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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胖子没腐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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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的是一艘很大、很大的船,心中估测的总没有眼见为实来得震撼。

    甲板宽阔明亮,简直能跑马;爬上爬下的水手们奔忙敏捷;鼓起的风帆和飘扬的船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再明亮也比不过缓行至他身边的青年唇边的浅笑。

    宁逾明惊异地观察着青年——当然,是个熟人——他的身形挺拔,面容出色,微笑迷人,眉宇间的气质成熟、沉稳、舒展,但闪闪发亮的眼睛又给他带来一点独属于年轻人的神采飞扬,这和他认识的那个疾病缠身、一步三喘,困守于方寸之间,日日葬落花饮朝露惜彩霞的小可怜几乎不是一个人了。

    宁逾明谨慎且同时带着一点点玩味地朝他拱了拱手,“好久不见湛哥。”

    秦湛温柔娴雅地笑了笑,也唤他:“盼儿。”

    宁逾明这才感觉到一点点过去时光遗落的影子,叫他有些怀念。

    “我记得咱俩最后一次见面已经撕破脸皮,倒要请问湛哥绑我来这,*有何贵干?”怀念归怀念,宁逾明却也懒得维持兄友弟恭的旧日模式,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秦湛道:“我记得盼儿小时常常吵着要出海当什么海贼王,还要挖宝埋宝,怎么如今到了海上竟如履平地,一点儿也不见高兴呢?”

    “戏语玩笑而已,哥哥何必当真。”宁逾明淡淡道。

    “我当真了!”秦湛突然拔高声音,“不管是盼儿说的还是我说的,我全部都当真了!你说过想和哥哥一起去看繁花世界,我也早说过要带你走,拖到如今、如今已是”

    秦湛声音渐渐低下来,他低头轻喘了会,待抬起头来又是一脸温雅从容,只是目光空茫、瞳孔微缩,咬了一点下唇撑出的微笑带着病气。“我听说,你要成婚了,是不是?”

    原来是因为这个发疯。

    不过宁逾明也不想耗费口舌特地解释他其实拒绝了赐婚这件事。*

    于是他答:“与君无相干吧。”

    “怎么没关,”秦湛忽然快乐地笑了,垂下的眼睫羞涩地轻轻颤动,神色又怜又美,“我二人既要成婚,定要好好准备一番。哥哥这些年在外头打下了不少基业,全部给你盼儿,今后你我夫妻一体,天下无处不可去,何其快哉。”

    啊啊出现了出现了秦湛听不懂人话热爱自说自话的神经病人格话说谁要和他结婚啊???

    宁逾明差点没给他跪了,只得抽动嘴角伸手把人拉进怀里,电光火石之间另一只手里泛着寒光的匕首(从路遇的水手那摸来的)已抵上秦湛的脖颈。

    他本来准备很装逼很冷酷、但现在只能郁闷和脱力地说出早想好的的台词:“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湛哥,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秦湛好似没看见似的,微微瞪大了眼,露出喜不自胜的模样,双手自发地环住了宁逾明的腰。

    周围原本默默竖起耳朵听八卦的水手没有恋爱脑,因此如同一个神志正常的人那样表情严肃地围上来,手按腰刀,匪气外泄。

    八成真他妈是帮海盗。

    没等宁逾明威胁秦湛把他放了,秦湛靠在他胸前喃喃道:“盼儿,我、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治好了病*,有很多属下、很多钱我知道你喜欢风姿出众的君子,我有努力学”

    说是要学做君子,秦湛到动情处,又忍不住重复当年行径,抬头要行那强吻之事。

    宁逾明皱了皱眉,手下匕首用力提醒他小心丧命。

    然而只听水手们齐齐的抽气,他没

    防备秦湛不管不顾地挺着脖子非要亲上他,叫秦湛脖子被割得鲜血横流,只因他撤刃得快,才没当场被割喉。

    秦湛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色和少年时无限重合了,他眼中有一丝血色,也同他年少时强自掩藏在云霞般的丽色下,却又在眼波流转中不经意泄露的凌厉之色一模一样。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秦湛被推开扭着手面朝外反制住后,满足地舔舔嘴唇,低低狂笑出来。

    救命,这是怎样一种坚持到死也要耍流氓的精神。原谅他是个凡人,真的理解不了神经病的内心世界啊!!!

