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公,本王有喜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蝗チ恕!�
见容长安选择维护自己,殷九尧心中顿觉安慰。
随即,她扯了扯长安的袖子,“夫君,妾身身体无碍的。”
“不行。”容长安俊颜紧绷,神情严肃。
殷九尧想定然是那次在青楼与他偶遇,她浑身是血的模样吓坏了他。
殷九尧又偷偷与容长安说了一番小话,这才让容大爷点头同意她去赴宴。
与世无争太久,想到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她竟然隐隐有些兴奋。
……
殷九尧和容长安到了松鹤山庄,便由修寒领着入了座。不知是不是巧合,他们的左手边,就是摄政王麾下的四大护卫!影是从来不参加任何宴会的,冷月不知去了何处,就只有清风和暗香在场。
见到殷九尧,暗香那杏眸深处涌过一抹波澜。
清风倒是十分惊喜,他热情地和容长安打招呼,不一会,二人便相谈甚欢。
殷九尧安安静静地坐在容长安旁边,撑着下巴思索,今日的鸿门宴处处都可能是陷阱,敌在明,她在暗。
然而,让敌人掌握主动权从来不是她殷九尧的风格。她不能就这么等着。
殷九尧微眯眼眸,半晌,她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有了!
第五十三章 我们玩点特殊的()
殷九尧向容长安扯了个理由,便起身出了园子。临走时她冲着暗香使了个眼色。
果不其然,殷九尧在院门口的僻静角落里等了片刻,暗香就小跑着出来了。
“主子,您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儿?”暗香压低了声音兴冲冲地道。
“给我点能让人一闻就浑身无力的药。”
“哦哦,好。”暗香连忙从腰间的百宝袋里拿了一个白色瓷瓶出来,“您若想让谁暂时浑身无力,就拔开瓶塞给他闻闻。即使是太子也抵挡不了。除非对方有您全盛时的功力。”
说着又从袋里拿出一个青色瓷瓶,“这里面装的是解药。不过主子您不用服,您的体质这些年已经被我养得百毒不侵了,若不是极其厉害的毒,伤不着您的。”
一见暗香一脸自豪地说这话,殷九尧就气不打一处来,“养?让我跑了三十八趟茅厕那叫养?赶明儿你等我有空了,我也‘养养’你!”
暗香“嘿嘿”笑着装乖,“主子您还有别的事要吩咐小香儿吗?”
殷九尧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两个瓷瓶,挥了挥手,“没有了,你去吧。”
殷九尧向婢女打听了太子的位置。得知太子正在内院与今日来祝贺的大臣聊天,就悠闲地往内院走去。
松鹤别院分为外院和内院,他们今晚的筵席在外院的花园中举行,内院是太子平日生活起居的地方。
殷九尧一进内院,便见佳木葱茏,奇花烂漫,一弯清池中活水汨汨地流淌。水池周围假山林立,但有青溪泻玉。石磴穿云。
整体设计,富贵中透着风雅,简单处透着精致。
殷九尧不由得啧啧称叹,和太子这居处比起来,她那摄政王府简直就是难民营。
殷九尧一路观赏着景致溜达到了书房所在的小院的门口,懒得让人通报,她直接纵身一跃,便到了书房门口,不等隐在暗处的侍卫出手,她已经抬起一脚踹开了书房门。
“哐”地一声巨响,众人刷刷地将目光转到殷九尧的身上。
只见殷九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拔开了瓷瓶的瓶塞,大喝一声,“有毒气!”
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掩住口鼻,只有殷九尧“噗”地一声栽倒在地。
屋内众人:“……”
殷九尧趴在地上弹着手指头,妈的!回去必须把小香儿吊起来打屁屁!这做的什么玩意儿?
