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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娇宠-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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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边关战急() 
此为防盗章  “莫要……莫要胡言『乱』语。阿虎他……世子他; 可不是你能作弄的人。”沈大夫人略一急; 险些把陆麒阳那尘封许久的『乳』名给喊了出来。

    陆麒阳是镇南王府的世子爷; 沈大夫人自然也对陆麒阳熟得很。

    镇南王妃是沈大夫人出嫁前的闺中密友; 两人本就关系不错。巧的是; 她们各自出嫁后,安国公府与镇南王府又挨在一块儿,都矗在寸土寸金的楚京城东; 左右只隔着一道墙。以是,沈大夫人与镇南王妃的关系如今还是极亲密。

    亲密到何等地步呢?沈大夫人甚至知道陆麒阳这“阿虎”的『乳』名是如何来的——

    镇南王妃诞下麟儿当日; 便取好了名字,说是“外边艳阳高照,便叫做景阳罢”。耿直的镇南王一拍大腿; 哈哈大笑; 道:“取得好!景阳冈乃是武松打虎之地!像是陆家男儿的名字!”

    这个粗糙又不解风情的解释,令镇南王妃立刻冷了脸,当即干巴巴地替襁褓中的陆景阳改了名字,用“麒”替了“景”,便是后来的陆麒阳了。

    镇南王惋惜无比; 便用“阿虎”当了陆麒阳的『乳』名; 有事没事喊上一嗓子。

    楚民风开放; 不设男女大防。因而; 沈兰池与陆麒阳也算是一块儿长大的。只是这两人虽熟; 关系却不大好; 但凡凑到一处; 便会拌起嘴来,吵得不可开交。

    沈大夫人知道,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兰池七岁时出了一桩事儿——陆麒阳一时贪玩,将沈兰池推入了水塘中。虽陆麒阳又将她救了起来,沈兰池却受了惊,大病一场。

    饶是镇南王对陆麒阳一阵棒打,又让陆麒阳亲自跪着来安国公府讨罪,可沈兰池还是不肯见他。日后,两人年岁渐长,便似乎愈看彼此不顺眼,一凑在一块儿,就互相冷嘲热讽起来。

    如今,沈兰池却忽然说她对陆麒阳一见钟情?

    都早过了一见的时候了,钟的哪门子情!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沈大夫人有些头疼,赶紧唤了个丫鬟给自己端热茶来。她一面『揉』着脑袋,一面落了坐,耐心对女儿道:“兰池,玩笑话也要适可而止。要是这话传出去了,这京城的人会如何看你?”

    面前的女儿素有京城第一贵女的美名,亦是她的掌上明珠,沈大夫人可舍不得让流言蜚语中伤了她。

    听了沈大夫人的话,兰池却笑道:“别人说别人的,与女儿何干?”

    “……你!”刚端起茶杯的沈大夫人险些呛到,她瞪了一眼兰池,道,“快些改改『性』子!真是在家被宠坏了,无法无天了!……罢了,你入宫也累了,快回去歇着吧,以后少说这些混账话,免得叫你爹心烦。”

    沈大夫人虽然疼爱女儿,可心里还是有些分寸的,不会太过放纵沈兰池的奇思妙想。让长房的嫡长女嫁给太子陆兆业,是沈家一早就盘算好的事儿,可不能因为兰池的突发奇想便改了主意。

    沈兰池应了是,便告退了。

    沈兰池虽出了沈大夫人的屋子,却不急着回屋,反倒是朝着祖父安国公所居的松寿院去了。

    在兰池的记忆之中,祖父安国公沈瑞是个身子硬朗、脾气洒脱之人。他与兰池的父亲沈辛固不一样,并无所谓安国公府这显耀权势,早早便让长子当了家,自个儿则在后院里挖了口池子,优哉游哉地钓起鱼来。

    沈瑞曾说过,两个儿子不放他泛舟江上,做个归隐渔舟的老头子,他便在自家院子里做个愿者上钩的钓鱼翁。无论是谁找他,他都不会管事儿。

    这样的『性』子,放在哪家都显得有些古怪。不过,沈瑞待沈兰池与兄长沈庭远倒是极好,自幼便教着兄妹二人识字读书。

    至于二房的那几位孙辈,安国公老爷子也是教过的,不过二房的那几位不大上进,跟着不当家的老头子又没什么好处,学了没几日就不来了。最后,也只有兰池与庭远一直坚持了下来。

