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宰相追夫记-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之源在院中,一听到报喜的人来了,往外狂奔,抓着那人的手问道:“怎样?怎样?”
“恭喜府上,谢宣谢大人高中状元。”报喜之人喜笑颜开。
李之源听到这个消息一颗心才落了地,好不高兴,掏出荷包将银子全部给了来的人,仿佛觉得不够似的,随手扯下自己挂在腰间的玉佩,一起赏给了那人。转头便让人将准备好的火炮全部挂出来,敲锣打鼓放鞭炮。等做完这些,李之源估摸着快到游街的时间了,赶快乘了马车往状元楼走。
今日的状元楼几乎被各家小姐承包了,三甲游街,可是小姐们难得选夫婿的好时机,自然要过来抢个好位子,自己瞧好了。好在李之源早有准备,让人拿着名帖早早让人订了位子,才能在靠街的一边的窗户旁有立足之地。
“听说今年五甲都年轻的很,就连状元郎也才二十岁,还俊朗非凡,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李之源一站好,遍听见周围几个小姐叽叽喳喳围在一起闲话。
“当然是真的,而且身家非凡。你们都不觉得谢宣这个名字耳熟么?”
“谢宣,谢宣。”一位小姐喃喃,“难不成是前几年京都百家公子名录上第二名那个?我看过他画像,当真是貌可比潘安宋玉。”
“对呀对呀,自己还有一间明德坊,你们想想明德坊的生意多好啊,若是能嫁过去,各式吃穿用度定不会差了。”
“如今还中了状元,身家更胜从前了,好在还没有定亲,嫁过去便是正牌夫人,不知多好。”
“对呀,对呀。”众人纷纷附和。
李之源在一旁听的吹胡子瞪眼,他倒是从未想过他哥哥考上状元之后是要成亲的,毕竟谢宣整日跟他在一起,他从未听谢宣提过有任何中意之人,也从未听过任何娶亲的计划,可是今日看着这么多的女子都觊觎着他哥哥,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没等他想太多,锣鼓声鞭炮声便由远及近响了起来。打头阵的是八位手持巡街牌匾的士兵,其后一匹大马,马上坐着的正是新科状元谢宣,只见他身着红衣,头戴官帽,昂首挺胸,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剑眉星目,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当真好俊朗,好一个风流倜傥的状元郎。”已经有眼尖的小姐看到了谢宣,当下低头,拿着手绢捂嘴,羞涩一笑。
“在哪儿,在哪儿?”众人一听,纷纷挤了过来,李之源好不容易才站定了位置,就看到那队人马走了过来。
李之源见一行人走过,谢宣却未曾看他,立马大喊:“哥哥,哥哥。”
但人多口杂,谢宣仍是没有反应,眼见谢宣就要走过状元楼了,李之源着急大喊道:“谢宣,谢宣,谢宣你看看我!”
谢宣在人群中,听到熟悉的叫喊声,终于反应过来,今早出门之时,那小子说了要在状元楼看自己,立即回头,准确地捕捉到李之源的方向,朝着二楼灿烂一笑。
谢宣的笑成功震慑了李之源,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电击中一般,这般明媚而好看,不带任何杂念的笑容,李之源仿佛是第一次见到。
“天啊,状元郎回头笑了。”
“唇红齿白,更年轻了几分,好生俊俏。”
“一定是对着我笑的。”
。。。。。
第50章 圣心(三)()
李之源站在原地;如遭雷击。“搬走?搬去哪里?他可回来了?”
