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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本王有喜了-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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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没得商量。而且我也理解不了你。男女有别。”
容长安在一旁始终观察着诸葛南玥,见南玥眉眼坚毅,似乎是铁了心地不允许这个孩子出世,由不得问道,“前辈这么坚决,莫非还有什么其他原因么?”
诸葛南玥那双丹凤眼中忽然闪过极快的一抹锋利,语气也冷了下来,“总而言之,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阿九今晚好好休息一夜。明早我会亲自过来帮你落胎!”
南玥说完,便拂袖而去。
看着院门被关上,殷九尧头疼地扶额,“完了,师父肯定已经命令暗卫将这里守起来了。咱们走不了了。”
容长安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没说什么。
……
俗话说,不想背叛师父的徒儿不是好摄政王。
入夜。当殷九尧一身夜行衣,带着容长安从小院里溜出来的时候,心情还是很激动的。
“长安,你那药真得能把小院周围的暗卫全部迷倒?”殷九尧小声问。
“当然。”容长安道。
殷九尧挠挠头,“那你咋没事儿呢?”
“你以为我是你?”
“……唉,你能不能弯点腰,低着点?你这样太高了。容易暴露我们!”殷九尧扯他的袖子。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古有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今有……”
“得了得了!你就说不能就得了!现在不是你作文章的时候!”殷九尧心如擂鼓,她擦擦额头上的汗。
她紧张倒不是因为她违逆诸葛南玥的意思,毕竟她活了这二十多年和师父对着干这不是第一次。她紧张是因为,和师父对着干了这么多年,她就一次都没成功过。
想起这事儿她就是一把辛酸泪。现在为了她和长安,她还得硬着头皮鼓起勇气再不要命地试一次。
“快了,出了这道墙。我们就到了外面了。到时候抢两匹马,咱们就安全了。”殷九尧擦擦额头上的汗,和容长安说道。
这里是将军府的后门。
殷九尧现在她有身孕,她不敢动用内力和轻功,她挠挠头,看来还得找个梯子才能爬过去。
“只要出了这道墙就行了?”容长安问。
“切,说得好像很容易似的。你不是还没想起来怎么用武功吗?告诉你啊。一会儿出去的时候你得跟紧了我,我先出去,然后你就……”
殷九尧话没说完,就见容长安拉开了旁边的那扇小门,走出去了。
“诶?!”
殷九尧颠颠儿地跑过去,脸色怒红,“真是太不像话了!堂堂将军府。虽然是后门,但是也不能不锁啊!”
容长安看了她一眼,“要不你爬墙?”
殷九尧:“……”说好的温柔体贴呢?
二人过分顺利地出了后门,殷九尧正要和容长安去找马,就看见巷子口停着一辆马车。而两个熟悉的人正站在马车边。
看见她,其中一个急忙走过来。月光照着她的一身粉裙,“主子,容公子。你们出来了就好。”
另外一个人也缓缓地走上前,是影。
殷九尧先瞪了影一眼,又回头瞪了眼粉裙的暗香,“告儿你们,你们要想拖我回去,就赶紧死了这份儿心吧。”
暗香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主子。您看昨天那种情况,那不是情势所逼吗?师父和影都那么说了,我要不那么说,我今天还能完好无损地来帮您么?”
“那你呢?来干什么?替师父监视我?”殷九尧警惕地道。她得问清楚了,否则万一师父一会突然蹦出来,她也能抓两个一起受苦的啊。
“主子,您看昨天那种情况。师父都那么说我,我要不那么说,我今天还能完好无损地来帮您么?”影淡淡地道。
殷九尧嘴角一抽,“……”明明有哪里不对,但她竟然无法反驳!
见殷九尧脸色有所缓和,暗香赶紧看看四周,小声道,“您看我和影今天来就是来找帮您离开的。要不是影提前吩咐了,您说您能这么顺利地就出了小院吗?马车和干粮银子都备好了,您和容公子这就出城吧。”
“嗯?”殷九尧一挑眉,她轻飘飘地看了眼容长安。
容长安耸了耸肩,“哪有那么好用的迷药,说了你就信?”
