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觉醒-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刂鼗鞣芍燎奖撸恃宰旖且绯觯胍鹕恚淳跷逶嗔票蛔粕眨肷硖岵黄鹨坏懔ζ�
“你可知这一掌为何?”罗恩淡淡问道。
塔斐勒咬牙起身,忍痛道:“路雷克生『性』多疑,这一掌,是给我抗命的理由,也是……警告。”
警告路雷克心生背叛的下场,同时也是警告他塔斐勒:“我虽未复生,但想杀你,仍是易如反掌。”
次日,路雷克真要拟书命塔斐勒前往特川,便收到了塔斐勒府上仆人送来的口信,说塔斐勒身体抱恙,暂时有心无力。惊讶之余,他迅速赶至塔斐勒府上,只见瑞伊端着粥碗,神『色』中满是担忧。
“怎么回事?他病了?”
“夫君昨日议事归来时已身受重伤,我问他,他什么都不说,只叫我们不要声张……”
路雷克皱眉:“什么样的伤?”
“黑魔法。”瑞伊答道。
是魔神?
路雷克赶忙冲进塔斐勒的卧房,见他面『色』惨白,神『色』虚弱,不禁有些惶恐:“是……是炽大人?他知道了什么?”
“不过是昨日会上我说的话传到了魔神耳中,别的,我什么都没认……昨日之事,你还没下令吧?”
“还没。”路雷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那我……我现在该如何?”
“特川,你得找个理由先放了,我们身边耳目太多,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你要我放了特川?这道防线一破,再无天险可守,叛军便能长驱直入,不出一年,便能杀到塔兰!那时魔神要是不管我们,我们就只能往西南撤了……西南,容不下我们。”
“魔神也容不下叛徒。”塔斐勒死死抓住路雷克的手臂,咬牙道:“一切的前提,都是活着。我只是说错了一句话都险些丧命,真要和他对着干,还能有命吗?”
路雷克冷静下来,看着眼前伤重的塔斐勒,不由后怕。
“我已不被信任,你最好与我保持距离,表面向从前一样针对我,避免被我牵连。”
路雷克眉头紧锁,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离去。
塔兰,终究已经不是他的塔兰了,那只他所臣服的魔手,能在这个曾经属于艾诺塔氏族的地方,不动声『色』的要了他的命。
塔斐勒目送着路雷克离开,疲惫地闭上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房门被人推开,有人轻手轻脚走了进来,侧身坐在床边,道:“我知道你伤重,不太吃得下东西,可总不能一直这样,我便煲了粥。但刚才怕碍了你们的正事,放凉了,我就去热了一下。”
塔斐勒睁眼,接过了粥碗。
“你总是心事重重,昨日回来又带一身重伤,我非但不知缘由,还无法为你分担任何……有时真觉得自己很没用。”
“别这么说。”塔斐勒说着,似想起了什么,随口转移话题道:“听管家说你最近身子也不太舒服,这些事交给仆人就好,不用总自己做。”
瑞伊似没想到塔斐勒也会有关心自己的一天,哪怕明知只是随口一提,仍止不住那份欣喜,当即反问道:“那你知不知,我是为何不舒服?”
塔斐勒被这一问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瑞伊嫁给他也快半年了,这半年来,瑞伊明知他心中所属,仍未争未闹,只细心温和的为他打点着家中事物,在外人面前尽显贤良淑德,亦是能给足他面子。他却一直因为她是路雷克亲信的女儿,而对她处处提防、分外冷漠。或许……真不该太在意她的身份。
“是我疏忽了你,我悔过。”
“你做什么都细心,唯独爱疏忽家里事,我倒是不在意的……”瑞伊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肚子,神『色』温柔,嘴角带笑:“可先说好,等你做了父亲,可不能疏忽了孩子。”
“你说什么?”塔斐勒大惊。
“夫君听不清吗?”瑞伊低声道,“你要当父亲了。”
“……”
瑞伊看见塔斐勒的眼框渐红,眼中虽有惊有喜,更多的却是痛苦与挣扎……弗兰格叛走后,塔斐勒便总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就连宿醉后『迷』『迷』糊糊地与她欢好,嘴里念的也是那个名字。
“我还以为,你会高兴的。”瑞伊说着,眼泪止不住滑落脸颊,她摇了摇头,努力扯出一抹笑意,道:“我没想争什么,只希望我们就这样日复一日下去,慢慢的,你能习惯我的存在,慢慢的,你愿意多看我一眼,多与我说一句话,时间久了,总会有点老夫老妻的样子,这样,你我二人就算不曾轰轰烈烈,也能算得上一生平淡安稳,不是吗?”
