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公,本王有喜了-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喜涞呐印�
顿时,容长安觉得自己这趟没白来。他扯出一抹笑,幽幽地道,“王爷好潇洒,是不是接下来就要春风一度了?”
然,还不等殷九尧回应,赵琅已经事先开口,“呦呵,寻芳馆什么时候都有了小馆了,快进来快进来。还别说,长得怪好看的。”
赵琅和另外几位白日一直在太极宫给学子监考,并未见过容长安。在场唯一认识容长安的闫相,还偏偏已经醉得睡倒在一旁的榻上,此时鼾声震天。
于是殷九尧就见容长安冷着的脸更冷了。
他径直向殷九尧走过去,此时卿卿还在殷九尧腿上坐着,容长安二话没说,直接将她拎了下去。
“王爷……”卿卿委屈得泫然欲泣。
一旁的赵琅本就有些醉了,此时虽然感觉到气氛诡异,但脑子里想得都是风花雪月的事儿。
他顿时嘿嘿一笑,感慨道,“王爷果然是艳福不浅啊。似乎末将每次与王爷出来,都只能被晾在一旁。想那春意阁的枝枝,凤鸣苑的小鱼,还有那红袖楼的嫣儿,都被王爷的迷得神魂颠倒啊。更别说咱们如花似玉的卿卿。没想到现在竟然连男子竟然都为王爷风姿所倾倒。末将实在是佩服啊!佩服!!”
殷九尧:“……”你确定你是佩服我不是坑我吗?
“我为他倾倒?”容长安忽然侧头看向席间众人,一字一顿道。
“难不成小美男你是来找本将的?”赵琅立刻面露喜色。
殷九尧见容长安的脸已经不能用黑形容了。她连忙道,“他当然是来找本王的。他为本王所倾倒。”
然,话音未落,只见容长安俯下身,大手握住殷九尧的长颈,吻住了她的唇瓣。
殷九尧的唇带着甘冽的酒香,醇厚醉人,容长安原本只想浅尝辄止。没想到一吻竟然就停不下来了。
他逐渐加深这个吻,殷九尧本就来了月事,此时被他一撩拨,顿时有了感觉。
旁边赵琅没想到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立刻吹起了口哨,拍手叫好。
这一拍果然让殷九尧理智回笼。她轻咬容长安的舌尖,偏偏某人明知不可,还意犹未尽地继续着。
“……”殷九尧只好一咬牙,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某人“嘶”地抽了一口气,殷九尧赶紧抽身,瞬间与他站开了距离。
“果然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王爷的魅力末将真不能及!不能及啊!”赵琅连连拱手,目中真得含着敬佩之色。
“呵呵……”殷九尧干笑一声,“今天这酒本王看就吃到这儿吧。”
“王爷,你不要卿卿了吗?”
卿卿说话,殷九尧这才想起被容长安拎到一边的卿卿,她连忙走上前柔声道,“卿卿,本王今日有伤在身,等……下次吧。卿卿乖。”
“王爷既然不要人家,那总得留下点什么再走啊。不然让人家姑娘每日相思,岂不是非君子所为。”
赵琅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他突然撺掇,“要不然王爷也亲卿卿一个吧!卿卿可是梦寐以求啊!要不然王爷今晚就享尽齐人之福,也无不可啊。”
“王爷……”卿卿黯然地垂下了眸子,殷九尧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下愧疚。
于是,她就像以往每次一样,径自扶住卿卿的脸,在她的脸颊啄了一下。
“好了,本王就先行告辞了。银子本王已经付了,小琅今日就宿在这里吧。”殷九尧拍拍赵琅的肩头。
“没问题。”赵琅爽快地点点头,殷九尧见状忽然有些羡慕他。
若是以往,她肯定也就宿在这里了,还能抱着美人在怀。然,今日,殷九尧用余光瞥了眼脸黑得已经无法形容的容长安,她打了个寒颤,快步地出去了。
身后,赵琅看着殷九尧离开的背影,狐疑道,“唉你们说,我怎么觉得王爷刚才走得灰溜溜的呢?就好像……莫不是这位才是‘正牌夫人’?”
