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回火红年代-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了这顿吃的他才忍住没有跑回家里,大舅发脾气他是最怕的,连他爸都不敢在大舅面前吱声。
邓勇军却盘着双腿窝在沙发上,一付老神在在的模样,从小到大骂疲了,他爸也不舍得真动手打他,骂个一顿就算了。知道他爸图个面子,面子上好看了啥都好说。他瞄了他一眼,见他脾气发得差不多了,不由嘀咕道,“那女的长得怪好看的,我一时激动没忍住摸了她一下,谁想到那几个狼崽子太狠了,把我的手表都踩碎了。
邓勇明想说,那是你自己踩碎的,可咽了口口水,眼角余光又飘到了厨房门口,保姆的身影时隐时现,听,是在打鸡蛋吧,蒸蛋还是蛋花汤啊,又或者是蛋饺。
舅妈上楼换衣服怎么还没下来啊,他都要饿瘪了。
邓勇军拿着碎了表面的手表往前递了递,明显看到他爸眼睛瞪圆,抽了口凉气。
“这块梅花牌表要二百六十块钱啊,我拿到手后都没舍得带,你小子,才带几天啊,就弄成这样了。”他一把抢了过去,心疼得嘴角都抽抽了。
“我看别人拿了下头孝敬的都往身上戴,碰到你,这也不敢那也不敢,好东西全要藏起来,我好心试带两天,遇上这样倒霉的事我也不想的啊。大不了,去他们村里闹一场,反正那几个王八蛋跑不了,勇明都认识。”汪勇军见他老爸心疼表,他反倒不心疼了,无所谓道。
“你要把爸跟那些人比吗,看好吧,蹦跶得越厉害死得越快,我廉洁奉公,一心为民,党会知道我为国家作出的贡献的。”汪国中压低了声音,沉沉道,“还有,那几人,你也不能动。”
“爸,又来,你这龟壳要背到什么时候呀,革委会主任在这个小县城里也能横着走了,没见过象你这样窝囊的。”
“你懂个屁!”汪国中竖起眼睛骂道,“我这叫低调。”他见邓勇军讪讪不说话了,摆弄一下手表,又递了过来,“明后天去陈家巷子找陈二试试,他以前开钟表铺的,应该能修好。还有,你说那姑娘漂亮,那你就正经追求,好好把人家娶回来,以后不许耍流氓。”
“噢。”汪勇军朝邓勇明比个胜利的手势,见他爸起身,忙飞快下地,叠声喊道,“开饭了,开饭了,妈,快下来,吃饭了。”
邓勇明如一只小老鼠般吱溜滑到餐桌边,爬上椅子乖乖等着了。
“勇明啊,多吃点。”汪国中和蔼道,“上了学就没那么多空来大舅家吃饭了。”
“大舅,放假我就来,我家穷死了,什么吃的都没有,还是大舅家好。等以后上初中我就来大舅家住。”
“好,来大舅家住。”汪国中笑道,“多你一个还是养得起的。”
“笑什么呢。”
一个穿着条的确良碎花裙的女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荷叶领收腰设计,一步一动间越发显得她身姿楚楚。四十多的年纪看去却如三十出头一般,皮肤娇嫩雪白。
“怎么,穿成这样晚上还要出去?”汪国中问道。
“唉,没办法,不是我们宣传部组织了个什么联谊会,欢迎省城下来纪检部的人嘛,我推脱不成只能去站会了。”瞿良玉嘟嘴道,“还有个我爸的老战友周伯伯,我去看看他,也帮你多说几句好话,明天他们去你们革委会检查,总有你的好处。”
“那晚饭还吃吗?”汪国中心里一喜。
“不吃了,那边有吃的,我怕来不及了。勇明,你多吃点。”瞿良玉说着,已高声唤起司机来了。
“好的,舅妈。”邓勇明眼睛早盯在保姆端上来的糖醋排骨上了。
油灯下,王家珍帮孟向东打包着行李,把两条她带过来的新被子都打包进去,又拿了个新木盆,“向东啊,家里没有搪瓷盆,你用这个先将就一下,等今年年底计算工分,阿姨给你换张工业券,我们也去买个搪瓷盆用。”
“没事,都一样用的。”孟向东点头道。
“还有,我给你新做了双布鞋,你试试大小,大小合适的话,另一双棉鞋也可以上帮子了。”王家珍又拿出一双靛青鞋面的新鞋,放到他脚边给他试。
千层底布鞋,鞋帮子上了两道,结实耐穿,做这种鞋最伤手了。
孟向东高兴换上,走出两步,正正合适,他一激动,喊了声,“妈!”
