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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妖妃莫要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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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如烟与冯夫人相差两岁,又因是妹妹,遂冯道远打小对她便比对冯夫人更是上心几分,也娇宠的厉害。
若不是郑如烟当年死活也要嫁给宇文宪,冯道远说什么也要将她带到边关去,留在自己身边。
虽说俩人从小一起长大,模样也是长安城内数得上数的美人,但是性情却大相径庭。
许是郑如烟被宠的厉害,冯夫人性情便温婉可人,又懂得察言观色,所以在宫内很是吃的开,也深得皇上的宠爱。
闵月殿矗立在一片万花园林之中,仅有一条长长的香草道路连接着宫殿与外界,即便是皇上到此,也要下车皇撵步行入内。
景色一年四季似幻似空,犹如桃花源一般,种满了四季开花的树木。春天的时候,桃花、杏花、梨花开的争奇斗艳,夏天便是荷花、石榴花、槐花、桂花等,到了此时,更是梅花的季节,一朵朵一簇簇,飘香十里。
冯夫人一早便让大宫女萧瑟出了闵月殿去迎着郑如烟,此时三人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表姐,表姐?”
郑如烟前脚踏进寝宫的门槛后脚便叫了几声,直接穿过屏风入了寝内,身上似乎还带着些凉风的味道。
冯夫人刚刚梳洗完,衣服还未来得急更换便应了一声,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郑如烟笑了笑,道:“皇上昨夜歇在了本宫这里,上早朝的时候也未叫醒本宫,所以起的晚了些,让烟儿见笑了。”
郑如烟有些羡慕的道:“我听说皇上昨夜去了大冢宰府上,还说三日之后要迎娶大冢宰的义女李婉瑶,昨夜回来的定是很晚吧?如此还歇在了表姐这里,看来对表姐真真是宠幸呢。”
冯夫人淡淡的笑了笑,道:“后宫嫔妃本就不多,多填几个妹妹帮着皇上分忧解难也是应该的。”
郑如烟不免撇了撇嘴,道:“表姐你心可真大,就不怕李婉瑶夺了你的宠?那小贱人的手段我可是见识过,伶牙俐齿的,典型的狐媚子,蛊惑人心的功力可是大着呢。”
冯夫人有些惊讶,一双杏眼瞪的溜圆,问道:“哦?你认得她?”
第六十六章 痛处()
郑如烟讥笑一声,手指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娟帕,关节都泛了白,恶狠狠的道:“化成灰我都认得她。”
冯夫人由婢女缪儿侍奉着更了衣,又吩咐萧瑟去叫小厨房做了些梅花粒�
“烟儿最是爱吃梅花粒耍衷诘拿坊ǹ恼茫巢亩际切孪实模饣岫拿坊}啊可是比平日的都香甜呢,巧云,一会儿回走的时候记得拿上一些。”
巧云颔首乖巧的应了一声。
冯夫人边说着边拉着郑如烟的手一起出了寝内去了偏厅,俩人找了一处临窗的矮塌坐了下来,屋内被烧的热乎乎的,仿若如春,缪儿连忙侍奉了两盏茶。
冯夫人抿了口茶,笑的温婉的道:“这是前些日子皇上新赐的君山银针茶,听说是番邦刚刚进贡的。烟儿你也尝尝,新茶就是润口些,格外的清香。”
郑如烟恹恹的抿了口,心里很不是滋味。
冯夫人放下茶盏,余光看了眼郑如烟,漫不经心的问道:“烟儿刚才说识得李婉瑶?既然是大冢宰的义女,想必也是个知书达理,端庄秀雅的女子咯?”
郑如烟冷笑一笑,不屑的道:“一个落香居的贱坯子而已,哪里谈得上端庄秀雅?”
“落香居?不就是长安城内闻名遐迩的红楼么?”
“表姐整日里居于后宫都知道的地方,看来落香居果真是远近闻名了。”
冯夫人满脸疑问的看着郑如烟,不解的问道:“那大冢宰为何又收了她做义女呢?”
郑如烟挑了挑眉角,道:“这个贱人定是用了什么巫术蛊诱了人心,不然以她的境况,别说收做义女了,就是给巧云提鞋怕都配不上。”
冯夫人正了正色,道:“烟儿莫要逞口舌之快,叫人落了话柄,隔墙有耳呢,传了出去终归是不好的。皇上难得有个喜欢的女子,关于婉瑶姑娘的出身就到此为止,免得叫人听了去,平白惹了事端。”
顿了顿,又问道:“听烟儿的语气,好似两人有些过节一样?”
