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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本王有喜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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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世清扶额,“容公子,您不必担心的。王爷是去杀人的,不是被杀的。您该担心地不是她啊。”

    殷九尧:“……”

    最后容长安还是被廖世清强行拖住,留在了将军府。

    殷九尧亲入长史府,凭着她的轻功,进个区区刺史府,如入无人之境。

    凭着经验。她直接进了内院,她将一个小婢女拖到角落里,威胁她要先奸后杀,然后得知了王义的书房和内室的位置。随后将小婢女一掌劈晕,直奔过去。

    然,两处房间都没有王义的踪影。

    她心生异样,就在她准备去其他院里找找的时候,两个婢女走进来,边走边聊着。

    “老爷怎么这么晚还出去,他不是刚从将军府回来吗?”

    “听说老爷是带着咱们小姐一起出去的。”

    “难道是老爷被白天那疯女人的两棍子打出毛病了?”

    “嘘!你小点声!不是,刚才阿金和我说,老爷是点了三十个侍卫一起出去的,好像是去了什么云来客栈的。”

    殷九尧趴伏在房顶,将两人的话听个清楚。怪不得没找着人,原来压根就不在。

    只不过,云来客栈,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哎?那不就是她和长安昨晚住的那间吗?

    王义和王玉环这大半夜的去做什么?

    殷九尧心中细细地思索着,突然,她脸色一变。

    坏了!她和长安的包袱还在客栈里。

第一百二十章 躲不过十五() 
“阿九姑娘?”廖世清大惊失色,他看向容长安。

    殷九尧刚刚确实是出去了,不过她是去杀王义了啊。怎么会牵连在此事之中?

    长安俊美的容颜仿若美玉,完美的轮廓在月光下清透深刻,他右臂微抬,挽着袖口,身形挺拔笔直,即使是溶溶夜色之中,也散发着清正之气,仿佛一切邪祟都无法近身。

    他将那跪在地上的侍卫扶起来。温和地道,“侍卫大哥可否将你刚刚看到我娘子的经过详细地同容某讲一遍?”

    那侍卫脸色煞白,他看了一眼廖世清,见他并无反对之色,他便犹豫着道,“属下原本是在内院门口当值的侍卫,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饭菜香气,我这狐疑这味道是哪里来的,就顺着那道香味找过去,就一直走到了这里。于是我就看见富贵正倒在血泊之中,而阿九姑娘的手中,正拿着一把染血的匕首。她听见我进来,我与她打斗,她被我擒住,后来,大家都听到了动静赶过来,她却趁我不备,逃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你说你闻到了饭菜香是吗?”容长安沉吟了片刻,问道。

    “是,非常非常地香,我这一辈子就从来都没闻到过这么香的味道,想必能散发出这样香味的菜肴,也定然极其好吃。”侍卫重重地点头,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又想起了那道异香,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

    容长安点了点头,他拨开众人,走到灶台前。他掀开锅盖,锅里面空空如也。

    而这屋中其他地方,也并没有像侍卫的描述里那般香气四溢的食物。

    但容长安却并未怀疑,因为刚才在来的路上,他也闻到了那种香味。虽然已经很淡很淡了,但仍旧还有致命的吸引力。

    “大将军,可否容草民查验一下尸体?草民会一些医术,或许能在尸体上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容长安疏离地道。他又恢复了与廖世清的疏离,这个时候,阿九是杀人嫌犯,而他是阿九的相公。他与廖世清保持距离,是为了不想廖世清难做。

    然而,廖世清这个大老粗却没有这么细腻的心思,他“啧”了一声,中气十足地道,“都这个时候了,长安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你想验就验,反正我是不相信阿九姑娘是凶手!”

    “多谢大将军。”容长安面上神色稍暖,即使明知道不是阿九做得。可有人这么信任他的阿九,他都是打心眼里感动,感激。

    容长安走上前,花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

    最后,容长安洗了六遍手。将手上的血迹和污渍都洗去。洗得手指都发白了,才擦干手走过来。

    容长安沉着脸,神色肃穆,“富贵是被人用匕首穿心而死。凶手下手稳准狠,手段利落。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富贵的舌头被人割了。”

    “啊——”众人一听这话,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惊恐的吸气声。

    “我查过了屋里,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请问你们谁和富贵比较熟?”