殷九尧,“……!!!”这孩子没法生了!
“主子。您和容公子快走吧。师父那里有商前辈拖着,不过估计也过不了多久。”暗香连忙将银票都塞给殷九尧。
临走之前,殷九尧奸笑着勾住暗香的脖颈,“小香儿,为什么那块木头会改变主意?他可是一向最听师父的话了。莫不是你把他给吃了?”
暗香的脸“蹭”地就红了,“主子!说什么呢!”
殷九尧哈哈一笑,拉着容长安上了马车。跑了。
一路上,殷九尧都心惊胆战,都出城门了,她还往回看,“长安,您说咱们这是真得逃了?”
“应该是吧,真是多亏了你这两个属下。”
“少来!”殷九尧翻了个白眼,“你根本提前知道。对了,是不是你今天下午出去那会安排的?”
诸葛南玥软禁殷九尧不假,但是他不管容长安。他似乎根本不担心容长安会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什么。
“还真没有。我只是知情而已。”容长安笑道。
“那你下午去哪儿了?”她狐疑地问。
容长安笑笑没说话。他将她拉进怀里,冬夜天寒,他将马车上备好的被子拉过来给她盖上,“安心睡吧。你师父不会追上来的。”
“你说暗香他们帮咱们离开,明天会不会受罚?”
“不会。你人都走了。罚他们还有什么意义。你师父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
“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师父似的。”殷九尧翻了个白眼,忽然,她猛地坐起来,打了个响指,“对了,我们好像还没有定下来要去哪儿?”
“那不如娘子我们来个勇闯天涯吧?以天为被地为庐,四海为家。”容长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啊?真得吗?”殷九尧眼中露出向往之色,只是很快她眼中的光火就寂灭了,“算了,还是回京吧,咱们出来得太久了。京中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呢。”
容长安脸上的笑容淡下去,眼中莫名地透着一丝坚毅,“好,我们回京。”
殷九尧眼睛转了转,“如今我怀孕了,回京之后会有更多凶险。到时候如果你烦了,厌了,就忍一忍吧。反正直到我死,我是都不打算放过你的。”
“哦呵呵……那还真是要多谢娘子厚爱了。”
寂静的夜里,马车车辙有规律地响动着,光线昏暗地马车里,殷九尧靠在容长安的怀里,渐渐有了睡意。
她似乎忽略了,她回京是因为京中还有许多人和事在等着她,那么,长安回京是为了什么呢?
第一百二十九章 自己挖坑埋自己()
就在殷九尧和容长安从小院溜出来的时候,诸葛南玥居住的房中,商天心正沉着脸,手握长剑,直指诸葛南玥的脖颈。
她没有武功,诸葛南玥武功登峰造极,但这不影响,她拿剑指着他。
“师弟,放了阿九。你说你是为了阿九。才不让这个孩子出世。但是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你瞒不过我。”商天心淡声道。
虽然此时的商天心还是十几岁的小女儿模样,但是她那双眼中的神色。却沉淀着历久的沧桑与平静。与诸葛南玥眼中的沧桑相似,却又比他更多了几分烟火气。
“师姐一进门就拿剑指着我,就是想与我说这句话?”
诸葛南玥温润俊朗的眉目平和清雅。在对待大多数人的时候,他都如一坛几十年的老酒,醇厚却拥有独特的成熟魅力。
“你我同门一场。当年我炼药导致我身形骤缩,是你止住了药性,让我的身形没有继续缩下去。我念着这份恩情。所以不论是当年还是现在,关于你我都不曾说什么。”商天心冷声道。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么?师姐到底想说什么?”诸葛南玥语气平和,淡淡笑着,样子儒雅有礼。
“你的身份,还有你执意要让阿九落胎的原因。”
商天心也不是个爱废话的人,她直入主题。更何况,这个时候若是她废话太多,反而容易让诸葛南玥起疑。
她道,“当年我们同在天心居拜师学艺,我就已经知晓你的身份。虽然我到现在仍旧不明白,明明是南梁身份尊贵的皇子,为何要到天心居学医。并且隐姓埋名多年,甚至培养出了如此杰出的大云摄政王,但你的这个身份。我相信阿九她一定不知道。若是我告诉她,你猜她会怎么想?”
