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只有娘子能揍我-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西京这辈子都不会是她的家,但若是在这儿有一处院子,没准她想再来这里闹一番风雨时还能回来看看。
想到这儿,她面上浮出一丝微笑。却被忽然行到此处的一辆马车所惊扰。
马车里跳下来两个男子。连安看清了这两人,心中有些惊讶。
——都是熟人。
那一身白衣的公子就不说了,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李乾,八方馆中神秘的岛主。
另外一个——
连安忽然转身,不去与那人的视线相对。她这两天没闹什么事儿,好像也没得罪这小世子吧。怎么对方一见到她,两眼亮的像发现了猎物。
连安知道自己何止是与梁迟玉不怎么对头,换句话说,他们两人就是八字不合,一见必有冲突。但她今儿来不是想得罪人与人吵架的。
而是想安安分分,顺利的买下这处院子。因着这个,她心里存着一份避让的心思,不欲与梁迟玉目光相对,免得自己又在不经意间得罪了这人。
而梁迟玉一下马车,见到连安,说不清心里是惊还是喜。却少了很多一大早被迫出行的不忿。
——她怎么会在此处,难道是知道自己今日会去这儿,特意来这等自己?
心中刚闪过这个猜测,傲娇的小世子见到连安极其果断的扭头,就『露』个黑『色』的后脑勺给他时。本来略有惊喜的心情,瞬间又炸了。
这是什么意思?欲擒故纵?为了吸引本世子的注意?
梁迟玉心中不解的很,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儿。很想大步上去,将连安掰过来,好问问他为什么不看自己。是他不好看吗?
还是上次给她的钱不够多?
连安今日着了一身浅粉的衣服,显得皮肤白净有光。西京的姑娘,大多柔弱的像根草儿。但连安常年习武,比起寻常姑娘就多了几分青竹般的锐气。
站在人群中也扎眼得很,以至于梁迟玉一眼瞅见,就鬼使神差的不愿挪脚了。
“水姑娘。别来无恙?”
身旁温润如玉的声音一入耳,梁迟玉就冷哼的扭过头。
开口的不是别人,赫然是让他此次出来的罪魁祸首。
不过,水姑娘?他是在喊谁?
李乾的面容,确实与宁王妃有三分相像,同样的精致。但比起宁王妃大家闺秀般的气质,他身上更多的是君子如玉般的通透。
是让人能一眼就生起好感的。当然,这些人里不包括梁迟玉。
他本来就对这突然跳出来的二殿下膈应的很。再见到他比自己先一步的与连安开口。也不管他叫的是不是连安的真名,心里是真的不乐意了。
动了动嘴唇,他想跟着喊出连安名字,但声音临出口,又觉得太蠢,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似乎是才发现李乾,连安被他一声水姑娘喊的转过身。
等看清了李乾,连安先是惊愕后又勾起一抹淡然的笑。装的极其坦然——原来是你呀,我才知道。
这笑容虽然好看,但落在梁迟玉眼里,却比夜叉都难看。难看的他心都酸酸的。
第三十四章 (捉虫)()
连安本以为; 遇见这两人算是偶然,毕竟这条路来来往往的贵人也不少,数十个人里随便撞到一个,总会有机会是熟人。
只是啊,这巧也得讲个说法。像这种巧合; 似乎有些过头。
等李乾微笑着上前叩门; 门里出来的婆子对着他喊公子时。连安才意识到,李乾是这处宅院的主人。
“水姑娘,今日与我约定在此见面; 要看看院子的人可是你?”
他这话说出来; 连安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
而被梁迟玉狠狠瞪着; 李乾也不改脸上的笑。目光流转间,看向连安; 隐约『露』出几分温柔。
严叶显然也没想到李乾会与连安认识; 管家与他说的只是这处宅院要低价售出; 却没说主人是谁。
可现在; 看这人样子; 似乎是对大猴子有些好感。
开玩笑,他辛苦定下这处宅院,可不是为了为他人做嫁衣。连安这种『性』子的人,在儿女情长上一向比别人要慢半拍。
或者说,更难打动。
他也算是与连安青梅竹马了; 可即使从前朝夕相伴。他到现在; 也只不过在连安心里占着一个近似亲人的位置。
要想在往上占据她心里更重要的地方; 不下点猛料不行。
稍稍回过神,连安点头承认。“嗯,确实是我。”她神情淡定,尽量让自己不要往梁迟玉那边看。
不过她也是很纳闷了。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小世子的目光在喷火,她到底怎么他了?难道是因为那天收下了他的钱?