第103章番外 .他山之玉() 
谢珣还没喝眼前这碗药。本文由。。首发

    不过是老毛病;一绝后患的虎狼之药;毁去他身上所有坤者不同于庸者的性|征;也毁去他的健康。

    每隔三月,便要从腹中、后脖、鼻腔三个部位传来要人命的疼痛;唯有喝下特制的汤药能够抑制。

    他做官后在京中赁的宅子不大,又一贯喜清静;因此没买僮仆;只雇了一个为他做一日三餐、定期洒扫房间的老妈妈。

    老妈妈熬好了药;在炉上温了小粥小菜;碎碎地嘱咐他喝药、吃饭、修养;千万不要又熬夜看卷宗;才叹口气;把这个满面病容、卧床不起的年轻人孤零零地扔在这个朴素凄凉的小宅子里;自顾自蹒跚地家去了。

    谢珣在床头点起一豆烛火,想起白天里昔日的青云同窗联袂来探望他;话里话外,体贴的小心翼翼。

    他知道他们交换的眼色中暗藏的密语是什么,也知道他根本不会来。但还是忍不住;抱有一点点期望。

    真的忍不住。

    太痛了。

    鼻腔里有血腥味;后脖深处的骨血仿佛被刀子挖开碾磨;腹中绞痛至每喘一口气都好似肝肠寸断。

    谢珣的汗水从额前滴下,他终于咬不住牙,从口中泄出一点没按住的轻哼。

    谢珣端起那碗药,一饮而尽。

    效果立竿见影;疼痛如潮水褪去,他却仍旧闭眼咬着牙手指扯住被单,像是忍耐什么、等待什么、期待什么。

    谢珣睁开眼,秦既白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进来房间的?

    “班助好辛苦的样子。”秦既白怜惜地软软道,手抚上谢珣被汗水浸湿的鬓发。

    谢珣倒抽一口冷气,猛地后退仰头想要避开,秦既白见状也不强来,温顺地收回手,笑了笑。

    “子瑜兄对我好冷淡。”他又用清朗的声音撒娇道。

    他真的长大了。谢珣失神地想。长高了,黑了一些,瘦了许多,少年时的轮廓被风沙磨砺得更加鲜明立体,又掺了血与金戈的味道,成了一个很俊、又不止俊美的成年男人。

    “再不理我,我就亲你啦。”男子含笑唤回他的注意。

    谢珣浑身一震,重新闭上眼,不叫其中的挣扎与悲哀被哪怕仅仅只是一个幻影看到。

    “秦小将军,你只是药物作用下我看到的幻影,你不存在。”谢珣沙哑着嗓子道。

    是的,只是幻影,不可动摇。

    秦既白的幻影撅撅嘴:“我当然知道啦但这同你想不想让我亲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是假的,是你想象的,那亲一下也没所谓吧。”

    啊,真像是某个人会说出的话。

    谢珣闭目抵抗蛊惑,耳边却突然出现轻柔缱绻的吐息:“到底要不要亲,班助?”耳垂酥麻,尾音上扬的小勾子,勾得他浑身发痒。

    谢珣却仍做出闭目塞听的固执模样,心跳渐渐加速、下坠,等待着。

    如他所料,不一会儿,秦既白收回了所有骚扰,沉默半晌后才委屈难过地闷闷道:“我就知道,反正,班助无论何时都不会选我。”

    谢珣一颗心一瞬间又酸又涩又涨,他想跳起来大叫、表白,理智上却明白他早把唯一一个将心血淋淋剖出来捧到人面前的机会自个儿舍弃了。

    那幻影又成了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模样。“嗨,你不要我算了,阿羽还在家等我回去哩,我走啦!”说完飘然而去。

    谢珣心口被捅了一刀,鲜血淋漓地痛,“别走!”他痛叫道,下意识睁开眼睛去追,却忘了刚发病浑身无力的身体状况,狼狈地跌下床,手无力地空握着。

    哈,真不愧是幻影,同本人一样的无情多变。

    半晌,他躺在冰凉的地上,慢慢地、慢慢地蜷起身体,以袖掩面,低低地惨笑出声。

    #

    也不是没有遇见过那个人。

    毕竟谢珣和七皇子的关系维持在一个很怪的状态。谢珣算是七皇子在朝中布下的棋子之一,有七皇子的荫庇、有个好姓氏、有真材实料、又是夷光先生的关门弟子,他和同期比升官升得飞快。