    原本死一个厨子这等事,是不可能让大将军和府中贵客亲自过问的,可这事牵连到阿九。那二人就不可能坐视不理了。

    “春桃和富贵是同乡。他们比较熟。”有个年纪不大的小丫鬟在人群中小声说。

    “春桃?”廖世清拧着眉转头吩咐属下,“将春桃叫到书房来。”

    “属下马上去办。”

    ……

    容长安和廖世清回到书房,不一会就有人将春桃带过来了。

    春桃是个胖墩墩的姑娘,脸圆圆的,长相普通。由于胖五官被挤到了一起,看着有些滑稽。但她的眼睛却很清澈,看上去也很憨厚。此时她眼睛通红,想来是已经听到了富贵惨死的消息。

    她来的时候,容长安正盯着手中的水杯出神。

    “王爷,公子。”春桃给二人见礼。

    “嗯,来啦。”廖世清威严地应了一声,随即看向容长安。

    长安目光平和地看着春桃,“春桃姑娘,听说你和厨房的富贵很熟是吗?”

    春桃眼中又掉下泪来。她点了点头,边哭边道,“是,奴婢和富贵是同乡。富贵为人憨厚寡言,又沉迷于厨艺。平常在府里没什么朋友。而奴婢由于饭量比较大,所以经常遭到嘲笑,也没什么朋友。加上我们两个又是同乡,所以私下里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他、他昨日还说,等过几日就求夫人将奴婢许配给他。”

    说到这儿她哭得越发厉害了。她抽噎着,“富贵他真得是个好人,奴婢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从来没奢望过有朝一日还能嫁出去。可富贵却和奴婢说,奴婢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他愿意娶奴婢。”

    廖世清默默地听着,闹心地叹了一口气。容长安也微微垂下了眸子,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这一对有情人,却阴阳两隔了。

    二人一直等到春桃平静下来,长安才继续问,“春桃,我知道你很难过。富贵是被人杀死的,你应该知道了。既然富贵对你那么好,那么希望你能帮我们尽快找到凶手,让富贵不会白死。”

    “奴婢懂得。”

    “春桃,据你所知,富贵生前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说,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富贵他人很好的,从来不会与人结怨。至于异常……”春桃皱眉。“就是昨天他突然和我说,想快点娶我。原本此事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过了年再说的。但是他昨天突然提起来。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想快点娶我,别的倒是什么也没说。”

    容长安又问春桃几个问题,到了后来见再问不出什么了。就请她回去了。

    而这个时候,天已经要亮了。

    殷九尧还没回来。

    “王爷怎么还没回来?”廖世清不停地来回踱步,面上浮起浓浓的担忧之色。

    容长安八风不动地坐在桌前,凤眸幽深,他淡声道,“将军莫急,再等等。”

    两个时辰过去了。

    容长安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今天的早晨有些阴,天空灰蒙蒙的,一团团云像是要压下来。让人呼吸都跟着小心翼翼。

    婢女已经来通禀早膳做好了。富贵死了,将军府连夜就让人牙子找了几个厨子来,顶替他的位置。

    果然一个人死了,什么都影响不了,再过一段时间所有人都会忘了那个笑得憨憨的富贵。

    就算春桃,也只会比普通人多记一阵子,等到她嫁人生子,便也会越来越少想起来那个曾经在所有人都嘲笑她的时候说爱她的傻厨子。

    “将早膳端过来吧。”廖世清声音有些淡。

    很快有下人将种类丰富的糕点端上来。

    然而,殷九尧还没回来。

    “长安,主子定然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我现在就命人去找。”廖世清粗糙黝黑的脸上,褶皱的纹路都紧绷起来,那双牛一样的大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容长安修长漂亮的指尖正微微摩挲着,神色莫测。

