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公,本王有喜了-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行了,你先去厨房做饭吧。我自己躺一会儿。”殷九尧吸了吸鼻子,声音难过道。

    “……那我先出去了。”容长安想了想,轻缓地起身出去了。

    待容长安的身形走远,刚刚还一脸痛苦的殷九尧脸上露出了一抹微妙的笑容。

    呵呵,想走?没门!老子的摄政王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第七十三章 蕙质兰心() 
入夜,摄政王府的下人都在膳厅里用膳。暗香和冷月从容长安那儿得知殷九尧旧伤发作,立刻赶过去探望,顺便就给殷九尧端了晚膳过去。

    同生斋内。

    “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身上那伤不是都痊愈了吗,怎么又被震裂了?”暗香擦着眼泪心疼道。

    “行了,别哭了。没多大事儿,是我嫌它好得太快,然后就随便拍了一掌。我没用多大力气的。现在已经不疼了。”殷九尧在屋里来回溜达,容长安今晚做得菜忒好,她一不小心就吃撑着了。

    殷九尧这么一说。暗香哭得更伤心了,“啊?您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啊?您知不知道之前为了治好您这伤,我用了多少珍贵的药啊?哎呦。那些药很难做的。我说您以后闲着没事儿,要实在忍不住想打自己的时候,您就插自己两刀。能不能别浪费我的好药了,呜呜呜……”

    殷九尧嘴角一抽,“合着你哭了这么半天不是心疼老子,是心疼你那点破药?”

    “呜……”暗香继续哭。

    冷月在一旁抱着手臂,皮笑肉不笑地道,“主子,容公子今儿去跟我和暗香那说你伤了的时候,脸色可是不大好啊。您别是为了使苦肉计吧?他刚还说一会要给您送药来呢。”

    殷九尧眼中瞬间闪过一道精光,“他真这么说的?”

    正问着,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殷九尧是这几人里听力最好的,听出来人的脚步属于容长安无疑,她瞬间就蹿到了床上,捂着小腹开始哼哼。

    “哎呦,哎呦。哎呦……”

    “主子,您这可就忒假了啊。”冷月冷冷地睨着殷九尧。

    殷九尧瞬间闭嘴,改为闷哼。她苦着脸,紧咬下唇。

    “嗯,现在没有那么浮夸了。”冷月满意地点头。顿时引来殷九尧一个大白眼。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档,容长安已经走到了门外。

    天气几近入冬,入夜了更是寒凉。容长安怕药凉了,特意将药装在食盒里带了过来。

    一见他进来。暗香忽然一拍脑袋。

    “容公子来了,哎呦!正好我院子里还有药在炉子上煎着呢,我得赶紧回去看看。”说完一溜烟儿人没影了。

    冷月也赶紧撂下一句,“我饿了。得回去吃饭了。”

    然后飞速离开了。

    长安:“……”

    殷九尧的呻吟声恰好在这时响起,见她面色发白,容长安心中一颤。“药熬好了。这是我和暗香商量后的方子,你试试看。”

    殷九尧捂着伤处,吃力地靠着他坐起来。容长安忽然眼中划过了一道幽光。

    “来,喝药。”他仍是轻声道。

    两人好像又回到了在杨柳村的时候,她靠着他,她喝药。

    待她喝完药,容长安将碗收好,柔声问她,“现在伤处还疼吗?”

    “不是特别疼了,没事,我能忍。”殷九尧龇牙咧嘴地捂着伤口。“坚强”地道。

    容长安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我记得你下午捂得是右边。”

    “啊?”殷九尧连忙低头,见自己此时正紧紧地按住左边小腹。她顿时心下一凛。“昂,这个……这个转移了。我现在左边疼。”

    容长安的俊颜倏地就沉下来了,“殷九尧,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呵呵……呵呵……被你看穿了啊。果然我们长安就是这么慧眼如炬,足智多谋,聪明绝顶,蕙质兰心……”

    容长安嘴角一抽,蕙质兰心是这么用的吗?