突然,赵琅一拍桌子,“王爷原来喜欢的竟然是男子?!”
……
已经快步走出了寻芳馆的殷九尧自然是没听到的赵琅的话的。刚才出馆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之前答应过长安晚上回去喝药这件事,今晚一热闹她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此时看着走在前面的容长安,殷九尧有些心虚。
忽然前面的人停住了脚步,他猛地转身抓住她的手腕,瞬间将她扯进了旁边那条黑漆漆的胡同里。
第六十五章 虚心接受,坚决不改()
圆月,飘上树梢,在沉黑的夜空中汨汨地散发出清冷幽凉的气息。
芳馆中的莺声燕语忽近忽远地传来,殷九尧背抵着冰凉凹凸的墙壁,抬眸看向容长安。
容长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凤眸清冷得几乎结出冰碴,月光散在他的肩头,好像给他渡上了一层遥不可及的光华。
二人对视着,像是一场谁都不肯先认输的博弈。
直到殷九尧的肚子忽然抽疼,惹得她英挺的俊眉不经意蹙了一下。
容长安捕捉到了她的异色。二话不说,他的长指搭上她的手腕。
不久,就见他收回手,脸色变得更冷。
他扯了扯嘴角,刚要开口,就听殷九尧急忙道。“我错了!”
只见她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态度无比诚恳,“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晚归、晚归一定不到后半夜、到了后半夜一定提前让人通知、不让人通知我也一定不让你知道……不是,我也一定不瞒着你!”
容长安木着脸,好像没听到她的保证,他幽幽地凑近她,“知不知道有句话形容你最贴切不过?”
殷九尧挑眉,眼神不逊,“什么话?”
容长安冷哼,“虚心接受,坚决不改。”
“呵呵呵……”被看穿了,殷九尧讪讪地笑。
“所以……”容长安语意幽幽,他向殷九尧走近。
专属于容长安的皂荚香夹杂着他身上的温热气息,迅速将殷九尧包裹得密不透风。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别再往前走了。没有路了!再走你就走到我身上了!”
然而容长安直到与她彻底贴合住,才停了下来。
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特征”,殷九尧连大气都不敢喘。
说来也奇怪,以前在军营里,碰上条件艰苦的时候,她也经常会和大男人睡在一块。有时候不注意也会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甚至连身体都会亲密接触。但是她从来没有生出过面对容长安时的这种局促不安。
静默的小巷里,殷九尧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的跳动声。
“先把刚才没办完的事儿办了。”说完,容长安揽过殷九尧的腰,扶住了她的脸庞。
殷九尧立刻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然,容长安却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冰凉的薄唇停在殷九尧的唇前,就不动了。
“……?”
殷九尧狐疑地睁开一只眼睛,偷瞄容长安。
结果容长安正幽幽地盯着她。
被抓个正着,殷九尧又连忙将眼睛闭上。
被她的举动惹得失笑,容长安轻吐出一句呢喃,“殷九尧你真是……”
“是什……唔……”
她刚开口,就被他吻住了唇……
黑暗,总是会赐予人无畏的勇气。殷九尧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容长安,直到她快喘不上气来,他才轻轻放开她。
没人知道他有多不舍。
但他还是吐出四个字,“回去喝药。”说完转身就走。
“哦。”殷九尧撇嘴。
“走快点。刚才不是挺能耐的?”
“哦。”她难道要说她被他亲的腿软?
“诶?”
