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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皇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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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乔装改扮的天家皇子,温婉动人的尚书千金深陷草泽的不屈挣扎,胸怀家国的凌云壮志肩挑天下的临危重托,一往情深的倾城倾国生死来回的跌宕人生,相依相随的矢志不渝题记:【初见伊人笑难忘,手中鸳鸯为谁放不知伊人为谁伤,却道伊人爱红妆】(本文努力走温暖路线,不虐身虐心)本文于5月1号开VIP,入V当天吐血三更,谢绝转载,请以前转载走文的朋友,立即删文、撤文,谢谢支持!完结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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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楔子()
文华十五年秋,皇宫。
已然是半夜三更,玉尘宫却是灯火通明,宫内上下,不断有宫女来回穿梭,奔忙不停,个个脸上都是惊惶之色。
身着龙袍的皇帝一脸沉色地走在宫内的回廊,跟在皇帝身边的太监不敢在这时候打扰皇帝,只垂着头胆战心惊地紧紧跟在后头。
穿过重重宫门,就在明黄色的靴子终于要迈进玉尘宫的大厅时,内室突然传来一阵悲戚的哭声,皇帝往前迈的脚步便僵在了原地,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十数个御医垂着头从里面走出来,抬眼一见到伫立在门口的皇帝立刻吓得面如土色, “皇上……皇上恕罪,臣等已经竭尽全力,可是娘娘,娘娘还是无力回天……”
半响过后,身着明黄色凤冠霞帔的皇后由几个宫女搀扶着,缓缓地从内室走出来,看见几乎所有宫里的御医都冷汗涔涔地跪在了地上,而皇帝站在门口神情木然,始终没有走进来,不由地在心底沉沉叹了口气,恭敬地朝着皇帝屈膝,“皇上,玉妃她……已经故去了……”说到这里,皇后难掩哀伤,吸了口气,用锦帕擦去眼角浮起的泪痕,才接着道:“臣妾已代皇上发了丧告。臣妾与玉妃感情笃厚,如今玉妃早逝,六皇子尚且年幼,臣妾恳求皇上准许将六皇子交由臣妾代为抚养……”
皇帝自门前转过头,望着门外时断时续的霪雨,沉默了半响,才缓缓开了口“准。”
作者有话要说:兴冲冲熬夜跑来发文,居然怎么也传不上来; 电脑卡门!
3少时初遇()
文华二十三年夏,秋叶山庄
“啊!救命!”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恐惧的叫喊,娄小芸便感觉到身体在极快地下坠,她害怕地紧紧闭上了眼睛。
咦,怎么不疼?
片刻,感觉到背上似乎暖暖的,还有暖暖的风吹到自己脸上,娄小芸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面前有一张放大的陌生的脸,再发现自己居然在对方怀里, “啊!你,你是谁!” 娄小芸吓了一跳,拼命地扭着小小的身躯就要往下跳。
“喂,小家伙你小心点,我放你下来就是了。”
脚踏实地后,娄小芸一颗心才回到了胸口,她抬起头,好奇地看着面前这个蓝衣少年:“你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怎么,这里是你家的院子么?”少年似乎觉得娄小芸的话很好笑,咧开嘴角笑起来,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有,有什么好笑的!”娄小芸疑惑,小嘴也嘟了起来。
“不许笑,你再笑,我就去告诉唐姐姐和季姐姐,说你,说你欺负我!” 娄小芸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佯装恐吓。
看在少年眼里却着实有趣的紧,顺着娄小芸的话故意佯装挑衅道“哦,原来你还有帮手呀,好呀,你带我去找你的姐姐们,我可不怕哦。”