哦,出尔反尔,后头又后悔了?
莫名其妙的心虚与突如其来的疑『惑』掺杂在一起,连安有些心神不宁。
没办法,好看的人就是有优势。哪怕蹙眉瞪着你,也会让你疑『惑』是我今天穿错了衣裳还是脸上有东西。
正当她极不自在时,严叶忽然开口,很奇怪的在她耳边小声说。
“不如咱们再换一个地方买院子。今日来这,仔细瞧了瞧,发现也不过如此。”
男人最懂男人,虽然他严叶也不过才十三,与连安一般大。可面对着李乾和梁迟玉的目光,严叶心里总有一种危机感,像打鼓一样,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两个劲敌,不好对付。且这二个中,一个是宁王世子。
另外一个嘛,能在这里有一处院子,却与梁迟玉从同一辆马车上下来。不用想,肯定是那皇室中的四位皇子之一了。
几人各怀心思,想的也不甚相同。但这一刻,严叶的开口,就像为连安找了一条退路。
她犹豫了,是不是要离开换个地方呢。
也对,西京那么大,宅子肯定不是只有这一处。她何必非得和这小世子凑到一块儿。
而且不是她小心眼儿,以小人之心去揣测人。今儿她若当着梁迟玉的面,把这处院子定下了。
日后这小世子哪天忽然气愤,想秋后算账。会不会找不到她人就闯到她院子去撒气?
到时候她娘亲的嫁妆可不就得遭殃,那些东西可没腿,不像她能跑。被毁了,或是被砸了,岂不是让她后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当下就想点头同意离开,却被察言观『色』的李乾先一步拦住。
“不瞒你们说,这处院子若是没有买主,也只能荒废在这儿了。既然水姑娘看中了,不妨进去看一看。”
严叶不置可否,连安也在犹豫。李乾却又话锋一转。
“左右不过是个院子。水姑娘,你我毕竟相识一场,何不进来让我尽个地主之宜?”
呃…连安张不开口了,她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
若是有人对她恶言相向,她一定会挥着拳头揍回去。可若是人家好声好语的对自己说话,且心里也没藏着什么不好的念头。她总忍不住心软。
想到在八方馆,因为李乾的带路,她赚到了二百两。然后成功将她爹嘴堵上,她心里多少也有点谢意。
李乾与连安的这一番对话,梁迟玉在一旁看得分明。连安面上初时的尴尬为难,与最后李乾开口挽留之后的动摇,他都看在眼里。
于是,小世子深深记住了连安是因为哪句话神情有转变。
他默默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等他回去,今儿就要和他老子提要求,分家!
他要有自己的宅子院子,然后在大厅摆满各种茶,到时候就告诉连安,想喝哪杯喝哪杯,全喝完都不用客气。
众人进院子了。
梁迟玉落在他们身后,眼光默默定在连安背影。
连安抬左脚跨门槛,他在身后也不自觉的跨起左脚,连安往右手的座位去坐,他进了正厅,也不由自主的往那方向去。
等他意识到自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连安坐在两张相邻的凳子上时,才意识过来自己的不对劲。
他这是着了哪门子的魔,还是被人下了蛊?
