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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天师在民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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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讲起来。
其实现在的课程根本难不倒奚蓁,甚至对她来说非常简单,不过考虑到原身的功课并不是很好,如果她突然在考试中来个一鸣惊人难免太引人注目,别说学校的老师不相信,姚清韵也会怀疑的。
所以奚蓁决定慢慢来,先在老师眼中树立一个自己开始认真学习的形象,之后循序渐进,一点点积累,慢慢提高自己的名次,想来这样做应该会稳妥一些,不至于引起旁人的怀疑。
中午放学后,奚蓁正要和灵儿一起去吃饭,有人到教室告知自己校门口有人找,那人说是她舅舅。
奚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姚清远,和张灵儿说了声,便跑向了校门口。
怕舅舅等急了,奚蓁一路小跑,姚清远见到的就是小脸酡红,微微喘着气的外甥女。
奚蓁中午的时间不多,连姚清远想带外甥女去吃个饭都来不及,只能在门口说上几句话,“阿蓁,你应该还不知道,你的亲事已经定下了,今天早上,陈家人上门通知,下个月初八抬你进门。”
奚蓁眼前一亮,终于来了,“好的,舅舅,我知道了,你这两天就等我消息吧。”
见外甥女这么笃定,姚清远有些疑『惑』,“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想怎么样让陈佩骐倒霉?”
“这个嘛,我保密,我只透『露』一句,”怕引起姚清远怀疑,奚蓁解释着,“灵儿会帮我的。”
姚清远,“就是那个张家的大女儿?”“对!舅舅,你就放心吧。”
涉及到张家,姚清远倒是没有再怀疑,对于张家他也有所了解,虽然张永(张灵儿的父亲)为人糊涂,但是有姻亲赵家在,在这个大上海也让人不可小觑。
…………
当天晚上,奚蓁回到家里以最快的速度做完功课,就以自己很累为由,早早睡下了,映红也没有怀疑,伺候奚蓁洗漱好久退下来了。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奚家人都睡下,奚蓁也没有开灯,从床上坐起来,借着窗外溜进来的月光,赤脚走到阳台,面向天空,闭上眼睛,缓缓念出口诀,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将大脑放空,心无旁骛的引着鬼。
月光下,二层小洋楼的阳台上,少女一袭白『色』长裙,衣摆随着夜风飘动,精致的小脸微微上扬,眼睛紧闭,点缀了今晚的夜『色』。深夜归来的男人路过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一幅夜景,朦胧的夜『色』使他看不清少女的具体表情,总之就是觉得很美,像是暗夜的精灵,映进了他的心底,一向淡漠的他鬼使神差的开口,“这是哪家的府邸?”
临时司机林七瞥了一眼,脑海里快速调出这家的资料,“九爷,是奚家,姚清远的姐姐家。”
这时男人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之后不再说话,车子缓缓驶远。
大约一刻钟的功夫,远处的夜空有黑影浮动,由远及近,飘在奚蓁的正前方上空,密密麻麻大约有几十只,对于自己不受控制地被弄到了这里,这些鬼皆是一脸懵『逼』,全都拉着自己的死鬼脸看向奚蓁。试问你能想象被鬼包围的场面吗?
奚蓁丝毫不怯场,先是选定了三只比较顺眼的鬼留下,然后挥挥手让其余的都走鬼。
一时间,面前只剩下三只鬼,两男一女,瑟瑟发抖的看着奚蓁,鬼眼里充满了恐惧,因为它们从到了这里就不能动弹了,显然是被眼前看似无害的小女孩做了手脚。
奚蓁上来先是一顿敲打,“不要试图反抗,我既然能把你们召来,自然能轻而易举毁了你们。”
见三只鬼明显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鬼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发惊恐,满意了,之后又给个甜枣,“但是如果你们听话的我,我可以帮助你们转世投胎。”
听到投胎,六只鬼眼皆是一亮,恐惧中带着点期盼的看着奚蓁。
见三鬼差不多已经被说动,奚蓁将这次的任务告诉了它们,交代一通,最后不放心的嘱咐,“切记不可以伤人『性』命,给陈佩骐制造点小麻烦就好,也不要太刻意,更不要太频繁,免得被人怀疑。”之后为了防止三只鬼不受控制,奚蓁刻意在它们的身上加上印记,牵制它们。
趁着夜『色』,三只鬼领命而去。
当晚,陈家大爷陈佩骐就梦魇了,惊出一身冷汗从床上坐起来,身旁的七姨娘忙起身,柔若无骨的靠在陈佩骐有些松弛的身子上,“老爷,你怎么了?”
