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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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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再一次异口同声。

    靖辞雪再一掠过在座七位妃嫔,“本宫记得,眼下后。宫应有十人。”

    众妃面面相觑,她们只来了七人,还差一个羽妃,位阶仅次于洛贵妃。

    这时,忽而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臣妾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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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21。不平静的夜(1)()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21。不平静的夜(1)

    众人抬眼望去。茇阺畱尚

    只见来人身着一袭蓝白渐染的广袖长裙,行走如风,碧玉朱钗叮咛摇曳。靖辞雪忽觉眼前一亮,仿佛置身于茫茫草原望着蓝天白云。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羽妃屈膝行礼,怀中抱着桃粉色宫缎襁褓。这虽非正经的后妃之礼,但她神色专注恭敬,身后跟着同样眉目恭顺的婢女。又道,“臣妾未能与众姐妹同来,委实事出有因。还请皇后谅解。”

    “无妨,起来吧。赐座。”靖辞雪说道。相比在座众妃的巴结逢迎,她更喜欢羽妃的恭敬有佳,又不卑不亢,利落大方。

    此言一出,座下众妃私下一番眼神交流,或不屑,或不甘。

    “谢皇后娘娘。”

    羽妃直起身来,便听殿中有人娇声道:“羽妃妹妹,昨儿你我姐妹八人商量好时辰同来凡灵宫请安,可今早我等在凡灵宫外久候,不见妹妹过来,差人去请才知妹妹得旨去了紫宸殿。妹妹所谓的事出有因,想必是皇上的恩旨不可违逆吧。好妹妹,姐姐可得好好恭贺妹妹得宠圣恩呢!”眼尾朝上座掠去。

    “是啊,是该恭喜羽妃妹妹!妹妹好福气,姐姐们可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呀。”又一记眼风扫向靖辞雪。

    “羽妃妹妹虽进宫尚晚,却一直深得皇上信任。可惜妹妹为人高洁,鲜少与我们来往。不然,我等姐妹也能讨教讨教,沾些喜气。”

    诚然,此话不假。斓瓴后。宫妃嫔不多,但能得祁詺承信任的唯有御远大将军之女,羽妃。

    “姐姐啊,羽妃妹妹的聪慧灵气哪是你我能学得会的呢!不说别的,就说刚才吧。我们七个都想着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嘛,需得以后妃之礼大礼参拜,可唯独羽妃妹妹仿佛事先预知了皇后娘娘的心思一般,单凭这份机敏慧黠,你我就学不来呢。这羽妃妹妹啊,不但能讨得皇上欢心,对皇后娘娘的心思也是把握得分毫不差啊。”说着,朝靖辞雪盈盈一笑。

    “对,对,对。妹妹说的极是。”

    在座七人你一言我一语,全然没有给羽妃任何开口的机会。她们明着巴结羽妃讨好皇后,实则句句奚落,巴不得能让借皇后之手除去羽妃。

    诚如她们所言,羽妃素来不与她们来往,不是羽妃高洁傲慢,而是她性格直率,行事光明正大,最不喜勾心斗角,在靖相府没落之际,她也不曾跟着洛贵妃闹上凡灵宫。是以,众位妃嫔都不喜欢她,甚至暗中骂她“假借清高,迷惑国主”。洛缪莹也看她不顺眼,但见她从不争宠,才放过了她。

    殿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羽妃面朝皇后,甚是无辜地眨了眨眼,复又恭敬地行了一礼,仿佛先前的小动作全是幻觉。靖辞雪深觉此人有意思,于是冲她微微颔首,示意她说来。

    羽妃笑道:“皇后娘娘,你看众位姐姐,是不是很会说笑?臣妾哪里是高洁,只是懒惯了,只想每日窝在房中。说起今早皇上急召,却是为了月伊公主一事。”

