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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白月光的垂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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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裴挚推给我,你好安心续弦是吧?白砚差点就问出了这句话。他真是说不明白,为什么对裴明远再娶这件事,他在意得这么厉害。
可他做不到把裴挚像球一样地踢出去。
跟没法对裴挚说,你的家已经不在了,你心里的那个哥也已经不在了。
所以,回程的路,还是裴挚开车,载着他一起,这一路,两个人都很沉默。
回家,他坐在沙发上,脑子理不出个头绪,没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又把裴挚带回来了。
裴挚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俯身,手撑着沙发扶手,把他圈在宽大的沙发里,说:“我爸会续弦,以后还会有个自己的孩子,这是他应该有的生活。”
这真是不合情理的通达。白砚注视着裴挚的眼睛,妄图从里面发现些他从来没看到过的东西。
可是,裴挚漆黑的眼睛像是涌着两团巨大的旋涡,深得像是能把他卷进去。
裴挚抬起他的手,“哥,不管你信不信,我以后只有你了。”
接着就这样死死锁住他的目光,嘴唇落在他的手背,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但足够笃定,且不容拒绝。
就像是一次充满仪式感的结契。
次日,郝总的办公室。
郝总『揉』了下眉心,“贺玉轩那几个后台倒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不是,你这事儿办得太粗暴,白砚就没点别的想法?我好像听说,这两天,他经纪人还在跟贺玉轩套近乎。”
裴挚冷笑一声,“那就不是我哥的主意,那经纪人自己傻『逼』。”
郝总说:“你确定?你确定代言那事儿后,白砚的经纪人还敢不经过他的意思,自作主张?”
裴挚斜靠沙发,手里拿着张纸卷着玩儿,没说话。
郝总说:“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白砚早就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白砚了。要是这样,你应该收手,人不能跟着执念走。”
裴挚皱起了眉,一下把纸卷扔地上,“哪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任他是什么样,我喜不喜欢他,自己不知道?”
他喜欢,这才是重点。
白砚对他发小见一次骂一次,他真不知道?他清楚得很。
包括这次的事,白砚有没有让经纪人去跟贺玉轩说合根本不重要,他喜欢白砚,那白砚做什么都是对的。
不过,这事要真是白砚的主意,裴挚只能说,他哥真是太看不起他了。
他整治过孟姝,又揍了贺玉轩,让他哥也跟人结了梁子,他承认。可是,就算今后他俩的事儿不成,他就能看着这些杂碎回头报复他哥?
算了,不怪白砚,是他自己以前表现太不好。
裴挚转头望着窗外的天『色』,有白砚的城市,天阴着都阴得那么美好。
他俩的事不成?怎么可能。
第16章 真实()
第十六章
又一个睡得不□□稳的夜晚,白砚做了个梦。
这次的梦中人又是陈老爷子。
陈老爷子依稀还是六年前的模样,连台词都跟六年前一样,“名导、大片,这么好的机会,你真要错过?”
白砚恍惚想起这应该是他21岁那年,在剧组受挫,一下毁掉了他妈留下的全部人脉,接着,9月,跟裴挚分手。真是丧到了家。
他说:“不演,我讨厌娱乐圈。”
陈老爷子问:“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不耐烦地说:“因为太脏,因为在钱面前,人不是人,是魔鬼,是草芥。”
陈老爷子说:“偏见,也不是整个娱乐圈都这样,而且,只有娱乐圈有这种事?”
他愤愤地说:“所以我讨厌这个世界。”
陈老爷子说:“讨厌娱乐圈,你可以躲开不演戏。讨厌整个世界,你躲到哪去?你还这么年轻。”
他说:“死了干净!”
陈老爷子叹了口气:“要是不让你看见碰见那些不好的东西呢,你还想演戏吗?”
然后就是他重拾演艺事业的六年。
混沌中,陈老爷子的身影淡去,白砚『迷』『迷』糊糊地想着,老爷子有本事,承诺他的话全做到了。只是,老爷子那一去,压在他头上的真是天大的人情。
他吃力地抬起眼皮,瞥见天好像已经亮了,可他头疼得厉害,浑身没一个地方舒坦,翻了个身,索『性』继续睡。
陈老爷子再次出现,“我还有句话没讲完。”
白砚:“……”做梦还能来连续剧?