小使抱着东西答他:“方才回来过了,谢过了老爷夫人的养育之恩,又吩咐了人帮他搬东西;说是皇上赏的宅子;便进宫去了。”
李之源方才还被胀满的一颗心,此时已经空了;谢宣要搬出去了,单独立府;从今以后这李府只剩下他一人了。游魂似的走到谢宣存放东西的厢房;他本就没有多少东西;此时已经搬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张空床,一如他刚来时的模样。李之源说不清楚为什么;此时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到谢宣要搬出去,想到也许再过不久谢宣就能说上一门好亲事,娶回个娇滴滴的官家小姐做妻;他心头便堵的慌。再想到他们以后有了孩子,谢宣定会将全部心思投放到那个孩子身上,从前怎么对自己好的;今后就会加倍对那个孩子好,谢宣本来就是喜欢孩子的,李之源自己想,当初谢宣肯定是因为喜欢小孩儿才对自己那般好的。
谢宣游街完就进宫是领了景文昊的旨意;其实进宫前他专程回了一趟李府,就是想见李之源一面,结果李之源竟然还未回去。至于赐宅一事,是早已商定好的,黎永与谢宣一同选的位置,早就在入仕之前买好了,离黎府近,入宫也近,不过是借了皇上的名义。他早就打算好了,一入仕便单独立府,然后接李之源过去与自己同住。谢宣本想回李府告知李之源此事,结果那猴子不在,他便只能跪谢了李恒与李夫人的教养之恩,又安排了人搬东西,便匆匆入宫。
谢宣直接被带进了太和殿,彼时景文昊已经等在殿中。
“学生参见皇上。”谢宣行了个跪礼。
“免礼。”景文昊摆手,示意他起身,又道:“知道今日朕为何召你入宫么?”
谢宣起身,道:“前些日子黎大人与学生联络过,学生心中有数。”
“说说你有何想法?”景文昊提了一句。
“学生认为,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前几日黎永的那封书信说的清楚,将景文昊如今心中所想,尽数告知了谢宣,此事景文昊都不知道谢宣其实无比明白他的心境,知道他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景文昊果然来了兴趣,道:“仔细说来听听。”
“学生以为,皇上从前虽被立为太子多年,从小围在身边的学者大家不在少数,更有诸如陶玉林老先生一辈的大师。但皇上学的始终是儒家的御人之术。先帝崩逝,仙游前封三皇子为王,令其远游,背后原因学生不得解,但皇上深处宫中应该略知一二。学生斗胆要说一句,自皇上登基以来,每每有大决定都是以摄政王的名义发布,最后落实的都是二皇子一派的人,这一年多,民间的呼声,二皇子竟然是高过了皇上。皇上疼爱自己亲弟,无可厚非,想让他做个得人心的王爷也不是这般做法,若是家家户户都认为二皇子更好,那就不排除是有人刻意为之了。”
“你胆子倒大,朕第一次宣你觐见,你竟敢这般说我皇弟与皇叔,妄议皇亲,可是死罪,谢宣你可知罪?”景文昊语气严厉。
“学生胡诌的,望皇上恕罪。”景文昊这般做派明显是在做戏,不过做臣子的,皇上有兴致,自己自然要陪着的。
“你且说完,朕再看要不要恕你的罪。”
“黎大人交给我的卷宗,学生已经全部看过。皇上刚派安永侯查探吴家村一案,便有人对侯爷下毒,等到下毒之人入狱却又马上有人站出来烧了大理寺牢房,若说这背后不是同一人所为谁人都不信。林隙背后的人,能轻易调动一个礼部尚书,还能烧了大理寺,并将一切罪责推到三皇子身上,放眼京中,能做到这些的人并不多。而那些所谓的证词更是滑稽,人活一世无非是要钱、要命、要家人,若是放在学生的手中,这样的证词我也能做的出来,这一招实在不算得精妙。”
景文昊嘴角咧了弧度,那是在冷笑,即使谢宣有了心理准备,还是一惊,那是帝王的威严。“方才你说的倒是有道理。”景文昊直勾勾盯着谢宣,“不过,状元郎,朕倒想知道你是要钱要命还是要家人呢?”
谢宣愣住,知道自己方才所讲已经入了景文昊的心,此时是在逼自己表明心迹了,片刻后,谢宣跪地道:“学生只求李尚书之子李之源一世无虞。”
“倒是个痴情种子。”景文昊又问,“和盘托出,你不怕狡兔死,走狗烹?”
