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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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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样你会受苦……”

    “不见小姐一面,我死不瞑目!”

    馨儿迟疑了,叹息道:“还有一点,浣衣局已经落锁,钥匙在管事嬷嬷那儿,你出不去的。”

    素珊蹙眉,本来以她的能力,浣衣局的围墙轻轻一跃就过去了,可是有馨儿在,她不能冒险。

    “啊!”馨儿激动地大呼一声,立即掩住嘴巴,四处瞄了瞄,见一切如常才放心地说,“我有办法。”

    她所谓的办法就是爬墙。浣衣局里有一处爬满青藤的假山,正好背倚着墙面。

    馨儿说,顺着假山爬上围墙,再跳到墙外的那棵树上,顺着树干往下滑,准能安全着地。

    素珊点头,至少比她预想的“钻狗洞”要好很多。

    深夜的皇宫万籁俱寂,各个宫殿都已熄灯,素珊最初沿着大路走,因为大路灯火通明。可大路上守卫众多,还有来回交叉巡逻的羽林军,她没走几步就要躲到花丛或假山后,等人走完了她才出来,这么一来还没见到小姐天就亮了。

    她想了想,猫着身子转向幽暗的小路。

    斓瓴皇宫的道路设计七弯八绕,四通八达,小路更似迷宫,所以这边的巡逻羽林军并不多。素珊摸索了会儿,正好一队羽林军迎面而来。她旋身躲进一处庭院。

    羽林军走后,忽觉背后一股强劲的掌风袭来,她本能地想要转身对接一掌。

    “什么人?”

    已化掌的右手骤然一松,她回身迎面承受了一掌,被击出几米远,胸口血气翻涌,嘴角赫然一道血痕。

    眼见那人身形魁梧,右手凝力挥起。

    “青山住手!”先前说话那人及时喝住他。

    那人从黑暗中走出来,身上披着宽厚的黑色狐裘,在她面前停下,俯视着她:“是你。”

    素珊盯着那张坚毅冷酷的面孔,感觉他在笑,再细看,还是那样冷硬的弧度。胸口一痛,她“哇”地呕出一口鲜血。

    景玺冷静地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手指飞快地点了几下,封住她身上几处要穴。

    他伸手,与他同时出现的白宁立即往他掌心倒了颗药丸。

    “这是凡灵宫的素珊姑娘,国宴上见过一面的。青山大哥,你毛躁的品性什么时候能改啊?”白宁逮着个机会就奚落顾青山。

    “我……”顾青山懊恼地重重叹了口气,他还不是为王爷的安危着想嘛,万一是**的人可怎么办?他看了眼那个素珊,吃了药后面色好很多。原来是斓瓴皇后的贴身丫头,难怪……

    “惊扰殿下,奴婢罪该万死!”素珊自个撑着地面离开煊王的怀抱,笔直地跪着,“奴婢斗胆请问煊王殿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景玺站起来整了整袖口,道:“昌南宫。”

    余光扫到她的身体一颤,他又道,“你以为是哪?”

    “……静思堂。”

    他转身往里走,“你的手需要上药,进来吧。”

    素珊一愣,看着冻得通红的双手,有几处甚至已经化脓几近烂掉了,她不觉眼眶有些酸涩。可她有些迟疑,她还没见到小姐,怎么能在这里耽搁时间?而且,宁馨儿还在浣衣局等着她回去呢。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起身跟着煊王进屋。

    素珊再次愣住。因为给她上药的不是别人,正是叱咤风云的煊王本人。

    感觉到六束异样的目光,景玺抬眼,看向素珊怔愣的双眸,停了下来。手往边上一伸,道:“白宁,你来。”

    “啊?哦。”还处于讶异状态的白宁在确定自己不是幻听后,赶忙接过煊王手里的药膏。

    白宁一边给素珊抹药膏,一边问:“你是要去静思堂的吧?怎么会到昌南宫来?”

