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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绿帽-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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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艰难地从口袋里找出了上一次许清容给自己的钥匙开了门,季榆才刚走进客厅,就见到了听到动静往外走的许清容。
“对不起,”没有再往前迈上一步,季榆贴着墙坐了下来,“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听到季榆的话,许清容明显愣了一下,继而视线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对方胸前那一片刺眼的血迹上。
“你怎么了?”心脏重重地一跳,许清容顾不上其他,连忙快步走到了季榆的身前,却因为不知道对方的情况,而不敢随意伸手触碰,一时之间,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我没事,”看到许清容的样子,季榆扯起嘴角,朝他笑了一下,只是很显然,他的举动并没有让眼前的人,有任何安下心来的感觉,“就是需要歇一歇。”
见许清容想要起身去拿放在桌上的手机,季榆伸出手,抓住了许清容的衣袖:“别告诉一方”
他好不容易,才瞒下来的。
动作猛地一顿,许清容转过头,看着面前这个面色苍白的人,一下子竟有些说不清自己的心中是什么样的感受。
“我不是想告诉他,”安抚似的朝季榆笑了笑,许清容出声说道,“我只是想”叫救护车而已。
后面的话,却在想到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的时候,被他给咽了回去。
如果那种东西有用的话,对方这会儿也就不会这个模样出现在这里了。
“别告诉他”也不知道是没听清许清容的话,还是想要强调什么,季榆将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好,”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疼起来,许清容蹲下…身去,小心地将面前的人揽入了怀中,“我不告诉他,”感受到对方喷洒在自己颈侧的呼吸,许清容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许多,生怕就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会让对方感到疼痛,“我不告诉度一方。”
“谢谢”听到许清容的话,季榆似乎笑了一下,那些微的气音传入了许清容的耳际,“对不起。”
胸口陡然一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许清容缓缓地闭上眼睛,似是想要压抑着什么。
而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一条碧色的小蛇,安静地躺在他的怀中。
风,又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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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穿(番外 )()
度一方番外
季榆消失了。就像当初突然出现的时候一样;毫无征兆——悄无声息。
度一方甚至连对方有可能的去处,都想不出来。
那部对方平日里极少离身的手机从一个流浪汉的手上被找了回来;那上面显示着的一连串艳红色的未接来电,看着格外刺眼。
将那个从头到尾都只有同一个号码的列表从头拉到尾,又从最底下拉回最上面,度一方的表情有些微的恍惚。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竟然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里;打了这样多的电话。
只是;那本该在另一头;给予他所期望的回应的人;却再也不会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了。
想到那天季榆站在门外,语气平静地和自己说出那一番话的模样,度一方的胸口顿时感到一阵抑制不住的抽疼。
他从来不知道;那个人竟然也会露出那样冷淡的神色。
——就仿佛站在对方面前的;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度一方甚至怀疑起,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究竟是不是自己所知晓的那个妖怪来。
被换回来的钥匙被小心地收好,和属于季榆的其他东西放在一起,在这个空旷的房子里,占据了一个不大的角落。
看着那一堆连一个纸箱都装不满的东西;度一方忽地就有些怔神。
分明他从来没有在那个人的身上;吝啬过一分一毫;可到了最后,对方留下的东西,却依旧像现在这样,少得可怜。就好像那个妖怪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结局,不愿在他的生活中,留下过多的痕迹一样。
拿起那被放在最顶端的钥匙,度一方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季榆让他将这个东西,留给其他人的声音,可是,那个家伙怎么就没有想过,既然是送出去的东西,他又怎么能——怎么敢再收回来?
蓦地抬起手,用力地按住了胸口,度一方无端地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如同有什么东西,在紧紧地扼住他的咽喉一样,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也曾想过,去将那个单方面地宣布和他断绝关系,自顾自地离开的人给找回来,可在面对那一连串需要回答的问题的时候,他却第一次意识到,他对季榆的了解,竟是这样的少。
甚至连对方的来历和年龄,他都说不出来。
这个妖怪,向来都不爱提及与自己有关的事情。
而若是对方真的想要避开他,又怎么还会和之前一样,一直保持着人形的姿态?
度一方此时就连对方究竟是否还待在这个城市,都无法确定。
刚才那种窒息的感觉变得越发明显了,度一方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衣服,有如溺水之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不过是一段再平常不过的、许多人都会经历的、没有结果的感情而已,在那各式各样的剧本当中,他早已不知道将这样的事情经历了多少次,可为什么,明明早该从这其中抽离的他,只要一想到那曾经和另一个人一同度过的日子,以及今后那没有对方陪伴的生活,他仍旧会感到如此难以忍受?