郑如烟随即变了脸,怒目满眼,道:“何止是过节,我恨不得食其肉,剥其皮,寝其骨。”
冯夫人听的毛骨悚然,问道:“何事会如此严重?”
郑如烟愤恨的怒视着前方,仿佛李婉瑶就坐在她对面一样。
冯夫人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又道:“有什么事不防跟本宫说说,本宫也来评评理,看看这气,你究竟是该生,还是不该生。”
郑如烟稍稍垂了垂眼帘,内心叹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李婉瑶毕竟是由宇文宪带回来的,如今进了宫就是皇上身边的人了,若是叫人知道了她是北齐的和亲公主,怕是会被有心人看去,以为宇文宪将她安插在皇上身边有什么居心和企图。哎,虽说她恨的压根都痒痒,却也说不出口,谁叫这事儿会牵扯到王爷呢,回头再安个什么窝藏罪犯或者意图谋反的罪名,怕是整个齐王府都难逃其责了。
冯夫人见郑如烟默不说话,轻叹了口气,转而又道:“哎,不说也罢,你的脾气也得稍微改改了,不要动不动的就跟自己斗气,伤了身子。你与齐王成亲也有三年了吧?之前总觉得你小,自己又是个孩子,所以也不着急要孩子。虽说你是个侧妃,可是齐王也一直未曾立过王妃、纳过妾氏,更别说有什么通房的侍女了,如此这般的爱戴你,肯定是想寻个机会将你扶正呢,你的肚子更要争些气才好,一会儿本宫让人去传单太医过来,帮你瞧一瞧,看看是否需要开些补药调理一下。”
郑如烟脸色极差,扶正?宇文宪若是早有此念头,也定不会让那李婉瑶住进明月斋了。
为什么成亲三年还迟迟没有怀孕?若是从前,俩人关系还没有闹僵的时候,每个月几次的房事,宇文宪也是尽心尽力的,或许是上天不够眷顾。可是现在,宇文宪甚至都不愿意与她同桌而食,更别提同寝而眠了,即便上天再眷顾她,也无可奈何啊。可这一切,归根结底,不都是因为李婉瑶么?若是没有她的出现,宇文宪也不至于如此的不待见她。
想到此处,郑如烟更是恨的将一口银牙咬的吱吱作响。
凭什么她将自己的生活搅的乱七八糟后,又能飞上了枝头变凤凰?凭什么?
冯夫人见郑如烟愤愤不安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端起茶盏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茶沫,接着问道:“烟儿是如何知道婉瑶姑娘的这些事儿的?”
郑如烟回了回神,有些结巴的道:“我、我也是听、听几位朝内大人的夫人偶然提起的,说是落香居新来了位歌舞伎,妖娆魅惑的很,听闻有不少人为了竞得她的初夜而大打出手呢。”
冯夫人听得一惊,“哦?那婉瑶姑娘还是处子之身么?”
郑如烟冷哼一声,笑道:“那谁晓得。”
她顿了顿,随即眸光一亮,问道:“表姐,若是李婉瑶不是处子之身,那她可还有资格进宫伴驾?”
