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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本王有喜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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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容公子他有治世之才。此次错失状元实在遗憾。但若能让他跟在您的身边,为我大云造福。这也实在是百姓的一大幸事啊。百姓也会因主子选贤用能而对主子歌功颂德的。”清风又给殷九尧扣了一顶大帽子。
“主子。容公子赏心悦目,放在身边可愉悦心情。”冷月言简意赅。
三大护卫都说完,忽然殷九尧身后飘下来一抹黑影。
“主子,容公子还可以帮您挡桃花。”影实话实说。
长安、三大护卫:“……”
殷九尧一阵抓耳挠腮。然而路都让容长安堵死了,自己亲笔写的信在桌上摆着,一众下属在面前站着。她心中又想起昨日那些刺客,若非她来得及时。长安定然会受伤。
想到这层,殷九尧一拍桌子,“好吧,那就这么定吧。”
随着她话音落地,只见她刚才拍过的桌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众人:“……”
……
今日晌午皇宫中有琼林宴举办。琼林宴乃是殿试后朝廷为新科进士们举行的宴会。主要是为新科进士庆贺。
殷九尧作为摄政王自然是要去的,用完了早膳时辰已经不早,她回房换了摄政王衮服出来,正在犹豫今天要带不带容长安去。就见容长安已经一身清华,冷冷簌簌地站在门口牵着小寒和黑雪等她了。
殷九尧:“……”
殷九尧带着容长安到皇宫的时候,时辰还早。她也不在意,径自就坐在了主位上。然后一边喝醒酒茶一边等着人慢慢到齐。
今日宴请的除了文武进士,还有一众主考官以及上一届的进士。
第一个到来的是那日和殷九尧比过武的汉子,名叫雷虎。
殷九尧已经将他分到了清风麾下。此时他走过来向殷九尧道谢,“王爷,承蒙大恩。其实您不知道,我一直都是您的目标,哦,不不不。您一直都是我的目标,我一直希望有一天,你能赶超我,打败我。不对不对,哎呀,末将嘴笨,最不会说话。王爷您能明白末将的意思吧?”
殷九尧笑呵呵地看着雷虎。“以后好好干。本王就赠你一句话,无论何时,莫忘初心。”
“末将定当铭记于心!”雷虎“砰砰”叩头。
第二个到的,是咱们的武状元。宁寒生。宁寒生虽然是一副清秀文弱的模样,但身量极高。他冷冷地朝着殷九尧躬身行礼,殷九尧点了点头。对待宁寒生,她没有刚才的热络,反而多了一丝忖度。
三位文考进士是一同前来的,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不错。殷九尧不着痕迹地观察三人,见阮灏和李允之站在白明轩的两侧,直接交流并不是很多。
随后,太子还有一众人陆陆续续到场。
待到陆公公一声“吉时已到,琼林开宴。”
在场众人全部起身,向殷九尧行礼,“微臣(末将)恭请王爷金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殷九尧沉声道。
始终坐在她身旁的容长安,跟着众人一同行礼,看着万人之上的殷九尧,他平和的目光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茫然。每当这个时候,他都觉得距离她,好远好远……
“今日庆贺我大云又得数名良才猛将,众卿家尽可开怀畅饮,不必拘礼束缚。”殷九尧说了几句场面话,便下令开宴。
酒过三巡,众人慢慢地热络起来。
看着始终关系疏离的榜眼李允之,以及探花阮灏。殷九尧幽幽地勾起了唇角。
她抬手招来陆公公,在他的耳畔吩咐了几句话,陆公公恭声应着走了下去。
殷九尧这才微微偏头,对一旁的容长安幽幽笑道,“欠你的状元,本王今儿个还你。”
第六十七章 戏开锣了就得唱 (为500钻加更)()