    入了松寿院,兰池便见到祖父沈瑞提着空空如也的鱼篓,盘坐在塘边的石头上,膝边放着盏小灯笼。他虽已五十几许了,却腰骨笔直,身子硬朗,精神抖擞。

    兰池记得,前世的祖父也是如此身子康健。只是后来二房出了些乌烟瘴气的事,竟然将祖父生生气倒。连兰池出嫁时,祖父也一直缠绵病榻,未能出来亲自看一眼。

    沈瑞一侧头,便瞧着兰池,『摸』着小胡子,笑眯眯道:“兰丫头来了?看着似是有些心事啊。”

    “……是。”兰池并不讶异,她知道,祖父总能看出她在想些什么,“兰池确是有些心事。”

    “让老头子猜一猜。”沈瑞收了连鱼饵都没放的钓竿,倒了杯茶来,“是镇南王府的小世子惹兰丫头生气了,还是老二家的桐丫头又折腾你了?”

    “祖父猜错了,都不是。”兰池微低了头,道,“兰池从前喜欢的东西,现在突然不喜欢了。想要丢了,可娘却拦着不让,因而,兰池甚是苦恼。”

    沈瑞顺了把胡须,道:“兰丫头总是这样的『性』子,想一出,是一出。不过这样的『性』子也好,直截了当,叫人喜欢,和你爹那个混账不一样。”

    顿了顿,沈瑞慢悠悠地抖了抖鞋履里的泥,道:“兰丫头,老头子只同你说一句,人活一世,自己欢喜才是最要紧的。别和你爹一个样儿,为那些虚名浮利『迷』了眼,连平生喜乐都没了。不喜欢的,就丢了。喜欢的,就去拿。”

    沈兰池笑了笑,又与祖父说了会话,这才回到了自己房中。

    她有些累了,洗漱收拾完便躺下休息。

    昏昏沉沉的,她陷入了梦境之中。意识飘飞间,她隐约竟又回到了前世那饮下鸩酒的夜晚。虽然浑身都是冷汗,可她却总是无法从这梦中醒来。

    红烛高烧,满目喜庆。

    一身红装的女子饮下了鸩酒,歪斜着宝冠仰倒在太子陆兆业的怀中,渐没了声息。陆兆业握着她的手微微颤抖,半柱香后,他才停下了这古怪的颤动。

    继而,陆兆业起了身,朝东宫外走去。夜幕低垂,厚云压檐,月华星辉尽数藏匿行踪。唯有人间茫茫灯火,依旧闪着微渺光芒。

    陛下体弱,如今这朝中上下皆由太子掌管,他自然能调动里外军士。此时此刻,东宫之外,陆兆业的卫兵已将一行轻骑团团围住。被困住的行列里,为首的策马男子身影僵直,一双眸似比夜『色』还沉些。

    “镇南王世子,孤大婚之夜,你却调用王府私兵,意欲何为?”陆兆业负手,如此质问。

    “太子殿下,太子妃沈氏只是一介弱质女流,与沈家所犯重罪无关。还望太子殿下念在镇南王府的面子上,网开一面,手下留情。”陆麒阳下了马,平日总是带着笑意与调侃的面容,此刻却不见了那份轻狂。

    “哦?”陆兆业不动声『色』,“沈兰池生是东宫的人,死也是东宫的鬼,与你陆麒阳何干?”

    “……陆兆业!”陆麒阳的眸光里有一丝冷沉之意,这从未出现在陆麒阳身上的反常表现,令陆兆业不由微蹙眉心。“让我见她。”陆麒阳松了缰绳,道,“只要让我再见她一面,麒阳愿在袭位之后,将镇南王府兵权全数奉上。”

    镇南王府的兵权,这可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陆兆业颔了首,命卫兵让开一条道路,好让陆麒阳入东宫。陆麒阳解了披风,只身孤影,便闯入了张灯结彩的宫苑。

    “兰池——”

    他推开洞房的门,却只见到那一袭红衣的女子安然躺在床上,了无声息。兴许是因为暖适,她的面『色』红润如生,唇角还嗪着一抹笑意。这不改往日的美艳容『色』,彷如她只是悄然睡着了。

    陆麒阳的脚步忽然趔趄了一下。

    他没想到,他来晚了。

    再多的言语,在此时也都是无用。他只能慢慢走近了那床上的女子,用微颤的双手,轻抚了下她的面颊。碰到她后,他才发觉,虽然她面『色』红润如昔,可她的肌肤却是僵硬冰冷的——

    “早知如此……”

    陆麒阳颤着声,俯在了她的额上,喃喃道,“昨夜,我便该不顾一切带你走。”

    说罢,他悄悄低下头去,浅浅地吻了一下那已死之人的额头。

    他的表情忽而麻木起来,仿佛一个行将就木、丧失了全部生机的老者。可他本当是个鲜活的年青男子,不该『露』出这般空洞灰暗的神情。

    “陆麒阳,她是太子妃,容不得你放肆!”陆兆业冷冷的声音自后传来。继而,便是他的冷笑,“陆子响费尽心机都得不到她,你陆麒阳又如何来与孤争?!”