冯夫人道:“这个,照理说,即便是皇上不在意,怕是太后那边也不会应允的吧?名节对于女人来说比命还重要,更何况她是要许配给这全天下最为尊贵的男人了”
郑如烟了然,随手端起缪儿刚送来的梅花粒粤思缚冢Φ奶鹛稹�
而后俩姐妹又随便聊了聊,单太医看过之后,倒也没什么大碍,稍微有些体寒症,随即叮嘱了些日常要注意的饮食,少吃些辛冷的食物,天冷多加些衣物云云之类的,又给郑如烟开了些补气补血的方子,巧云连忙上前收好。
午膳的时候,冯夫人叫人炖了锅人参鸡汤,里面放了十足的材料,味道又香肉又嫩,郑如烟心情大好,连喝了两碗。撑的躺在矮塌上消化了半天食儿。
临走的时候已是日落西山了,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将这威严的皇宫笼罩在一片火红里,却又衬得宁静祥和,有些格格不入。
冯夫人差萧瑟去把早早为郑如烟准备好的一对锦玉翠玲珑的耳铛拿了过来,递给了她,笑着道:“这是皇上前些日子赏赐的,本宫觉得更适合你戴,诺,赠予你了。回去后要收收自己的脾气,莫要和齐王置气,养好了身子尽早的要个孩子。”
郑如烟接过耳铛,感激的望着冯夫人,泪眼朦胧,上前一步抱了抱她,道:“还是表姐对我最好了。”
冯夫人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宠爱道:“本宫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第六十七章 谋划()
回府途中,巧云瞧着自家主子心情不错,便大着胆子碎碎然的念叨了句。
“冯夫人对咱家王妃真真是好呢,每次一来,有什么好吃的好物件都想着您。”
郑如烟得意的笑了笑,道:“自是,表姐就我这么一个妹妹,怎能不对我好。”
巧云将裘绒的毯子往郑如烟身上盖了盖,怕她凉了腿,转而又道:“王妃,您说那李婉瑶若是进了宫,会不会抢了冯夫人的宠啊?她狐媚子的功夫可是了得呢。”
郑如烟眼内闪过一丝精光,由最初的浅笑弯弯渐渐变得狠厉,她冷哼一声,愤恨道:“我已被她害的至此,万不能让她进宫再害了表姐。巧云,一会儿你多带些银子去贫民区那边,找几个精壮的汉子,摸准了那贱蹄子的外出时间,找人破了她的处,再毁了她的脸,哼,如此,莫说进宫,就算留在落香居沦落为娼ji,怕是也要遭人嫌弃了。哼哼,哈哈哈哈。”
这几声放肆的笑声听得巧云毛骨悚然,紧张的暗自抓了抓衣袖。
巧云自小便在冯府长大,冯道远及儿子冯启山虽然模样英朗,风流倜傥,却至始至终都是一位夫人,举案齐眉,和和乐乐。即便随着郑如烟嫁到齐王府,也仅仅做过一次,虽说无人知晓,可阴影却一直残留在脑海中,夜里经常会被一张恐怖的脸孔吓醒,遂有些害怕,眼光闪烁,结巴的问了句:“王妃,您、您真要如、如此么?”
郑如烟睨了眼巧云,讽刺道:“怎的?怕了?又不是没做过,怕什么。”
巧云面色苍白,伸手擦了擦冷汗,却也只能点头应下。
回到齐王府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暮色降临,一轮弯月挂于天边,冷风嗖嗖的吹着,有些刺骨,巧云裹了裹夹袄,将高高的叠领围巾向上拽了拽,遮住了半张脸,她四下望了望,确定没人后才从王府的后门溜了出去。
一路上,巧云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生怕被人识了去,她步履急速,七弯八拐的过了几条街后,停在了一处矮小的房子前,房顶的烟囱上炊烟袅袅,院子里放了几个簸箕,里面晒了些干菜,屋内燃着暗烛,影影错错,将人影照在了窗花上,拉的变了形状。
巧云将手伸进了门扉里,反手一拽便拉开了门栓,随后关上了门,直接进了屋子。
李大海正坐在桌边喝着小酒儿,桌上两个简单的小菜。见到巧云的一刹那,愣了愣,随即笑开了花,道:“妹子,你咋来了呢?吃饭了么?快快,一起吃点。”
王绣娘听见动静后,披了件满是补丁的夹袄出了来,瞧是巧云,面露惊恐,随即尴尬的笑了笑,道:“是巧云啊,咋这么晚过来了呢?莫不是有什么事儿?”说着撇了眼李大海。
巧云坐于桌边,随手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便见了底,默了默后,道:“大海哥,我这次来是找你有事儿。”
说着拿出了一百两银票塞到了李大海手中,神色肃然,道:“这次你再帮我处理个人,这人叫李婉瑶,是落香居的舞伎,一会儿你找几个人去落香居门口守着,我这有张画像,你看仔细咯。”
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画像,墨迹还没干利落,脸颊上有星星点点的被墨汁影错的痕迹。
李大海看了看银票,又看了眼画中美若天仙的女子,有些慌神。
王绣娘近身上前,拉了拉李大海的衣袖,这才缓了缓。
巧云接着又道:“她这几日肯定会出门,所以你叫人在门口守住了,千万不要错过。抓住她后,像上次一样就好,可是这次让那些男人轻一些,莫要把人再给弄死了。”
王绣娘听的直哆嗦,颤着嗓音,问道:“巧云啊,上次的事儿虽然过去一年了,但是官府那里还没有销案呢,每次上街的时候都是胆战心惊的,这次能不能别找你大海哥了?”
