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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本王有喜了-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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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就连小主子他也不记得了?”

    “是啊!我也正发愁着,这该如何是好啊。”梨儿叹了一口气道。

    “我会将此事回禀夫人的,此地不宜久留。我须得快些走了。”

    “你快些回吧,这王府凶险之极,若无极其重要的事情,你不要再来了。”

    那道黑影迅速融入了夜色,殷九尧望着黑影离开的方向,脸上浮起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

    殷九尧已经回到同生斋了,才想起来容长安还在凉亭顶上晾着呢,顿时一拍脑袋,赶紧命暗卫去将人请下来。

    而她,则披星戴月地直接出了府门。

    纵使知道身后有人跟着她,她也完全不放在心上,她七拐八拐地在京城胡同里一通绕,随后就闷头扎进了一处不怎么起眼的民宅。

    宅子里有人常年守着,以备殷九尧不时之需。

    “王爷,您怎么来了?”年迈的老伯惊讶不已,他恭敬地行礼道。

    “有事出去一趟。不必管我。”

    一边说着殷九尧一边转动了柜子上的一只花瓶,对面的墙壁应声而开。

    竟然是个暗道!

    那看守的人想来早就知道这里的暗门,并未多言,只是在殷九尧闪身进去之后,神色平和地转动花瓶,将暗门关上了。

    ……

    进了暗门的殷九尧,轻车熟路地穿过黑暗的甬道,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前头才终于有了光亮。

    推开石门,初升的朝阳立刻刺得她眼睛睁不开。

    “啧啧……还是郊外空气好啊。”殷九尧喃喃自语。

    不错,这是殷九尧在京城秘密修建的暗道之一。太子云慈都能想到修建一处地宫,殷九尧这众矢之的,又怎会不给自己找好退路!

    拍了拍身上的土,殷九尧直奔她此行的真正目的地。

第一百四十七章 似笑非笑() 
初升的太阳像是一团红色火焰,散发出炽烈的光芒,唤醒着这世上的生灵。

    包括京郊的那一处不起眼的小院落,那精心打理过的花圃,圈起来的木篱笆,还有那张木头的摇椅,无处不散发出静谧安心的祥和气息。

    只不过这一切,被一道从院墙外跳进来的身影所打破。

    不速之客东瞅瞅,西看看,恍若无人的小院静得有些渗人。

    “啧啧啧,这小老头还挺会生活的嘛。”来人看了眼紧闭的门窗,一边嘟囔着,一边将花圃里的一株价值万金的兰花随手拔了出来。

    兰花还没等脱手,正前方的木门已经“哐当”一声打开。

    “是谁来了?”一道威严年迈的男声不耐烦地响起。

    “易老是我啊,殷九尧。”

    来者正是殷九尧,她笑呵呵地走上前,脸上丝毫没有刚毁完人家宝贝的心虚。

    “摄政王怎会有空,亲自来老夫这寒舍啊?”易老抖动着白花花的胡子,坐在木质的轮椅上,轮椅被熟练地操控着向前行进,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

    殷九尧看着地上那被轮椅压出的印迹,摸了摸鼻头,神色也格外得郑重,“老头儿,我遇到点儿麻烦事儿,帮我个忙。”

    “王爷身边几乎汇集了当世所有医家高手,还有用得到老夫的地方?”易老挑了挑眉毛。

    “嘿嘿,可他们在我要说的这方面都不怎么有经验啊。”殷九尧搓搓手,“我说的这忙,还真是只有您能够帮得上。”

    “哦?”易老褶皱的脸上也明显也浮起了一丝兴趣。

    他认识殷九尧也已经有八九年了,当年仗义相交,后来他腿脚不方便,殷九尧没少照拂他,还特意给他寻了这处院子,让他清清静静地安养晚年。

    可这期间殷九尧没有请他帮过任何忙,更别说用这种语气求他。

    名震天下的大云摄政王,究竟何事能让他露出这等愁色?

    “想请您帮我做一回滴血认亲。”殷九尧道。

    “滴血认亲?”易老眉头一皱,“我记得以前我曾经和你说过,这滴血认亲其实并不可靠。鉴定出的结果并不准确啊。即使是我,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确定这最后的结果是否属实。”

    “嗯,这话我记得。”殷九尧一屁股坐在轮椅旁的台阶上,摆弄着被她辣手摧的兰花。

    “那你还叫我去滴血认亲?”易老瞪眼,那双眼珠子粘在那株兰花上,挪都挪不开。

    “我倒也不是真得想要那个结果。只是若是这血由当世第一仵作来验,不是才有信服力吗?”