    众人这才把目光落在她怀中的襁褓上,不觉讶异。

    “关月伊公主何事?”一人嘴快,问了出来才知不妥。立即打住,悻悻地望了眼高座上的皇后,见皇后并无不悦这才安下心来。

    “传国主口谕。”羽妃把孩子交由身后婢女,正色道。

    靖辞雪离座,携众人跪下聆听圣谕。

    “月伊虽为公主,却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朕视之如瑰宝。皇后端敏贤惠,乃后。宫正主,月伊嫡母,若由皇后代为抚养月伊公主,必能使公主成为慧敏贤良之人。”羽妃顿了顿,亲扶皇后起来,行礼道,“皇上说,此非皇命,皇后娘娘可自行考虑。”

    众人震惊。

    靖辞雪颔首,眼神示意馨儿抱过月伊公主。

    “众位可还有什么要与本宫说的?”靖辞雪淡淡道,言辞暗含逐客令。她们不傻,当即请辞离去,又听她道,“羽妃留下。”

    羽妃恭声道了声“是”,在离去众人的各异回望中泰然而立。

    “皇后娘娘,您若要拒绝抚养月伊公主,还请亲自和皇上说吧。臣妾位卑,可不敢传这样的话。”羽妃眨眨眼,极限无辜。却一语道出靖辞雪的意图。

    靖辞雪浅笑着,叹道:“算了,你便陪本宫喝喝茶,说说话吧。”

    “这个可行。”她欢乐道,“喝茶,说话,臣妾最在行了。只要皇后不嫌臣妾烦就好。”

    靖辞雪仍是浅笑回应,侧目示意素珊与馨儿下去准备。

    “你叫什么名字?”靖辞雪问道。

    羽妃端茶而泯,爽快回道:“臣妾姓花,叠名‘习习’。”

    靖辞雪一愣,花习习?难怪封号“羽妃”。

    继而,两人相视一笑。

    时逢丹桂飘香,凡灵宫中香气四溢。她二人坐于亭中,煮茶为乐,畅然舒怡。

    一见如故,大抵说得就是她们俩。她从她的谨慎恭敬中看到了率性真诚,她从她的浅笑沉默中看出了善良执着。

    祁詺承远远望着亭中相谈甚欢的两人,嘴角弧度不禁弯了起来,不忍过去打扰。他身后的亓官懿亦是温柔注视。

    直到羽妃率先看到了他,起身遥遥行礼。他这才往亭子走去。羽妃心知靖辞雪心事,便主动请辞,却在经过亓官懿时不着痕迹地顿了顿,脸上浮起一层羞涩的红意。

    羽妃走后,靖辞雪复又恢复了往日模样,只对着亓官懿笑了笑。

    “月伊呢?”祁詺承自动忽略掉她仅对亓官才有的温柔。

    “馨儿带去休息了,臣妾这就命她抱公主过来。”

    “不用了。”

    靖辞雪沉默了会,屈膝行礼道:“皇上,臣妾不愿抚养月伊公主。”

    “理由!”祁詺承本就不悦,听她当面拒绝就更加不高兴了。

    “皇上要臣妾抚养公主,无非是想彰显臣妾正宫嫡母的身份,一来警戒众人,二来使臣妾稳居后座。皇上的心意臣妾明白。”

    祁詺承面色不善地望了她一会,背过身去看向亭外粼粼波光的湖面。身后靖辞雪继续道:“承蒙皇上厚爱,臣妾现已重掌**大权,众嫔妃对臣妾无不敬畏敬仰。只是月伊公主尚有亲母,臣妾岂能夺她人女儿绕膝之乐?”

    “你是月伊的母后!莫说公主,即便是皇子,你乃我斓瓴一国之后,代为抚养皇子公主本就名正言顺!”祁詺承冷声道。

    “是么?”靖辞雪淡漠地反问,“臣妾敢问皇上,如若臣妾代为抚养月伊公主,您将置公主亲身母妃于何地?”