    梦中的沈兰池忽而觉得心口一紧。

    她很想张开嘴,对陆麒阳大喊一句“快些逃吧,陆兆业是个多疑之人”,可她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兆业渐渐走近了陆麒阳的背影。

    再之后,她便离开了那梦境,陷入黑甜的沉睡之中。

    只是不巧,绕了没三圈,他就恰好在转角处与撩着袖口儿、气势汹汹的沈兰池撞了个正着。

    “你给我站住!”

第76章 再不复返() 
此为防盗章  她带着两个丫鬟; 脚步慢腾腾地跟在兰池身后。虽神『色』故作轻淡; 可她的余光却忍不住朝兰池瞥来,声音里亦透着急切。

    “大堂姐听错了吧?昨夜我歇得早; 不记得有人来访过。”兰池轻描淡写地答道。

    “当真如此?”沈桐映怀疑不已。

    “桐姐姐不信便不信吧。”沈兰池答。

    看着兰池渐远的背影,桐映咬了咬牙; 眼底『露』出一抹愤『色』来。

    昨夜; 她分明听到兰池的房里有男子声响——沈兰池定然是在与谁私会。十有八|九,那男人定是在宫宴上与她纠葛不清的陆麒阳。

    只恨她现在装的若无其事,还想瞒天过海。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何时才会看清她的真面目?

    沈桐映虽在心底为陆兆业愤愤不平,可也不大敢在面子上给兰池难堪。桐映一直觉得兰池的『性』子有些怪——若是桐映故意嘲讽兰池,兰池不会生气; 反而会笑呵呵地盯着桐映瞧,有时候甚至伸手来『摸』一『摸』她的发髻与脸颊; 偶尔再加上一句“姐姐真美”。

    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姐妹俩在慈恩宫里住了两三日; 到了这天傍晚,便辞别了沈皇后,要回安国公府去。临出宫前,沈皇后特意请人去唤陆兆业; 要陆兆业尽一番东主之谊,送一送这两位贵女。

    沈家姐妹在宫里住了三日; 陆兆业就在东宫待了三日。除了第一日偶遇兰池之外; 他再没踏足过沈皇后的慈恩宫。这一次沈皇后派宫女来请; 他本也想请辞不去。只是一想到那日兰池在凉亭里满是挑衅的言语; 他心底就有一股无名火起。

    莫非他还怕了沈兰池这一个区区小女子不成?

    这样想着; 陆兆业便寒着面『色』前往相送。只可惜,在慈恩宫等着他的只有沈桐映。原是兰池说自己落了只镯子在房间里,复又回去找了,还请太子与沈桐映先行。

    听宫女如是说,陆兆业心底瞬时便反应过来:那女人又是在躲着他了。

    这又如何令人不恼?

    他从前不喜沈兰池,总觉得她的喜爱来的廉价又别有所图。可如今沈兰池不缠着他了,他竟觉得自己仿佛错丢了宝贝似的。

    本以为牢牢握在掌心里的、可以随意翻覆的玩意儿,忽然自己长了翅膀,就这样飞走了,那滋味可真是一点都不好受。

    “那便走罢。”陆兆业淡淡道,“送了沈家小姐出宫,孤便回东宫了。”

    沈桐映心底狂喜,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念一句“那镯子丢的可真是时候”——若非兰池的镯子丢了,她又安能与太子殿下二人独处?

    她与陆兆业到了侧宫门处,立着等自家马车。沈桐映眼里不看车道,只瞄陆兆业。只可惜,太子殿下面上冷冷清清的,薄唇紧抿,一句也肯不多言。

    沈桐映的手紧紧揪着袖子,绞尽脑汁地在脑海里想着法子,好让陆兆业再多看自己两眼。

    “太子殿下……”终于,沈桐映开了口,眼里有一抹娇怯,“太子殿下,桐映有事相问。不知……那镇南王府的世子爷,为人如何?”

    原本一言不发的陆兆业,终于朝她投来一瞥,微冷眸光一动:“怎么?”