夏日炎炎,娄小芸在前面跌跌撞撞地跑地满头大汗,不时回头看看,总是看到那人笑着跟在后面,好不容易终于看到庄子了,远远地就瞧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娄小芸立刻扬起甜甜的笑脸,倒没马上想到要请‘帮手’来教训后面那个家伙的事情了,而是只顾着高兴。
这个总是挂着笑脸的少年正是当年玉妃早逝,长在皇后身边的六皇子,文景年。
由于得到皇后的慈心疼爱,加上有伴着一起长大的太子和五公主的手足关爱,自幼丧母并没有给年幼的文景年带来过大的哀伤。岁月如梭,一晃已经过去了八年,如今已经长到十三岁的文景年,眉眼十分清秀,隐隐显出几分与当年玉妃相似的轮廓,只是因为年岁尚小,还不那么明显。
文景年跟在这个有趣的小女娃后面,顺着她喊的方向,往前看去,瞧见两个十多岁的姑娘正笑闹着从庄子前的桃树下经过,走在前面的瞧着年纪大些,一身杏黄衣裙,正左躲右闪地逗着后面那个穿着浅绿薄裙的姑娘,因为一直被前面的人挡着,文景年看不到后面那人的摸样,直到近到眼前,前面的人正巧侧过身,露出了后面那人的脸;目光突地一晃——落英缤纷里,眉目含笑的容颜,银铃一般的笑声,颈间编着细长的辫子,活泼俏皮,温婉动人。
“唐姐姐!”娄小芸奔跑着终于得偿所愿扑进了后面那个姑娘的怀里,一脸幸福。
“小芸儿,你带过来的这个人是谁啊?”前面的姑娘发现了后面的陌生人,眉头略略皱起。
后面的姑娘俯身轻轻拍着撒娇的娄小芸,听闻声音也抬起看过来,依旧是眉目含笑,嘴角上扬的摸样,文景年在那双澄清如水的眼眸里,似乎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呆呆站着的影子。
失神过后的文景年心跳莫名的有些快,初时逗弄娄小芸的顽笑变作了腼腆的浅笑,摸了摸头,少年人总是容易沟通接触的,几番解释以后,便算是多认识结下了一个朋友。
文景年知道了前面的姑娘叫季池瑶,后面那个编着细辫的姑娘叫唐韵曦,一个是季将军的女儿,一个是吏部唐尚书的女儿。文景年犹豫了下没有告诉她们自己真实的身份,怕她们有所顾忌,知道朝廷里有个姓景的从三品官员,便含糊说自己是其子,名字却是不愿意欺瞒她们的,说了自己的本名:景年。
先还认生的娄小芸,第二日便自来熟地跑来邀文景年一起去他们的院子里戏耍,俨然把文景年当作了新玩伴。
“景哥哥,季姐姐说,我们今天玩下围棋。”说着小小的脸上居然挤出鬼鬼的一笑,看地文景年脊背突然有些发凉。
到了开始下棋的时候,文景年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娄小芸会有那样的表情。
在文景年加入之前,几个姑娘多是玩些闺房玩的小乐子,但文景年加入之后,情形就完全不同了。文景年是皇子,在宫里虽然拘得紧,但是贵族子弟玩乐的把戏还是比姑娘家玩的要开的多的,打弹珠塑泥人丢山包丢石子,文景年样样在行,饶是平时玩得太过得意了,果然招来小人……………小芸儿的眼红,如今终于找到文景年的罩门了,一举得报多日来的仇啊!
一副棋盘,二人对坐,二人围观,神色各有不同。
唐韵曦一双秋眸淡淡地盯着棋局,唇角含着往常的微笑,从容地执棋,文景年双眉纠结,冥思苦想,好半天才犹豫地下一步棋。一旁的季池瑶神色看似平静,狡诈的笑却隐于嘴角,而小芸儿满脸通红,兴奋地就差手舞足蹈。
唉,又输了。文景年闭着眼睛让小芸儿拿着毛笔在脸上又画了一道,在心里暗暗叫苦,以后一定好好跟着宫里的师傅学围棋,再也不偷懒了。说来也算文景年不走运,其实自己的棋力虽是弱项,却也不至于如此不济,偏季池瑶和唐韵曦两人都是围棋高手,连续几盘下来,文景年硬是一局也不曾赢过。
“哈哈哈哈,大花猫,景哥哥是大花猫!大花猫!”小芸儿在一旁又是鼓掌又是叫又是笑,看这丫头笑的如此开怀,文景年自己也不知不觉地跟着高兴,脸上也笑起来,却不知自个儿脸上乱七八糟地被画了许多道黑墨,本来是不规则的也没什么,偏偏此时笑起来,倒真像是张花猫的脸。季池瑶性子跳脱,在一旁看了,笑得前仰后翻,连一向性子沉稳的唐韵曦也忍不住打击文景年,两眼弯弯,笑出声来。
文景年看她们个个笑得这么开心,不免起了坏心,眼睛一瞥,偷偷拿手指沾了些墨汁,趁着她们不注意,各自往她们脸上飞快地抹了几下,文景年这厢还来不及得意,就被反应过来被使了诈的人,齐齐逮住往脸上又横七竖八地多画了很多道,看着彼此,这下好了,大家都成了花脸猫,禁不住相视而笑,最后玩累了,才各自洗去了脸上的墨汁。
日子不知不觉地过了近半个月,文景年与三人已经算得上十分熟悉。这一天文景年从外头拽进来一只大大的风筝,满脸笑容地去找她们玩。一进门,只看见小芸儿一个人坐在桌前端着冰镇酸梅汤在喝,“你季姐姐和唐姐姐呢?”