“瑞伊……”
“我是王指给你的人,你对我有所防备,我能理解,只是我于你,确有真心难诉……幼时我在院中玩的风筝断了线,我却出不得府,隔着墙向人求助,是你替我捡回,又为我续好。对你而言,那不过举手之劳,甚至不问我姓名,我却将你记了那么多年,心中从未停止过向往。”
“我听闻你在西南屡屡建功,成了一个年轻骁勇、果决擅断、正直沉稳的大统领,便总盼着与你再见一面。可长笙公主的生日宴上,我只敢远远看着你,全完没有上前的勇气,只因觉得,年幼时的事,你肯定没放在心上,我要太过计较,岂不是闹了笑话?我这种身世的人,婚姻如政事,本就不由自主,可当初听说是你,我真的很开心……只是,只是我当初是不是太怯懦了一点,非但迟来一步,又因自己的身份不偏不倚踩在了你的痛处,才使得我再也入不了你的心。”
“如果当初,我勇敢一点,比风铃姑娘早上一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瑞伊说着,苦笑道:“可我终究是败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我连她的模样都不曾见过,却真的……真的好羡慕她。”
塔斐勒似想说点什么,却见瑞伊擦了擦眼泪,起身欠身道:“不该说这些影响你休息的。”说罢,逃似的转身离去。
他望着那被关上的门,沉默了许久。
“你想要的是一生平淡安稳,可我……注定是没有未来的人。”
***
柏德说,特川地处天堑,易守难攻,若要强夺此城,必然死伤惨重,后续恐难继续作战。可远东军已与其僵持月余,兵要吃粮马要吃草,阿克莫与卢亚两城的粮草有限,若久久不能攻下特川,怕是撑不过半个月就会失去这拼死一战之力,到时就算退回远东,除非主动谈和,否则也终会粮尽而败。
此时此刻,必须有所决断,长笙思虑许久,最终决定不能放弃这个机会,全力进攻,强夺特川。
可当远东军全力强攻特川的那日,他们却发现与自己僵持了一个多月的城池,其实早已是一副空壳,城中百姓大多搬走,只剩下不足五万的士兵日夜换班守卫这看似坚固的城楼。
原来,半月前,路雷克本想派塔斐勒前来震慑远东军,却被塔斐勒以病推辞,不料这时西南战急,新王想着远东军怎么也不敢硬攻特川,便暂时将部分兵力调去了西南。主力撤走,如此一来,这座城的防守之势,便是既无人坐镇,又空有其表,五万士兵日日盼着西南能传来捷报,等主力军队被调回此处,却最终盼来了远东军的强硬攻势,一时士气低落,不足半日便已经丢盔弃甲,弃城保命。
这等大捷,谁都没想到会来得如此轻易,这让蒋筝感到了不妥。
“这两个月,魔族没有动作,甚至连一次佯攻都没有。”蒋筝担忧道,“路雷克与塔斐勒又不是傻子,怎会把特川这么轻易的让给我们?除非……是黑龙让他们这么做的。”
“那是图什么?”莫妮不禁皱眉。
“血祭,他们需要一场大型血祭,破除入云塔下的封印,取出龙骨。”长笙道,“两军交战,必定血流成河,正和魔族的意。”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退吧?”莫妮道。
“不能退。”蒋筝摇了摇头,道:“无论魔族有什么阴谋,为我们设下了怎样的圈套,我们都毫无退路……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会有办法的,这种明知是圈套,却不得不往里钻的情形,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魔族敢利用我们取龙骨,我们怎么就不能等他们行动,再坐享其成?在人类的地界,谁输谁赢还说不准呢。”长笙说着,下意识看了眼蒋筝,坚定道:“何况阿筝的身体不能再拖了,我绝对,绝对一步也不会退。”
蒋筝不由得低下了头,嘴角不自觉上扬了几分,心中浮起一丝暖意。
就在此时,弗兰格从远处冲到长笙身旁,气喘吁吁了半天,道:“殿,殿下……你……你要我……要我找的那个人,有,有消息了!”