您说,您说!
老爷子叹息道:“白砚啊,遇事别总想着躲。”
…………
裴挚趴在一边拧了个『毛』巾搭在他哥的额头。半分钟之内,睡着的白砚换了两个表情,先是锁眉愤怒样儿,再是蹙眉的忧伤样,看起来睡得挺不安稳。
一声低叹后,白砚终于惺忪睁眼。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白砚用手挡着额,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半天视焦才对上他,神『色』似有些不解,显然没想通他怎么在这儿。
裴挚从床头拿起体温计,“都九点了你还没出去,我敲门还没人应,进来一瞧,你在发烧。先测体温?”
行,熬了两天,感冒熬重了。白砚只能老实解开睡衣领子,接过体温计放到胳膊底下压好。
喉间一痒,白砚忙翻身抽纸,捂住嘴才痛快地咳出来。
裴挚一直定定朝他望着:“待会儿去医院看看。”伸手去接他手上的纸。
他绕过裴挚的手,把纸巾『揉』成一团掷进垃圾桶,随后从床头抽屉『摸』出个口罩严严实实地戴上。
还好体温不算太高,37度8。
吃完『药』,白砚还是像往常一样起床,这个温度,犯不着整天都躺在床上。
他出去时,裴挚正在厨房捣腾垫肚子的东西。
裴挚这天穿的是件黑『色』的长袖t恤,按自己的习惯,又没用围裙。
白砚站在门口,瞧见裴挚手扬得老高,把剁好的姜块隔半米远往底下锅里扔。这是就是裴少爷下厨的画风,各种食材叮叮梆梆砸成一锅,那叫一个气势昂然、大刀阔斧。
昨晚,白砚把人带回来,就表示接受他们俩还得长时间同住的事实。
长期同住,吃是大事。他自己不是特别爱下厨,反正都是吃,有闲心就做,实在没闲心,他经常叫外卖的那家私房菜食材原料也算靠谱。
他也没有长期把裴少爷当成厨师使唤的诉求,裴少爷摔断的骨头也没接上多久。
就算他眼下没想旧情复燃,就算裴挚再混蛋,这也是跟他一块儿长大的弟弟。
之前的这段时间,他们用餐节奏在白砚的带领下,一直是两天吃一顿家里做的,白砚觉得这个习惯可以继续保持下去。
裴挚回头看见他,“起了?再等会儿,马上就能吃。”手伸进水池,端出一盘刚化冻的鸡。
白砚说:“提前两小时准备午饭?”
裴挚拎着鸡脖子放在龙头底下冲,“这不是得煮个汤。”
行吧,一天煮个汤,这倒是好习惯。
早餐是裴挚煮的青菜瘦肉粥,白砚一瞧见猪肉末,勺子下去就异常小心。
裴挚心里有种喂猫的满足感,“放心吃,全是瘦的,一点肥肉星都没有。”
他哥胃是真娇贵,像只小猫咪似的,吃猪肉,哪怕是包子饺子的馅儿,只要带点肥的,进口就得吐。
这还不得他照顾着点儿?
粥味道不错,白砚吃完一碗,填饱了肚子。起身离开餐厅时突然发现通往客厅清水红砖柱上贴了张纸条。
纸条上有一行潦草大字:“我出去一趟,九点十五分回。”毫无疑问,是裴挚写的。
白砚顺手揭下来,“这什么?”
裴挚说:“我早上去了公司一趟,这不是怕你起床见不着人吗?就给你留个条。”
留条,没错的。他哥总不信他,那他就安稳点儿,他也不小了,出门给家里人留个安心没错,大老爷们在自己脖子上拴根绳递准媳『妇』儿手里又怎么了?
裴挚深觉自己做了件好事,斜眼瞧一会儿他哥垂下眼帘的优美面容,在白砚抬头看他时,把手揣在裤兜眯起眼睛平视前方,恨不得再摇一摇尾巴。
不用夸了,这是他应该做的。
“啪”一声,他头又被白砚拍了下。
白砚嫌弃地瞟他一眼就走了。
裴挚赶紧追,“哎……怎么了哥?”