    看了眼背过身躯的挺拔身影,素珊低下头,苦笑:“奴婢不知道静思堂在哪。”

    “怎么可能?你不是宫里人么?”顾青山先白宁一步问了出来,遭到一记白眼,他不怒,反倒得意地扬了扬右边的眉毛。

    “奴婢跟着皇后入宫两年,鲜少出凡灵宫,对宫中地形并不了解。”

    “原来如此。”白宁和顾青山恍然大悟。

    “待会我带你去吧。”

    三双眼睛纷纷看向煊王。景玺回身,坦然接受别样的注目。

    “多谢殿下。”素珊最先笑了,恭敬行礼。她想,这么一个霸道冷硬的男人,他做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只有白宁一直垂着头,嘴角拉长的弧度狡黠得如同狐狸一般。煊王花了一夜时间从顾青山那儿学会了手语,白日里又抽空看了遍顾青山偷来的皇宫地图,将各宫位置烂熟于心。不想,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景玺轻功极好,揽着素珊轻轻一跃,像鸟儿一样轻松跃过几座楼宇。脚尖轻快地点过瓦片,一点声响也没有。耳边风呼呼地刮着,她忽然觉得一点也不冷。

    静思堂外围由六个侍卫把手,还有两队羽林军来回巡逻。景玺落足在静思堂外围一处隐蔽处,素珊迫不及待地把手贴向墙面,一墙之隔,小姐还好么?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次相爷将小姐关进密室,整整三天,任柳姨娘怎么哭怎么求,相爷就是不肯放小姐出来。三天后,密室石门打开,她看到瑟缩在墙角的小姐,那空旷的密室仿佛弥漫着无边无际的惊惶、无措和绝望。

    景玺看到她腮边滚落的泪珠,伸手勾住她的腰,脚尖点地越过围墙,落在内里宽阔的庭院里。

    一眼望去,全是漆黑的屋子。素珊的心蓦然一紧。她不知道小姐被关在哪个房间里,只能一个个找过去。

    景玺就在她身后陪着,他也想看一眼那个女人,想知道她是否还安好。

    静思堂是专门用来关押犯事的后。宫嫔妃,它不似冷宫,一旦进去除非皇帝回心转意否则一辈子都出不来。静思堂有最高刑期,三个月,用以给妃嫔们反省自悟。它设立于本朝开朝之初,关押过数十位妃嫔,而靖辞雪是唯一一个以皇后身份被关押的人。

    多年后,《白公史记·斓瓴·宫址》记载:静思堂,昔年斓瓴靖后曾囚于此,新朝开立,帝罢之。某问曰,何?帝曰,绝古冠今,唯靖后矣。

    素珊连找了六间屋子都没有小姐踪影,不禁有着急。当她轻轻推开第七间屋子时,最先入眼的是座高大的佛像,前面的供台上立着两块牌位。素珊凭直觉猜到了上边的名字。本朝立朝至今不过三位皇帝,祁詺承是第三个,能供奉在此的牌位必定是两位先皇——祁詺承的父亲和兄长。

    她扭头看向西边角落,那里果然瑟缩着一个身影。

    “记住!长话短说,本王就在庭院里。”素珊进去后,景玺轻声说了句,便将门关上。

    尽管声音很低,但靖辞雪的听觉异于常人,她抬头,闻到熟悉的气息。

    “小姐……”素珊握上那双冰冷的手,如鲠在喉。

    想到素珊不该出现在这里,靖辞雪反握住她的手,不料触到她的伤口,素珊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手一松,靖辞雪立即探上她的脉搏。

    素珊躲开了,把小姐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她不想被小姐发现她受了内伤。

    “小姐不要担心,只是被冷水冻伤了而已。”她轻描淡写。

    对不起。靖辞雪在她掌心写道。

    鼻子骤然一酸,素珊忍不住问她:“小姐,素珊不明白。你要素珊去水宜宫,不就是希望洛贵妃能息事宁人不将事情闹大,以免斓瓴国在外臣前失了体面吗?”所以她明知有诈,在靖辞雪点头后,还是义无返顾地跟着绿绕去了。却不想,小姐竟将此事闹得如此之大。

    靖辞雪顿了顿,继续写道:绿绕,复离花。

    素珊大惊。

    复离,腹离。顾名思义,它自然是能使孕妇滑胎的花草。想不到大小姐下手竟如此之快?可她进宫那晚,祁詺承就在水宜宫,她是没机会下手的。那也就是说,复离花毒在那之前就下好了。原来,大小姐复仇计划的第一步真是洛缪莹肚子里的孩子。

    靖辞雪摇头,她知道素珊心中所想,便又写下“父相”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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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68。斗赌王(2)()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168。斗赌王(2)

    “相爷?”素珊默念,她并不惊讶。茇阺畱尚当初,靖相权势滔天,后。宫之中又岂会没有他的爪牙?小姐凭借相府权势登上后位,在小姐产子前,相爷岂会容忍别的妃子先生子?更何况那人是与相府素不对头的洛家之后!