正说着,小芸儿抬头嘴里塞满了汤说不出话来,似乎在文景年身后看到什么,鼓着腮帮子眼睛一个劲儿地往旁边使,文景年回过头来,正看见季池瑶和唐韵曦说笑着一同走了进来,看着她们牵在一起的手,文景年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不过也没有多在意,很快就把这种感觉抛开了。
阳光明媚,风起云涌,正是放风筝的好日子,小芸儿虽然跃跃欲试,但是她一下子实在掌握不了放风筝这种技巧度比较高的游戏。文景年先是示范了一遍,再指导着季池瑶和唐韵曦尝试着放,季池瑶学的比较快,风筝几个颠簸后终于慢慢上天了,小芸儿在一旁又叫又跳地高兴极了,一不留神背后踩了空,尖叫了一声就往后面陡峭的山坡摔去,在她旁边的唐韵曦伸手去拉她,却因为承不住小芸儿的重量,被她拖着也要一起摔下去。
季池瑶离得最远,立时只急得花容失色,扔掉风筝奔过来也来不及了,就在这时文景年一个跃步,双手使力抓过两人的手臂,靠着自己身体的惯性才侥幸把两人扯了回来,文景年脚尖踏在山崖边,正想使力往回跃,却没想到这山崖边的泥土这般疏松,途中只感到脚底疏地一滑,整个天地便立时翻转了一半,身体完全失衡的瞬间,文景年第一次恐惧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一只温软的手抓住了自己,身体下落的过程中,文景年迷蒙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唐韵曦温婉的脸上浮现的一抹慌乱。
4山坡遇险()
望着那紧握自己的纤手,因用力而呈现出皎白,文景年有一瞬的怔愣。
没有时间去思考什么,眼前一切的发生和转变都几乎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文景年甚至没有来得及听到其他人发出尖叫或嘶喊的声音,就已经带着唐韵曦一起滚下山坡去。
或许是因为眼前令人心安的容颜,对文景年来说,那种不知名的恐惧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在意识到唐韵曦跟着自己一起摔了下来的时候,文景年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将身边的唐韵曦拉近自己怀里。
最初山坡很陡峭,两人几乎呈直线交叠着急速向下翻滚,山坡的表面崎岖不平,每一次翻滚都会撞地生疼,飞溅起的碎石不时刮到脸上,一旦张嘴就能吃进一口碎石子儿,文景年的眼睛被砂石激起的粉末扎地睁不开,却努力地撑起手臂紧紧护住唐韵曦的身体,衣袖不断被划破撕裂,手肘处火辣辣地疼。
耳边渐渐传来水流的声响,文景年睁开眼,隐隐约约看到他们正往山底下滚去,而山脚下是凌空断开的,再滚下去就会掉到湍急的河里,被冲到后面的瀑布去,情况只会越变越糟。
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文景年目光一沉,没办法了,左手更紧地抱住唐韵曦,腾出右手,一个猛劲儿击在松软的沙地上。在宫里每个皇子从小就有专人负责教导习练武术,骑术和箭术,基本功文景年也是从小学起,实打实地下了功夫的;此时用尽全力的一掌,刹那便将半个手臂都陷了进去,如此,两人才开始用不算太快的速度向下滑。
因为文景年松开了一只手,唐韵曦原本被紧紧按着贴在文景年肩上的脸才得以抬起,颊边泛着微红,刚抬起头便敏锐地闻到扬起的尘土中混着一丝微弱的血腥味,唐韵曦疑惑地转过头,发现文景年的袖子上和另一边领口印出斑斑血迹,再往上看,微红的脸色一下就变作了苍白: “你……”
只是几个眨眼的时间,两人又断断续续滑行了百余米,直到突然撞到山脚边突起的石块上才停了来,唐韵曦第一次觉得时间变得如此漫长无比,好像每分每秒都是折磨,她摇摇晃晃地从文景年松开的怀里撑起身来,却只来得及看到文景年对着自己淡淡一笑,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文景年迷迷糊糊中听到有谁轻声唤着自己,可是眼皮好重,怎么也睁不开,后来感觉有人轻轻地给自己擦脸,动作温柔细致,像是生怕弄疼了她,后来口渴了,又有人小心地扶起自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给她喂水……
