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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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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为了所谓的道义，就拖垮了自己。
长此以往下去，她别说自己的梦想，就连活下去，都是奢侈品。
有什么样的朋友，自己就会是什么样的状态。
再积极的人，长期和一个忧郁的朋友交往，心里也会被潜移默化的改变的。
这是自私，但人都如此。
谁又总是愿意听，那些负面情绪呢？
以前，她难过的时候会说给九颜听，也会告诉抹茶。
但是现在，她再也不说了。
想带给他们快乐，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笑容，而非悲伤。
因为，害怕被，厌烦啊……
第145章 来自水心的疏远（五）（）
水心见奶包迟迟没回话，心中已有定论。
看上去，她已经给了她答案。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无疑，奶包依旧固执己见。
那么就不能怪水心她，就此远离了。
“抱歉，水心，我做不到。”
看到奶包的消息的时候，水心只是摇了摇头。
她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人，哪怕是她最最颓废之时，也从未如此过。
总会有那么一刻，心里头会快速的闪过，想要变好的念头。
而且，她并没有自暴自弃，只是沉沦苦海，难以自拔。
爱情的苦海，让人很难能够从中脱身而出。
没有经历过的人，怎么会懂呢？
奶包她总是在网上找cp，玩暧昧，玩网恋。
看上去是当了真，动了情，可水心十分清楚，那不是爱。
奶包至今为止，没有爱上任何一个人。
她付出的不是爱，她那不是喜欢，只是为了安慰自己孤独的灵魂，所找的慰藉罢了。
真正的爱，能够改变一个人，给对方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既能救赎一个人，也能毁灭一个人。
可能让佛堕魔，也可能让魔成佛，都不过一念之间。
“罢了，我不会再说了。先到这里吧，栖子喊我去吃饭了。”最后一句，锥心，扎心，也失望。
她真的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因为奶包她，或许就这样了吧。
“抱歉，我不是圣人，也没办法救你。我连自己都救不了，自己都渡不了，又该如何妄想着还能够渡别人呢？奶包，自己珍重吧……”叹息一声之后，她终是无奈的按下了删除键。
删除好友，不会后悔。
不需要再，三思而后行了。
对不起，奶包，我不能让你再影响我了。
我答应过他，也答应过魅，一定会变好。
如果他还在我身边，一定也是不希望我与悲观之人关系过于密切的。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渴望带给我快乐的心情。
并非是他的意愿让我做出了这个决定，因为我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我受够了你自怨自艾的样子，我受够了一次又一次的跟你说你可以，你能够，你却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否定自己说，你做不到的样子。
奶包，不，姬摇。
知道你为什么不能来到颜哑吗？
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而这，就是事实。
你那挥之不去的悲伤啊，真的有办法，逼疯一个人的。
终于，我受够了。
所以你以后，好自为之吧……明明已经做了决定，可水心的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难过。
怎么办啊，为什么要难过呢？
“吃饭了，水心！”水心微微一笑，也确实到饭点了。
只是，又想到抹茶的事情，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到了抹茶。
可，她不敢问。
如果问了，得到的是不好的回答，不想听的回答，更会破坏心情。
大家又一直在颜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担心会尴尬。
也是到了这种时候，水心才真的明白，为什么当初抹茶说的那句，见面或许还不如不见面的好啊……
第146章 来自水心的疏远（六）（）
吃完饭后，水心和栖子一路结伴而行，有说有笑的。
她和栖子还有抹茶、魂魂房间的方向，是一致的。
之前因为魂魂的帮助，虽然内心的芥蒂还未完全消去，但水心至少也能和他结伴同行了。不过多数时间，两人都是沉默。
之前，一直都是抹茶和栖子在活跃气氛。
然而现在，水心却没有理抹茶，只是自顾自的和栖子聊着天。
抹茶一脸失落和不解的样子，魂魂却旁观者清。
“笨蛋。”
两个字，差点儿让抹茶又炸毛。
“我跟你讲啊魂魂，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不要惹我，知道不？惹急了我发火，你可别怪我……”前面说的还挺有底气的，后面那句的语气，却在栖子看了他一眼之后，立马变弱。
抹茶一旦遇上栖子，便怂的一批。
“哈哈，是吗？不过，水心你这样做也没错啦。不要觉得是自己不好，听你这么描述，我也觉得这样做是个正确的决定。如果姬摇真的那么悲观沮丧，怎么劝也听不进去否定自己的话，你开导也开导了，劝也劝了很多次，有这样的结果，也不能怪你。”