    “说说,为什么要装病。”容长安坐在椅子上,清清冷冷地看着殷九尧。就好像是学堂的夫子在教训学生。

    “呵呵……呵呵……”殷九尧心虚地干笑道,“也不是装的。我确实是内伤发作了。”

    这一点容长安不置可否,他白日诊脉的时候。确实发现她真气紊乱,在体内乱窜,这才留了下来。现在想来,恐怕伤是真的,伤这么重是假的了。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说罢,容长安就站起了身。

    瞬间衣服就被殷九尧攥住,“哎哎哎,别走别走!咱俩聊聊!”

    容长安偏头看她。不是他真想和她聊,而是……容长安低头看了看紧抓着自己裤腿的双手。他毫不怀疑,他要是再往前迈一步,他的裤子就应该不是他的了。

    “其实我白天那些话都是真心话的。”殷九尧舔了舔嘴唇。“我虽然不是阿九,但阿九是我的一部分。我知道你不喜欢殷九尧。可是你喜欢阿九啊。而且阿九也喜欢你的。”

    容长安沉静的俊颜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他轻声道,“你终于肯承认,你就是阿九了?”

    殷九尧一愣,曾几何时,她还义正言辞的说她是殷九尧,不是阿九。

    “我承认我是阿九。”殷九尧坦然地点点头,“这样你明天还要走吗?”

    容长安不置可否。沉默却是默认。

    她是阿九。但她也是殷九尧。

    “这样吧!”殷九尧想了想,终于道,“我知道你有顾虑!但你是阿九的相公。虽然你不一定愿意承认,但你就是我殷九尧的相公。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你给我三天期限,这三天里。我是阿九也是殷九尧,如果这三天相处下来,你还是觉得不合适。那我就放你走。绝无二话!若是你觉得还将就,那你就继续留在府里。我不能保证什么时候能将你我的身份公开于世,但是我会尽量努力去做到的。你看行不行,行呢,咱们现在就开始三天期限,不行你就走吧。”

    殷九尧一番话说得又朴实又有诚意,而她脸上最后露出的决绝,也不是装出来的。容长安心下不忍,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就如你所愿。三天。”

    “说准了?”殷九尧眼睛亮了起来。

    “嗯。”容长安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殷九尧顿时笑得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她觉得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过这种开心得想要飞起来的感觉了。

    “那你今晚就在这儿睡吧?”殷九尧眼睛亮亮地,笑容有些暧昧。

    “你的月事走了?”

    “……没有。”殷九尧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啧,她把这茬给忘了。

    然,下一瞬,小腹上就多了一支大手,容长安靠在床榻上,将她揽进怀里,“晚上还有没有公务要做的?”

    “没有。”殷九尧摇摇头。天知道她刚才可是把所有的公务都办完了。本想着晚上把容长安给就地正法了。然忘了她来月事这码子事儿了。

    “既然没有了,那就睡吧。我陪着你。”容长安似乎很快进入角色,又似乎他始终是这个模样的。殷九尧有些迷惑,却又觉得阵阵亲切熟悉。

    她往榻里挪了挪,容长安吹熄了灯,躺在外侧,将殷九尧抱进怀里。身后是宽大温暖的清香怀抱,他的大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她的小腹。殷九尧心里第一次觉得其实做个女人也挺好的。

    “容长安。”殷九尧叫他。

    “嗯?”清冷的男声轻柔地响起。

    “我这几天会好好对你的。”殷九尧竖起三根手指头,“我保证。”

    谁知惹来一阵低笑。

    很快头顶传来容长安的声音,“事先说好,在人前你不可能再行为孟浪。”

    殷九尧“啪”地打了一记响指,“成交!”

第七十四章 管“容公子”改口叫“王妃”() 
殷九尧这一夜睡得甚是安稳,她感觉到自己一直被包裹在一个暖融融的怀抱里。踏实而清爽。

    美中不足的是,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容长安已经不见踪影了。她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出去,运起内力,几个起落就到了厨房,待透过花窗,看见容长安正手里揉着面团忙得脚不沾地儿时,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这才落到了肚子里。

    她端详着容长安,都说君子远庖厨,可容长安即使是在厨房里,也是一样的俊美挺拔。绝然出尘的气质,仿佛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无论何时都遮掩不住。

    可这样的气质,真得是一个山野之人会拥有的吗?

