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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娘子能揍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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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安眯着眼,听的快睡着。一旁的小沙弥却听的方寸大『乱』。

    一个个哭着上前去抱云霄的腿。

    “方丈!女人是红粉骷髅,您切莫被『迷』『惑』了!”

    “云霄寺何曾收过女徒弟,方丈啊!你不能厚此薄彼!”

    鬼哭狼嚎的,院子里一片哭声。

    连安摊手,摇了摇头。那瞟着慧空的一眼仿佛在说,瞧瞧你连座下那么多弟子都搞不定,怎么收我这新徒。

    慧空恼羞成怒了,跺着脚蹬开箍在腿上的数十只手,跳出来坚定宣布。

    “老衲意已决!你们谁敢再多说一句!”

    连安偏着头,好笑的看着。

    喧嚣的院子,在一瞬间蓦地静下来。地上躺着打滚,蹲着抱大腿的小沙弥全站了起来。

    “好吧。方丈既然决定了,那我收拾东西回家了。我娘早就盼着我还俗,我还年轻,现在回去留个香火还来得及。”

    “方丈你以后记得学学怎么做素斋,我这一手好手艺打算带走自立门户去了。”

    “你们走了,那我也跟着去。”

    ……

    院子里的小沙弥走了个干净,那叫一个决绝坚定,连个头都不回。

    这一幕,连安丝毫都不意外,气定神闲的看慧空。

    老方丈张着嘴,气势就先弱了半分。

    “不收就不收嘛,有话好好说,提走多伤感情啊。”

    好言好语中,走到院子门口的小沙弥重新回来了。

    慧空却像换了个人,垂头丧气的对连安道。

    “你也瞧见了,老衲无缘收你为徒…”

    连安的眼神太过洞察人心,慧空被这么了然的目光看着,想想不能落了面子。

    又补充道。

    “不过,老衲瞧你顺眼。这样如何,老衲许你提三个要求,只要你说的出,老衲办得到,必定帮你完成。”

    连安听了心中腹诽,可不是。要办得到才能办。这许诺和没说有什么两样,按照这老方丈的脾『性』,说出的话,也只有当场要求才能实现了。

    若是扭过头,哪怕隔上一天,老家伙准忘的干干净净。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确实有这么一个要求。方丈办得到,也只有你能办到。”

    或许,宫中那位国师也有异曲同工处。但那位藏的太深了,她一时之间接触不到。

    那么快就要兑现自己诺言,慧空脑子转的也不慢,当下就意识到连安是有备而来。

    “连小子你竟给老衲下套!”

    慧空老泪纵横的,一副良心被骗的伤心样。

    连安耸耸肩,对他的哭诉视而不见。走到他身边,小声道。

    “山下有一个樵夫,我要你去…”

    天气大好,街上极其热闹。

    宁王府里却人心惶惶,连气氛都是低沉的。

    挑着蔬菜来王府送菜的农『妇』,刚踏入王府,就察觉到了这奇怪的氛围。

    趁着清点过蔬菜,与厨房的婆子交谈时,她趁势问道。

    “你们这府里咋啦?能在王府干活儿,俺羡慕都得不来。怎么你们都唉声叹气的。”

    厨房的张大娘与这菜农也是熟识了。心里本就憋着事儿,见有人问,就说了。

    “本来大伙儿每天干活都有劲儿。可今日…”

    张大娘扭头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经过,才又给等着听下文的菜农继续说。

    “咱们的小世子啊,已经一天一夜没出门了。”

    菜农听的不解。“小世子长成这么俊的样儿,要是天天出门被人看了也不好,不安全。”

    张大娘摇头。“我说的没出门是指世子将自己关在厢房,一天一夜了,谁都不见。”

    “这咋整,愁人。”

    “就是啊,我们都急死了。世子是大伙儿看着长大的,这么一个仙童模样的玉娃娃,好不容易到该娶妻的时候了。怎么偏偏就关在房里不吃饭呢。”

    “这要真是饿坏了身子怎么办。”

    菜农也猜不到尊贵的世子爷在想什么,见待的够久了。招呼着自家老伴儿将空的篮子都搬走,留下一句。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别是世子爷得了相思。茶不思饭不想,话本里都这么写。”

    菜农走了,张大娘越想越觉得她说得对。

    “相思,相思…莫非世子真有心上人了?求而不得?”