    殷九尧似笑非笑地看着易老,那双漆黑如墨的桃花眸不知怎的,竟让易老觉得有些空洞。

    “你这是想干什么?”易老顿了片刻,像是明白了什么,他喃喃自语。

    “走了。”殷九尧仍旧是笑笑,将奄奄一息的兰花向后一抛,兰花落在易老的怀中,“我会派人去京兆尹府上接你的,到时候见机行事。”

    “我还没说答应你呢!”

    “不答应我拔光你所有兰花!”

    “哼!”

    易老看着殷九尧离开的方向,无奈地笑了。

    几十年民间行走,他见过许多王公贵族,世外高人,如殷九尧这般善谋略武功高的孩子,也是有几个的。

    只是这几人中,要论起心胸豁达,还真就是殷九尧独一份儿。

周末福利,放送个短篇() 
一直在加班,写得比较少,今天就发个以前写的古文短篇,有兴趣的就看看

    长相守

    作者:水冰悦

    一相识

    南燕帝都。

    七月,天高云淡,正是凤凰花开的好时节。

    火红的凤凰花每朵都有花瓣五片,娇艳鲜红,与绿叶相映成趣。

    到了开花季节满树结花,火红一片,远处望去一簇簇凤凰花醒目惹眼,红得热烈灿烂。

    长欢亦步亦趋地跟着阿久,惨兮兮地在她身后央求着,“二公主,今儿人这么多,咱们回吧,万一您遭遇不测,大公主非得扒了我的皮啊。再说您连科举都高中状元了,还非得在凤凰节上也掺和掺和,您图什么啊?”

    凤凰节是南燕用来选拔人才的非正规渠道,若说科考的主考官是官,那凤凰节的主考官便是民。

    “嘘!都说了出了宫叫我二小姐!笨蛋长欢,我之所以匿名就是想要看看没了久瑶二公主的头衔,别人还会不会捧我的作品。”阿久转头敲了长欢一个爆栗,提着长欢的耳朵“谆谆教诲”。

    本来还想说什么,忽然阿久眼角余瞥到小贩手里的冰糖葫芦,立刻放开长欢向着冰糖葫芦扑了过去。

    长欢看着吃的满脸糖渣的阿久翻了翻白眼,谁能猜到现在这个邋遢男子是那位百姓心中最高贵最神圣的久瑶二公主?

    阿久带着长欢混进了今日举办盛会的凤凰林,刚一走近,就听见有人在惊叹,“景先生你瞧,这首长相守写得甚好!我看今日在场的佳作中,唯独这一份最优。”

    说话的人是今日凤凰节的考官之一,而他所说的先生,正是众位才子合力推举出的主考官景十八。

    而这长相守正是阿久所做的诗。

    景十八拿起画作,轻声念道,“君若水上风,妾似风中莲,相见相思;君若天上云,妾似云中月,相恋相惜;君若山上树,妾似树上藤,相伴相依;缘何世间有悲欢,缘何人生有聚散,唯愿与君,长相守,不分离。”

    景十八声音低沉温润,阿久也不知为何,听着他认真朗读自己的诗,心中竟有些异样的感觉。

    “这一篇确实也不错,只是这一篇的书法与这首诗意境不符。咳这诗中展现的是小女儿的婉约美,但这书法却过于狂放大气了,缺了一分规矩,就如一名江南女子却穿了一身将军铠甲,别扭得很。咳咳。。想这作画之人应当心藏雄鹰,身似娇花,你看那长字的尾脚,若是再短上一分,便会好些。”

    清冷疏淡的男声不疾不徐地响起,平淡无起伏,只是偶尔夹杂几声咳嗽,咳完便要休息几秒,显然病的不轻。

    阿久挑了挑眉,看向景十八,景十八一身青衫,面容清俊,身如修竹,除了他的脸色过于苍白,其余都堪称完美。

    只是高傲如阿久,头回听人批评她,这如何能忍?