然,容长安微微蹙眉,并没有接话。
“立刻看完。”殷九尧将一张文书扔在他的怀上,快速地说道。
容长安狐疑地将目光移过去,却是越看脸色越晦暗。
“王爷你是要……”
“一会你就知道了。”殷九尧对他露出不设防的微笑。
不大会功夫,就有侍卫抬着两具尸体走上来了,身后跟着陆公公。
容长安看见那两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嘴角微沉。
四名侍卫小心翼翼地将尸体放在中央,向殷九尧躬身行了礼,退了下去。
“今日这琼林宴,乃是为我大云朝廷今后的栋梁准备的,能在这里见到各位,本王心中甚为欣慰。只是你们还有这样的幸运,但这两位士子,却再没有这个福分了。”
场上有不知情的人。面上微微露出疑惑。
殷九尧看向大理寺卿阮昀,轻飘飘地道,“本王日前听说,本届科举,有两名士子意外身死。就是他们。阮大人。此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给在座的各位讲一讲。”
阮昀年近五旬,在大理寺卿一位上坐了近十年。他经验丰富,为人正直,之前对此案便心存疑虑。此时听殷九尧提起来,心中一凛。
他答了声“是”,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道来,“死去的两名士子一个叫王孝杰,刚过而立之年。另一个叫季弘文,十八岁。都是本届恩科的热门进士人选。王孝杰死于科考前三天的夜里,因喝醉跌落河中溺水而死。季弘文,死于科考前两天夜里,也是因喝醉跌落河中溺水而亡。”
殷九尧挑挑眉,“二人竟都是因喝醉溺水而亡。阮大人可曾细查过,这是意外还是蓄谋已久?”
“微臣查过,本案有两点可疑之处。但并不能证明二人究竟是死于意外还是谋杀。”最后这两个字阮昀一说出口,便听得在场众人面色一怔。
“哦?哪两处疑点?大人不妨说来,今日在场的都是我大云的栋梁,让他们一起帮着大人参谋参谋,好将此案早些结了。”殷九尧斜斜地依靠着椅背,姿态慵懒,明明说的是这样严肃的事,她却是一派漫不经心的模样。
“第一,王孝杰为何要去饮酒。王孝杰此前曾经几次参加科考,但均不幸落榜。而今年是他最后一次参加科考,也是最有可能高中的一年,所以他极其重视,他死后微臣甚至还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本记录,上面记录着他每日的读书情况,根据这本记录,在他死的那一日他还有两篇文章未完成。试问这种情况下,王孝杰又怎会不在屋中温习,突然出去喝酒呢?”
太子心腹孟高。就是那位“早泄”的孟大人,听了这话,不由得反驳道,“或许他是觉得考前压力比较大,所以去饮酒减压呢?”
阮昀却摇摇头道。“孟大人有所不知。这王孝杰,本官前几日见过他一次,此人为人开朗,对此次科考信心十足,且我问过与他同试的士子,他那几日的心情很好,并没有任何愁绪。断然不至于非要在考试前几天喝得酩酊大醉。”
“那也有可能是他忽然得知了什么事情,所以心情低落,突然而发,去饮酒买醉。”孟大人道。
阮昀一顿。“这种情况……也有可能。但目前无从证实。这也就是为何我说这只是疑点并非证据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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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有关季弘文的,他性格低调,在他朋友的印象中,他从不喝酒,也很少出房门。可那日他却被碰见出去,有人问他去做什么,他说出去见个朋友。然他并非京城考生。从前也未曾来过京城。又从哪里来的朋友呢?”
阮昀皱眉道,“这两点始终是本案的疑点。因微臣还未能将之查明,所以此案悬而未决。”
事发多日,勘察案发现场早被破坏,殷九尧也不可能带人去查看。便将此案的案宗传阅给众人翻看。
而她则坐在椅子上,悠闲地道,“依众位爱卿看,此案到底是自杀还是谋杀?”