    而此事,大小姐不能不知情,相府的暗卫和杀手都是她一手调。教,相爷的命令她自然知道。这次,她是想借此机会除去洛缪莹腹中胎儿。复离花属慢。性。毒。药,只会在临盆时发作,即便一尸两命,太医的诊断也只有一个结果——难产而死。而那时,水宜宫必定大乱,祁詺承必定在场,丧子之痛必定让他意志消沉,这便是大小姐下手的最好时机。

    那小姐此举的目的又是什么?

    素珊苦笑。

    复离花,产自墨羽国,状似牡丹,其味甚微。即便常年日积月累,也几乎无香无味,太医难以诊断,只有当胎儿越来越大时才会渐渐散出香气。洛缪莹素来爱花,寝宫内奇花异草不少,她又随身携带时令花囊,复离花一再被遮掩。而绿绕是她的心腹,平日里长待一处,她身上免不了沾染些许复离花香。小姐除了听觉敏锐,嗅觉更甚。所以她将计就计,以素珊为引,直至她亲自去水宜宫,激怒洛缪莹致使体内毒性提前发作,引来太医诊治,使祁詺承知情。

    素珊不知道洛贵妃秘密出宫一事,而她已多半猜到祁詺承必会费尽心思保护她们母子。她更知道,小姐此举并不是为了保护孩子,而是为了保护那个从不正眼看她甚至恨她入骨的男人,她希望他能透过此事有所察觉,做好万全准备。祁詺承,但愿你不负小姐所望。

    对不起。靖辞雪再次落指。她知道素珊的掩饰,知道素珊身受重伤。

    对不起,素珊。原谅我只考虑到了他,却忘了你会受伤。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

    黑暗中,素珊抬手抹了抹她的眼角,轻笑:“小姐为素珊流泪,素珊就算受再大的苦也无怨无悔。”

    浩瀚苍穹,无星无月。景玺站在院落中央,剪袖望向被飞翘而起的屋檐裁成块状的天空。往事一幕幕,飞逝而过。他冷硬的面颊,任寒风瑟瑟也不动分毫。直到身后有人轻声说话。

    “殿下,娘娘有请。”

    进屋时,靖辞雪早已立在佛像前等他,黑暗中她的神情模糊不清。北方男子身形高大,挡在身前犹如一面厚实的墙。她只及他的胸口,加之没有宽大的凤袍装衬,显得益发娇小。

    冰凉的指尖扫过掌心,他凝眸,想要看清她的神色。

    须臾间,掌中字体已落至心间。

    “好!本王答应你。”他缓缓拢指,回答干脆利落,没有片刻犹豫。嗓音低沉暗哑,却字字落在心尖。

    靖辞雪微微俯身致谢,他虚扶一把:“你大可不必如此。本王愿意帮你,是觉得你似曾相识。”

    素珊上前扶住小姐,余光微微掠向煊王。

    “靖辞雪,我想我曾见过你。”他轻轻落下一句,转身离去,“我们该走了。”这一句,是对素珊说的。

    回去时,天色隐约露白。凌晨的风暗含水汽,相较夜间的晚风更加冰凉。他们迎风而起,凌空飞行,底下正好是羽林军交接时刻,戒备略松,几个纵越便已远离静思堂。素珊看向置在她腰间的宽厚有力的大掌,她不知道小姐在那里留下了哪几个字。

    他们在浣衣局对角处停下。素珊辞别煊王,打算往先前逃出来的那棵树方向走去,却见浣衣局大门微开。心,猛然一提。她凝神细听,里边声音隐隐约约,有些嘈杂。随着步步靠近,那声音越来越清晰。熟悉的嘶嘶破风声仍叫她心有余悸,伴随着嬷嬷的叫骂声和宫女们的惊骇声,宁馨儿的抽气哭咽声声震痛她心房。

    透过微开的门缝,她看到管事嬷嬷手中挥动长鞭,面目狰狞。宁馨儿蜷曲在地上,身上衣衫破烂血迹斑驳,浣衣局里一众宫婢皆在场,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贱蹄子,让你放了她!让你放了她!看我不打死你!”鞭鞭无情,鞭条带起的血痕飞起,溅在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

    十指倏然紧握。

    素珊啪的一下推开门:“住手!”

    管事嬷嬷狠狠地瞪向她,手中的鞭子不停,反倒挥得更起劲:“你还敢回来?行!我先打死她,下一个就是你!来人,给我把她捆起来!”