陈佩骐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睡吧。”
第17章()
话说陈家老太太自从知道奚蓁是个有福气之人,和儿子商定了抬她进门的日子就要开始『操』办起来,陈佩骐现在正得宠的七姨娘自然不甘心被一个还没有进门,又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女人给抢了风头,在陈佩骐耳边吹了股枕头风,言语里提及,“又不是正经娶妻,只是纳个小,老太太这样做会不会折了夫人的脸,被顾家知道了,到时可不会好看啊。”
陈佩骐的正方夫人出自上海名门顾家,只不过不是主枝,只能算作旁支,陈大夫人的父亲是庶出,早年已经分家出去,但现任的顾家家主是她的堂伯,即使两家关系再不好,估计顾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的人被欺负。
陈佩骐沉『吟』片刻,觉得七姨娘说的有道理,自己如今虽然已经官至财政厅常务次长,但顾家势大,能让自己借上力,明年自己的任期就要满了,自己还指望顾家在背后使力,将自己推上次长的位置呢。
第二天陈佩骐就去找了老太太,两人在房内详谈许久,老太太也是个明白人,陈佩骐稍稍提醒几句,她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厉害,但就是不甘心,“从顾氏进门开始,你就劝我忍着,我稍微摆个婆婆的谱,她就给我甩脸子,进门二十多年连个蛋都不下,我还得看她的脸『色』,老大啊,娘不甘心呐。”
陈佩骐父亲早亡,是母亲一人顶住了族中的眼里,守住这份家业拉扯他们兄弟长大,这些年母亲在顾氏那里受的气他不是不知道,终究是他无能,让母亲到老都要为自己委曲求全,想到这里,他愧疚又自责,“娘,都是我不好……”
…………
这边陈老太太和陈佩骐娘俩如何抱头痛哭不提,陈家正房卧室内,顾氏半卧在床上,脸颊苍白瘦削,时不时咳嗽一声,惹得旁边伺候的丫鬟忙去倒水,担忧道,“朱先生不是说太太只要好好养着并就会好的吗?怎么还是见天咳嗽。”
丫鬟的抱怨倒是把顾氏给逗笑了,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漾开一抹笑意,倒是衬得脸『色』好看了许多,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候的美好轮廓,“好了,春景,明明是这两天有些变天,才咳嗽两声,怎么让你说的,朱先生就像个庸医呢。”
春景吐了吐舌头,“我可没有这么说。”
顾氏又咳嗽两声,接过春景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才压下嗓子的痒意,缓了缓,“听说下个月即将进门的新姨太太是个有福之人,还是太真大师批过的?”
春景脸『色』一滞,不由撇嘴,“老太太院里是这么传出来的,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水分?”
顾氏嘲讽一笑,“还能有什么水分,无非就是老太太故意想膈应我罢了,可是,谁在乎呢?她还真以为这样能打击到我。哎,春景,这即将进门的八姨娘是哪家的来着?”