有大臣憋不住笑出声。“这位夫人虽然是个傻子,但是很有趣嘛。哈哈哈……”
刚哈哈三声,忽然“咣”地晕过去了。
屋内众人:“……”
殷九尧揉着摔疼的膝盖站起来,心中倒是明白了。暗香这药一定是要通过唇舌才能更快地发挥效用。怪不得她刚一张嘴就脚下一软。好在她百毒不侵,很快就恢复了体力。只是可怜这位没武功傍身的大人,竟然因为药效太强直接晕了过去。
一番变故发生得太快,待太子看出来人是殷九尧后,他面露喜色,“你终于来了,你……”
然,话没说完。他就觉得身体一软,重新跌坐回了椅子。
另一位大臣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官威使然,他当即沉下脸色,威吓殷九尧,“大胆民妇!你究竟是何人?到底用了……”
“咣当……”这位大臣也倒在了桌子上。
屋内顿时只剩下太子、修寒和一位大臣,后二者此时警惕地看向殷九尧。
殷九尧认出这还清醒的大臣乃是太子心腹。
她顿时勾起唇角,看向那位大臣。“妾身只是想和太子殿下开个玩笑。没想到拿错了药。大人看起来面慈心善,妾身不欲为难无辜之人。不如这样吧,大人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问,径自走出去。记住不要说话!妾身保大人无事。”殷九尧睁着眼胡说八道。
那大臣一看面前两个前车之鉴,心中立刻就相信了殷九尧的话,他哆哆嗦嗦地起身,看都不敢看太子,只是快速冲太子拱了拱手。就“嗖”地一下跑了。
瞬间,太子一脸铁青。
“啧,看着和秤砣似的,跑起来倒是比兔子还快!”
“……”
他已经看出来此药入口即发。只要不说话就没事。然而……晚了。
他只好开口提醒修寒。“无论如何莫要说话。”
殷九尧顿觉棘手,心里腹诽暗香这配的什么破药!
但无论如何她必须得让修寒开口说话。
她在屋里转了两圈,笑盈盈地道,“太子殿下,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好得很。”太子皮笑肉不笑道,眸中隐约有火苗跳动。
“殿下为何一直要找妾身?妾身说了妾身不是殿下要找的人,然而殿下几次三番都不放过妾身,更过分的是,竟然将妾身一路从杨柳村追杀到了京城,这妾身就得说你两句了。你要是现在看不惯我也可以过来打我,哦呵呵……”殷九尧笑道。
“……!!!”太子的凤眸几乎都喷出火来。
“二十几岁的人了,竟然这般不顾廉耻。还说什么?有夫之妇你太子想要也无妨?问题是你想要我我不想要你啊。你看看你哪里比我相公好。个子没我相公高,相貌没我相公俊,脾气没我相公好,最重要的是妻妾成群,没我相公专一!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会愿意跟着你?不要脸!”
“住嘴!竟然敢对太子不敬。来……”
“砰!”修寒倒地。
“啧,还真沉不住气。”殷九尧摊摊手。
全部解决,殷九尧看向太子,“接下来我们来谈谈白明轩的事!他在哪儿?”
“不、知、道!”太子从牙缝里吐出三个字。
“不知道?”殷九尧嘴角勾起,迅速从靴套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我知道,激将法对你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所以我们玩点特殊的。”
她笑眯眯地凑近了太子,偏偏太子现在手脚发软,动不了。
“太子殿下不是想要了妾身么?那今天妾身就先验验货!”殷九尧嘿嘿一笑,顿时手起刀落,太子的明黄锦袍已经碎成了一条条,露出了一尘不染的里衣和亵裤。
“你要干什么!”太子顿时青筋暴起。下颌简直要被他崩裂。
“放心,我不干你。我只是想把殿下看光。”殷九尧目光真挚,眼中是毫不掩饰地的兴致。
“哎我说你抖什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样吧。你若乖乖将白明轩交给我。我就不往下看了。如何?”殷九尧挑眉。
“……不可能。”
“不说?那可就不怪我了。”殷九尧又是手起刀落,雪白的里衣脱落,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瞬间打了赤膊。
殷九尧开始认真地打量,一边打量一边啧啧称叹。“身材不错嘛,就是比起我相公还差点。”
她的目光顺着太子胸前一路滑下去,“也不知道……太子与我相公相比怎么样?!”