    “你!”祁詺承转身,气结。

    靖辞雪却一边摆弄茶盏继续煮茶,一边缓缓说道:“臣妾尚无子息,并不知如何抚养孩子。何况月伊非我亲身女儿,皇上如何认为臣妾会真心相待?即便臣妾真心相待,他年待公主长大成人,知晓臣妾是夺了他人之女,害她母女不能相见,她该如何痛恨臣妾?那时,臣妾又该如何自处?”

    祁詺承满目痛楚地望着他,似乎他的一番好意落在她眼里反成了罪孽。他沙哑道:“朕的心意,你当真不愿领受?”

    “臣妾心领了!”靖辞雪沏了一杯茶,双手恭敬地奉上。良久,才被祁詺承接过。靖辞雪对素珊道:“你去把公主抱过来。”

    “是。”素珊领命退下。她当然也觉得靖辞雪不该抚养洛缪莹的女儿。洛缪莹先前多次伤害小姐,小姐怎能替她养女儿?

    祁詺承捏着小盏茶杯,眼睛却一直盯着靖辞雪淡漠的侧脸。

    咔嚓——

    “皇上!”

    耳边传来亓官懿的惊呼,靖辞雪回眸,只看到眉心紧蹙的亓官懿满含无奈地望着她,朝她拱了拱手,转身追上那道早已远去的明黄色身影。

    “娘娘。”素珊抱着小公主回来,却见亭中只有靖辞雪一人。她顺着靖辞雪的目光望去,地上躺着茶盏碎屑,黄色的茶水还混着血液。

    “你送月伊公主去紫宸殿。好生照顾。”靖辞雪起身离去。

    亓官懿跟着祁詺承回到了紫宸殿。他问道:“阿承,你的本意并非如此,为何不与她说清楚?”

    祁詺承摇头:“我不想再逼她……逼她接受我。”

    当这一消息传到洛府时,洛缪莹正陪着兄嫂在用晚膳。乍一听,洛缪莹气得直接摔了一桌子晚膳。

    洛府新晋女主人杜若仪命下人打扫干净,待到书房时,洛缪莹犹自坐着生气,洛缪窗踩坏胤氖椴帷�

    杜若仪走过去坐到洛缪莹面前,拍了拍她的手,道:“妹妹莫要生气。皇后这不没答应么?”

    “哼!”洛缪莹抽挥手,拍案而起,“她倒是敢?我才是月伊的母亲!难道我这个亲身母亲就养不出一个慧敏贤良的公主?”

    “妹妹莫急,且听我说。”杜若仪过去安抚她坐下,缓缓道,“此番皇后并未答应抚养月伊公主,妹妹需记得回宫之日亲自上凡灵宫叩谢皇后的这份人情。方能彰显我洛家女儿知分寸懂道理。”

    “嫂嫂!”洛缪莹不悦,“你到底是我的亲嫂嫂,还是靖辞雪的亲嫂嫂啊?她都重掌**了,还差点抢走我女儿,你还要我……要我去谢她?”

    “妹妹,”洛缪е沼诳冢劬θ床焕胧楸荆叭粢撬档亩裕巯戮置婺阈璧萌棠驮偃棠汀!�

    “你们……”洛缪莹语塞,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讷讷道,“才成亲呢,就心有灵犀到这地步……”

    闻言,杜若仪的脸红了。洛缪聪袷遣辉ㄗ⒂谑榧ǘ牢帐榈氖种附袅擞纸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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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22。不平静的夜(2)()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22。不平静的夜(2)

    月伊公主被送去“宓羽轩”,暂时交由羽妃代为照顾。茇阺畱尚(宓羽轩,“宓”音同“密”,安静的意思。)洛缪莹得知后,虽有不悦,但总好过让靖辞雪来抚养她的孩子。她一心想要回宫,只有回宫了,孩子才能回到自己身边。可是圣旨未下,哥哥又被罢免参与朝政,连个能为她说话的人都没有,昔日争抢着来巴结她的姐妹都转而去巴结凡灵宫,真教她又气又恨。

    白日里,凡灵宫门庭若市。晨昏定省,各宫苑嫔妃从不落下。羽妃依然故我,独来独往,但都按时辰上凡灵宫请安问候。数日下来,后。宫偶有小吵小闹,总体算得平和。

    只是每日必来凡灵宫的国主多日来都不曾出现。

    馨儿劝慰说:“想是皇上国事繁忙,难以抽身。”

    素珊却道:“皇上是一国之君,哪日不忙?”言下之意,国主先前都能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凡灵宫,这几日也没听闻朝堂上有何大事,怎么就把他忙住了呢?