    “太子也知道,我那兰池妹妹,与镇南王府的小世子情投意合,这两日在宫里,他们还于夜间相会。郎情妾意固然可传为美谈,可我这个做姐姐的,多少也要帮着兰池相看一番,看那人是否为良人……”沈桐映故作大方温良,眼底微亮,“我只盼着兰池妹妹日后能过得好些呢。”

    陆兆业面『色』不动,目光淡然。

    许久后,他缓缓道:“母后向来极重规矩,过了酉戌时,便无人再可出入慈恩宫门,镇南王世子又如何与沈二小姐相会?”半晌后,他又语带微嘲,慢慢道,“还是说,沈小姐的意思是,陆家男儿会做出‘翻墙涉泥’这等贻笑大方之事来?”

    听了陆兆业的话,沈桐映面有尴尬,不知所措。

    若硬在此时说沈兰池与陆麒阳在夜间相会,那岂不是得如太子所说一般,要么,便证明皇后姑姑治下不严,竟没有按时落门;要么,便是说他们陆姓男子不成体统、不知礼数,竟会翻墙入园。

    纵陆麒阳确实是那样的『性』子,极有可能爬墙来见沈兰池,可谁又敢明着说皇室子弟不知礼数呢?

    沈桐映一阵讪讪,道:“那想必是桐映听错了,还请太子殿下勿怪。”

    “是么?”陆兆业话语间冷意愈甚,“日后,切记慎言。”

    沈桐映本还想说些什么,来挽回一下自己的颜面。只是自家的马车却在此时到了,沈桐映只得眷恋不舍地上了马车。

    待在马车里坐稳了,她一撩车帘,恰见得姗姗来迟的沈兰池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沈兰池没怎么看路,竟不小心绊了一跤。陆兆业立时伸手扶住了她,在她面前仔细说了些什么。

    郎才女貌,好不相配。

    沈桐映见两人行从亲密,心底顿时大为光火。待想细看时,马车却拐过了一道弯,出了皇城,只能见着宫城朱红『色』的墙壁了。

    “真是个小贱人!”沈桐映气得直想咬帕子,“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着了什么魔?她与陆麒阳这样不清不楚的,太子殿下竟还将她当个宝贝!”

    这边的沈桐映独自生着气,那边的沈兰池却烦不胜烦。

    “太子殿下,还请松手。”她抽了抽手腕,那握着她的男人却纹丝不动,她不由有些恼了。

    “既你要出宫了,孤便不妨再多言一句。”陆兆业仍不松手,低垂眼帘,冷声道,“孤不信你与陆麒阳‘情投意合’。他为人如何,你与孤同样清楚。若你还想嫁入东宫,便不要再让孤听见那些无谓之言。”

    陆兆业不说还好,这样一说,沈兰池就有些来气。

    “世子爷为人如何?”她讥诮一笑,眼中眸光流转,“我倒觉得镇南王世子为人纯善,比深宫之中那些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好多了。”

    陆兆业的面『色』一僵。

    沈兰池看到他的神『色』,心情便好转了些。

    没错,她嘲笑的就是陆兆业这种渣滓——陆兆业明明在心底厌恶着沈家,却偏偏还要借沈家的势力坐稳太子之位。攘除沈家之日,他口口声声说着“为民除害”;可从前的他却帮着沈家助纣为虐,照拂了沈家不知几次。所谓两面三刀,说的就是陆兆业这等人了。

    “你!”陆兆业微怒,想要说些什么。可不巧的是,兰池的马车来了。她告了退,便飘然上了自家马车,陆兆业只能蹙着眉,看着沈家大房的马车远远走了。

    坐在马车里的兰池暗暗舒了一口气,心底有几分痛快。低头间,她却看到自己的衣带上挂了什么,原是一块断了系绳的玉佩,与她腰间的香囊缠在了一块儿。

    她托起这玉佩仔细一看,方忆起这是陆兆业的东西。刚才两人争执间,他那本就断了系绳的玉佩与她腰间的香囊缠住了,恰好勾在了上边。

    这可是个好东西。

    她眸光一转,立刻命碧玉将这块玉佩仔细收好,莫要让旁人瞧见。

    回了安国公府,沈大夫人便召来兰池,仔细询问她与陆兆业相处得如何。听到这三日太子都不去慈恩宫见沈皇后,沈大夫人不由在心底微微一叹。

    陆兆业虽是太子,可也太不懂得体贴人了些。若兰池日后嫁了他,虽能如沈皇后一般坐享人间富贵,可却未必能体会到寻常夫妻间的恩爱不疑。

    想到此处,沈大夫人只能劝自己一句“来日方长”。兴许再过个一两年,陆兆业便会疼人了。

    “娘,今年祖父做寿,可请了阮家人来?”沈兰池忽而问道。

    “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事儿来了?”沈大夫人闻言一笑,道,“这事儿由你二伯母管,帖子的名单也是由她来拟的。你知道你二伯母的『性』子,你娘不敢多问。”