    “逃走的是我,与宁馨儿无关。我现在回来了,你放了她。”素珊也狠狠地瞪着她;无畏地往前走。几个拿着麻绳的宫女,被她阴狠的眼神吓得不敢上前。

    “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绑起来!”嬷嬷咬牙切齿地下命令,手下又是重重的一鞭,宁馨儿闷哼一声,几乎晕死过去。

    宫女们得了命令,立即上前。素珊见宁馨儿忽然不动了,愣住,宫女们趁机缚住她双手,准备上麻绳。眼见又一鞭烈烈带风即将落下,素珊奋力挣开束缚,推开阻碍她的宫女,冲过去。

    “啊!”那一鞭稳稳落在她背上,完好的衣衫瞬间裂开一道长长的开口,血立即染红了衣衫。素珊突然觉得当初亓官懿对她是手下留情了的,至少亓官懿的鞭子没有沾辣椒水,更没有细如牛毛的银针附在上边。

    **之地,果然够狠!

    底下的馨儿动了下,艰难地扯了扯嘴角,眼皮却怎么也撑不起来:“你……你这是何苦……”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她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痛楚咬牙回答。

    嬷嬷没料到素珊会冲过来护着宁馨儿,愣过之后,啐了口痰,阴测测笑道:“好,这是你自找的。我两个一起打!”

    鞭子再次挥舞而起,如同一条嗜血的毒蛇,嘶嘶吐信。

    素珊咬牙,拼命抱紧宁馨儿。

    “住手!”

    彻骨的痛楚没有如期而至,她却听到一把熟悉的沉静的声音带着不可违抗的气势蓦然响起。抬眼看向缓步走来的男人,此时天色已亮,她见他眉骨微突,鼻若悬梁,黝黑的眸滩清冷平静。高高悬起的心慢慢落地,她缓缓勾起唇角,笑意几不可见。

    他解下身上的黑色大氅披在素珊身上,和衣抱起。

    “听着!先前素珊是本王带走的,现在也是!”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煊王一起来的还有顾青山。他也冰冷着一张脸,解下披风盖住早已昏厥的宁馨儿,抱起。临走前再狠狠地瞪了管事嬷嬷一眼,转身跟上主子的步伐。

    顾青山本就长得粗犷,一双牛眼瞪得堪比铜铃。管事嬷嬷连受两道惊吓,等那两尊大佛走出浣衣局后,吓得腿软坐到了地上,哭爹喊娘的。这下可怎么办,她不但跟贵妃娘娘没得交代,还得罪了弥月国的煊王殿下。

    昌南宫。

    两张相距不远床板上伏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女子。一个面色苍白甚雪,刚换好的素白衣衫立即渗出道道血痕;另一个衣衫未换,后背仅一道带血伤痕从左肩向右下延伸,可她情况似乎更糟糕,双眉紧蹙,满头都是豆大的汗珠,闭目咬唇,似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白衣男子坐在两张床板中间的过道上,左手探在素珊的脉上,右手探在宁馨儿的脉上。

    “怎么样?”看到白宁脸上难得出现凝重的神情,顾青山忍不住出声问道。

    “这个姑娘伤势太过严重,怕是熬不过今晚……”白宁收手,看向宁馨儿苍白的侧脸,略略摇头。

    “啊?那怎么办?”顾青山急了。他一个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男人在抱起宁馨儿时那满目猩红令他心悸。老女人真狠!

    “急什么?不还有我么?”白宁语带轻松。

    他白宁可是弥月国第一神医,医术举世无双,除了斓瓴皇宫里的那个老太医,他自认没有对手。

    顾青山一听,松了口气,又催道:“那你快救救她!”

    白宁嫌弃地睨了他一眼,没搭话。

    “素珊情况如何?”

    他抿唇,神色再次凝重起来,不是因为发问者是煊王,而是素珊的情况比宁馨儿更加糟糕。

    “不好?”景玺看他脸色,冷声猜测。

    他微微颔首。

    顾青山又“啊”了声,“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才受了一鞭……”

    “拜你所赐!”白宁瞪他,“你告诉我,那一掌你用了几成功力?”