    她从暗处走出来,颇为不屑道,“这首诗是在下所写,对于先生所言,在下不服,阁下既然是主考官,想来颇有几分能耐了?我这里有一副上联,你不妨对一对,让我们看看你这主考官到底是浪得虚名还是有真才实学!”

    景十八见阿久挑衅,他并无气恼,只略略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

    阿久随口说出一幅对联,“藤缠树,树缠藤,藤缠树死缠到死,藤死缠树死也缠。”

    十八一边随手拿起一副作品认真鉴赏一边道,“凤戏龙,龙戏凤,凤戏龙嬉戏欢嬉,凤嬉戏龙嬉入戏。”

    阿久心道对得好!

    只是她不动声色,继续道,“对联太简单,难不住先生,我再出一题,请先生用一个词来描述北戎,南燕,东陵,西凉四国。”

    男子翻看画作的手一顿,随即恢复正常,他抬眼警惕地打量着阿久,阿久偏爱红衣,即使今日女扮男装,穿的也是一身束腰火红色锦绣长袍,加上她皮肤白皙,看上去十分妖孽。

    似乎是在打量阿久的用意,过了一会,男子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他看着阿久突然笑了笑,没有言语,只在原地转了一圈,道,“公子可满意这答案?”

    众人不明白景十八在说什么,只觉得这题根本未答怎么就答完了,然阿久却竟面露惊喜,再不见初来时的倨傲,深深一鞠躬,“先生好远见。”

    阿久起身,竟自来熟地走上前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笑嘻嘻地扭头问道,“我叫阿久,我娘亲希望我将来可以和爱的人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故作名。你叫什么名字?”

    多年以后,阿久还记得,那一日,笑嘻嘻的红衣公子搂着面无表情的青衫公子歪头问话,一朵火红的凤凰花瓣飘落在青衫男子的肩头,悄无声息地盛放。

    二相知

    阿久百无聊赖地坐在御花园的荷花池边,不时地划着水,清凉的池水拍打在赤足上,有一份说不出来的舒爽。

    突然长欢的喊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静,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阿久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公主你在这儿啊,女皇找您大半天了,嘱咐让您快点过去。”

    “哎呀,我不去。早就和母皇说过,政治上的事情我一窍不通,再说有阿姐不就行了么,反正将来皇位也是要给阿姐继承的,母皇老拉上我做什么!”

    “二公主,您就体谅体谅女皇陛下吧,据可靠消息说北戎第一名臣容景,来到了南燕。女皇有意拉拢,想叫您去商议对策。”

    “容景?就是那个前阵子突然遇刺,随后辞去了北戎宰相之职据说有治国经世之才的容景?”阿久挑了挑眉,似乎有了些兴趣。

    “对,就是他。”

    “哗啦”一声,阿久把脚从水中提出来,利落地穿鞋穿袜,当长欢以为阿久已经被说动的时候,阿久却甩出两个字,“不去。”

    不等长欢追问,阿久便道,“今日约了景十八,你不许跟着。”

    阿久自从那日和景十八在凤凰节相识,一见如故,后来更是成了至交好友,如今已经无话不谈。

    阿久悠悠闲闲地走到了城北的凤凰林中,林中有一棵百年老树,那里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后来二人经常在这里相见。她如约而至,看了眼树干,挑了挑眉。

    十八面色不自然地从树后缓缓走近,不苟言笑的俊颜微微泛红。

    “给你。”十八手中紧紧攥着一束火红的凤凰花,有些生硬地递给阿久。

    “凤凰花!是我最喜欢的凤凰花。怎么想起送我花了?”阿久轻嗅花香,这是第一次有人送她花。

    “每次看到这花就好像看到你,火红灿烂的花朵,热烈肆意地开放。感染着身边的每个人。”

    “我哪有?”阿久有些不敢看十八,总觉得脸颊烧得厉害,她拿着花低着头,恨不得钻进花里。

    十八的嘴角微微扬起,便算是笑了。阿久知道,比起平日笑得温和却时常疏离的他,今天这样笑容淡泊的他却心情很好。

    她轻咳了两声,让气氛不那么尴尬,道:“身体好些没有?”