李大海痴痴的望着画里面的婉瑶,傻嘿嘿的笑了两声,打了个酒嗝,道:“妹子,这事儿交给我了,保证留个活口,嘿嘿。”
王绣娘狠狠的拧了把李大海的胳膊,李大海疼的直咧嘴,回手推了她一把,她身子瘦小,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巧云睨了眼王绣娘,道:“嫂子,这一百两够你俩过活两辈子了,等完事后,你俩也别留在长安了,直接回乡下去,买几亩地,好好安生的过日子。”说完后又看了眼有些痴傻的李大海,道“大海哥,你也别再赌钱了,没有那赌运,竟长那赌胆儿。事儿办的利索些,莫给人留个把柄。”说罢转身出了屋,回了去。
巧云走后,王绣娘拿起桌上的画像,端量了一番,道:“比上次那姑娘漂亮的多,只是可惜了,哎。”
随即又道:“大海啊,我看你还是别去了,上次没被人发现,已是是万幸了,这要是被官府抓去,可是要杀头的啊。”
李大海将碗中的酒一口干了去,随后抬起粗糙的麻布衣服蹭了蹭嘴角的酒渍,道:“有二狗子他们俩呢,你怕啥?”
王绣娘忧心忡忡,道:“我看你就别去了,回头多分给二狗子他们一些银子,咱们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回老家去,这地方真真是待不得了。听说落香居的舞伎身后都有个大官儿替她们撑腰的,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李大海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回里屋穿了件破烂的却还算干净的棉袄,转身出了院子,任凭背后王绣娘如何叫唤。
回去的路上,巧云不免有些惊讶,街道上怎么一下子突然多了这么多的士兵呢?刚才来的时候还安静的很。
士兵们穿街走巷,一个个身穿铠甲,手持佩剑,走起路来铿锵有力,看的人心惊胆战。
巧云三步两回头的四处张望,心里直泛着嘀咕。
街边刚好有位煮混沌的小哥摆着摊位,巧云连忙上前打探了一番,原来是总衙府得到可靠消息,说是北齐人偷偷潜入了长安城,遂要关闭城门几日,来个瓮中捉鳖。
巧云半信半疑的回了府,郑如烟听闻后,翻了个白眼,道:“早都潜入长安城了,现在才想起来要抓?”
第六十八章 最是无情帝王家()
吴妈妈听闻婉瑶要回落香居后,一大早便带着所有姑娘站在大厅内等候,婉瑶将将踏进门,姑娘们齐刷刷的委身福礼,喊道:“娘娘吉祥。”莺莺燕燕的一片,犹如夏日里的御花园,百花齐放。
吴妈妈笑的灿烂,讨好似的向前几步握住婉瑶的手,念道:“培养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个争气的了,婉瑶啊,你日后飞黄腾达了,可莫要忘了吴妈妈呀。”
婉瑶一脸黑线,敢情她能嫁进皇宫去,是得了吴妈妈的栽培了?
其余的小姐妹一个个涌了上来,里三层外层的,拉着婉瑶说些客套话,求些取经之道,阮希则站在原地始终未动,嘴角上扬,眼里是化不开的欣喜。
婉瑶哼哼呀呀的应了几声,拨开人群朝阮希走来,笑的甜甜的叫了声:“阮姐姐。”
阮希逗弄她似的,又委身福了福礼,道:“阮希见过娘娘。”
婉瑶嗔了她一眼连忙拉起,努着嘴道:“什么娘娘爹爹的,阮姐姐也要笑话我不成?”
阮希拿起娟帕半掩着嘴,笑着道:“草民不敢。”
婉瑶随即弯着腰将手伸向阮希的胳肢窝,挠她痒痒,直到阮希求饶了,才停了下来,怜儿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咯咯的笑着。
多年以后,这画面回想起来,依旧能让人嘴角上扬,觉得既满足又幸福,只是那时的她们,再也回不到当初。
三人嬉笑打闹了一会儿才回了房间。
阮希将婉瑶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身体都好利落了么?哪里可还有疼?”
婉瑶笑着道:“已经全好了,我是谁啊,阎王爷见面都要绕道走的,哪能轻易收了我的命。”
怜儿一边将值钱的物件往出拿一边道:“哪有好利落啊,大夫说小姐的体内寒的很,以后怕是冷水都碰不得呢,天气那么冷,又掉进了冰河里,怎可能不落下病根呢。”
婉瑶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哪有那么娇气。”
说话间,潇潇推门而至,满脸的不舍,道:“婉姐姐,你走了后是不是就不会再回来了啊?”