    脑补的张大娘摇着头进了厨房。

    这哪家的姑娘那么没眼光,世子都这副金玉容颜了,还不知道好好抓住。

    拐角处,莫子正小心瞧着黑了脸的世子。

    背后议论主子的私事儿,按照王府的规矩,轻则挨板子,重则赶出王府。

    可刚才张大娘是担心世子,才会说这么多。他不忍的看张大娘的背影,又眼里哀求的望梁迟玉。

    心里已经能想到,脾气怪异的世子,定会将张大娘逐出王府了。

    “本世子脸上有花?”梁迟玉背起手,薄唇里蹦出的话,惊的莫子连连摇头。

    “没,没。世子你看…”

    这张大娘的事儿怎么办。

    都是当下人的,同理心比较强,还是盼着张大娘能落个好。

    梁迟玉被莫子的反应气笑了。

    “还杵着,要本世子饿昏给你看?”

    “哦!哦!这就去让他们准备小菜。”莫子飞奔的跑进厨房。

    心里又是不敢置信,又是觉得高兴。世子这是转『性』了?不是他多心,总觉得世子这两天越来越有人味儿了,莫非是因为连姑娘。

    墙角的花开的正艳,梁迟玉望着手边的大红『色』花朵,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花。

    闻着香味儿,他鬼使神差的摘下一朵放到鼻端,眼前竟闪过连安明眸善睐的笑颜。

    “相思…”

    这两个字刚出口,拿在手上的花忽然变得烫人。他烫手山芋一样扔开,也不等莫子送菜了,落荒而逃的离开。

    开什么玩笑,就那样一个能将他扛起来的大力女,毫无一点大家闺秀的气度,会让他相思?

第三十二章() 
用过晚膳; 天黑了。宁王府来了一个人,没用家丁通报,从正门一路畅通无阻进来。

    此时,宁王府的抄手游廊处,借着满园盛开的花香。宁王搂着自己的爱妃; 一路细语温存。

    “王妃; 这是本王特意让人从西域移植过来的烈火海棠。唯有这样的炎炎夏日,才能盛开得如此芬芳。”

    宁王边说边含情脉脉的注视宁王妃,那双握过刀剑砍过人的手; 此时摘下了一朵烈火海棠。递给宁王妃时; 满是温柔。

    王妃正要伸手接过。那花却拐了个弯儿; 宁王将它『插』/到了王妃乌黑的鬓发间。

    “花儿配美人,也只有到了你跟前; 这些花才会如此黯然失『色』。”

    被宁王如此夸赞; 且句句都像出自真心。宁王妃还像当年的清平公主刚出阁那般; 羞红了脸低下头。

    只是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婉端庄; 反而扭头瞧了一眼身后的人,慎怪宁王。

    “迟玉还在呢。”

    梁迟玉跟在二人后头,看的腻歪死了。

    “一把年纪了,还学『毛』头小子,酸不酸人?我牙都快掉了。”

    怎么他这老子一到母妃跟前; 就这副德『性』了?明明在人前也算有模有样; 也知道摆摆架子; 平时勉强能算上一个孔武有力的糙汉子的。

    现在就…

    什么烈火海棠,父王也就只能骗骗母妃这样的单纯女子了。

    天这么黑,红的黑的能有什么区别,是朵红花反正都能被说成烈火海棠。

    望着宁王与王妃走路都要挨的极近的身影。梁迟玉心里不住腹诽,全然忘记了自己今儿才摘过一朵花放在鼻端嗅了一口。

    只是毕竟不像梁迟玉,天生的锦衣贵公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宁王是正宗的开国元勋出身,马上的功夫好歹也是有一些真枪实料的。

    儿子在后头,蚊蝇一样的话,一字不落,被他听到了耳里。

    “哼!『毛』头小子了,也不知道给本王带个儿媳『妇』回来!像你这么大,本王早就——”

    刚想炫耀自己十三岁时的丰功伟绩,一看宁王妃已经竖起耳朵,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来回转圈,他顿时焉了。

    话语一转。

    “最近你闹出来的篓子不小,不仅传到你母妃那,就连陛下面前都被你搅的浑浑的。大皇子忽然定下亲事,此事可是与你有关?还有那连家二女,你到底想娶哪个,还是想坐拥齐人之福?”