    但在有心人看来,这两人可谓两看相厌,平时交往只有必不可少的政务往来。

    特别在秦既白从边关回京尚主后,谢珣在每一个万不得已碰到他的场合,都感觉有眼睛盯在背后,万分警惕。

    何必。

    已许下的承诺,无论是秦既白还是谢子瑜都不会违背。

    他回来,谢珣很平静。

    他要成婚了,谢珣很冷静。

    求仁得仁,谢珣求的是青云志是重振姓氏,那就不该再在意已被他放弃的东西,否则便是贪心不足的小人。

    谢珣两年比谁都要专注政事,常常忙到几天几夜不睡觉,几个月宿在官衙不回家,拼到生病吐血不下火线,于是短短两年声誉斐然,考评优良,屡获佳绩。

    这是他用重要之物换来的,作为谢珣这个人仅剩的东西,唯有紧紧抓住,唯有倾尽所有心血。若有一丝丝懈怠放松,那便意味着过往种种被全盘否定,他的人生也成了笑话。

    所以谢珣绝不会用后悔这样软弱的情感侮辱自己,也侮辱秦三。

    明明已经千百遍这样对自己说了,明明已然心若沉渊身似顽石八风不动七情不入脑,再如何闻见他人恩爱,都不会再有任何波动。

    偏偏病痛缠身之时,过往回忆的幽魂也随之复活,纠缠不清,他包裹抵挡在心上的厚厚坚冰悄悄裂开一条缝隙,爱恨忧惧悲喜苦乐探着浸满毒液的蛇信被压制太久,欢欣鼓舞迫不及待地从中闪过,喜悦恶毒地开始啮咬着胸中血肉。

    一刻不休。

    坐卧难安。

    如履针毡。

    求不得求不得求不得求不得求不,分明能够求得。是他自己选择丢掉了。

    从此他只是别人欢喜良缘中的旁观者、过路人,纵然心中恶鬼肆虐烈火烹油,也只能撑着僵冷的脸,假装正常。

    活该。

    #

    晏羽登基的十年中兢兢业业,兴科举抑兼并,平定四海,劝课农桑,广开言哦最后一条并没有。

    御史台月度保留项目就是跪求陛下选妃立后、跪求秦将军生娃、跪求太后管管陛下秦将军他妈管管秦将军。

    对此宁逾明只想说:朋友们,何必呢,活着不好吗?

    宁逾明刚因为这事儿被他老娘从宫里头轰出来——他老娘在老爹不幸殉职后伤心了没两年,被太后接进了宫里长住后很快收拾好了心情,快快乐乐地和小姑子重温起了小姑子还在闺阁时两人互相倚靠的美好时光。

    但是,人一清闲下来呢,就容易搞事。他娘和姑母年纪大了心肠软了,终于觉得超对不起他了呢。

    好好的一个当家乾男被迫娶了另一个乾男,现在老婆还跑去当皇帝,皇帝嫉妒成性不准他另娶,又生不出后代传宗接代,还老被外臣指指点点和弹劾。

    惨死了惨死了。

    干脆和平分手各自娶妻以正乾坤不是美哉?

    宁逾明表示:早干嘛去了,而且这话跟他说有屁用,告晏羽去啊。还他妈让他也劝劝晏羽另行选妃,小羽毛儿脑子轴,大家真要齐心协力给他或者宁逾明塞小老婆,他血洗朝堂谁来负责?

    再说,十年老夫老妻了,就算是晏羽自己的意愿表示咱俩各自找人生孩子去吧,他了就不得不以下犯上把晏羽关小黑屋里教训了。

    他在床上咬着晏羽耳朵邪魅一笑恐吓了他后半段话,把晏羽听得如痴如醉两颊飞红,当即又摁着他战了几回合。

    前半段他痞痞地和老娘讲的时候,被老娘轰出了后宫。

    无所谓咯,他就睡外头的侯府,指不定晏羽半夜还会从宫里偷溜出来寻他私会,情趣play美滋滋。

    出宫门时正值晚饭点,京城家家户户都烧了饭,青烟映晚霞的意境倒叫他这个被棒打鸳鸯的可怜人有点想老婆了。

    宁逾明慢吞吞走在大街上,侍从牵着马跟在后头。

    天色渐晚,摆晚市的小摊贩差不多也点上课小灯,倒很热闹。

    宁逾明寻思着就在外头解决一餐也不错,却听有人唤他的名,便于灯火阑珊中回头一望。

    竟是谢珣谢子瑜。

    年少时的至交好友,后来的点头之交。

    谢珣坐在临街酒楼的二楼,叫了他一声后不知为何在那愣了会,才又向他举杯邀他一聚。

    这可是稀罕事儿。

    宁逾明有点犹豫,又怕谢珣真有什么要事要谈,见迟疑之间对方急得起身来找他了,才连说不敢也上楼去。

    过去的事也过了十几年,想来也没什么。

    宁逾明上了二楼落座,熟练地挂上了他面对同事时亲切稳重的微笑:“哪里能麻烦谢小相公亲自相邀,不知有相公唤某来有什么事?”