    忽然,容长安像是感觉到她的注视一般,转过头向着她的方向看过来。殷九尧像是做贼一样。下意识躲开,过了片刻,她小心翼翼地去看,见他已经又去忙碌了,她这才拍拍胸口:好险,差一点被抓住。

    殷九尧慢慢悠悠地返回同生斋。洗漱干净,等她到了膳厅,容长安已经在了。暗香的两个婢女花容和月貌正请他坐过去。一众小丫鬟又在雀跃地邀请容长安“过去她那儿坐”。

    殷九尧掀起眼皮瞥了他们一眼,便默默地坐到了主位上,埋头喝粥。

    然一双耳朵却支愣着,就听容长安淡声道,“多谢姑娘们的好意。但是容某不坐这里了。”

    “那你坐哪儿?”有小丫鬟狐疑地问。

    就见容长安施施然向着殷九尧这桌走过来,优雅而利落地坐在了她对面。

    “王爷,草民做在这里可以吗?”他轻笑道。

    “嗯。”殷九尧面无表情地道了一声,嘴角却不着痕迹地翘起了一丝弧度。

    他俩刚坐下,清风,冷月和暗香就也到了。见殷九尧那模样,二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来管“容公子”改口叫“王妃”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

    容长安的早餐做得极其丰富,殷九尧今天心情好胃口好,几乎将桌面上的所有点心都扫光了。以至于她都和长安到了太极殿了,肚子还涨的和球一样。

    殷九尧今日上午要会见来自北齐的使臣。北齐使臣来了有些日子了,但今日才是第一次正式接见。大云的朝臣此时都已经到了。

    殷九尧冲陆公公示意。陆公公走上前,洪亮高亢的声音随即响彻大殿,“宣北齐使臣觐见。”

    此次北齐的使团领头的是北齐大将军房靖北,也是之前北齐与大云一战中北齐的得力副将。

    只见他率领十几号人徐徐地走进了太极殿。

    “北齐房靖北,率领使臣给摄政王请安!摄政王千岁千千岁!”

    只是这房靖北面上虽然恭敬,心里却是那个憋屈啊。

    殷九尧带军打过北齐三次,次次都将素来以强军著称的北齐打得抱头鼠窜,溃不成军。大云摄政王殷九尧的大名已经成为北齐众将领们的噩梦。

    本来这一次,北齐军是估摸着殷九尧当了摄政王,离不开京城,所以才想要将之前失去的城池讨回来,没想到啊没想到,两方开展,北齐一听说对方主将名字又是殷九尧之后,心里那个后悔啊。

    可是战书都下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就毫无悬念了,每天主要的事情就是挨揍!所以殷九尧对于北齐诸将来说,一直都是让他们又爱又恨的一个人。

    此时一身摄政王官府的殷九尧却不知道,底下那群人的心思原来那么复杂。

    她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微微抬手,“各位与本王也算是老熟人了,不必多礼。”

    殷九尧的身旁,容长安安安静静地站着。

    “多谢王爷。”

    使臣们悉数起身。房靖北递上投降书以及岁贡表。

    “启禀王爷,这是我北齐的岁贡清单。”房靖北五味陈杂地呈上前。

    “王爷,末将此次前来,除了岁贡表,吾皇还嘱咐了末将三件大事。”房靖北道。

    “何事?”殷九尧拢着袖子,靠着龙椅的扶手。神色自然地问。

    “这第一件事,是向王爷献上我北齐至宝,纯种汗血宝马一匹。”

    此话一出,包括殷九尧在内的武将们全都是眼前一亮。

    汗血宝马,一日千里,世间罕有之良驹。殷九尧现在的坐骑小寒,就是汗血宝马的后代。

    “替本王谢过你们圣上了。”殷九尧勾起唇角,显然心情不错。

    然,房靖北立刻话锋一转,“只是马儿姓烈,实难驯服。这一匹也是我北齐目前最精良的马匹。来之前吾皇也说过,若是没有找到有缘人。也勉强不得。”

    殷九尧眉头一挑,这房靖北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你们也没能够驯服,那就不要怪我把马牵回去了。

    殷九尧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这么送礼的。若是以往,就冲他还敢提条件,殷九尧就得上去踹两脚,并且大手一挥告诉他“老子不稀罕你的破玩意,立刻马上给老子滚蛋。”

    然而,这汗血宝马太过珍贵,目前存于世的纯种的数量都不超过五匹。大云曾有过一匹,不幸遇害。殷九尧早就想过,若是大云的马匹,能得汗血宝马配种。不用多,只要有个几匹,纯种,次代种,二代种这样传承下去,那么最近二十年大云军队的作战能力起码能够提升一倍。

    遂。殷九尧桃花眼微微挑起,朗声道,“众爱卿随本王去马场!”