哪怕他死死地按住胸口,那种心脏被挖空了一块的疼痛与空洞,依旧抑制不住地蔓延开来。
将后脑勺抵在身后的请闭上,度一方紧紧地咬着牙关,却仍然能够听到那从自己的唇边泄出的,本以为能够压抑住的痛苦的呻…吟。
那个曾经想要他性命的人终于被找了出来,就在和他隔着一条街的那栋高楼的一个房间里,倒在冰冷的地方,那把特制的军刀,就掉落在他的手边,没能伤到任何对方想伤害的人。
心脏病突发——如果没有看到那一杯摆在桌子上的果汁,度一方或许就真的相信这个最后得出的死因了。
他并不觉得一个人,会无聊到专门在自己对面,空无一人的位置上,特意放一杯加了毒…药的饮料。
尽管没能从季榆的手机上看出什么异样来,但度一方想,如果他真的去查,肯定能够在对方的通话记录里,找到某个特定时间点的来电。
如果没有确定某个人已经无法对他再造成威胁,那个妖怪又怎么可能,在说出“已经报完恩了”的话来之后,就那样不管不顾地离开?
只不过对于那个家伙来说,夺去了一个人的性命,实在是一件太过沉重的事情,沉重到对方不愿意让他分担一星半点。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度一方的心里甚至是松了口气的。
那个人到底不是真的讨厌了他——单这一点,对他而言,就已经足够。
盯着手里的手机看了好一会儿,度一方突然翻出了自家助理的号码,拨了过去。
“我前一阵子发现了一个不错的演戏的苗子,”没有去绕什么弯子,对面刚一接通电话,度一方就直接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我看你一直挺想当经纪人的,有没有兴趣去试一试?”
跟在他身边那么久,该有的人脉,该会的技巧,这个人也应该都有了,剩下的,就只是最后的那一步了。
“你什么意思?”然而,听到度一方的话之后,对方却并没有马上点头应下来,反而沉声问道。
“我等下把那人的电话和住址发给你,”可度一方却并没有开口回答他的问题,“还有你这些年的奖金和其他一些东西,我也会一块儿让人带给你。”
“不过,在这之前,”说到这里,度一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了下去,“能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吗?”
“帮我找一找,国内都有哪些基本没人去过的深山老林,”看着桌上放着的,那张自己和某个妖怪的合照,度一方略微动了动手指,“最好是有可能出现妖怪的那种。”
助理:
虽然知道自从某个人莫名其妙地失踪之后,自己的老板就有点不太正常,但这是不是太不正常了点?
纠结了好一会儿,助理才小心翼翼地出了声:“你想干什么?”
“我?”将视线收了回来,度一方轻轻地笑了一下,“我去找人。”
既然那个家伙已经说了以身相许,那么对方的一辈子,都已经许给他了,不是吗?
他总得去把自己的东西给找回来。
“去找我那个不听话的小妖怪。”
————————————
许清容番外
许清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怀里的那条碧色的小蛇,埋葬在那种满了树苗的小山坡上的。
不知名的野花从石头缝里面探出头来,随着微风的吹拂,而轻轻地摇晃着,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宁与静谧。
许清容在边上的草地上坐了下来,看着底下那算不上多么迷人的风景,有些微的出神。
他是从季榆那里知道这个地方的。在碰上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那个家伙总会来这里打两个滚,然后所有烦心的事情,就随着身上沾着的草屑,被一起抖落下去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某个小家伙这么做的场景,许清容的唇边顿时流露出一丝笑意来。
那个有点傻气的妖怪,总是装成度一方来和他聊天,可到了最后,对方却总是自个儿先忘了这一点,兴冲冲地和他说起自己的事情来。
明明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想着陪对方多玩一会儿角色扮演的来着。
想到这里,许清容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但很快,他唇边的笑容,就又淡了下去。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清楚,自己在那个人的心里,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地位。
——一个并不熟悉的相识之人?一个会做点心的朋友?还是能够谈心的伙伴?
又或者发觉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心中还抱着那样意思不切实际的奢望,许清容忍不住有点想笑。
他明明知道,那个妖怪在最后的时刻,心里想着念着的,都还是那个不在身边的人,却只因为对方最后倒在自己的怀中,就生出了一丝荒谬的期待来?