    “侯爷客气。”谢珣垂着眼睛闷闷地说。

    本朝位高权重者皆可称一声相公,谢珣今年不到四十,已经是中书令,有因朝中还有一位年长的谢相公,于是人人尊称他一声谢小相公。

    大谢相公和小谢相公一合家谱还有点远在天边的亲戚关系,于是谢这个姓不说重新兴盛,在本朝慢慢也挽回点昔日荣光。

    宁逾明记得这是谢珣少年时的重要理想之一,见他登上高位将其实现,也不能不为这个旧时好友暗暗高兴。

    谢珣摩挲了一会手中小白瓷杯,忽然抬眸问他:“朝中选妃立后呼声渐隆,侯爷待如何?”

    宁逾明诧异地看他一眼。谢子瑜还未换下官袍,灯火之下绯衣青冠,眸正清华,难能可贵的是周身如山林般沉稳静谧的气质,随着岁月的沉淀越发引人注目。

    有时候宁逾明能从现在的他身上看到夷光先生的影子,果真是对方的关门爱徒。

    宁逾明耸耸肩:“我能如何。”

    谢子瑜捏紧了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道:“若陛下动摇,侯爷的处境会很尴尬。”

    “他不会。”宁逾明轻描淡写道。

    他含笑对着谢珣敬了杯酒,一饮而尽:“不过还是感谢相公提醒,相公不是来劝某知廉耻少纠缠陛下的,就足够在下感激了。”

    正要道别,就见谢珣闭了闭眼,宁逾明顿感不妙。

    谢珣微微抽了口气,睁开眼。少年时他的眼是清凌的,年长后却渐趋沉静平和,此时此刻,却仿佛有火光在他星子般的眼眸里跳跃和炸裂。

    “如果我就是要这样劝你呢?”

    好像生怕他装傻听不懂,谢珣急急追加:“若天子生变,你觉得我、我如何?”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谢珣的指甲因为羞耻心、背德感、和紧张紧紧地嵌进手心中。和十几年前的情景很像,现如今却是为了完全相反的目的。

    宁逾明听得咯噔一声,他太熟悉谢子瑜眼睛里这种火光了,这人竟是认真的。他心里不是不触动,但就如清风拂过流水与灯花,留不下痕迹。

    他表情严肃地起身,朝谢珣一拜:“多谢相公美意,但那人是个死脑筋,和我死磕了几十年,眼见着便要磕一辈子,他既选了我,我这辈子也只会选他。请恕秦明告退。”

    谢珣不是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倒不如说结果不是这般才叫人惊讶。他只是不知道心里的期望竟这么大,大到失望有如如有洪水倾覆而下,致耳中轰鸣。

    谢珣微颤地叫住宁逾明:“秦三公子,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甚么秦三公子,哪里还有什么秦三公子?

    宁逾明一听便晓得他问的是什么,这人大约还困在十几年前的心结里出不来。

    可惜与他而言,当年那些心有灵犀的默契,那些心有不甘的错过,全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他叹道:“怎么可能,当时是我没用。”

    谢珣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知道这就是最后了。

    他喃喃道:“你若不喜,又为何夜里来缠?”说完苦笑了一下,端起酒壶,颤抖着喝完了里头的半壶冷酒。

    他的自语依然低沉,只是语调又短又促,仿若泣音。

    “是了,是我缠你才对。”

    谢珣向街上看去,看见他从灯火阑珊处唤得一顾首的青年,又走回万家红尘灯火中去,欢天喜地地走向另一个执灯等他的人。

    #

    谢珣又梦见了年少的自己在木屋外遇到少年的他。

    他那么勇敢、热情地淋着雨,湿漉漉地请求谢珣不要放弃,再和他一起试试看。

    谢珣贪婪地望着少年的面容,想伸手去握住他伸出的手,却如同先前每一次一般,在咫尺之处停下了。

    谢珣茫然地、凌乱地流泪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少年轻轻笑了。

    “没关系,是我没有用。”

    “我就知道,不管再来几次,班助都不会选择我的。”

    “我啊,就是最喜欢你这一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给个ifworld的he的,细纲都写好了,写着写着又觉得,还是:

    明知本可求得,又咫尺天涯求不得,只能一个人看着、滋味酸爽着,在心底说十万遍不会后悔好像就真的不后悔似的,恨不能呕出三斤血来

    这样比较美!

