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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本王有喜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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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来寻殷九尧的时候,就看到她家王爷倚在猪圈前傻笑。
“王爷!您在干吗?”冷月眼睛倏地瞪得溜圆。
“我在喂猪。”
“……”冷月嘴角抽了抽。
“什么事儿?说。”
“最近北齐送来岁贡,还送了个公主来和亲,名叫赵钰,这事儿昨天说过了。您记得吧?”
“昂,怎么了?”殷九尧点点头。
“这个公主实在是有毛病。刚开始进京的时候,天天阴阳怪调地骂您,后来不知道她从哪儿打听了关于您的事儿,最近天天来找您。说是喜欢上您了!”
“……走,瞧瞧去。”
殷九尧带着冷月走到府门口,趴在门缝处偷偷看外面的紫衣女子,这一看顿时就觉得眼熟。
她猛地一拍额头,这不那天她和容长安在客栈里遇到的那个女扮男装的紫衣女子么?敢情她是公主?这么说,她还在不经意间自己给自己拉了条红线?
殷九尧扶额。
“请她进来,好生伺候着。”她想了想道。
“那您呢?”
“下馆子去。半年多没吃醉仙楼的佛跳墙,想得慌。”
于是殷九尧就换了便装,带着冷月从后门溜了。
等到了醉仙楼,冷月一亮她冷大当家的身份,醉仙楼掌柜哪敢不给面子,立刻将最好的包间给腾了出来。
殷九尧坐进包间,一边喝茶一边等菜。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明轩,我还不饿。”
“你现在不饿一会也得吃啊。我听说这醉仙楼可是京城最好的馆子。你明天就要走了,今天就算我给你践行!”白明轩自从阿九那事之后,便始终觉得亏欠长安,尤其是当他进了三甲。而长安却只能黯然回乡的时候。
“真的不必了。”容长安一身白衣,清冷如往昔。
“容长安,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一直在恨我?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白明轩用激将法。
容长安长叹一口气,无奈地看着白明轩,终于是点了点头,“好吧,我进去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
于是殷九尧顺着窗子,就见两道挺拔的身影,进了醉仙楼。
第五十七章 长得美若金莲()
“主子?主子?”一旁冷月叫她。
“嗯?”殷九尧回过神来。
“菜都上来了,您看什么呢?”
殷九尧呵呵干笑,“看到一个小娘子,长得美若金莲,我在想一会是不是应该去勾搭勾搭。”
“主子您又没正型了。”冷月翻了个白眼,拿起酒壶给殷九尧倒酒。
包厢外小二殷勤热情的声音传了进来。“二位公子里边请。”
“小二,把你们醉仙楼最有名的菜都给本公子端上来!再来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熟悉的男声让冷月倒酒的动作一顿,冰冷的容颜有一丝破裂。
殷九尧见状,握着筷子磕了磕酒杯的杯沿,“阿月,你和白明轩怎么回事?”
这一磕像是磕在了冷月的心上,她当即一凛,实话实说,“我和他之前在邺城的时候就认识。”
听冷月这么说。殷九尧大概就明白了。
她率领大军在邺城与北齐对战六个月,这六个月冷月也一直在邺城为大军负责粮草。而白明轩作为邺城刺史的公子,和她会相识也是正常事。
“你若真得和他在一起,就凭你是我殷九尧的属下,即使他成亲了,嫁过去老子也不能让你当个妾!你要是不想和他在一起。就少和他有瓜葛,老子丢不起那个脸!”