诸葛南玥脸上的笑意不减,“没想到师姐知道得还不少啊。我承认,我是南梁皇子。只不过若是你想以此威胁我,那你就错了。我的徒儿,我最了解不过。对于我的身份,想必她早有猜测。”
“而且我云游在外多年,对南梁朝政起不了任何作用。别说南梁,就是大云,我都从不曾插过一手半足。所以您这威胁可太没有说服力了些。”
商天心冷哼一声。“没有说服力?若是我告诉阿九,你喜欢她,而且不是师父对徒儿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你觉得这样可有些说服力了?”
诸葛南玥的脸上快速闪过一抹凌厉,但很快就平息不见,他呵呵笑着,“师姐这玩笑开得可一点也不好笑啊。”
商天心也笑了,一边笑她一边撤了剑。“师弟说得是。师姐也觉得这笑话不太好笑。既然师弟说这是玩笑,那便是玩笑了吧。你应当知道,师父当年是怎么死的。我不喜欢你步师父的后尘。”
诸葛南玥儒雅一笑,“那是自然。”
“时辰不早了,师弟早些休息吧。我也回去了。我刚说的话,师弟就当我是酒意上脑,酒后胡话。莫要当真。”商天心道。
“好说,好说。”
诸葛南玥将商天心送出院子。直到商天心走出老远。他才转身回屋。
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枯草从中的一抹亮色。他顿住了脚步。
目光转过去,是一个绣了一半的荷包,黛色缎面儿。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一对鸭子,一旁有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一世长安。
诸葛南玥心颤了下,他走过去,将荷包捡起来,翻过去,背面也绣着四个大气雅致的字:无恨九泉。
这是谁的荷包。是什么荷包,诸葛南玥只肖看了这八个字,便心中有数。
是阿九绣的。容长安的东西。他一直戴在身上的那个荷包。原来,是二人的定情之物。
诸葛南玥略略一想,下午长安曾经来找过他。大概就是那个时候他来落下的。
他摸索着上面那乱七八糟的一团“鸭子”,露出了笑容。
将荷包放进怀中,他进了院子。
过了许久,一抹白裙从暗处闪现。她看了眼那空空如也的枯草从,漂亮的脸面无表情。
……
容长安和殷九尧花了十日时间才到京城。
原本以他们的速度,七日便够。可容长安途径万花楼。就是上次殷九尧和太子在杨柳村决战后,受伤逃到的那所青楼,竟然把锦儿也接上了!
殷九尧可没忘了啊,锦儿可是还当着容长安的面脱过衣服呢。
“容长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到王府,殷九尧下了马车。立刻装作漫不经心地道,“话本子上都说,娘子怀孕的时候。相公是最容易娶二房的,虽然咱们大云这不算什么,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是你确定打算这么做?”
“你现在有身子了,身边缺个丫鬟伺候。”容长安淡淡地道。
“那我也不用她啊!”万一把你伺候到床上,那我找谁哭去?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殷九尧还是很“大度”地道,“长安你看啊,你若是想娶她过门,直接娶就是了,不用让她来讨好我。我也不是那么不开明的人,男人三妻四妾都属于正常,我能理解。”
“哦?”容长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殷九尧怕他不相信,还赶紧认真地道,“你看这一夫一妻虽然生活美满,但总是少了点乐趣。让你对着我一日,一月,一年,你或许还能接受。但是一辈子这么长,几十年,总对着我一个人,谁都会厌烦啊,麻木啊。所以人生啊多换几个床上伴侣确实能为生活增添许多情趣啊。”
“阿九,为夫并不打算娶小妾。有你一个已经够了。”容长安很认真地道。
殷九尧一听他语气,知道他应当确实没想过要和锦儿怎样。刚想凑上前亲亲容长安,就听他冷飕飕地道,“不过既然娘子这么说,莫非娘子就是这么想的?”
“觉得一辈子只对着一个人,没有乐趣?人生还是应该多换几个床上伴侣以增添情趣?”容长安说完这句话,就看着殷九尧。
殷九尧暗自咬牙,什么叫自己挖坑埋自己?!这就是!
