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灭秦-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齐与他的这几个随从都可以算得上是好手,经历的大小阵仗实在不少。虽然徐三谷的先发制人非常突然,也极具成效,但宁齐他们并没有因为死了两个同伴而乱了阵脚,而是在瞬息之间寻找到了他们在配合上的默契。

徐三谷惟有临时应变,他没有向右避让,而是向前疾冲,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斧锋对准了已到眼前的箭芒。

“叮……”箭斧发生剧烈的撞击,产生出一线耀眼的火花,顺着徐三谷的脸颊堪堪而过,徐三谷只觉脸上有一阵针刺般的疼痛,鼻间还闻到了一股烤肉的糊味。

可是他没有心思去考虑自己的脸是否破相,再美丽的东西,都要靠生命来维持,没有生命,一切都是枉然。

是以他怒啸一声,借着俯冲之力,将大斧高高举起,猛然向那棵大树斜劈过去。

他这一斧没有花俏,没有变招,完全是直来直去,根本不像一个高手所为,但斧锋所带出的惊人力道,端的霸烈无比。

“轰……”大树拦腰截断,轰然倒下,枝断、叶碎,尘土弥漫了整个后院。

但是徐三谷的心中却大吃一惊,虽然目不视物,可是却有两股惊人的杀气夹击而至,一前一后,攻击有度,令人防不胜防。

徐三谷心中一声叹息,明白自己袭击的最佳时机已经过去,在自己的努力之下,虽然斩杀了两名敌人,但是胜势却不在自己一边。

他猛提一口真气,借势纵入刚刚倒下的断树中,然后脚尖一点,凭着枝丫的反弹之力,如大鸟般向院墙纵去。

他的反应之快,的确出乎宁齐的意料之外。但是宁齐根本就没有追击,只是冷笑一声道:“看来你是不想要你的娇妻爱子了。”

他身后的随从手上用力,顿时传来女人小孩的惨呼声,如一把利刃般插入徐三谷的心坎上,令他陷入两难之境。无奈之下,他脚尖一点,折身飘落在宁齐的身前一丈处。

“你究竟想干什么?”徐三谷近乎悲愤地怒斥道,他无法做到无情,无法看着自己的妻子儿女就这样地死在别人的手里。虽然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也许改变不了这样的结局,甚至连自己的生命也有可能搭进去,可是他别无选择。

“你应该知道我想干什么,又何必明知故问?我想问你的是,你放飞鹞鹰,到底想传递什么消息?又想传送给谁?你只要老老实实地说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宁齐冷冷一笑道。眼看自己的同伴惨死在徐三谷的斧头之下,他当然不会放弃报仇的念头,可是就这样杀了徐三谷,他觉得太便宜了对方。他喜欢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是不会说的,如果你有种的话,我们不妨站出来单挑!”徐三谷明白此刻的处境,所以想激怒对方,看看是否能寻到机会。

“你想和我单挑,是吗?”宁齐狰狞地一笑,突然扬起手来,一巴掌扇在徐三谷的儿子脸上,这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连哭都没有哭出来,就被打晕在地。

徐三谷大吼一声,双眼发红,便要抢上前去,却听“铮……”地一声,一把快刀已经架在了他女儿的颈上。

“放下你的斧头,束手就擒,否则可别怪我刀下无情!”宁齐的眼中露出一丝凶光,满脸全是杀气。

徐三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放不放下我手中的斧头,我都是死。”

“但是你没有选择。”宁齐的脸上露出一种冷酷得近乎毫无人性的笑意,他算准了徐三谷心里的弱点,为了妻子儿女,徐三谷明知不可为之,也必须选择这条路走下去。

“是的,你说对了,我根本没有选择。”徐三谷深情地凝视了一眼自己的妻儿,狠狠忖道:“自从五音先生将我从路边拣回的那一天起,我就对自己说:我徐三谷这条性命,是先生给的,只要为了先生,我随时都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

他的目光透过眼前的景物,仿佛看到了苍穹深处,凄凉一笑道:“没有先生,哪里会有我?没有我,又哪里会有妻子儿女?所以为了先生,我只好对不起他们了。”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已流下了一行清泪。

他的妻子只是一个生于乡间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也许能够嫁给徐三谷就是她这一生中最大的骄傲。在她的眼中,无论是徐三谷,还是儿女,都是她一生的依靠。此时此刻,虽然她不明白自己的丈夫究竟在说什么,可是她的眼里,却充满了对丈夫的信赖。她始终觉得,无论徐三谷作出怎样的决定,她都无憾!无悔!