    宁王不解的事情太多了,他这儿子小时候他是没看清,以为是个金玉其外的草包。

    但长大了,儿子遇上不少事儿,都化险为夷后。他才发觉他这儿子是大智若愚,嫌少能被人算计的。

    跟着大皇子进了一趟宫,本来是要为他定下的亲事,生生变成了替大皇子定下,这其中若是没有猫腻,他可不信。

    梁迟玉闻言,生生挤出了一个虽然充满嘲讽,却不减丝毫美感的笑。

    “你以为我是你,见着母妃就走不动道了。我若是想娶妻,娶那些花容月貌的有什么意思。每天清早起来,对着镜子,对着河边儿看一眼,我就够心满意足的了,何须那些庸脂俗粉。”

    “父王呢,生的五大三粗,也就勉强对着镜子不会吓到自己罢了。要是不娶母妃平衡一下,你以为梁家能出我这个子儿?”

    因为母妃的吩咐,他在二人身后已经跟了许久,就是想看母妃要跟自己说什么。但跟了半天,最后念叨自己的却是父王。

    梁迟玉本来就有些不耐了。

    再听到宁王动不动就将连家二女提到台面上取笑他。想到连倾倾那矫『揉』造作,眼里含春的样子,他心里就一阵作呕。

    而连安——

    他忽然来气,他想这个女人做什么!收了他的钱袋,难道不该过来亲自感谢自己一番?

    一生气心情就不好,梁迟玉跟自己老子顶了几句嘴,转过身就想溜。说话又毒又刺人,宁王被他气的半点和王妃调情的心思都没了。

    蒲扇一样的大掌像铁钳般伸出,就要将梁迟玉抓过来。

    “我来的不巧,府中很是热闹。”

    这场宁王府里常见的闹剧,被突如其来的一个男声打断。

    已经躲到宁王妃身后的梁迟玉站直身子,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这种被父王追着打,往母后身后躲的场景怎能被外人瞧去。

    从宁王妃身后踱步而出,梁迟玉不紧不慢的抬眸看向来人。却觉得从游廊走过来的男子有些眼熟,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过此人是谁,难道是父王的同僚?怎会不经家丁传报就能入到此处。

    他在不解间,宁王妃却已几步迎了上去。

    她

    见到来人,极其激动。

    素手掩住红唇,没了一贯的端庄。看样子是喜极而泣,有千言万语想说。

    见此情景,梁迟玉沉着一张俊脸,与他老子默默交换了一个凶狠的眼神。

    两人说到底都是父子,遇到外敌,第一反应便是联手对抗。

    白衣的儒雅公子,手里还拿着折扇。走到宁王妃面前时,『露』出温润的笑。眉眼间一派祥和,让人想到不争不抢的海,却能包容万物。

    等到宁王妃快与这白衣公子走到一处时,宁王在儿子的怂恿下,蹦到二人中间。

    遇到和自己媳『妇』儿有关的事儿,宁王的脑子就缺了点儿东西。也想不到此人是如何不声不响的进入王府。

    他拿出刚才对付梁迟玉的大掌,一巴掌拍过去。就想将这看着让人不爽的小白脸打到地上。

    “梁盛!”

    关键时刻,宁王妃带着怒意训斥出声。

    宁王呆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王妃第一次直呼自己的名字,太伤他心了。

    就为了这么一个小白脸儿?是,此人是有些文质彬彬,可若是论姿『色』,还不及他儿子的三分之一。

    见到自己丈夫煞白的脸,宁王妃也知道刚才那声呵斥伤到了宁王的心,于是转柔声调。

    “王爷,你还没认出他是谁么?”

    指着白衣公子,宁王妃脸上笑意柔柔。一只手背在身后,不为人知的拍了拍宁王负在背后的手,以示抚慰。

    站在身后的梁迟玉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又默默的挪开眼冷哼一声。

    他这老爹老娘就不能有个闲的时候,这一大把年纪了,还一天到晚在他面前秀。

    宁王得到了爱妻的温柔,也静下了心,仔细看着眼前这人的眉眼,看着看着,忽然灵光一闪。

    “二殿下?”