忽然,她双脚离地,被某人打横抱了起来。
“谁让你走得太慢。”容长安冷哼一声。
“哦。”
回去的路上,殷九尧将头埋在容长安的怀里,以防有人认出来。
月冷夜凉。更鼓声回荡在冗长寂静的长街上,俊美清冷的男子,抱着一坨某九,脚步从容,不急不缓。仿佛这条路他能走上一辈子。
……
容长安带着殷九尧从王府的后门进去。刚将她放到床榻上,殷九尧就警惕地睁开了眼睛。那桃花眸中瞬间倾斜出的清澈和杀意,让人丝毫不怀疑,即使上一瞬她在熟睡,下一瞬她也能拔剑将你刺个透心凉。
“醒了?”容长安轻声问。
殷九尧从榻上坐起来。
“去换个月事带,把衣服也换了。然后过来喝药。”容长安淡淡地瞥了眼她那一股脂粉味的衣服,径自出去热药了。
殷九尧撇嘴,容长安的洁癖比冷月还严重。一个大男人,成天那么干净做什么。然而她只是想想,最后还是去换了衣服。
等容长安端着热乎乎的汤药重新回来的时候。殷九尧已经换上了干净的里衣,乖乖巧巧地盘腿坐在榻上,看着门口。
“喝了。”
殷九尧二话不说,接过来就倒进了嘴里。温热的汤药顺着喉咙涌进了身体,顿时如一股暖流流淌在四肢百骸。殷九尧舒服地叹了口气。
“吃了。”容长安将另一盘蜜枣递给她。
殷九尧虽然爱吃甜食,但最烦枣核。所以看着红彤彤的枣,她的手迟疑了一下。
抬头看向容长安,看他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不带温度。她就知道没商量了。
捡了两个个儿小的扔进嘴里,殷九尧连嚼都没嚼就直接吞下去了。
然后她眼睛看向容长安。像是在问,“你还有事儿吗?”
果然容长安又端了杯热水过来,“喝了。”
殷九尧遵从医嘱,喝。
然而当容长安给她递到第八杯水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了。
“欸?容长安,你怎么还不走?”
“给你倒水。”
“可我喝了八杯了,我都跑了两趟厕所了。”而且为什么她觉得这水的味道怪怪的?
“没关系。再喝再去。”容长安靠在床头,神色悠然。
“……”殷九尧又喝了两杯,然后就坚决不喝了。
倒不是怕上厕所,而是她觉得神智有些不清明了。
“长安。我怎么看见三个你呢?”殷九尧晃晃头,白皙的俊脸泛着酡红。
“多有两个我,可以更好地保护你,不好吗?”容长安淡笑着道。
“不好!一个容长安已经让我很操心了!”殷九尧坐在榻上猛地挥手,许是手劲儿大了点。上半身在空中晃悠了好几下才稳住。
“我是不是喝多了?”殷九尧狐疑地问。
“是,阿九喝醉了。”容长安在一旁柔声道,“阿九为什么说容长安很操心呢?”
殷九尧已经是一副朦胧的醉态,此时她的脑子就是一条直线,过什么出什么。想什么说什么。
她絮叨道,“当然操心了!你说这个容长安,追到我府里不说,还天天出现在我眼前。今儿个更是遇到了刺客。想把他搁得远远的吧,他跑你跟前儿来。可把他放在府里吧。我又怕他一个不在我身边,遇到刺客没人保护他。你说说,你说说,这要是再来两个容长安,我能招架得住吗我?”
“嗯,也对。”容长安竟然很耐心地坐在一旁抱着手臂听着,“要不你就把他放在身边吧。不但可以保护他,还能时时见到他。”
“我才不想见到他!虽然他长得比女人还美,但是我也不赖啊。”似乎想到了什么,殷九尧忽然露出一个坏笑。“我偷偷跟你说,其实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容长安是个女人,我是个男人,他躺在我身下……嘿嘿嘿……”
“……”这句话。容长安没法接茬。
“你说他怎么能那么好看呢?真是太没天理了。唉……”殷九尧很哀愁地叹气。
容长安不知道她到底在愁什么,自己相公长得好还不好么?非得长得歪瓜裂枣她看着才开心?
然而容长安很快就知道殷九尧在愁什么了。
“唉,你说我为什么就没有个JJ呢?”
“……”容长安觉得不能任殷九尧再说下去,所以他将话题拉了回来,“如果阿九担心容长安的安危。不如就把他放在你身边吧。你走到哪儿带着他点,他不烦人,又会医术。又有状元之才,说不定还可以帮到你。最重要的是,你不在府里的时候。容长安周围整日围着一群小丫鬟,他也是有妇之夫,再这样下去阿九你头顶就绿成草原了。”
他还记得她曾经用过的词。
殷九尧挑着眉,认真听了半晌,然而她实在是听得很艰难。
“让阿九丢脸是不是不对?”容长安简化了那一串话。
“对!谁敢让老子丢脸,老子打死他!”