    馨儿无言以对,素珊所想她自然明白,不过是想宽一宽皇后的心罢了。转眼看向皇后。靖辞雪却一心扑在刺绣上,神情专注。

    “馨儿,你快过来看,本宫这么绣对的么?”

    果然,没听到她们适才的对话。馨儿颇为无奈地看了素珊一眼,素珊抿唇轻笑,扬了扬下颚,让她过去皇后身边。

    馨儿双手接过绷子,水蓝底缎上绣着简单祥云模子,莞尔道:“娘娘绣得真不错。”

    “那就好。”平静的眼眸闪过一抹欣喜,靖辞雪拿回绷子,继续绣起来。

    馨儿退回桌旁,俯身描花样子。失忆后的皇后,和以前的皇后一样教人难以看清。她虽近身伺候皇后多时,却对很多事仍不知情。她似乎,一直都被关在一扇门外,看得清她们,却听不到她们说的话。

    可是,失忆后的靖辞雪,即便是素珊,也难猜透她心思。

    又过了几日,靖辞雪的绣工突飞猛进。那日,在湖中亭子里,她就针法问题与馨儿进行探讨,看得素珊充愣不已。

    “馨儿,本宫觉得这边的针法可以换成这种,你来看看,是不是很有行云流水之感?”

    馨儿细细看过去,果然雀鸟的羽翅纹理更加清晰顺畅,不禁啧啧感叹。

    “臣妾恭请皇后凤安。”

    “羽妃今日又来迟了。”靖辞雪淡淡道,眼未抬,唇角却微扬:

    “皇后恕罪。”羽妃仍旧保持屈膝姿势,手中抱着襁褓。这是她自第一次请安以后,唯一一次带着月伊公主来凡灵宫。

    靖辞雪终于放下绷子,亲扶她起来:“小公主开始认人了吧?”

    “皇后英明!”羽妃朗声道,半含欣喜半忧愁。就是因为小公主认人,才一大早就巴在她身上不愿下来,最后她只好带来一道请安了。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靖辞雪看了馨儿一眼。

    馨儿过去朝羽妃略施一礼,伸手准备抱过公主。小公主眨巴着黑眼珠,来回地看着羽妃和馨儿。羽妃见她不哭闹,递给馨儿,欣喜道:“真是神奇!馨儿,想不到你与月伊公主挺有缘的嘛。”

    “奴婢也这么觉得。”馨儿抱着襁褓莞尔一笑,转而朝皇后再施一礼,起身时,不料小公主伸在襁褓外的小手抓了挑挂在桌边的锦帕。

    素珊过来准备拿掉小公主手里的锦帕,谁知她一动手帕,小公主立马瘪起了嘴。

    “给公主吧。”靖辞雪朝她们俩点头。馨儿这才抱着公主退下。

    “坐吧。”靖辞雪示意羽妃坐下,亲自沏了杯花茶推到她面前,“尝尝本宫新采的月桂茶。”

    羽妃举盏闻了闻,浅呡一口,齿颊留香。她搁杯,一手杵着下巴,一手抄起零散在石桌上的几块绣好的锦帕,抬眼见靖辞雪又专注于刺绣,叹道:“皇后娘娘好生闲情雅致。”

    “羡慕么?”靖辞雪淡淡看了她一眼。

    她点头,却见靖辞雪把绷子递了过来,连连摆手道:“不了,不了。这女红刺绣,臣妾打小就不爱,皇后还是饶了臣妾吧。”