“是,冷月知道了。”
“你也是!老大不小了还一点嫁娶心都没有,忒没用。”殷九尧面色缓了下来,她重新拿起筷子,挑起一只鱼眼睛。
冷月连忙有眼力见儿地给殷九尧添酒。
殷九尧仰头一口将杯中酒喝尽,满足地叹了一声,“一个多月没喝酒,老子嘴里都快淡出鸟儿了。果然还是这醉仙楼的竹叶青够味儿。”
蓦地,她的心中窜出一个想法,不知将来还有没有机会能和容长安一同喝上一杯。她还不知道容长安的酒量如何呢。
就这么乱七八糟地想着,不大工夫。一坛子竹叶青已经都让殷九尧一个人喝光了。
冷月微微皱眉,虽然她家主子是千杯不醉,但平日里在外面也不会这么喝酒的。
想起刚才听到的那道声音。她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主子,要不咱们走吧?”冷月轻声道。知道了隔壁就坐着容长安之后,她连说话声都小了不少,就好像她声大一些容长安就会知道这里坐的是阿九一样。
殷九尧倒了倒空空如也的酒坛子,意兴阑珊地点了点头,“好吧。”
然。冷月刚将门打开,一抹紫色的身影便离弦的箭一样冲过来。
“啊!终于找到你了!”紫裙女子瞬间站到殷九尧面前,看着她两眼放光。
殷九尧嘴角一抽,这不是……赵钰吗?
她怎么到这儿来了?这姑娘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冷月眉头一皱,立刻警惕地挡在殷九尧身前,冷声道。“公主怎么会在这里?”
“哼,还想甩掉本宫?幸亏本宫机灵,猜到你们根本不在府中了。果然顺着王府一路打听,就到了这里!本宫一报上冷大当家的名字,掌柜就屁颠屁颠地让我上来啦。”赵钰得意地望着殷九尧,眼中划过一抹狡黠。随即她越过冷月。又将目光落在殷九尧的身上。
“终于让我逮到你了!王爷!”
“……”殷九尧也不知道是该哭该笑,他拉开冷月,居高临下地睨着赵钰。“不知公主找本王何事?”
“本宫的兄长说,你的武功是浪得虚名,可前两天本宫听一位武功很厉害的夫人说,你的武功登峰造极。本宫很好奇,想跟你比试比试。”
殷九尧面无表情地看着赵钰,“不比。”
容长安就在隔壁,她不想让这里的动静将他们引过来。
然,赵钰哪里肯让!她是北齐三公主,从小就身后北齐皇帝和贵妃的宠爱,甚少有人敢忤逆她,见殷九尧如此干脆地拒绝了她,干脆直接拔剑向殷九尧刺来!
“看剑!”
殷九尧脸色微沉。剑锋的寒意从斜前方暴射而来,她微微偏头,以指为刃,稳稳地捏住了赵钰刺来的长剑,长指一动,利剑瞬间被她折成两段。
不等赵钰反应,断剑的剑尖已经抵上了赵钰的喉咙,只要她再往前挪一步,就会被剑刺穿喉咙。
“还要试吗?再试断的就不是剑了。”殷九尧将断剑扔在地上。她刚刚喝了些酒,此时气血上涌,异常烦躁。
谁知这北齐公主却不按常理出牌。她被殷九尧这一吓,立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你、你欺负我……呜呜呜……”
殷九尧额头爆出了青筋,恨不得将这闹事的女人一掌轰出去。
“行了!别哭了!”
“我就哭。除非你扶我起来!”北齐公主边哭边道。
殷九尧心里只希望她快些闭嘴,所以听她要求不过分,也就伸出了手。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赵钰握着那把断剑就向殷九尧的喉咙刺过来。
哼,她这叫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主子!”冷月眼见这一幕,立刻吃惊大呼。
殷九尧眼中划过一道厉光,她一掌劈在赵钰握剑的手腕上,紧接着冲着赵钰的心口就是一脚。
“啊!”赵钰惊叫一声,身体连同她手中的剑已经飞了出去。
只见她“哐当”一声撞到门上,硬生生地将门板和自己一同撞出去了。
“啧,公主殿下你平日吃得也是忒好了些。”见那扇倒地的门被砸出了一个窟窿,殷九尧勾起唇角。
殷九尧这包厢里发出如此大的动静,已经有其他包厢的客人探头出来看情况。
楼下的掌柜和小二更是立刻跑了上来。
幸好容长安不爱热闹,他没出来。她都想好了。若是出来,她就直接从包厢里的窗户跳下去!
而冷月已经顾不上白明轩还是容长安了。她被赵钰的行为震惊到了。
若是主子在她陪同的时候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回去要怎么面对清风和暗香?