“微臣以为是自杀。”
“微臣以为是谋杀。”
一时间,底下说什么的都有。
殷九尧静静地听着,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回过头悄无声息地给容长安使了个眼色。
容长安却兀自低头夹菜,根本不看她。
殷九尧瞪得眼睛都干了,不由得在桌子底下伸腿踢他,然而,容长安恍若未闻。
最后,她只得深吸了两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既然戏开锣了,那就得唱下去。
她咳了咳,众人便立刻安静下来看向她。
“依本王看。这两人都是被谋杀的。”
“不知王爷从何处看出二人乃是被谋杀的?”大理寺卿阮昀两眼放光道。
而他的问题,也正是众人都想问的。
“答案其实很简单。”殷九尧笑道,“因为他二人根本就不曾喝过酒。”
这话一说出口,顿时引得众人哗然。
“什么?”阮昀倒抽一口凉气,“王爷,这怎么可能?二人死后,微臣就命仵作查验过,二人确系是醉酒后溺水而死。这怎会没有喝酒呢?”
“这二人的尸体,本王事先已经命暗香去查过,这二人并非是醉酒,而是被人下了药。这种药名叫百日醉。可以致使人仿若喝醉。”说到这,殷九尧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目光中划过一道幽光。
顿了一下,她又继续道,“百日醉的解药很简单。只需要服药者饮下一杯清水便可。但二人并未将此药解开,暗香一查之下便已经发现。而且,众位都清楚,若饮酒怎会无菜?且是能将人喝得酩酊大醉的量。这岂不是不符合逻辑?可这二人的肠胃中干净得连残渣都未曾找到。这一点,仵作在验尸的时候也已经写明。”
“可这也只能证明二人喝了药。并不能证明两人是死于非命啊,若这只是巧合呢?”孟大人不甘心道。
“若是巧合,那他们是怎么巧合地喝到了同一种药?”白明轩冷声反问。看着地上两具已经在腐烂的尸体,他的目光中露出深深的思索。
“两人同时喝得一种药,两人同是进士考生,两人死亡时间相隔只有两天,孟大人,这么多的巧合都凑在一起,还能称为巧合?”殷九尧幽幽地问道。
孟高被问得说不出话来,立刻尴尬地道了声“王爷说得是”便垂下了眸子。
“王爷,依老臣看,两名死者都是今年热门的进士人选,若是考中,位列三甲也并不是不可能。若是如此,本案的凶手就极有可能是同要科考的士子。只有他们才最有动机。”左相闫夯旱厮档馈�
“这么说,那杀死二人的凶手岂不是极有可能现在就在场上?”有大臣不由得惊呼道。
随着他将这个猜测说出口,几乎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想起自己竟然和一个杀人凶手站在一起,说不准他还就是你右边的谁或者面前的谁,这个人刚才或许还和你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他用那双沾满了死人血的手拉住你,和你坦诚肺腑。然他却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狞笑,甚至若你惹得他不快,不知什么时候他就会暗暗地在你杯子里也下点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你给杀了。
顿时,在场不少人都脸色大变,莫名打了寒颤。
“众位大人无须忧虑,若是此人今日在场,本宫定然不会让他安然离开这里!”太子云慈面色冷峻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冷声安抚道。
果然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将大臣们的慌乱安抚下去一些。
殷九尧坐在高位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变脸似的众人,心中哂笑。
不过是两具尸体,一个杀人凶手,就能将这一班朝廷栋梁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颤,要是让他们上了战场,难不成敌人大刀砍过来的时候还要跪地求饶?
“那这人究竟是谁?”
“我们要如何将凶手找出来?”
“王爷,这该怎么办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殷九尧喝了口茶,缓缓地道,“这凶手今日的确就在这里。”
话落,场上鸦雀无声,她的目光从几个人的脸上扫过。
“今日若是你自己站出来,承认罪行。本王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免你死罪。你可想好了。”殷九尧悠悠地道,“我数三声。”
“三——”
“二——”
“一——”
无人出列。
“不站出来吗?好!好得很呐。”殷九尧手指敲击着膝盖,显示出愉悦的心情。
她笑吟吟地道,“既然没人站出来,不如本王以此与众位爱卿玩个游戏。在场的各位。若是谁能将这凶手猜出来,且讲出推断的依据,本王就允他一个请求,只要这个要求不违背道德伦常,不祸国殃民,本王便应允,如何?”
话落,见众人都面露喜色,殷九尧又看向云慈,“太子殿下,你不考虑也允一个请求?今日是为新科进士设的琼林宴,你也允个要求当彩头?”