    靖辞雪未语,浅笑低头,继续刺绣。

    羽妃安静看她绣了会,说道:“皇后可知带婴孩有多辛苦?月伊公主是皇上的掌上明珠,臣妾生怕有个意外,负了皇上的信任。月伊公主夜半不眠,臣妾得抱着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才不哭。”

    “习习可是抱怨本宫拒绝扶养小公主一事?”靖辞雪仍未抬头。

    “臣妾不敢。”靖辞雪含笑看她,她又委屈道,“可臣妾私心里还是抱怨的很。皇后娘娘以国母身份代为扶养理所应当,而拒绝么,又全了洛贵妃爱女之心,于洛府而言可是个天大的人情啊。可是臣妾呢,夜夜难以好眠倒也罢了,还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

    “嘶——”靖辞雪一怔,冷不防指尖被针扎了记。

    “娘娘!”素珊夺过绷子,含住冒血珠的指尖,直到没血了才松口。

    靖辞雪回神,摆手示意素珊下去,望着羽妃无辜受怨的双眼,轻轻一笑。良久才道:“羽妃心地善良,照顾月伊公主功劳甚大,皇上断不会委屈你的。”

    “承皇后娘娘吉言。”她眨眨眼,笑道。

    羽妃的言下之意,靖辞雪怎会不明白?

    当晚,素珊和馨儿伺候她躺下后,离去。她望着明亮的屋子,睡意全无。躺了许久,夜深,她下了床,拿剪刀逐个修剪烛芯。当她走到树状烛台前时,微微愣神。眼前一闪而过某个深夜,有人在她床前为她剪烛,和她说话的场景。仔细一想,又印象全无。

    剪完烛芯,她看到桌子上搁着她白日里未绣完的块锦帕,便过去拿起一块看了看。看到不满意的地方,她伸手到针篮里取针线,却摸到一个袋子状的东西。她掀开扑在上边的几块锦帕,底下躺着一个明黄底色绣龙纹的荷包。

    她拿起荷包细细看了又看,有些嫌弃。针脚不平,纹路模糊,是个失败的绣品。拿起剪刀准备拆掉,想想又有些于心不忍,便又捏着它躺回到床上。

    次日,众嫔妃照例来凡灵宫请安,却不见皇后身影。守门的两宫女告诉她们说,皇后一早便去了紫宸殿请安。

    巧的是,靖辞雪一行三人到达紫宸殿时,同样被守殿小太监告知国主并不在殿中。问了问,那小太监似乎难以启齿,素珊横眉瞪了他一眼,小太监才轻声回道:“皇上在宓羽轩,羽妃娘娘那儿。”他眼尖地看到皇后目光一暗,头垂得更低。

    靖辞雪转身欲走,又听素珊问道:“皇上今儿一早就去了宓羽轩,可是因为月伊公主?”脚下一顿。

    那小太监回道:“确是因为月伊公主。不过,皇上昨儿晚上就留在宓羽轩了,并非今日一早去的。”想了想,又朝靖辞雪一拜,道,“若皇上回来,奴才一定第一时间告知皇后娘娘。”宫里盛传皇后开始得宠,他也看得出来,可是宓羽轩那边有月伊公主,圣宠同样不断,这两边他都不能得罪啊。

    “不必。”淡淡落下两个字,靖辞雪走出紫宸殿。

    素珊上前去扶住靖辞雪左边,右侧的馨儿抬眼看了她一眼,她泰然以对。她想,馨儿自然想不通她为何要这么问。可是,她非得这么问。

    先前小姐深爱祁詺承得到的是什么下场,现在好不容易失忆了,她比谁都不希望小姐忆起旧情或再次爱上祁詺承。昨日羽妃的那番话,她同样听得出言下之意。数月来,祁詺承力压废后奏折,又处处保护小姐,不但替小姐立凤仪,正名分,还利用亲身女儿使得洛家欠下小姐一个大人情。

    若非这人是祁詺承,她会觉得这人是小姐的良人。可他,就是祁詺承!