就连许清容,都抑制不住地对自己,生出一丝怜悯来。
即便一早就知道了答案,心中却总是抱有那样一分渺茫的期望——这大概,就是所有人的通病了。
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许清容闭上眼睛,仰面躺了下来。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倾洒下来,依旧带着夏日特有的灼热。
许清容眯起眼,看着那与记忆当中一样蔚蓝的天空。
无法洗净血迹的衬衫被他收了起来,和那张对方带来的影碟放在了一起。许清容都有些不知道,那究竟该算是他的母亲的遗物,还是那个妖怪的东西。
但想必那两个人,若是在下面碰了面,肯定能够相处得很好吧?
想到之前那两人相处时的场景,许清容弯了弯嘴角,却发现自己无法在这种时候,露出一个笑容来。
度一方来找过他,那撞在走廊里的监控器,清楚地表明了季榆在最后的时刻,所到达的地方。
然而,他终归是答应了那个人,不会将那天的事情,告诉这个对方最不希望知晓的人的。
只是
“这真的,就是你希望见到的结果吗?”侧过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土堆,许清容轻声问道。
有蝴蝶收拢了翅膀,停留在那朵紫色的小花上,晃晃悠悠的,如一朵艳丽的花。
许清容抬起手,想要轻轻地触碰一下,却还没来得及靠近,对方就扑扇着翅膀,朝着远离他的方向飞了过去。
一如他那无疾而终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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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周身那有如要将每一寸骨血都挤压崩毁的疼痛缓缓地褪去;耳边那好似世界崩塌一般的轰鸣也渐渐地消散,季榆的眉头略微动了动;有些迟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一同撕裂的反噬,可实在不是什么能够轻易忍受的东西,哪怕是他,在这种时候;都忍不住希望当初在丢失情感的时候;连同痛觉一起失去起来了。
怔怔地盯着头顶那有些微眼熟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季榆才支着胳膊坐了起来。
某个每一次他回来之后;都必然会见到的家伙正盘着腿坐在边上的椅子里;手里还端着一小块他在上个世界里经常吃的草莓慕斯。
“总是看你吃,我也是会馋的好吧?”注意到季榆的视线,容漆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神;说这种话有什么问题;“冰箱里还有剩下的,你要不?”
季榆闻言,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径直从地上站了起来,朝不远处的冰箱走过去。
对于这种事情,他并没有拒绝的必要拒绝。
见到季榆的举动;容漆歪了歪脑袋;突然开口问道:“你很喜欢吃这些小点心?”
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几乎这个人在所去的每一个世界里,都表现出了对那些小零食的兴趣来着?
“比起问我这个问题,”听到容漆的话,季榆开冰箱的手略微顿了一下,才开口回答,“你倒不如思考一下你所挑的角色,为什么都会有这个相同的特点。”
容漆:
骗鬼呢!
这个家伙,真当他不知道之前的那几个人里面,没几个原本就有这种爱好的啊!再说了,之前因为一个焦糖布丁而缓和了和他之间的关系是谁啊?!
想到这里,容漆蓦地有种想捂脸的冲动。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靠着投食,来和人拉近关系的一天。
不过这个家伙说是感受不到所谓的感情,但说到底,也并非对所有的事情都毫无感觉。只是,或许连这个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盯着拿着蛋糕在自己对面坐下的人看了好一阵子,容漆忽地想到了什么,出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只要杀了那个人,自己就一定会死?”
他可不记得上个世界里面,有着妖怪伤人,就一定会遭到反噬的设定。
真要是这样,某个蛇妖,早该在当初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就已经魂飞魄散了吧?哪还能好好地活那么久,还找到了自己的恩人去报恩?
“我不知道,”从面前还剩一大半的蛋糕上切下了一小块,季榆的语气很是平淡,“我只知道,那条蛇当初被扔进炭火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那个时候,那个家伙才只是刚开了灵智,连冬日的严寒都承受不住,又怎么可能在那烧得正旺的炭火当中幸存下来?
在那之后出现的,究竟是妖是鬼——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季榆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去直到。
他所唯一确定的是,“他”来到这凡世之间,不仅仅是为了报恩,更是为了清洗那曾经犯下的罪孽。
虽然季榆并不觉得,取走几个人渣的性命,是什么需要大费周章地去赎罪的事情。
完全没有料到会从季榆这里得到这样的答案,容漆愣了好半晌,才有点回过神来。
“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话说到一半,他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停顿了一小会儿,出口的话也倏地转了个弯,“你那么做,不就崩人设了吗?”
哪怕不确定最后的结果,但只要有那么一点可能,季榆去试上一试,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这个家伙在上个世界里,扮演的不是个连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单纯角色吗?怎么会在碰上这种事情的时候,直接做出下杀手的事情来?