水心和栖子这些天的关系也变得更加好，所以水心总想着，把事情说出来，心里应该会好受些。
而栖子的话，也确实让她感到安慰。
“我之前也听茶茶他们提起过那个姬摇，他们说姬摇为人也算活泼机灵，但从来没提到你说过的这种情况。现在看来，大概是因为有些话，不好和他们讲。而且，她可能也真的，没付出那么多的心思吧？不过既然已经删了，就算日后还要在颜哑里相处，你打个招呼也就是了，没必要做得太绝。至于别的，就不要再多想了。”
“她未来是福是祸，还是如何，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你啊，就努力的让自己变好吧。变得更好，更阳光。而我们，也会努力带给你快乐的。我们水心可是天使啊，最好的天使。”栖子总是用这样坚定的语气告诉她，传达给她信念。
水心除了微笑点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因为栖子说的太好了，她找不到别的话回她。
“诶，你们是在说，奶包吗？怎么了啊，奶包出事了吗？”这语气，无疑便是抹茶。
若换作往常，水心一定会理睬他的。
可现在，她既然下定决心疏远，便要从态度上开始改变。
“对了，栖子。我之前说要送颜颜棒棒糖来着，等下你帮我去看看，颜颜她什么口味的不喜欢，我好挑出来。”这转移话题的方式，完全，没毛病。
嗯，确实有这回事，在群里的时候。
还是当着抹茶的面说的，抹茶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自然，已经做到这种地步，抹茶不会感受不到，水心的疏远。
再感受不到，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可就算现在问了，也只会招来水心的不痛快罢了。
“行，那我就跟你去看看。不过啊，颜颜不挑的。只要是糖，她就很高兴了。”栖子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气味，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配合水心说下去。
第147章 来自水心的疏远（七）（）
“栖子，你一定也感觉到了吧？我，是在故意疏远茶茶。连茶茶都不叫了，直接称呼他为，抹茶。不过，还是很感谢你，配合我，帮我解围。”她满含歉意的笑了笑，栖子却淡笑着，摇了摇头。
这在栖子眼里，算不得什么。
她没有主动去问水心，就是因为，她知道水心，会主动告诉她。
这是她与水心之间，独有的默契。
“我，我不是故意的。其实，其实茶茶在我心里真的很重要，我不想看到他难过的。但是我这样疏远他，正是为了不让他再难过啊……”然而当水心将这话说出口的时候，栖子瞳孔却下意识的一缩。
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茶茶他在看着我的时候，眼里只有失落，浓浓的失落。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这样。甚至，我连知道原委的机会和勇气，都没有。所以，我只好疏远茶茶。我觉得这样，他可能就不会失落了。一定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才会这样的，对吧？我，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了……”说着，她的情绪也渐渐的低落下来。
栖子只是摇头，神情温柔的看向水心。
“不，这不是你的错。水心，你要相信你和茶茶之间的友情。之前你没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总是经常提起你。他真的很喜欢很在乎你这个朋友的，所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如果你害怕，那我就先帮你去探一下茶茶的口风。只是，你不要这么轻易的就给你们的友情下定论，判死刑，好吗？”
水心低着头，手却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这和奶包的想法并不一样，她知道当中的区别。
她不会道歉，不会自我放弃，但面对茶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现在的局面，已经演变成了这样。
“栖子，我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无无说，也许只是我的错觉。你说，会不会我真的忘了什么，让茶茶感到失落的事情？”听闻此言，栖子顿了顿。
原来，无无这些天一直对水心关爱有加，也是因为知道了什么吧？
忘记，还能忘记什么呢？
卿云染的离开，应该就是茶茶失落的症结。
想必，这两人一定都选择了遗忘，毕竟是姐妹俩。
但茶茶不该的是，将卿云染离开的失落，发泄到水心的身上。
他以为自己没有做什么，但他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水心本就敏感，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不好好想个办法的话，这两个人就会渐行渐远了。
可既然水心和卿云染已经做出了选择，她势必是不能够再提起真正的原因。
别说她自己做不出那么残忍的事情，就算她能狠下心来去做，无无，也会阻止她的。
这几天，无无把水心保护的很好。
明眼人也看得出，他们两个的关系，又好了很多很多。
无无和水心本就在刚认识时，就给对方留下了深刻的第一印象。
这下子，赶超抹茶也是情理之中。
第148章 来自水心的疏远（八）（）