    现在,趁小姐只是对他心怀愧疚和感激,更应该让小姐意识到这个人爱不得。

    “皇后娘娘。”亓官懿迎面而来,抱拳行礼。

    靖辞雪回他轻轻一笑,独自走到他面前:“好久不见亓官哥哥了。最近还好么?”

    “劳娘娘挂心,臣很好。”

    目光掠过他眼底的灰阴,靖辞雪取出一个小巧别致的绛紫色香囊,递给他:“亓官哥哥是皇上的得力助手,可得要好好保重身体。这香囊里有丁香,白芷,羌活,荆芥,太医说能驱乏安神,希望它能助亓官哥哥安眠。”

    “多谢皇后娘娘。”亓官懿接过香囊,上边绣着几朵金丝祥云。

    再寒暄几句,便也散了。毕竟亓官懿职务繁忙,能出现在去紫宸殿的途中,必是有重要的事情。

    亓官懿走到紫宸殿外,顿了顿,摘下腰间的香囊,塞进胸口衣襟。所幸香味清淡,不仔细闻是闻不出来的。

    可他还是低估了祁詺承的嗅觉。

    祁詺承从宓羽轩回到紫宸殿,经过他身边,闻到一股熟悉的乌沉香。自那次搜宫之后,他便对此香上了心,后来靖辞雪昏迷,他夜夜守在凡灵宫,这乌沉香可比他殿中的龙涎香更叫他熟悉。

    “你来的路上遇上皇后了?”他问。时辰尚早,亓官自然不可能去凡灵宫。

    亓官懿心知他已猜到,点头承认。

    祁詺承想了想,唤来守殿小太监,一问,果然皇后来了紫宸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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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23。不平静的夜(3)()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23。不平静的夜(3)

    凡灵宫前殿,来请早安的嫔妃们还未离去。茇阺畱尚

    羽妃姗姗来迟,到凡灵宫外时,正好撞上皇后一行人。

    “臣妾恭请皇后娘娘凤安。”靖辞雪一进前殿,七位嫔妃纷纷起身施礼,异口同声。起身时,见羽妃自皇后身后走出,朝她们微施一礼。

    靖辞雪兀自走上殿中正位,坐下。

    “羽妃妹妹连请安的时辰都能掐的精准万分,果然非我等姐妹所能比拟。”

    “是呀。”有几人酸溜溜地附和。

    “这可不尽然。羽妃妹妹今早来迟,怕是因为伺候皇上耽搁了时辰吧。可怜皇后娘娘今日一早就去了紫宸殿……”

    闻言,一直处于无所谓状态的羽妃终于认真地看了说话者一眼,再看向皇后方向,焦急神色一闪而过。那妃嫔抿唇一笑,忽见众姐妹眼神异样地看着她,她面色一白,朝靖辞雪忐忑道,“臣妾失言了,请皇后娘娘恕罪。”

    靖辞雪淡淡看了她一眼,朝羽妃浅笑道:“说来,羽妃倒的确是最懂本宫之人。”

    此话一出,众人垂首称是,私底下一番眼神交流。不论她们如何奚落羽妃或挑拨皇后与羽妃的关系,素来清冷淡漠的皇后也只对羽妃一人亲厚。

    又听顶上传来:“羽妃知礼节识大体,有她在皇上身边伺候,分担圣忧,实乃后。宫之福,本宫也能放心。若各宫妃嫔都能如此侍奉皇上,那更是我斓瓴之福。”

    众嫔妃垂首,恭敬地聆听教诲。

    “皇后当真如此认为?”低沉的声音似乎不含任何温度。

    众人一惊,见祁詺承面无表情地踏入殿内,忙俯身行礼。祁詺承只摆了摆手,免了她们的礼,却目光凌厉地盯着朝他走来的靖辞雪。

    “臣妾恭请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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