    十八安慰阿久,“我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伤了肺,如今落下了后遗症,每到天凉些,便会呼吸困难些。”

    “你为什么会受伤?别告诉我,是你自己没事闲的拿匕首戳自己。还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你,让你用一个词形容四国,你告诉我:天下归元。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国域之分,他们本就是个整体。我见过的人不少,可有你这般胸襟远见的人,几乎没有。你这样的人,虽然是人才,却会为君主忌惮,受伤情有可原。可我看你,似乎并不醉心政治。”

    十八苦笑,他的心境,外界那么多传言猜测都不准,没想到竟被一个小姑娘看懂了。

    “实不相瞒,我幼时,家境贫寒,每顿吃东西都要担心这会不会就是最后一顿。所以我那时唯一的心愿就是平安地活下来。后来我读了些书,所有认识我的人都觉得我有治国之才,我觉得这样我应该可以活下来了。可最后却还是遇到刺杀,所以为了保命不得不离开。”

    十八眼中闪过一丝黯淡,但随后他看着阿久,目光却灼热起来,“不过我不怨恨,我感激那人,若非他我不能遇到你,我很满足,很欢喜。”

    阿久看着十八,仿佛他的周围散发出了耀眼的金光,让阿久不由得就出了神,心里的想法不自觉地便问出了口,“十八,你真得很单纯!”

    十八挠了挠头,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阿久发现处变不惊的十八脸红了。

    三相恋

    阿久和十八相识已有一年,十八对她极好,只是最近却让她很郁闷,这郁闷大概是从她告诉他是二公主轩辕久瑶开始的。

    以前他会经常和阿久见面,可最近阿久约他见面他却总是拒绝。

    阿久越想越气,“啪”地一拍桌子,扬声道,“长欢!去把东方玉叫出来,就说本公主心情好,请他喝酒!”

    东方玉是南燕众多爱慕阿久的王公贵族之一,因其对阿久心思诚恳,家族殷实,容貌学识更是一等一的好,深得女帝喜欢。

    女帝曾经不止一次地和阿久提过,选夫当选东方玉。可阿久看东方玉,却没什么感觉。

    就比如两人现在坐在酒馆里,东方玉使尽浑身解数想要讨阿久的欢心,可阿久却神思恍惚,满脑子都是那个可恶的景十八。

    东方玉脸色微红地说道明日便是凤凰节,想邀请阿久去拜凤凰神的时候,阿久眼神却飘过酒馆门口,微微一闪,十八来了。

    十八和东方玉本就认识,东方玉佩服十八的学识,还想要把他引荐给女帝,却被十八婉言拒绝了。

    东方玉自然不知十八和阿久的关系,见到深居简出的十八出现在这,他热情地挥了挥手,道,“景先生您来得正好,我正在诚心邀请这位小姐明日凤凰节和我一同去拜祭凤凰神,可她还未同意,你说这可如何是好?”东方玉佯装伤心欲绝,夸张地道。

    十八仍旧面无表情,只是身子在听到“拜祭凤凰神”的时候,僵了一下。

    凤凰是南燕皇族的象征,而拜祭凤凰神则是南燕的风俗,相爱的两人拜祭了凤凰神,便算是订立了终生不离的盟约。

    “景先生,您才华横溢,快快帮我想个办法,否则弟弟我可真是要孤独到老了啊。”东方玉向十八拱手作揖,随后有些宠溺无奈地盯着阿久。

    见十八毫无反应,阿久心中气恼,嘴上故意说道,“去拜祭凤凰神?好啊,有何不可!”

    酒过三巡,十八因不胜酒力率先离开,阿久似乎也醉了,随后便跑出去透风。

    夜微凉,冷风吹过头顶,本有些微醺的阿久清醒了很多。

    不远处的凤凰树下,十八负手而立,一身青衫,身形消瘦挺拔,偏偏姿态文雅清贵,即使只是站在那不动,也好像周身布了光华。

    他看着她,沉静的目光中有阿久看不懂的深邃。

    “你生气了?”阿久慢慢走近,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承认她利用东方玉来刺激十八确实有些小人,她不该利用东方玉逼迫他。

    十八背对着月光,阿久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他微微摇头,“不生气。他很配你。”

    “那你愿意让我配他么?如果我配给他,以后就只能抱他摸他亲他一个人,你不介意?”阿久有些生气了。

    素来沉稳的十八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彷徨,许久他才道,“他的家族,他的身份,他的性情他比我更适合你。而且,那一剑刺伤了我的肺,我不知道还可以活多久,或许我”