    沈二夫人肖氏是个争强好胜之人,平时最爱与沈大夫人争个高低。这老国公沈瑞的寿诞原本都是由大房来『操』持的,只是今年肖氏忽觉得这里头油水足,因而定要跃过主管公中的沈大夫人,由自家来『操』办一次。沈辛固对二房向来纵容,弟弟沈辛殊来提了一次,便答应了。沈大夫人被闹得头疼,干脆也松了这次手,恰好乐得清闲。

    “她以为这是什么轻松活呢?忙里忙外的,这也要打点、那也要打点,事儿多得恼人。”沈大夫人笑道,“你二伯母把这活讨了去,恰好让你娘歇一阵,只管好好给你祖父祝寿。”

    “娘,女儿有一件小事儿求您。”沈兰池道。

    “又是什么事?”沈大夫人问。

    前世,这安国公的寿诞也是由沈二夫人肖氏来『操』持的。肖氏比女儿沈桐映老辣精明些,一眼就看出那阮碧秋绝非是心思纯正之人,且肖氏也看不起阮家寒族出身,因而这安国公府的寿诞并未延请阮家人。

    可阮碧秋不来,沈兰池又如何令自己的计策得逞呢?

第77章 无人交心() 
此为防盗章  沈家二房。

    沈桐映揽镜自照; 又取过一枚累丝嵌宝银发钗在髻上比了比,侧头问身旁的丫鬟红袖:“哪一支发钗更衬你家小姐?”

    红袖连忙道:“这支更好看些; 富贵。庭竹少爷不是说了么?这发钗上的红宝极为难得,整个京城也难寻第二颗。若是戴上了这发钗; 太子殿下定会目不转睛地瞧着您。”

    沈桐映被红袖的一番话哄得心花怒放; 忍不住弯起嘴角无声地甜笑了一阵。眼看着时候不早了; 她便理了理衣角; 携着丫鬟去见母亲沈二夫人肖氏了。

    肖氏圆脸长眸; 保养得当,打扮得一身光彩。与女儿一样,她身上佩戴的首饰头面; 无一不是价值连城; 只一眼就叫人移不开目光来。整个京城,也唯有沈家人有这样的家底。

    看到女儿施施然前来,肖氏面『露』欣悦之『色』。她扶了一下沈桐映的发钗; 满意道:“今日的桐儿真真是好看极了,我看兰丫头还怎么与你比?”

    她口中的兰丫头; 自然是大房的沈兰池。

    两母女说罢; 便去了安国公府门口。

    今日陛下在宫中设了宴席; 替二皇子接风洗尘。安国公的大房、二房难得一道出了门,去往宫中。

    沈桐映在安国公府门口站定,目光立刻开始寻找沈兰池的身影; 想要看看她今日是怎样打扮。

    从小到大; 沈桐映最不服气的人便是沈兰池。同样是沈家嫡女; 可旁人都说兰池样样都比她好。无论是容貌、学识和仪姿,在旁人的口里,沈桐映似乎都是永远不如沈兰池的。最令桐映不平的,则是沈家都说将来要做太子妃的人是兰池,而非她桐映。

    凭什么?

    沈桐映望到了沈兰池,发现今日的兰池穿了一身简单的碧藕『色』衣裙,髻间只别了一支鎏蓝簪,模样黯淡得很,与往日金玉绕身、绮丽华美之姿截然相反,心底不由有几分奇怪。

    沈桐映不由出口讥讽道:“兰妹妹,你今日打扮得这么朴素,也不怕丢了安国公府的脸面?”

    沈兰池脚步微顿,朝桐映投来了目光。看得出来,原本兰池是想说些什么的,只是兰池的目光一触及桐映的脸蛋,神情就有些飘然了。半晌后,沈兰池也只说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干的话:“今日的桐姐姐,真是美极,美极。”

    “兰儿,走了。再不上马车,便会错过了入宫的时辰。”沈大夫人早就坐在马车上了,此刻撩了帘子来催兰池。她催了两声,沈兰池却像脚底沾了胶似的,一动不动,视线紧紧粘在沈桐映的脸上。

    沈大夫人知道,这是兰池的老『毛』病又犯了:她一看到漂亮的美人儿,便走不动路。

    最后,还是沈桐映被她瞧得浑身难受,转身逃也似的上了沈二夫人肖氏的马车,这才让兰池恋恋不舍地出发了。

    坐在一摇一晃的马车里,沈大夫人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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