“所以还是把容长安带在身边最合适。对吧?”
“……”殷九尧苦苦思考,幸存的理智让她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如果阿九把容长安带在身边,容长安就会很开心。阿九想让长安开心吗?”容长安循循善诱。
这个问题对殷九尧来说一点不难,她不假思索地点头,“想!”
容长安心中一暖。然而该做的事儿还是得做,“那阿九给容长安写封信好不好?写了他就高兴了。”
“这么简单?”殷九尧一脸稚气。
容长安淡笑着点头。
“好,我写。”
于是容长安就将殷九尧扶到了书案前。
“责令。”容长安一个词一个词念,“容长安,随侍。摄政王,身侧。”
容长安特意将每个词都断开,让阿九连不成一句话。
好在殷九尧已经无师自通,不等长安说,她自己就在左下角一通狂草,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印信。
“看我聪明吧?”殷九尧笑得眼睛弯如月牙。
“阿九真聪明。”容长安拍了拍殷九尧的脑袋。随后走到桌前,给她倒了杯水。
“阿九乖,把水喝了。”
“好。”
喝了水,殷九尧感觉自己的心神渐渐地清明了下来,但紧接着一阵疲倦侵袭上头,她很快就睡熟了。
容长安将她抱到床上,手边放着那张殷九尧亲笔写下的“信”,他温柔地笑着,用手指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发,她的眉,她的鼻梁,她的唇形。
忽然,殷九尧的手扶上肚子,眉毛不经意间拧了起来。
“肚子又疼了?”容长安连忙轻声问。
殷九尧没有回应。似乎这只是她在睡梦中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动作。
容长安却心里一凛,他将自己的大掌伸进殷九尧的里衣,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地揉着。
他揉得很有章法,不一会,殷九尧拧起的眉心就渐渐地散开了。
容长安见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多庆幸,你痛的时候,我在你身边。
第六十六章 好了伤疤忘了疼()
殷九尧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她睁开眼的时候偌大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人。
她晃了晃有些头疼的脑袋,昨夜的事情几乎都想不起来。她心下不解,昨天应该没喝醉啊,这怎么还有宿醉的症状呢。
殷九尧身边没有丫鬟,一个是因为太过接近之人定会发现她身上的秘密,另一个则是因为她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没人伺候。
她慢慢悠悠地溜达出去,想要透透气想想昨天晚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然而刚走出同生斋,远处的两道身影就落入了她的眼中。
殷九尧眯起眼,这小姑娘不是暗香院子里的月貌吗?而男子是……嗯?容长安?
只见月貌一身淡黄色襦裙,杏眸柔情似水地望着容长安,她说了什么。然后将手中的荷包捧给容长安。
容长安淡笑着说了什么,月貌立刻看向容长安腰间那个荷包,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嫌弃。殷九尧也看过去,发现他戴得正是她绣的那个。
随即就见月貌将自己的荷包塞进容长安的怀里。神情坚持倔强。
容长安拿着荷包,无奈地笑。
殷九尧见状立刻就不高兴了,她冷哼一声,负手走了过去。
“小月月。”她沉声叫住月貌。
“王爷万福。”没想到会在这个当口见到殷九尧。月貌忽然有些紧张,毕竟王爷是不喜容长安的,万一看到她和他在这里举止亲密,也不知会不会对她生出不满。
“这是你绣的?”殷九尧抬起下巴指了指容长安怀里的荷包,问月貌。
“是奴婢绣的。”月貌有些羞怯,有些不安。而一旁的长安眼里倒是凝起一抹笑意。
“啧!没良心,本王将你救回来这么多年,你都没说给本王做半个荷包,容长安刚来两天你就给他做了个如此精致的!莫非是你觉得本王长得不如他英俊?”
月貌被问得吃了一惊,她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怪不得长安从进府就不得王爷赏识。原来是因为,王爷嫉妒他的容貌!