春景,“回太太,是奚家的小姐。”
顾氏想了半响,才想起来,就是姚家女儿嫁的那家,想到她闺阁时候也是和姚清韵有过几面之交,依稀记得是个温婉柔顺的『性』子,不曾想有朝一日她的女儿竟然要来她府里做小,“想来这个女孩也是个可怜人。”
依着奚家的地位,即使如今势微,可背后有姚家撑着,怎么也不至于让家里的娇小姐做小,相比奚家的男主人也不是什么明白人,顾氏想得远,她猜测这件事姚家八成是不知情的,距离进门还有一个月,这亲事还有的变数呢。
…………
如果说陈家有人不想让新姨太太进门,必然非陈家大房的七姨娘莫属。
七姨娘本姓姓秦,是小门户家的女儿,她从小心气高,一心想挤进上流社会,纵使有美貌也有手段,架不住家世拖累了她,挑来拣去,眼瞅着年纪越来越大,终于狠下心,给陈家大爷做了小。
从她进门到现在将近两年,牢牢笼络住了陈佩琦的心,七个姨娘中数她最受宠,所以她是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有比她更年轻的漂亮小姑娘进府威胁她的地位的。
七姨娘先是让心腹丫鬟借着帮她修坏掉的簪子为由出府,打听奚蓁的消息,得知对方今年十五岁,小小年纪出落得十分水灵,现在正在圣玛利亚女子中学上学,心生一计。
这天早上,趁着早上侍候陈佩骐洗漱的功夫,七姨娘求了陈佩骐,说是昨晚做梦梦见爹娘了,醒来有些想念,想今天下午回娘家看看。
陈佩骐同意了,去上班以后,七姨娘越想越坐不住,当即就收拾一番回了娘家,在秦家没有待多久,就叫了辆黄包车去圣玛利亚女子中学对街不远处的碧云高级中学,她二叔家的堂弟堂妹就在这里读书。
秦姨娘的堂弟堂妹是一对龙凤胎,秦舒雨和秦舒雪,都在碧云高中上学。七姨娘来这里是有目的的,她的堂弟秦舒雨今年17岁,长得斯文俊美,功课又好,在学校里很受女生的追捧,从知道奚蓁在圣玛利亚女子中学上学开始,她就想到了自己的堂弟,如果她让秦舒雨去勾引奚蓁呢。
可以想见,花季少女却要被家中安排给一个年龄足以当父亲的人做小,小姑娘肯定不会那么乐意,十五六岁正是爱做梦的年纪,如果这个时候少女身边出现一个高高帅帅的男同学,追求她,对她好,少女肯定会沦陷的,到时候,一个冲动之下,干柴烈火,成就了好事,那就谁也怨不得了。
要说七姨娘为什么找到会考虑秦舒雨,无非就是秦舒雨花心罢了,别看他一副文质彬彬的好学生样子,私底下已经搞大了好几个女同学的肚子,最后都是秦家二叔赔钱了事。因为自己进了陈家,秦家才能借势将生意做的蒸蒸日上,因此,秦家有什么事爹娘都不会瞒着她。
七姨娘直接到了秦舒雨所在的班级门口,婀娜多姿,千娇百媚的站在那里,一众年轻气盛的男生纷纷看直了眼,秦舒雨赶紧出来,小声问,“堂姐,你怎么过来了?”
七姨娘瞥他一眼,“借一步说话。”之后她以堂姐的身份,说是家中有人生病向秦舒雨的老师请了半天假,到了外面的咖啡厅,将自己的计划一一说给了堂弟。
“堂姐,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勾引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还要让她失贞。”秦舒雨惊疑。
七姨娘放下手中的咖啡,“对,据我所知,那个小姑娘长得非常漂亮,你绝不会吃亏,而且事成之后,堂姐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你不是一直想进『政府』里上班吗?我会帮你在大爷面前说话的。”
“这样啊。”秦舒雨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堂姐提出的条件又很诱人,再说了,就凭他的魅力,搞定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岂不是容易得很,“好,我答应了!”
然而,奚蓁表示,对,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是很容易,可是,我芯子里是个老阿姨呀!
第18章()
三只鬼按照奚蓁的吩咐,每晚轮流进入陈佩骐的梦中去惊扰他,使得他频频从睡梦中吓醒,惊出一身冷汗,没两天,就病了,请假在家输『液』,只是晚上依旧做恶梦,他房中发生的事情自然瞒不过陈老太太。
得知儿子病了,陈老太太拄着拐杖一天三时的去探望,好容易第三天病好了,去上班,路上汽车抛锚了,因为快迟到,陈佩骐便让司机去修车,自己坐了辆黄包车,之后度过了还算平静的一天。
接下来的一天陈佩骐顺利到了办公室,结果在会议结束的时候,当着众位下属的面摔倒了,整个人四仰八叉,场面极其丢脸,把素来爱面子的他臊得一下午都没出办公室。
虽然每天都有些小灾小难,到底没有真正把陈佩骐怎么样,经过差不多一周的折腾,每晚三鬼都轮流过来给奚蓁报告每天的情况,看时机差不多了,奚蓁决定再添一把火。
于是乎,陈次长在第二天早上下楼梯时脚滑,在仅剩三层台阶的时候踩空,摔下了楼梯,情急之下,陈佩骐用胳膊撑了一下,最后结果就是胳膊折了。
这下陈老太太再也坐不住,她是真的被吓坏了,召来儿子身旁伺候的人一问,才知道这十多天,儿子不止生病,还每天做恶梦,上班路上车子抛锚,在办公大楼里摔跤,现在还从楼梯上踩空,怎么可能这么倒霉。
陈老太太已经在考虑,最近是不是要再次去龙马寺求个平安符,她怀疑儿子是不是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就在这时候,二姨娘突然说了一句,“可别是被新姨太太克的吧?”