从来存在感极强的小世子,今儿藏了心事,便不发一言,极其沉默。
虽然抿紧了唇,一句话不说,但耳朵却时时竖着。
连安一开口,他必定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但若是李乾或严叶出声,自然是左耳进右耳出,有如穿堂风直接过去。
等全部落了座,李乾让守着院子的婆子端来刚沏好的茶。他转身面向连安,吹着手里端着的茶盏,垂着眼皮道。
“若是水姑娘愿意认我这个朋友,那就别去别的地方买院子了。就当帮我一个忙,将这处院落收下,也好让我这个地方别那么没人气。”
李乾这话一出口,厅中三人的反应都不尽相同。
梁迟玉本要端到嘴边喝下的茶,被他用力放到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开,那绿苗似的茶叶在水中『荡』漾,有如他此时不平静的心。
皇室中人就是狡猾!无论是他那大舅,还是这什么二舅舅,全都一个德行。
而严叶则是生生捏碎了屁股底下,凳子上的雕花扶手。
这还怎么玩儿?他让管家出手定下这处院子,怎能想到这是羊入虎口。竟把连安又推到了一个对她有意的皇子前。
孤军作战,胜利都遥遥无期了,更别说此时有了情敌对手。
严叶面『色』不虞,却无意间看到梁迟玉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的神情。顿时一愣。
哟,似乎找到一个可以同仇敌忾的同伙了。
是不是可以二人联手,先将这气质温润的李公子赶走呢?毕竟——
毕竟小时候,两人也算玩伴嘛。
严叶的目光投来,梁迟玉黑着脸,扭过头当没看见。
——谁要和你联盟?本世子有的是法子。
和那老头分家不算,不如也在这西京买他几个院子。
一时之间,连安成了屋中三人注视的中心。但她却浑然不觉,就算有察觉。纯粹也是因为梁迟玉的目光太让人难以忽视。
那张脸就算生气,也好看的让人不忍眨眼。
“李公子说笑了。君子不谈钱,谈钱太过庸俗,我与李公子也不过是二面之缘,你若平白无故的将这处院子赠我,只会——”
她回眸看了梁迟玉一眼,继续道。“只会让人看了笑话。”
看笑话的,她旁边应该就有一个,此刻正虎视眈眈瞪着自己呢。
李乾也不勉强,他抿了一口茶,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不知水姑娘日后有何打算,你这一身功夫,登峰造极。就这么泯于众人间,太过可惜。”
似乎话里有话,他说话时着重强调了功夫二字,仿佛对连安的武艺极为看重。
“我是蜀山弟子,生在蜀山,死在蜀山。”
李乾的意有所指,连安并未听出来。听到日后有何打算,这样的问话,她只能下意识的想到回蜀山。
除此以外,天大地大。天下竟无一个让她能有归属感的地方,也就蜀山才算是她的一个家。
严叶是最了解连安的,对她这些年来的遭遇,也感同身受。她这一句话,严叶听着心里都觉得酸楚。
大猴子真是…太让人心疼了。
第三十五章()
从进门到现在; 难得听梁迟玉张口。
连安稀罕的瞅了他一眼,这人从刚才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也亏得这张脸生得比常人有存在感,才能让他一直坐在身旁,不被自己忽略。
有了点逗趣的心思; 连安鬼使神差的开口接他的话。
“留下来做什么。莫非世子对我一见钟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一见小世子; 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儿。
她就像看到了一只小『奶』猫,竭力的收起爪子,乖巧的坐着。顿时就有一种逗逗小『奶』猫的感觉; 想看他炸『毛』; 看他弓起背。看他…
摇了摇头; 将这些奇怪的念头都赶走。连安端正神『色』,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
然而晚了; 厅中的气氛很诡异。
从来不在嘴上被人占便宜的梁迟玉; 反常的低了头。骨骼分明的手; 一下子捏成拳头; 不安的紧了紧。
他一时之间脑袋跟烧开的浆糊似的; 又热又难受。
这女人在说什么,她刚才说一见钟情,自己对她一见钟情?
千万种近似羞恼的情绪堆积在一起,梁迟玉下意识的抬头,脖子一梗; 冒出一句。
“少自作多情; 本世子怎么会对你这种——”
找不到话来形容; 却抬眼对上连安带着戏谑的眼神。他被看得心里一慌,见她就算坐在椅子上,身形都比寻常女子挺拔。
嘴上就像没把门儿的蹦出后半句。“豆芽菜感兴趣。”
豆,芽,菜?