殷九尧再度抬起匕首,向着亵裤挑去!
“我说!”终于,太子哑着嗓子艰难地开口。
殷九尧心中顿时出了一口气,然又有些遗憾,她真有些好奇太子的。
眼瞅着太子和面条一样彻底软了下去,殷九尧捡起地上的衣服布条,三下五除二就绑出了一条绳子。给太子捆结实了,这才道,“走吧,带我过去。”
太子沉着脸不动。
殷九尧看出他心思,嫌弃地撇嘴,“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形象?”
“给本宫披件衣服!”
“好吧好吧。”殷九尧只好找了一条披风。这样一披,若是不细看,都看不出他现在被捆着。
太子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在殷九尧的“陪伴”下,他起身出了小院。周围早有暗卫想要伺机而动。但见太子现在人在殷九尧手里,都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太子,和殷九尧打交道这么多年。他深知殷九尧的做人宗旨,给自己留后路,给别人留死路。
所以最后,殷九尧顺利地到了关押白明轩的地方。
“就在这里!”太子道。
殷九尧迫不及待地将门踹开,然而待她看到屋里的情形时,眼睛睁得溜圆。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白明轩腿上坐着一个美人,二人正忘情地拥吻,而这个美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冷月?!
“白!明!轩!”殷九尧火气“蹭蹭”地烧起来,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老子养得好白菜让猪给拱了!”
冷月认出殷九尧,吓得“蹭”一下从白明轩腿上跳下来。
“白明轩,老子下回再救你老子就是猪!”殷九尧怒气腾腾地进屋,手中好像有千钧力,她一个没忍住,将手放在了桌上。
然后……桌子碎了。
白明轩立刻缩了缩脖子。
不再管白明轩,更不再管太子,殷九尧径直回了开宴的外院。她要带着容长安回家。城里套路深,她要回农村。
心说看来容长安早就知道白明轩的恶劣本质,果然当时就应该听他的话压根不来。
殷九尧气冲冲地回到了外院,然而,他们原本的座位上竟然空空如也,不见容长安,连一旁的清风都不见踪影。
“我相公人呢?”殷九尧问邻桌的年轻男子。
“容公子啊?容公子被摄政王召走了。”
殷九尧一脸迷茫,“被谁召走了?”
“摄政王啊。”
第五十四章 饱饮死人血()
“你确定?”殷九尧不甘心地又问一次。
“当然啊。能被王爷传召是多么大的荣幸。”
殷九尧的桃花眸立刻就眯了起来,哪儿来的摄政王?
真正的摄政王就特么在这儿坐着呢!
“那清风将军呢?”
“清风将军看暗香大人许久没回来,就去找寻了。哦,对了,清风将军刚走不一会,王爷就派人来召容公子了。”
殷九尧心下微沉,“传旨的人走了多久了?”
“没多长时间,大约也就是半盏茶吧。”
“传旨的人长什么样?往哪个方向去了?”殷九尧追问。
那年轻官员耐心地一一解答,十分详尽。
殷九尧满意地道,“小伙子有前途,我猜你将来一定能升官发财。”
“快算了吧,不贬官回家种地在下就谢天谢地咯。不瞒夫人说。在下为官五载,连摄政王的面儿都没见过。想当初在下还是因为仰慕摄政王才考的科举呢。”
“相信我,好人有好报。”殷九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起身追了出去。
……
殷九尧一路问沿途的婢女,好在太子怕来客走丢,在这园子里周围安排了不少婢女,而长安的容貌又极为出众,让人想对他没印象都不行。
殷九尧就这么一边打听一边走着,最后竟然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院前。
虽然小院占地面积不大,却仅从外面就能看出园子设计得别具匠心。香榭亭台,竹制阁楼,比起外院的热闹喧嚣,这里简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
只是……没有婢女,没有暗卫,没有人声。
长安,会在里面吗?