月貌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顿时连刚才被容长安拒绝的失落都消散了很多。
见殷九尧还在等着她回话,她连忙道,“奴婢回去就给王爷也做一个来。奴婢只是以为王爷平时不佩戴荷包的。”
的确,殷九尧不喜欢繁复的东西,她的身上从来不挂任何配饰。
“嗯,做一个!本王要比这个还大还好看的!”
“是。”
殷九尧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回去做荷包吧。不用太赶时间,仔细伤了眼睛。”
长安:“……”
月貌小跑着走了,花园里只剩下容长安和殷九尧两个人。
殷九尧这才沉下脸来,完全没有了刚才对着月貌时的温声细语。
“你怎么会在这里?”殷九尧面容威严,俨然一副摄政王的模样。
“阿九,身子可还难受?”
“谁是阿九。本王是摄政王殷九尧!你这厮是不是不想在王府混了?”殷九尧瞪眼。
容长安倒是了然一笑,他就知道,殷九尧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她最会服软。但你要等她硬气起来,她肯定翻脸不认账。
所以昨晚他才会给她下了些他亲自配制的百日醉。只是这百日醉药劲儿极大,即使是酒量极好的人喝上一两杯,也必然会醉话连篇。没想到殷九尧的内力过于深厚,昨晚竟然喝了十倍药效才发作。
“王爷,敢问您的身子可好些了?”容长安也不恼,语气和缓地问道。
殷九尧一副大爷样儿“嗯”了一声,“还行吧。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本王问你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说了让你老实在厨房里待着吗?”
“王爷先去膳厅用膳。再喝了药。然后草民就告诉王爷。”
“……”容长安的嘴有多严殷九尧是略知一二的。但他也是个讲信用的人。当然那只是以前脸皮很薄的容长安,至于现在这个……殷九尧就不敢保证了。
用了早膳,等殷九尧擦擦嘴表示她吃完了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四大护卫除了影,竟然悉数都在。
“咦,你们今天都不忙吗?”殷九尧狐疑道。
三人都笑笑,然后齐齐看向容长安。
紧接着殷九尧就见容长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工工整整地平放在了她的面前。
“多谢王爷提拔,长安定然不负众望。”长安恭敬地躬身行礼。
“……”殷九尧被长安的言行搞得云里雾里的,她疑问地拿起桌上的纸,只见纸上一片狂草。她辨认了半天才认出来上面写的是:“责令容长安随侍身侧。”
更吓人的是这纸上不但有她亲手所写的名字,还有她的印信。这绝非伪造。
她眼睛瞬间瞪得极大,她什么时候写过这东西?
“这、这是我写的?”她惊诧地举起这张纸。
容长安不语,只用一种“是你是你就是你”的眼神“慈祥”地看向她。
“……”殷九尧忽然头疼,“我为什么不记得我写过这东西?”
“您昨晚喝醉了。然后一直说为什么草民、草民不是女子……”容长安立刻面露难色,迟疑道,“您说您不止一次想过,若草民是女子,您就可以……”
殷九尧别开耳朵,不忍再听下去。
她确实是在心里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若不是她亲口说出来,容长安定然是想不到的。
“所以这真是我写的。”殷九尧慢慢消化这个事实。
随后,她立刻看向周围。
容长安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笑道,“王爷放心,有三位大人今后监督草民,草民定然会尽心竭力地伺候王爷。”
殷九尧磨牙,这容长安果然是将她了解地透透的,知道她想不认账,立刻找来一众下属作证。
还说什么监督他,明明就是为了监督她!
“主子,容公子会医术,有他在您身边跟着,暗香也就可以放心地出去悬壶济世了。”暗香立刻喜滋滋地道,“主子您不是时常教导我医者父母心,让我用这一身医术多去造福百姓嘛。你看如果有了容公子在您身边,暗香就能造福很多百姓啦。”
“主子,容公子他有治世之才。此次错失状元实在遗憾。但若能让他跟在您的身边,为我大云造福。这也实在是百姓的一大幸事啊。百姓也会因主子选贤用能而对主子歌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