“学生信皇上是明君,愿将身家性命托付。”谢宣字字铿锵,他不后悔,因为眼前所有的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一个臣子,得圣心便是天恩。
“好,你若信朕,朕便信你。”景文昊垮了半日的脸终于和善了些,“今日你先回去,只管好好收拾心情,明日圣旨便会到你府上,大理寺少卿,跟着黎永把这案子给朕办漂亮了。”
第51章 情动(一)()
谢宣出宫时天色已晚;他没有回谢府,景文昊只给了他这么一晚的时间休息,他便想着先去李府接上李之源;带他回新宅子去。到了李府;谢宣一路朝两人住的房间走去,李之源却并未在自己的房中;问过才知,去了自己从前的那间厢房;一直呆在那儿;连晚饭也没有用过。
谢宣高中状元;正是春风得意之时,神清气爽自然脚下生风,快走几步;到了厢房,一进去就见着李之源缩成一团趴在光秃秃的床上,看起来跟个小团子似的,身子起伏小;似是睡着了。谢宣两步走了过去,蹲在人旁边,轻轻拍了李之源的背;等他转过来才发现,少年面上竟然满是泪痕。
李之源看到谢宣,似梦似醒,心头觉得更委屈;抬手揉揉眼睛,呢喃道:“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谢宣的一颗心,牵挂了李之源八年,这八年李之源把他当哥哥,谢宣却从未将他当弟弟,只想着绑了小孩儿在自己身边好培养感情,等到自己一朝入仕便与他坦白心迹,这一等便是八年。此时此刻,谢宣看着李之源泪目看他的模样,李之源眼中的不舍与缱绻直击他心,谢宣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再也忍不住,一把搂过人来,拥在怀中,道:“回来接你,回来接你。”
李之源不得其解,挣脱开瞪眼看着谢宣。谢宣捧着李之源的脸,亲了他的额头,李之源便像被蛇咬了一般,浑身都僵了。只是呆愣,却并未拒绝,谢宣便继续亲了他的脸颊,吻过他的泪珠,李之源全程不敢动,表情已从呆愣变成了害羞,然后红着脸道:“哥哥?”
谢宣松开他,问道:“哥哥亲你,害怕么?”
李之源摇头。
“那便好,那还想跟哥哥去新府么?”谢宣问他。
李之源整个人都是懵的,脑袋还有些不清楚,但当谢宣问他的时候,他却是第一时间点了头。谢宣看着惊诧的少年,忍不住又亲亲他的额头,才带着人起来,走了。
知道李之源没吃晚饭,谢宣特地让人驾车去买了馄饨、酥酪跟牛奶醪糟,简单却都是李之源爱吃的。李之源被谢宣牵着手进了府,没有四处参观,而是直接回了房间,小食摆了一桌子。李之源此时才算是回过味儿来,心头不憋气了,自然饿了,坐下便开吃。谢宣也没有吃东西,便与他坐在一起用饭。
李之源不停往嘴里塞东西,突然想到什么,塞了个馄饨在嘴里,抬头看着谢宣,皱着眉问:“是我刚刚哭傻了还是你真的亲我了?”
谢宣哭笑不得:“是挺傻的,我刚刚亲你了,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好端端你亲我干嘛?我又不是哪家小姐。”李之源咕哝着。
“那我去亲其他家的小姐,你可高兴?”
这个问题一出,李之源又被难倒了,一想想自己今晚伤心的根源,便想着好像被谢宣亲,比起谢宣去亲别的小姐更好,便又问:“那你到底为什么亲我?”
谢宣擦了嘴,揉揉李之源的脑袋,道:“心悦你,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就亲你了,可以么?”
“可我是你弟弟!”李之源脱口而出。
谢宣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上一世对李之源不怎样,这猴子就整日缠着自己,这一世想着好好对他,又好像太过头了,以至于这小孩儿发出了这样的问。“你不是我弟弟,我从未将你当过弟弟,对你好都是因为喜欢你,从小就喜欢。”
谢宣知道自己突然的表白李之源一定会困惑,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小源,哥哥说喜欢是你黎永哥哥对嫂嫂的喜欢,不是他对弟弟的喜欢,虽然会吓到你,我仍是要说,我对你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喜欢,以前不讲,是怕吓到你。而现在我终于得以入仕,有能力保护你,明德坊赚着钱,能养得起你,我相信自己有能力给你最好的,所以不想再忍着。我怕再忍下去你会长大,会离开。当然,你有权力离开,小源,哥哥告诉你这些,并不是逼你回应我,我今日在李府中亲你,未得你嫌弃,已经是万幸,所以,若是你不喜欢哥哥必然不会逼你。”
李之源脑袋一懵,喜欢?这个概念他从前都未想过,可如今谢宣就这般毫无铺垫说了出来,什么是喜欢?他知道自己喜欢跟谢宣在一起,一刻不见谢宣便浑身不自在,一想到他要出府跟其他女子一起便心里难受,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谢宣。如此只能尴尬说了句:“那个你先喜欢着?我再想想?”