    所以对不起啦,班助!坚持理想的你也别有一番酷!

    ps

    小仙男皇子的支线就不写了,以后有空修改的话这条线整体删掉好了(叹

    如果写的话他的支线就是恶毒男配晏羽迫害小夫夫的故事,小夫夫被幽禁在园子里,生活清苦但是诗情画意,冬天赏梅夏天逗鸟。

    小仙男心疼主角,串联造反干掉晏羽,晏羽不是好鸟,早就给小仙男下慢性毒,主角不想造反,主动喝了小仙男的毒药狗带了。

第104章 专业帮渡情劫1.1() 
宁逾明拉开回家的那扇门——其实完全可以实现“眼前一黑;发现穿越”的那种效果;但忘了是谁说过:生活需要一点仪式感;特别是咱们这些老不死的家伙。

    所以他特意多设置一道开门的程序。

    推开家的门,把另一个世界走到圆满的人生抛在脑后,他又是懒洋洋宅宅丧丧的宁逾明了。

    宁逾明难得感叹唏嘘了一会;踏进家门时张开双臂了准备迎接小企鹅阿毛的飞扑

    他反应极快地闪过一筒卷纸、一双拖鞋、游戏机手柄;最后是一只十厘米小人。

    “啊!师叔!”十厘米小人撞到他肩膀上;大叫一声,然后把他当做一座山蹦蹦跳跳地爬到他脑袋上;兴奋地跳了几下,然后突然趴下,埋在他的头发里,揪着一撮头发开始哭唧唧。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师叔了。”

    宁逾明哪能还不知道他是谁;可不正是他到处打工还债的债主之一。

    “修远”久别重逢,宁逾明也不好开口就是教训,只能头疼地伸手去够头上的小人;“有话好好说,你先从师叔头上下来。”

    “不嘛,”十厘米小人收了眼泪;开始捧着脸幸福地在他发间打滚;“我要一辈子住在师叔头发里。”

    没等宁逾明“”完;一道白影从边上飞出;直冲宁逾明头上;一脚把毫无防备的十厘米修远踹飞。

    宁逾明松了口气:“煜月。”

    小小的白影悬浮在和他双眼齐平的地方;眉目如月色清美昳丽,素色道袍齐整玄妙,神色淡然如水,正是另一位债主——做过修仙世界正道领袖的十厘米师侄煜月。

    他敛袖行礼:“师叔,欢迎归家。”

    另一只小人也飞了回来,一身微缩利落版的黑色剑客短打,腰间别了把牙签似的血色长剑,脑后扎了个又高又翘的马尾儿,神情语气皆是开朗又可爱。

    他又扑到宁逾明脸侧吧唧亲了一口,欢快道:“师叔,欢迎回来,见到世界第一帅气可爱的师侄我有没有超级开心的!”

    不等宁逾明回答又冲着煜月眦了眦小虎牙,说出的话完全不似脸上表情的天真无邪:“就会在师叔眼前卖乖,师叔不在家的时候每天欺负我,我可是师兄诶!哎呀,你这种不尊师重道的师弟还是死干净点比较好,师叔可是我一个人的哦!”

    煜月醒来早一些,力量更强,不与话唠争短长,出于教养等修远嘚吧嘚吧完之后,才一脚又将他踹飞。

    踹完还手插进袖子,飘高了冷冷道:“魔道妖人,师门叛逆,谁是你师弟。哼,师叔更不是你师叔。”

    宁逾明:“煜月,你骂修远我没意见,能不能不要用袖子擦师叔的脸?太用力了,有点痛。”

    煜月放下手,垂头抿了抿嘴唇,“我也想”同师叔亲近。

    宁逾明举起手让他站在手心里,用大拇指摩挲着十厘米小人的脸,叫他指甲盖儿大小的白玉脸蛋染上薄红,才温柔地问道:“乖,先来告诉师叔,师叔的企鹅哪去了?”

    煜月:“”

    趴在宁逾明鞋子上装死的修远:“”

    数息之后,宁逾明把塔的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生无可恋的小企鹅解救了出来——这其实也是只小戏精,它是塔灵,怎么可能被捆在塔里,只是为了让主人看到某两个祸害是如何嚣张跋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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