如果换做之前的话，茶茶那家伙一定又会叫嚣着，表现出他吃醋的样子了。
但，没有。
所以茶茶他其实，也感受到了吧？
“不会的，水心，是你想多了。至于这件事情，我会去问问茶茶。所以，不要多想。你现在的想法很不冷静，我认为你需要休息。现在，去睡觉吧。”略微有些强硬，但到底是狠不下心来，栖子只好无奈的看了水心一眼。
而水心本来压抑的心情，被现在栖子的样子，逗笑了。
“嗯，好，我去睡觉。”
等水心睡着之后，栖子才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无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所见到的人，栖子只是一愣，便恢复了平静。
“你，都听到了？”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栖子说话，也不客气，从来不喜欢弯弯绕绕，惯爱直来直往。
“嗯，都听到了。你心中应该，已有猜测了。没错，我当日警告过茶茶。他那副样子，让我实在安不下心来。他告诉我说他还有理智，还能分辨是非黑白，我选择了相信。毕竟，我们是认识多年的好友。可现在看的情况，看上去，他还不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一旦涉及到卿云染，他便方寸大乱。哪怕水心说过，他是抹茶，是独立存在的人，而并非狐侑卿。可现在，我觉得这话，实在有些，让人难以取信。她已经选择了遗忘，我不会再让她陷入那般的痛苦之中。栖子，她为抹茶，为你，付出的不少。就算你们忍心，我却也不忍心，看着她还要受从前记忆的折磨。”
“她说，她只想做新生的水心，不想做从前的卿云心。我听到了其中的一些故事片段，便觉得，她如此痛苦。可想而知，那时的卿云心，又该有多么的难过？所以，我要成全她，达成她的心愿。更何况，遗忘和离开，都是卿云染自己的选择。这又怎么能，全然怪罪到水心头上呢？若是茶茶一意孤行，我想水心和他好不容易建立并且走到现在，如此珍贵的关系，可能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然而，栖子却在无冕这一番话说完之后，饶有兴趣的看了无冕一眼。
“无无啊，看来你跟水心真的很聊得来。水心对你的第一印象很好，你也是，一样的，不是吗？所以，看上去，你们两个的关系就要超过她和茶茶的了。你说茶茶知道了，会不会吃醋，会不会不甘心啊？明明总是陪水心聊天浪费大把时间的人，是他。可为什么现在，你们两个玩的，却要比他跟水心，玩得更好了呢？”正因为了解抹茶，栖子才会这么说。
那家伙，就是个醋坛子。
可以跟他玩得好，但如果他的两个朋友玩得好了，他就会吃两个朋友的醋。
很，奇怪，对吧？
“就算真的我和水心玩的更好，他的地位也不会被取代的。带给水心的那份感动，并不会消失。只是，我真的希望，他能够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像，水心一样……”低低地说着，用那心疼的语气。
第149章 水心与无冕：沉默珍惜，温柔守护（一）（）
栖子见无冕如此，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不死不灭，空间缔造者，无冕殿下。
这么悲伤的样子，心疼的语气，还带着一丝敛不住的威压。
“她不是真的开心啊，她把自己的痛苦，全都藏了起来。你说，我要是不护着她，我要是不保护她，她怎么办呢？”这话不知是自问，还是反问，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站在门内，隔着一道门的距离，水心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了。
“栖子，她真的让我很心疼，我没办法看着她再痛苦下去。茶茶他的失落我可以理解，但是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人，不一定就是水心。或许，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分不清，他到底是狐侑卿，还是抹茶。如果最后的答案，是他放弃水心这个朋友，那我，一定会好好的守护水心的。”栖子从未见过无冕，如此坚定的模样。
尤其是，心疼一个人，那份想要守护和珍惜的心情。
活了这么多年，孤身一人的他，终于也真正的有了想守护的人吗？
“她真的很好，讨人喜欢。我心疼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所以，想好好珍惜。”无冕下意识的皱眉，许是因为心疼。
然而水心却控制不住的，无声落泪。
她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为什么这话听着这么的熟悉，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的难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说出阿离以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不可能的，他不是他的。
这不是真的，她一定是听错了对不对？！
水心不敢置信的摇着头，瘫坐在地上。
假的，一定是假的。
不是真的，不会是他的。
可那种疼痛的感觉，在心底蔓延着，像有无数只手在拉扯着，下一刻就要将她的心脏撕裂、撕碎。
怎么可能呢，她不信……在心底拼命的否定着，可她的心，却还是因为无冕的话，轻轻的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无无对她是很温柔，很好。