再看着一脸受害者模样的赵瑜,她立刻怒火中烧,连语调都格外地冷冰阴厉。
“赵钰,你可知在我大云公然行刺摄政王是什么罪名?就冲你刚才那一剑,即使我杀了你,你们北齐也说不出二话来!”
“我、我只是和王爷开个玩笑!”赵钰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委屈道。
冷月面上几乎结了冰,她皮笑肉不笑。
“作为送来和亲的公主,公然行刺摄政王,该说你是天真还是愚蠢?若是王爷以此为名攻打你们北齐,你就是北齐的千古罪人。”
如此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赵钰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想试探摄政王的武功,根本没有想这么深。
被冷月一说,她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给殷九尧跪下。
“是臣女行事不当,还望王爷恕罪!我北齐是真心诚意想要与大云讲和,还请王爷不要因钰儿的莽撞怀疑父皇的诚意,在来大云之前,父皇已经再三叮嘱钰儿,要钰儿一切听凭摄政王安排。是钰儿一时糊涂,还请王爷不要牵连北齐!”
“罢了。公主起来吧。”殷九尧虚扶了赵钰一把,淡淡地道。
“王爷真得不生钰儿的气吗?”赵钰哭哭啼啼地问。
“嗯。”
“那也不会牵连钰儿的国家吧?”
“嗯。”殷九尧觉得耐性快被磨没了。她不时地听听隔壁的动静,还好。
“王爷真好!”赵瑜破涕为笑,她站起来,柔声道。
话落,只见她杏眸灵活地一转,她飞速地瞬间吻上了殷九尧的唇!紧紧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
“……!”殷九尧只觉得胸前那被束胸带束缚住的地方猛地一痛!
恰在此时,隔壁房门打开,容长安和白明轩走了过来。
唇上的香甜触感熏得她晕头转向。
殷九尧的目光不经意间抬起,恰好与容长安的对上!
第五十八章 怕什么来什么!()
此时此刻,殷九尧跳窗的计划已经彻底破灭。毕竟自己的内什么还被人家抓着呢!
所以,她只好一咬牙,转身将赵钰给按在了墙上!
“王爷!没想到您这里很大呢。”赵钰又捏了捏殷九尧胸前的硬邦邦,含羞带怯地望着她,美目中全是春情!
殷九尧:“……!!”艹!
见殷九尧颇为“惊悚”地盯着自己,赵钰便又刻意地捏了下,企图彻底撩起某王的性致。
“……!!!”还没完了你!
殷九尧忍着要将赵钰扔下窗的冲动,过了半晌,感受到脊背上的两道清冷目光终于从身上挪开。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开了赵钰。
然,赵钰刚才那一跪,加上一番涕泪俱下的解释,让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听明白了一个事儿。
那就是这地上跪着的乃是北齐送来和亲的三公主赵钰。而这刚刚霸道狂狷孟浪风流的俊美男人,就是……大云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于是就在殷九尧撩起袍子想要跳窗的时候,身后不知是谁,惊喜地大嚷,“这是摄政王!”
顿时一声起百声应。
“草民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所有人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只除了并不想出风头的容长安远远地站在角落里躬身行礼。
殷九尧:“……”
事已至此,殷九尧跑不了了,好在容长安站得远,她只得暂时隐在暗处,淡笑道。“都平身吧。本王今日只是微服出巡。各位回去用膳吧,本王也该回府了。”
“草民遵旨。”
然,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人生中突兀地响起,“王爷,没想到您在这里,老臣闫惺虑蠹!�
殷九尧:“……!!!!”还有完没完了!
奈何闫堑背笙啵希幌虬牛缃衲杲祝枷肴床煌绻獭J且缶乓⒃诔械男母埂�
他也是早上才托清风求过她,让她再给容长安一次机会的本次科考的主考官。
纵然殷九尧想走,闫蠹膊荒懿患�
她看了眼冷月。
冷月立刻会意,“掌柜的,给我们换一间包厢。要有屏风的!”
