回事,祁詺承阴沉着脸瞪向她。景乐被他的神情吓到,忍不住抽噎了一下,抱着他的手都有些颤抖和小心翼翼,但就是不愿松开。
景乐说:“承哥哥,你知道么?阿哥能加速你康复时间,但那药下得太猛太烈,就算承哥哥你承受住了。武功修为也会受损,往后的身体状况恐怕会不如从前。所以,乐儿私自在药里放了另一味暂缓药性的药物……那药乐儿不敢多下。怕拖得太久令你起疑,甚至坏了大事。可是乐儿又不能不下,承哥哥,你一心想回来见皇后姐姐,可如果你功力受损你该怎么保护皇后姐姐和自己?”
事实的真相竟是如此?他不得不承认,他康复后武功修为确实出乎意料地没有受损。那时他以为是那男子的功劳。不曾想竟是乐儿!
祁詺承有些沉默,只是脸色依旧冷漠。
“承哥哥。乐儿错了。乐儿以为,不过一个月时间不会有事的,乐儿实在不知道皇后姐姐与大臣们许下了半年之约啊!承哥哥,乐儿求你,求你不要再生乐儿的气了好吗?”她含泪,小心地拉了拉祁詺承的手。
祁詺承沉默着,她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暗自叹了口气,拍着她手背道:“是朕误会你了。”
他淡淡的一句话让景乐蓦然间破涕为笑,两颊深深的梨涡颇为可爱动人。她扑进祁詺承的怀里,带着哭后特有的浓重鼻音笑道:“只要承哥哥不再生乐儿的气就好。”
而祁詺承只是坐着,搁在两侧的手没有回抱她。
景乐使劲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抱紧,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那,承哥哥不会不要乐儿的,是吗?”
静默许久也没得到肯定或否定的答复,她抬头,却见祁詺承的目光直直落在殿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承哥哥,皇后姐姐让你来瞧瞧乐儿,你不会瞧完了之后就走吧?”她微笑着仰起下颚,两颊的梨涡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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