白砚根本不想回头,“你太招人喜欢,没管住手。”真烦人,好像他多稀罕把这小混蛋栓裤腰带上似的。
去一趟医院,回家已经是下午。
白砚前两天心情不太好,到这天倒是缓和了许多,原因很简单,不用赶通告外出见人,他又可以闷在家钻戏,虽然裴挚在一边时不时闹腾吧,但还是那句话,跟疯狗小朋友斗智撕扯都比跟大人谈笑愉快,这事儿没法说理。
晚上,草台班子一行人上门探病。
这次跟着小老板来的不止佘晶姑娘,居然还有仇安平。
裴挚开门,见到这人就不高兴了。
游艇晚宴,这人在蹭到他跟前说白砚坏话、意图勾引他抢白砚角『色』的事儿,他还没忘呐。
不过终究是白砚跟他要情面护过的人,人家探病还规矩带了东西,上门是客,裴挚忍着火气把人让进了屋。这家伙后来又跟他哥讲和了也不一定。
白砚看见仇安平,也是一愣,讲和,不存在的。这位草台班子的第二星嫉恨他好几年了,从来不加掩饰,原因未明,可能就是出于咖位的嫉妒。
三人进门。
仇安平落座后的第一句话:“听说你最近又办了件大事,贺玉轩都对你低头,真是让人羡慕不来啊。”
小老板是个直肠子:“我在公司楼下撞见他,他非要给我来。”
行吧行吧,来都来了,也不至于拿扫帚把一完全没威胁的角『色』给扫出去。
白砚坐下跟佘晶开始聊剧本。
来者是客。
裴挚很尽责地去倒水,小老板悄『摸』『摸』地撵在他后头跟着,一直跟到厨房,十足崇拜地说:“你教训了贺玉轩,太牛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偶像。”
裴挚毫不在意地说:“小事儿。”
怎么能让偶像倒水呢是吧,小老板也拿了个茶杯,“我来。”
裴挚不干了,“放下!赶快放下!”
小老板只能乖乖放下杯子。
裴挚这才满意地倒了三杯水,放在茶盘一块儿端出去。
临走,朝小老板瞥了一眼,这人怎么就不明白呢?这是白府,只有他这样的准主人才有资格给客人倒水。
裴挚出去时,仇安平正在说佘晶经纪人辞职的事。
他把水摆上,自己到白砚身边,靠着沙发扶手坐下。
白砚问小老板:“她经纪人辞职,怎么回事?”
仇安平讥诮一笑:“还能怎么回事?公司没资源,艺人还不长进。佘晶,你说你怎么就把孟姝那边的戏给丢了呢?”
白砚只看小老板。
仇安平说:“干嘛非要问废物要答案?”
裴挚顿时心头火起,这人有病?要骂人一边骂去,干嘛赶在他哥家来管不住嘴。
他眉一横,脚被白砚碰了下。
行吧,他要收拾人,也不在他哥家收拾。
这时候,小老板才惭愧地说了佘晶经纪人辞职的始末,剧情跟仇安平说的差不多。
白砚终究是个病人,三人没坐一会儿就告辞。
临出门,仇安平又嘴贱了一句:“一哥,早日康复,这帮子透明就靠你了。”
白砚这次没忍,冷嘲道:“没抢到我的角,气还没消?”
仇安平扫一眼裴挚,笑:“谁真稀罕你那个角『色』,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想给你找不痛快。”
草台班子艺人各有特『色』,这位的特『色』就是,能不屈强权地表达嫉妒。
吃过苦头还当着裴挚的面跟白砚呛。
裴挚眼『色』阴沉得吓人,小老板和小花瞧着脸『色』都变了。
可他们突然听见白砚说了句话。
白砚冷冷问:“卖身出气比卖身上位高贵点?”
小老板&小花:“……”
裴挚:“……”
你爸爸就是你爸爸,影帝爸爸要跟你尖酸,你就护好那张脸皮吧。
仇安平气哼哼地走了。
送走客人,白砚慢慢踱回客厅,不忘回头跟裴挚交待一句:“你别对他做什么,我留着他有用处。”
裴挚明白了,这人上次在他面前还那么怂,今天突然有胆了,这就是吃准了自己对白砚有用处,而他会听白砚的话。
他气不顺地问:“他能有多了不得?”