长笙喜出望外:“快说!”
蒋筝连忙凑了上前,弗兰格缓了缓,道:“在远东的纳尔兹,一个叫陇德的偏僻村落里住了一户矮人,家中有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四肢残疾的女儿,还有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儿子,在塔兰维罗弗学院就学。”
长笙一时难以压抑心中的情感,千万种思绪皆在一瞬堵与喉间,久久难以开口言语。
不自觉间,她通红了双眼,吸了吸鼻子,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又不受自己控制地轻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尤森·菲尔德。”
那一瞬,长笙竟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明明那么陌生的一个名字,却在听到的瞬间止不住地痛哭流涕。蒋筝亦是如此,通红了双眼,上前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似是安慰,更是陪伴。
也许,直到这一刻,她才算真真正正的认识了那个为她而死的伙伴,此后有人问起,她再也不用带着千万分的愧疚与痛苦,说自己并不知他的姓名。
她也终于可以达成包子临走前的愿望,替他照顾他的家人。只是,远去的人一旦将思念带走,便是远隔阴阳了。
“我要去陇德!”长笙转身看向柏德,眼中满是急迫与恳求。
“大人,这是我与长笙不得不了的一桩心事!绝非任『性』胡闹,还望体谅!”蒋筝立即附和。
柏德沉思片刻,道:“早些了了这幢心事也好,殿下速去速回。”
长笙点头,翻身上马,伸手将蒋筝拉至身后,扬鞭远去。
弗兰格喝了两碗水,回身只见风铃望着远去的马蹄印愣愣出神,不禁问道:“怎么了?”
“我听闻,路雷克曾想派他前来驻守,他却没来。”
“你希望他来?”
“我为什么要希望在敌方的城楼下仰望他呢?”风铃摇了摇头,万千思绪随目光飘远。
从特川去往纳尔兹若不眠不休最快两日,一路上长笙都在想一件事,如果当初,不是她将包子带去沃多,让那孩子将沦落街头的哭日子过够了,也许就失了所有傲气,回到家中平平安安度过一生了吧。
也不知等见到包子的家人,自己又该如何告知他们爱儿再也不会回来的残忍事实。
二人沿途问路,终于找到了这个名叫陇德的小村,找到了弗兰格所说的那户人家。
他们的生活很是寻常,耕田、织布、养养牲畜,与寻常农家没有区别。如今远东统领效忠三公主长笙,率军向新王宣战,在战争结束前,自己远在塔兰的儿子怕是回不来了,忽然听闻有人从远方带来了自己儿子的消息,夫妻二人都格外热情,连忙张罗着要杀一只鸡清来者吃顿好的。
蒋筝拦住了二人,望向长笙,彼此都不知如何开口。
怪异的气氛,险些让空气凝固。这对矮人夫『妇』,在两个外来者复杂的神『色』下,察觉到了一丝不妥,脸上笑意渐渐褪去。『妇』人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焦促不安地望向长笙,忐忑道:“还不知道,两位姑娘的身份……”
“我名长笙。”
“公主殿下!”『妇』人万分吃惊,忙拉着身旁的老伴跪下,连连叩头:“尤森那孩子,从小脾气就很倔,他……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闯下什么祸了?”