    到了马场,众人落座,汗血宝马便立刻由专人牵了上来。

    众人的目光立刻就被他吸引住。只见它体型饱满,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灵优雅,体型纤细优美,再衬以弯曲高昂的颈部,勾画出它完美的身形曲线。

    然而他那一双眼睛。却格外得不驯。阳光下,他身上隐隐流动着仿佛鲜血般的色泽,让那些凡是在战场上嗜血杀敌的武将都痴了目光。

    “此马名叫烈火。一是因为他的毛色赤红,犹如烈火。二则是因为他的性子暴烈如火。实不相瞒,这匹马在我北齐,至今为止没人能够驯服。”房靖北既是骄傲又是惋惜地看向烈火。

    一听说还没有人驯服过它,赵琅立刻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即使他知道殷九尧绝对不会真把这马送给他,但他也想要试试,万一,他能驯服它呢?要是能驯服它,那这事儿他能在兄弟面前吹一辈子牛皮。

    是以,他立刻大步走下来道,“王爷万金之躯,不宜亲自前去驯马,末将想要斗胆一试,还请王爷成全。”

    殷九尧此刻也是心潮澎湃。同样是马背上打了十几年仗的人,她能理解他的雀跃。于是她也没有阻拦。

    “好,那你就去吧。”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桃花眸一转,又说,“今天你们若是谁能够将它驯服。本王就将它赐给谁!”

    北齐没人能驯服,只要大云有一个人能,那他们就不算丢面子。殷九尧此举,是为了激励众人,让他们狠狠地抽北齐一耳光。

    “末将定竭尽所能!”赵琅眼冒红光,欣喜道。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那马儿远远地犹如王者一般睥睨着他,目光陌生而不屑。

    殷九尧少见这么有灵性的马,顿时觉得有趣。

    赵琅则被烈火的眼神彻底激起了斗志。他从侍从的手中接过缰绳,动作利落而英俊地翻身上马,然他屁股还没挨到马背,烈火扬头就是一声长嘶。作势就要将他给掀翻。

    然而赵琅也是个中老手,他紧紧地勒着缰绳,身子尽量压到最低,就像是一块牛皮糖贴在了烈火的身上。可是烈火不比寻常的烈马,他身形尤为灵活矫健,连续几个甩尾和几个转圈下来。便让马上良将赵琅也失去了平衡。

    赵琅被转得眼冒金星,他只能一个翻身,倒贴马腹,双腿钩住马背。

    烈火却哪里肯服,他极其聪明,只见他忽然就是一个跪爬,前蹄着地,后踢微抬,差一点就将赵琅压扁了。

    终于赵琅因为整个人都被压在马身下,窒息了许久,最后脱力松开了缰绳,双脚无力地滑下马背。

    赵琅,败。

    知道自己获胜了,烈火也不和他继续纠缠,很快便起身,他轻飘飘地瞅了他一眼,那眼神透着轻蔑。然后不等赵琅炸毛,他就优雅而骄傲地走开了。

    众人看得心惊,赵琅的骑术在大云武将之中可是数得上号的,连他都制服不了的马,其性之烈让人咋舌。

    “还有人要上吗?”殷九尧挑了挑眉,脸上并未因为得力大将惨摔下马而有丢脸之色,反倒有越挫越勇的意味。

    “末将也想要试试。”一道冷漠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殷九尧顺着声音看过去,见竟然是宁寒生,眼中不由得划过惊诧之色。

    宁寒生,总能给她惊喜。

    她欣慰地点头,嘱咐道,“小心些,去吧。”