连安以为自己听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世子是在说她太过纤细,身材没有起伏。是这意思吧。
她登时就想摔凳子,哪家的姑娘才十三就能长的波涛汹涌?她习武多年,营养都长在身形上了。这能怪她?
话说出口,梁迟玉也才意识到自己这话里隐含的歧义。心里顿时就有些后悔,他为何要说这个词儿,说她像个竹子不好吗?
怎么这竹子也比豆芽菜好听啊。两人的关注点都奇妙的跑偏了。
一阵沉默中,梁迟玉想抬头看看连安的表情,却又拉不下这个脸。
而严叶与李乾两人,此时却很默契的眼观鼻鼻观心。
果然,上天赐给了世子一张好脸。同时,又赐给了他一张无可救『药』的嘴。
果然公平。
喝过茶,小小的坐了一会儿,连安还记着安儿的事儿,便站起来想离开。
可不知李乾与梁迟玉这二人是怎么想的,见她要告辞,站起来殷切相送,都送到门口了,还要再跟着他们一起走。
“水姑娘要去何处?若是有要事,不妨坐马车去。”
指着门外不远,他们来时驾着的马车,李乾说的极其自然。
梁迟玉一听,又不乐意了。
马车明明是他宁王府的,倒让他这二舅做了一次借花献佛。
“坐不下。”别过头,梁迟玉像赌气的孩子,眼睛余光却一直留意连安。
——快开口吧,只要你开口,我马上让车夫回去驾一辆最大最舒服的来。
但同时,他心里对这多年没见过,却忽然冒出来的二舅,更加疑『惑』了。
明明是皇室中人,一回到西京,为何不去面见皇祖父,却要去他们府里。
放着皇宫不住,居然在西京有一处如此小的院子。反正他越看,越觉得这二舅的言行有些奇怪。
连安最终还是坐上了马车,她不是很懂客气是什么,既然有代步马车,那就省省脚程快些去。
至于小世子,人家心里在想什么,她当然不知道。反正被瞪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了,正常。
她就当这世子是觉得自己美,看的走火入魔,失魂落魄。嘿,还高兴。
马车里面不是如何宽敞,坐两个人绰绰有余,若是坐三个人就得挨着了。
于是车夫乖乖的跳下马车,将位置腾了出来。
决定谁坐在车里时也暗藏了一番风波。
严叶自然想与他家大猴子坐一块儿的。梁迟玉也不会愿意驾车。
可马车里,若是严叶与连安坐在一块儿,梁迟玉光想想,就不得劲儿。
两个同样年纪的少年,经历不同,『性』子也不同。但藏在骨子里的傲气却不相上下。
再加之幼时闹下的误会与矛盾,时隔多年,两人之间虽生疏不少,但与对方较劲儿的习惯还依然在。
连安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忽然就觉得自己是那养了两个儿子的老母亲。
两个儿子闹别扭了怎么办?
——自然是打!
从出了李乾的院子,到走到马车,将要上去,这两人的争斗就没停过。她夹在中间,也不为难,就是觉得烦。
握了握拳头,嫩白的指头关节间发出咔嚓咔嚓响。
“我一个人去,你们别闹了。李公子,还得劳烦你驾车。”
她是去办正事,去救人。这两个惹祸精,若是一去控制不住脾气,把安儿吓到了怎么办。
也许是因为和梁迟玉相处的久了,连安渐渐发现,这世子也没什么坏心眼儿。最多脾气古怪一点,那张嘴说出来的话不太中听,除此以外倒也没什么。
少了那份身份的隔膜,现在对待梁迟玉,连安就像对待蜀山上的小师弟,不听话时就想动手…
“她让你留下。听见没?”
严叶抱起胳膊,很是耀武扬威。还是他家大猴子好,知道护着他。
梁迟玉本来就拉长的脸,更加不能看了。气急之下,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就像受了委屈,指着连安为她做主。
那双漂亮的凤眸,含着黑亮,乖巧的朝连安看去。连安后知后觉的轻咳一声。
“你们若是再闹,就都别去了。若是想去,先把你们的公子派头收起来。记住,跟在我身后,你们不是世子也不是左相之孙,就是一个普通的富人公子。如何?”