“……”长笙沉默地摇了摇头。
“那……”『妇』人惶恐地抬头望向长笙。
“他死了。”蒋筝不禁闭上了双眼,咬牙道,“他不会再回来了。”
『妇』人惊得不敢说话,只愣愣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类女子,她似乎听见她们说,自己的儿子再也不回来回来了,那感觉,就像听了一个笑话,她想笑,可看见她们眼中的愧疚与痛苦,便又再也笑不出来。
“怎么可能……”她的丈夫显然也不愿相信,直到蒋筝从身上取出了一封信。
那封信的信封,是崭新的,可里面的新,早已随着一段逃亡,沾了泥、染了血,早已褶皱污损,不再完整。
夫『妇』二人跪在一起,颤抖地双手捧着那残破书信,恍若有千金之重,压得人喘不过气。那信中仍存的字迹,分明就是他儿子的笔迹,怎么也假不了。时隔两年,他们终于又看见了儿子的亲笔书信,可破损的信上所残留的,却是字字离别,锥心刺骨。
“他死在埃格特,那时尸骨无存,我们只能烧了他生前的衣物,取其灰烬,将其带回。”长笙说罢,将那瓶小小的衣灰,小心翼翼放在了地上。
『妇』人将其握入手心,双眼模糊得早已没了视线。
“你的儿子,是个英雄,他的牺牲有重大的意义,待我推翻了路雷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定会为他追封,也必定让你们一家人从此衣食无忧,再也不受任何人欺负……”
原来,年幼的他经历了那么多,做父母的,却是一无所知,就连得知他的死讯,都迟了将近半年……
“对不起,是我……没能把他带回来。”长笙重重跪在二人面前,静静陪着、看着他们,一点点、一点点地接受了自己儿子已死的事实,从最初的隐忍,到最后的相拥痛哭。
而内屋,似有女孩低低抽泣之声,那么细微,却又那么刺耳。
长笙心中一阵剧痛,险些无法呼吸。
“阿筝,走吧。”
第73章 兵临城下()
帝国历778年; 艾诺塔国中局势大变。
八月初; 远东军起义,十月末,攻下特川,打开交通要道后便再无险阻; 长驱直入。平叛军将领几经更换,却无能人; 面对远东军的『逼』近,一退再退。
摄政亲王塔斐勒曾请愿去往前线,却是一夜过后便称病不起。有前去探望过的人暗中透『露』; 塔斐勒并未染病; 而是受了很重的内伤,体内甚至有黑魔法残留的气息; 虽然塔斐勒似已受人威胁,不管旁人如何去问都对此闭口不言;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必定开罪了某个不明势力; 而这个势力所做之事令谁获利?当然只有现在带领整个远东起义军的长笙。
所以; 有人放言; 这隐匿在暗处的势力; 极有可能就是长笙未雨绸缪; 提早在暗中培养的。这个举着正义旗帜,声称自己只想求个公道的小女子,心里早早就打起了权力之位的小算盘。为了得到不属于自己的权力; 她给自己的大哥与二哥凭空捏造了那么重的莫须有罪名,自起兵内『乱』那日起,魔族再未进犯攻远东,如今究竟谁与魔族勾结,岂不是一目了然?此等心机深沉、不折手段之人,才是真正当诛!
民心向来易煽动,如此风声,在人们口口相传的争执声中悠悠传至长笙耳中,显得格外讽刺。
“莫须有罪名?二哥这戏演得不错,贼喊捉贼倒还挺像模像样。”
好一个称病不前,无非是魔族需要塔兰城下一场恶战带来的鲜血,装出受害者的模样,又故意让人放出一些消息,将矛头直指向她,既顺了黑龙想要血祭的意,又牵动了民心所向,手段是比路雷克高了几分。
起义军并未对此作出任何回应,只一路朝西,直向塔兰进军。所过之处,只取反抗之首与城池物资便开往下一处,不伤无辜百姓,渐渐,出现了一种声音……
“不管远东势力还是塔兰势力,都在指责对方与魔族勾结,如今内『乱』已近一年,远东军所攻下的城市除去留下战争的创痕外,也并未发生巨变,人们依旧过着和从前差不多的生活,既然如此,那只要艾诺塔姓氏未改,只要生活无忧,他日由谁统治又有何区别?”
这样的声音,在两方各自支持声的夹缝中悄然滋长,直到第一座城池不战而降,便有越来越多的人在远东军到来前选择了投诚。
“路雷克保不住我们,我们又凭什么为他流血,为他在精锐的远东军面前做无异议的抵抗与牺牲?为他口中早已被人否认过千万次的正统吗?长笙公主也是王室血统,追随她有何不可!”