    一个上午过去,殷九尧仍旧毫无音信。长安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仔细地回想了数遍。廖世清则待不住,和众人一起下去找了。

    中午。他神色疲惫地回来,颓丧地道,“长安,王爷可能是真出事儿了。上午我看见王义了,他毫发无损。”

    殷九尧昨夜出去。就是去杀王义的,王义没事,说明她根本就没有去。

    容长安的脸色也是又沉了沉。自从昨晚富贵出了事,他的话就变得格外得少。

    廖世清刚坐下说了几句,管家就神色匆匆地走进来,“将军,刺史大人来了。”

    “白崇光来干什么?”廖世清“腾”地站起来,面上神色变了几变,“算了,你先请他进来。”

    白崇光进来的时候。看见容长安并未觉得惊讶,本来吧,白明轩他们早就已经到家了。定然也知道了长安回来的事情。

    只是他的形容比之上次长安见他,有些仓促和狼狈。

    “白大人您这是……”廖世清也吓了一跳,还从来没见过白崇光这老狐狸有这般失态的时候。

    “大将军。本官此次前来,确实是与急事。本官就不和二位卖关子了。本官刚得到消息,今日城中发现死了两个人,死状都是极其凄惨,更离奇的是。一人被割去了双手,一人被割去了双脚。本官听说,大将军府中昨夜也死了一个厨子,被人割掉了舌头。”白崇光脸色微白。

    “刺史大人是来了解情况的?”廖世清问。

    “不全是,本官这次来,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他的面上浮起了惊惧之色,“两个报案者称,在现场看到了杀人凶手。然后本官命人画了肖像,我拿给你们看。”

    二人这才发现,白崇光手里还卷着一张纸,他将宣纸摊开,只见一个英气却是绝美的女子的容貌渐渐显露。

    “这不是、这不是……”

    “对,就是容夫人。”白崇光郑重地点了点头,“本官听闻王爷的胞妹容夫人正在将军的府上做客。本官曾经有幸见过容夫人,知道这画中人正是她。下官知道此事定然不是容夫人所为,所以特意赶来将军府,想要面见容夫人问清此事。”白崇光急切地道。

    见二人都不作声,知道二人是心中警惕,他连忙又道,“本官此行并不是以此时身份前来拿人,只是以朋友身份前来询问。此事似乎有些蹊跷,还请容夫人提早防范。”

    屋里陷入沉默,半晌,容长安才道,“白大人,阿九失踪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是她对手() 
容长安的话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戳破了这一不论是他还是廖世清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白崇光也是大惊失色,他张着嘴半天,才艰难地吐出来一句话,“怎么会?她可是阿九啊。”

    “白大人,能否带我去案发现场看一看?”容长安声线平和地问道。

    “好,本官这就带你去看!”白崇光忙不迭地点头。

    他是知道阿九的真实身份的,若是摄政王遭遇不测。天下必将大乱。别说他受不起,大云的百姓乃至北齐和南梁的百姓,也受不起。

    ……

    白崇光先将容长安带到了第一处案发地点,明乐坊。这个死者是乐坊的琴师。他的死状与富贵相似,躺在血泊中,一刀穿心。只是不同的是,他是双手被人砍下。

    容长安询问了发现他的人,对方说是忽然闻到了一阵菜香,随着香气而来,发现了死者。从前他从来都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味道。

    第二处案发地点,在一户农家,死者是一名挑夫。同样躺在血泊之中,只是他是双脚被人砍下。发现他的人是他娘子,同样是因为不寻常的菜香。

    “你说你看到了凶手?”容长安问挑夫的娘子。

    “是的,妾身看见了。妾身进屋的时候,她正举着匕首要刺下去。妾身当时吓得尖叫,混乱中抓下了她的面巾,看见了她。她似乎是怕我将邻居引过来。立刻就跑了。”妇人哭哭啼啼地道。

    容长安却轻哼了一声,“若是她怕你将邻居引过来,为何不直接杀了你?她连你丈夫都杀得了,难道还怕你不成?更何况,你都看见了她的脸,她为何还留着你到处宣扬,而不将你也杀了灭口?”