    “九……九成。”

    “就算是王爷,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单受你九成功力的一掌,恐怕都要受些损伤,何况是个柔弱的女子。”

    “她不是吃了你的救命药么……”

    “那个只能用来暂时护住心脉,所以王爷与她刚走我便开始准备药草。可谁知……”白宁摇头叹息,“她气急攻心,血气逆流,加之那一鞭真是雪上加霜。能撑到现在算是奇迹了。”

    顾青山嘴巴一张,白宁立即抬手指着他:“不许再‘啊’,小心我让你三个月说不了话。”顾青山立马噤声不语,他知道白宁那家伙会说到做到。余光却扫到煊王那张冷硬的侧脸。

    为了方便检查伤口,白宁将素珊后背伤口处的衣衫开口撕大一些,结果三个大男人都震惊了。那本该光洁无痕的女子后背竟密密麻麻布满伤痕。白宁是医者,煊王与顾青山是武者,三人一眼明了,那都是鞭子留下的痕迹。

    “救她。”良久,景玺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

    “王爷放心。”白宁唇角微扬,似笑非笑。他相信自己的医术,可是没有足够的药材,正如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看来只能……

    景玺颔首,转身离开房间。他来到昌南宫的最高处,微微抬起左手,望着掌心。

    彼时天已大亮,冬末春初的日光已有微微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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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69。斗赌王(3)()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169。斗赌王(3)

    不一会儿,弥月国的煊王带走在浣衣局受罚的皇后贴身宫女素珊和浣衣宫婢宁馨儿一事便传开了。茇阺畱尚

    宫女太监们私底下言论纷纷,口耳相传说得活灵活现,仿佛自己亲眼所见一般。在他们看来,素珊是因为没有相府依靠便耍手段魅惑煊王,以达到离开斓瓴国保全自己的目的。素珊不过一介宫婢,竟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但因处于流言中心的除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女还有弥月国的煊王,故而他们一触及总管公公或嬷嬷警告性的眼神,也不敢流传得太放肆。

    可流言就像不可抑制的瘟疫一样,不久还是传遍了宫闱。

    “素珊联合宁馨儿施演苦肉计,以此博得煊王同情,最终目的怕是为了静思堂里的人。”多日不曾上早朝的洛缪д馊丈贤暝绯馗锏南⒋谑嶙钡拿妹谩�

    洛缪莹一听,气得咬牙切齿,把梳妆台上的东西砸得乱七八糟,犹不解气。

    同时,御书房里,祁詺承听完总管曹公公的禀报,面不改色,只淡淡的一句“朕知道了”,继续玉笔朱批。

    也许相比此事,他更在意的是眼前这堆奏折。

    已经接连好几日,呈上来的奏折多是为禁足王府多日的川王求情。

    自相党覆灭后,朝堂上掀起废后风波,祁詺承凭一己之力拒不废后,至今已有多名直谏大臣上书劝他不能为美色所惑,都说靖后是权相后代,不可不防。除了亓官懿,没人知道他内心的考量,而臣子们忠心耿耿、直言不讳是他所需,更加无从可罚。

    进退两难时,川王突然从中间杀出来,力捧洛贵妃为后,举朝响应,连持中立态势的臣子也纷纷倒戈。他在疑惑素来只知吃喝玩乐的弟弟为何突然对国事上心的同时想出一计——杀鸡儆猴。

    皇兄驾崩后,他便只剩下祁詺川这么一个弟弟。平日里任他怎么胡闹,祁詺承都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而他突然涉足废后一事,祁詺承断然猜想他必定是受人蛊惑。

    杀鸡儆猴,儆的不仅是满朝文武,还有川王背后的人。

    曹公公安然垂首,立在一旁。他入宫已久,曾侍奉过祁詺承的父兄,圣前伴驾,心思自然比一般人细腻。他留意到皇上听闻煊王的事后,虽然言语平淡,但唇角一动,显得高深莫测。

    是夜,亓官懿奉召入宫。

    大殿内灯火通明,明黄色的桌案上高高垒起两摞奏折,祁詺承伏案批阅,俊美的面庞掩饰不了倦容。

    亓官懿想起小时候跟着皇室子弟陪读,父亲是教学太傅,曾说“皇家三子,二子祁詺承可封王拜相,一代良臣;三子祁詺川生性直莽,可为逍遥侯王。唯太子祁詺澈可担兴邦重任。”

    那时他对父亲说:“那儿子愿跟随阿承,做忠臣良将,辅佐太子哥哥。”

    可后来呢?

    相权独大,太子登基不久便被逼迫而死,二皇子祁詺承作为傀儡被扶持上位,隐忍真心,背负一切仇恨。而他,不负当初所言,一路追随。

    祁詺承看完最后一本奏折,挥手示意曹公公将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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