殷九尧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安,这是饱饮死人血的人才拥有的对危险的敏锐嗅觉。
她低头捡了几颗石子攥在手里,这才缓缓地迈开步子。走得极其小心。
从院门口到阁楼的一段路,是以稀碎的白石与茅草铺就的小径,两侧辅以盛开的木芙蓉,芙蓉花个个饱满。高大的柳树遮天蔽日,直攀二楼,垂下的巨大柳枝沉淀着历史的沧桑。
殷九尧手腕翻飞,一枚石子激射而出,距离最近的房门没打开,“咯吱”一声空响,余音回荡,毫无人迹。
殷九尧摇头,这样找下去天亮也找不到。
“长安。”她轻喊。
“我在这里。”忽然。长安温润的声音响起来。
殷九尧听声辨位,立刻向着正中间的那间房走过去。
“长安?”她试探着又喊了一遍。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容长安的俊颜出现在她面前。
看到他毫发无损,殷九尧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终于找到你了!”
“阿九怎么来了?”长安惊讶地问。
“听闻摄政王召你。我不放心,跟过来看看。”殷九尧道。
“摄政王不在这里。恐怕这传旨的人只是想将我引到这里来。”长安的表情凝重。
“哦?”
“阿九,你过来看。”他拉着殷九尧的手腕向屋里走去。
殷九尧跟着容长安亦步亦趋地走进去,只见屋内有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笼子里,一个女子蓬头垢面气息奄奄地趴在里面。
她矮下身子,细细去打量,忽然倒抽一口冷气,“这是……白芍?”
容长安点头。
“她怎么会在这里?”殷九尧不解,她不该在邺城做她的千金大小姐吗?怎么跑京城来了?
然,想起这是谁的地盘,殷九尧脸色登时冷了下来,“十有八九是太子干的!他带着白芍进京来要挟我就范,这个畜生!”
“我刚给她诊了脉,她中了毒,但性命暂无大碍。”
“你还会医术?”殷九尧一愣。
“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把笼子打开,救她离开这里。”长安硬着头皮转移话题。
“……”殷九尧知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她看向气息微弱的白芍,伸手去敲了敲铁笼子,这笼子的每一根铁都有人手臂那般粗,而锁头更是极为繁复。
“这怎么救?看来太子是不想让人救他出来。那我们来这……”殷九尧猛地顿住。
容长安也似乎想到了殷九尧所想。他脸色立变,“不好!快走!”
二人转身,忽然,房门“哐当”一声紧紧地关上。
殷九尧手中石子瞬间飞出,一道惨叫声响起,她快速向那扇门掠去。
然。锁头“咔哒”一声落下,她全力掷出的一掌竟然让那扇门纹丝未动。只留下一阵嗡嗡地余响。
殷九尧收回被震得发麻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长安!我知道这是哪里了!这里就是太子私设的地牢!”
早就听闻,太子耗费万金,在别院里建造了一座固若金汤别具一格的地牢。
没想到,竟然是这里!怪不得,白芍会被关在这里!怪不得,这里幽静荒凉!
殷九尧头疼地扶额,她决定收回那句“世外桃源”的评价。
殷九尧去检查那扇门,果然!这两扇门应当是由玄铁打造,只是粘了一层木料。看着好像是木门。而那门上的透明处,则是一层白水晶上粘的窗纸。
“三块铁板,严丝合缝。”容长安也检查了三面墙壁,淡声道。
二人又敲敲打打许久,仍旧没有发现任何出口。
“看来,我们只好在这儿等等了。说不定过会会有人来找我们。”
殷九尧寻了个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来。容长安也安静地坐到她身旁。
她偏头问容长安,“你刚才是怎么知道这里有问题的?”
“就像你说得。我们徒手而来,是救不了芍儿的。引我来的人也应该知道。既然如此,他还引我来做什么?除非是他想把我关在这儿。只是不巧,你竟然也来了。”容长安面有惭色。
“不,他们本身就是要引我来。抓你。也是为了引我过来。我直接来了,他们倒是省事了。”殷九尧苦笑。
“你可知道是谁要引我们过来?我觉得不是太子。”
“的确不是太子。”殷九尧顺手拔地上的草,只是草的首尾被青石板压着,她拔了半天也没拔出来一根。
“为何阿九如此笃行?”容长安偏头问。
殷九尧语塞,她总不能说太子派人传旨给他的那个时候,她正在研究太子的兄弟吧?