    这话将在场所有人都问住了。妇人一琢磨长安这话,发现无法反驳,顿时语塞,“这……”

    “另外,你夫君最近可有什么突然的烦心事或者喜事?”

    “没有。”妇人摇摇头。

    不跟这妇人再耗下去。容长安径自离开去了停尸房,亲自去检查那几具尸体。

    直到傍晚,他才脸色煞白地从里面走出来,白明轩和白芍听到了消息,正好来找他。刚要上前,就见他走到角落里“哇”地吐了。

    吐得脸色惨白,容长安又洗了一刻钟的手,手指都被泡抽了,才拿出来。

    “长安你这洁癖还真是越来越严重了。”白明轩扶着容长安。哂笑道。

    “容哥哥,你先喝点水吧。”白芍则乖巧地站在一旁。将茶水捧起来。

    容长安无声地平复着,白明轩和白芍俱是心中复杂。

    有多爱一个人,才能够忍自己所不能忍。做自己所不愿做。偏偏他不发一言,似乎并没有什么干系。

    “我检查了两具尸体。又将昨夜富贵的尸体重新查过。发现这三人失去的部位,都是在人还活着的时候生生被切下来的。”

    “是什么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白明轩攥紧了拳头,面露怒色。

    “还有一点也很蹊跷。三个死者丢失的部位在现场并没有找到。”

    “难道是被凶手带走了?”白明轩道。

    “如果是这样,就更加证明当时现场不只是一个人。”容长安一语道破。

    “走吧,先回将军府。”容长安边往外走,边道。

    然而刚出去,目光就被门口的告示吸引住。白明轩见状赶紧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呵呵笑道。“长安,我们快走吧,我都饿了。”

    “不用挡。我知道令尊也是不得已才贴出缉捕告示。并不是真得怀疑阿九。”长安根外冷静地道。

    “是啊是啊,我们都不相信是阿九干的。她无缘无故地为何要这么做?”白明轩忙不迭地点头。分析道,“而且我也听了那第一个人的供词。那侍卫说他将阿九抓住,后来阿九趁他不备逃脱了,但是以阿九的武功,一百个侍卫也不是她的对手啊。长安你说是不是?”

    容长安却并没有接白明轩的言。他兀自往前走着,静静地思索着。

    三个死者死状相同,被割了不同部位,都有相同的饭菜香味。以及同一个凶手。

    短短一日光景,死了三条人命,阿九从摄政王的亲妹跌落成杀人凶手。还有王义,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呢?而阿九,你到底在哪儿呢?

    ……

    殷九尧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入目便是云顶檀木的房梁,雕龙刻凤。栩栩如生。桌上水晶玉璧的灯罩,里面亮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房间,由珍珠帘幕和百花齐放的屏风遮成内室和外间。只不过此时屏风被靠在窗边,她躺在地毯铺就的地上。能清晰地看见内室的景象。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冷风从透过半开的木窗吹进来,绡帐稍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隐约间,殷九尧看见了一双白皙的玉足。

    “嗯,行啦?”一道慵懒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似男似女。

    腹中充盈的内力让她诧异地眨了眨眼睛。她坐起来,那双白玉足也动了。

    落到地上,那双玉足的主人。缓缓地露出了真面目。

    绝代风华,似仙似魔。然,殷九尧还是分不清这人是男是女。

    “这位小姐?要不这位小哥?我认识你吗?”她清清嗓子,问道。

    “你不认识我。但是我可认识你呢。大名鼎鼎的,大云摄政王。”那人笑道。

    殷九尧心中一紧,那人已经将玉足踏在地面上。

    她注意到,他脚下的地面竟然是白玉铺就的,而且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

    那双赤足踏着它缓缓走来,似乎不觉得冰凉,反而是步步生莲般。只是不同于容长安的清冷优雅,这人更偏向柔媚。但是与苏新柔的妖娆不同,这人的气质又更加慵懒。

    “我叫玺,你可以叫我玺大人,或者玺哥哥。”

    殷九尧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问道,“是你设计害我的?为什么?”