婉瑶笑着将她拉过来坐在一边,道:“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潇潇撅着嘴,道:“可过几天,婉姐姐就是贵为娘娘的人了,怎么可能还会到这种风尘的地方来。”
顿了顿,又道:“婉姐姐还是不要来得好,免得被别人瞧见再落了口舌,听说宫中的娘娘们为了争宠,手段都很是厉害呢。”
阮希笑了笑,道:“你婉姐姐好歹也是大冢宰的义女,谁人敢欺负她啊?”
潇潇津了津鼻子,道:“哎,阮希姐姐,回头我们一起去算算命吧?瞧瞧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像婉姐姐这样,遇到自己的良配。”
婉瑶手支着下巴,抬眼笑着道:“无需算命,女人的脸就是自己的命,每天多照照镜子,何时你觉得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舒坦,觉得惊艳,那么你的好运就来了。”
几人一听,不禁笑了笑,此话确实有理。
“对了,婉姐姐,这块玉佩还给你。”潇潇说着,便将刻着“宪”字的玉佩交到了婉瑶手上。
“婉姐姐可还记得上次救我的那位达奚震公子么?他前几日来过,正好瞧见了我身上的这块玉佩。达公子说,这玉佩是王爷的贴身之物,也是身份的象征,珍贵的很呢,不是我能戴得了的,让我还给姐姐,他还说,姐姐若是不想要了,大可亲自送还给王爷,这玉佩金贵的很,莫要你再转手赠予了他人。”
婉瑶接过玉佩,抬眼瞧了瞧阮希,尴尬的笑了笑,随即放在了袖兜里,道:“等我哪天遇见他了,再还给他。”
阮希低了地低头,眼内有一丝落寞闪过。
潇潇不明就里的问道:“这贴身的物件儿都送给了婉姐姐,看来王爷对姐姐也是一片真心呢,婉姐姐可真幸运,除了有个皇上爱护着婉姐姐,还有个深情的王爷。”说着神情落寞了下来,继而又到:“达公子那么英俊帅气,肯定不会看上我的。”
婉瑶也只是浅浅笑了笑,皇上的爱护?呵呵,她宁可不要。
潇潇因下午还要练习舞蹈,遂待了不多时便离开了。
婉瑶瞧着有些潸然的阮希,问道:“阮姐姐,你还喜欢着宇文宪么?”
阮希落寞的笑了笑,道:“在你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他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又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就算我喜欢着他又怎样?他那么高高在上,我只不过是他偶尔无聊时想起的床伴而已。”
婉瑶默了默,道:“最是无情帝王家,阮姐姐,宇文宪不适合你,他的一声注定不会平庸,也不会平坦,日后还会有很多的大风大浪须得他走,可是你不一样,你该有的,是一份安定的生活,儿孙膝下,快乐的过一辈子,所以阮姐姐,莫要伤了自己。”
阮希低着头,手指紧紧的抓着袖口,默默的点了点头。
怜儿将包袱已准备的差不多了,因有了经验,这次并没让婉瑶操心,拿的东西,除了些金银细软便也没什么了。
婉瑶开门望了望,见四处无人,才关上了门,小声的对阮希道:“阮姐姐,我不想嫁进皇宫,我不喜欢宇文邕,我是个人,不是物件,可以凭他们意愿来回赠送,我的幸福要靠我自己,谁也别想剥夺我寻找幸福的权利,所以我打算今夜便逃出长安去。”
阮希被婉瑶突来的话吓的一颤,随后问道:“婉瑶,你可知道,若是被人发现了,这可是要杀头的呀。”
婉瑶胸有成竹的道:“没事儿的,有人接应我们,定会万无一失。等我找到落脚点之后,便写信给你,你若是不愿意留在这里,那就来找我,我定不会让你和怜儿饿着的。”
婉瑶想了下,又道:“算了,还是别写信了,我又不识字,回头我给你画画吧,把要说的都画进去。”
阮希很是无奈,即想笑,又担心。
婉瑶拿出了一张赎身契,递给阮希,道:“阮姐姐,我帮你赎了身,我早前就跟吴妈妈打好了招呼,你现在留在这里,就是帮着姑娘们练些基本功,若是哪天,有了心上人了,想离开了,你可以随时离开。”
第六十九章 毁了清白?()
阮希接过赎身契后,眼泪止不住的流,她站起身抱住了婉瑶,轻轻的抽泣了起来。
婉瑶搂着阮希瘦弱的腰肢,道:“阮姐姐,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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