当文景年真正转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全身上下都疼痛不已,咬着牙吃力地坐起来,身前一件青绿的纱衣便随着她的动作滑了下来,文景年认出那件外衣是唐韵曦的,望望自己的手臂,发现已经被极为细心地包扎好了,文景年心里不觉一暖,转过头,看见唐韵曦正安静地侧靠在自己旁边,双眼闭阖,被树叶遮挡住的阳光,隐隐绰绰地照在她洁白光滑的脸上,使得长长的睫毛下带了一层薄薄的阴影,挺翘的鼻尖下,微抿的唇瓣透着润泽的淡粉色,山间吹拂而过的微风,不时带起她颊边柔软的几缕鬓发,俏皮地随风轻飘,文景年不自觉地就想起父皇的御书房里,挂了十余年的一幅仕女图,宁静优美,独秀芬芳。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唐韵曦的睫毛轻轻颤了下,慢慢睁开眼睛,仿佛感觉到旁边有一束目光胶着在自己身上,不由地转头望去,发现是文景年,眉间轻松下来,唇角自然地微微扬起,隐约露出漂亮的小酒窝:“你醒了……”
“嗯。”文景年微笑地应道。
“你的手如何,还很痛吗?”听到她的话,文景年下意识地想抬手,还没抬起来立刻皱紧眉头‘嘶’了一声。
“小心,你别动……我来看看。”唐韵曦几乎是立刻地出声,温婉的脸上带了一丝急切,提起衣裙便伏坐到文景年身边,低着头细致地查看了一番,直到确定伤口没有继续流血了,神色才放松了些,想起当时为文景年包扎伤口时的情景,唐韵曦咬着唇,眼眶不觉有些泛红。
两人一起摔下来,对方身上手上擦破的划伤的,大大小小的口子数不清,自己除了衣裙略微破了些,身上却是完好无损,毫发无伤。即便当时情况紧急又混乱,唐韵曦模糊中却也记得两人滚落时文景年一直紧紧地把自己护在怀里,后来更是……
“景年……”唐韵曦低低地唤了一声,眼中隐隐有水光晃动。
文景年闻声抬起头,额角正迎着此时斜挂的夕阳,光线下一双干净的眸子清澈无暇,扬在唇角的笑容和煦而温暖。
对上那温和淡笑的脸,唐韵曦唇瓣微微动了下,安慰或是感激的话一下子竟说不出来。在那种不知生死的慌乱处境中,得到那样一份悉心的保护,心中萦绕的感动和触动,又怎是几句感谢的话语所能表达的?
温热的夏风缱绻拂过面额,两个人静静对望着,不知过去了多久,突然从某人的肚子里传来‘咕噜’的一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看着文景年突然尴尬又羞窘的摸样,唐韵曦不觉‘噗嗤’一笑,“你饿了吧?”
“嗯,好像有点哦。”文景年诚实地点点头。
唐韵曦眼珠俏皮一转,扬起唇角:“那,让我来帮你变出吃的东西吧。”
在文景年一脸的质疑和惊奇的注视下,唐韵曦提着裙子站起来,绕过几个弯,一步步跑到了下方不远处的小溪边,细心拣了附近一根细细的枝杈,接着仔细地挽好衣袖,小心地脱去鞋袜,赤着玉足慢慢踏进了溪水中。
站在水中的唐韵曦,淡绿色的薄质纱裙被风吹得紧紧裹在身上,显得身姿极瘦,却有种少女独有的灵动的美。夕阳的余晖照在水面上,将整条溪水都染成了淡金色,正好与唐韵曦头上的金簪相互辉映,随着唐韵曦不时的转动,耳下的玉坠灵巧地左右晃动,花样年华的笑颜,仿若初放的牡丹,青涩中浮动着暗香,顾盼之间,嫣然动人,让远处眺望的文景年,目光再不往别处去了。
待唐韵曦成功抓住两条鱼的时候,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文景年手上有伤,因而从生火,洗鱼,再到烤鱼的整个过程都是唐韵曦一个人有条不紊地倒腾忙活。其实文景年只是右手伤的重些,左手勉强还是可以动的,最起码拣拣树枝,丢丢柴火什么的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唐韵曦怕她动起来扯到伤口,所以文景年只能‘束手无策’地跟在唐韵曦身后转,偶尔馋地舔舔嘴,插几句话,两人说说笑笑,圆满地解决了这顿美味的野餐。
文景年好奇为何唐韵曦这样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居然会懂得如何抓鱼,还会这般娴熟的生火技巧。唐韵曦笑答,自己确实是日日待在闺房里居多,不过唐家与季家两家不但住得近,关系又是极好的,从小季池瑶便常常趁着长辈偶尔不注意的时候,带着自己偷偷跑出去,田里挖个地瓜,林子里打几样甜果,又或是溪水里抓些小鱼做成野味分享,这偷跑的次数多了,久而久之便熟能生巧了。