白砚靠着沙发坐下,“挺了不得,他自带团队,自带资源,从来不用公司『操』心,创收不比我少。”
裴挚挨扶手坐,扭头看着他,没说话。
白砚想到裴少爷的『性』情,觉得有必要解释得更彻底,“他上次对我动手,不是已经被你搅了?他跟我对上,就没赢过。平时,他也就爱动嘴欺负人,实在算不上讨厌。”
白砚没法跟裴挚一样热血,至少不能拦着裴挚热血,他不能粗暴地要求裴挚当瞎子,所以就必须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地让裴挚别对不适当的人动手。
他以为自己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了,可裴挚问:“没事总跟你对上,这还不算讨厌?”
白砚:“……”
裴挚又问:“那怎么样才算讨厌?”
第17章 真实()
第十七章
怎样的行为才遭人厌恶。
白砚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的主观『性』太强,个人底线不同,无缘无故恶语中伤不算过错?显然不是。
可你要是见过三人成虎颠倒黑白,只手遮天罔顾人命,仇安平这嘴贱的『毛』病完全不算什么,更何况,他说的未必不是事实。
但那些事,六年前,白砚选择不让年轻稚嫩的裴挚看见,今天似乎更没有再提的必要。
抓住前任诉苦这种事,他会做?
所以,白砚再次简单粗暴地交待:“总之你别动仇安平,他有用处。上次怎么说的,我不需要你帮我出头,还记得?”
裴挚一手抱胸,拇指抵着嘴唇,煞有其事地维持思考状半分钟。而后微蹙着眉认真地问:“他是对你有用处,还是对你公司有用处?”
这就是他想不通的问题之一,他哥为什么非得把自己搞得像个大家长似的。他哥本来应该只是他一个人的家长。
白砚怔了一瞬,选择说一半留一半,“2009年秋天,我重回娱乐圈的第一部电影,是陈小斐的父亲帮我接的。我跟公司总有几分情面。”
裴挚就保持那样的姿态看了他一会儿,黑白分明的眼睛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像是能洞察一切。片刻后才问,“当初,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演戏了?”
那是2009年夏,他们私奔之前的事。
裴挚记得,白砚当然也还记得。可白砚没说话。
裴挚顿了下,才问出下半句,“后来你回来怎么又演上了?”这就是他们分手之后了。
鉴于裴挚是在私奔路上被甩的,白砚甩掉他之后又重返娱乐圈。所以,白砚究竟是不是为了回头演戏选择分手,深究下去就有些问罪的意思了。
这是他们重遇以来第一次说到当年。但白砚一会儿追述或澄清的想法都没有,“我就不能有个反复?”
这事他真是不愿意细说,细说下去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把裴挚给撕了。
曾经的分手,总是旧情人之间最不可触及的话题。
白砚明白,裴挚当然也明白。所以疯狗王子这次也选择适可而止。
对于裴挚来说,他哥到底为什么抛下他已经不重要了,翻准媳『妇』儿的旧账不是男人该做的事儿。重要的是,他们以后会在一起,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裴挚站直身子,又在白砚身前蹲下。
白砚如琢如磨的俊美面容就在他眼前,触手可及,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畅,心软得像棉花。
他握住白砚的手,开口时音调也软了下来,“那好,你看,我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后我就守着你,咱们就这样一直过下去。”
白砚心里纠结成一团麻,“谁让你守着我了?”
当初小男友太飘,的确让他觉得不安稳,可他真没就这点记恨裴挚。他到底为什么要分手,裴挚心里没点数吗?
装,他就看这小混蛋装到什么时候。
接下去,猫飞狗跳剧情再次上演。
裴挚:“那就是我自己想守着你……”
白砚:“顶烦你,一边儿去……”
裴挚:“哥你没说你不愿意……”
白砚:“再说我揍你信不信?!!!”