王家珍听他这一喊,脸一红,眼圈也跟着红了。
孟玉坤坐在炕上,看他俩你慈我孝,不由哈哈笑了,“好,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家珍,你就是向东的亲妈,这孩子从小没妈,以后你就多疼疼他。”
孟向东这一声喊并不冲动,他想过好多回,王家珍待他们爷俩是真好,现在吃饭是热乎的,身上衣裳也周全,睡得盖得暖乎乎满是阳光的味道,对上这一份真情,趁着现在十二岁改了口,真等年纪大了,他倒不好意思喊出来了。
喊出第一声,第二声就顺溜了。
“妈,你腌的那个咸菜给我两罐,我一起带去,给师父尝尝,黄瓜条咸香呢,师父一准喜欢。”
“好好,还有茄子条,也带上一罐,城里还不一定吃得到呢,这可是妈祖上传下来的手艺。”王家珍红着眼睛笑道。
“向东,等这季粮食打下来,我跟你一起去你师父家走一趟,这份自行车礼实在够重了,你老爸都不知咋还呢。”
“没事,我帮我师父多破几个案子就行了。”孟向东脱下新鞋收好,心思却转到了钱雪身上,这小丫头心思灵敏,是不是下回有棘手的审讯,就拉她过去偷听偷听呀。
“田中华也上初中了,你自行车要不”
孟玉坤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孟向东打断了,“别,他是他,我是我,我跟他尿不到一个壶里。”
“就你傲脾气,随你吧,不过你别跟他打架。”
“他不来招惹我,我肯定不跟他打架。”
言下之意,要是他敢来,哼哼
第64章 胞系不稳()
孟向东和田中华在来安县中学接受为期一周的军训时,钱雪也开学了。
她升了一级,仍和黄思甜一个班,而邓勇明和曹建国两人同班,上高年级班。
今年的班主任是周蕾老师,课余教黄思甜、刘兰等几个女生唱歌跳舞的劲头越发强烈了,钱雪还是不参加,下了课就跑到高玉蝉身边,一门心思跟他学起医术来。
见她如此,黄思甜待她的态度倒好了,有时还会分享一下她的爱物。
“这是我大伯母给我的,别人特意从上海带来的,酒心乔克力,夹心的,里头有酒,可珍贵了,一共才五颗,我都不舍得吃,给你尝一颗吧。”
她先是一如既往地炫耀了一下她的好东西,有些心疼地看了看钱雪,想想最近她的表现还不错,没有跟她抢风头,于是犯牙疼般捏了一颗递了过来。
“乔克力是啥?”
钱雪故意咬着乔字,也一如既往地逗她玩。
“听说是外国糖,外国人都吃这种。”黄思甜下巴翘得半天高,得意洋洋道。
“那真是太珍贵了。还有,你大伯会开拖拉机,十里八乡可是头一份,别人都要送礼给他。”
“那是,我大伯拖拉机开得可好了,还下地耕田呢,一开过去一大片地都翻开了,听说,这次秋收,还要跑大半个县城呢,这大半个县城的地都是我大伯收割的,厉害吧。”
钱雪不接她的乔克力,再次夸了句厉害,黄思甜就缩回手笑得更甜了。接下来有时钱雪走神没听见老师的提问,她还会在下头帮她提醒。
“帝曰:人年老而无子者,材力尽邪?将天数然也?岐伯曰: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二七,而天葵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葵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也”
钱雪朗朗背诵。
“黄帝问,人年老之后就无法再生育,这是精力枯竭所致,还是因受限于自然规律所致?岐伯就回答他,女子七岁,肾气开始旺盛,牙齿更换,头发生长旺盛,到了十四岁,月。经按时来潮,因而具有了生育能力到了四十九岁,任脉气血衰弱,冲脉的气血也虚弱了,所以天葵干枯,月经就不来了,因此丧失了生育能力”
一老一少坐在新建好的小院内,一个背诵,一个详细讲解。
“这本黄帝内经是我国传统医学的大成之作,主要以黄帝和岐伯对话的形式展开,后世便用岐黄之术代称黄帝内经,并由此引申为中医、中医学的代称。”高玉蝉道。