    宁寒生翻身上马,动作比起刚才的赵琅要更加利落,然,整场下来他虽然与烈火僵持的时间比赵琅要长,但最后也还是没有幸免于被烈火摔下马的结局。

    由于烈火最后的发难极其突然凶猛,宁寒生甚至来不及施展轻功推开,整个人就被狠狠地甩到了地上,转瞬之间他脊背上的衣服便生生地被擦破。甚至露出了赤裸的脊背。

    宁寒生面不改色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殷九尧面前拱手道,“末将无能。”

    宁寒生的失利本就是在殷九尧预料之中的,所以她也只是淡淡一笑,“没事,你退下吧。下去叫太医处理一下伤口。”

    “多谢王爷关怀。”

    宁寒生缓缓地走回他的位子。殷九尧瞥了他一眼,然,只是这一眼却让她神色倏地愣住。

    他的右肩胛骨上,隐隐约约地能看见一道碗大的疤。

    不,不是错觉!那里真的有一道疤!

    殷九尧控制不住心绪翻腾,刹那之间,她就连脸色都白了几分。

    “王爷,不知道您还有没有人选要来再试一试呢?”房靖北微微一笑,面上有掩饰不住地得意。

    殷九尧却恍若未闻,她直直地盯着宁寒生后背的那道疤,直到宁寒生转身回到了他的位子,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心里却乱成了一团。

    房靖北见摄政王没答复他,一面暗暗担心此举是不是真得将殷九尧惹怒了。另一方面却觉得竟然真得让摄政王不悦了,真得是太解气了。

    于是他复杂的心情又问了一遍,“不知王爷可还要指派人试一试?”

    “咳……”容长安在一旁轻咳了一声,这才让殷九尧收回了心神。

    她将目光重新落到大臣们身上,淡声问道,“哪位大臣还想要试一试啊?”

    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都低下头沉默了。

    殷九尧虽然做好了亲自去试试的准备,但是让她亲自去试一匹马,即使成功了,大云的脸上也不会有光。

    就在这时,容长安忽然走了出来,“启禀王爷,草民想要试试。”

第七十五章 他以为这人是个太监!() 
殷九尧瞪大了眼睛,容长安会骑马她知道,但是他骑术有很好很好很好吗?能比马上打了十几年天下的赵琅还好?能比可以在她手下走上百招的武状元宁寒生还好?

    果不其然,大云朝臣中此时也响起了不赞同的声音。

    “容公子一个文弱书生,只怕还没上去呢就已经让马给甩下来了。”

    “容公子啊,这种时候你还是别逞强了。还是让咱们王爷亲自上吧。”

    就连房靖北都是愣愣地看着他,“你、你是谁啊?”

    说实话,他刚才一度以为这人是个太监!

    容长安却不理会,只是凤眸专注地看着殷九尧。“草民想来试试。”

    “长安,你再好好想想,不要冲动啊。”左相闫跞醯氐馈�

    殷九尧一听立刻偏头瞪了闫老头一眼。现在都来了能耐了。刚才问谁上。看谁谁低头。现在可好,有人主动愿意上,先且不说这人到底能不能行,单说这份胆识就已经甩了他们十八条街了。还好意思说人家太冲动?

    “你真要去?”殷九尧挑挑眉,认真地问。

    “嗯。”容长安笃定地点头。

    “那就去吧。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她知道容长安从来不打诳语,更不是心里没数的人。他要说了行,那就是行。

    只是她还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即使不行也没关系。我知道你行。”

    此行非彼行,殷九尧对他使了个眼色。

    容长安没忍住。轻轻地笑了。那笑容好像昙花一现的刹那芳华,美得惊心动魄。

    殷九尧看着他缓缓地走下台阶,众人也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后背,大家都想看看他到底凭何敢提出这样的请求?!难道他比武状元还厉害?

    就连殷九尧都心存疑问。她知道容长安是真得没有武功。

    此刻全程的目光都集中在容长安的身上,就连烈火都看向容长安。

    殷九尧盯着它,不知道是不是她出现了错觉,她总觉得烈火看向容长安的时候,眼神并不像看赵琅那样倨傲,连敌意也没有那么明显。

    容长安轻缓地走过去,没有立刻提缰上马,他轻轻地抚摸着马头,薄唇一张一合。明显在和它说着什么。只见那烈火眼神中的敌意渐渐退散,慢慢变得清澈,继而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一种罕见的温柔。

    容长安又摸了他两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