“我、这、那个……”
“你?这?哪个?”
第一百三十章 揭你一层皮是轻的()
容长安神色和煦得甚至还带着一股春风般的味道,可是殷九尧感觉自己都要被冻住了。
“这个……呵呵呵呵……就是那个吧。”殷九尧一通干笑。
“哦呵呵……”容长安留下一串笑声,扬长而去。
殷九尧摸摸鼻子,灰溜溜地跟在他的身后进府。
走了一个来月,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个球。殷九尧觉得恍若隔世。
清风和冷月早接到了诸葛南玥的飞鸽传书,知道殷九尧会回来。马车一到,门房立刻通知福伯,清风和冷月正巧在府上。听说殷九尧和容长安回来了,连忙出来迎接。结果冷月在看到锦儿的时候,微微一愣。
她眼神询问殷九尧,锦儿当时就在一旁,殷九尧直言不讳,“长安给我找的丫鬟。让福伯给她安排个住处。”
“是。”冷月警惕地瞄了她一眼,直觉这个花容月貌的女人不一般。
锦儿眼神复杂地看着殷九尧,这一路上她自己坐在单独的马车里。自然是不知道殷九尧就是阿九。长安也和她说,这是阿九的兄长,至于阿九,已经死了。
锦儿一面觉得自己终于有希望了。一面又发觉自己被长安送到了殷九尧身边,知道殷九尧就是摄政王,锦儿心里是又怕又恨。
殷九尧那可是杀神,大大小小的战役经过不下百场,她要是不顺从他,将他惹怒,碾死她还不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
可若是顺从,她属意的可是容公子,她不想把自己给别的男人。
殷九尧倒是不知道锦儿是这么想的,她被冷月和清风围着,像是看国宝一样看着她。
清风憨憨地笑,“主子原来您还能生孩子啊。”
冷月冷冷地笑,“主子生出来的可不一定是个孩子。”
“……”殷九尧抱着手臂,“都没事儿干?正好明天你们带着西城军去东山拉练八百里。”
“属下明天还得去皇上那儿拿奏折。”冷月道。
“不用了,本王亲自去!”
摄政王回王府,府中下人一时间都是喜气洋洋。尤其是一想到长安回来了,明天又可以不用吃荣伯做的饭菜了,就都恨不得把嘴咧到耳根。
晚上殷九尧详细询问了二人她离京这一月。朝中发生的事情。其中有两件事最大。
第一件事,赵钰的尸体不见了。就在殷九尧他们走后的第二天,北齐使臣房靖北向朝廷要人,太子主张彻查此事。好在阮灏他们那日在御书房早已经商定好应对之计。当即就应承去找,且此事永宣帝云明十分上道儿地交给了阮灏。
于是阮灏“顺利地”在太子别院松鹤山庄找到了已经腐烂的尸首。并且言语之间感谢太子云慈,又趁夜出入过太子府两次,朝堂上更是明着帮太子,成功地挑拨离间了云慈和北齐使臣的关系。
“嗯,阮灏确实是个人才。”殷九尧边听清风讲述。边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是前几天王屋山的盗匪猖獗,赵琅带了三千骑兵去攻打,然后……”清风跪到地上,“是属下失职。”
“你是在告诉我,我大云三千精兵连个贼窝给剿不灭?”殷九尧的脸沉得不能再沉。
“请主子责罚。”清风心里打鼓,他这位主子,平日里你和她没上没下、插科打诨都无所谓,但是关键时刻你要是敢掉链子,她揭你一层皮都是轻的。
“去领一百军棍。”殷九尧淡淡地开口。
“是。”
“等等,你先给我说说,那天剿匪的情况。”
殷九尧和清风就在屋里说了足足一个时辰,期初还是清风在说,后面就是殷九尧在研究地形。王屋山就在距离京城一百公里外,若是骑马也就是半日就能到。
这伙盗匪据说是十分强悍,殷九尧早就想要将其剿灭,但盗匪作乱之时正赶上她要兴兵北齐,就将此事延后了。若非这次有盗匪强抢数个良家妇女,还不能彻底激起民愤。引起永宣帝的重视。
“王屋山的那群盗匪毫无人性,抓来的良家妇女,不顺从的,就是先奸后杀。顺从的就留在山寨里,生养子嗣。等到子嗣出生之后,再杀了生母。听说前几日他们又下山虏了十几个妇女。”冷月道。
殷九尧现在有身孕,最听不得的就是孩子母亲,而这伙盗匪竟然将她的三千精兵打败,让她带的兵吃了个瘪。单这两点,就触了她两大逆鳞。
她一拍桌子,“你现在去点一千精兵。我们连夜去王屋山!”