在内心,连安暗暗对自己说,她这是在劝架,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心软或者被美『色』『迷』『惑』。
梁迟玉的脸瞬间就亮了。
——她舍不得我。
会脑补的男人总是可怕的,就算少年也一样。接下来,来自严叶所有的冷嘲热讽全都成了耳旁风,半点打击不到梁迟玉。
临近午膳前,在城外的一条小路上。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的前行,却有不少路人频频回头看。
他们看的自然不是马车,而是人。在驾车的位置,居然像鹌鹑一样挤了三个锦衣公子。
看起来三人都是穿着上好的料子,怎么连一辆马车都请不起?非得三人挨在一块儿驾车,看着就让人同情。
而偌大的车厢里,只有连安一人坐在后头。
她也没办法,能让梁迟玉和严叶平安相处,一起前行,她已经出过力了。
但这两人去的同时,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两人都不上马车,只要她一个人坐。
她尽情翘起二郎腿,时不时撩开帘子,看一眼外面的风景。
然后对着阳光,举起自己十指纤纤的手。
这手虽然细嫩,但翻过来看,手掌上常年握剑的几个部位,有一层薄薄的茧。
这一瞬间,她忽然有些恍惚。想到先前李乾问她的话。日后要去何处。有什么打算。这一身功力就这么泯于世间吗。
她不知道。
若是寻常的女子。到了她这个年纪,或者再大一点,等及笄定下一门亲事成亲,然后生儿育女。
可她,这些似乎离她格外的遥远。她也不是如何向往这样的生活。
想了半天,却依然想不到日后要做什么,她最后只能摇摇头,传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有严叶坐在车前指路,李乾驾着车。没过一会儿,就到了那日连安去过的地方。
那是一个比较破旧的小村庄。虽然距离西京很近,但寻常人想不到绕小路去到这么深的地方。
至少梁迟玉此前从来没见过,如此偏僻的山庄。
这一路他坐在车头,和两个大老爷们挤一起,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有病。
放着好好的王府生活不过,偏要跟着出来。
这路又不平,尽是坎坷的石子沙砾。颠的他咬牙切齿的疼。
严叶瞧着梁迟玉被晒得通红的脸,上面还有细细密密的汗珠,不由出口嘲笑。
“我们大猴子能文能武,是巾帼枭雄。看你细皮嫩肉的,吃惯了那些新鲜蔬菜,想吃一把野葱,你也得看看能不能吃惯这味儿啊。”
这语带双关,是在敲打梁迟玉了。
本来严叶对于李乾的危机感最重,因为李乾的年岁比他和梁迟玉略长。
已经有了弱冠之年的成熟,他知道,闺阁女子许多都喜欢这样温润如水的公子哥儿。
可方才在李乾的院子里,他亲眼见到了连安出口逗梁迟玉。
也许在连安看来,她这些举动只是无心的。但严叶太了解连安了,能让她下意识的有打趣的心思,就说明她对这小世子有那么点特别的感觉。
需要警惕。
梁迟玉收起脸上的神『色』。带着冷意的黑眸,淡淡扫了一眼他。
“穿开裆裤的时候,你都是手下败将了。何况现在?”
两人一言不合,又要开始闹。一直充当路人的李乾终于看不过去,出声提醒。
“小心,前面有一点古怪。”
闻言,林安撩开帘子,探出头。“什么古怪。”
正抱成一团,我扯你衣袖,你掐我脖子的两人迅速的正襟危坐。
连安还没来的及看这两人的狼狈模样,神『色』就倏的变了。
“李公子,将马车停下。”她神『色』冷淡,吐出来的话语略带冰凉。
只是她话才刚出口,却感觉马车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马儿像疯了一样向前冲去。
“糟了。”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方才还活蹦『乱』跳的白马在一片尘土中,被炸得血肉模糊。
车前的三人,由以严叶和李乾速度最快。两人早在连安开口的那一瞬,就跳下马车往两边去。
唯有梁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