“岐黄之术原来是这样得来的。”钱雪惊喜道。
“黄帝内经不仅是一部医学巨着,还是一部养生宝典,书中讲怎么治病,但更重要的是讲怎么样不得病,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高玉蝉捋了把并不存在的美髯,摇头晃脑,真有种当夫子的感觉。
“那怎么不治已病治未病?”钱雪好问。
“最要紧的就是四字,‘顺应自然’。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夫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高玉蝉讲得津津有味。
他两个儿子,大儿高远志、小儿高良姜跟他学了医,而到小女儿高忍冬却像变了基因般,对此一点兴趣也无。他教完两个儿子也没收徒,十多年空档下来竟积了一腔教学热诚,碰上钱雪一心一念跟他学医,日以无聊,两厢便宜,不由教出了兴味来。
小丫头还聪明得紧,说上一遍就懂了,记忆又好,竟比他两个儿子资质还高。
高玉蝉老怀甚慰,讲解得唾沫横飞,大有把一身所学倾囊相授的架势。
“高师父,不好了,我媳妇她,她肚子疼得受不了了,你快去看看吧。”
刘汉儿满头热汗闯了进来,一把拽起高玉蝉就跑。
“唉,别拉,我拿个针灸包。”高玉蝉使劲抽出胳膊,。
刘汉儿七尺多高的汉子此时一脸惊惶,搓了搓脑瓜子跺脚急道:“高师父,那快点,我媳妇在炕上打滚呢。”
高玉蝉回屋拿了个针灸包,想交待钱雪早些回去,可一见她已跑在了头里,转念一想本要教她,多带她出去见识一下也好,遂拉上篱笆门,跟着刘汉儿一道去了。
从村尾一路冲到村头,几间大屋半旧不新,院内鸡飞狗跳,东厢门口正围了好些人。
一个大嗓门的老妇人正在房门前骂人:“就你金贵,金蛋蛋里蹦出来的,十根手指沾不得一点阳春水,插秧嫌湿脚,搂草嫌腰酸,还没怎么着你,就提了桶猪食,就说闪了腰,躺在炕上装死给谁看呢。都别看了,别看了,该干嘛干嘛去。”她张开双手没好气地轰着前来围观的乡亲们。
“刘业民的老婆子厉害,听说对小儿媳妇一直不大好,嫌这嫌那的,口粮也不舍得给她吃足,汉儿媳妇瘦得那个样,我看估计有了,要保不住。”
“谁说的,谁乱嚼舌头,看我拿菜刀割了它!”老妇人高声叫起来。
议论的村妇急急退了出去,可也没走远,在院门口探头探脑。
“妈,你乱骂什么呀,快去烧点热水吧。”刘汉儿急急喊了声,也顾不得其他,让着高玉蝉进了厢房。
钱雪跟进去。
炕上倒着一年轻女人,颜面蜡黄,两片肩胛骨似要戳破衣裳,一双手捂在
小腹上,侧伏着身子一动不动,下半身已是血迹淋漓。
“哎呀,怎么出这么多血啊。”刘汉儿一声大叫,心疼抱起女人,脑袋贴住她额头呜呜哭起来,“招娣,招娣,你快醒醒,倒底怎么了,我把高师父请来了,你快醒醒啊。”
“别急,我给她看看,你扶她躺下。”高玉蝉踏进屋子,不急不忙,声音稳稳说道。
见他如此沉稳,刘汉儿慢慢稳下心神,扶他媳妇金招娣躺好,又让开位子,等高玉蝉上前号脉。
四根手指搭上,高玉蝉敛眉搭眼,凝住不定。
室内的空气也好像跟着凝滞了,只有浓浓血腥味直往鼻孔里钻,腥臭黏腻使人欲呕,钱雪不适地掩了掩鼻。
当她做出这个动作,高玉蝉若有所觉,目光如电一下探了过来,钱雪浑身一僵,忙立正站好,觉得后背心渗了点汗出来。
刘汉儿已是汗如雨下,全身重量从左脚移到右脚,又从右脚移到左脚,直盯着高玉蝉搭在他媳妇腕上的手指,焦急等待答复。
一声悠长叹息,高玉蝉收手起身,“你媳妇有四个月身孕了,脉沉细而滑,气虚不摄,劳动失节,冲任不固,胞系不稳,这是流产的症象。”
“什么,四个月身孕,流产。”刘汉儿腾腾后退几步,一下撞到墙上,整个人都傻了,“我媳妇有身孕了,我媳妇有身孕了,哈哈,我媳妇有身孕了”
他大哭大笑,恍若疯癫。