一时间,领地丢失的消息接连传回塔兰,比所有人预料的速度都快了许多,那曾经地处贫瘠无力养兵的远东,如今靠着夺下的小半艾诺塔,早已能够自足,甚至招收了一路的败兵,更加强大。
所谓“忠义”在死亡与利益面前向来微不足道,而将这些看得比命还重的忠义之人,在现如今的局势下终是失去了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成为了盼望支援的弃子,坚守到最后一刻,咒骂着破城的敌人,死不瞑目。
莫妮站在残破的城楼之上,望着脚下与城外大雨都不曾洗净的昨日血『色』,低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柏德,道:“这样热血的将士,偏偏瞎了双眼,随了不该随的人……”
“他们只是选择相信了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将其奉为唯一不可侵犯的信仰。我们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艾诺塔,可在他们眼中,我们却是挑起内战的逆反之徒,他们想做的,无非只是守护自己想守护的地方罢了。”柏德看向莫妮,他穿着厚厚的大衣,用一条有些破旧的围巾裹住半张脸,双手交叉着放在袖中,苍老的眉眼中写满了岁月的痕迹,就连感慨,都略带虚弱:“我本该同她们一样坚定,可我终究是卷入了权力的战争。”
“大人……”
“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叫你带我上来看看吗?”
“莫妮不知。”
“有些话,想和你聊聊。”夜『色』下,老统领目光如炬,向莫妮问道:“曾经我厌恶触碰这条底线,如今却不得不那么做,如今我却违背了自己最初的意志。”
“为国为民,是您一生之志,怎算违背?”
“权力之路历来布满荆棘与鲜血,手足相残的事还少吗?不管路雷克为了王位做过什么不忠不义之事,只要他在位时民生安泰,他就是一个合格的王。而掀起战争的人,不管有多少理由,一旦战败,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千古罪人。由胜者书写的历史,从不会记录真相,更不会同情怜悯败者。所以,于百姓而言,他们只要还能正常生活,便不会太过在意国是谁的国,反正……不都姓艾诺塔吗?”
“那,是因为魔族复生的计划?”
“空口无凭,你心中就没有怀疑过,这些看似无稽的说词,其实只是谋权的借口吗?”
莫妮望着年迈的统领,一时说不出话。
她怀疑过,但她向来清楚自己的私心所在,只要是小殿下所希望的,她都会拼尽全力去做到。或许,这就是真正相信一个人吧,只要付出了绝对信任,就不会再去追问对错,因为知道他不会辜负自己的信任,所以能为他毫不犹豫地一往无前。
“你所信任的,也不是公主吧。”柏德望着莫妮,眼角似带笑意。
莫妮下意识侧身躲避这似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却又在片刻后冷静下来,直视柏德,道:“大人没接触过小殿下,若是见了,也定会十分欣赏。”
“小殿下是冬日生辰吧,如果没记错,今年他该十七了。”柏德说着,不禁想起当年西南军中,那个目光倔强、『性』情沉稳的孩子,那一年,也同如今的小殿下差不多年纪。
“再过半个月,就是小殿下的生辰。”莫妮说着,不禁垂下眼睫,掩不住目光中的那份思念。
当初离开莫科多时,原是寒意未消的初春,如今一转眼便已到了深冬。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离开莫科多快一年了,也不知冥络殿下现在如何,是否沉稳了许多,是否……又长了个子?
柏德见莫妮似陷入沉思,便慢悠悠说道:“我站出来,只是相信一个人的选择,相信那个人就算手中没有军队,甚至无法光明正大的握起武器,也依然要继续战斗之时,定是代表着,黑暗已悄无声息的侵袭了艾诺塔。”
“是弗兰格大人吗?”莫妮下意识反问。
柏德只笑了笑,伸出双手,哈了一口气,轻轻搓『揉』起来,眯眼道:“天可真冷。”
“还得冷一阵子呢。”
柏德不再言语,只闭上双眼,往围巾中缩了缩脖子。
莫妮忙把轮椅推离城楼,将柏德送回了战后临时布置的住所,燃起了壁炉,她听见柏德在身后说了一句话:“他日公主若执意要严惩二殿下,你让小殿下劝着些吧。”
“大人?”
柏德摆了摆手,示意莫妮出去,莫妮皱眉片刻,转身退至门外。
柏德终究是老了,年轻时受过的旧伤为他留下不少旧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