谢宣哪里能不答应,让他无须着急,只管想就成。当晚两人在新府落脚,还是睡在一张床上,不过头一回李之源主动要求大家分开个睡一头,还各自盖了床被子。睡觉前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瞪着谢宣道:“不许偷偷过来亲我!”
谢宣哭笑不得,再三发誓,少年才放心睡过去了。
第52章 情动(二)()
黎永之前送来的卷宗;加上近几日送来的,谢宣已经全部背熟了,这案子如今是越来越有意思;皇帝竟然知道二皇子想篡位;这便是天赐良机。不过可惜的是林隙竟然死了,在他入仕之前;他与黎永手中最大的线索就是林隙,林隙的突然上位;林隙与逸王之间的联系;斩不断理还乱;所以几年前宁侯的案子可能跟他有莫大的联系,结果现在这个重要的纽带却突然没了。
谢宣一早去大理寺入职,黎永亲自出门相迎;整个大理寺便都知道了,这位新科状元怕不是那般好糊弄的。由于谢宣熟知大理寺,两人都未怎么办交接便开始做事。黎永有意让谢宣先审珍妃构陷皇后一案,谢宣却摆手;跟他说时候未到。跟黎永办了手续,手上有了人马第一件事,便是派人去二皇子旧部的庄子上寻了两户人家;接着便提审了林育恒。
林育恒这人是典型的狗仗人势,从前攀着林隙的时候在京郊为非作歹,欺善怕恶,京郊百姓敢怒不敢言;如今一招成了阶下囚,便整日缩在角落,称病称痛,求爹爹告奶奶喊冤。听说新上任的少卿要审他的时候,他还在思考待会儿该如何抵赖,可等到看到坐于审讯大椅上的是谢宣的时候,顿时呆愣了。“叩,叩见大人。”
“林育恒,京郊府尹,这场景可还眼熟么?”谢宣坐在椅子上,只留下个做笔录的言官。
“大人,大人,从起那审案的时候多有得罪,可那是下官的职责所在啊。大人您今日审案的时候。。。。。。”
“林育恒,本官是皇上钦点的状元,自然知道审案的时候要公正,方才不过是提醒你一句。交代,是何人让你在吴家村下毒的?”谢宣直接发问。
“大人,小人冤枉,小人冤枉,那班小贼污蔑我啊。我堂堂一个京郊府尹,保护一方百姓乃是职责所在,吴家村本就是我管辖之内,出了任何事情我都脱不了干系,我怎么会让人下毒啊。还请大人明察,是有人刻意陷害我啊。”林育恒喊冤。
“林育恒,若说只是那几个人的供词你还可以说那是他们的片面之词,不知在你府中搜出的曼陀罗粉你又作何解释呢?难不成是搜查的时候有人刻意放在你府上来陷害你的?”
“我不知道,冤枉啊,真的,真的不是我啊,求大人为我做主啊”
“林大人若是真的觉得自己有冤屈也没关系,这案子我们就按照冤案来审。大齐律曰:证据确凿不认者可笞六百,每次二百,分三次行刑,若受刑后仍不认罪者,反拘诬告之人。如今吴家村三个懒汉告你给了他们好处,买通他们投毒,既然你有冤屈,我们便照着大齐律来办,三日,若你能受得住这六百鞭,我便立马上奏皇上为你担保,还你个清白,不但让你官复原职,还将诬告你的那三人拘了,照样赏他们六百鞭。”这是谢宣前些日子在府中琢磨到的方法,如今林隙已死,他的侄儿便是最关键的证人,以两人的关系,林育恒十之八九都知道内情。(注)
“谢宣,你是想屈打成招!”林育恒大惊。
“林育恒,如今你人在大理寺,身为阶下囚就莫怪本官不提醒你,见到本官要跪地叫一声大人。让你起来回话是本官仁慈,不过若是你再这般咆哮,我倒是愿意收起这番仁慈,再来审过。至于屈打成招更是无稽之谈,大齐律上写的清清楚楚,冤案就该这么审,笞六百那是有根有据的,最后,我对你用刑是为了还你清白,林大人,莫要不知好歹。”
“律法中的笞六百是分三次刑,不是三天。两百就已经要人命了,笞六百,连续三日,你不如直接给我一刀。”
“大齐律中只说这六百要分三次行,却没有是多久的三次,这般,间隔多长时间便是本官说了算。再说了,这屈打成招,滥用刑罚可是明令禁止了,若是让人知道,那可是要被革除官职的,林大人,你莫要冤我。”谢宣冷眼看着林育恒,说起来这等混账的冤案审法还是他上一世跟逸王的手下学到的。当初他蒙冤入狱,日日喊冤,不肯认罪,那位大人就是这般告诉他,笞六百,三日行刑,当初他是憎恨不已,没想到今日竟正好能用上。
“谢宣,你,你。。。。。。”