高玉蝉返身,在金招递头脸部用手指轻重不一地按揉几下,炕上女人一口气呼出,悠悠醒转。
“汉儿”她眼睛刚睁开,嘴里已喃喃唤上。
“招娣,媳妇,你怀孕了,你怀孕了。”刘汉儿扑了过来,扎着双手,都不知用何力道去碰金招娣,只是带哭带笑喊道,“妈说你不能生,现在你怀孩子了。”
金招娣眼睛猛睁,盯住他涕泪横流的脸,一只手伸出死死攥住他的手,目带疑问。
“真的,真的,高师父说你有四个月身孕了,这是流产,流产”说到这,刘汉儿整个人都惊醒了,一把回身,对上高玉蝉,“高师父,求求你,我们要这个孩子啊,求求你帮帮忙,一定要保下这个孩子。我媳妇嫁过来两年多了,这是头一个孩子啊,我们不能没有这个孩子啊。”
炕上金招娣也挣扎着起身,似要朝高玉蝉磕头。
“不急,不急,这情况最忌情绪不稳,放宽心,还有救。”
此话一出,钱雪可见地俩人齐齐舒了口气,金招娣双手摸着肚子,也安心躺了回去。
“高师父,那你快给我媳妇针灸吧,需要什么,我去办。”刘汉儿急道。
“此情况不宜针灸,要开药方子抓药。”
“那你快写,我去抓药,抓药。”
高玉蝉也不推辞,命他找来纸笔,执笔写下药方。
石柱参三钱,白术三钱,黄芪五钱,当归三钱,杜仲三钱,阿胶三钱,艾叶一钱,续断三钱,炙甘草三钱。水煎服。
“日服两剂,连服八剂,血止胎安。”他拿着药方递了过去,交待道。
“好好,谢谢高师父。”刘汉儿接过药方,如获至宝,要朝他跪下。
“慢着。”高玉蝉忙把他扶稳,道,“此药里还有阿胶、杜仲,价钱比较贵,可她情况危急,定要服此剂安胎药才成。”
“没事,没事,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去借,只要我媳妇孩子能平平安安的。”
“还有,要是县城药铺药材不齐,你可去省城中医院,那里定是有的,你媳妇不可移动颠簸,就在家平躺安养吧。我再给她按揉一下穴位,你快去,喊个女人进来帮忙。”
“好好。”刘汉儿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连声答应,又急着出去喊人。
“别喊了,你快去抓药吧,这一来一回的,估计回家也得半夜了。我都听见了。”一个四十左右妇人爽爽利利走了进来。
“大嫂子,那麻烦你了。”刘汉儿红着眼睛冲了出去,险些跟他老娘撞上,他收住脚朝她看了一眼。
“又得花一大笔钱,这日子可咋过。”刘业民的老婆子讪讪骂了句。
“妈!你真是”刘汉儿一跺脚,快步走了出去,还得跟大伯家去借自行车借钱呢。
厢房外已是响起妇人叽叽喳喳说话声。
“业民婶,你不是说你家老二媳妇不能生养吗,这不是怀上了吗,你以后可得待她好一点,女人嘛又不是牲口哪能当成骡子使呢,你这是使狠了,怪不得胎不稳呢。”
“我看她那个大儿媳妇就懒,小儿媳妇好说话,怪不得说人善被人欺呢,也只有那种恶人才能对上恶人吧。”
“哎哎,你们瞎嚷嚷逼的,跑到我家院子里,一个个吃饱了没事干,空嚼舌头,给我滚,滚。”老婆子脸上阵红阵白,拿过一把扫帚东挥西扫赶着这群多嘴娘们出去。
一群村妇嘻嘻笑着离开了。
老婆子又嘀嘀咕咕骂了一回才解气,她待哪个媳妇好要她们来管,大儿媳妇懒是懒,可每月还给她二块钱用呢,小儿媳妇可是屁都没有。
哎哟,这绝灭子孙的,吃药可得一大笔钱呢,真是心疼死她了。老婆子揉着胸口哼哼叽叽。
第65章 乖小狸()
来者是刘蒙的妻子严晓红,也是山洼村刘业权书记的大儿媳,精明能干是出了名的,连刘婆子见了她都有些怕,她在里头一喊烧水,老婆子赶紧钻厨房了。
热水端来,严晓红给金招娣擦了,撩起裤管,高玉蝉给她腿脚穴位按摩了一通,出血稍稍止了。
“还得靠药,安心等吧,我先回去,到了傍晚再来看你。”
他接过严晓红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说道。
“好,谢谢高先生了,我会在这里陪她的。”严晓红笑道,“招娣她鸡汤能喝吗?”