“主子,您现在还有身孕,不宜劳累。不如就让清风去吧。”冷月是明白人,即使容长安不说,她也知道,殷九尧这胎得小心保着。毕竟就她们家主子这体质,男人都怀孕了,她主子都怀不上。
“无碍的。几个兔崽子而已,老子就是不用武功,也能玩死他们!”殷九尧搓搓手,眼冒绿光。
素了这么多天,终于要见荤腥了,她这几天被容长安给管得,简直已经要成佛了。
“可是主子,容公子一定不允许的。”冷月道。
“你先别告诉他,你就说义兄有点事儿连夜召我进宫。我们现在就走,估计还能赶得上回来用早膳。”
“可是主子……”
殷九尧直接打断冷月,招呼清风赶紧走,一边说她一边打开门,“行了,就这么定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长安他就……”
“我就不知道了是吗?”门一打开,容长安清冷的俊颜就出现在殷九尧面前。
门口,容长安提着食盒正好走近。他最近走路越发没声音了,而殷九尧由于被安胎药压制内力,功力也越发不足了。
“我……”殷九尧任命地闭上了眼。别说话。她现在有点方。
“听说你要去剿匪?”容长安轻飘飘地问,“我娘子这么神勇我是不是应该感觉到自豪?哦呵呵……”
“内什么,我保证,我不用内力!而且这些天我都老老实实地呆在马车上安胎,你昨天不是说孩子已经稳定了吗?你放心,这次去我保证不用武功!”反正她就算使也就还剩下三四成功力了。
容长安看着殷九尧亮汪汪的大眼睛,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就想问一句,谁家媳妇怀孕两个月,大半夜的还非得要去剿匪?还是一伙无比凶残的悍匪?
“先把安胎药喝了。”容长安模棱两可地道。
殷九尧连忙将酸苦的汤药从食盒里取出来。乖乖喝了。
“行了吧?我能去吗?”她星星眼祈求。
“不能。”
“……”那她就不客气了。
只见殷九尧突然抬手,一个手刀劈在他修长的颈项上,动作快如闪电,凌厉干脆。
容长安晕过去了,殷九尧连忙让清风将他抬到榻上。
“走走走,快走。”
“主子,这样好吗?”清风看了眼容长安,有些心疼。
“废话!当然不好。老子我现在心在滴血。”殷九尧捂着心口,往外走,“但是我想了想,再过两个月我肚子就显出来了,到时候就只能闷在府里,哪儿都不能再去。趁着现在还能潇洒一下,我得赶紧!”
其实剿匪这种事,在普通人看来或许那是极其凶险的,但是对再刀剑鲜血里摸爬滚打了十五年的殷九尧来说,却像是小孩过家家,一点难度都没有。
或许她的骨子里。就是不安于室的。殷九尧骑着黑雪狂奔在路上的时候这样想。
王屋山只花了两个时辰,殷九尧他们就赶到了,下了马。殷九尧带着清风,又实地勘测了一番地形,见与清风说得几乎不差,她心里立刻有了底。
“清风,放火烧山。”
“主子,现在可是冬季?现在放火,这山势若是控制不住。这周围的百姓就惨了。”
他刚说完话,就被殷九尧敲了一拳头,“笨,你不会把火放小点?先把人引下来。”
“哦。”清风揉揉脑袋,指挥人烧山去了。
大火烧起来,哔哔啵啵的细碎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火光很快映红了夜空。很快,果然有人下山来查看情况。
由于殷九尧让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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