“我再说一次,在这里,你要叫本官一声谢大人!”谢宣怒拍了桌子,这一下倒是震慑住了林育恒。“林育恒你当真还以为自己是京郊府尹不成,好好看清楚了,这儿不是你府尹衙门是大理寺的讯问室,这儿审的案子也不是你插科打诨装疯卖傻就能混过去的。前些日子大理寺地牢失火你也知道,死的是谁,又是谁要杀他灭口你心知肚明!你以为他们能杀的了一个就杀不了第二个?这其中是谁在保你你自己掂量,话我给你说清楚了,如今的大理寺能保的住你,便也能杀的了你。你若是还有一丝清明在,最好就据实相告,本官就坐在这儿等你招供,不过你最好快些,本官等得,你那京郊别院的的妻儿就不知等不等得了。”
“你,你,无耻,祸不及妻儿!你枉做读书人!”林育恒听到谢宣的威胁,忽然有些崩溃,从他答应林隙在吴家村投毒之时,他便留了一手,悄悄将妻儿送了出去,府中只剩下几个侍妾以掩人耳目,就是怕兔死狗烹,自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家的香火还在,这事儿连林隙他都不曾说过。谁知谢宣竟然知道,不仅知道,今日看来是已经将其妻儿的姓名握在手中。
“据我所知林大人做府尹前是个安江县的县官儿,而这个县官儿是大人卖了祖上的宅子花了大价钱捐来的。之后是攀上你堂叔父林隙才设计拉了杨昊下马自己取而代之,这样就能称得上是读书人了不成?”谢宣抽空饮了口茶,“林育恒,你知道让你下毒害吴家村的人想做什么吗?我告诉你,他们想屯兵造反,看中了吴家村的地势要建一支私军,造反那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诛九族的,你不在乎自己那条命便罢,推出去一刀斩了就好,可是你的妻儿,你可曾想过?你那唯一的儿子才五岁,可惜咯~来人。。。。。。”
“慢!”林育恒惊呼,“谢大人,谢大人,你让我叫我便叫。我不过是个棋子,大人何苦这般咄咄逼人?我,我愿知无不言,不知大人可否保我妻儿无虞?”
“那便要看林大人知无不言的程度了。”
林育恒苦笑,道:“一年前我没有整垮明德坊,不能将你收监,便知道自己留了个祸害,未想到有一日,竟是这样一番场景。”
“祸害与否,自有公断,本官今日有些忙,谢大人怕是快些的好。”
“好,好,我说。”林育恒叹口气道:“谢宣,谢大人明察,那三个地痞确实是我找的,曼陀罗粉也是我给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屯私兵造反的事。那毒是我叔父给的,也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两年前我做县官做的好好的,叔父突然找到我问我是否愿意入京为官。当初我卖了祖宅捐官到安江县本就是图它离京都进,但凡做官的哪个不想在天子脚下,叔父说他有个好差事给我,不仅帮做到高官,还帮我在京郊开间铺子,我以为自己总算得了个可以依靠的亲戚,自然就过来了。一年前陷害你明德坊的事,是我自己的主意,但那是为了讨叔父欢心,他整日在我面前数落你,好像恨你入骨,我不敢问他原因,只能想出了那么个主意,谁知你竟然有本事化解了。审案那日掌柜的带给我的信,是你让人放的?我想不通你究竟是如何知道杨昊是被我害死的?那件事情,那件事情我本以为只有叔父知道,我,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林隙说到此处双手捂脸,似乎很是愧疚,“杨昊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好玩伴,我当真不是有心的。”
“好兄弟?我本以为你是有意杀了他上位。。。。。。”
第53章 情动(三)()
“叔父只说是来京中做官;却没有告诉我是来做京郊府尹。收到调任状时我也不得解,只以为是杨兄他高升了,谁知;谁知是叔父使了手段;将他拉下来。我上任后,有一日正独自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