文景年靠在石块边,听着唐韵曦聊了很多小时候的趣事,大多数都是与季池瑶有关的,文景年也将自己小时候在宫里跟太子和五公主一起的童年趣事讲给唐韵曦听,当然是化名成了家里的哥哥姐姐来说的,有时讲到兴奋处难免想要拿手比划,不小心又扯到伤口,疼得呲牙咧嘴,却又笑得开怀,唐韵曦担心她的伤势,却又被她逗得厉害,还真拿这个调皮的六皇子没办法。
那天晚上两个人不知疲倦地一直聊到后半夜,顺带还看了会儿星星,再稍微眯了会儿眼,天就亮了。而庄子里派下来救援他们的人,也在天亮之后找到了他们。当时的营救场面说起来倒是有些令文景年感到不悦,那日季池瑶回去后动静闹得太大,不止他们庄里的人全部出动找寻,还惊动了驻守在自己行宫的皇家守卫,好在胆小的小德子因为太过担心她出事,来不及调出皇家护卫队,直接带着所有守卫就跟着季家的人跑来找人了,若是护卫队过来,那她的身份就决计露馅了。
小德子是从小在宫里一直跟着伺候文景年长大的小太监,在那明枪暗箭的斗争里,能遇上厚待自己的主子那是几辈子才能修得的福气,所谓一仆事一主,忠心耿耿是宫里保全自身的不二法门。小德子自从跟在六皇子宫里办事,眼里便只有自己的主子,平时就是一副皇子不急太监急的样子,所以当看到文景年手里绑着布条,一身伤痕的摸样,当即吓得都差点尿裤子,手软脚软跪下就要磕头叫殿下饶命云云,好在文景年及时止住了他的话,再加一个狠狠的眼神,才令魂飞天外的小德子堪堪咬住自己的舌头,硬是把话吞回了肚子里,但是后面的守卫全数轰然跪倒的情形,实在不是文景年能及时控制地住了。
好在当时唐韵曦和季池瑶他们正顾着重逢的喜悦,没注意到文景年这边不寻常的情景,文景年大大松了口气,暗自庆幸。不过,最后唐韵曦被季池瑶紧紧拥在怀里,泪盈于眶的画面,却让文景年意外地有些发怔。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断断续续写了好几个版本,最后觉得还是平实的叙述语言带过写童年的时光更好些。
5宫宴()
文华二十三年秋,皇宫。
当今皇帝文崇铭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对着一封奏折审阅良久,旁边伺候的刘公公见皇帝眉头紧锁,小心地送上去一杯参茶,文崇铭伸手端了盖杯,随意啜了一口,眼睛却并未离开奏折。
外头突然有执事的太监进来禀告,刘公公给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让他留下伺候皇上,便转身往外去,刘公公沉着脸,道是哪个太监这么不懂规矩,不知道皇上最不喜在批阅奏折的时候被打扰,身为太监总管,他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
谁知还没等刘公公走出去,外头就有太监高声传报:“启禀皇上,太子和六皇子殿下回宫,现下正在殿外等候。”
“快宣!”
文崇铭脸上溢出喜色,快速放下手中的奏折就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亲自走下来迎向门外。
“儿臣景辰,儿臣景年,给父皇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文景辰和六皇子文景年步履生风地匆匆来到御书房,走到近前,一齐倒地拜下。
“快起!”文崇铭见太子已经起来了,文景年却还跪着,便伸手将她扶起,目光慈爱地上下打量着两个儿子, “辰儿,此番让你们前去避暑行宫小住,怎么年儿瞧着还清弱了些?”
太子刚要答话,文景年却抢先开口道:“父皇,儿臣初到行宫有些水土不服,夜晚也休息地不太好,所以可能瞧着有些疲惫了吧。”
“是吗?早知如此就让你留在宫里了,什么避暑不避暑的,还把身子整弱了。现下既然回来了,就让御膳房好好给你补补。”文崇铭慈爱地抚了抚文景年单薄的肩膀,转头对太子道:“好了,辰儿,你和年儿这就去你母后宫里请安吧,让御膳房备宴,朕今晚去皇后宫里用膳,晚上陪父皇好好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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