但是这种话，这种话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说出口啊！
好痛啊，阿离……
你救救我吧，阿离。
我求求你，从我的心里离开吧。
因为真的好痛，好痛。
说好的要放下，怎么我就是放不下呢？
到底还要用多久的时间，才可以把你彻底的放下……
又在想着放弃，但水心咬咬牙，还是挺了过来。
痛也没关系，她一定要做到。
水心答应魅的承诺，一定要做到！
不能倒下，不可以因为这些事情，就乱了自己的心绪。
但如果，他是，他呢……一想到那个可能，水心的瞳孔便下意识的一缩。
她不敢去想，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只要一想到刚才无冕说的话，她就痛的快要死掉了。
回忆开封一点儿也不美好，原来，她还是没能真正的放下。
为何这第三步，就这么难走呢？
为何要放下一个人，就这么难呢？
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够彻底的放下，这段心痛的过去。
还有，那个让她一想到，便心痛不已的人啊……
第150章 水心与无冕：沉默珍惜，温柔守护（二）（）
栖子神色一凝：“你说的守护和珍惜，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呢？无无，是爱情，还是友情，你分的清吗？”
门内的水心也是一顿，她有些期待，那个答案。
只要是友情，只要是友情，那就一定不是他！
水心从前，一直都想再见墨曜离一面，也一直盼着他能回来。
若能长长久久，也是心中夙愿。
可这一次，没有人比她，更希望无冕不是墨曜离了。
那样的冲击，实在太大。
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告别过去，为了放下而努力着，也打算等真的放下之后，便回到天使界，去承担她需要担负起的责任。
已经将未来的目标，从爱情，变成了责任和梦想。
说不清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希望他不是他，可又隐隐的在想，若他是他，倘若有一天他能恢复记忆，那……
死去的那个想法在蠢蠢欲动，有了死灰复燃的念头。
水心拼命的抑制，可她还需要，无冕的一个答案。
“友情也好，爱情也罢，这重要吗？就像茶茶他，也分不清对卿云染的感情，是责任，还是爱情。或许他真的喜欢上了卿云染，但很可惜，卿云染爱的是那些年的狐侑卿，爱的是过去的他，而不是现在的他。而栖子，就像你，你也能分得清对梦无霜的，是爱情，还是愧疚吗？”
“既然都分不清，又何必斤斤计较那么多？我只知道，我要保护她，这就够了。”说罢，他便转过了头。
“无无，是不是让水心来颜哑，是不是当初我救她，就是个错误？明明她没来之前，大家都和睦相处着。但偏偏是她来了之后，颜哑就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辣鸡桃林不出，墨子步步为营，茶茶和你的关系，也开始变得针锋相对。还有魂魂，他这些日子以来，就再也没笑过。”
“是不是，她来颜哑，便要带来不幸？”
水心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却一直用手紧紧的捂着嘴。
浑身都在颤抖，像是回到了那些年的噩梦。
是她克死了母亲害死了阿离，她是刽子手，也是灾星。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这样的罪人，没资格活下去。
那遥远的梦想啊，她也曾经想过，要把天使界带领着，走上更高的高度，更远的路。
但就是这一刻，她才突然想起。
族人们，都痛恨着她，辱骂着她灾星。
就算她变得越来越强，又有什么用？
这才是她最大的心魔，心魔不破，她再难进半分。
为什么一直在六翼的瓶颈停留徘徊，到底因为什么，她一清二楚，却不敢面对。
踏不出那一步，因为害怕。
她哪里像是天使，说到底，也只是个双手染满了血腥的恶魔罢了。
多么可悲啊，她的存在。
不是做不到，不是悲观沮丧，只是，那一句句灾星，一句句诅咒，都不停歇的在她脑中打转，一直在转，未有一刻真正的停下。
栖子，你救我，果然是个错误啊……
“你说的过了，栖子。”无冕的话，在下一秒响起。
第151章 水心与无冕：沉默珍惜，温柔守护（三）（）
无冕听着，便是下意识的蹙眉。
这话其实，不是那么的好听。
但如果不任由着栖子把这话说完，她的心里，也会忍得难受。
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个魔鬼，栖子压抑了很久，就让她释放出来，又能如何？
“栖子，水心她待你如何，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说这些话，她没有听到，便是万幸。一切皆有定数，就算她来到这里，也不过是遵循命运的轨迹。你抿心自问，如果不是她，茶茶如何找回记忆，你又如何再见到梦无霜？魂魂性子本就冷清，但不笑，不代表心里不高兴。水心的经历你我皆是不知，她为何厌恶魔族，或者多多少少也与自身的所遇有关。就连魂魂都没有多说什么，你是何必？她注定来到颜哑，辣鸡为何避而不见自然也有他的用意，咄咄逼人，这样说，就好像把你们的友情一并否定了一样。”
“栖子，这么说，你开心吗？”不是质问，依旧冷静而理智，那一丝丝的宠溺意味好似天生存在，栖子却被无冕的话，说到自惭形秽。
她这个傀儡师，怎么感觉，都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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