她多想再看一看丈夫的眼神以及那足以让人产生依赖感的笑脸,可是她没有看到这些,她只看到了徐三谷流下的泪水。

宁齐没有想到徐三谷竟然作出了这样的选择,心中愤怒之余,同时也感到了一种深深的震撼。他简直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一个男人真到无情时,可以一绝如斯。

“既然如此,我只有成全你!”宁齐退了一步,缓缓地抬起手来。

“你动手吧!你杀了她们,免得我心中再有顾忌!”徐三谷的目光下移,终于与宁齐的眼芒在虚空中悍然交触。

宁齐浑身一震,仿佛看到的是夜幕中的两点寒星,凄冷无比,又似看到一双饿狼般的眼睛,眸子里绽放着近乎狂野的无情。

这是徐三谷的眼睛吗?宁齐在心中问着自己,他明明看到了那双眼睛中有泪,可瞬息之间,他分明看到了其眼中带血。

宁齐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中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恐惧。

“嗥……”在这沉闷之极的虚空中,徐三谷陡然发出了一声锐啸,声如裂石之金,响彻了整个空间。

宁齐的手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往下一滑。

这是他的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但在他的随从眼中,却代表了一个信号,也是命令。

“呼……”刀势之快,如旋风扬起,一个女人的头颅横飞空中,鲜血如雨,随风凄迷。

徐三谷的心陡然一沉,整个人如一头魔豹般标前而出,没有人可以形容他的速度,正是悲愤激起了他潜伏体内的所有能量。此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徐三谷算不上是江湖中的一流好手,即使是让他与眼前的对手宁齐相比,似乎也要略逊一筹。

宁齐当然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一直充满了必胜的信心,绝不相信以徐三谷的功夫就可以逃出他的手掌心。

可是徐三谷这悲愤中的突然爆发,却让宁齐好像忽然间失去了这种自信。不仅是因为这弥漫空中的血腥,更是因为这随风而来的杀机。

很浓很浓的杀机,浓得如一坛开封的烈酒,在刹那间充斥着每一寸的空间,整个天地仿佛都变得肃杀无限,只因为这空中多了一把斧头。

一把充满着无限杀机的斧头,涌动着激情,涌动着生机,如愤怒的浪潮漫过空际,完全超出了兵器所能企及的范围。

宁齐霍然变色,在退的同时,他感到了有风,非常猛烈的风,鼓动得自己的衣衫猎猎作响,似有阵阵寒流在不停地窜动。

“呼……”当徐三谷的斧锋劈入虚空中涌动的气流之中时,他吼出了自己心中压抑不住的悲愤,斧势也因为这惊人的一吼,变得那么霸烈,那么狂野,似有摧毁一切的气势。

宁齐想不到一个人在悲愤之下竟有如此巨大的潜力,但是他却不相信徐三谷的这一斧就能要命。他的禅杖并未出手,在他的身后却响起了弓弦之声。

“嗖……”弦松,箭出,划破虚空,强行挤入这斧影之中。

“叮……”一声金属的脆音响起,却被徐三谷带出的杀气绞得不成音调,破碎成虚无的东西。

没有人知道,到底是箭撞到了斧,还是斧劈到了箭,箭斧撞击之下,只阻碍斧头缓了一缓,却幻生出一排斧影向宁齐劈将过去。

但对宁齐来说,只要能阻缓一瞬的时间,已经足够,他将全身的功力迅速提聚,手臂一振,禅杖已如恶龙般迎向斧影的中心。

“当……”宁齐毫无花俏地与对方硬拼一招,只觉胸口一闷,一股巨力撞向胸口,几欲吐血,两人都跌退数步,但徐三谷并没有调息一下内气,而是强撑着一口真气,重新扑上。

“疯了!他简直疯了!”宁齐心中大骇,只要学过内力的人都知道,像徐三谷这般死撑下去,正是内家高手的大忌,一旦真气走岔,立马走火入魔,无药可救。但是徐三谷这样做,却赢得了时间,抢得了先机。

“他是想与我同归于尽。”宁齐终于明白了徐三谷的用意,爱妻已死,徐三谷根本就不想再活下去,他只想在自己临终前找个人垫背。

宁齐倒地一滚,虽然狼狈,却避开了徐三谷这一扑之势。他可不想替人垫背,是以左脚跟着侧踢而出,扫向徐三谷的腿弯。

他的本意,是要徐三谷知难而退,他才可以站住脚跟与之一拼。这本无可厚非,可是他却忘了,徐三谷既然连命都敢不要,又怎会在乎他踢来的这一脚?