“是!”掌柜忙不迭地道。
……
新包间中,掌柜又吩咐厨房做了一桌菜,赵钰坐在桌前吃得不亦乐乎。这大云别的不说,这饭菜确实比北齐得更精致好吃。
殷九尧懒得管她,目光投向面前须发灰白面容慈祥的老者。
“老臣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闫大人起来吧。”殷九尧冷着脸道。
“是。”殷九尧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竹叶青,“闫大人找本王何事?”
“老臣……想给王爷引荐一人。正巧老臣刚见他也在这醉仙楼。”
“谁?”殷九尧心中“咯噔”一下。
“他叫容长安,原本乃是此次状元的不二人选。但是发妻却在松鹤别院那场大火中不幸丧生。可否请王爷通融,再允他一次机会,即使不重考,王爷可试一试他的能力,再定夺是否要给他个机会也不迟。”
怕什么来什么!
“堂堂朝廷左相,为何要如此坚持力保一个普通学子?”殷九尧面无表情道。
“王爷,老臣是为了朝廷着想。长安的确是惊世之才,他明日便要返乡,若放他离去,是朝廷的损失啊。还请王爷慧眼独断。见一见他。”
“……”
“若王爷不见他,老臣今日就在此长跪不起!”
行行。你赢了!
“那就见见吧。”
冷月一听,立刻狐疑道,“王爷?”
“去将屏风架过来!”殷九尧脸色铁青,一字一顿道。
闫闹胁唤猓瓮跻鋈嘶挂采掀练纾饺找裁徽饷“ H欢跻艽鹩ぐ簿筒淮砹耍膊荒芴疟亲由狭场�
屏风架好,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闫湃莩ぐ沧吡私础�
“草民容长安给王爷请安。”容长安那独特的清冷音调徐徐响起。不急不缓。却让殷九尧觉得脸突然就烧了起来。
“昂,起来吧。”
“……”诡异的沉默。
“咳咳,闫大人说你有惊世之才,本王出一题,你作来,若是本王满意,就留下你。”殷九尧道。
“王爷恕罪,丞相大人恕罪,草民得蒙丞相大人赏识,有幸举荐给王爷。草民不求王爷赐官。只想见见王爷,问一件事。”容长安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仿佛他现在在说天气。
“什么……事?”殷九尧握着酒杯的手指一颤。
“不知道王爷是否认识一个叫阿九的女子?”
“……为何这样问?”殷九尧惊悚地看向屏风。似乎要确定这屏风是否真得不透明。
“内子生前,对王爷十分熟悉。草民的妻子,名叫阿九。擅长用左手,喜好画春宫图。特别爱笑。长相……”长安停顿了一下,再开口,声音中多了一丝飘渺,“无论是男装还是女装,她都是倾国倾城。”
“说来王爷也许不信。阿九虽是草民之妻。但草民连她的全名都不知道。”
殷九尧的心上瞬间仿佛被压上了千斤重的大石,闷得喘不过气来。
隔了良久,她才道,“本王并不认识你所说的阿九。不过本王可以命属下去查一查。”
“那就多谢王爷了。草民明日离京返乡,明日辰时。东城门下,静候王爷佳音。”
“好!”殷九尧咬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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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三年后科考,若长安还在人世,定会卷土重来。”
“唉,罢了。原本还想将我那今年及笄的小孙女许配给你!”闫老丞相闷着头自言自语道。
殷九尧:“……”说好的为朝廷着想呢?
长安离去,闫泊雇飞テ鼗刈约喊峒绦染迫チ恕�
殷九尧终于出了醉仙楼!临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眼醉仙楼的牌子,她估计自己应该再也不会来了。她现在对这里有心理阴影。
殷九尧微服驾临醉仙楼的事很快便传了出去。据说当晚,老百姓茶余饭后就又多了一项谈资。摄政王微服醉仙楼,被美貌公主几番纠缠,摄政王与这美貌公主相爱相杀,最后以强吻将其“制服”。
后来这段“佳话”被殷九尧听到,她一连怒掏了十八个鸟窝才平复下来心情。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
一顿醉仙楼,将殷九尧吃得一整天都食欲不振,消化不良。
待到了晚上,她坐在王府后花园那一人多高的假山石上。晃荡着双腿,吃暗香做的山楂团。
而假山下,冷月和影守着她。
“主子,容公子还等着您明日将‘阿九’的身份告诉他,这件事我们怎么办?”