见众人都用殷殷期盼的目光看着自己,包括同样满含希冀的殷九尧,云慈心中某处一软,顿时点了点头,“那好,本宫也允胜者一个请求。”
于是,“善良”的云慈就这样没有一丝丝防备地掉进了殷九尧挖好的坑里。
第六十八章 把殷九尧气背过去()
殷九尧和太子的话让所有人都激动了,大云摄政王和大云太子的允诺,价值何止万金,往小了说,你可以要良田千顷,黄金万两。往大了说你甚至可以要个宰相将军当上一当。
而这一切,只要你能猜对是谁,便立刻能够得到!
“为了公平起见,除了太子之外。众爱卿都将凶手的名字和猜测的根据写到纸上,呈给本王。限时一炷香。”
说着殷九尧就冲着陆公公挥了挥手,陆公公会意。吩咐人将纸笔分发给大臣。
长安的面前,自然也有一张纸。
陆公公亲自将香案摆在殷九尧的桌上,殷九尧随即朗声道。“众位爱卿可以开始了。”
话落,大臣们纷纷提笔。谁的心里都有欲望,而摄政王倾天的权势,可以帮他们直接或间接地达成所求。或者这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机会。
新晋的进士们甚至觉得这可比科考刺激多了。
看着有的人额冒虚汗冥思苦想,有的人脸色通红奋笔疾书,殷九尧突然有些好奇容长安此时是什么模样。
于是她就将目光投向了他。
然而这一看。差点没把殷九尧给气背过去。
容长安竟然在吃面前那盘虾。他压根就没有写。
殷九尧一双桃花眸中登时就要喷出火来。容长安见状,从容不迫地将手边的一盘扒得干干净净的虾仁递给殷九尧。
还面带一抹倾国倾城的微笑。
殷九尧:“……”
一柱香之后……
所有人的答案都对折起来,由陆公公收上来。
殷九尧当场阅过之后,从中抽出两份来,一份是白明轩的,另一份……看到这一份的署名时,她的眼中划过一抹惊讶。她将两份份放在案头,然后拿出最后一份,一片空白!
殷九尧终于忍不住又在桌子底下踹了长安一脚。
很快,她面色如常地开口,“本王很欣慰,今日在场有三人都猜对了。在问这三人的请求之前。不如我们先揭开凶手的真面目。”
“白明轩,李允之,阮灏。你们三人站出来。”殷九尧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大臣之间,“众位爱卿,杀死这二人的凶手就在他们中间!”
“什么!”
“怎么会这样!”前三甲的进士中,竟然隐藏着一个如此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众人都不寒而栗。尤其是刚刚和他们称兄道弟过得大臣。
“王爷,这……究竟谁是凶手?”
“不急。且听本王道来。”殷九尧负手绕着场中央的两具尸体缓缓地走。
“本王在几日前看到了阮大人的奏折,心中存疑,便即刻吩咐人去查。一查之下发现确有疑点。本王和左相的想法相同,认为杀这两人的应当是同期考试的士子。所以就暗自命人将几位动机最大的进士的行踪都详细地查了一番。”
殷九尧走到了白明轩面前,停住,“这其中。白明轩,在王孝杰死的那日刚刚到京城,晚上的行踪不详。而到了季弘文死的那一晚。同样行踪不详。且白明轩会些医术,想来他要是想弄到百日醉,一点也不难。”
殷九尧不疾不徐地说着,目光平和地看着白明轩。然而白明轩气定神闲,俊颜丝毫不显慌张。
殷九尧满意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溜达着道,“但白明轩很快便被本王否定了。因为白明轩此人恃才傲物,除了……除了同为邺城士子的容长安,他不将任何士子放在眼里。试问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将一个与他岁数相差较大的几次落榜的失败者,和一个死读书的书呆子放在眼里呢?”
“当然这只是本王的推测。其实说起来,白明轩的嫌疑还是太子殿下帮他洗脱的。”殷九尧笑着看向太子,“因为季弘文死的那晚,白明轩并非下落不明,他去了太子殿下的别院做客。殿下,可还记得?”