    虽然二殿下离京多年,模样与从前有了不小的变化。但那眉眼与五官都还有从前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二殿下与王妃乃一母同胞的姐弟,二人的眉眼与气质有几分相似。他对王妃如此情真意切,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人面上与她有相似的地方。

    于是刚才杀气腾腾恍若抓『奸』的现场,一下子变成了热闹喜庆的认亲。梁迟玉目瞪口呆的看着三人从格格不入,一转变成多年不见的至亲好友。

    而他便像是个局外人,被三人彻底遗忘在一边。

    莫名其妙。

    “二殿下此次回京,想必陛下还不知情,快去厅中坐下再说。”

    引着二皇子,宁王极为热情。他们三人一道顺着最近的一处大厅而去。

    梁迟玉默默看着,心里隐约有些奇怪的熟悉感。

    就当三人转身离去的档口,被宁王热切招待的二皇子,不经意的回眸。目光扫过梁迟玉,便像看到一块普通的石头或是树木,一扫而过,

    然后翩然而去。

    这个身影,这个眼神,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电光火石间梁迟玉突然想起来为何会觉得此人眼熟。

    那是八方馆,他信了连安自称水娘之事,后来心中赏识,便想追上去与她说几句。

    可那时,连安身旁就忽然多出一个白衣男子,先他一步将她带了进去。

    仅仅是一步之差,他因此与莫子等人分开。在洞中与连安相遇,还丢了这么大的脸,被别人占了天大的便宜。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浑身燥热,怒意不散。

    被人遗忘的小世子,从前向来都是宁王妃的宝贝疙瘩。今儿忽然失了母妃的宠爱,就连父王都爱答不理的。

    他再联想到先前的一系列遭遇,新仇旧恨,都被他一起算到了二皇子李乾头上。

第三十三章() 
等这一天; 彻底日落之时,连安也回到了自己歇息的客栈。

    她对明日去樵夫那解决安儿的事,心里有了些底。

    这几天正好托严叶闲着时,将西京转转,帮她物『色』几个合适的宅子。

    宅子的面积不用大; 毕竟她不打算留在这里长住。

    买下个院子; 只是为了妥善放好娘亲留下的嫁妆。当然,她不会全部留下,在这其中会挑选一两个适合携带的; 随身带走也算留个念想。

    正准备沐浴时; 又听小二来传话; 说前些日子来找过她的那位公子,又在楼下等着了。

    女儿家在沐浴; 突然被人打扰; 总是不悦的。连安没好气道。

    “一会儿; 让他等着。”

    趁水还热乎; 自然是先沐浴的好。门口的小二听了连安的话; 高兴的回答“好嘞!”

    回答时他声音异常兴奋,连安几乎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当小二的都这么有热情的吗,怎么传个话都高兴成这样?

    小二下楼时,严叶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赫然是上次与小二纠缠; 被当成吃霸王餐时的地方。

    小二得了连安的话; 下来时趾高气扬。

    到了严叶跟前; 虽然脸上挂着笑,但怎么看都让严叶觉得别扭。

    “这位公子,连姑娘说了,她不见。就让你安心在这等。”

    严叶怎么会信。

    见他就要冒失的冲上楼去,小二才不情不愿的坦白。

    “连姑娘说她一会儿便下来,让你在这先候着。”

    等连安换上干净衣裳,梳洗了一番,下楼时就见到严叶气鼓鼓的对着窗边生闷气。

    “怎么样了?”

    连安是在问,关于严叶找的那几处宅子,可有什么收获。

    还记着正事儿,严叶很快收起了刚才跟小二斗嘴的不悦,他正经起来。

    “我让府里的管家,替我在西京所有地段最安全,价格最实惠的地方,选出了三个地方。”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严叶将它铺在桌上。看样子似乎在来见连安之前,他就已经做过一番功课。纸上画出了三个院子的结构图。

    “这是西京最东边的一处宅子,前主人是一个殷实的农户。因要搬回家乡,在路上缺少盘缠,就想将这处宅子卖掉,开出的价格也还算实惠。”