    昨晚她原本打算去杀王义,结果路上闻到了那股异香,她跟过去查看,就失去了知觉。再醒过来就已经是现在了。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先不说这个。你饿了一天。还是先吃饭吧。”

    “放肆!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赶紧放了我?否则我灭你九族。”殷九尧撸胳膊网袖子。

    “好啊,你灭。”

    “……好!难不成我还怕了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殷九尧“啪”地一拍桌子。脸色阴冷。

    “好啊,你来试试。”玺笑盈盈地道。

    殷九尧心说,试试就试试。然而,就在她准备出掌的时候,发现体内的内力竟然丝毫不流动。好像被什么给锁在体内一般。

    再一看玺面上的轻松自得,她心中暗骂,咬着银牙蹦出一个字,“玺!”

    就在玺警惕地看向她的时候。殷九尧“扑通”一下就坐在地上了,她抱着玺的大腿,“好汉饶命啊!玺大人?玺哥哥!求您开恩啊,放了小的吧。”

    玺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又抽了抽:“……”

    殷九尧求饶无果,肚子反而饿得咕咕叫,玺就命人端了饭菜上来。

    “哇!好香啊。”闻着桌上的菜肴。殷九尧忍不住赞叹道。

    她吃遍山珍海味,但却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鲜美的食物。

    “吃吧。”玺也挑起了筷子,淡淡地道。

    殷九尧也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果然好吃到爆炸啊。

    不过殷九尧仍旧没忘了问点正经事儿,“敢为玺大人啊,这是哪里啊?”

    “邺城。”玺大人惜字如金。

    “昂,这样啊。”

    见殷九尧眼睛滴溜溜转,玺倒是自己开口了,“你相公容长安从昨晚知道你失踪开始就在找你了。还有城里的官府,也在四处抓捕你。现在城中的百姓都恨不得将你这个杀人狂魔给碎尸万段。”

    “咳咳……我?杀人狂魔?”殷九尧指着自己,一脸惊悚,“这一天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摄政王的妹妹杀了三个人,然后失踪了而已。哦,不对,现在应该已经是四个人了。”

    殷九尧:“……?”

    “还有一天。我只给你相公两天时间,昨天,今天,等到明天的这个时候,若是他还找不到你,那就对不住了。我得杀了你了。”玺笑盈盈地,说着阴测测的话。

    殷九尧倒抽一口冷气,“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和你相公玩一个游戏。游戏已经开始了,你只需要安静地看着便好。”玺笑得有些阴森。他夹了一块红烧排骨,伸出舌头,舔干净上面的汤汁。

第一百二十二章 真忧伤 (为1800钻加更)() 
月朗星稀,容长安站在将军府书房前的老槐树下,仰头看天。

    身后有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来,“长安啊。”

    是廖世清。

    “王玉环这一死,听说现在王家乱成了一团。王义这人我是了解的,杀女之仇不共戴天,即使他猜到此事非王爷所为,但这幕后之人明白着是冲王爷去的。他恐怕也会将这笔账算在王爷的头上。”

    今天傍晚时分,白崇光派人来禀报,城中又发现了一具女尸。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义之女,王玉环。仍旧是一刀穿心,死状残忍。而她丢失的部位……竟然是女性的生殖器。而好巧不巧的,当场看到凶手的人,正是王义本人。

    廖世清重重地抹了一把脸,“当初王玉环和阿九在茶馆发生矛盾。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现在城中已是人心惶惶,若是明天还找不到王爷,只怕此事会越闹越大啊。”

    “当务之急是把案子破了,抓到凶手,并且找到阿九。只要找到凶手,那关于阿九的谣言便会不攻自破。”容长安毫无波澜地道。

    “可是去哪儿抓凶手啊?五个死者,案发现场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廖世清急得脸红脖子粗的。他是一介武夫,你让他勇往直前杀强敌他就行,让他抽丝剥茧捉凶手他就缴械投降了。

    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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