殷九尧这一说。太子殿下也想起来,他的人从京兆尹府尹那里得知容长安和白明轩已经到了京城。等知道他们到了京兆府尹做客。他便命修寒带人去守株待兔,没想到只找到了迷路的白明轩。然后。他的人就将白明轩带走了,这才有了次日火烧松鹤别院,阿九火中丧生的事情。
想到这些。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殷九尧,点了点头。
“殿下记得便好说了,那白明轩的嫌疑便解除了。”
殷九尧这话一说出口,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落在阮灏和李允之的脸上。
“根据季弘文那日所说,他去见了朋友。而这朋友极有可能就是给了他百日醉的人。”
殷九尧又踱步到了阮灏面前,“阮灏,他与白明轩一样,案发那两晚他也都行踪不明。而更甚的是,所有人都知道,季弘文在这里的朋友,只有他一个人。的确。对于一个外地进京赶考的穷学子来说,大理寺卿家的公子愿意与之结交,这无论如何都值得他半夜不读书而去见他了。”
阮昀一听矛头指向了自家儿子,立刻大惊失色,他“噗通”一声跪下来,大呼道,“王爷明察,灏儿是无辜的啊。”
“阮大人莫急。”殷九尧笑道,“本王话还没说完。”
“这凶手十分狡猾。就因为他知道季弘文和阮灏关系极好,所以他利用阮灏的名义将人约出去。声称有关于科考的要紧事情要说。然后又在这两晚都约了阮灏出门。于是在案发这段时间,阮灏都没有不在场证据。而他便可以趁机嫁祸,因为阮灏有极大的嫌疑,所以等到阮大人在查案的时候,就会束手束脚。即使阮大人会怀疑到他。因为会牵连到阮灏,也不会立刻开罪。”
殷九尧慢悠悠地道,“且若我是凶手。之后更是会想方设法地让阮灏成为嫌疑人。李允之,你说,是不是?”
殷九尧勾起了唇角,看向一直沉静自若的李允之。
“王爷说得有道理。只是不知王爷所指的凶手,可是说微臣?”李允之微微躬身行礼,不因殷九尧的指控而激动慌张,也不像白明轩那样坦然沉静,他就像是一潭死水,一块木头。若是他不开口,仿佛他不是个人,而是个死物。
“是不是你,阮灏不如你说说?”殷九尧道。
“王爷说得一点不错。那两夜允之说有问题与我探讨,我便出去了。我等到半夜,他却是迟迟未到。次日我便听说有士子死了。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这中间有什么关联。但弘文死的那夜他又约我,我去了,他还是未到。我便去了他住的地方。然而他却并不在家。次日我又听说弘文死了,可我并没有真凭实据。父亲说,没有证据,若是说出去只会打草惊蛇,还是要徐徐图之。”
殷九尧点了点头,再度看向李允之,他相貌平凡,连写的文章,都是无棱无角,圆滑老道。
“王爷,阮大人所说不错。证据。王爷可有指证微臣的证据?”李允之面无表情地看着殷九尧。
殷九尧笑道,“李允之,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虽然没有不在场的证明,但已经将百日醉扔了,又没有人看到是你将二人推下池子的,只要你咬死不承认,本王能拿什么证明你就是凶手,是不是?”
李允之静默地平视前方。
第六十九章 藏好小白菜()
“但是李允之,你错了。那一晚并不是没人看见你。容长安看到了,本王刚才在他呈上来的推断中看到了他的陈述。”
长安:“……”
殷九尧看向容长安,俊颜微微带笑,仿佛在说,“你想置身事外?不可能!”
然,长安轻轻浅浅地站起来回了一句,“回禀王爷,草民日前磕到了脑袋,那夜的事情记不清楚了。”
“……”殷九尧的笑顿时就僵在了脸上,看着容长安的眼睛都差点喷出火来。
过了半晌,殷九尧终于吐出一句话来,“影,你来说!那夜不是你和容长安到的湖边吗?”
一道黑色影子从天而降,脸上戴着金色面具。暗卫从不示人前。今日殷九尧这是下不了台了,不得不让影出面。
“季弘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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