    连安点点头,心里还算满意。

    若是严叶给她找了一些类似达官贵人住的府邸,她反倒没这么满意。

    介绍完了东边的宅子,严叶停顿了一下,似是有些犹豫。

    “虽然价格看起来不错,可这宅子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便是不够结实。似乎是因为前些年,山中跑出了一头野猪,将宅子的院门给撞破了。”

    “院子年久失修,破的地方到如今都没修好。你若是想买下这一处,除了将门与墙修葺之外,还得将整个院落弄结实。相当于重建。”

    本来觉得不错,听严叶说完,连安又动摇了。

    她没时间在西京待这么久,想快点弄完这事儿。于是费了严叶一番口舌的院子被排除在外。

    “另外两个呢?”

    严叶这才不情不愿的指着中间的那幅图。

    “这是一栋二进的小院,价格比先前农户开出的高出一倍。自然,看上去也比先前的那处要大气。”

    “他那主人家有些奇怪,只愿租不愿卖。你若是想要选定此处,放置那些东西。短时间是合适的,可你想过没有,若是主人家中途反悔,你人又不在蜀山。有多不便?”

    连安手握成拳,抵在额间,忽然有些头疼。

    为什么好好的院子从严叶口中说出来,总觉得哪儿都有些『毛』病。

    似是看出了连安的无奈,严叶拍拍桌子,让她振作。

    “瞧好了。这处院子,才是我极力推荐的。地理位置好,不仅在西京的中心,还与四周的官员府邸离得极近。”

    “大猴子,你懂这什么意思?”

    连安摇摇头,表示不解。

    要她懂什么。为什么院子离官员府邸近就是位置好呢。

    “大猴子,你傻啊。西京的治安,眼皮底下是好,但在这之外并不是时时都是平安的。”

    “若是离那些达官贵人的府邸近了,怎么着也算是邻居。就算有地痞流氓,也轻易不敢到那些贵人的府门外去趁火打劫。两个字,安全。”

    “且那主人家也不算是个贪财的,给出的价格虽然有些贵,但还合理。”

    连安听的心动了,有前面两个作为对比,最后的一栋院子,极符合她心意。

    虽然在图上看,这院子有些大,是三进三出的院落,与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但架不住严叶的一再劝说。什么这里地势好又安全,她就算远在蜀山,不能常常回来。她娘亲的嫁妆放在这里,让人看着,也不至于轻易的被人窃了。

    连安心里下了决定,她抬起头,一双杏花眸闪闪发光。瞧得严叶心跳漏了半拍。

    “谢了。明儿带我去瞧瞧。”

    一天的行程都被连安规划好了,早上与严叶去昨日西京中心的那处院子看看。若是没什么问题,她就当场定下来。

    等解决了院子的事情,她就可以考虑去看安儿了,想必老方丈那里也该做好了准备。

    西京总是大晴天,更何况在夏日。

    连安与严叶一路步行到他口中所说的院子时,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这该死的日头越来越毒了。”严叶甩着袖子抱怨,热的只差吐舌头,

    到了门前,望见铜『色』大门上的两个圆环。连安再看了看高耸的院墙,心里顿时有了点谱。想必这宅子的主人不是一般的殷实人家。

    这里确实如严叶所说,位置很好。来来往往的行人虽然有很多,但鲜少有回眸看这里的。显然是因为此处有股贵气,令人一看便知是不好惹的大户人家。

    宅子两边,东边是一个庄严气派的大府。连安没走到正门处去看匾额,但也能猜出,那里住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达官贵人。

    而宅子的西面,不待她打量,严叶已经先开口。

    他抬手,指着西面的府邸,自豪道。“小爷就住在那儿,你买下这处院子,咱们就成了邻居。若是得空,咱们一起回西京,两人骑马,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多好。”

    严叶说的半真半假,面上还带着孩童时一贯调笑的神『色』。可他心里却带着一丝认真与紧张,望着连安,眨也不眨,似是在等她回答。

    严叶太常开玩笑了,连安早已习惯,虽没往心里去,但听了心中也及其熨帖。

    西京这辈子都不会是她的家,但若是在这儿有一处院子,没准她想再来这里闹一番风雨时还能回来看看。

    想到这儿,她面上浮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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