“可以,把浮油给撇了。”
“那好,我去给她杀只鸡。”严晓红低声笑道,“招娣的婆婆太抠了,今天让她出出血,给她孙子好好补补。招娣你等着啊。”
她把高玉蝉和钱雪一路送了出去,见走远了才回转,真抓了只鸡杀了。
哎哟,这下把刘老婆子心疼得哟,当天晚饭都没吃。
“右。派分子,高师父,高先生”钱雪捏着嗓音学着前头治大黄牛时众人轻蔑的叫喊,到刘汉儿这声焦急的师父,再到严晓红带着尊敬的一句高先生,“师父,你看,你的地位节节高呢,再多治两个,估计他们得喊你神医了。”
“别瞎说,哪有神医,治病其实最要紧的还是要照顾到病人的心理,相信你大夫了,遵医嘱,病也就好得快了,要是不遵医嘱,吃仙丹也没用。”
“怪不得刚才那个叫招娣的听着自己怀孕了,还有救,一下精神气都不一样了,这应该就是心理暗示了,为母则强,希望她赶紧好起来。”钱雪心中一动,照顾病人心理,这不是她拿手嘛,任他隐藏得多深的心理她都能知道。
“小丫头,傻乐什么呢,把刚才的药方背了吧,石柱参三钱,白术三钱”
高玉蝉反背着双手在前头走,钱雪学着他样,也反背着双手跟在后头,嘴里朗声念着,“黄芪五钱,当归三钱”
一老一小走在村间小道上,兴趣盎然。
钱雪刚到家,闵大妮提溜着小狐狸就迎了上来,告状道:“阿雪,小狐狸养不得了,它偷鸡吃啊,妈去把它丢了吧。”
不要丢我,不要丢我,我再也不敢了。
钱雪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嫩生生的叫唤。
三个多月大的小狐狸如同一只小狗崽般,却比狗崽聪明得多,什么东西教一遍就会,后院给他挖了个坑,专让它上厕所,再没有乱尿过。
隔三天给它洗个澡,干干净净的,一点也不臊气。
小狐狸知道钱雪疼它,一见她就摆起一张委屈的脸,眼睛水汪汪的,好像闵大妮多欺负了它一样。
“妈,小狐狸知道错了,还是别丢了,要是下次再犯,我亲自去丢,绝不手软。”钱雪抱过小狐狸,求道。
“这次是咬死了一只鸡崽,那就算了,要是再犯,也别丢了,直接杀了吃肉吧,狐狸肉勉强也能入口的。”闵大妮扬了扬菜刀,恶狠狠吓唬道。
小狐狸抖了一下,把脑袋埋进钱雪怀中。
这只小狐狸长得挺漂亮,火红的身子,比狗要长一些,四个脚却是纯黑的,两只耳朵竖起,一付机灵样子。
入了秋,它身上的毛毛加厚了,抱在怀里暖融融的。
小狐狸是从小养起的,跟钱雪很亲,开头小的时候喂它还咬破了钱雪的手,到现在,它已懂了,知道钱雪他们是家人,咬东西小心翼翼,再没有咬伤人。
今天还是头一回听到小狐狸的心声,她用指头顶住它脑门,迫使它抬起头来,与她对视,“以后家里的鸡绝对不能咬,隔避的,村子里养的鸡都不能动,要是你咬了,别人找上门来,我可不会帮你。”
钱雪其实也有些心疼它,基本是用乱七八糟的野菜杂粮喂大的,有时会给它逮个虫啊鸟啊什么,可量太少,只能打打牙祭,小狐狸的毛色并不好。
不会啦,以后一定不会啦,不要吃我。
嫩兮兮的声音又在脑中响起,钱雪笑了,“好吧,留着你,跟我一起慢慢长大吧。现在我要去割草,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要,要,要。
,小狐狸直着脖子叫了两声,这叫声在夜里听来,恍如山林子里的狼叫一般,听得耍还衷谀勰鄣模傧窭墙幸裁荒枪勺油啤�
钱雪放下书包,背上篓子拿了镰刀,一拍小狐狸的脑袋,笑道:“走吧,妈,我去割草了。”
“小心点。”
“知道了。”
钱雪带着小狐狸欢快跑了出去。
“阿雪,去割草啊,这只是狐狸啊,阿雪,可别让它偷鸡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