    话未说完,阿久甜软的唇便堵住了他的口。她踮起脚环住了十八的脖颈,霸道地不容他躲闪。

    这是她第一次吻他,笨拙青涩地吻着他的唇,他的唇软软温温的,让阿久有些停不下来,而且她不会承认其实很早以前她就想要知道十八的唇是什么味道了。

    似乎不满足,她试探地伸出了舌头,这个大胆的举动惹得十八的理智回笼,他轻轻地推开阿久,让两人的额头抵着额头,他轻声道,“放手。”

    “不放。我轩辕久瑶认定的人,死也不会放手。”阿久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紧紧地拽着十八的衣襟,坚定异常。

    十八深沉的黑眸渐渐沉淀下来,宛如古井幽深,“好,那我们就死也不要放手!”

    他低头吻住了女子的唇,这一次,他的吻缱绻中透着狂热,那份深浓的爱意让阿久弯了嘴角。

    清风吹过,树上的凤凰花纷纷飘落,女子火红的衣袂翩跹,与同样火红的花朵缠缠绵绵,久久不落。

    四相爱

    朝华殿。

    容景一袭青衫,宽袍广袖,玉冠束发,脚步沉稳,衣袂翩飞,真正是明月为身流水做姿。

    容景走进大殿,微微颔首,“容景拜见陛下。”

    女帝面无表情,身显老态,但一双眼眸却仍旧犀利无比,穿透人心,“阿久和我说,想要嫁给你。这事是不是真的?”

    “是,容景心甘情愿娶二公主为妻,愿意爱她护她一辈子。”

    “你如今没权没势,你说护就护?若改日她姐姐登基,最先要铲除的就会是阿久,你觉得你凭什么护得住她?”

    “陛下所言极是。依陛下看,应当如何?”容景从容对答,似乎早就知道会面对这样的问题。

    “强大。我还能活几年,我给你五年时间,壮大到足以保护她。”

    女帝意思明确,政治!权利!势力!他统统要有!

    大殿中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容景面无表情,就连女帝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容景的声音再度响起,“我答应。”

    “今日的谈话我不希望让阿久知道。”

    “自然。”

    夕阳西斜,残阳如血,“吱嘎”一声,殿门大开,容景从殿内走了出来,仍旧是姿容无双,步伐比来时还要坚定。

    阿久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云鬓花颜,紧张地心都好像要跳出来。

    今日,她就要嫁给容景了。

    是了,他是容景。

    那日凤凰树下拥吻之后,他告诉她他是容景,他说即使知道我是容景你也不能放开我了。

    听到这话她只是轻轻地笑了,她说,我早就知道,但我还是喜欢你。

    因为阿久爱的从来不是容景,而是那个有点木讷呆板却很可爱的景十八。

    想他们在凤凰树下第一次见面,她不满被他看穿,故意要让他难堪,却被他的才华吸引,其实那个时候她就喜欢他了吧?

    后来,她无声无息地在凤凰树下爱上他,爱上他的简单,爱上他的清醒,爱上他的善良。

    再后来,她在凤凰树下吻他,他霸道地回吻说,死都不放手。

    而今日,她终于可以站在他面前,轻轻地说一句,从今后,我与你,长相守,不分离。

    房门被推开,大公主施施然走进来。

    “大公主!”为阿久梳妆的宫女纷纷请安。

    “阿姐!”沉浸在美好的遐想中的阿久听见开门声,也仰起头甜甜一笑。

    “马上就要出嫁了,再也不能像小孩子一样了,饿了吧?大姐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糖葫芦,先吃点,等嫁人以后,可就再也不能这么小孩子气了。”大公主宠溺地刮了下亲妹秀气的琼鼻。

    “谢谢阿姐!”

    阿久笑盈盈地品尝她的最爱,看着阿姐,看着火红的嫁衣,心中无比甜蜜感慨。这场景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阿姐会在她功课做得好的时候奖励她一串糖葫芦,而阿姐就在一旁欣慰地看着她。

    其实阿久知道那个时候阿姐也想吃的,可是为了怕母皇发现他们吃街上的小吃,阿姐只敢带一串回来。

    只是为什么阿久觉得这么晕呢?

    当阿久倒在梳妆台上的时候,她恍惚听到阿姐说,“对不起,阿久。”

    二公主的婚礼进行顺利,只是到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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