陈老太太斥责的话脱口而出,“胡说什么,人都还没进门,能有她什么事,再说了,太真大师亲口说了,奚家丫头是个有福运的人,锦瑟,不是姑妈说你,你吃醋也要看看场合,这佩琪如今还伤着呢。”
二姨太见老太太脸『色』不好,忙做小伏低的哄着,“姑妈,你这可真是误会我了,我再不懂事,也不能在表哥还伤着的时候争风吃醋,我只是觉着自从咱们家和奚家定下了亲事,大爷就没有一天顺利的,这才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这是自己的亲侄女,陈老太太自然知道她的为人,刚刚训她也只是做做样子,“好了,姑妈知道你也是好意,只是太真大师的话也确实在那里摆着呢,不可妄言。”
二姨娘忙答,“知道了,姑妈,那我先回去照顾表哥了,太太撒手不管,我可得去精心照顾着点。”
老太太冷哼一声,“那个病秧子。”
不轻不重地在老太太面前给顾氏上了眼『药』,二姨娘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丫鬟得逞的笑。
老太太虽然驳斥了二姨娘的话,可到底心里生了疑。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相信太真大师的话,可是儿子最近一次次的出事,让她忍不住往奚蓁身上怀疑,莫不是她和自家儿子八字相克。
…………
陈家最近的“兵荒马『乱』”暂且不提,七姨娘的堂弟秦舒雨却是开始行动了。
这天,奚蓁像往常一样,坐着黄包车去学校,到了校门口,车停下,奚蓁刚迈脚下车,就听见一个惊恐的声音,“小心,快让一让!”
奚蓁下意识转头,大约十多米外,一辆失控的自行车正直直向着自己的方向冲过来,车上的青年朝她大声吼着,“躲开,快躲开!”
眼看车子就要撞上奚蓁,最后紧要关头,突然一股大力将她扯向一边,自行车犹如一阵疾风,呼啸着和奚蓁擦肩而过,最后撞到路沿石上停下来,人车翻倒在地。
这一连串的事件,奚蓁反应不及,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奚蓁回神,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揽在怀里,急忙退后一步,反应过来刚才是他拉了自己一把,才让自己免于受伤,忙向他道谢,“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青年抬手理了理头发,朝她笑,“你没事就好。”
奚蓁正要再次道谢,自行车的主人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扶起瘫倒在地的自行车和自己的一身尘土,一瘸一拐的跑过来,“小姐,你没事吧?”
奚蓁摇摇头。
对方态度很好,一直在和奚蓁道歉,“实在对不住,今天我这车也不知怎么的,刹车失灵了,抱歉抱歉。”
反正自己也没受伤,奚蓁大度的原谅了他。
等对方扶起自行车,一瘸一拐的推着它走远时,奚蓁见时间不早了,再次向救了她的青年道谢。
秦舒雨看着一路小跑消失在校门口的窈窕身影,满意点头,看来堂姐说得没错,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
秦舒雨在原地站了一会,朝对街的碧云高级中学方向走去,走到拐角处,一个男人正等着他,身旁还放着一辆自行车,见秦舒雨来了,忙向他邀功,“少爷,你看我刚才演的像不?”
秦舒雨给了他一记赞赏的眼神,“不错不错!”