“我刚碰到了太子,和他聊了几句。”殷九尧含糊道。
“……”
屋子里渐渐地黑了下去,只有隐隐的月光透进来。
想起刚才容长安转移的话题,殷九尧幽怨地道,“容长安,你从来没告诉我,你会医术。”
“你没问过我。”容长安一脸无辜。
“所以我喝得那些药其实都是你亲自开的?”忽然想起之前在杨柳村的那些日子。她好像确实从来没见过大夫。
“那个时候我察觉到你体内有寒气乱窜,若非我开药平复你体内寒气,你能好得这么快?”
“可后来呢?你就那么想要孩子?”
容长安无奈地笑,“娘子看看大云再我这个年龄的男子,还有几个是没有子嗣的?”
殷九尧想想也是,二十四岁的男子。正常的在大云孩子都能去打酱油了。
“长安,除了孩子,你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想要的?”殷九尧偏头看容长安,屋内光线极暗,借着月光,她只能看清长安的侧颜。
“你。”长安不假思索。
殷九尧嘴角一抽,猝不及防被表白,真是的,这一天天的还让不让人心如止水地过日子了。
不过她的脸颊还是悄悄地红了。
“咳咳……我是说功名利禄那些东西!没说我!”殷九尧正色道。
“我从记事以来,好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考科举。”容长安淡淡地道。即使是在这种时刻,他的语气也清清冷冷。
殷九尧重重地点头,“容长安,你一定会高中状元。”
容长安轻笑着抚了抚她的头,说了一声,“随缘就好。”
殷九尧靠着容长安的肩膀,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终于听到外面有了响动。
“有人来了!”殷九尧沉静的面容浮起一丝笑意,她走到门前屏息听着。
很快她神色一变,“糟了!他们想要放火!”
话音未落,火光升起,外面渐渐已经没了声音。
一阵呛鼻子的浓烟顿时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屋中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
这幕后之人竟然是要活活将他们闷死在这里!
“热……”一直昏迷的白芍被热意灼醒,她迷迷糊糊地呢喃。
“阿九,你对铁器熟悉,试试看能不能打开锁。我来找出口。”容长安平静地吩咐。淡定地仿佛是到市集买白菜。
“好。”殷九尧看了眼容长安。此情此景,她忽然笑道,“容长安,万一咱俩今天出不去了,你会不会遗憾?”
“我们不会出不去。”容长安一字一句地笃定道。
“说得好!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做!我不能死!”
话落,殷九尧集中精神,专注地研究铁笼子上的那把大锁。
“好热……”白芍趴在笼子里呻吟。
“白芍,你再忍忍。”殷九尧安慰着白芍,快速从头发上拔下一根簪子。
滚烫的浓烟迅速从底处蔓延开,呛得人喘不过气来,殷九尧蹲在地上却仿若不觉,她稳稳地捏住锁身,轻轻地转动簪子。
不过既然是太子拿来关押重要犯人的锁头,那就不会轻易被人打开。
殷九尧和容长安道,“我大约需要一刻钟。”
容长安也道,“这座地牢没有任何破绽。我试试能不能挖出从地面挖出一条风袭来,只要有新鲜的空气,我们就能多争取一些时间。等他们到来。”
“好!”
屋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容长安和殷九尧的额头上都滴下豆大的汗珠。
铁笼子里的白芍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屋外的大火熊熊燃烧,火光将屋内都照得明亮。
忽然,一道清脆的“咔哒”声响起,振奋人心!殷九尧的锁打开了!
她立刻将白芍从仿佛烙铁一样的铁笼子里抱出来,轻声道。“白芍!醒醒!我们来救你出去了!”
白芍的意识终于清明了一些,她呢喃,“阿九?”
“对!是我!再等等,你就可以出去了!”
“阿九,快过来这里。”容长安终于挖出了一丝缝隙,一缕清凉的空气钻进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