就算对方曾经真的由于暴怒而杀过人,可两次的情况,可完全不一样。
而据他所知,季榆在维持自己的人设这件事情上,可是有着近乎偏执的态度。
就好像如果连这种事情,都不去坚持的话,他就再没有什么能够握在掌心的东西了一般。
“你知道‘命运’吗?”没有去回答容漆的问题,季榆放下手里的叉子,抬头往对面的人看过去,“那个时候,我感受到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如同有个人凑在他的耳边,用带着蛊惑的声音低语:“你应该这么做。”
这大概就是他曾经对度一方所说过的,妖怪对于冥冥之中定数的感应了。
显而易见的,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发展来看,他都不应该和度一方一起相伴到老。
容漆闻言,微微怔了怔,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知道,对于季榆这种对剧情造成了明显的破坏的存在,那些世界肯定都会想方设法地把他清除,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想到,这种目的,经会以这样的方式去达成。
倒也说不上什么残酷,只是太过冰冷罢了。
收回落在容漆身上的视线,季榆垂下头,遮掩住了眼中的神色。
他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当初这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在他的面前摆出两个选项的时候,他也曾生出过类似的感受。
只不过,那一次的他所体会到的,并没有这一次鲜明就是了。
他那会儿确实有着其他的目的,但不可否认的,最后他同意了容漆的请求,这种感觉,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说起来,”咽下最后一口蛋糕,季榆舔去唇角的奶油,略微弯了弯眸子,“我本来还以为,你会问一些其他的问题。”
“比如”偏着脑袋看着眼前的人,季榆故意拉长了语调,“那句‘羡慕’的话,到底是我说的,还是我所扮演的那个角色说的?”
容漆:
默默地把还没出口的问题给吞了回去,容漆干笑了两声,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他那是关心好吧?这个家伙怎么弄得好像他闲着无聊打听八卦似的?
“又或者,”没有在意容漆的反应,季榆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第一次杀人的感觉怎么样?’”
听到季榆的话,容漆的动作。
严格来说,季榆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取人性命的事情——当初在武侠世界的时候,他就曾亲手将手中的长剑,刺入那魔教教主的胸口。
只是,那一次,这个人的举动,可以说是接过了另一个人身上所背负着的沉重的罪孽,也是他当时所扮演的那个角色,所必然会做出的选择,可这一次,在他的面前,却有着其他的选择。
容漆并不觉得,那所谓的“命运”,能够彻底控制眼前的人的举动。
“你这算是承认,”轻轻地叹了口气,容漆突然就没了继续吃点心的心情,“那句羡慕,是你自己说的了?”
如若不然,眼下的故事,定然会是另一个结局。
“是与不是,有什么意义吗?”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季榆反问道。
总归他永远,都无法体会到那种感受。
沉默着和季榆对视了好一会儿,容漆才移开了视线,把自己手里剩下的蛋糕给吃完了。
“在这里再待一阵?”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容漆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出声问道,“我这里还有点材料剩着,可以做点布丁什么的。”
这应该是这个家伙喜欢吃的东西之一吧?
想到之前对方很是难得地主动与自己交谈的事情,容漆有点不确定地想。
“不了,”然而,季榆这一回却并没有表现出对这东西的兴趣来,“就走了。”
“有什么想要吩咐的吗?”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季榆想了想,侧过头看向容漆。
被季榆这意料之外的友好态度给惊了一下,容漆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带着点受宠若惊地开口:“那个自己小心?”
除了这个之外,他一下子还真想不出什么能说的话来了。毕竟对方要去做的事情,可不比普通的出门工作,最后肯定都得是死回来的,他就算吩咐再多,也没有多少意义。
他总不能在这种时候,让对方注意完成任务吧?那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点。
“我会的,谢谢。”季榆闻言,点头应了一声之后,就留下某个还有点恍惚的人站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前方。
这个家伙,难不成真的一点点地产生感情来了?
吧季榆最近的表现和最开始的时候稍微对比了一下,容漆的心里,控制不住地生出了这样的念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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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穿(一)()
没有去在意自己一时兴起的举动;会让某个人产生怎样的想法;季榆带着些许困倦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有些微的恍惚。
大概是因为之前两次,在离开那些他待了不短的一段时间的世界之后;他都有在容漆那里稍微歇一会儿,所以此时直接转换了身份;他倒是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原来他也是会为了这种事;而感到疲惫的吗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季榆闭上眼睛,打算整理一下脑子里多出来的那些信息。
然而,还不等他将这个世界的剧情给翻阅完毕;身后就有人贴了上来。
“醒了?”略显轻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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