“喀……”徐三谷闷哼一声,腿骨正被宁齐一脚踹中,发出断裂声响。但他身形一个踉跄,继续向前扑去,凛凛斧锋依然斜劈而下。

剧痛只是让他的脸扭曲得变形,却丝毫没有减缓他出手的速度。宁齐出于本能地挥起他的禅杖,想阻住斧头的去路,但徐三谷的斧头偏了一偏,正好劈在了宁齐的头部。

“哗啦啦……”惨不忍睹的一幕陡然出现,宁齐的头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被人一拳打爆,头骨碎裂,脑浆迸射。红白两色交织一处,混成一种令人心悸的恐怖。

可是徐三谷并没有逃过宁齐挥出的最后一击,他本来可以避让开来,但他没有那样做,因为他心里清楚,要杀宁齐就不能放过任何机会,否则机会一失,永不再来。

所以他的胸口遭到了宁齐禅杖的重重一击,心脉已是寸断。他感觉到自己的生机正一点一点地离体而去,惟有的一点意识,也渐渐浑浊不清……

这场面让宁齐的那两名随从看得目瞪口呆,就像做了一场恶梦。他们涉足江湖已久,这种场面并不少见,但这样残酷、这样悲烈的战斗,他们还是生平仅见。

这的的确确就是一场恶梦,以至于当宁戈出来时,他们都没有发觉。

宁戈只是冷冷地站立在宁齐的尸体旁边,一言不发。看着又一个自己家族的成员死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心情实在难受。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宁戈皱了皱眉道。

“回宁爷,我们奉命跟踪虞家小姐,看到虞家小姐进了这绸缎庄里,呆了较长时间,宁齐便生了疑心,说是要进来看看。”其中一个随从赶紧答道。

“这人难道真的有可疑之处吗?”宁戈看了看徐三谷双目圆瞪的脸道。

“起初倒不觉得,只是宁齐说,这家绸缎庄也算是霸上的有钱人家,既然沛公有令,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人。就算将这家人错杀,大伙儿也好发一笔横财,于是便闯将进来,谁料这人正在这院里放鹰,一见我们,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那名随从道。

“放鹰?”宁戈心中一惊道:“放的是哪一种鹰?”

“就是那种经过了驯化的鹞鹰,我们放箭都奈何不了它,可见那畜生是经过高人指点,肯定大有名堂。”那名随从道。

宁戈久走江湖,当然明白利用鹞鹰来传送消息的只有知音亭中人,而知音亭与纪空手关系一向密切,说明今日发生的事情十有八九与纪空手有关。

按照规矩,鹞鹰既然飞走,纪空手人在虞府的消息已经走漏,他应该立刻向刘邦禀报,也好早作防范,可是宁戈却沉吟半晌,改变了主意。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跟着宁齐也有些年头了吧?”宁戈脸色一变,缓和了不少。

“宁爷的记性可真是不错,我们是宁齐娘舅的亲戚,跟着他也有四五年的光景了。”那两名随从怔了一怔,点头哈腰道。

“你们的家中还有谁?”宁戈在这个时候拉起家常来,让人觉得不伦不类。

“我们家中父母俱在,还有几个兄弟姐妹,日子过得虽然苦些,但是我们每个月都会带些钱回去贴补家用,也还过得下去。”两名随从道。

宁戈笑了笑道:“既然你们对眼下的一切还觉得满意,那么我就要提醒你们二位一句,对今天你们所见到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的话,只怕小命不保!”

那两名随从吓了一跳,对视一眼之后,其中一人道:“宁爷的话我们不敢不听,不过,您能告诉我们这是为什么吗?”