裴挚:“你还是没说不愿意。我也是,我一会儿看不见你就不踏实……”
“啪!——”
白砚:“对不住我手滑。”
转眼到了综艺节目播出的这一晚。
晚饭后,裴挚死缠烂打把他哥留在客厅。
欢快的片头曲过去,节目在掌声中开始。裴挚挺高兴,这不是他第一次看他哥的节目,可这一次,白砚就坐在他旁边。
白砚面无表情,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儿,“我以为主『妇』和小姑娘才爱看这种节目。”
到底还是坐着没走。
转头一瞧,裴挚一边手肘撑着沙发背、拳头撑着头,身子朝他这边侧着,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表情凝固成傻呵呵半张嘴笑的状态,活像地主家傻儿子。
这个小混蛋。
白砚瞟了眼电视,主持人正在对他做开场前的访问。
接着,裴挚也瞟了眼他,饶有兴致地用眼神在他和屏幕间比较几个来回,“怎么样都好看。”
白砚抬起下巴,没说话。
他的模样还用得着人夸?
很快,裴挚就觉得不对了,不是,他哥镜头怎么那么少。放着盛世美颜的影帝爸爸不拍,节目组傻了?
不是傻了,那就是故意,裴挚气不顺地说:“他们故意不把你剪进去?”
白砚说:“没有。他们已经很努力了。”
裴挚皱眉:“怎么回事?”
白砚说:“我综艺感就这样,你让他们剪什么?”
碰见一个综艺感欠缺的爱豆,粉丝看节目基本都是在背景板上找花,节目节奏在那儿,饶是白砚大牌,节目组也不能让观众总看一张冷漠脸。
好在粉丝的行动力不容小视,节目结束没多久,铁杆『迷』弟裴挚就在微博看见他哥的专人剪辑。
裴挚来了个转发,恨不得再来一次抽奖。配上足以表达单身男人深夜心声的文字:『舔』男神的盛世美颜_:3」∠_想让男人我给生猴子。
文字左上,粉红hellokitty头像萌萌哒。
不美妙事件就发生在第二天早晨。
裴挚醒来,身体跟往常一样精神,『摸』出手机划开屏幕,准备例行晨间活动。结果『舔』颜没『舔』成,看到的东西把他硬生生给气ruan了。
他关注的一个营销号,发了这样一条微博:有一种默契叫做白砚和贺玉轩,白鹤cp将在电影《探玄珠》中再次同框。
博文前打着白鹤tag,下面配着九张动图,有从昨天综艺上剪出来的,也有上次时尚晚宴的,还有一张是从白砚和贺玉轩新电影预告片里剪出来,全在挖空心思拗cp感。
再拿白砚的名字搜了下,果然,打着白鹤tag的微博一条又一条,博主们全都叫着好萌喊着吃糖……
转发量最多的一条是一天前发布的。
他娘的!
新晋准娱嫂已经有了该有的觉悟,两天之内,把cp炒热到这种程度,还有营销号下场,肯定不是小众粉丝圈地自萌。
于是裴挚怒气冲冲地给郝总来了个morning call。
郝总好容易才清醒,搞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样回答:“显然是片方炒的。《探玄珠》前期投入太大,这次预售票房没达到预期,可能想借机炒一把热度。可为什么拿两个男主角炒就值得商榷了。”
裴挚没好气地说:“你直说跟贺玉轩有没有关系?”
郝总说:“可能有,贺玉轩的公司也是《探玄珠》的投资方,而且,这次电影的宣发就是他们公司做的。”
接着又问:“这事儿,照说白砚自己应该知道,他没告诉你?”
作为当事人之一,这次的事,白砚还真不知情。
此时,隔着两面墙,白砚正跟他经纪人清算,“你给我个解释!”
经纪人说:“当初演出合同上就有这一条,演员要尽可能配合片方宣传。你自己签过字的。”
白砚说:“配合宣传包括这个?你现在跟我装傻?”
经纪人说:“大家不都是为了热度。白砚,我实在不明白你,你又要演戏,又不肯配合炒作,哪有这么好的事?这次预售票房不怎么样,回头上映后也这样,你脸上也没光。”
白砚气得肝疼:“预售票房低?”
经纪人说:“虽然不会比你以前单独担票房的那些片子低,可这次片方投入太高,贺玉轩加上女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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