第19章()
陈老太太这两天心中一直在进行拉锯战,想去找太真大师问一问,却又觉得是自己多想,怎么能不相信太真大师呢,直到儿子又一次梦魇,吓得直接从床上摔下来,二次伤害了本就骨折的胳膊,陈老太太再也坐不住,让人备车,她要去找太真大师。
云顶山上,太真大师正在静修,突然有小僧人敲门禀告,陈家老太太前来拜访。
静室内,陈家老太太将近来发生在儿子身上的事情一一讲述,末了有些小心地问着,“大师,我知道自己不该对您的话产生怀疑,但我的大儿子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我实在是没办法了,特地来向大师求助。”
太真大师闻言,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沉『吟』片刻,开口,“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呀,这样,你将陈先生的八字告诉我,我看看是不是哪里不对。”
老太太忙应着,将儿子的生辰八字告诉了他。
奚蓁的生辰八字太真大师早已知道,现在手中拿着陈佩骐的八字,太真大师认真在心中推算着,脸『色』越来越古怪。
陈老太太倾身,“大师,是有什么不对吗?”
良久,太真大师才道,“实在抱歉,陈老夫人,上次是我疏忽了,只看了一个人的八字,刚刚两相一对比,发现,此女虽有福运,但陈先生的八字明显压不住她,强行将两人捆绑在一起,只会害了对陈先生很不利啊。”
陈老太太大惊,勉强谢过太真大师,急急往府里赶。
静室,只剩下太真大师一个人的时候,内室的小门突然被推开,走出来一个俊逸男子,赫然是奚蓁的小舅舅姚清远。
太真大师见到他,没好气道,“你都听到了,方才我的说辞你可还满意?”
姚清远丝毫没有受到大师语气的影响,笑得如沐春风,“自然是满意的,清远在这里谢过大师了。”
言归正传,太真大师道出实情,“其实你大可不必来找我,编造两人八字不合的谎言,事实上,他们两人的八字的确相冲。”
姚清远心中吃惊,面上却做不屑道,“相冲是正常的,他陈佩骐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竟然还敢肖想我的外甥女。”
太真大师见状,笑着摇摇头不说话。
…………
说到姚清远和太真大师的渊源,还得从五年前说起。
那时候的姚清远外出谈生意,不想在城外遇到强盗,对方人多势众,而姚清远身旁只跟着一个李煜,双拳难敌四手,最后的结果就是,不仅身上的钱财被洗劫一空,人也被打得重伤。
那天恰好是太真大师每月下山义诊的日子,正好救下晕死在路边的姚清远两人,见两人实在落魄,命人将其带回山上的寺里救治,由此相识,姚清远发达以后,一来感念太真大师的救命之恩,二来他养病期间,多次和太真大师畅聊,结成了忘年交,所以每年都要捐助龙马寺一大笔香火钱,因此这次奚蓁提到需要太真大师的配合,姚清远压根就没觉得这是个难事,毕竟他俩太熟了。
…………
奚蓁并没有把那天的意外放在心上,这几天,她在想着,陈家的事情应该快解决了。
转眼间,又到了周五,奚蓁在校门口和张灵儿约好周末一起出去逛街后和她告别,刚想拦一辆黄包车,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小姐,请等一下。”
奚蓁诧异回头,发现是前几天救了自己的男生,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
今天的奚蓁依旧是一身学生装,只是往常扎起的头发被放下,披散在瘦弱的肩头,头上戴了一个浅蓝『色』发卡,固定住两侧的头发,显得格外清丽。
看在秦舒雨眼中,更是楚楚动人,别有一番韵味,不禁暗暗感叹,好一个清秀佳人。
奚蓁,“怎么是你?好巧!”
秦舒雨装得一本正经,“是呢,好巧,对了,我只知道你在女子中学上学,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秦舒雨,在隔壁的碧云高中上学,你呢?”
照奚蓁的原意,是不太乐意告诉对方名字的,但人家救过自己,又大方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她要是不说,也不太好,遂道,“我叫奚蓁。”
“奚蓁?”秦舒雨在嘴里过了两遍,“好美的名字,很适合你。”
奚蓁羞涩的笑了,“谢谢!”
秦舒雨趁机提出邀请,“那个,你明天有时间吗?我能不能邀请你一起去书店。”
奚蓁不好意思道,“真是抱歉,我周末和同学有约了。”
“奥,这样啊,”秦舒雨的表情有些遗憾,又故作无事的样子,“那就下次吧,下次可不能再拒绝我喽。”
奚蓁笑眯眯应着,“一定!”后来又说,“那再见!”
“再见!”
奚蓁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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