“沛公的为人想必你们都听说过了,我就不必再重复了。”宁戈一脸肃然道:“如果让他知道纪空手的消息竟然是从你们的眼皮底下走漏出去的,那么宁齐的死不仅毫无意义,就是你们也很难逃出渎职之罪的干系!”

“可是这并不能全怪我们,毕竟我们也尽力了。”那名随从有些不以为然地道。

宁戈的眼中射出一股咄咄逼人的厉芒,盯在此人脸上,良久才道:“如果你知道纪空手此人在沛公心中的地位,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所以我希望你们最好还是听话一些。”

他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无奈之举,因为他明白,刘邦既然派出大批人马严防死守,就是不想让有关纪空手的消息传送出去,一旦被他发现消息走漏,盛怒之下,难免会迁怒于宁齐这一帮人,甚至殃及自己,所以宁戈出于明哲保身的目的,思考再三,决定将这件事情隐瞒下去。

第十八章 悲喜交加
第十八章悲喜交加

等到虞姬与袖儿回到虞府时,已是华灯初上之时,纪空手人在小楼之中,双手背负,抬头望月,眉间似有一种忧愁。而在他的手中,捧着的正是虞姬常弹的一张古琴。

“你怎么啦?”虞姬压下自己心头的兴奋,悄然站到纪空手的身后道。

“刘邦来了。”纪空手迟疑半晌道。

“他来干什么?”虞姬脸现憎厌之色道。

“他让我告诉你,三日之后,就是迎亲之时,他将亲自护送你前往鸿门。”纪空手道。

“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只要你能逃出霸上,他又能奈我何?”虞姬皱了皱眉头,似有几分得意地笑了。

“你真的对我那么有信心?”纪空手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

“这句话应该这样说,我从来就没有对你失去过信心。在我的眼中,这世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难得倒你。”虞姬轻轻地接过纪空手递来的古琴,置于茶几之上,莞尔一笑道。

“你若是这样想,可让我多了几分诚惶诚恐。说实在的,我此刻功力已废,若想从高手如云的霸上逃走,无异难如登天,我的心中毫无底气。”纪空手苦笑道。

虞姬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这可不像我的纪大哥所说的话,想当日你在众敌面前,连死都不怕,此刻怎地畏首畏尾起来?”

纪空手轻叹一声,没有说话。

虞姬心头一亮,霎时明白了纪空手的心思,不由感动地道:“你是因为我?”

“是的,我并不想为了我而让你和你的家人受到任何伤害。我已经亏欠你太多,又怎能再让你去承担这份风险呢?”纪空手由感而发,轻轻地拉住了虞姬的小手,将自己的一腔深情全注入在这么一个细微的举止。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这说明你是真心待我。”虞姬的俏脸上抹出一层淡淡的红晕,在朦胧的夜色下,显得特别娇艳:“既是两情相悦,就谁也不亏欠谁。能为自己所爱的人做一些事情,即使付出代价,我也无怨无悔!”

“话虽是如此说,可是我又怎能忍心看着你去冒险呢?一旦我逃出霸上,刘邦首先要对付的人,就必定是你和你的家人。”纪空手提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我已经想好了应付刘邦的办法,只要你一走,我就装病不出,拖他个十天半月,等着你来接我。”虞姬轻靠在纪空手的怀中,眼中闪出迷离的色彩,仿佛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到了那个时候,我和红颜姐姐一起陪着你,三人同处,隐居山林,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尽情逍遥,岂不惬意?”

“以刘邦的行事作风,只怕并不容易对付。”纪空手摇了摇头道。

“像刘邦这样的枭雄,既然想利用我,自然不会轻易地得罪于我,否则他也不会答应让你在我的小楼里疗伤休养。对于这一点,我心中有数,你大可不必为我担心,而是应该集中精力多放在如何逃走的问题上。”虞姬一脸肃然道:“对于我来说,真正可以用来要挟于我的,只有你,只有为了你,我才会不顾一切地牺牲自己!”