“随便捏造一个假身份,给他个心安。”
听殷九尧这么说,冷月知道主子是真得没有想过挽留容长安。
可不知怎么的,明明白天她还义正言辞地教训清风,可现在轮到她,一想起中午在醉仙楼的时候,容长安的神情,她就忍不住问了句,“主子,您明天,真得要让容公子走吗?”
“不然呢?”殷九尧也不看冷月。仍旧抬头望着天。
“要不,咱们把他接到府里来吧?”冷月鼓起勇气道。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幽幽传来殷九尧的声音。
“从我回来,还一直没有问过你们。我失踪时你们还在邺城,为何没有派人寻我?”
“嗯?不是主子给我们送了信。说您要微服回京,让我们先行回来吗?”话落,冷月忽然意识到什么,她面色一变,“难道说送信的人不是您?”
“不是我。”殷九尧沉声道。
不等冷月追问。她又道,“你们可知道我当初为何会被重伤?”
冷月撇嘴道,“这还用问吗?一定是太子的人搞的鬼。”
“不是他。起初我也以为是。然而,太子不远万里去寻我,却并不知道我身受重伤。直到那次我在雨中和他激战,他才知道我受了重伤。试想,若是他派人伤得我,他又怎会不知?”
“可若不是他,他为何会知道您不在京城?”冷月不解。
“我猜他定是得到了什么风声,知道我不在,猜测我还在邺城没有回来。所以他利用职权广发追捕我的告示,而后又亲自从京城赶到邺城,去寻我的下落。”殷九尧道。
“这是其一,其二,松鹤山庄那场大火烧得蹊跷,纵火之人也绝对不是太子。”
“主子您是怀疑,这三件事背后的主谋是同一个人?”
“是。”殷九尧点了点头,“我暂时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只是阿月,你看看,我每日过得就是这样的生活,将来过得也是这样的生活。我死不要紧,可我怎么能将长安拉进来陪我一块死?索性长痛不如短痛。就让长安,这么走吧。”
“……”听了殷九尧这番话,冷月再说不出什么来。
可心中,总觉得阵阵憋闷。
……
次日。辰时。
帝都东城门下,容长安一身白色长衫。如一棵青松,立在那里。
不远处的茶摊上,从天还未亮就已经坐在这里的殷九尧和冷月,轻声地交谈着。
“主子,您要过去送送吗?”冷月问。
殷九尧摇摇头,“你过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目送着冷月过去,她便背过了身。她只是说得好听,实际并没有那个勇气目送长安离开。她怕长安那张脸她看得多了,会忍不住将他绑回府。
等了片刻,她估摸着冷月应该交代清楚了,这才偷偷地回头去探。
然,冷月和容长安,统统不见了!
第五十九章 缘分一道桥()
嘎?人呢?
殷九尧向着在各个茶桌间穿梭的小二招了招手,“哎,那个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小二郎,对就你,你过来。”
“哎,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小二还没被人这么夸过。瞬间和打了鸡血似的,一脸热情地跑过来,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刚才那边那两个人,一个男的,就是长得特别特别特别俊的那个,还有一个女的,就是长得特别特别特别拽的那个,都去哪儿了?”
“您说的那位公子是不是穿了一身白衫?”
“对对对。”殷九尧眼睛瞪得亮亮的。
“这不是巧了么这不是,我正好看见那位公子和一个美貌姑娘向着东山去了。”
“哦!”殷九尧心中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幸好幸好,没事就好。
知道了容长安没出事,殷九尧紧绷的神经就放松了下来,只是不大一会她就开始好奇容长安和冷月去东山到底干什么去了,这心里就好像有个小爪轻轻地挠着她的心肝,让她痒痒的。
最后。殷九尧咬了咬牙,“小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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