纪空手承认虞姬所言不无道理,也为虞姬的真情流露而情动不已。但是刚才刘邦与自己的对话犹在耳边,仿佛在他心头抹下了一道阴影。

刘邦进楼的时候,纪空手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台的一盆盆栽前,欣赏着虞姬妙手而成的佳作,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十分的投入,以至于连刘邦的到来也丝毫未觉。

“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竟然被人走到身边而没有一点的反应,这是否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刘邦对纪空手此刻的状态十分满意,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虽然他对纪空手的谋略才智有所忌惮,但他始终认为,任何一个精妙的计划都是需要一定的实力来完成,否则就是纸上谈兵。以纪空手的现状,若想逃出他的掌握,除非出现奇迹。

纪空手并没有因为刘邦的突然现身而感到诧异,只是淡淡一笑道:“我可悲吗?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一个武功尽废的人,尚且可以劳动数十名高手的大驾,日夜守候,像这样的人,骄傲还来不及,又怎会可悲?”

“你应该清楚,本来本公是不会让你活在这个世上的,你之所以现在还能站着与本公说话,绝不是因为你有什么能耐,而是因为一个女人的面子!”刘邦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屑之色,冷哼一声道。

“你不求于人,又怎会受制于人?虽然靠着女人的颜面才能求生并不是一件什么光彩之事,但是比之沛公集三千神射手外加问天楼诸多高手来对付我区区一人,我觉得自己丝毫不觉有羞耻之感,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纪空手缓缓地回过头来,眼中逼射出一道厉芒,正与刘邦的目光在空中相对。

就在这一瞥中,刘邦的心中生出一丝奇异的感觉,仿佛自己面对的并不是一个功力全无的废人,而是直面的是一位极具威胁的高手。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什么也没有做,但只要真实存在着,就会对任何对手造成不可名状的威胁。

“本公可不想与你作无谓的口舌之争。今次前来拜会,是想提醒你一句,希望你能听得进去。”刘邦避开纪空手咄咄逼人的眼芒,将目光移到那盆盆栽之上。那盆栽的枝叶经过修整,配以窗外的风景,隐有孤傲之态,似乎正合纪空手此刻的心态。

“是么?那我可真要洗耳恭听了。”纪空手带着一股嘲弄的味道,淡淡笑道:“昔日你我还是朋友之时,记得你每次向我指点迷津,总是要我往黄泉路上走上一走,而今我们是互不相容的敌人,那么你的提醒或许就是金玉良言,由不得我不去听了。”

刘邦似乎又想到了过往的事情,轻叹一声道:“这不能怪本公无情,真要怪罪,也只能怪你自己太过聪明,知道的事情太多,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情虽非本公的本意,但是形势所逼,不得不如此为之,因此你不必埋怨,只能认命。”

“这就是你做人的道理,也是你办事的逻辑?”纪空手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笑道:“你要杀人,错却不在于你,而在于我。理由呢,就是你认为我应该死,我就不得不死,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你一心想做的,就是能够成为能够操纵别人生死的人,惟有如此,才能满足你心中贪得无厌的欲望!”

“知我者纪少也!”刘邦面对纪空手的讥讽斥责,不怒反笑,拍掌道:“你能这样想,就说明你还不算迂腐,孺子可教。人活在这个世上,要想好好地活下去,单凭聪明的才智,骁勇的武功远远不够,最重要的一点是要认识你所生存的这个时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只有认识到了这一点,你才可以套用一句老话,那就是适者生存!”

“按你的理解,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纪空手嘲弄式的笑道。

“此际暴秦将亡,列强崛起天下,正是一个乱世的时代,旧有的秩序在一一打破,新生的格局在寻求组合。在一切行为没有得到有效的规范之前,人所拥有的行为准则以及道德标准都已荡然无存,惟一可以衡量的方式就是汰劣留强,强者为王。只要你拥有绝对的力量,你就是对,否则你永远都是错!”刘邦一字一句地道,脸上流露出不可一世的傲气,仿佛在他的眼中,他就是这个乱世的强者,根本不容别人有任何的置疑。

“我明白了,原来你不是人。”纪空手沉声道。

“你敢骂本公?”刘邦的脸陡然一沉,眼中尽露杀机。

纪空手夷然不惧,微笑道:“我不是骂你,实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与禽兽无异。只有在自然界中,才会崇尚暴力,才会出现强存弱亡的现象。禽兽之所以无情,是因为它们没有情感,没有意识,不知道这世间除了暴力之外,还有仁义,还有情爱。而你却不同,你明明知道这世间除了暴力之外,还有许多可以值得珍视的东西,但是为了达到你个人的目的,你却置之不顾,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